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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攻略手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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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到宛歌这声痛呼,外头的小兵沉默一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信,终究还是准备转身离去。还没走开几步,就看见江汜从前头过来,小兵连忙见了礼。
  江汜看了看他手里的信,又看了看扶苏的帐子,微微颦眉:“长公子不在?”
  小兵犹豫了一会,含糊道:“不方便。”
  江汜淡声:“如何不方便,眼下正是要务,若耽搁了军情,你可担待的起?”不等小兵回答,江汜直接从他手里拿了书信,就往里面走。
  想起方才听见的状况,他哪里刚让江汜过去,却又不好伸张,只能在后头压着声音:“真的不方便啊……江姑娘莫要进去。”
  江汜没听,甩开小兵,直接快步过去,掀了帘子进去。
  恰好,就看见扶苏和宛歌坐着吃膳食。
  小兵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情况,扶苏和宛歌穿戴十分整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宛歌莫名其妙的看着闯进来的江汜,还有后头跟着愁眉苦脸的小兵,疑惑:“什么事情?”
  还是小兵出来答话:“……有人快马加鞭的信,给宛歌姑娘。”
  宛歌微微挑眉,有些吃惊:“给我的?”从江汜手里接过来就打算打开看,扶苏却先一步把她的手拦住,又看向江汜,“江姑娘此番过来,可有何事?”
  宛歌和扶苏同桌吃饭的确有些不太像样,不过扶苏向来宠爱他,又在军营,也不太讲究这些。江汜对着扶苏再作了一揖:“江汜莽撞,打搅公子和宛歌姑娘用膳,只是有要事与公子商讨,可容江汜细细禀明?”
  扶苏下意识的就往宛歌身上看了一眼。
  宛歌对上他的目光,就眨了眨眼
  偏帐中,江汜客气对着扶苏行了一礼,直接步入正题:“父亲应该和长公子提过那事。”
  扶苏虽然能大致猜到江汜的来意,却没想到她如此的直接略微抬了抬眼,到也没否认。江汜只是顿了片刻,很快便道:“宛歌姑娘此前落崖,的确是汜考虑不周所致,但汜绝无谋害之意。”
  听江汜提及落崖,扶苏心情也略有复杂,一时不知应该是怪罪还是聊表谢意,他很快转回神,脸上的情绪辨明不清,淡声:“此事我自会明察,江姑娘莫非知道什么隐情?”
  听得扶苏这样问,江汜沉默一会,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悬崖之事汜确实不知,但汜闻咸阳有变,汜斗胆,请长公子万事留心。”
  江汜这话听着十分逾越,扶苏看着却没生气,只微微颦着眉,目光中终于露出几分惊讶:“你为何会和我说这些?”
  江汜笑了笑,再从袖中拿出一个药递给扶苏:“此药或许不能彻底根治,但或能延缓,与宛歌姑娘之前所用,同出一脉,用或不用,长公子自行斟酌。”
  。
  扶苏拿着江汜给的瓶子回了房,一路都颦着眉,似有所思,等到掀了帘子进去的时候,便听见里头一片哗啦啦的水声。他的脚步略微一停,便把药瓶收在袖子里,之后拂了拂衣袂,更坦然的进去。
  宛歌洗澡的时候都不让人随侍,她们知晓她习惯,也不会再她洗澡的时候进来。如今宛歌泡的正开心,脑中也是少有的清明,猛然听见一阵衣袂窸窣的声音,她立刻就被惊住,也不知道这时候来的是谁,只能身子后退到浴桶的边沿,开始去扯衣服。
  前方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息,直到响在了正前方。此刻,又听见远一些的地方,传来秋雁低低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走近:“公子,这是姑娘晚上的药。”
  扶苏的声音听起来离的到近:“放着吧。”
  宛歌那衣服的手在半空停了停,忍不住就吐出一口气,也是,这时候回来帐子里,还没有人拦住的,除了扶苏还会有谁?但是既然是扶苏回来,宛歌忽然陷入了一番思考。
  这种情况下,她应该继续泡,还是快速起来把衣服穿好?
  她这个思考的有些出神,连扶苏何时唤她都没听见。
  扶苏没有听到宛歌的回答,只能听见水声。他微微一皱眉,再往前一步,直接掀了帘子进入了屏风里面,
  扶苏过来的模样太倘然,宛歌憋了憋,最后哗啦一下,又重新坐了回去,她脸上连带整个身子都红了起来。扶苏掀帘子的动作太快,丝毫都不带迟疑,她刚想谴责一下扶苏这个理所当然掀帘子的行为。却看见扶苏像是松了一口气,倒是退了出去:“方才唤你都没声音,还以为你睡着了。”


第107章 
  对上宛歌的视线,他的呼吸忽然一滞;就想起那夜,她在她身下如花一般绽放;发出只有他一人可以听到的娇吟,令人食髓知味。
  虽然现在宛歌看着精神还好,但是因为她的体质,经过上次;她更是睡了三日;扶苏本来就自责不已;不敢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只是眼下,听着里头的水声,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好在此时理智尚且占了上风;他回到案边,吸了一口气;摊开一卷文书。
  宛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雪白的脖颈上还滚着晶莹的水底,偏偏她还浑然不觉;一边绞着头发;一边凑近她,扶苏顿时觉得喉咙一紧,再也无法分心去批阅文书,干脆直接把这些推到一边。
  宛歌笑了笑:“天气不错,我出去晒头发,你还有事要忙不?”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力道,扶苏几乎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陪你。”
  宛歌眨了眨眼,一直看着扶苏让人把搬了石凳过来,她只能坐在石凳上拧着头发,无奈:“晒头发有什么好陪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扶苏把她放在整个自己腿上的时候,宛歌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就柔柔软软的笑了出来。
  扶苏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的长发垂下,被他拿在手中仔细绞着,这个姿势,让扶苏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如此躺了一会,她感觉到扶苏的手似乎在有意无意的触及她的耳廓,她的脸悄悄的红了,刚想挣扎的坐起来,扶苏却拍了拍她的肩,笑着道:“别乱动。”
  宛歌嘴硬:“你桌上不是还有一堆文书要处理么。”
  扶苏笑了笑:“那些不急,过会便好,我这几日难得得了空,陪你晒一晒头发又有何妨。”过了一会,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她,“这是方才江汜给我的,说是对你的病情有益,你看看如何。”
  她接过来打开,低头闻了闻,想了想,又拍了拍扶苏:“你回去看看,我梳妆台的柜子里应该有不少的瓶子,随便拿一个过来。”扶苏走了几步,她忽然再响起什么,“还有把茶壶茶杯拿出来,对了,顺便再带点零嘴出来。”
  扶苏没异议,配合的站起来,回到房中,去梳妆台里找宛歌刚刚说的瓶子了。
  这妆台还是临时摆放上去的,扶苏找了一会,才打开了一个柜子,看到里头叠满的相差无几的瓶子,也露出了几分惊讶,这些瓶子扶苏到认识,都是陆离白给宛歌的,他粗略拿起来一看,发现里头的药都没有动。
  宛歌居然一直没有吃陆离白给的药?云鹤归先前所说宛歌中毒控制,原先以为是这些药的缘故,如今看来,竟然不是?
  从里头出来的时候,扶苏双手都拿满了东西,这个模样的扶苏看着有别往常,居家味十足,宛歌微微眯了眯眼,唇角就绽开了笑意。扶苏被她瞧着有些奇怪,依次把东西在她面前摆好:“怎么了?”
  宛歌神秘的摇了摇头,就分别把两个瓶子里的药丸拿出来查看。
  宛歌看的认真,扶苏终究还是问了出来:“……过去,你都没吃?”
  宛歌就点了点头:“一开始我觉得他给我下药不敢吃,后来是觉得不吃也不怎么样,也就没吃。”
  虽然早就料到,但是听到她这样确认,扶苏还是一愣。
  先前,他一直以为,宛歌是断了陆离白的药所以才致病情加重,但是眼下看来,她之前没吃都分明安然无恙。如此一来,从江汜那里拿来的药也是无用了。
  虽然不知宛歌过去到底是因为什么,让病情得以控制,但是照云鹤归所说,陆离白的药只能治标不可治本,还会产生依赖,也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危害,宛歌若没有一直服用,也算是好事。
  他这边有些难得的失神,宛歌已经查看完毕,把两个都分别倒了回去:“应该是一样的药,看起来他们果然和陆离白所有联系。”
  她先前本来就有所猜测,如今拿到了这药,算是得到了确认,只是宛歌有些不太明白,先前江汜想引开她去悬崖,的确想救她,只上将军也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甚至,那次江汜中毒,或许都是自己有意为之,好引得上将军亲自去调运药材的。
  如此一来,莫非江汜对上将军的手段也多有不认同,眼下給她的药,与其说是帮她,不如说是给他们传递这个信息。
  但是比起这个,他们几番提到的咸阳有变,让宛歌颇为在意,眼下很多事情都提前了,若是始皇帝途中病逝,或许也会提前,就是不知云鹤归过去会不会改变什么。
  宛歌的模样看着有什么失神,不知是在想什么,扶苏默了片刻,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叹气:“……我给你药,并不是想问你她这药……是哪里来的。”
  宛歌转过身,笑了笑:“反正顺带嘛。”
  扶苏不置可否,再把她放在腿上,看着宛歌已经闭上眼了,他的手微微一滞,声音更是轻了几分:“困了?”
  扶苏这话说的平静,宛歌却是略微一愣,继而便睁开了眼睛,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扶苏俯视着她,很快注意到她面上的情绪不太对,但是总归是睁眼了,他笑了笑,声音柔和:“在想什么?”
  这样的位置,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笼罩着,宛歌如同被他的笑意蛊惑一般,眨了眨眼,声音软糯:“你头低一点我就告诉你。”
  扶苏挑了挑眉,见她这模样看着还算清醒,他果然放下松下手,略低了低头,眼中带笑:“你想告诉我什么。”
  宛歌就勾住他的脖子,趁着扶苏低头的一瞬间,双唇快速在他脸颊碰了一碰。之后立刻就重新倒了回去,还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好了,继续擦头发。”
  扶苏拂过被她双唇擦过的侧脸,再看看在他腿上躺着的宛歌,阳光照到她的肌肤上,与阴影相较,更显白皙,他喉头一动,接着一只手就穿过她的腰下,在宛歌还没来记得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把她抱坐在膝盖上。
  这个起来的速度有些快,宛歌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搂着他的脖子,稳住了身体,等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结结实实的坐在他怀里。
  这个位置比躺在他腿上更加令人血气上涌,宛歌说话都结巴了,下意识就想把手收回:“做,做什么?”
  扶苏不动神色的抓住她的手,压在自己的心脏上,再凑近她,提议:“我觉得那个位置离着太远了,这样让你亲是不是比较方便?”
  宛歌:“……”
  扶苏的手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畔上,没拂过一寸,宛歌就颤抖一下,扶苏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他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漫天的星河,喊她名字的时候,珍重的就像是一声承诺:“宛歌。”
  宛歌被他瞧着有些不大好意思,眼睛四处乱晃,含糊:“唔。”
  扶苏:“嫁给我。”
  宛歌:“……”
  扶苏这样笃定的一句话,连象征性的一句好不好,可不可以都没有,宛歌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扶苏抱着她,轻声道:“原本想回到咸阳,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但是我怕……等不及了,宛歌。”停了一会,他总算想起又添了一句,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秦氏扶苏真心求娶,一世一生定不负心,宛歌可愿?”
  宛歌略微垂了眼,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扶苏看见自己脸上的神色,许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扶苏就想去抬她的下巴,宛歌这时候去抬起头,微微一笑,眼角似乎光芒闪烁,她声音轻轻软软:“就算此时仓促,但是如果没有嫁衣,我才不嫁。”
  仿佛千万朵花再此时盛放,她脸上笑容柔柔软软,脸色红如朝霞,扶苏只觉得心中仿佛被人丢了一个石子,荡开了层层涟漪,他一时情难自禁,压住她的后脑,覆上她的唇。
  天地具是虚幻,唯有眼前的人是真。


第108章 
  宛歌不知道扶苏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备下这一身嫁衣的;秦代尚黑,此时的嫁衣不是后世熟悉的凤冠霞帔。
  秋雁帮她把这一身繁重的嫁衣穿好;四周看了看,琢磨:“姑娘是否觉得松垮了一些?”
  宛歌抬了抬手,果然觉得这衣服有些宽松了,她想了想:“是有些,不过不妨事。”她把衣袍褪下;直接走到床榻前躺下;声音里有浓重的困意,“我睡一会,公子来的时候叫我起来;硬扯也把我拉起来。”顿了顿;又抿了抿唇,“这事情;别告诉他。”
  宛歌这几日十分嗜睡,扶苏也有些忙,但是除了晚上;在午时的时候都会抽空回来陪宛歌用膳,那时候几乎都是秋雁硬生生把宛歌叫起来,她用完膳之后便会回去睡觉,一直等到扶苏晚上回来,再被秋雁硬生生的拉起来。
  然而这些日子,秋雁发现把宛歌喊起来越来耗时越来越多,好几次都差点被扶苏撞见;如今见到宛歌这幅模样,她担忧不行:“姑娘……不和公子说么?”
  宛歌闭着眼轻身:“现在情势这样,成婚他就已经是胡闹了,我看晏将军那里已经看我够不顺眼了,这些事情……不能让他再分心了,别说了。”
  秋雁自然也是考虑到这个,才帮着宛歌顶风作案,但见宛歌说话的声音原来越轻,最后呼吸渐渐均匀,她叹了口气,终于叹了口气,帮她褪下来不及褪下的鞋袜,又把被子盖好,这才退到了外头。
  然而这番才刚刚出来,却正好看见前头站着的扶苏,秋雁一愣,立刻就跪了下来,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解释。
  扶苏今日出来不久,忽然发现忘记把一卷文书带出来,这才折回去拿,未曾想,却听到了这样一层对话。眼下,秋雁跪在他前面,半句解释都没有。
  他先前让秋雁好好看着宛歌,有点不对就要禀告,却不曾想她却把宛歌情况隐瞒下来,甚至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才知晓。若按这些时间算,宛歌清醒的时间甚至只有一个小时辰不到。
  这个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极沉,拂袖:“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秋雁还是跪着:“正如宛歌姑娘所说,姑娘是担心公子,才不让婢子据实已报,公子若治罪,婢子绝无怨言。”
  扶苏怒极反笑:“你当说起宛歌,我就不会处罚你了?”
  秋雁:“若能让公子消气,婢子性命不足为惜。”
  扶苏再深吸了一口气,拂袖:“下去。”
  秋雁微微一愣,直到看着扶苏掀开了帘子,她垂下眸,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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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歌觉得这一觉睡的尤其少,似乎才刚刚沾了床就被秋雁唤醒,她一刻都不敢耽误,闭着眼就从床上翻起来。然而,下一刻就落到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这怀抱太熟悉,她忘记挣扎,只觉得安心,模模糊糊就睁开了眼睛。直到看见眼前的那双眼睛,她微微一愣,睡意都被驱散了几分。
  他的目光极沉,这样不说话抿着唇看人的时候就有不自觉透出的威压,宛歌有些瑟缩,刚刚想往床里头缩几步,他又把她抱了回去,声音无奈又叹息:“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声音柔和又低沉,宛歌身体僵了僵,眼中不知觉的就蒙上了水雾,他的胸口一片濡湿。
  扶苏:“说实话,每天睡多久?”
  宛歌:“……早上梳妆,中午吃饭,晚上等你回来,合在一起,差不多二个时辰。”
  扶苏抱着她的手一紧,声音更低:“现在也很困吗?”
  宛歌想了想,笑了:“本来是有些困,你抱着我就不困了。”
  扶苏默了一会,终于也被她逗笑了。
  宛歌也松了一口气,从他怀里出来,手却还是勾着他的脖子:”上将军不是找你有事么,怎么回来了?”
  扶苏道:“说完了,回来陪你。”
  宛歌又重新缩回他怀里,想了想,又抿唇笑了笑:“眼下还在打战,你却一直来陪我,他们不敢说你沉溺温柔乡,只会说我红颜祸水。”
  扶苏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若是祸水,扶苏也甘之如殆。”
  宛歌故作恼怒,推开她:“于是,你真的觉得我是祸水?”
  扶苏凝眸看着她一阵,笑了笑,也没隐瞒:“我第一次见的你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
  宛歌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他:“那时候你还觉得我是什么?”
  扶苏想了想,咳嗽一声:“那时候,我以为你的目标是父亲。”
  宛歌乐了,腾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脸:“现在脸疼不。”
  宛歌力道很轻,扶苏虽然不知她这话何意,但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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