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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千年-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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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宫女、太监久唤不应,禀报皇上、皇后,齐彦昌与玲珑匆匆赶来,撞门而入看见桌上的留言,玲珑潸然泪下:“早知会有今日,梦儿为何不能等封完她公主再走?”
“神女志不在此,她有她的宿命。如今你身怀六甲,当以身体为重。”齐彦昌搂着玲珑睁大双目,眼前的世界由清晰变模糊。
七年前,幽梦像个梦从来而降,没有子嗣的齐彦昌与玲珑欢天喜地将她收养。尽管镜月族生存的孤岛上资源严重匮乏,但他俩自己节衣缩食从没委屈过她半分。
苟延残喘到幽梦三岁,小岛能源殆尽,面临灭族险境。小丫头鼓动爹娘与族人出海另觅生存之所,大家发愁无承载整族人的大船。
幽梦去神龛跪求赐船,玲珑做梦得神灵指示,她孕子年便是与幽梦分离时,次日岛边果然出现艘黑色超级大船。老族长说天意不可违,选齐彦昌为新族长,率领大家寻找理想家园。。。
在这里穿梭门不管用,雨燕昼伏夜出,用仙鹤羽毛花费半月抵达泯没海岸。绿萝山脚下竹屋初成,火洞边堆积有许多岩浆喷射后残留的固体岩块。
雨燕拿出轮回盘,对应颜色安放好在碧云间玉髓洞中发现的五颗龙珠,黄、绿、白、红、黑五色齐亮,那两条黑鱼自动浮出灵池,附在盘中心一动不动。
她划破手指,往两条鱼头上各挤一滴血,口中高喝:“黑墨秋、墨纤云醒来。”同时弹响幽冥琴,手指先抚出把急促的催鸣,鱼儿化成指针开始绕轴转圈。
闭目轻叹,脑中想起那个盛夏的连阴天,那池开满碧荷的镜月湖,那片深浅妖娆的桃花林…曲调随心流淌,细捻情思,穿越时空。
宁静的泯没海细浪翻腾,巨大的漩涡高速旋转,雨燕陶醉在自己的琴音里,高山瀑布,微风拂柳,雨打芭蕉…直到最后一缕哀婉眷恋隐匿于琴弦间。
缓缓睁开双眼,泯没海中的海水几乎干涸,透过清澈的水底,雨燕竟然能看见结界中的景象。
太白在盘膝而坐的阎君身旁走来走去劝:“你去下层休息一会儿,如果孟雨燕回来,我们叫你。”
玉阳气呼呼问:“孟雨燕消失三年,你在此枯坐三年,等她长大至少需要十年,你总不能干坐十年吧?”
“千年能等何惧十年?”阎君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说得是至少,不一定多少年?”
“无妨,我等得起。”阎君纹丝不动,垂目调息。
玉阳面红耳赤,撸袖欲拉他,被太白拽住:“他的死脑筋你不是不晓得,跟他较什么劲?我们去地府问问凤帅。”
玉阳不死心看他:“你要不要跟我们同去地府打探?”
“我想娘子回来第一个看到我。”阎君摇头。
雨燕跳入海中,俯在海底捶打着沙石哭喊:“相公,我在这里。我该如何回去?”
阎君抬头瞧结界上的大海,依稀听见雨燕的声音问:“娘子,是你在叫我吗?”
“相公,是我,是我在唤你。”雨燕竭尽全力让念力穿过隔层。
阎君悻悻然道:“南柯一梦而已。”
雨燕连忙回应:“不是梦,是真得。”他似未听见静坐不语。
她沮丧地趴在不足一米高的水面,看着容颜消瘦的阎君,心中升腾回家的渴望。突然水底一抹黑色映入眼帘,伸手拨开它周围的泥沙,惊得呆若木鸡。
“这是不是那艘载镜月族人登陆后,神秘失踪的大船?怎么变得如此精巧?”当年镜月族人分批上岸后,将大船停泊在两块大石间,一夜暴风雨过后,不知去向。
齐彦昌的重金悬赏令至今高挂各城官府告示栏内,无人领赏。百感交集抱着巴掌大的黑船出水研究。
轮回盘飘浮在空中,五颗龙珠暗淡无光,指针变成两条萎靡不振的黑鱼,封印有没有解开对雨燕来说不再重要,取下龙珠连同黑鱼收入碧云间。
她灵魂出窍把大船泡进灵池,它慢慢增大,前时断裂的桅杆亦神奇的直立,裂缝在灵气的滋润下纷纷不见。雨燕开心的扯船到水面,朝它疯狂灌输灵气。
船儿长到约两米停止不变,雨燕坐上去,最后望眼生活三年的土地,用念力催动小船扬帆起航,驶向来时的码头。
海底结界中仨孩子求双儿带他们找阎君汇报:“爹爹,太白伯伯传讯泯没海中的海水无雨暴涨,邀您前去察看。”
双儿告知他:“我与相公打算带娘亲去泯没海,你今日不出去,要等我们回来方可出去。”
“定是你们的娘亲破除了封印,我在此处等她。”阎君面现喜色。
泯灭族解不解封印与他何干?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任繁华似锦,痴爱如初,阡陌红尘中他在乎的始终唯雨燕。
“早说你们的爹不会去,你们偏不信,白耽误功夫,我们快走。”双儿不等三人说话,含住他们出去,阎君对着大海祈祷娘子快点回家。
雨燕驾驶小船行到海**汇处,感觉泯没海入口处似乎有结界或阵法,致使另两边的澎湃海水流不进泯没海半滴。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小船泊入另处海域,它立刻恢复本样,归心似箭的雨燕夜以继日,不眠不休操纵大船返回连接结界的码头。
跳下船,轻抚船身告别:“谢谢你送我回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离开这里?”心有不舍问。
大船倏地缩成巴掌大小,雨燕喜形于色收它进碧云间,迈着欢快的脚步,朝那扇透明门奔,她的个子、容貌变回三年前模样。
目不转睛盯门的阎君,瞅见她身后瞬间支离破碎的大海、码头,焦急地拍打透明门提醒。雨燕瞧他面有惧色,回头错愕,阎君心急火燎大声吼:“娘子危险,跑快点。”
咬破手指,开足马力,百米冲刺到门边将血指点在鱼头的宝石上,一道白光晃得她双手掩目,鼻孔中熟悉的玫瑰花香令她回魂。
“相公,我好想你。”
“娘子,欢迎回家。”两个相爱的人儿同声说完,紧紧拥抱。
一个火辣缠绵的吻让两颗彼此思念的心稍得安慰,阎君搂着她看门外雾气腾腾的空间。轰隆隆的响声震耳欲聋,结界不停颤动,上面的一条细纹,顷刻间扩大成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相公,你去碧云间里呆会儿。”雨燕念力动收他进轮回盘。
阎君抗议:“娘子,你放我出去。大丈夫护妻天经地义,你让我的颜面何存?”
“损颜比损命强,我是主角不会死。”雨燕盘膝坐地,搂着轮回盘故作镇静笑和他聊天。
“啥主角不死?娘子小心。”
雨燕盘坐的结界咯嚓声破裂,雨燕自由落体在半空中寄出穿梭门,胡写乱画穿出塔,到目的地居然是泯没海。
自嘲地嘟囔:“三年来苦寻泯没海,潜移默化入心啦!”
阎君在碧云间中板脸:“娘子还不让为夫出来?”
“让,马上。呵呵。”雨燕赔笑放他站在海边,弱弱地说:“相公,我想和你吹吹风。”
“娘子,你要如何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相公,我请你做船兜风好不好?”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令她没牛那奈兆〈┧竺牛媸笨铩�
“娘子来点新鲜的,这招没用。”
“相公是我肚里的蛔虫?不然怎知我所想?”
阎君不耻下问:“蛔虫是啥虫?”
“蛔虫就是…”雨燕脸上露出个捉狎的笑容朝阎君摆手:“相公,拜拜。”
阎君学她挥手:“娘子,拜拜。”
雨燕蒙圈:“相公,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娘子不是要故技重施,用穿梭门遁走?我跟你说再见,祝你一路顺风。”
“相公。”雨燕扑过去小鸟依人。
“娘子为何不走?”阎君笑魇如花。
“为妻舍不得相公。”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娘子只管走。”
雨燕河东狮吼:“阎君,你到底给不给我解咒?”
第二百七十九章诅咒解除
阎君虎目圆睁:“娘子叫我什么?”
“我叫你相公啊!”雨燕心虚耍赖,反正海边除了礁石没有人影,不承认他能奈何?
“她叫你阎君,有啥不对?不是说不来?咋又来?”玉阳从一块大礁石后唠唠叨叨走出,身后跟着一群人。
“你们咋在这里?”阎君蹙眉。
“娘亲,您回来啦?”尧尧、彤彤、悦琋围到雨燕身边叽叽喳喳问长问短,她晕晕乎乎有些不习惯,盯着月妍寻找采薇的影子。
太白瞅二人奇怪问:“你俩怎么出的结界?”
阎君惊呼:“糟糕,娘子,我们快回去。”雨燕担心出不了塔的问天安危,快速取出穿梭门,加玉精、写地名一气呵成。
“发生何事?”其他人稀里糊涂跟进门,齐在塔外现身。
曾经高耸入云的问天塔,此刻已经缩矮一半,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引来全城人的恐慌。百姓们获知原因后,成群结队聚集在塔外张望,雨燕霸道地拨开他们抬脚进塔门。
“站住,城主有令,不许任何人踏入问天塔。”
“滚开。”雨燕彪悍的用念力推开守塔士兵闪身进门,阎君几人紧随其后。
士兵吓愣,片刻后高呼:“有人闯塔,拿下。快去通知城主。”
走在最后的玉阳扭头甩他记眼刀讲:“寒月宫尊主办事,告诉你们城主少管闲事。”
本来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问天城主听到他话,哧溜钻进人群里,暗想:“寒月宫尊主还活着?那可是两百岁的怪物,咱惹不起躲得起。他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身旁的跟班凑近问:“李城主,您躲这儿干啥?”
“张谋士,你闭嘴。”李城主踮起脚尖,瞅塔门处只剩下士兵,抚胸长出口气,气宇轩昂迈步向前。
张谋士连忙吆喝着驱赶百姓:“城主大人驾到,闲人回避。”
“参见城主。”士兵、百姓皆行礼。
李城主派头十足:“起身、免礼。”
守塔头目报告:“禀报城主,寒月宫尊主带人私闯问天塔。”
“孟尊主进塔有机密事情要做,你们权当没见她老人家。我先回府,有事及时汇报。”李城主没说几句便灰头土脸,用衣袖遮住口鼻离开。
塔中依旧浓雾缭绕,但大家不知何故没有分散,雨燕取出仙鹤羽毛,由阎君操控往高处上,在七层寻到问天和紫滕还有很多狼狈不堪,甚至负伤的灵兽。
问天喊:“雨燕姐姐,请你把它们先带走。”生死关头雨燕当仁不让,念力四射收灵兽进轮回盘。“娘子,你也进去。”
“不,我要跟相公在一起。”紫滕拽着它不撒手。
问天轻轻抱抱它柔声说:“快做娘亲的人,怎么还这样任性?等我将塔加固,接你母子回家。”
紫滕抚下鼓起的肚子含泪点头:“相公要说话算数。”
“当然。”问天眼神示意雨燕,为防意外,除下阎君、太白和玉阳,其他人全被她收进轮回盘。
雨燕问:“问天,你的诅咒解除没有?”
“不知道,光顾救塔中灵兽,没试。”
“你现在试,能出去我们去塔外等崩塌结束再回来。”
问天闭目深呼吸,平复下心情,默念口诀冲向塔外,阎君搂着雨燕,太白、玉阳护在它左右同行。
“哈、哈,我终于出来啦!”问天的狂笑声在整个问天城上空回荡。
城中百姓交头接耳:“问天塔中会不会出了什么魔怪?”
“有可能,我们的日子要不安稳。”
“都发什么愣?回家收拾东西,出去躲躲。”有人带头,大家蜂涌而去,没多久,四城门全是拖家带口出城的百姓。
玉阳指着问天调侃:“小子,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问天委屈撇嘴:“我不过是高兴的抒发下情感,他们想得太多。”
玉阳揶揄:“不怨百姓想得多,实在你那笑声跟鬼叫差不多。呵呵。”
“说我是魔怪,魔怪有我帅?”
“咋没有?我…”
太白扯玉阳:“快看,问天塔好像不再变低。”
阎君、雨燕收笑转头,见问天塔缩到七层停止不变,因为是内部碎裂重组,除了卷起些尘土,并没有给问天城造成任何损失。
悦琋努力多次看不出它本体,雨燕好奇:“问天,你是何物所化?怎么会成为塔灵?”
“镜月尊者肉身焚化后生成五圆一莲花六颗舍利,我是那颗莲花舍利,被供奉在浮屠塔中上万年,灵智初开。
因镜月尊者不忍见其凡间族人灭亡,分出一丝魂魄下界帮助镜月族复兴,不料辗转误投鬼帝之家,衍生出许多旁枝末节。
当年天帝有旨,缘由谁生由谁灭。我自愿为塔灵,度化姐姐,了结尘缘,报答镜月尊者创造之恩。”
玉阳拱手:“你是镜月尊者肉身所化的舍利?怪不得似曾相识,失敬、失敬。”
“我是问天,已自成一体,与尊者无关。”
“我也只是孟雨燕。”问天的心情雨燕理解,他俩只想做自己,过简单的生活,陪所爱在时间长河中恣意逍遥。
阎君握住她手,坚定不移说:“前生前世不论,你是我娘子孟雨燕。”
玉阳咂嘴:“知道你们夫妻琴瑟和鸣,不用时刻秀恩爱吧?”
“是谁说一心向道,心无杂念?你在妒嫉吗?”阎君坏坏瞟来令玉阳不爽,太白在他发飙前拽他进塔察看。
问天仔细检查,确定问天塔还原成浮屠塔。一、二层无浓雾,所有人皆可入内,三、四层雾气浓郁,仅供有缘人参悟,五、六、七层凡体难登。
七层中那只如石化般的大乌龟,驮着洗仙池爬来讲:“问天,你小子有了娘子啥都肯舍弃,老龟佩服。”
问天脸红到耳根道歉:“对不起,龟仙,我忙着救低层灵兽,把您和洗仙池忘记。”
“看在你坦白认错的份上,我原谅你。”问天谄笑道谢,老龟瞧阎君:“仙君可还记得我?”
阎君茫然:“你是?”
“当年仙君化身青阳与帝凰大战时,无意间帮我斩杀死对头蟒蛇精,救我条龟命。你遭人暗算跌下云端,我藏起青天剑逃进浮屠塔求庇护疗伤。
本想伤好后为你报仇,误受天帝诅咒,困在塔中千年。偶遇沈寒月归还宝剑,心结得解,修为方突飞猛进。”
阎君摆手:“我当时似乎杀过条蟒蛇,却不知救了你。无心所为,无须惦记。”
“虽是无心之举,却是救命大恩,多谢仙君。”乌龟郑重其事叩拜,阎君为打消它心中执念,欣然接受,它如释重负,全身金芒闪烁。
“它要化形,我们去旁边守护。”阎君带大家退到边缘地带,老龟跳入洗仙池。
半个时辰后,仙池上空一道道银蛇似的闪电过后,连降九道惊雷,乌云才翻滚散去。池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位绿衫中年男子,虽无妖娆之色,却也是相貌堂堂,上等之姿。
雨燕怕被玉阳奚落,传音问:“相公,他为何渡完劫还穿着衣服?”
阎君目光不善:“娘子想看没穿衣服的男子?”
“有啥好看得?不都那样?”
“都哪样?说明白,除了我分身,娘子还看过谁没穿衣服?”阎君醋意上蹿。
雨燕好想说,现代社会的网络上有不少生理卫生课堂,男女人体构造描述的清清楚楚,个别有图有真相,不看自知。
“我看过火灵、双儿、紫滕还有黑鲨老头、尧尧、彤彤、悦琋…”雨燕扳指头数,把小辈算上一只手不够。
玉阳瞄她指指点点,嘴唇开合无音问:“阎君,你娘子是不是在问天塔二十一层受了什么刺激,脑袋有病?”
雨燕怒目而视:“你才有病,你有神经病。”
“神经病是啥病?”玉阳懵懂,偷去过异界的太白忍俊不禁。“你笑啥?莫非你晓得?”
雨燕愤愤不平:“神经病就是像你这般,时不常脑抽。”
阎君的唇角翘上天,犹记第一次假装请教娘子,她正盛怒,得到的答复就是此句,对玉阳忽生同病相怜之心。
“娘子,龟仙醒了。”雨燕闻言狠瞪玉阳一眼去看老龟,它正与问天聊得火热。
“问天,你说诅咒解除,我们能出塔是真得?”
“骗你我有啥好处?我刚才出塔,感觉超好。”
“等我稳定修为,也出塔转转。对了,塔中原来的灵兽在何处?”
“它们全在轮回盘中,我再认真查验一番塔中情况,就让姐姐放它们出来。”
“你快去,我要抓紧修炼。”问天去下层,它重新跳入灵池,雨燕没有打扰它,拉着阎君找问天,太白和玉阳同去帮忙。
雨燕将灵、兽们在五、六层放出,因为诅咒不在,浮屠塔中掀起一拨化形、晋级热,洗仙池像下饺子,挨挨挤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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