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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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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寒听一个老外和众人称兄道弟,抿嘴乐了一下。
  她顾不上多听,四处找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沈黎棠口中那个和白昊华长相酷似的朗华。
  她不得不拉住了身旁的一人,询问:“请问可有看见朗副会长?”
  “哦,我刚刚还看见他和约翰在聊天。”那人指的便是刚刚大声说话的老外。
  白秋寒道了谢,迈脚朝那边走了过去。
  “Excuse me,请问可有看见朗副会长?”
  “噢,天啊!”约翰的眼睛落在了白秋寒的脸上,顿时张大了嘴,夸张地说:“噢,我要是知道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士要找朗,我一定会拽着他的裤腿不让他离开。”
  “朗副会长……走了吗?”白秋寒禁不住蹙了眉。
  约翰道:“噢,董市长刚刚派人来找他,他不得已才走掉的……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白秋寒原本想说没有,可那个约翰就像是一个狗皮膏药,黏上了就甩不掉。
  他跟前跟后,没一会儿,就向白秋寒交代了自己所有的老底。
  约翰沃尔夫是个德国人。
  在泷城开了一家外贸投资公司。
  最近看上了一块地,想要建一座纺织厂。
  “泷城这座城市,只有矿业发达,经济一塌糊涂,居然没有自己的纺织厂,简直不可思议!”
  约翰的声音很奇怪,尤其是大声说话的时候。
  “这个是泷城政府的扶持产业,一旦建成,那就是丰功伟绩。”
  约翰说的每一个字,除了他的国籍,其余的,白秋寒一个字都不相信。
  什么外贸投资公司!
  她可是见的多了,这些洋人仗着自己是洋人的便利,开办的空壳公司可多了去。
  干的是什么买卖,只有他们的上帝才知道。
  但约翰很像是一个演说家,似乎不能让她同意他的观点,就不会放过她。
  “夫人,百福路你去过吗?巷子的背后有一整片的空地。我跟你说夫人,我去过好几次了,有好多家已经同意我的补偿条件……”
  白秋寒的心思忽然动了一下,问他:“百福路前面是不是广茂大街?”
  “对,就是那里,很繁华对不对?”约翰很是高兴她终于有了回应。
  白秋寒点了点头,又问他:“约翰先生,广茂街那里有你想要的地?”
  约翰摇了摇头,“不,那里太繁华了,补偿款会要很多,从生意的角度来讲,很不划算。”
  白秋寒原以为他会继续忽悠,没成想却是这样的回答,她思忖了片刻,顿时显露眼里的精明,“如果我说……”她停顿了一下,“我是说如果我愿意拿地入资呢?”
  约翰愣了一下,像是有些没想到,“哇呜,夫人不仅美丽还非常有经商的头脑。可是,恕我冒昧,我能问一下夫人的地是在哪里吗?”
  白秋寒更加料不到,朗华没有找到,她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她知道那个约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就是先诓住一群唯利是图的商人,再用这些商人作为资本,去和政府谈交易。
  紧跟着纺织厂成立,而得来的效益,可是实实在在地落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白家的那些地和铺子,若是她可以买卖的话,她早就出了手,哪里还会不辞辛苦,年年跑回来收租。
  这些个不能挥霍的东西,想当初都是那个沈黎棠挑剩下的。
  他挥霍完了自己手里的那些金银,现如今还想打她的主意。
  哼,地和铺子没有白家祖传的白玉扳指印章,她就拿不到地契,可如果是政府征地呢!
  时间紧迫,白秋寒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考虑。
  毕竟那个沈黎棠会像条恶狗紧追着她,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白秋寒花了六七个小时的时间,在她自己下榻的万国酒店的房间里,和约翰谈好了入股的份额。
  这六七个小时,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谈到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工厂的构架以及工厂的营运。
  他们就像是两个空谈家,咄咄逼人,互不相让。一直在争论的就是份额,以及如何去让政府尽快出文征地。
  白秋寒被人拿捏住了七寸,用了整整一条街的铺面才换来了纺织厂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她仔细算了一笔账,如果纺织厂能够当年盈利百分之十的话,也就是说她当年能够拿到的利润也就相当于租铺子的钱。
  看起来似乎不那么合算,因为有一定的风险。
  可这样的话,能让那些铺面真正地变成活的,最后的利益真正的落入到她的口袋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一直在做一个代管的管家。
  还要和沈黎棠那样的无赖周旋。
  凌晨,第一缕太阳照进屋子的时候,白秋寒和约翰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
  约翰很是高兴,举了一旁的红酒道:“夫人,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白秋寒捂了捂跳疼的额角,这些年,她养尊处优,何时像这般费过心力。
  她摆了摆手道:“约翰先生,您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六个小时之后,我要看到政府发布的征地公告。”
  约翰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红酒,“OK,美丽又心急的夫人,我这就去见董市长。”
  约翰拎起了一旁的西装,送了白秋寒一个飞吻,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咔吧一声关上,白秋寒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不管下午和沈黎棠见面会发生什么,她得先补个觉才行。
  ——
  沈南瑗发现,自打沈黎棠和自己谈过话后,他就一直保持着昂奋的状态。
  不晓得是不是他这个人的劣根性,被接二连三的失财给刺激了出来。
  总之,现在的沈黎棠和半年前的,完全不是一个样。
  他焦躁不安,甚至连一贯维持的风度,都不晓得跑去了哪里。
  一大清早,沈黎棠就喝上了红酒,虽然喝的不多,但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喝的太多,还有宿醉,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醉眼迷离。
  他一见她下楼,就拍着沙发扶手说:“南瑗,我跟你说,今天爹说什么都要把属于你舅舅的财产替你争取回来。”
  一股子烟酒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南瑗不自主地蹙眉,没有理会他的这一话茬,道:“爹,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吃完午饭后回来,不会耽误下午的事情。”
  沈黎棠原本不想答应的,可也说不好为什么,一对上沈南瑗的眼睛,他不由自主有些心虚。
  实际上,不光是对待她这样,就连对着沈芸曦和沈芸卉,他也有一股子没来由的心虚。
  他弄死苏氏,明明是苏氏先给他下毒!
  想到这里,沈黎棠的脑子里似乎是出现了幻觉,一个又一个的苏氏,打他的脑海里跑来跑去。
  他猛地一摆手,捂着头道:“滚,滚,滚!”
  缓了好久,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南瑗已经不在眼前了。
  “南,南瑗呢?”
  李氏悄悄地撇了下嘴,道:“不是老爷说让三小姐滚的。”
  沈黎棠噎了一下,又举起了手边的红酒,给自己满满地斟上了一杯。
  沈南瑗一出了沈家,呼出一口浊气。
  怪不得那个沈芸卉一逮住机会,总往外跑,就沈家这般模样,赖好有些思想的人,都会受不了。
  她其实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不想在家呆而已。
  可又有些漫无目的,也没有叫车,一路走走停停,买了块油炸的糍粑,喝了碗豆腐脑,仔细辨别了方向,才发现自己快到圣约翰学校了。
  说起来,在圣约翰的日子,是她来到泷城,过的最放松,也最惊心动魄的。
  算一算时间,她过不了几天,肯定还要再跑。
  不知是怀了缅怀的心思,还是其他的,沈南瑗没有停下步子,直奔圣约翰。
  路过那几家书店,只是下意识回了下头……猜,她看见了什么?
  上回,她想要跟踪沈芸卉来着。
  却被杜聿霖半道劫走了自己。
  这回,老天作证,她可真的不是在跟踪沈芸卉。只是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就隐藏了自己。
  沈芸卉就坐在书店橱窗的里面,穿着粉色的大衣,显得少女的身上有一种很温润的柔和。
  沈南瑗觉得奇怪,她从没有在苏氏的子女身上,看见过这种感觉。
  她低着头正在看书,只是会在翻书的空隙,抬头看一眼门前……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一辆黄包车停在了书店的门前。
  沈芸卉微笑着,站了起来。
  走近书店的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沈南瑗虽然没有看清他的正脸,却还是认出了他的身形。
  沈南瑗再没了看下去的心情,一转身,连学校也没去,急匆匆地离开。
  马路的旁边,几个黄包车夫在那儿聊天。
  “你几天拉了几趟?”
  新加入的车夫说:“我今天就拉了这一趟,不过刚刚那位去了书店的先生,来这儿之前还去了好多地方。这一趟活,顶我跑五趟了。”
  沈南瑗二话不说,就冲着那新加入的车夫招了招手。
  车夫拉着车向她跑了过来,“小姐去哪儿?”
  “总府路!”
  “好嘞!”
  沈南瑗坐上了车,紧盯着车夫的背影,似不经意地问:“嗳,你刚才是不是去过总府路?”
  “去过,我从柳岸胡同拉了那位先生,先去了总府路,又绕路去了一趟梨园,才来了这里。”车夫很活络,说到这里,问她:“小姐问这个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我就是想知道总府路上那个卖桂花糕的老婆婆出摊了没有?”
  “那个啊,我还真没有注意。”
  “没关系,一会儿到了我自己看。”
  沈南瑗抿紧了嘴巴,不再出声。
  那柳岸胡同,紧挨着井岸胡同。
  沈芸卉若是想和安禄幽会,直接去柳岸胡同多好,何必大老远跑到圣约翰这里!
  沈南瑗想不通,可她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
  对待沈家那两姐妹,她的原则就是,她们不来惹她,便相安无事。
  就算苏氏和沈黎棠罪大恶极,也和她们的子女没有多大关系。
  但若是谁挡了她开溜的路,那就鬼挡杀鬼,魔挡杀魔了。
  眼看着快中午十二点钟,沈黎棠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暴怒地说:“南瑗,怎么还不回来?”
  李氏还在屋子里,便听见沈黎棠咣当摔了手里的酒杯,紧皱着眉头,正要上前,却被银霜拉住了。
  银霜悄悄地摇了摇头。
  就是这时,严三娘从外面进来,道:“老爷,消消气啊!”
  还别说,现在的这个家里,敢劝沈黎棠的,也就只有严三娘一个了。
  沈黎棠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面,严三娘替他顺了顺后背。
  就是这时,家里的电话很突兀地响了起来,银霜赶紧跑过去接。
  “老爷,是三小姐。”银霜道。
  “她说什么?”
  沈黎棠没好气地问。
  “哦,三小姐说她现在就在万国酒店的大堂里,让老爷待会去的时候,直接去大堂找她。”
  沈黎棠一听这话,尽管还皱着眉,但是心里的气倒顺了不少。
  只要不耽误他的事情,这个女儿还是要纵容一些的。
  沈黎棠和白秋寒约的是下午两点见面,他一点钟就出了门,七拐八拐到了一个顶破的胡同,接了白家的堂叔。
  说起来,这堂叔和白秋寒堂的有些远了。
  只是白家原先是打天京迁回来的,钱财众多,认亲的当然也多。
  白老爷打着有个依托的心思,认下了许多穷亲戚。
  若不是想要压制白秋寒,沈黎棠断不会和这样的穷货来往。
  白家堂叔白从安,一上了汽车,便搓着手道:“沈部长允诺我的……”
  “放心吧,一定算数!”沈黎棠语气不善地说。
  白从安咧着嘴,干笑了两声,便闭了口。
  两个人一直沉默着到了万国酒店。
  果然在大堂里见着了沈南瑗,沈黎棠没在外人的面前指责她到处乱跑,只寻了个位置,坐等两点。
  白秋寒是踩着时间,不紧不慢下的楼。
  刚才,她接到了约翰的电话,市长亲自下的文书,即时生效。
  她对着镜子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敛了愉悦的心情,故意冷着脸下楼。
  若说原先沈黎棠对白秋寒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绮念,那么现在什么绮念都没有钱可爱。
  他顾不上欣赏白秋寒的妖娆身段,迫不及待地开门见山,“秋寒,今日堂叔也在这里,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你哥哥那些铺面的事情。”
  “好啊!”白秋寒瞥他一眼,端庄坐下,想着一旁的白从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个什么堂叔,白秋寒一点影响都没有。她年幼的时间,就是个不怎么受待见的庶女,被亲妈养的略微有些小家子气,她爹一向不爱让她见客。
  说起来,她能变成现在这样了,还多亏了她那个好姐姐。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仿造了好姐姐学来的。
  这也是她讨厌回泷城的原因,就是一碰见那些个故人,总是会让她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厢的沈黎棠已经进入了正题:“我其实也是为你着想,你为兄长打理产业,年年都要从镜澳大老远地赶回来,舟车劳顿,又是何必!如今,南瑗已经长大成人,将来又有督军府庇佑,那些产业交由她来打理,最好不过,也省的你一个远嫁的女儿操心了!”
  这话说的,白秋寒真想说他不要脸。
  可她涵养不是那些个市井女人能比的。
  白秋寒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似是不知要怎样应对。
  沈黎棠看在眼里,得意不已,接着又道:“反正都是替兄长保管的家业,怎么?秋寒如此为难,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
  白秋寒故意顺着他的话道:“不瞒姐夫说,确实是有隐情!”
  “哦?”沈黎棠看了一眼白从安。
  白从安知道这时候是自己发挥效用的时候了,为了那一根黄鱼,他皱着眉头道:“侄女啊,咱可不能昧着良心吞了你兄长的钱。”
  都这时候了,白秋寒觉得示弱的效果做的差不多了,忽地挑了下眼皮,开始反击:“姐夫和堂叔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往后啊,我也不需要再从镜澳大老远的回来了,因为这地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等着沈黎棠和白从安的眼睛紧盯着自己,再一扫那边的沈南瑗,略有些惊奇。
  沈南瑗的目光并不在她这里,微微翘起来的嘴角,似乎还带了嘲弄的意思。
  白秋寒分了下神。
  沈黎棠急吼吼地问:“地怎么了?”
  白秋寒这才冷着脸继续道:“姐夫在政府部门工作,难道没有听说吗?政府啊要征我们白家的地。那地虽在我大哥名下,但即使我大哥现在在这里,也没法子反抗政府……对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黎棠傻了眼睛。
  政府征地?
  他可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可,那个白秋寒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拿那种没有边际的事情来糊弄他!
  白秋寒见他不语,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夫,如若不相信,可以去政府打听。不过政府也不是白征的,每间铺子给一条黄鱼。白家一共还有二十三间铺子,一共二十三条黄鱼,我可是都要存到用大哥的名字开的账户里。所以,这往后啊,我就不用再两头跑了!”
  ——
  沈南瑗和沈黎棠就跟被人扫地出门一样,什么好处没捞着,灰头土脸的。
  哦,真正灰头土脸的应该是沈黎棠,也不知道是酒精糊了脑子还是怎么回事儿,在白秋寒面前节节败溃。
  自己的脸皮都没有了,却顶点好处都没有捞着。
  这段数差的可不是一丁点儿。
  沈南瑗假装什么都不懂,有沈黎棠在前面吸引火力,跟她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临走出万国酒店的时候,沈南瑗回了下头,正好瞧见那白秋寒拿手帕捂了嘴,笑弯了眼睛。
  沈黎棠差点就岔了气,一间铺面就值当一根黄鱼,市价可比这贵多了。
  而且就在这节骨眼上,委实不得不让人多想,是不是白秋寒从中做了些什么。
  他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女儿,再看了看自个请过来的白从安。
  白从安可不会管事情成了没成,他念着沈黎棠允了的好处。
  “沈副部长,我今个儿是告了假出来的,你可……”
  沈黎棠一凛,暗瞥了一眼沈南瑗,连忙截断了道,“白堂叔,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坐着说。”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可不想被外人在沈南瑗的面前揭开了脸皮。
  沈南瑗像小鹌鹑似的可怜杵着,实在是因为外边的天太冷了。
  果然,沈黎棠就摸了二十块钱让她自个坐黄包车回家去。
  “爹,堂叔公慢走。”沈南瑗乖巧地送别两人,抽了抽快要冻僵的鼻子。
  她再回头看了一眼万国酒店,那白秋寒已然不见了身影。
  这个女人委实不简单。
  征地的事情,不用她去打听,沈黎棠一定会去查出真伪。
  但她既然能这么说,多半就是真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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