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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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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医的回答也没让她失望,“回大人的话,卖给了孟冬梅。”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向你买过毒药?你分明是收了孟茯苓的好处,联合她诬陷我。”孟冬梅激动得快发狂了,衙役见状,上前把她按住。
  “公堂之上,不得有半句虚言,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所说的话是否属实?”罗志勇失望之余,又问了一遍。
  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村医居然跪爬到葫芦脚边,不断磕头求饶,“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指证孟冬梅了,求求你放过我………”

☆、第61章 丑态百出

  孟茯苓脸色变了变,不明白村医为什么突然改口供,正担心葫芦会做出冲动的事,便道:“民女恳请传大夫,为此人诊查一番。”
  “诊查?为何要诊查?”罗志勇不解道,心想孟茯苓该不会想以此来掩饰祁大将军逼迫村医指证孟冬梅的事实吧?
  “若他真是受民女相公威逼,才更改口供,既怕报复,为何当堂就道破?除非他脑子有问题。不然就是想陷害民女相公。”
  孟茯苓的话刚说完,村医就满地打滚,直嚷着:“我脑子没病!没病、没病…………”
  这下子,除了葫芦以外,所有人都傻眼了,不约而同的想:此人莫不是疯了?这样的人做出的证词可信吗?
  孟茯苓秀眉紧蹙,霎时明白过来了,村医没直接指证她,而是突然改求葫芦。这样反而能拖葫芦下水。
  毕竟他违禁卖毒罪名不小,一旦被揭破,哪里还会怕葫芦报复?
  而她说要请大夫为他诊查。肯定给了他装疯卖傻的借口。
  孟茯苓想通了大概后,看向葫芦,他面上不显情绪、冷眼看着村医。
  罗志勇本来还指望村医能指证葫芦,现在不禁感到失望,“把他按住!”
  “大人,是他把村医逼疯的,证明买毒药的是孟茯苓。”孟冬梅反应过来后,立即指着葫芦大声道。
  “孟冬梅,之前你还为了争夺村医,与章翡月大打出手,想必更容易从他手中买到毒药,难怪此时与他如此配合。”孟茯苓讽刺道。
  “孟茯苓。你污蔑我!”孟冬梅最怕别人提及此事,一经提起,整人便无措起来。
  “肃静!”眼见公堂闹成这样,罗志勇也觉得很没脸,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既然证人神智不清,所说证词便不足采信。此案暂——”
  罗志勇本想以这理由,把案件暂搁了,他好想出既能为自己谋取利益、又不会开罪葫芦的办法。也不枉他白忙一场。
  不成想,葫芦抬手阻断他的话,拿起那半碗馊掉的毒。粉条,走到村医跟前,说道:“真正疯了的人,没有辨物之能,哪怕是屎粪都照吃不误。”
  葫芦说完,不理会罗志勇是何反应,一手掐住村医的下巴,一手把碗凑到他嘴边,想把毒。粉条灌进他嘴里。
  “大人、快阻止他啊!他要杀人灭口!”孟冬梅惊喊道,孟家人也跟着惊叫了起来。
  罗志勇却没胆阻止葫芦的行为。眼见毒。粉条就要灌进村医嘴里了,他就奋力挣扎了起来,“唔唔、有毒、我不、不吃………”
  在众人被葫芦的举动、与村医的反应惊住时,孟茯苓很不合时宜地大笑起来:“原来疯子也知道粉条有毒,不能吃。”
  “大胆!居然敢糊弄本官,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这时,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罗志勇有种被当猴子耍的恼怒,立即下令杖责村医。
  没了村医作证。这案子要怎么判?看审的百姓们忍不住议论了起来,连孟茯苓也有些犯愁。
  罗志勇又想说案情不明,择日再审。结果。葫芦做出更令人意外之举,这次竟是走到孟春田的尸体旁,对一旁的仵作伸手道:“刀!”
  “啊?”仵作懵了,所有人都被葫芦弄糊涂了,难道他会验尸,想推翻仵作的验尸结果不成?
  孟茯苓眼里染了一丝难言的兴奋。暗想原来葫芦不止会吃、会泼冷水。
  原来他会的东西很多,还蛮聪明的,失忆尚且如此。未失忆,该何等出色?看来她得好好挖掘他的才能。
  不等孟茯苓多想,葫芦一把夺过仵作的验尸刀。没有剖开孟春田的腹部,是割开几处穴道查看。
  “你、你胡来,哪里有人这样验尸的——”仵作怪叫了起来。
  “他的死亡时间是两天前戌时!”葫芦将刀猛力插在仵作脚边,打断他的话。
  “大人恕罪,小人一时、一时疏忽,报错时辰了。”仵作以见鬼的表情看着葫芦。又急忙下跪求饶。
  葫芦给出的结果,比仵作之前验出来的、足足早了好几个时辰。
  现在仵作又做出这等反应,说明葫芦验出的时间才是正确的。
  罗志勇眼里闪过一丝窘迫,清咳道:“罢了!念你是初犯,这次便饶过你,下去吧!”
  仵作不用被责罚。自然急急退下,临走前,不由多看了葫芦一眼。因为他想不明白。葫芦是如何凭着几处穴道,就验出真正的死亡时辰。
  瞎子才看不出是罗志勇命仵作谎报死亡时辰的,但孟茯苓也不点破,只问:“大人,孟春田是两天前戌时死的,为何孟家人等到隔天才报案?”
  这个问题一出。不仅孟冬梅慌了,连罗志勇也愣住了。
  为什么?因为孟冬梅当晚就报案了,只不过伺候了罗志勇一夜,才推说是隔天报案。
  见他们都说不出来,孟茯苓又继续道:“这么说来,真相已经明朗了,孟家人为陷害民女,而毒害孟春田。”
  “不是的!不是的!我当晚就——”孟冬梅慌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就要说出伺候罗志勇的实情。
  罗志勇暗呼不妙,对孟冬梅身后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为防有犯人说出不宜的话,堂上的衙役都会随身携带一根淬了麻药的银针,这衙杂暗暗把银针扎在孟冬梅身上,不让她有机会把话说完,便晕了过去。
  “种种证据都足以证明是孟家人陷害拙荆,敢问罗大人要如何判决?”
  葫芦冷瞪着罗志勇,衙役的小动作能瞒过其他人,却逃不过他的眼,再度挑起他的怒火。
  除了参与哭嚎、就没有出声的韦氏,突然向前爬了几步,大声喊冤道:“大人冤枉啊!主谋是民妇的小姑、粉条是民妇的婆婆煮的,与民妇没有关系啊!”
  “你这、这贱人,毒明明是你下的。”刘婆子见大势已去,还想把韦氏推出来背黑锅,岂知,被韦氏抢了个先。
  孟家其他人也急急推脱责任,结果,居然当堂争吵了起来,可谓是丑态百出。
  真相还用明说吗?孟家人已经招认了,恐怕晕了的孟冬梅更是悔青了肠子,白赔了身子不说,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罗志勇想害孟茯苓的想法落空了,只得审问一番,又做出判决,“孟家等人毒杀孟春田、以陷害孟茯苓,证据确凿…………”

☆、第62章 这群极品,活该!

  最终刘婆子被判为主犯,秋后处斩,因为下毒、并喂于孟春田食用,皆是她所为。
  孟冬梅与韦氏归为从犯,处以流放之刑。
  孟家其他人,诸如孟大圆、孟夏仁,他们事后才知,并没直接参与,便一人杖责五十大板。
  至于村医违禁卖毒。同样被判以流放之刑。
  其实罗志勇是念及孟冬梅伺候他一场,才将她判为从犯。
  他自以为是有义之举,却不想,一个年轻女子披枷带锁跋涉于流放途中,会有什么遭遇,即便活着到流放之地,也只有苟活的份。
  听到这样的判决结果,刘婆子直接晕死过去,恐怕她是大楚国第一个因毒杀亲子。而被判死刑的人。
  韦氏觉得自己太冤了,动手的是刘婆子母女,又不是她。便嚎哭不止:“大人,冤枉啊、冤枉——”
  “为什么要打俺们?俺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孟大圆父子无心去管刘婆子她们,大声为自己叫屈。
  孟茯苓冷眼看着这一切,觉得这些人很可悲、又冷血得可怕。
  她也察觉出罗志勇与孟冬梅有不可告人之事,不过,她对这样的判决没异议,因为她认为有时残喘苟延地活着,比死更可怕。
  葫芦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打断她的思绪,目光停驻在她还红肿的脸上,“还疼吗?”
  孟茯苓抬头望向他,笑着反问:“若是还疼呢?”
  葫芦俊眉皱了皱。认真道:“就让打你的人疼上十倍!”
  孟茯苓心间一动,觉得葫芦对她好像有些不同了,似乎温柔了一些?
  随即,她很快就甩掉这个想法,要是葫芦懂什么是温柔,太阳得打西边出来了。
  罗志勇觉得自己这事办得不错。想过来向葫芦邀功,恰巧听到葫芦的话,吓得双腿发软。他可没忘了葫芦对他的‘暴行’。
  葫芦让孟茯苓等他一会,便对罗志勇冷声道:“你跟我来!”
  说完,他率先向公堂后面走去,罗志勇心知逃不过,只好挪动着身躯、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没多久,就从公堂后面传出罗志勇杀猪般的惨叫声。
  孟茯苓心里直呼痛快,县令又如何?她不会忘记他是怎样逼迫她认罪。
  她知道唯有强大起来,才不会让人欺到头上,便暗下决心。
  待到葫芦出来,她还是问道:“葫芦,你打了罗志勇?”
  “嗯!”葫芦淡应一声。
  孟茯苓可不认为罗志勇会乖乖挨打,而不命衙役捉拿葫芦。而且他对葫芦分明是敬畏。
  这么想,她忍不住试探道:“他是县令,你难道不怕他报复?”
  “他不敢!”葫芦显然不想多谈。
  这时,罗志勇派来马车送他们回岭云村的马车到了眼前。
  上了马车,葫芦才拿出一张契纸给她看。
  孟茯苓疑惑地接过契纸,待她看清契纸上的内容、与孟冬梅的指印时,当即火冒三丈。
  原来罗志勇逼她认罪,不仅是为了招赘葫芦、和祝来福给的好处。
  更打算把她的作坊判给孟冬梅,事后纳孟冬梅为妾。作坊作为嫁妆陪嫁过去,顺理成章地纳入他囊中。
  “罗志勇真是好算计!知道粉条稀罕,能赚钱。才打这个主意。”孟茯苓把契纸撕得稀巴烂,气怒道。
  葫芦瞥了她一眼,却道:“不亏!”
  孟茯苓接口道:“他要是得了作坊,当然不亏了。”
  “是我们不亏!”葫芦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哪里来的银票?别告诉我是罗志勇给的?”孟茯苓眼睛一亮,把银票接到手里。数了起来。
  “一万两?”数完之后,孟茯苓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他赔偿的。”说话间,葫芦又忍不住看向孟茯苓的脸。
  孟茯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说不感动是假的。
  静默了一会,孟茯苓才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不然怎么会验尸?”
  “仵作把验尸单呈给罗志勇时,在我面前经过。单上所记的死亡时间与他念出来的不同。”葫芦如实道。
  孟茯苓愣了一下,便大笑了起来,没想到葫芦也有这么狡猾的一面,明明看到仵作验出正确时辰了,偏偏还装模作样,糊弄了所有人。
  ******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一阵悲恸的哭声,以薛氏的哭声最显。
  “娘!”孟茯苓大惊,以为出什么事了,急忙跑进屋。
  葫芦见她用跑的,面显不悦,半张着手臂护在她身侧。
  孟茯苓一心挂念薛氏。并没注意到葫芦的体贴之举。
  进了屋,见作坊的工人都在,围在薛氏周侧。全是一脸悲痛。
  兰香最先看到孟茯苓进来了,惊喊道:“小姐回来了!”
  “茯苓真的回来了?”薛氏闻言,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见到真的是孟茯苓时,捂着脸,眼泪掉得更凶了。
  “娘。你们怎么了?”孟茯苓更想说的是怎么个个像哭丧一样?
  “茯苓,你没事?你真的回来了?”薛氏再也忍不住扑过来,抱住孟茯苓。
  看了她的脸,薛氏心疼得跟被人摘了心肝一样。
  “娘,我没事,我好好的。”孟茯苓哄劝了几句,见薛氏这样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问兰香。
  原来罗志勇被葫芦逼得临时开堂,村里便无人知道开堂的消息。
  恰巧,卓大嘴的丈夫王大柱到城里给卓大嘴抓药,见很多人都往衙门的方向涌,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顿了口气,兰香又接着道:“他就回来报信,说小姐您被判了死刑,秋后处斩。”
  “被判死刑的是刘婆子………”孟茯苓气笑了,只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
  “茯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薛氏连念了几句‘茯苓没事就好’。
  想到孟春田的下场,薛氏脸色有些黯然,“他一辈子愚孝,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亲娘、亲妹子联手害死。”
  孟茯苓也是唏嘘不已,但她一点都不同情孟春田,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她不是原主,感触也没薛氏那么大,抬头间,正好看到葫芦往外走,“葫芦,你要去哪?”
  “有人欠收拾!”葫芦抛下这句话,就大步走出屋。

☆、第63章 哪里来的贵客?

  当村里人知道孟茯苓无罪释放、与事情的真相,皆唏嘘不已。
  孟茯苓被捉时,骂过她、向她扔菜叶子的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她记恨。
  卓大嘴夫妇就是最好的例子,卓大嘴被那么多人压得吐血,至今还卧床不起。
  王大柱这猪油蒙了心的家伙,则被葫芦揍得半死,硬是揍掉了好几颗大牙。
  葫芦成了村民眼中的煞神,就是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他啊!
  没了孟家这群极品作怪,孟茯苓舒心了许多,加上薯粉条这新吃食热销得紧。让她狠狠地大赚了一笔。
  食为天酒楼的生意也更加火爆,其他酒楼也想分一杯羹,但作坊不大,制出的薯粉条有限,无法供应太多酒楼。
  “不行,作坊得扩大,再多招些工人。”孟茯苓这会子正数银子、数得愈发兴奋,现在她可是小富婆了。
  葫芦见她这副财迷样,冷不丁,又泼了她一身冷水,“再过不久就生了、然后还要做月子。”
  说到做月子,孟茯苓忍不住想笑。上次葫芦也不知从哪根筋抽了,居然问薛氏、做月子该注意的事项与饮食,直问得薛氏都不好意思了。
  “你懂这么多,以后帮我带孩子得了。”孟茯苓不过是随口一说。葫芦却暗记在心里。
  孟茯苓把银子收好,才想起前几天刚施了基肥的藕田,就是坑边儿上沤的那些腐熟肥。昨晚下了一场雨,这么一浇,也不知怎样了,估计得成臭烘烘的黑汤子。
  正想叫葫芦一起去藕田看下,兰香就来禀报周婆子领了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要见孟茯苓。
  “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周婆子哪来的能耐,搭上这样的人?”孟茯苓奇怪道。
  “不见!”葫芦皱了皱眉,直接替她决定道。
  孟茯苓也想说不见,周婆子在外面就大叫了起来,“茯苓,快来接客啊!婶子给你带了个贵客来了!”
  “接客?这婆子会不会说话?还是存心的?”乔婆子待了有段时间,熟悉了,倒也不那么拘谨,有时遇到事儿。也敢说上一句。
  孟茯苓冷下脸,周婆子卖了地,银子又被连大金赌光了,近来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指不定怎么记恨她,这会子倒找上门了。
  她也不放周婆子进来,只让门房把门打开,走到门口。就见周婆子正对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那谄媚样让人看了就觉得作呕。
  “茯苓,贵客临门,你咋磨蹭这么久?”周婆子见孟茯苓出来了。就涎着笑脸上前。
  “哦!我倒不知周婶子到哪里招揽了贵客,我家简陋,怕是会怠慢了贵客,你还是带回自己家里招待吧!”
  孟茯苓主要想看看周婆子带了什么人来,现在看到是个生面孔,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也懒得应对。
  “哎、哎呀!这哪成?贵客是来找你的。”周婆子一听要她把人带走,可不干了,捂紧怀里的银子,连忙摆手道。
  中年男人满脸堆笑,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这位就是孟姑娘吧,在下姓毕,是鸿运酒楼的掌柜。今日冒昧上门,多有打扰,还望孟姑娘莫见怪。”
  孟茯苓与周婆子说话间。眼睛可没离过这人,嘴里自称在下,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倨傲和鄙夷,令她很反感。
  这会儿听得他自报家门,说是鸿运酒楼,她便猜出大概,面无表情地回了一礼。
  周婆子趁机顶着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走到孟茯苓面前,笑道:“哎呀,茯苓,不管你平日怎么误会婶子,今日这事。你可真是要厚谢婶子啊。这毕掌柜是城里最有名的大酒楼的掌柜,我特地引他来买你的粉条。他们东家出手可阔绰着呢,和他们做买卖,必定进项更多啊。”
  毕掌柜心里暗骂这老婆子真不会说话。什么叫出手阔绰?真当他们鸿运酒楼是漫天撒金子的傻子不成?
  虽是这么想,但他还是笑着点头应道:“周婶子说的对,我们东家最是慷慨不过了。偶然听说孟姑娘开了个制粉条的作坊,我们东家很新奇,就派了在下登门拜访。”
  不等孟茯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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