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扶苏攻略手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雁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白,一字一句却十分清晰:“换洗的衣物中,没有半点血迹。”
  扶苏一愣,把手上的竹简搁在一边,发出沉重的响声,一口否决:“这绝无可能。”
  不说扶苏亲眼看见宛歌中箭,那时候的几个侍女以及那个老太医都亲眼看见过宛歌的伤势,宛歌伤的很重,不会有假。照那个伤势来说,换药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点痕迹,更何况才过了两日,她的伤口不会比最开始的好多少,但是现在宛歌换下的衣物居然干干净净,莫非是她当时受伤有假?
  秋雁对此也觉得不可思议,又不能去扒了宛歌衣服确认,但是到底此事古怪,提议:“公子若不信,明天再找太医给宛歌姑娘诊脉如何?”
  扶苏知晓宛歌伤势不会有假,那枚短箭甚至还是他亲手折出来的,深入背部,那时候温热血液触感至今他都还记得。
  至于宛歌身份他查过,的确挑不出什么问题,不过她本身言谈举止却着实令人怀疑,偏偏皇帝听信陆离白之言,说骊山有王气,此行会遇上奇女。后来又因“生来有拳,手中如意”之说,更是相信宛歌会带来祥瑞。
  骊山的村民一口咬定宛歌三年来不曾张开拳头。可是宛歌自己却说是无稽之谈,这里头疑点重重,扶苏现下也无法断言。但是即便如此,受伤之事,他倒是不觉得她会作假,不过经秋雁这样一提,他才恍然响起今日见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确是不像刚刚受了重伤的人,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她真有什么障眼法能骗过这么多双眼睛不成?
  扶苏沉吟片刻,点头:“明日去请赵太医过来。”
  。
  宛歌今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衣物都被人拿去收拾了,连新衣物都给她备在一边,有人给她打了水梳洗,她对着镜子刚刚想感叹下这个被人伺候的生活,忽然太阳穴突突的跳,她意识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旧衣服被拿走了!她后背差不多全好了,只要秋雁用点心,就会发现问题的,一想到这里,秋雁却是发觉她的不对劲了一般,先声开口,说的确是另外一件事:“公子对姑娘十分上心呢。”
  宛歌随手拿起一个簪子,在手中漫不尽心的把玩,按压住心中的忐忑:“公子……对我上心?”
  秋雁给她挽好发髻,微微一笑:“公子十分担心姑娘的伤势,一早就吩咐秋雁给姑娘请了太医过来,想来姑娘用完早膳,赵太医也就差不多过来了。”
  宛歌捏着发簪的手关节都因为僵硬凸起,听到秋雁这番话,没绷住,簪子滚落地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她不敢去看秋雁,有些慌张的收起来,重新放在台不用上:“我的伤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不用麻烦太医了。”
  宛歌后来给自己诊过脉,伤势上已经完全发现不了问题,只除了这个身体有些体寒,但是这种体虚体寒本就不算是什么病,老中医一诊脉便能发现她这个问题。
  秦汉去古未远,始皇汉武都迷信方士,寻求长生,自己这幅体质不知道会被当做神明还是妖邪,而且照扶苏先前对自己手握如意的态度来看,他是不太信这些虚妄之说的。
  若扶苏问起来,自己是要说受伤作假呢,还是说这是神仙赐予自己的天赋,前者自己解释不了,后者……她揣摩不了扶苏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她一口否决,秋雁只是笑笑:“这也是公子对姑娘的一番心意,姑娘就给太医看看,公子才能放心。”
  宛歌哪里敢让太医看,她想的清楚,若真的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那她还是主动和扶苏交代吧,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其实她想的也明白,既然是过来帮扶苏的,自己性命与他息息相关,只要想活下去,扶苏这里没法避开,若不能先取得他的信任,那就先试着付出自己的信任吧。
  思考到这里,秋雁挽发也挽好了,外头侍女门已经端进来了早膳,宛歌慢吞吞一口一口的吃着白粥,还未吃完一半,她就见到了外头过来找她的人。
  秋雁先起身开门的时候还是纳闷:“这赵太医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进来了……”
  然而,待看见面前的人,她顿时一愣,立刻收拾了表情,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惜姑姑。”
  来的人是一个女官,年龄看起来比秋雁大一些,只站在那里便觉得温婉大气,被称为惜姑姑的女官笑着对着秋雁点点头,接着就进来了,看见端着碗的宛歌一脸懵憧,不动神色的打量了她上下,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宛歌刚试着习惯跽坐,如今还有些歪歪扭扭的,看着有些不端,没少被秋雁说过,此时受了惜姑姑这一眼,宛歌顿时觉得后背层层的冷汗,立刻坐直了些。
  惜姑姑只是微微一笑,看不出什么情绪,也没说自己是谁。
  秋雁连忙过去拉了拉宛歌的袖子,附耳低声道:“这是陛下身边的惜姑姑。”
  “咣当”一下,瓷碗滚在桌案上。
  宛歌当场就傻了。
  惜姑姑这才开口:“可是我来的不巧,打搅姑娘用餐了,只是陛下有召,姑娘收拾一下,随我来吧。”语罢,对着秋雁微微一点头,便是退了出去。
  如果只是应付赵太医她还能先去找扶苏坦白,如今皇帝居然有召,宛歌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千古一帝无论在哪册史书里都不是好惹的,她实在有些慌了。
  秋雁也显然没料到陛下会召见宛歌,她吸了一口气,去重新给宛歌整理了一套衣物出来。
  既然的去见陛下,必定不能太随便,她先给宛歌换了一套衣物,又解了发髻,换了一个更为庄重一些的,宛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召见吓的失了分寸,忍不住去抓秋雁的袖子:“怎么办?!陛下为什么要忽然召见我?”
  秋雁道:“姑娘莫急,只管和惜姑姑一道去,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要姑娘礼仪不出错就行。”
  一说到这里宛歌更慌了:“礼仪?你觉得我现在这种程度能合格吗?”宫廷礼仪复杂,她才来两天,秋雁只说了基本的,好多都来不及交代的。
  秋雁也显然明白这一点,默了下。
  外头惜姑姑扣了扣门:“姑娘可好了?让陛下等太久也不好。”
  秋雁已经给她插上了最后一个簪子,只能交付:“……姑娘尽量少说话,婢子稍后便去求见公子。”
  宛歌内心依旧很绝望,秋雁说要去找扶苏救她,也不知扶苏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况且,什么是少说话?皇帝摆明就是找她过去问问题的,她能怎么少说话?


第6章 
  皇帝并不是在自己宫中召见宛歌的,反倒是华阳太皇的华阳宫,说来这华阳太皇还不是始皇帝的亲奶奶。只因为华阳夫人一直无子,便将始皇父亲秦异人认做己子,之后改名子楚,之后华阳夫人帮助子楚等上秦王,史称秦庄襄王。
  虽然不是亲奶奶,但是始皇能有今天的位置,也和华阳夫人息息相关,毕竟那时异人母均不受安国君的宠爱,异人还被送与赵国做质子,若不是华阳夫人将异人收做己子,他登上王位的机会寥寥无几,也就更不会有今天的始皇帝。
  宛歌一路拽紧袖子,心中忐忑,惜姑姑不动神色,只用余光打量着宛歌。
  宫车一路行至华阳宫前一段距离,她们便停了下来,步行而至,一直至走到宫门前,惜姑姑忽然停下来,说是让宛歌稍带片刻,她上去通报。眼前白石台阶高耸,不知有多少重,此时的宫殿风格恢弘大气,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宛歌应下,惜姑姑还未上前,却从上头缓缓步下一个人。
  若说扶苏的昆山片玉,月中聚雪、那么这人便如琪花瑶草,余霞成绮。宛歌第一次发现,原来“美”这个字,真的是能用在男人身上的,若非他身形颀长,加上这一身装束,宛歌几乎就要把他当做女人。
  美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扫,接着便落到惜姑姑的那里,出乎意料的,他的身线略低沉,一点也不娘:“惜姑姑来的到时凑巧,我走时,陛下正问惜姑姑何时来呢。”接着又看向宛歌,笑道:“想来,这便是宛歌姑娘了?”
  宛歌不清楚这人的身份,猛地见他把话题转自己身上,一时间也不知如何称呼,但还未思考须臾,惜姑姑已经和美人客套了几句,接着又恰到好处的提醒宛歌:“还不见过陆丞相?”
  陆丞相?!
  宛歌被这个称呼吓的身体一僵,不禁有些肃然起劲,看着美人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这个陆丞相陆离白也挺有名的,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字,传说改了始皇遗诏的就是他,之后扶持幼子登位,把皇子甚至公主都杀的一干二净,甚至是身首异处,二世的徭役之多比起始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至于百姓忍无可忍,随着陈胜吴广的起义,各路豪杰纷纷并起。
  只因为他名声不太好,历史上对他画像画的简直的一塌糊涂,不过史料中的始皇帝十分信任陆离白,听说始皇帝还是个颜控,所以有学者猜测,陆离白应该长的不错才对。
  今日终于得见本尊,宛歌只想感叹一句,这个是比不错还不错啊。没有想象中的阴鸷猥琐,反倒比起扶苏更像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一点也不像一个人坏人。
  如果要帮扶苏当上皇帝,这位不能拉拢,就得想办法弄死。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果然路漫漫其修远兮。
  宛歌半生不熟的给陆离白行了礼,还未抬起头,忽然听得陆离白道:“早就听闻宛歌姑娘手中如意之事,陛下对此可对此十分好奇,敢问姑娘,玉如意可带着了?”
  原来始皇帝匆匆召见她是这样一回事,宛歌被陆离白这样随口一提也有了底,回了一句带着,刚刚想往台阶上走。然而陆离白却没有停下意思,继续道:“陛下听云真人之言,果然找到了姑娘,如意祥瑞,想来是天佑大秦。”
  云真人?云真人是谁。宛歌想了半天都没想起历史上还有这号人,只是听说秦始皇焚书坑术,或许这云真人就是坑里的某一位?始皇帝迷信神仙之说,以至大兴土木,招致了一批坑蒙拐骗的方士,哪里会有人天生手中带有如意?
  若陆离白第一句宛歌还有些不在意,现在却不得不警惕起来了。
  始皇帝相信神仙方士之说,现在怕是认定她的如意是天生而来,若她现在说,这个是假的,会有什么后果?
  陆离白的话很多,对着话题格外在意,似乎隐约在提醒着什么:“陛下对姑娘之事深信不疑,又把姑娘召见在太皇宫里,太皇爱听故事,姑娘可要说的仔细些。”
  宛歌看了看惜姑姑,又看了看陆离白,天知道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有人能携如意出生?现在还叫她说故事,她能说什么故事,如果说此事子虚乌有,会不会被判下欺君之罪,可从头到尾她都没说自己是带着如意出生的。她看着一层层的台阶觉得脚步有些发虚,忍不住去问身边的惜姑姑:“……如意之事,你们都知道了?”
  说起这个,惜姑姑的眼睛亮了亮,也显示出几分兴趣:“却是传开了,大家都私下在传姑娘是天上的神女呢。”
  宛歌脚一软,大感不妙。惜姑姑却好似没注意到,说起此事她也好奇:“云真人那时说陛下此番秋狝必然会遇上神迹,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宛歌脚再一软。
  现在说是假的会有什么后果?她明明和扶苏说过此事是假的,莫非扶苏没有告诉给始皇帝?!
  宛歌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望着遥不可及的台阶,她此时真的希望这个台阶现在能长的一点,走的再慢一点,最好走台阶的时间足够能拖到扶苏过来。陆离白的目光在宛歌身上停留片刻,继而笑道:“云真人早就提过姑娘,加之有骊山山民的作证,虽然陛下的确想听姑娘的故事,只是儿时的事情记不太清,姑娘不记得也不奇怪,随意捡几件山中的事情说说也好。”
  山中发生什么事情,宛歌也不知道,略微低着头,还是发着怵。
  陆离白不知是不是看出她的忐忑,拂了拂衣袂,状似无意道:“太皇对长公子遇刺之事也很关心,宛歌姑娘以身挡剑,勇气可嘉。”
  宛歌还来不及回答,上头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台阶上下来了一个人,声音尖细,是个宦官:“还站着干什么,陛下可等着呢,还不过来。”
  惜姑姑当下也不敢耽搁,对着陆离白再行一礼,加快脚步带着宛歌进去。
  陆离白刚刚几句话,宛歌已经总结出了不少的信息,其实应该怎么说,正常来说都会有个数,奈何她没有这个身体的记忆,如意之事解释不了,山中之事也不知从何瞎掰,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她磕磕巴巴的行完了全礼,跪在地上,只能看眼前一抹玄色的衣摆,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扶苏能来的快一些。
  过了好一会,头顶才传来一个声音:“抬起头来。”
  出乎意料的,这个声音比想象里要年轻很多,宛歌微微抬起头,目光还是向下。历史上对这个千古一帝按了无数的词,大多离不开暴君二字,但是只要仔细看看历史就能发现,始皇帝绝非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或许他称不上的是礼贤下士,但是绝亲谗远谏之君。
  秦朝法律的确严苛,但始皇帝动手杀的也是犯法之人。只要不犯事,命还是保得住的。但是宛歌悲催的发现,她现在就是犯事的……
  如同的黑云压成的气势滚滚而来,锋芒再背。宛歌不知道皇帝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多久,终于再次听到了他的声音:“起来吧。”
  宛歌应唯,还没有站起来,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拉,微微一片头,就看见一个少年。十三四岁的模样,和他差不多高,眉毛和发色都有些淡,似乎在看她,目光却好像能透过她望向身后。
  她正心下疑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这可难得了,阿榕平日里最怕人了,没想到今日到不怕了。”
  皇帝看见老人过来,便上去将她扶到矮榻上,同时示意后头的侍女上前,将被称为阿榕的少年抱下,对着老人微微作了一揖:“大母。”
  原来是华阳夫人,不过现在是华阳太皇了。宛歌上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华阳太皇笑了笑,对她伸出来手:“你就是宛歌吧,来来来,让我看看。”
  毕竟是女性,面对华阳太皇的时候,宛歌到没有这么害怕,顺从的走到她身边跽坐下来。目光看着膝盖,华阳太皇就笑笑:“一直低着头做什么,抬起头来。”
  宛歌乖巧的抬起头,因为位置的原因,她的目光正与华阳太皇相对,按时间算,此时华阳太皇应该有八十来岁,但应该是保养的好,看起来不过是七十岁出头的模样,眼睛略有浑浊,身体看起来却还算是硬朗。
  此时的老人差不多都有老花眼,华阳太皇也不例外,眯着眼看了宛歌许久,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听人说,你以身挡剑,救了扶苏?”
  这事情宛歌还是知道比,比起让她瞎掰玉如意容易,宛歌当下就说:“那时候出来其实是个意外,虽是秋狝的日子,奴惦记落在树下的东西,冒死出来,却没想到遇上了长公子。”
  华阳太皇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难为你一个姑娘家,现在伤势如何了?”
  宛歌答的还算有分寸:“谢太皇关心,奴已经不痛了。”
  华阳太皇瞧了瞧皇帝,再笑:“云真人说此行会遇上奇女,没想到真有此事,若不是你在,扶苏怕是……”说到这里略微叹了一口气,又很快恢复笑意:“说起来,当时看见剑过来,你就不害怕么?”
  宛歌张口就道:“不害怕,公子没事就好。”
  华阳太皇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眼角带笑,声音也十分柔和,再仔细的瞧了瞧宛歌:“你既然救了扶苏,可要什么赏赐?珠宝,还是金银。”又想起什么,笑着道,“不如让陛下封你一个乡君如何?”
  宛歌先前都照着一个思路答,况且她本就没打算要什么奖励,此时自然也是顺着道:“不需金银珠宝,也不用乡君之位,奴只求公子一世平安喜乐。”
  一说完,周围俱静。


第7章 
  她呆了一会,猛然听见自己心底的一声哀嚎。终于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她面上虽然不动什么神色,但实则恨补得钻到地洞里去。
  听到这一番话,华阳太皇诧异的看着她,皇帝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目光如炬,四周寂静,宛歌实在分不清是盛怒还是惊讶。脑子里闪过一排的“完蛋了”。
  宛歌垂着脑袋抬不起来,羞恼和害怕交织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周围的声音似乎都被她这一句话凝结起来。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随着这一笑,周围的凝结都在刹那间散去。
  华阳太皇也掩着嘴笑了,眼角的周围显露无疑,不仅是华阳太皇,连皇帝没怪罪她这个答案,似乎还觉得有趣,听着笑的太挺开心,宛歌害怕尽去,现下真的只剩下羞恼了。
  天知道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