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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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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命悬一线之时来探望,实则是假借着探望将一味红花掺进了药剂里引致白氏产后血崩,死前还紧紧握着尚在襁褓里婴儿的小手交代又青要好好照顾。
  沈南瑗听完,心里略有触动,不知是否是这原主自身的。
  可苏氏的恶,是实打实的。
  “小姐性格温和,原先,我侍候小小姐,发现小小姐的性子随了小姐□□成,若是告诉您这些怕您受不住。”又青望着沈南瑗,不知是欣慰还是怀念,“可方才看,又怕是我想错了,就像做母亲的总不放心自个的孩子,殊不知孩子长大,也能经得起外头的风浪。你如今这样,很好,有人护着,且是更好。”
  沈南瑗总算知道这股子怪异感觉是哪儿来的,又青这样的说辞,“奶娘当真是二姨太去请过来的?”
  又青忍不住笑,就是喜欢这孩子的聪明劲儿,“确实是薛氏着人过去请,我又念想着你才过来。不过一到泷城,有位杜少帅同我喝茶聊了会,说道的最多便是你。”
  沈南瑗一猜就知道是杜聿霖。
  她的心咯噔一跳,那变态怕是早就派人去岭南调查过她,怕是什么都知道了。
  那如此一来,他一定知道自己和原主的不同,若不然也不会提前劫了奶娘,替她圆这个谎。
  这人情,说到底还是欠下了。
  还是欠的如此惊心动魄。
  沈南瑗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她不懂什么都知晓的杜聿霖还帮她是为了什么!
  “他还有没跟你说别的?”沈南瑗不放心地问。
  又青想了想,“他说你前些时候爆|炸磕着脑袋,不大记得以前的事儿,不过这不打紧。还说偷偷给你请的有教习老师……我的小小姐那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呢!”
  沈南瑗倒抽了一口凉气,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被人勘破,她手指头尖都是凉的。
  ——
  沈黎棠那里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已经将罪名盖在了苏氏的头上。
  苏氏原先不让沈元阑姐弟下楼。
  沈芸曦和沈芸卉得了姆妈的吩咐,可是下了力气,才拦住沈元阑。
  这是深怕沈元阑会帮助沈南瑗。
  可谁知没过多久,底下的风向就变了。
  沈南瑗一行进了屋之后,沈元阑姐弟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这时,沈黎棠已经扭住了苏氏的胳膊,喝问:“说,究竟怎么回事?”
  苏氏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她的眼泪跟断了线似的,“老爷这是笃定了是我要害老爷的子嗣吗?”
  沈黎棠闷哼了一声,他想的很简单,薛氏和李氏生不出孩子,对谁最有利呢?
  不正是苏氏。
  可这都是这么久远的事情了,想要真的查出证据几乎是不可能。
  沈黎棠咽不下心头的愤怒,吩咐管家,“把这贱人给我关进地下室。”
  “老爷!”
  “爸!”
  即使有沈元阑求情,苏氏也还是被关进了地下室。
  沈芸曦和沈芸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姆妈就又落了下乘。
  不过是一会子的功夫,谁都忘记了薛氏朝沈南瑗发难的事情。
  更没有人会惦记着她有委屈。
  这边沈元阑急急地拦住了沈黎棠,还想为自己的姆妈求情。
  沈黎棠阴沉着脸,朝他吼:“给我滚到楼上看你的书去!过了年,我就送你出国。慈母多败儿,更何况你的母亲是个蛇蝎心肠。”
  沈元阑被推了一个踉跄,他爸对姆妈这样的评价,让他一时愣住了。
  沈黎棠便越过了他,直接上了楼。
  楼下鬼哭狼嚎了很久,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南瑗按捺下了心头的震颤,让又青和银霜住在一间房子里。
  住的床铺,原先就是冬儿的。
  安排好了又青,沈南瑗来到客厅拿起了电话,想给杜聿霖拨过去,犹豫了半晌,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索性先放到一边,等下次见了杜聿霖在一起问。
  她又转身上了楼。
  此时都是后半夜了,沈黎棠处理完了苏氏之后,气闷地去了薛氏的房间。
  薛氏哭哭啼啼,哭的是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
  她可不像李氏,对于生孩子这件事情,她一直都带着很大的期盼。
  更何况就现在这种情况,她更得哭,这样才能让老爷心疼。
  但薛氏好像想歪了,沈黎棠没有心疼,相反还感觉很是烦躁。
  沈黎棠并没有在薛氏的房间里过夜,抽了两根烟,就丢下她一个人去了书房。
  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沈南瑗瞥了一眼,对于她这个便宜爹,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奢望,也就更不会觉得失望。
  不过,原主娘的遭遇,还是让她觉得难过。
  苏氏都这样了,沈黎棠也不过是将她关进了地下室。
  若不出沈南瑗所料,也许是明天,最多是后天,苏氏就会被放出来了。
  且看今晚那个严三娘,会不会进沈黎棠的书房了。
  沈南瑗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便听到了房门开合的声音。
  心里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一阵一阵泛着恶心。
  第二天一早,苏氏便以养病的缘由,重新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即使是薛氏。
  苏氏在地下室里住了一宿,原本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身体,又染上了风寒。
  她咳得很是厉害,沈黎棠不愿意开车带她去看西医,沈元阑便叫管家请来了附近有名的中医。
  汤药开了一副,另开了一副补身子的药。
  临近年关,家里的主母病倒了,整个沈家看起来就似要破败了一样。
  李氏还是闭门不出。
  薛氏心里忌惮着严三娘,也从不敢在苏氏的跟前儿碍眼。
  沈黎棠呢,新得了严三娘,正在新鲜头上,一日有半日的时间得拉着严三娘乐呵。
  沈南瑗落了个没人管没人问的清静。
  她思索了又思索,还是想要另寻一处房子安置又青。
  又青似是知道她的难处,拍了拍她的手,道:“小小姐,我回岭南去了。”
  “奶娘!我……”沈南瑗实在是不好跟她说自己想要逃,害怕她受牵连。
  又青提着自己的小包袱,道:“小小姐,你只要过得好,奶娘就放心了。”
  沈南瑗给了又青包袱里偷偷塞了好几根金条,亲眼看着她坐的小车出了城,这才松了口长气。
  但车行不过几十里,就被城防的兵给拦了下来。
  又青被请下了车,带到一间小房子里。
  她原以为会在这里见到那位杜少帅,谁知道,里面黑乎乎的,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
  江潮那边来了讯儿,终于查到了严三娘的底细。
  那个严三娘根本就不是什么本地人,所谓的家世和地址,全部都是假的。
  江潮还查了她的来路,她是坐火车到的泷城,起始地正是天京。
  “又是天京来的。”沈南瑗看完了手里的条子,擦了根火柴,烧成了灰烬。
  “银霜!”沈南瑗将还冒着白烟的铁盒子递了过去,又问:“你那儿还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银霜想了想,紧皱着眉头说:“老爷新送了严三娘一个镯子!”
  “我不想听他们之间的龌龊事!”沈南瑗叹了口气。
  银霜道:“我知道,就是一群女人围着要看,她们撸起了严三娘的袖子,我瞧见她手腕的地方有一个蛇形的纹身。兴许是怕我看见,她很快就撸下了袖子。”
  “什么样的,你画给我看。”沈南瑗来了兴致,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画笔,塞到了她的手里。
  银霜捏着笔有些为难,“小姐,你知道的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画画!”
  “没事,你试试!”
  银霜点了点头,依照脑海里的记忆,一笔一笔勾勒出了一条翘着尾巴的蛇。
  还别说,真挺像样的。
  反正银霜现在说自己会什么,沈南瑗都不觉得意外。
  她捧着画仔细瞧了又瞧,总觉得这个东西像图腾。
  她将纸折了起来,收进了手包里,准备着甭管是遇见谁了,她都想问一问。
  总有人会比她见多识广。
  也就是打算瞎猫撞上个死耗子。
  没曾想,还真的让她撞到了。
  要说这人与人的缘分,还真是奇妙,上一回她在云吞面的摊子碰见了朗华。
  这回更妙,居然在卖桃酥的地方又撞见了。
  新出炉的桃酥饼还冒着热气儿,朗华刚掰了一块进嘴里,一回头就看见了沈南瑷,咧了咧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冲她笑。
  两个人一转身到了街角的咖啡店。
  朗华将桃酥和照相机一并放在了桌子上,要了两杯美式咖啡,打趣道:“沈小姐,我们若总是这样不期而遇的话,显得我们特别闲。”
  沈南瑷耸了耸肩,“我就是特别闲啊!不过朗先生,有一点你忘记说了,还显得我们特别爱吃!”
  朗华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是孤家寡人,事业的版图才刚刚起步,是以不太忙。可是沈小姐是待嫁姑娘,应该很忙才对呀!”
  沈南瑷想起了沈家那一大家子人,撇嘴,“我是出来躲清闲!”
  “那沈小姐的嫁妆都准备好了吗?”朗华又问。
  沈南瑷又撇了撇嘴,道:“我家穷!”
  朗华的脸色有些暗沉,倒是沈南媛想起来了她手包里的那张纸,掏了出来,展开推到了他的面前,“朗先生见多识广,没准儿在天京见过这个东西?”
  朗华瞥了一眼,眼神中很快就闪过了一丝诧异,却摇了头道:“不曾见过,这个东西是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吗?”
  沈南瑷悻悻地将画收了回来,“这是我家丫头画着玩的。”
  朗华却来了兴趣:“哦,你家丫头的画居然画的这么好?不知她是临摹的什么呢?”
  沈南瑷可是从刚才就瞧出了他的破绽,说什么没见过,可那眼神分明像是很熟悉。
  这会子倒又想来套她的话了。
  沈南瑷呵呵一笑,说了句可以气死他的话,“我不告诉你…就像朗先生没跟我说实话一样。”
  朗华愣怔了片刻,她眼中的狡黠光芒,真的是迷人的紧。
  他无奈地笑了笑,将手边的照相机推了过去,“沈小姐,不如,我拿这个跟你交换消息。”
  “一个照相机而已,我还买得起。”沈南瑷自是不肯吐口。
  朗华道:“沈小姐可不要小看了这个照相机,这些日子以来,我可是沿路拍了不少的好照片。”
  沈南瑷想说她要他的照片做甚,可这朗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引得她不由就心动了。
  沈南瑷思量了片刻道:“我家新来了一个佣人,她的手腕上就有这样的一个纹身。”
  朗华笑笑,他就知道她不会令他失望的。
  临分别前,朗华提醒她:“沈小姐需要一间暗房和一瓶显影液。”
  沈南瑷抖了抖大衣,没说自己知晓,挥了挥手,汇进了咖啡厅门口的人潮里。
  与此同时。
  沈元阑正在跟苏氏聊天。
  与其说聊天,倒不如是说在谈话。
  沈元阑对沈黎棠很是失望,作为一家之主,他既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妻子,又没能安抚好自己的子女,只一心想要经营自己的仕途,甚至不惜不要脸面。
  就像每一个孩子更亲母亲一样,沈元阑也是。
  可苏氏最近让他很不懂。
  家里接二连三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苏氏在他心里的形象,就好比是大厦将倾,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晃动。
  若不然,他就不会相信沈黎棠的那句蛇蝎心肠。
  沈元阑端了药来给苏氏喝。
  苏氏见到儿子关心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她一口饮光了碗里的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道:“元阑啊,你不用管我,快去读书吧!”
  沈元阑摇了摇头,直视了苏氏的眼睛问:“姆妈,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氏的笑僵在了脸上,假装不懂地反问:“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呀?”
  “姆妈!”沈元阑使劲儿的拉了一下她的手,“姆妈你听我跟你说,你若是不喜欢三姐的话,过了年不久她就要嫁去杜家了,并不会常在家中呆。”
  苏氏的眼底起了寒冰,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低喝:“她算你哪门子的三姐,你自己嫡亲嫡亲的三姐,到现在都生死未知,却不曾见你问过一句。”
  “姆妈,我与四姐乃双生子,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她的安危!”沈元阑抬高了声音,道:“不瞒姆妈说,别人都说双生子有心灵感应,我一直觉得四姐没有生命危险,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的哪个地方!”
  “真的?”苏氏惊喜不已。
  “不敢说谎。”沈元阑正色道:“姆妈,我知道你的心里会有不忿,就是这种不忿让你变得都不像我的姆妈了。我不喜欢你现在变成的这幅样子,而且,姆妈,我偷偷给你交个底罢。我是不会出国留学的,我已经找到了赏识我的人。我将来的成就绝对会让我姆妈抬首挺胸做人,不会让爸继续欺负你……所以姆妈,放下那些不忿好不好?”
  苏氏直视着儿子清明的眼睛,点了点头。
  沈元阑很高兴,伸手抱了抱她,这才像个小孩子似的欢喜的跑了出去。
  苏氏的笑敛在了嘴边,她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儿,支起了身子,冲着门外喊,“三娘。”
  严三娘不多时就上来了,她关上了门,抬眼看着屋里面色蜡黄的女人。
  苏氏道:“三娘,等不了那么久了,咱们得尽快结果了沈黎棠!”
  苏氏下定了决心,沈黎棠若再不死的话,她可能连儿子都要失去了。
  严三娘没有言语,却猛的一转身,拉开了房门。
  只见薛氏从门前过去。
  严三娘紧盯着她的背影。
  薛氏死命地抠着手心,不让自己露出什么破绽来。
  严三娘一转身又合住了门。
  苏氏问:“怎么了?”
  “二姨太八成是听见了。”严三娘阴沉着脸说。
  苏氏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那怎么办?”
  严三娘道:“那就送他们一块下去。”
  ——
  沈南瑷才没有那个耐心自己去做一间暗室把照片洗出来。
  她花了一百块钱租了一间照相馆儿的冲印室。
  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将胶卷里的照片全部洗了出来。
  这些照片几乎记录了朗华在泷城的足迹,景物与人物都有。
  还有一张是属于她的。
  其余的她将照片儿按照拍照的顺序归好了类。
  一张一张仔细审视。
  沈南瑷简直惊讶不已,照片儿中有一个女人的背影,瞧那身段和发型,分明就是严三娘。
  严三娘的照片儿一共有三张,全部都是背影,出现的地方是同一个地儿,可是却身穿不同的衣服。
  沈南瑷仔细看了又看,她还是对泷城不够熟悉,并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她将严三娘的照片拣到了一边,继续往下看。
  居然又发现了杜聿霖。
  若是她没有认错的话,那应该是在营所的门口,杜聿霖开着他的敞篷车,车上还坐着另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人。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赫然是顾歆儿,穿衣打扮十分懂得拿捏自己的长处,也不知是否是拍照的人技术太好,就连眼尾勾兑细长的眼线痕迹,都给拍得一清二楚。
  “……”
  沈南瑗眉心跳了一下,乍一看到杜聿霖,她就会想到杜聿霖跟又青说的话。这种算不准对方到底知道自己多少底细的感觉实在是不大好,以至于沈南瑗看到照片的当下再没了第二种感受。
  何况还有个古怪的严三娘。
  严三娘有问题是肯定的。
  只是一时查不到,但毋庸置疑的,她跟了苏氏,听从苏氏的命令,那就是她得提防的。
  沈南瑗拿信封壳子把照片装了进去,放进了大衣里衬的大口袋里,拎着手包离开。
  临近年关,大街上热热闹闹,街边挑夫走卒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置办年货的。红红火火,洋溢着喜庆。
  “小姐,来,瞅一瞅,福州那边来的砂糖橘,蜜甜的喂!”
  “烟酒瓜子花生咯……”
  这似乎是一年到头最好最轻松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这氛围多少能给了沈南瑗一点触动,积压在心头沉甸甸的东西削弱了几分。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辆敞篷的道奇小轿车从沈南瑗对面的方向开了过来,尽管沈南瑗靠了路边走避让,但那车子明显也跟着挪近了距离,朝着她开了过来。
  沈南瑗当下就想踩着路边的台阶上了,总不至于这样还撞过来,何况还是大马路的,结果,就看到要从车窗掉出来的东西,想也没想就给拍了回去。
  是一杯咖啡。
  伴随着急刹车,和车上女子的惊呼,整一杯的咖啡就全部泼在了一名女子雪白的大衣上,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最后那词儿,是沈南瑗当下的心情。
  “顾小姐,你没事吧?”沈南瑗先彬彬有礼的一句把顾歆儿那句‘你怎么回事儿’堵在了喉咙口。“怎么会这样呢?我还以为谁车窗抛物,那可不好。”
  这一反问,把顾歆儿差点给气死。
  毫无疑问沈南瑗是故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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