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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有一颗摇钱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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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要吃吧?
  人类果然很脏。
  她看着好可怜。
  “闭嘴。”鸿尧被烦了一天,肚子又饿,终于对脑子里的声音不耐烦了。
  听不到任何声音,低着头专心看着食物的陈宥利,压根不知道鸿尧的想法,冲着柜子里的病患扬起大大的笑脸,果断蹲下身,在鸿尧的瞪视中,抓起地上的包饭,一口一口,连掌心的米粒都吃的干干净净,再次扬起笑脸,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我吃完了。
  很好,现在这个情绪叫愤怒,对面那个家伙叫挑衅,宰了她!鸿尧眯起眼睛,一长串人体致死方式出现,百会穴致死,太阳穴致死,咽喉致死,内脏破裂致死,流血过多致死等等。不对,人类这么弱小她挥挥手就死了!
  也许是天性对恶意敏感,也许是从陈宥利有记忆以来,面对最多的就是恶意,鸿尧的只是一个想法,手都还没动,她迅速关上柜门,就往床上跑,那些大人们过来了,她要乖!
  好不容易的一点光源开了还不到十分钟就消失,肚子应景的叫了一声,鸿尧火气愈大,完全相反的声音又再次冒头,她救了你“我压根就不会死!”好吧,什么是死。刚刚消停没多久的声音,又开始往外冒,一切回到原点。
  费尽心思逃到警察局,强忍害怕和恐惧,寻求正义的勇士可以帮助她们脱离苦海的金妍斗,离开地狱还没有有个小时,就被她信任的正义,亲手送回黑暗,然后再次经历噩梦一样的事情,生生躺了两天,才重新爬起来。她不能倒下,还有人需要她,她就不能在这里倒下。可是她才刚刚站起,就被生活老师塞进洗衣机了,金妍斗放弃了,反抗对她来说好像太奢侈了,像正义一样奢侈,她站不起来了吧。
  希望这个梦幻的词汇,从他被发明开始,所有人都知道,它即珍贵又稀少,永远在你跌进深渊时,用发丝般纤细的线,重新把你拽上天堂。金妍斗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个世界上有抛弃了正义的警察,就有心存正义,对得起社会赋予特殊含义的职业,老师。新来的美术老师,把金妍斗从转动的洗衣机里救了出来,无视生活老师的威胁,执意把她送到了医院。
  某一个瞬间,在金妍斗看来,几乎已经和恶魔同义词的大人们,因为美术老师姜仁浩,开始变的有一点不一样,他不像那个警察那么义正严辞,也不像一开始她以为是好人的校长,这个美术老师刚开始交她们的时候,金妍斗甚至默默戒备着他,觉得他和那些坏人没什么不同。
  可是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拯救出洗衣机的那一刹那,金妍斗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早已离开他的父亲,那个会抱着她哄,害怕她受伤,担心她难过的,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病床上,金妍斗抱着最后的希望,告诉那个来帮忙的义工许有真,她不想回去,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脸,躲在衣柜里,害怕重新被送回学校。生活老师说,是因为她|淫|荡|勾引校长,要不是她整天对着校长搔首弄姿,校长才看不上她。金妍斗害怕许有真会说出一样的话,害怕美术老师会说出一样的话,害怕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明明她没有,她没有那么做,她真的什么也没做。
  衣柜的柜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如果是地狱的召唤,站在柜门前的老师就是天堂钥匙,地狱到天堂,原来真的只是这么简单而已。金妍斗觉得从那之后的每一秒,她都像生活在梦里,大人们不止是挂着慈爱牌子的魔鬼,还可以是老师、义工这样的天使,她不会被送回去了。
  姜仁浩的妻子过世连一年都没有,他还有一个有哮喘的女儿要照顾,待业在家,沉重的家庭压力和女儿的医药费几乎压垮了他,让他不得不走上自己看不上眼的路数,去聋哑学校为自己买一个老师的位置。就连买职位的钱,都是母亲拿出了房子的钱给的,他没办法,他得活下去,他得照顾好女儿。
  这样几乎是没有退路的姜仁浩,见到了慈爱医院这个温暖的名字背后,藏在底层的肮脏,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想想给了房前几乎无家可归的母亲,想想必须要吃药控制病情,阻止恶化的女儿,姜仁浩想要妥协。可是所有的一切在那些恶心的事情都出现在他眼前时,为人子为人父的退缩,被一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组织。
  姜仁浩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看过的世界、见识过的人,乃至他心底那一丝连烂泥都算不上的自尊,不允许他同流合污,甚至不允许他视而不见。他是妈妈的儿子,是女儿的爸爸,可这一切角色的前提,他姜仁浩还是个人,他得作为人活着,不是畜生。他看到了,亲眼看到了,他没办法不管。
  就像许有真拿着那张像恶作剧一样的纸条来找他时一样,他们的眼睛里都能看到对方的忐忑不安,却还是打算亲身加入其中,为那些孩子们奔走。慈爱学院是这里有名的学院,公益、免费、管吃住,几乎三个词就能压倒一切,更何况这不是政府不知道的事情,警察把报警的金妍斗送回来,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大人们对未来的担心,孩子们是不知道的,惊喜像爸爸妈妈还在时给金妍斗过的生日,礼物一个个被摆在她的面前,宥利被老师接了出来,那个不能动的孩子也被接了出来,甚至那个孩子和她们不一样,她是好的,她没有任何问题,她可以说话,她能听得懂别人说什么,甚至她能动了!
  被关在衣柜里的鸿尧,再次看到缝隙里的光时,手好像能动了,试探着抬起胳膊动了动,用力推开柜门,却只是让缝隙大了一点,她能动了,力量却还不够,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要好久好久才能康复,可是她想不起来,好久到底是多久,也忘记了,她到底为什么受伤了。
  一个晚上过去,肚子更饿了,要不要杀了小矮子的事情,早就忘在脑后,她现在只想要吃东西,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她看到那个小矮子是走了还是没走,反正那两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过声音。
  头能动了,脖子能动了,手能动了,鸿尧借着光想要看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嫩白的肉爪子出现在她的眼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是孩子的手,她不是这样的,这是人类的样子,可是她是什么样子呢?不是人类吗?那个心底的声音又在重复‘我是鸿尧。’
  鸿尧皱起眉头,她不喜欢这样的声音,没有答案的重复着没有意义的一句话,需要她去猜测那背后的意义,可是她连自己在找什么都不知道。突兀的开门声打断她从醒来开始,就没完没了的自问自答,柜门刷的一下被拉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快速的冲着她一通比划。
  规律的动作鸿尧立刻点亮新词“手语。”现在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都不说话了,她们不能说话。这个房间里晚上的光亮实在有限,她压根没看清楚那个对着她一直哭的人在干什么,只看到她乱晃的手。
  下定了决心要插手这件事,姜仁浩就迅速联系记者,把金妍斗安置在人权中心的办公室里,让她代为照顾一下,急急忙忙回到学校接人,一点都不敢耽误,他害怕这胸中翻腾的热血,下一秒也许就被理智、被社会、被责任,浇的冰凉。接人没出什么岔子,他好歹还挂着老师的名头。
  但是接回来的人出了问题,那个妍斗特地拜托她,据说被打的十分凄惨动都不能动的孩子,根本不是学校的学生。身上确实有伤,腿好像也暂时不能动,但是看着一点都不像被虐|待过的孩子,看着他的眼睛里只有好奇和审视,丝毫没有惧怕,更没有欣喜。
  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只有残障儿童可以进入,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她的听、说能力都没有问题,搞不好根本就不是韩国人,因为她完全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两人试探着开始对话的时候,那孩子至少说了三国的语言,中文、日文和英文,光是这流利的语言能力,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更何况是公益学校,慈爱学校连教说话的人都没有,孩子们非聋即哑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姜仁浩就是凭借着蹩脚的英文确定,那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就连腿脚不能动都是暂时的,靠他连蒙带猜的意思,她的伤只要时间过去就会好转。所以他现在不止是涉及金妍斗他们事情,更可能牵扯到跨国的儿童买卖吗?那家学校私下里还干着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鸿尧坐在汽车的后座上,无视了前面那个叫姜仁浩的人类,从后视镜里有意无意打量的眼神,窗外的一切对她来说又熟悉又陌生,离开那个几乎算是空无一物的小房间之后,一堆新东西从脑袋里面冒出来,她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谁有功夫管一个同那两个小矮子一样,无法沟通的人。等下,鸿尧低头看着自己目前依旧动弹不得的小短腿,她好像也是个矮子。
  姜仁浩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惊讶的开口冒出一大段话,鸿尧除了少数接近英文的单词,基本没听懂。可是姜仁浩的出现,给她开启了语言的限制,鸿尧知道她说的是韩语,也自己不会韩语,却一点磕巴都不打的,直接丢出了三国语言,还知道了新词国家、中国、韩国、日本、英国、美国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然而依旧不懂他们是什么。
  飞驰的车窗外圈圈圆圆的文字看不懂,方方正正的汉子鸿尧看的明白,抬起手在对着后视镜写出‘你看得懂汉字吗’写完看着一无所有的空气觉得有些疑惑,好像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应该会直接成型才对吗,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开车姜仁浩刚好没有看到鸿尧的动作,坐在旁边的陈宥利倒是看见了,但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一个听不懂,一个听不见,车上即使有两个孩子还是很安静。他们到的时候,记者还没到,金妍斗惊喜的看着姜仁浩给她比划的手势,连身上的伤都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就想往鸿尧那里跑。
  不能走路的鸿尧是姜仁浩抱上来的,现在被转交到许有真的手上,许有真抱着鸿尧坐在靠窗边的办公桌上,先给陈宥利塞了一根棒棒糖,另一根刚想递给鸿尧,被她歪头直接避开,笑笑收回去没有说话,那样地方出来的孩子,有些小脾气反而会让他们这些大人们少担心一点。这世上从来没有听话的孩子,只有会看颜色的孩子/
  外面的天光正亮,转身正准备说话的许有真,突然被面前的景象惊了一下,扶着鸿尧的身子,轻轻把她转向面光的位置,小声叫道“这孩子眼睛是绿色的!头发也是!混血?”她看不懂手语,不明白姜仁浩和金妍斗在比划什么。
  带她回来的姜仁浩一愣,他一路上心思乱飘,压根没注意什么颜色的事情,连忙转头,那孩子更不像慈爱学院的了,整个人白的都有点不像真人了,漂亮的不像话,湖水般墨绿的颜色,还有在窗外薄雾的丁点阳光下,几乎都快要能反射光线的齐耳短发,他的女儿都不能养的那么好。
  金妍斗在鸿尧一米前的位置停住,眼前的人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坐在高高的桌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像橱窗里精致的玻璃娃娃,那不是她该碰,也不是她能碰的东西,踌躇的站在原地,往右移了两步,对着两个女孩子打了一长串手语,结束转头看着老师,希望她能给看不懂的人翻译。
  姜仁浩同许有真说了常常的一段除了金妍斗的手语,还有一些他对鸿尧来历的猜测。到鸿尧这里,只剩下三句话“她说她叫金妍斗,坐在旁边的陈宥利,你的名字是什么?”说完想要拉着许有真走到一边,借机避开翻译的职能,他英语说不好,而且韩国口音很重,说长了,可能那孩子又听不懂了。
  可惜,他没走掉“我刚才告诉过你,为什么要再说一遍?”金积玉问句还没落到地上,立刻自己就回答了“每个人都要单独的自我介绍,是这样。”
  前一句懂了,后面一句懂了一半,姜仁浩补了一句“想问字,怎么写。”
  鸿尧抽出办公桌上的纸币,写出中文‘鸿尧’自然的切换中文回答“神农以鸿之鸿,五帝之一尧,取自开创盛世,生生不息,对应的正是。。。”流畅的声音顿住,轻声呢喃“对应。。对应什么。。”
  想到这孩子的名字发音很像汉语的姜仁浩,上前两步,他或许不会说英文,但是汉字他会,只是读要比英语的猜好多了,看到她手上的字大松一口气,幸好中文一直都没丢下太多,马上拿起笔,把那些碍于语言,所有没说出口的问题从一次|性|问了,坐在椅子上刷刷刷的写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其实我本来想的名字是图穷匕见,现在这个好像更符合一点。
  图穷匕见;图:地图;穷:尽;见:通假字;同“现”。取自荆轲刺秦。
  只要活在世上就有图穷之时,身死之日。
  以上为非常、特别、十分、极其,隐晦的剧透
  ps:《熔炉》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我本来打算是按照小说的过程写,但是电影更大众一点。


第85章 
  ‘今年多大了; 为什么会受伤; 谁伤害了你; 腿好像都不能动了,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你的父母还在吗; 你是慈爱学院的学生吗; 那么多语言是和谁学会的,你。。。’
  鸿尧看着姜仁浩把一张写满字的打印纸放在她手里,满满的都是问题; 拿起他递过来的圆珠笔; 直接写下三个字‘不知道。’
  还在为能沟通高兴不已的姜仁浩,盯着她歪歪扭扭的写出一个‘不’,好像还不太会写字,到‘知’的时候; 自然的就流畅起来,最后一个‘道’完全不像是孩子的字,一撇一捺之间有着非常能唬人的劲道。如果按照老一辈说的,字如其人的说法,那写出‘道’字之人; 必定心性坚定; 杀伐果断之人; 至少绝对是个,长期有练字习惯才能做到的人。
  姜仁浩看着最后一个‘道’字,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小姑娘绝对不是学校的学生,皱眉在纸上问‘为什么不知道。’这次三个字变成了两个‘忘了’,盯着鸿尧看了半天,干脆半蹲在金妍斗面前,比划手语。再次问她,是怎么发现的鸿尧。这次的答案更细致了一点,却还是和之前相差不大,从洗手间发现的,伤饿特别重!
  两个大人在旁边猜测鸿尧的来历,姜仁浩把贩卖儿童的事情说出来,金妍斗则认为,更像是哪个老师从街上抓来的。他们既然用慈爱学院做遮掩就不会再多此一举贩卖儿童,多的是家长因为不要学费,提供食宿这个便利,亲手把孩子推进火坑,贩卖儿童,尤其是牵扯到国际案件,风险太大了,不像是那些人的作风。
  金妍斗则是放弃手语,纯靠肢体语言,试着和同她非常不一样的鸿尧进行困难的交流。一只手捂着肚子,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看对方没有明白,指着陈宥利嘴巴里的棒棒糖,嘴巴一张一合,头高高的扬起,转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
  “吃饭?”鸿尧看她重复了两边之后,学着金妍斗的样子,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由外像嘴巴边拨动,看到她大大的点头,很干脆的摇头道“没有。”
  说出的声音听不到,但是摇头绝对看得懂,金妍斗立刻转头去看脸色严肃,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大人,不敢上去打扰,桌子上许有真准备的棒棒糖因为是拆过的,垫在一张餐巾纸上,金妍斗拿起来,递给没吃饭的鸿尧。
  这根棒棒糖大概是买了很久了,一直没吃,包装纸撕开的时候一点都不光滑圆润,皱巴巴的遍布纹路,因为放在餐巾纸上,还粘上了纸屑,金妍斗黑着爪子撕开的动作,鸿尧看的清清楚楚。再次被塞棒棒糖的鸿尧,依旧是干脆的偏头避开,她是饿了,但是她不要吃这个!
  金妍斗不是许有真,想不到也许鸿尧不想吃,她想的是,会不会鸿尧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鸿尧肚子饿了怎么能不吃东西!一边指着吃的开心的陈宥利,一边把棒棒糖往鸿尧嘴巴里塞,冲着她着急的乱叫‘可以吃的,很好吃的!’
  鸿尧躲了三次不耐烦了,挥手指着她“走。。”嘴巴一张,棒棒糖正好堵进嘴里,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小矮子怎么还能好端端的站着,她不是应该死了。。。。舌尖触到糖果,满满的甜味,小肉手抓住棒子,从嘴里抽出来,举到眼前“糖果是这样的味道,甜。。”话没说完,又被金妍斗塞回去,这次乖乖的张嘴裹着糖,不说话了。
  金妍斗看她没有再拿出来,高兴的扬起嘴角。鸿尧则是看着自己粉粉的手,陷入了再次被脑海中的声音弄的混乱的思绪里。为什么没有东西,不是应该动一动,她就会死了吗,另外一个声音却说,才不会动动就死,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最后归结为,受伤太重了,所以她现在做不到这样,可是要是不受伤,为什么觉得就能做到动动就死了呢。
  天马行空没有逻辑的混乱在大脑里到处乱跑,鸿尧裹着嘴里的棒棒糖,低着头垂下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金妍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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