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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攻略手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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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宛歌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直接捂着扶苏的眼睛告白了,后来看见他一直有些不大好意思,不知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可是扶苏却十分从善如流,宛歌有时候也会想,扶苏是不是太过水到渠成了一些。
  她有些失神,直到感觉到眼前即将罩下黑暗,宛歌连忙反应过来,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想起来想起来了,云鹤归等了好一会了,扶苏你还是开始快去吧。”
  扶苏这下满意了,放开手,就打算推门出去。之后又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冷不防的回过头看着她捂脸的表情,笑了笑:“那时候,捂我眼睛的胆子那里去了?”
  宛歌:“……”
  。
  这几日忽然有不少士兵伤风感冒,云鹤归最近和孙军医一直忙的不可开交。眼下他好不容易得了空过来,结果,在书房等了好一会,扶苏才姗姗来迟,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云鹤归咳嗽一声,叹息:“让我等了这么久,看起来你心情不错?”
  扶苏只笑了笑:“看起来都还顺利?”
  云鹤归倒了一杯茶:“寻常伤风感冒,没什么大碍,就是其中有一味药用量极大,如果再得不到控制,怕是过不了几日就会用完了。”
  扶苏颦了颦眉,再确认:“那些药,还能用几日?”
  云鹤归算了算:“人数不忽然增加的话,还有五日。”
  五日时间已经足够,扶苏颔首,之后又问:“宛歌那里可准备好了?”
  云鹤归笑了声:“忘记我自己都不会忘记她,长公子只管放心。”顿了顿,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之前是你让我看两个生辰,我批了半天都不对,后来总算发现了,你自己看看。”
  扶苏接了过去,皱眉:“有什么问题?”
  云鹤归叹气:“那一年比较特殊,并没有么一天。”
  扶苏平静:“那就有劳先生,选一个最好的日子。”
  没见过还有人这样作弊的云鹤归:“……”


第96章 
  昨日被云鹤归打断,还是来不及和他说慈姑的事情。宛歌只得在第二天又去找了扶苏一次。
  但还去到扶苏那里;却先在半路遇上一个人;手上拿着一包药材,形色匆匆。宛歌不知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叫住他:“这药是给谁送去的?”
  士兵停住脚步,看见宛歌便低头恭声:“是江姑娘的,这几日她染了风寒。”
  这季节很容易感染风寒;军中的确不少人患了伤寒。宛歌最近几日也有帮着抓药;发现其中有一味药消耗的极快;怕是不日就会用完了。不过感冒本不算什么大毛病,多喝水就能解决的事情。
  宛歌推门进去的时候;扶苏正在案上写着什么,眼前还摊着一个缣帛;宛歌过去瞧了几眼;发现和上次看见的地图差不很多,只是标注红点的地点却略有差别,看着集中很多。看着边境的划定;大多都偏匈奴那一面。
  扶苏没有避开她;甚至大方的偏了偏手;让她能看的更清楚一些。这个地图看不出什么,她只能把目光移开,拖着下巴坐着,一副乖巧等候的模样。
  扶苏笑了笑,提笔再蘸了蘸墨:“有些事情得与父亲交代,等我写完这信,再陪你出去走走。”
  原来是写给皇帝的信,只是听着扶苏这话,怎么像她在无理取闹让扶苏陪她出去,宛歌默了一会,就准备站起来:“你先写吧,等下有事很和你说。”
  扶苏却早一步抓住她的手腕,重新把她按了回去,继续写信,他似乎早就料到宛歌打算说什么:“慈姑?”
  宛歌一愣:“你都知道了?”
  扶苏颔首:“大致猜到一点,她和你说了什么?”
  宛歌:“她认错人了,或许还不是匈奴人,应该是罗卡的。”听到这里,扶苏落笔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先前早就知道慈姑应该是匈奴人,至于认错宛歌到也没料到,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无可能,倒也不惊讶,只是略点了点头。
  宛歌看了扶苏一会,犹豫片刻,还是道;“……以前赵国,是不是有个叫公子白的?罗卡是不是曾与他们联姻?”
  直到宛歌说出这话,扶苏明显停顿了片刻。宛歌并没有注意到,只见扶苏沉默一会,再问:“你还听到了什么?”
  宛歌把慈姑身份的大概猜测和扶苏说了一说,但未免话题比扶苏带的太偏,说完就催促他:“你还没与我说罗卡是不是和赵国联过姻,有个人叫公子白的?”
  扶苏终于把笔搁下,偏头看她:“……有过联姻,至于公子白……我并不知道,不过闻说赵国曾有一人才惊绝艳,名中带有一个白字,只可惜英年早逝。”
  宛歌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死不能太当真,他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扶苏:“……”顿了片刻,他重新回过头,提笔颔首,“是有这么一说。
  宛歌摇头,她也有些叹息:“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只能从他口中知晓一些,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也是假话……”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是扶苏原先放在案上的竹简落下,宛歌目光落上去的时候,就多看了几个字,正好组合起几句话来,扶苏这信用词典雅恭敬,她看了一会,方才缓过神来,诧异的看向他,脸色骤变:“这是给陛下的信?你想做什么?”
  扶苏这信只能算是底稿,不过大致也差不多了,听得宛歌问起,他也没有隐瞒,点头:“那里有铜矿,不能落入匈奴手里,他们几次三番的骚扰,也应该察觉到一些。上将军似乎不愿意开战,单凭我与姑父兵力,也不足以对抗匈奴,我想去问过父亲的意思。”
  扶苏给皇帝写得信,分明是在说匈奴连日骚扰,松远山附近又有铜矿,言辞之前,分明是打算备战的意思。她把扶苏写的那份信一点点抽过来,来来回回看了许久,确认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你想开战,你会上战场?”
  听到宛歌这么问,扶苏顿了一会,摇头:“我若直接有这个权利,一些人该不放心了。”
  宛歌虽然不知扶苏这话里的是谁,但得到他的确认,还是松了一口气,把竹简重新放了回去,目光闪烁的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想自己带兵。”
  听到这里,扶苏有些恍惚。宛歌故乡在罗卡,这争夺的区域便是在罗卡附近,他原以为宛歌再看到这块地方会触景生情,没想到她先是在担心她要不要亲自上战场。
  见扶苏不说话了,宛歌只当他是默认,再吸了一口冷气,紧张:“你真的要自己上战场了?”
  扶苏回过神来,拂过她的鬓发,再把她带入怀中:“领兵打战我比不得姑父和上将军,充其量只能当个军师,况且,还没到我要亲自带兵的时候。”
  宛歌还没回答,扶苏又接了下去,他离着很近,唇几乎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只是不上战场也不轻松,后方的筹备我得看着,战事布局也要参与,过些日子会很忙,只怕少有能陪你的时候。”停了停,他的声音更加柔和了一些,像是含着什么未知的情绪,“宛歌,这场战役,你是怎么想的?”
  毕竟,那里曾是罗卡的地方,扶苏的意思本是想问宛歌对此的看法。奈何宛歌并不真觉得自己的罗卡的人,听着扶苏这么一问,理所当然的按语境接了下去:“我啊,我的话应该也挺忙的吧……”
  闻言,扶苏揽着她的肩一紧,立刻就明白了:“不许亲自上药。”
  宛歌憋笑:“知道,知道。”
  扶苏应该是注意到她压抑的笑声,沉默一会:“我会让云先生看着。”
  云鹤归看着人手忙不过来,可不见得会听扶苏的话,宛歌平复了一会,抿着唇在他怀里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我知道了。”
  话音一落,忽然传来“吱嘎”的开门声。宛歌心中一惊,立刻推开扶苏坐得笔直。扶苏的房门是虚掩着的,但是外头那人却十分磨蹭,过了好一会,宛歌才终于看见有人端着药进来,一直放在桌案前,他头埋的很低:“云先生给姑娘送的药,说让小的端过来。”
  宛歌心绪不稳,也没有考虑为什么给她的药会端到扶苏这里来,面对着漆黑的药碗顿了一会,立刻就喝了下去,重新递给士兵。
  那时候药一入口她就皱眉了,云鹤归用药真是越来越苦,她越来越喝不出来成分了。
  见她喝完,扶苏抬了抬手,让送药的士兵拿着空的药碗下去。再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宛歌慢慢的嚼着蜜饯,看着送药的士兵离开,若有所思:“刚刚过来的时候,听说江姑娘也病了。”停顿了一会,又抬了抬手,“这蜜饯不错,再来一个。”
  于是扶苏再给她喂了一个:“云先生还给她送了药过去。”又递了一杯热水过去,“虽然不算什么大病,你这几日也要记得不要让自己着凉了。”
  宛歌本意是让扶苏把盒子拿过来,却没想到结结实实被他又喂了一个,手上还被塞了一个热茶,她愣了一下,立刻捂着唇坐了回去,带把蜜饯吃完。外头有影子隐隐绰绰的投在窗户上,宛歌推开扶苏在送蜜饯的手,面上一红,眼神看起来有些怪嗔。
  这含羞带恼的模样甚是磨人,扶苏喉头一紧,还没说什么。宛歌已经转过身,正色看着他:“什么时候去领郡调药材?”
  看着宛歌忽然严肃起来的表情,扶苏叹了口气抵了抵额头:“本来说是明日的,只是指定的那人也染了风寒,虽然只是置办药材,但这事情在现在情况下,也有些棘手,我也有其他事要交代,也在想应该交代给谁。”
  宛歌:“晏将军呢?”
  扶苏:“交给姑父,本来最是稳妥,只是……姑父这几日也染了风寒。”
  宛歌托起下巴,一边看着门外映着的人影,一边思考道:“上将军呢?”
  扶苏好笑:“父亲只是让我监军,一些事让姑父还可以商量,让上将军去,与权力来说,我无法用得到他,于人情来说,也无法让他亲自去护送药材。”
  宛歌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又推了推他;“蜜饯不错,再来一个。”停了停,又按住他的手,提醒道,“我自己吃。”
  扶苏忍笑,却没有把食盒立刻给她。
  宛歌看了看门外,依旧还能看见影子,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含羞带嗔;“被人知道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人?”
  闻言,扶苏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外头的人听到响动,立刻从外头退下,门前顿时空空一片,只余下树枝摇曳。
  宛歌:“……”
  外头果然已经看不见什么了,扶苏打响指的声音绝对没有他们说话的声音大,方才她被扶苏投喂的声响外头定然被看见了。
  外头的人一走,宛歌立刻就从扶苏手里把盒子拿过来,吃了一口蜜饯,过来好一会才平复下心情,开口道:“……刚刚我正好看见有人给她送药,记得其中有一味储量不多了,可能撑不了太久。”
  扶苏瞅了瞅她抱着蜜饯的模样,微微一笑:“这事我和云先生商量过,会有人去领郡调的。”停了停,又注意到了宛歌前一句,“你刚刚说有人去给她送药?”
  宛歌点头:“对啊。拿着一个药包急急忙忙的去了。”
  听到这里,扶苏长眉微颦:“你确定,他是说给江汜送的?”
  看着扶苏这颇为凝重的表情,宛歌察觉有些不对劲,把茶杯搁下,微微皱眉:“是给江姑娘送去的。有什么问题么?”
  扶苏想了想:“早上云先生刚刚给她送过药,现在又取了一包的量,有些奇怪,不过或许只是现在拿了,免的明日还要早起而已。”


第97章 
  说是想陪她出去走走,可是扶苏后来也不得什么空。那时候正好和宛歌都在门外,上将军却亲自过来求见。看到宛歌从扶苏房里出来;笑了笑;恍然大悟状:“看起来末将来的不巧了;也不打搅长公子和姑娘了,末将晚些时候再来。”
  扶苏还没说话,宛歌先尴尬的咳嗽一声;匆匆行了一礼,直接告辞离开。扶苏却拉住她:“我让人给你备下了喜欢的饭菜;不要太晚了。”
  扶苏这话说出来;若是晏益改皱眉了,上将军却是一脸顿悟;哈哈一笑:“那末将先进去了;长公子和姑娘有话尽管先说。”
  宛歌默了一阵;瞪了扶苏一眼,直接就往前面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扶苏脸上的笑意才一寸寸收起,最后才推门进去。
  。
  宛歌去到药房的时候;孙军医和云鹤归都在;孙军医看着眼前的药材满脸愁容;“也不知道为什么芦根用的如此之快,现在所剩无几,还有那么多士兵等着,这可怎么办?”
  云鹤归到是不急:“长公子不是已经准备派人去领郡调了吗,再说只是小小的伤寒而已,还能控制,不急。”
  孙军医却一脸不安,正整理药材准备出门,叹气:“患病的人越来越多,加上上次匈奴的夜袭,云先生,你说会不会……”话音未落,云鹤归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门外,正好走到门口,孙军医也微微愣住,宛歌恰好就站在门口。
  云鹤归见宛歌过来了,招了招手;“愣着做什么,没看还有这么多药等着处理吗。”
  孙军医已经抱着几包药走了,这里只剩下她和云鹤归两人,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药包,宛歌有些奔溃,只能求助他:“早上,给江汜取药是谁,你还记得吗?”
  云鹤归一边分着药,一边叹气:“我哪有功夫作登记,这次的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忙的很。”
  宛歌不能亲自上药,都是在傍晚和几个军医把药分好,等到早上,再让人发出去而已。只是现在生病的人有增无减。今日几个军医又都不在,药材也所剩无几,云鹤归一合计,觉得也差不多,便让宛歌今日直接把这些药材都包完。
  结果两个一直忙到了夜幕降临,这些药材才堪堪包完。宛歌困的不行,一听到云鹤归说结束,立刻把手里的东西一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就掀了帘子出去。
  她才刚刚掀了帘子,立刻就撞到了一个怀里。夜间的风有些凉,宛歌被一吹就清醒了不少,抬头看去,是扶苏正单手搂着她,接着,目光又落到后面出来的云鹤归身上。
  扶苏还没说话,云鹤归已经抵唇咳嗽一声:“这不怪我,是宛歌自己要帮忙的,不信你问她。”
  扶苏默了一会,无奈:“回去吧,我让人做了一些你爱吃的。”
  。
  扶苏桌案上头还堆着不少公文,笔也搁着上头,一卷公文摊开着。至于饭菜端上来之后,他就让人退下了。宛歌看了看桌案,又看了看眼前的公文:“这么迟了,你还没吃?”
  闻言,扶苏就看了她一眼,看起来竟然有些幽怨:“本想等你一起的,没想到你却忘记了。”
  宛歌疑惑了一会,才回忆起先前出去遇见上将军的时候,扶苏的确是说过,不过她那时还以为扶苏是故意的,并未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宛歌又问:“上将军和你说了什么?”
  扶苏给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微微一笑,简洁:“他答应了。”
  扶苏边上摆了酒,看得出他心情不错,既然上将军答应了自己去运送粮草,宛歌也吐出了一口气,看起来他们演的这出戏不错,上将军到底还是信了。宛歌不再之前提心吊胆。她离着扶苏近了一些,正想说什么,蓦然反应过来什么,警惕的看了看窗外:“他们……”
  扶苏知道她的意思,忍了忍笑,也配合的离着她近了:“放心,你声音轻一些,他们听不见。”
  说到这里,宛歌就有些怪嗔的看了他一眼:“那时候你明明直接说了就好了,还动手喂……”说到这里,宛歌咳嗽一声没能说下去。
  扶苏自然是听明白了,眉眼含笑。眼看他又要说出调侃的话,宛歌立刻站了起来,目光就过到桌案边上放着的一个乌木盒,看起像是一个首饰盒。
  扶苏见她目光落在那首饰盒上,也没说话,便撑着颐看她,不知在想什么。
  宛歌有些惊讶,但那首饰盒看着实在突兀,她乘机转移注意力,去问扶苏:“这里头是什么?”
  扶苏转回神,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打开看看?”
  话音刚落,宛歌已经顺手打开,等到看到里面的东西,她脸上笑意尽去,手一抖,差点给丢了出去。但见扶苏一脸平静,她犹豫了一会。直接把扶苏推到内室里,按在床榻上坐下。
  扶苏虽然有些诧异,但配合着她,便在床上坐好。
  宛歌四处看了看,又放下了帘子,外头明亮烛火被割开,顿时里头一片晦明不清。
  看着里头的东西,宛歌只当和自己的认知有所偏差,她把东西重新放在盒子里,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确认一下:“……这个是什么?”
  扶苏被他推在床上坐下,宛歌一手还抵着他的肩,他看了自己肩上的那只手,见宛歌没有收回来的意思,也就拉着她在边上坐下,想了想一会,便笑道:“是虎符。”
  宛歌之前还有些不确定,直到扶苏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两个字,她觉得脑子一炸。更加诧异的看着他。调动军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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