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魔头总是在找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压剿馈�

    我正视自己的弱小,并且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凡与圣、与圣人之上的巨大鸿沟。我也不介意做一枚棋子,是,这让人不愉快,但并非难以忍受。我更没有什么大志向,如果我是个男人,也许我会想尽办法去和最上的意志搏斗,费尽心机,寻求力量和自由——因为男人就是这种东西,强大,并且低级。

    如果你去厮杀,总有一天你会感到疲倦;如果你耍心机,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自己始终在被耍;如果你贪生怕死,你会意识到你得到的并不比你失去的更珍贵;如果你固执己见,你会发现世间有什么一成不变是最离奇的想法;如果你放弃一切的努力,恭喜你,时间会向你展示一切真相。

    但有一点,也许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再在乎真相是什么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自己是谁,自己在想什么,其实我已经不太在乎了,这是一种习惯性的消遣。我还是看故事,但所有的故事在有趣的同时,也令我感到了荒诞——为什么那些穿越的人就能在修真界风生水起?为什么拿到金手指之后他们就能和活了千八百年的原住民斗得旗鼓相当?为什么他们一穿越就能那么习以为常地接受原主人的一切?为什么他们一过去就能看懂那些玄而又玄的心法和绕来绕去的经络?为什么他们就能一心求道、闯过一关又一关?为什么他们一心修道却又能抽出心神谈个恋爱?为什么被欺骗、受了伤,他们就能在几天之内忘记几十年的交情,重新抖擞上路?

    那只是故事,不需要太认真。我知道。我其实只是在问我为什么做不到。这让我耿耿于怀,三千年的时间,足够人长大了,但我除了一身武力,好像真的没有成长多少。

    又是眨眼而过的一周,我回了家。

    钱铮想和我去学校,但是年轻人多的地方火气盛,太消耗灵力,她退而求其次表示那她就在女生宿舍呆着,然而女生宿舍本来阴气就重,再来个鬼修,一栋楼里得有一半发烧感冒生个小病。我们最后说好了,我两周回来看她一次,她只要在我回来的时候在家里或者附近等我就行了。

    因为回来的时间是周末的白天,房客都不在,钱铮就在家里等我。屋子里有一股茉莉味,香炉里还有烧完后的香灰,我记得我是把这些东西放在我卧室的柜子里的,签合同的时候,里面也有不许乱动东西的条例。很明显,这一次的房客,有人没有遵守约定。

    这种人一直都有,所以我不感到吃惊,只是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钱铮比我更生气,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她叫道:“把他们都赶出去!”

    “不能这么说。”我纠正她,“不能用‘赶’这个字。他们违反了协议,所以要马上搬出去,不是我赶他们出去的。”

    “你怎么这么抠字眼啊。”她悻悻,“那你就一直在这里等他们?”

    我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会怎么做——我给他们分别打了电话。

    这次的房客有三个,一对情侣和一个女孩子,三个人是朋友。诚实地说,这种搭配方式很容易出问题,以我的火眼金睛,在签合同见的那一面就看出来了,这三个人之间很有一些猫腻。不是男的坐享齐人之福,也不是闺蜜抢了男朋友的那一套,而是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感情还要更好一点的那种,但是这种感情又不带情.欲。

    简单来说,这三个人里,一对灵魂伴侣,一对肉体伴侣。

    遗憾的是,通常情况下,到最后反而是肉体伴侣来得更稳固些。

    其中一个女孩子承认说打扫房间的时候翻过我的东西,道歉也很诚恳,还主动提出赔偿我的东西。我告诉她,这些香是我已经亡故的亲人留下的遗物,手工制作,用一根少一根,她在电话对面差点哭出来,也不再说道歉的话,于是我没有要求他们搬走。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吧,本来我也没生气。人死之后,任何睹物思人都显得很温柔,但假如你牢记一个人,思念他的时候你根本不用看见某个物品。

    你会感觉到他的气息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你,无论是你的爱还是恨,都由他生起。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入侵我的空间,动我的东西。更换租客是为了保证这件事不会再次发生,所以如果这三个租客不会再一次这么做,不换也没什么。

    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做,我明白内疚和羞愧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恨你自己。

 第56章

    夏日的燥热终于从人们的脸上散尽了,今年的秋老虎温驯得像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热度堪堪上来就退却了。在校园里,季节是模糊的概念,但敏感的人仍能觉察到穿着性。感夏装的女孩们数量有所减少。

    我们寝室迎来的除了新的一周,还有新的室友。

    是一位大四的学姐,因为表演专业的缘故,最后一学年里鲜少住在学校,据说运气不错,已经在很多大投资的电影里跑过龙套,也拿到过电视剧里有几句台词和特写的女七、女八的角色,也和不错的经纪人接洽,未来可能是红极一时,也可能是黯然退场,假设她的人生不出什么大变故,应该就在演艺界混下去了。

    其实辅导员在上学期期末就通知了我们,但她一直没有搬过来,我们直到这一周才真正见到她。

    我除外。我在暑假就见过她了。

    ——是王黎。

    隔了老远我就从大开的门里认出了正在铺床的她,那头扎得极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盈地摇来晃去,不只是她的马尾,她走路时会微微垫一下脚,所以整个人在行动中都给人一种微微弹跳的感觉,无论谁来看,都会发自内心地认为她是个活力十足,也许还天真烂漫的少女。

    唔,这么想也没错。我和她只相处了那么几天,还称不上了解她,也许她真的是蠢萌蠢萌的小女孩也说不准,毕竟在危急时刻,就算是最与人为善的好人也难免显露出自私的一面。

    水杏正戴着耳机热火朝天地打游戏,可能是碍着有新人在场,就这短短几步路里,我看见不下两次她在快要骂娘的前一秒看一眼仰令,然后有些憋屈地闭上嘴。这个小动作真是有意思极了,我还以为水杏是那种对自己的形象没有丝毫顾忌的妖怪呢……游戏这么上瘾堪比吸了鸦。片的也是没谁了。

    我不算,游戏只是我的爱好,和我其它的任何一种爱好一样,有当然很不错,没有就再找别的就是了,并非无可替代。

    我进了寝室,关上门,听到动静的王黎笑容满面地转过头,然后在看到我的刹那不受控制般后退了半步,笑容也消失了。但瞬息间她就稳住了身形,重新挂上无可挑剔的热情笑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冲我点头,说:“不好意思,今天才过来。我是新搬来的室友,王黎,黎明的黎。”

    “没关系,要我帮忙吗?我是桑如英。”我回以微笑,“桑树的桑,如果的如,英雄的英。”

    她大笑,连声拒绝:“不不不,那就太麻烦你了,不能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总体而言,我喜欢这个新室友。她安静,不是必要不会轻易开口说话,做什么都轻手轻脚,力图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认真,早出晚归地跑着龙套,为没几句台词的角色揣摩剧本;她漂亮,凡人能有的所有漂亮她都有,脸蛋,身材,还有她穿着紧身衣做瑜伽的端穆气质;她还算得上聪明,我和水杏偶尔有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还有一些玩笑般的、随口就灭这个灭那个的话题,她都识相地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我觉得她适合做公关,做个销售人员、房产中介,或者在人力资源部门上班也不错。王黎擅长和人打交道,和徐晶晶总是处于领导者位置不同,她通常都是与你地位平等的、和善并且善于倾听的那一个,你可以在任何时间向她抱怨任何事情,不过别指望她守口如瓶。

    这家伙不适合和人做朋友,越和她相处越能体会到这一点。

    我的评价不带贬义色彩,这么说,就好比我说“这家伙不是个圣人”一样。

    人们总是过分轻而易举地称呼某一个人为自己的朋友,然后又在被对方欺骗和背叛的时候说“朋友也不值得相信”。说这句话未免太过分,你自己随便来一个什么阿猫阿狗都称对方为朋友,那“朋友”不值得信任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了。

    正是因为人们时常轻视某种纯洁无瑕的关系或是情感,所以才造就了“爱情”、“友情”、“亲情”的脆弱。看对方觉得顺眼就说爱上了人家,说几句话有同样的见解就认为对方是友人,有一点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关系就认同对方是亲戚……就像你自己喝生水得了病,非要说水不是人体必须之物,这种行为不是简简单单的愚蠢可以形容的,它蕴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甚至就是你对那样美好而又不易得的事物的渴望。

    既然得不到,那就干脆扭曲它,借此来获得心灵上的安慰吧。

    多数人没有这么想,因为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话是这么说,一般人交到朋友的几率还是蛮大,毕竟人口基数摆在那里。在现代社会,人的成长历程通常都会纵横好几个城市,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上班和结婚地点都在不同城市的也不少见。能遇见成千上万有机会深交的人,再怎么也能有两三个朋友,而我的意思是说,王黎不属于那个“一般人”的范畴。

    她好像天生就缺乏信任的能力。她不和人说真心话,提起自己的心情总是半遮半掩,说起自己的事情总是半真半假;她既不信任别人,也不信任自己。这个性格没什么不好的,无论在哪个年代,这都能保护她免受伤害。

    我认识这样的人——理所当然的事,我认识不少人。他们有男也有女,有道修也有魔修,凡人里也为数不少。但思来想去,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那一个,果然还是戮道。

    戮道是他的道号。他是个道修,主修卜算之策。

    又是科普时间。关于修士们的道号、法号,早古时期确实有严格苛刻的规定和排序,但另一个世界里修士众多,法号、道号又具有唯一性,换句话说就是不可重复的ID,所以到了我生活的那个年代,称号已经相当随性,只要没什么明显的忌讳——或者有也无所谓,只要你能扛得住别人来找麻烦,爱叫什么叫什么。

    道理何在?你要是随便修炼一下,能有个筑基期就行了那种,随便取一个也没什么,重了名也没人理会你。但一旦你到了金丹期,这个ID就在天道那里挂了号了,被纳入一个更高的系统了,你就能接受系统通知了,要守的规矩也和一般人不一样了,还有渡雷劫、渡世事劫,都是依靠你的ID投放的。重名?你敢不敢?万一你刚到金丹期,就轰隆给你上飞升期的雷劫,你冤不冤?

    这也衍生出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金丹期、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士,才可以正经地收徒,行了拜师礼之后的赐名,系统会提示你这个道号法号能不能用;修为低了,天道不承认你们是师徒。

    因此“戮道”这个道号,虽然说是嚣张跋扈到了一定境界,但还真不算是非主流的取名。尤其是他主修卜算,学的就是推算命运、演练天意,然后逆天改命,某种意义上说,“戮道”之名,再符合实际不过了。

    对了,他师父道号“断天”。直白了些,但是没办法,好名字都被前辈取了。

    戮道就是个毫无信任的人。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那样了,所以我也无从得知他的性格是先天造就还是后天养成。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还是他自己找上来见我的。

    戮道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名满天下数百年,在我这里折戟的修士不知凡几。不过在那个时间段我不再主动攻击了,一般要是纯路过,我也不太去管,戮道得以冲破了我布下的阵法,找到了在湖水中心筑竹屋而居的我。

    一直到他走进来,我都没有动手杀他。为什么呢?我说不清,反正我就是没有杀他。

    可能是因为我很喜欢那个地方,那是我找到的最美丽的竹林和被竹林环绕的清渌,见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那句鼎鼎有名的“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在这里长期定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觉得,于是我修筑了竹屋,时常来小住。

    戮道问我:“妄作?”

    我说:“是。”

    他便笑了,与其说这是个笑容,不若说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有深切的对世界的怀疑和不信任,这是学习卜算的道修的通病,但他的眼神尤为警醒和病态。他站在门口凝视我,十指闪动、念念有词,直到七窍流血,一身修为半废,窗外劫云聚集——那是来自天道的警示——倐而他抚掌大笑,状若疯狂。

    “你也有今天!”他仰面狂嘶,“你也有今天!”

    这疯子半死了,他的眼神却依然灵动如孩童,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虚无之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应当不是在对我说。

    他又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边说,一边失魂落魄,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外。

    我没有拦着,然后他就走了,死在我的湖里。

    戮道和王黎不一样,戮道是个天才,王黎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是想起他,想起他的未尽之语。

    作者有话要说:  :)

 第57章

    我不常这么做,放任我的思想脱缰。

    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哪怕是对一个普普通通活到七八十岁的人来说也是一样。太多的人和太多的事会占据心神,太多的感情混淆在一起,酸甜苦辣麻咸都吃尽了,却怎么也吃不腻。

    在没有真正得道成仙之前,人总是要和别人交往的,即使是最讲究清静无为的宗派也是一样。谁也不能只是远离人烟地清修就能修成正果,那些修士确实可以孤独地过上几百上千年,打坐、吐纳、修炼,不舍昼夜,不问外事。

    但假如地面没有凡人,周边没有同伴,他们未尝不会感到寂寞。

    我一直觉得另一个世界的修真对于修心的理解偏颇太重,过犹不及。在我看来,最为理想的心境并不是“看淡”所有除了己身以外的一切,而是知晓感情的多变、命运的无常、生活的多艰后,依然珍视所有值得珍视的东西,不蔑视地摒弃,也不狂热地追求——来了就接受,没来就不动;有当然是好的,没有也无妨。

    然而我在修士里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我遇到的每一个修士都有或大或小、或严重或隐秘的心理缺陷,这个汇集了人类历史上最为高精尖的天才的圈子是一个怪圈,人们要在怀着坚定的信念的同时,兼具有淡泊所有的心灵。或者说这也正是映衬了“天才总是疯子”的戏谑之言?

    可能是。如果真的是,这玩笑未免有些风趣。

    我得说说我见过的拥有我心中最理想心境的人……真是稀奇,我活了三千年也才遇到了两个这样的人而已,而且这两个人都是一生都没有仙缘的凡人。

    其中一个是一位舞女,一位处于她所在的食物链底层的舞女。

    让我从我们初见的时候说起。

    我们初见是在一场狂乱而又奢靡的贵族聚会里,我是明面上深受主公器重的谋士,真实身份是他的小儿子。她是为在场的大家伴舞的舞女,穿着轻而薄的红色纱衣,内里不着一物,旋转时衣袂飘飘,能隐约看见胸前柔弱的蓓蕾和圆圆的肚脐。当时她距离我的座位最近,而且我也觉得她跳舞的姿势最为轻盈,所以我就盯着她下酒。

    她发觉了。

    任何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人都不会单纯和天真,她是在跳舞,但她不可能跳一辈子舞,等待她的最好结局,就是在红颜未逝、风韵尚存的年纪嫁给一位富商,最差也不过是在年老色衰之际,凭借早年养出来的好身段做些廉价的皮。肉生意,最后饥寒交迫而死。像她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放弃赌一把的机会的,毕竟对她来说成本低廉却回报不菲,所以当我对她投以感兴趣的关注时,她毫不迟疑地向我抛出了橄榄枝。

    那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就在这场宴会结束后的半个时辰之内。客人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我因为不可明说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的身份,分到了仅次于主公的房间,确切来讲,这是个小院落,圈着一个比主公房间里的稍小一些的温泉池。

    接下来发生的都是套路,不用详谈你们也知道。不过我还是得说说,因为那真是我所见过的最为曼妙的,女人的身体。

    她把自己浸在温泉里,没有脱掉她红色的纱衣。她的裙摆如同玫瑰花瓣浮在水中上,和她散落下来的黑发、她雪白的胴体,和温泉与空气接触之处的烟沫、泉水边细腻无瑕的沙子,形成了层层叠叠、水乳。交融的诱惑。

    这画面中最为醒目的无疑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