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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千年-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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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们去找你相公和知秋道长。”

    “妹妹慢点。”丁宁被她扯得身子踉跄。

    在前院见知秋正指挥弟子们清理被压弯的松枝上的积雪,莫离飞上稍矮的屋檐,用扫帚掸落瓦片上的白雪,弟子们躲到廊下等雪落地,把它们扫去院角。

    莫离扭头看到雨燕和丁宁立在长廊下张望,飞下房顶问:“外面寒冷,娘子不呆在室中,来此为何?”

    丁宁取手帕为他擦汗答:“雨燕妹妹寻你跟知秋道长有事。”

    “我们屋里谈。”莫离唤知秋、雨燕,握丁宁手去大殿。

    弟子端上热茶退出,知秋抿口问:“沈夫人有话直说。”

    雨燕直言不讳:“我想让闲云观中的孩子去镜月国的争鸣书院里读一年书。”

    知秋婉拒:“争鸣书院教学独特,但学费昂贵,观中二十多个孩子,我们负担不起。听说孤儿免费,可他们不是孤儿。”

    “学费问题不用道长担心,我一包到底。年后我可以安排其他弟子去外面学习厨艺,你们在云隐山上美景处另盖间素食斋和修心堂,收取食宿银两,为那些来山中游玩的客人提供方便,再卖些开过光的 宝玉,何愁改善不了道观缺银的窘况?雨燕大谈发财大计。

    莫离、知秋目光炽热,虚心请教详情。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人醍醐灌顶。丁宁真心佩服雨燕的智慧,为闲云观描绘出一个全新的未来。

    晚膳他们在后院的小客厅食用,知秋取出自酿的青梅酒赠给雨燕,她投桃报李,送给他几坛上好的美酒,他欢喜的神情像个吃了蜜糖的孩童。

    “师兄不如与我们一同去镜月城过年。”莫离邀请。

    知秋叹口气讲:“我舍不得观中弟子,等春暖花开,你一家归来再说。”

    “不用春暖花开,年前我会来送年货,你们师兄弟便可见面。”

    “多谢沈夫人。”

    “咱能不能说点别的?”雨燕笑问。知秋窘迫,觉得自己现在除了感谢还是感谢。“把你手上的拂尘送我可好?”

    “沈夫人要贫道的拂尘何用?”

    雨燕一本正经答:“用它掸桌扫墙。”

    “掸桌扫墙?”知秋面色白一阵青一阵,显然在进行思想斗争,最后闭目横心把拂尘递给她说:“沈夫人不用时请归还贫道。”

    雨燕拿在手中,学着电视里尼姑的做派,向知秋、莫离行礼。“两位道友好。”莫离、丁宁瞅她右手拿的拂尘搭在左胳膊上,左手竖在胸前,故作严肃的姿态加上不伦不类的手势,笑弯了腰。

    “沈道友好。”知秋苦着脸配合还礼。

    酒干杯空各自回房休息,雨燕收拂尘进玉镯与云儿玩耍至深夜,方出来上床睡觉,不一会儿进入梦乡。

    “师兄,银子在莫道长房间,我们来沈夫人屋干嘛?”窗外传来虚华的声音。床上的雨燕倏地睁开眼睛,悄无声息躲到门后。

    “你懂什么,沈夫人身上的银票,不比那二千多两银子好藏?”虚无的声音。

    “老大英明。”虚松的声音。

    “雪松别乱叫,让人听见不得了。”虚无低声呵斥他。

    虚松讲:“师弟明白,师弟明白。”

    “师兄,大雪封路,就算我们偷到银子,如何下山?”虚怀好像有点头脑。

    “我怀疑沈夫人身上有宝物,否则健壮男子都爬不上云隐山,她一弱质女流,怎样毫发无伤进到观中?还带来那么多衣、食、药品。”虚无尚不知雨燕曾下山又上山。

    “若沈夫人不肯交出宝物,真要杀了她?”虚华语音发颤。

    虚无厉声道:“事以至此,我们别无退路,八两银子够花几日?你说抢劫她一个,和在山脚下打劫过路客商,哪个危险?”

    虚松答:“当然打劫客商危险,他们多半有保镖。”

    虚华弱弱问:“道观清修之地,咱能不能不杀人?”

    ”师弟在观中呆了几年,莫非胆子变小?”虚无阴阳怪气。

 第二百四十章 是人是鬼?

    “如果不是两位师尊收留,或许我们四人早变成孤魂野鬼,如果没有沈夫人送棉衣、食物,大家也许全会困死观中,我们应该给她条生路。”虚华越说越顺溜。

    虚松恶狠狠说:“给她生路,她供出我们怎么办?杀了她嫁祸给虚凡、虚简一了百了。”

    “可是…”

    虚无低吼:“嘘,别吵了,抢完宝物,见机行事。”门外静悄悄。

    眼睛适应黑暗的雨燕,扫向窗户,听见窗纸被戳破的声音,接着一根细细的竹管慢慢顶起窗帘伸进来,她喝下些解毒水,用布巾遮掩口鼻。

    一缕缕淡淡的青烟袅袅飘入房中,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半息后,有刀拨门闩的细碎声响起。雨燕贴 在门后的墙壁上屏息耐心等待,嘎吱声后,木门露出条缝,几条身影鱼贯潜入。

    翻箱倒柜完,虚怀说:“师兄,什么都没有。”

    “她有储物的宝贝,捆好堵上嘴,弄点凉茶泼醒她。”虚无目光贪婪。

    “大、大、大哥,她、她不是人。”用绳子捆绑床上雨燕念力所化分身的虚松,腿如筛糠,结结巴巴喊。

    虚怀迅速捂住他嘴道:“你小声点,别惊醒其他人。”

    “我瞧瞧。”虚无跃过三人走到床边,见麻绳嵌进假雨燕的躯体,她神色自若,没有丝毫不适。“你搜过她身没?”虚松摇头,虚无探手去摸她胸口,雨燕念力射去,假雨燕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有鬼呀!”虚松推开虚怀,高喊奔出门。

    “快走。”虚无往门口跑。

    雨燕取下面巾,如鬼魅般挡在门口讲:“你们想去哪里?”

    虚无壮胆问:“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说呢?”雨燕恼他刚才的魔爪差点碰触到假雨燕的身子,念力飞去。

    “啊!”他惨叫声,右手手腕齐断。

    莫离、知秋赶来急问:“沈夫人,您可安好?”

    “无事。”雨燕用念力折断虚华、虚怀的腿抬脚出屋。

    “妹妹当真无恙?”丁宁拉着宁生过来,扯住她检查。

    宁生问:“舅母房间的坏人是谁?”

    雨燕摸摸他头说:“一共三人,宁生猜对的话,舅母有奖。”

    “是虚无、虚华、虚怀三位师兄吗?他们与虚松师兄素日交情深厚。”

    “宁生聪明,你想要什么奖励告诉舅母。”

    宁生乖巧地答:“但凭舅母作主。”雨燕想定不能亏待于他。

    虚松被雨燕的念力刺脑神经失常,在闲云观里蹿来蹿去喊有鬼,惊醒了多数弟子,大家联手捉住他,交给知秋处置。

    莫离进雨燕屋点亮油灯,一手一个将虚华、虚怀拎出来扔到院里的雪地上。虚无左手腕血流如柱,脸色苍白如雪,知秋为他包扎止血,雨燕心怨他多事,如此坏人,疼死拉倒。

    大殿上众道士齐聚一堂,听虚华讲四人的来历。他们本是松木阵营中的士兵,松木被削头后,群龙无首,很快被巴图将军的猛将斩杀的七零八落。

    虚松在玉澜城偷盗,得虚华、虚怀相助,三人结伴在城中过起偷鸡摸狗的生活。然好景不长,一次 他们刚跳进张府高墙,便被护卫发现,惊惶失措间虚无从天而降带其逃离,此后四人义结金兰,在云隐 山下靠打猎,顺便打劫过路客商为生。

    两年前,因打劫镖车,对方武艺高强,四人同时受伤,无银医治令虚华显送性命。走投无路下,虚无带三人来道观编造凄惨身世,说在山下碰上劫匪,请求救治兄弟,知秋见其可怜心生同情收留。

    虚无心机颇深,在闲云观短短半年,便获得从上到下弟子的好感,加上他年纪大,被尊称为师兄,四人养好伤,在观中如鱼得水。

    可一年来道观收到捐赠未多反添新人,导致常有吃不饱的现象发生,四人虽能偷去观外捕猎调剂但终究不是常事,尤其大雪封路的两个月,缺粮少衣捕兽困难,使他们难以忍受,早升离去之心。

    雨燕的突然造访和白花的银子,勾起四人的野心。趁虚简不备,用迷香迷晕他,盗走银两。兴奋藏匿赃银时,细心的虚怀瞅见雨燕在银子上洒得银粉,银箱上的锁无法恢复如初,仓促间把银粉沾到虚简手上,银子塞进虚凡、虚简的衣柜。

    见手上的银粉清理不净,用刀划破以砍柴负伤为名,请其他师兄弟包扎,掩饰银粉痕迹。“怪不得只有虚简手上有银粉,原来只有虚怀、虚松摸过银子,用血迹遮盖了。”雨燕心头的疑惑消除。

    在大殿上蒙混过关,帮助雨燕追银,成功挑起道士们对虚凡、虚简的误会。原等知秋、莫离把两人逐出山门,杀之窃银祸水东引,没想到知秋交给雨燕,她按兵不动。

    虚无偷听到雨燕和莫离一家今日下山,准备铤而走险,抢夺雨燕财物,躲入深山早寻觅的山洞里,等雪化走人。事与愿违,莫名其妙被雨燕擒获。

    “几位师兄怎会是这样的人?”

    “那我们不是冤枉了虚凡、虚简?”…

    知秋引狼入室,差点酿成恶果,一脸愧疚、气得浑身哆嗦,莫离怒目圆睁问:“虚无、虚怀,你二人有何话可说?”

    “沈夫人是人是鬼?”虚无此刻居然纠结这事,也真够执着。

    雨燕指着大殿的地面问:“鬼可有影?”

    瞅着灯光下雨燕摇曳的影子,虚无大骂:“陈雪松,你个蠢货。”

    为避免四人兴风作浪,雨燕用念力把虚无、虚怀变成白痴,只废了虚华的武功,送他们进玉澜城自生自灭,身上的银两没有没收。

    莫离非要留下安抚弟子,丁宁抱歉请雨燕多等一日,她只好拿知秋的拂尘撒气,拎在手中,不停地甩来甩去,知秋看得眼晕心疼。

    早膳时莫离笑魇如花问:“沈夫人,可否明日再走?”

    “明日镜月皇帝为火、与双儿主持婚礼,我必须参加。”雨燕迫不得已透露实情。知秋、莫离齐埋 怨她不明说,她眼皮一翻道:“我早说有啥用?”

    知秋说:“火灵施主曾经为闲云观扑灭大火,理应送上贺礼。”

    “师兄所言极是…”

    “少讲虚的,你俩打算送给它们什么?让我开开眼。”雨燕伸手讨要。

    “沈夫人传信太晚,又有大雪封山,唯有送上百两纹银恭贺。”知秋起身去库房取银。

    雨燕甩拂尘拦下他道:“当我的面,用我的银子给人送礼,你也好意思?”

    知秋笑呵呵讲:“沈夫人既然把银子赠与闲云观,便是我们观中之物,由我和莫离师弟分配。”

    “你…”

    丁宁拿出串项链劝:“妹妹别生气,姐姐送它给新娘子,不用你的善银。”

    “我逗知秋老头,姐姐起什么哄,你们的贺礼我早备有,没意思,不好玩。”雨燕气呼呼摆弄手上的拂尘,揪扯上面的毛。

    “那是姐姐多事了,妹妹继续。呵呵。”丁宁哑然失笑,莫离、知秋嘴角抽搐。

    雨燕愤愤不平说:“继什么续,去喊宁生,回镜月城。”

    她话音刚落,宁生便跑进屋问:“舅母大人,我能不能带虚山同去?”

    瞧她愕然,莫离解释:“虚山比宁生大两岁,爹娘死于西岚国内乱,村里人把他送上山,伴生儿长大,两人形影不离,宁儿视他为己出。”

    “虚山,你别担心,我舅母人美心善,会同意的。”宁生夸赞雨燕,安慰身后一个瘦骨伶仃男孩。 那是个十来岁的小孩,黝黑的皮肤,大大眼睛,不安的眼神四处游离。

    看虚山忐忑,雨燕莞尔道:“好,同去。”

    “谢谢舅母。”

    “谢谢沈夫人。”俩孩子惊喜道谢。

    雨燕借故回房间收拾,在门框上安好穿梭门,唤来丁宁三口和虚山同返镜月城。在进入穿梭门的一瞬间将拂尘扔向前来送行的知秋讲:“你的拂尘非金非银,不值钱,又占地方,还给你。”

    “多谢沈夫人。”知秋慌忙接住。

    穿到沈孟居后院,临近午膳时,雨燕带他们去前厅。与一名小丫鬟走对头,她微怔两三秒高呼:“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

    管家吩咐:“快去禀告公子。”

    “夫人请用茶。”

    雨燕接过茶心虚地问:“玲儿,我不在府中这几日,可有什么事?”

    “皇后娘娘派韩公公来请您进宫聊天,老夫人请您抽空去火将军新房提些建议,苏院长、锦华酒楼、寒雨酒楼、皓雨茶馆都等您接见。公子惦记夫人茶不思饭不想,夜夜挑灯到天亮,大家说他得了相思病。”玲儿口齿伶俐,该说得不该说得,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

    “玲儿,你们是不是太闲,敢在背后编排主子?”沈寒月阴森森怒斥吓小丫头缩脖。

    “奴婢去看公子嘱咐膳房日日为夫人熬炖的鸡汤。”哧溜跑没影,留下沈寒月对着五双大小眼尴尬,面具下的玉面滚烫。

    “沈大哥一向可好?”

    “沈公子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丁宁、莫离夫妻心意相通,同时出言。

    “相公,我把丁宁姐姐和外甥接到镜月城过年,你可高兴?”

 第二百四十一章 无私的爱

    看着丁宁略显憔悴的容颜,沈寒月心里五味杂陈。“我很好,谢谢宁儿关心。”当着莫离面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些年因诸事缠身,未及探望,请见谅!知秋道长可好?”他眼望莫离,一半解释给丁宁听。

    “师兄身体硬朗,感谢沈宫主、沈夫人对闲云观的帮助。”莫离唤宁生向他行礼。

    宁生瞧他脸上的面具缩到莫离身后,怯怯地叫声舅舅,沈寒月没雨燕藏货多,措手不及下拿张五千两的银票做见面礼。宁生瞅着发愣,莫离接过去,代他收好道谢。

    沈寒月请他们去膳堂,满桌珍馐美味,俩孩子馋得直吞口水,莫离告诉虚山,荤素无忌,他兴奋的狼吞虎咽,不忘给宁生夹菜。

    得知雨燕回来的尧尧、彤彤领着一帮孩子从婧翠园穿到沈孟居,看见院中四处打量的宁生、虚山好奇问:“你们是谁?”

    宁生答:“我叫宁生,他叫虚山。”

    “我知道,你是莫离道长与丁宁姑母的儿子,你在姑母肚中时我们见过。”

    “你是尧尧表哥?爹爹说你曾尿过他一脸。”

    “那都是幼时不懂事,莫要再提。呵呵。”尧尧为他介绍彤彤、乐乐等人,孩子们不大会儿就相互熟悉,抛开拘谨疯闹成片。

    “尧尧,我们不是来找雨燕姨娘商量去兰陵城买面人吗?”晨曦羡慕尧尧、彤彤的面人提醒,孩子们停下追跑的脚步围住他。

    “走、找我娘、”尧尧扯彤彤进客厅。

    小丫头抱着雨燕胳膊责问:“娘亲去接宁生表哥一家,为何不带我去闲云观游玩?”

    雨燕亲亲女儿小脸搪塞:“云隐山大雪不断太冷,等春暖花开时娘亲带你们去。”

    乐乐讲:“彤彤、闲云观没意思,不是说好去兰陵城,你咋变卦?”

    “是晨曦姐姐要去,我想去玩雪。”小丫头撅嘴。

    晨曦不满嘀咕:“大家说要学捏面人,怎成我一人想去?”

    “干脆我们两地都去。”尧尧做和事佬。

    “好啊!”彤彤雀跃。

    “好什么好?明天火灵舅舅、双儿姨娘大婚,哪也不去。”雨燕瞪兄妹俩。

    尧尧嘟囔:“别人办一次婚礼,舅舅、姨娘为何办两次?”

    “前时是你问天舅舅为它们主持,明日镜月皇帝亲临,性质不同。”雨燕解释。

    彤彤摇晃她胳膊声音甜腻纠缠:“年年过年皆一样,无趣,彤彤想去外面玩。”

    “彤彤乖,等舅舅婚礼结束再去。”沈寒月愠言劝女。

    丁宁笑眯眯招手:“来,彤彤,姑母给你样好玩的。”

    “姑母好。”小丫头双目放光跑到它身边,丁宁在袖里拿出个大海螺放到她耳旁。“海螺会唱歌呀!”她眼睛眯缝成月牙。

    “让我听听。”尧尧过来伸手。

    “我还没听够。”彤彤捂住不给。

    尧尧撇嘴道:“瞧你那小气样儿,日后有求于我,别指望我帮你。”

    “不帮就不帮。”彤彤像小鱼鼓腮帮。

    见兄弟俩争执,丁宁赶紧又拿出个海螺递给尧尧,他道声谢放在耳边。“海螺里有风声、海浪声。”

    “让我听听。”“让我听听。”…除了听过的宁生与虚山,其他孩子一窝蜂涌过来。

    “我听见有人在哭。”

    “我听见海潮翻滚拍打礁石。”…大人们相视一笑,悄悄出门把客厅留给他们。

    唤丫鬟送莫离、丁宁去客房休息,沈寒月搂着雨燕回卧室。“相公不是不理我?”

    “谁说我不理你,我要好好感谢你。”

    “感谢不必,我去看火灵与双儿的新房。”听他话味不对,雨燕抽身要溜。

    “聊完我陪你去。”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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