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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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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只要你不苛待我。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也会安分守己地干活。”红珠听后,立马保证道。
  “等大伙都去上工了,你再走!”陆管家怕让人看到红珠,就喝令她暂时留在房间。
  他自己便先走出房间。这时,伙计们都陆陆续续地从房间走出来了。
  一个个都道昨晚不知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有个平时有起夜习惯的伙计奇怪道:“我怎么睡得连起夜都忘了?竟没被憋坏?”
  另一个伙计指着他的屁股,哈哈大笑起来,“你都尿裤子了。还起什么夜?”
  那个伙计一看,果然把裤子尿湿了,顿时大窘,着急地解释道:“我平时都准时起夜的,不可能会尿在裤子上。太奇怪了。”
  其他伙计哪里会听他解释?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陆管家自然猜到是怎么回事,沉着脸,什么都没说,就走出院子。
  ******
  转眼已到开业这一日,孟茯苓与葫芦早早就到酒楼。连薛氏、小鸡翅她们都来凑热闹了。
  吉时还未到,孟茯苓让她们先到雅间坐着,她和葫芦要四处巡视一番,看准备工作做得怎样,可有疏漏之处。
  他们巡完大厅和雅间之后,就来到厨房,见厨房的准备工作都做得不错,孟茯苓很满意。
  当他们要走出厨房时,葫芦却叫住她,往洗菜区指去,“你看那女的!”
  孟茯苓顺着葫芦的手指望去,看到红珠在洗菜区,吃了一惊,红珠怎么会在这里?
  陆管家怎么未经她同意就留下红珠?再说,陆管家不是很厌恶红珠吗?
  孟茯苓心里一下子涌现出好几个问题,她招了一个到厨房拿东西的伙计,让他叫陆管家进来。
  她站在原地等陆管家,冷冽的目光却直射着正在洗菜的红珠。
  “不喜的话,把她赶走就是。”葫芦说道。
  孟茯苓蹙眉道:“要赶走她不难,但我更想听陆管家解释。”
  陆管家很快就赶来了。神色不自然道:“夫人,你找我?”
  他听到孟茯苓找他,自是知道所为何事,这两天他忙得抽不开身,孟茯苓他们也是今天才赶过来,便没机会和他们禀报红珠的事。
  还有一点,就是这种事他实在是难以启齿,眼下开业吉时在即,又身处厨房,更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好地点。
  孟茯苓没有错漏陆管家表情的纠结。心知以他的性情是不可能留下红珠,猜想他会不会受到红珠逼迫、或者发生什么事?
  思绪悠转了一下,她问道:“陆掌柜,你为何留下她?”
  “夫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陆管家说道。
  孟茯苓看了下四周。想想也是,见吉时还未到,说几句话应该来得及,正要叫陆管家借一步说话时,就有一个伙计跑来。“东家、掌柜的,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百姓,罗县令也到了。”
  “夫人,我们先去吧?这事回头再与你细说。”陆管家说道。
  孟茯苓点头,望了红珠一眼,觉得非常碍眼,又怕红珠借机在菜里动手脚,“让人先把她关上来。”
  “这——”陆管家有些为难,思索了一下,才说:“夫人。能不能先别管她?我保证她不敢怎样。”
  “洗菜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最容易让人有机会动手脚,让她洗菜,我不放心!”孟茯苓直言道。
  见陆管家想开口说什么,她抬手阻止。继续道:“我不管你为什么留下她,但是你万不应该让她洗菜、让她进厨房。”
  红珠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她那天的表现来看,必定是心胸狭窄之人。像她这种人,难保不会生出什么祸端。
  孟茯苓也不相信一个出身青楼、干专床上活计的人会愿意待在酒楼里干粗活。
  “不如让她做些洒扫的活计?”陆管家说道。
  他本想将红珠放在人多眼杂的厨房,等于被很多人盯着,她定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也好!”孟茯苓同意了。
  “出去了!”葫芦见他们已谈妥,便催促道。
  ******
  孟茯苓和葫芦刚走到大厅,韩桦霖、罗志勇等受邀的客人都到了,他们正在等着开业仪式的到来。
  这两天。孟茯苓让人放出酒楼专做藕菜,价格不比一般酒楼低,但贵在由自家藕田所产、做出的菜式多样化。
  不说别的,就是单听到藕是孟茯苓自己由的,已经引起一番巨大的轰动。
  所有人都难以相信他们居然真的有人种得出藕。不管好吃与否都一定要来尝个究竟,特别是那些爱食藕的饕餮食客们,更是坐不住。
  揭幕仪式很重要,孟茯苓便让葫芦请罗志勇来充当揭幕嘉宾,毕竟他也是本地的县令,不管他的为人怎样,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她没料错,许多富贾商户一听到罗志勇也捧场了,为了巴结他,纷纷赶来。
  总之。场面比孟茯苓预想的还要热闹,她过去与韩桦霖他们寒暄了一番,就一齐走到门外。
  此时人群最是鼎沸,百姓知道今日是酒楼的开业之日,都跑来围观。翘首以待多时。
  孟茯苓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对着围观的人弯身一拜,笑意盈然道:“今日本酒楼开张,各位百忙之中前来。茯苓在此谢过了。下面有请县令大人为大家揭开牌匾,喜庆酒楼开张!”
  众人虽大多数不认识孟茯苓,但见她容貌秀美,言语间客气有礼,便生出了好感。
  于是,众人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很是热烈,直到罗志勇走到牌匾下,才停止。
  罗志勇说了几句贺词,便准备揭开盖在牌匾上的红布,但他的手刚握住红布下面的红绸带时,人群外就响起一阵躁动。
  一个身材肥胖、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就领着几个大汉硬是从人群外挤进来。
  百姓们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怕惹事,都急忙让开道。
  “这位夫人,请问有何事?”孟茯苓自然不会被来人的气势吓唬住。笑容不变道。
  “何事?”一个领头的妇人尖声喊道:“我想问你们在此何事?”
  “你看不出来吗?今日是本酒楼开张之日。”孟茯苓不紧不慢道。
  “开张?你们有何资格开张?这店铺是我的!”妇人冲孟茯苓大吼道,表情竟有些狰狞。
  孟茯苓蹙紧眉,心里疑惑不解,这店面明明是她盘下的,这妇人怎么说是她的?
  在场众人同样很不解。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韩桦霖却是认识这妇人,他走到孟茯苓身边,低声道:“她是祝来福的妻子。”
  孟茯苓顿时了然,原来是祝来福的妻子,难怪会来找茬。
  她眸色一凛,走过去,在祝夫人面前站定,“你说这店是你的?”
  “房主已经店铺卖给我了,你们却在这大张旗鼓地开张?不怕蹲大牢?”祝夫人冷笑道。
  孟茯苓心下一沉,她买这店铺之前,韩桦霖就帮她打听了底细。
  房主是个品行不错、没有复杂关系的外地人,因为原来开的是茶楼,生意冷清、一直亏本,想回老家发展,才转卖店面。
  她盘下这店面。房契、合约都齐全,也看得仔细,怎么可能会是祝夫人的?
  这么一想,孟茯苓便觉得这不过是祝夫人找茬的借口,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你买了这店铺,可有证据,若没有——”
  孟茯苓料定祝夫人拿不出证据,不成想,她话还没说完,祝夫人就从怀里掏出房契与合约,“哼!看看这是什么?你还敢说我没证据?”

☆、第96章 店面到底是谁的?

  孟茯苓看到祝夫人手里的房契与合约,大吃一惊,第一反应就是祝夫人造假来骗她。
  “呵呵,祝夫人,你造假污蔑人的本事,果然了得。”讽笑几声后,孟茯苓也拿出房契、合约。
  哗!这下,围观的人更加震惊了,她们都把手中的房契、合约都摊开了,简直一般无二。
  到底真的契约在谁手上?这是众人心里的疑惑。
  祝夫人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更加得意,她扬了扬手上的房契,“孟茯苓,一般用来充当房契的纸张一侧都有一道金线,若没有便是假的,视为无效。”
  说完,她还故意把她的房契一侧展现于众,众人一看,果然有!
  孟茯苓笑容冷却,她买过地、签过别的合约,不知道有这个讲究,看了自己的房契一眼,却是没有。
  她走向韩桦霖,低声问道:“她说的是真的?”
  韩桦霖点头。“房契与别的契纸不同,盖在各种契纸的印章也不得有残缺。”
  盖在契纸上的印章不得有残缺?那她合约上的印章正好缺了一角,岂不是也无用?
  孟茯苓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旦涉及契约方面,她都很小心了,没想到还会栽在这上面,只怪原主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女,而她又不知道房契与其他契纸不同。可恶!怎么不统一归用一种?
  要是她还不知道祝夫人和那个叫谢伟的房主事先串通好,那就蠢得无可救药了。
  她怒瞪着韩桦霖,“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孟茯苓并非迁怒韩桦霖,而是看店面、签约时,他都在场。
  他没帮她看房契很正常,毕竟再好的朋友,也没有代对方检查房契的理。可谢伟盖在契约上的印章缺了一口子,他看到了,却没提醒她。
  面对孟茯苓的质问,韩桦霖沉默了,没有出声辩解。
  他的态度令孟茯苓更加恼火,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才行。
  祝夫人一看孟茯苓的反应,有些得意忘形了,抬目间,正好望见在宾客中的云素心,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才恶声道:“孟茯苓,这下,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店面是你的吗?识相的话,马上给我搬出去,不然,别怪我砸了你的破酒楼。”
  葫芦见不得有人对孟茯苓大吼大叫,站前几步。和孟茯苓并肩而站。“你敢?”
  “哟喝!”祝夫人脖子一仰,大声道:“小子,别以为你长得高大,老娘就会怕你,想霸着店面不还?也不看看你是谁?”
  说罢,她朝身后几个大汉,命令道:“他们既然不肯搬,我们就自己动手,先把那块牌匾给砸了!”
  “是!”那五个大汉立即应声而上。
  葫芦挡住那几个大汉,冷声道:“这店是我们的,谁也不能动!”
  罗志勇是知道葫芦身份的,虽然很想看孟茯苓倒霉,但还是站出来,“祝夫人,有话好好说,怎么可以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样吧,好歹让酒楼开业了,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回头再解决。”
  “误会?罗大人,明摆着是他们占用了我的店面,您可不能徇私枉法啊!”祝夫人仗着在场的人多,又握有真的契约,所以也不怕罗志勇有包庇之举。
  罗志勇也看出谁的契约才是真的,被祝夫人这么一说,就有些为难地看着葫芦,“你看,这——”
  葫芦横了他一眼,令他把剩下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祝夫人不想夜长梦多,不耐烦道:“快点给我砸!”
  几个大汉原本有些惧怕葫芦冷得骇人的眼神,也以为罗志勇是站在他们那边,踌躇着不敢动手,被祝夫人这么一喝。只好硬着头皮上。
  “且慢!”
  “慢着!”
  这时,孟茯苓和韩桦霖异口同声道。
  语落,两人相视一眼,还是韩桦霖先道:“祝夫人,按理说契约要房主签名才作数,你确定你手中的契约有房主签名?”
  孟茯苓听出这话有蹊跷,便默不作声了。
  祝夫人也觉得韩桦霖的话很奇怪,“当然!韩东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合约未经过正经房主签名作不得数,房契也是假的。”韩桦霖笑意凛凛。
  此话一出,不止是孟茯苓震惊,众人也惊住了。
  如果韩桦霖的话是真的,那么孟茯苓和祝夫人手中的契约都是假的,但真的在谁手上?还是说是房主故卖了二主、得了二份钱财?
  “韩东家,你胡说什么?这不是房主的名字吗?”祝夫人难以置信道,特意指了契约的签名处‘谢伟’二字。
  “我才是真正的房主,店面只卖给了孟东家。恐怕祝夫人没弄清楚真正的房主是谁,就伪造了假契约来污蔑孟东家。”韩桦霖说话之际,拿出了房契,上面所写的房主名字正是他。
  这房契上的金线颜色明显更深,令人一看就知道真伪。
  孟茯苓神色复杂地看着韩桦霖,他将房契随身携带,说明今日这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为什么骗她?还拿了假契约糊弄她?
  韩桦霖自然知道孟茯苓已经恼他了。苦笑道:“回头再与你解释,我就是害谁,也不会害你。”
  孟茯苓不语,祝夫人却不镇定了,又把房契检查了一遍,抚过那道金线,才觉得不对劲,用指甲一抠。就掉出一些金色粉末,哪里是金线?
  祝夫人的脸瞬间惨白,又把事情仔细回想了一遍,云素心告诉她孟茯苓要盘店面,并中意这家店面。
  因为孟茯苓让韩桦霖帮忙调查谢伟的底细,就没立即盘下来,让她抢在孟茯苓前面盘下,并收买谢伟。弄了一份假契约骗孟茯苓。
  当时谢伟没立即同意,只说考虑两日,两日后再见时,谢伟很痛快就答应她了。她只当谢伟是想赚两份钱,便没多想。
  可祝夫人做梦都没想到真正的房主会是韩桦霖,她也一直以为谢伟是没有身份背景的外地人。
  罗志勇见事情已经见晓了,看向祝夫人,“祝夫人,你还有何话说?”
  祝夫人怒红了眼,指着韩桦霖,厉吼道:“韩东家,肯定是你让谢伟拿假契约骗我!”
  韩桦霖冷笑一声,“谢伟未和我说过你要买店面,兴许是他背着我卖给你、也可能是你自己伪造的。”
  罗志勇说道:“把谢伟招来一问便知。”
  祝夫人听了火气更大了,“还问什么问?谢伟那混蛋早就搬走了!肯定是受了韩东家的指使,我倒觉得奇怪了,店面既然是韩东家的,为何谢伟对外称是他的?而韩东家和孟茯苓交好,为何同样了弄了假契约糊弄她?”
  她不蠢,问出问题的关键,最后的话分明有意挑拨孟茯苓和韩桦霖的关系。
  但是她的话,也是在场众人的心声,看向韩桦霖的眼神也有些怪异。
  “我不想让人知道这店面是我的、拿了假契约给孟东家,是我的事。没必要向你解释。”韩桦霖坦然面对众多质疑的眼神。
  孟茯苓适时道:“罗大人,既然店面不是祝夫人的,那她意图砸了我的酒楼、误了酒楼开张吉时?这事该怎么算?”
  这可把罗志勇难住了,他收过祝来福不少好处,而他又得罪不起葫芦,犹豫了片刻,“孟东家,祝夫人应该是被谢伟诓骗,误以为你霸占了她的店面,也是无心之举,你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至于误了吉时,不如让她赔些银子。”
  “罗大人,开张吉时至为重要,可以说关系到酒楼的气运,听你这么说,岂不是成了儿戏?”孟茯苓怒道。
  罗志勇尴尬不已,觉得自己是里外不是人,罚了祝夫人,就得罪祝来福。不罚吧,又得罪葫芦。
  “罢了!我知道罗大人素来与祝老板交好,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就依你之言,让祝夫人赔我银子。”孟茯苓见耽误了不少时间,想速速解决此事。便故作无奈道。
  罗志勇被孟茯苓这么一说,更加为难了,若不惩罚祝夫人,在场的百姓肯定都以为他与祝来福有交情,就偏帮祝夫人。
  只得扳下脸,命随行的衙役拿下祝夫人,“祝夫人意图砸了孟东家的酒楼,误了开张吉时。押回衙门杖责十大板,赔偿一百两白银。”
  祝夫人直接懵了,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她不但买店面被坑,现在要杖责十大板,还要赔偿孟茯苓。
  “罗大人,你不能——”直到衙役押住她,她才反应过来,衙役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捂住她的嘴,就往外拖。
  她带来的人却不敢和衙役硬碰硬,有的跟着去看,有的跑去禀报祝来福。
  偏偏孟茯苓还怕罗志勇作假,没真的杖责祝夫人,让人一道去衙门监督。
  此举令罗志勇很不满,别说,他还真的是做做样子,没打算真的杖责祝夫人,现在却行不通了。
  孟茯苓不再理会他,面露歉意,对众人道:“各位,真是抱歉!耽误你们不少时间………”
  她致完歉后,让罗志勇继续揭开牌匾上的红布,红布揭起之时。一个小伙计一手捂耳朵一手执香,点燃了那串大袖鞭炮。
  在噼里啪啦的火爆声中,纸屑纷飞如雨,罗志勇扯下了牌匾上的红布,露出‘天源酒楼’四个金漆大字。
  众人见之,纷纷赞这几个字写的大气,有种气势磅礴之感,甚至有人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孟茯苓瞥见某位叫葫芦的‘名家’。他正得意地看着她。
  摇头暗笑,如今的葫芦也只有这字拿得出手吧?
  别过头,不再去看他,而是继续大声道:“为庆祝酒楼开张大吉,今日的菜品一律打八折,每桌赠送一份凉拌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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