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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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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那个小哑巴,会怎么做?”杜聿霖顿了片刻,沉声问她。


第54章 沈家家贼
  沈南瑗能怎么做; 当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小哑巴。
  谁问都不会承认,哪怕是杜聿霖。
  说实话; 其实那人塞东西的时候; 沈南瑗就觉得不妙。但烫手山芋就那么拿回来了; 也不能倒退时光还给人家。
  谁知道是什么个玩意儿; 她至今都没有打开锁。
  万一为虎作伥……沈南瑗不是没想过这茬; 抢的人多她还真不害怕。
  她害怕的是那东西的杀伤力是自己不能承受的,说起来她一直严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线。
  就这样; 沈南瑗回了杜聿霖‘我又不是,怎么知道’八个字就暴力结束了话题; 杜聿霖怀没怀疑她不知道; 就冲土匪死光了这点; 只要不是她肚子里蛔虫,就没人知道小废屋那天的事情!
  猜测要是有用的话; 要证据做什么!
  在此之前; 好好活着过每一天等待出逃的时机; 才是沈南瑗的终极目标。
  不过杜聿霖这出,还是给沈南瑗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沈南瑗一回家; 就奔回了自己屋,确认前后都锁了; 从抽屉里拿出了东西。
  就这么一黑乎乎的小匣子似的东西; 也不知道怎么打开,她轻轻摇了摇,里面都听不出个响儿。
  就在沈南瑗打算暴力破解的那刻; 她犹豫了一下,害怕万一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
  片刻后,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和冬儿清脆的唤声,“银霜?”,那声音已经到了门口,沈南瑗立刻把东西重新锁回了抽屉。
  沈南瑗整了整紧张心绪,这才出去开门,在门外头果然看到了冬儿和银霜。“你们这是……”
  “哦,三姨太今个去外面的时候给三小姐带回了个新鲜吃食,就等着您回来,端过来给您尝尝。”冬儿轻微举了举托盘,“听说是从青海那边运过来的,可不容易。”
  沈南瑗一下被吃的吸引过去了目光,等冬儿搁到桌上,一掀开盖的白纱布,就看到底下一碗浓稠的酸奶。旁边还多一碟白糖,一碟葡萄干儿。
  酸奶充满了山野气息,更像是鸡蛋羹,上面罩着一层乳黄的油脂,闻起来奶香扑鼻。沈南瑗当然是可喜欢,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吃到老酸奶,她拿着勺子就舀了一口尝,顿时给酸得眼睛鼻子皱成一团,“嘶,怎么那么酸啊!”
  冬儿乐呵呵看着这一幕,把那一碟白糖推了她跟前,“三姨太一开始也不懂,跟您一样酸倒了牙,喏,得加这些个。”
  沈南瑗就知道这丫头皮痒痒,嗔了一眼过去,把白糖整一碟都撒了上去。再用勺子轻轻一划,划开了奶皮露出凝脂样的酸奶,再抓了点葡萄干放进去。
  “别搅拌,老板说,要这么带着砂糖切成一片片地送嘴里慢慢嚼。”冬儿又补了一句。
  沈南瑗照冬儿说的试了下,那一层砂甜和清酸细腻的酸奶在口腔里慢慢融化,着实是美味。
  “怎么样好吃吧?”
  “嗯!”
  冬儿等沈南瑗慢慢吃完,才把目光放在了银霜身上,“银霜,你刚刚在三小姐房门外面看什么呢?”
  沈南瑗也因此看向了银霜,面露疑惑。
  银霜抿了抿嘴角,“小姐不让打扰,可是脸色又不大好,我在这守着,小姐有什么吩咐能传唤到。”
  别说,这还真是银霜能做的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雏鸟情节,就是在医院里醒来的银霜第一眼看到的是沈南瑗,要求救她性命的也是沈南瑗,哪怕最后沈南瑗拿木仓指,她也感觉这人是在保护她,所以,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沈南瑗好。
  冬儿轻轻撇了下嘴,等银霜得了沈南瑗吩咐去休息,也就老老实实退下去了。冬儿却没出去,她还有问题,“三小姐可有查到银霜的底儿,听她的口音可不大像是本地人。”
  “还没,怎么了?”
  “没,没什么。”冬儿本来是想多嘴提醒一句,可被沈南瑗这么一反问又觉得自己逾矩,便端着托盘撤走了。
  沈南瑗等人都走了后,也没再打开抽屉。
  不过还没出两天,她的抽屉就被人动了。还是同她的习惯有关,物品的摆列顺序,以及,钥匙串上饰物穗子只要动了,她都能察觉出来。
  抽屉一打开,小黑匣子就不见了。
  沈南瑗叫银霜,却没有人应。沈南瑗那声儿并不算小,当即引起了家里注意,不过下人们被匆匆召集到客厅,都不知道发生什么。
  早到的有人猜测,“三小姐那估摸丢东西了,也不知是什么贵重物件,总之要查呢!”
  “查就查呗,我怎么听说银霜好像不在呢,该不会是新来的手脚不干净?”
  “八成是,最烦这种主人家丢东西的事儿了,传出去,可坏名声。”
  “那不是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么,说不定还是流窜作案的!”
  “嗬……”
  乱七八糟的议论声细细索索,李氏在沙发那有些坐立不安。
  她刚瞧见了沈南瑗的脸色,晓得丢的怕是紧要东西,也极有可能是不能声张的,她想到了NY的票据。
  但这若是传出去,倒也没什么,唯一怕的是老爷和太太,若是被他们俩知道沈南瑗再NY有份儿,只怕会跟蚂蟥一样来吸血。
  沈南瑗在客厅里踱步走。
  苏氏被晃得头晕脑胀,遂出口,“你歇会儿,莫走动了,该怎么的就怎么的,都是命数,再不济也还有警察局呢。”
  沈南瑗瞟过去了一眼,这话让苏氏说得,可极有过来人的口吻。
  。
  沈南瑗看了一眼沈黎棠的脸色,道,“家里最近这么多事,光四妹的事警局的人来来回回跑多少趟了,还是少折腾点,咱们自个关起门来解决才对。”
  “南瑗说得对。”沈黎棠哼了一声,对苏氏是愈发看不上眼,瞪了眼过去,心里想着还嫌他不够丢人么。
  苏氏:“……”得,里外不是人。到如今,她真是看得透透的,对男人连失望的感觉都没了。
  家里捉贼,管家带头,找得那叫一个通透严明。
  可回来禀报,“没找到银霜。”
  众人又把目光移向了沈南瑗,人是前不久她才买回来的,最知底细的估摸也就沈南瑗了。
  银霜要跑了,若沈南瑗提供不上讯息,还真是跑没了影。
  “冬儿呢?”沈南瑗又问,与此同时扫视过一圈客厅里挨个排成排站着的下人们。
  李氏心底莫名一慌,“打一早就没看到她人,也没跟我告假……可能是家里有什么急事,以前也有过,就是她家里出事儿了。”
  沈南瑗秀眉蹙起,就看到外面银霜跟冬儿一块走了进来,不过,银霜是扭着冬儿的手钳制着进来的。
  “冬儿——”李氏惊呼,“银霜,你这是干什么呀?”
  照这零零碎碎总结的讯息,可极有可能是银霜偷拿了沈南瑗的东西,怎么还能挟持了冬儿?
  “不是,她抓了冬儿什么用啊?”
  “好大的胆子,怎么还敢回来?”
  下人们窃窃私语。
  苏氏瞧着,心里只想笑,面上倒是摆出了主母的范儿,“闹什么闹什么,银霜,冬儿,还有南瑗,仔细了说。”
  银霜没管苏氏发话,而是看向了沈南瑗道:“小姐,今儿一早冬儿进过您的屋,说是替您收拾,我觉得古怪就跟着她。就在刚才,我看到她在巷子口跟一男的嘀嘀咕咕,还递了什么东西过去,我叫她,她却让那个男人跑了,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没有,银霜,你莫要赖我!”捉贼拿脏,银霜虽捉住了她的人,却没有拿到脏,冬儿当即反驳。“三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有古怪的分明是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过来蛮横抓我!三小姐,出什么事了?”
  论演戏,还鲜少能演得过沈南瑗的。
  她欣赏了一会儿冬儿的表情后道:“我抽屉里丢了只贵重‘镯子’,今儿个没的,进过我屋子的只有你,还有银霜。”
  “那就是银霜,她贼喊捉贼!”冬儿的反应很是迅速。
  “可银霜,是我吩咐让她跟着你的呀。”沈南瑗一双眼洞悉世事,清凌凌地望着她。
  冬儿陡然一怔,不可置信地说:“三小姐……”
  沈南瑗没再理她,转了身同沈黎棠道:“爹,说起来这人是三姨太的贴身丫鬟,跟我关系也是不错,做出这样的事着实令我寒心,可否交给我来处置?”
  沈黎棠本来就不爱看这些个,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让严三娘炖个好汤侍候着喝。
  于是摆了摆手,“行,你自个看着办,将来要嫁督军府的姑娘,在下人面前好好树立威信也合该是要懂的。”
  苏氏倒想看呢,可沈南瑗就让银霜提着人上楼了。
  一同跟去的还有李氏。
  李氏心里头可慌,还迷糊着,她想不通,冬儿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沈南瑗进了屋,开门见山:“你把东西给谁了?”
  “我不知道三小姐您在说什么?三小姐,三姨太,这银霜是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你们信她不信我呀!”
  “因为……”沈南瑗抓了她的手,而银霜正好拉上了窗帘,她再合拢了冬儿的手心,全是荧光绿,“这就是证据。”
  冬儿脸色霎时一片惨白,她自负自己做的仔细,却压根儿就没有发现盒子上有东西。
  这下子,什么样的辩解都无力了。
  李氏亦是震惊,更是心痛:“冬儿你怎么……你怎么能糊涂拿南瑗的东西!”
  可转头,还是忍不住含着眼泪跟沈南瑗求情,“南瑗,冬儿肯定是一时糊涂,你丢了什么,值当多少,我来补上,我、我也让她保证……罢了,罢了,我辞了她,别抓她去警察局可好,她还有一家老小……”
  沈南瑗安抚地拍着李氏的手背,“三姨太,我也同你一样不愿相信,甚至,我宁可她只是拿了我一件首饰。”
  李氏一懵,怔在当下。
  “冬儿,你看着李氏这般为你,良心可安?”沈南瑗沉声,决定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我兴许还能考虑饶过你。”
  冬儿眼泪糊了满面,“三小姐,真不是我本意,是我,是我被胁迫做的,我不能不听二少的命令……”
  ——
  “你说是杜聿霖?”沈南瑗的眼睛里藏着不可置信。
  她太了解杜聿霖那个人了。
  他若想要,有一百个法子,逼她就范。
  肯定不会胁迫一个丫头用偷的方式去获取。
  “对,就是他!他拿木仓逼着我!我不敢不听啊。”冬儿说的言之凿凿。
  沈南瑗没再把自己的怀疑露出来,也歇了继续问冬儿的念头。
  甚至瞬间重新对冬儿产生了新的定义,这不是个被人收买的佣人,反倒是别人精心培养过的细|作。
  只是冬儿比她来沈家早,单只这一点,看起来就不大像是杜聿霖所为。
  李氏却是相信了,口中念念道:“那个活阎王,真是害死人了。南瑗……你看冬儿这……”
  沈南瑗道:“我这人办事一向公允,先前你帮了我很多,我念着你的情谊,不会送你去警察局。这才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不过,你不能在沈家呆了。这么说吧,即使我容你,太太那儿也不一定容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冬儿急道:“可我走了,三姨太怎么办?”
  “冬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沈南瑗意有所指地说。
  李氏还想再求情,可见沈南瑗半合了眼皮,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冬儿下了楼,果然就遇到了早早等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道:“我沈家不留贼过夜!”
  冬儿抿了抿唇,一语不发地收拾了衣裳,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沈公馆的大门。
  沈南瑗一直站在楼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道:“银霜,你往后就跟着三姨太,看着那个严三娘。”
  严三娘的问题源于沈南瑗的直觉,直觉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跟在苏氏身边。
  “那你呢?”银霜对她的安排一向无异议,遂问。
  “我,无妨。”
  银霜犹豫片刻,才问:“那冬儿……”
  “你不用管,冬儿的事情我来查,你只管好沈家的事情。”
  “好。”
  沈南瑗没有说,她总觉得沈家最近会发生一件大事情。
  说起来,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沈南瑗知道李氏的大姨妈非常不准,总是会错后,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要死要活。
  无独有偶,薛氏也是。
  一屋子的女人,只有两个姨太太是这样的话。
  沈南瑗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李氏的心大,从没有去瞧过。
  那薛氏可是没少在自己身上花钱,城里有名的中医看了个遍,治疗宫寒的药也吃了无数,却从不见好,照样是月月要死要活。
  听闻城里的张天师不止会算命,他的符更是能治百病。
  冬儿走的第二天,沈南瑗叫了李氏一起出门。
  临走前,跟苏氏报备。
  “太太,我和三姨太去张天师那儿求道符。”
  “你以为张天师能保佑你平安无事吗?”苏氏见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奚落。
  沈南瑗早就习惯她这番人前人后的变脸行为了,斜倪了下道:“太太,我是去给芸芝妹妹求平安的呢!”
  苏氏一听这话,脸色顿变。
  沈南瑗又道:“也会替太太和爹,还有其他姐妹都求一道平安符。”
  说罢,转身就走。
  苏氏气的咬牙切齿,指着她的背影,连手指都在发抖。
  这时,严三娘从厨房里端了燕窝出来,一眼看了过去。
  苏氏立刻放下了手指,将整个手都藏在了帕子里。
  严三娘没有吭声,端了燕窝上楼。
  今儿是周末,沈黎棠也在家。
  沈南瑗和李氏叫来了两辆黄包车。
  银霜同沈南瑗坐在了一辆车上面。
  两个车夫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银霜碰了沈南瑗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严三娘,有木仓。
  沈南瑗顿时眼皮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银霜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无疑中发现的,昨日她弯着腰,我瞧见她腰间有一个轮廓。但八成不会错。”
  沈南瑗沉着脸叹气:“家里越来越乱了。”
  行了有小三十分钟,才到了张天师的道观。
  奉天观,原先是座土地庙,后来才成了张天师的奉天观。
  李氏一边走,一边同沈南瑗说:“他可灵了,一般人根本见不着他。我没到沈家前,为了给妹妹求道平安符,日日来求,却不曾见到一次。”
  沈南瑗的心里不屑,咧嘴笑了笑,“三姨太,法子是人想的。”
  穷人若见不着的话,只能说什么张天师也是个爱财如命的。
  说起来爱财也算是个好品德,沈南瑷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连财都不爱。
  一入了道观,沈南瑷便指使银霜捐了两根小黄鱼。
  那小道士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地夸赞她们是女善人。
  根本不用沈南瑷提,就直接带着她们到了后面。
  这时,李氏也想通了这关节,为啥她以前来就见不着,脾气再蔫的人也上来了火气。
  她想说这样的天师不见也罢!
  那厢的沈南瑷摁住了她的手,扯着她一路向里。
  小道士打起了帘子,只见这张天师胡子发白,年愈古稀,正在房间内打座。
  他的不远处还有一座天女金身塑像,而天女像的近前是一座四鼎香炉,袅袅香烟,像是天女身在云雾之中。
  小道士道:“师傅,有贵客。”
  那张天师睁开了一只眼睛,沉着声音道:“万朵彩云连兰府,一轮明月落前川。贵人若是问平安,我这儿有几道平安符,可保贵人所问均安。”
  张天师的这番说辞,可能就跟客服小姐说“尊敬的顾客下午好”一般的制式。
  沈南瑷收敛了内心的讥讽,“久闻天师大命,可我今日来只为看病,不为求符,劳驾天师。”
  张天师睁开了另一只眼睛,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沈南瑗,又将眼神投在了后头的李氏身上。
  看打扮,这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太太。
  张天师从蒲团上起身,边走,边问:“敢问小姐和太太如何称呼?”
  “姓李!”沈南瑗笑笑,说:“我家应当是找张天师合过八字!”
  这泷城的人多,贵人也不少。
  尤其李这个姓氏,还很是平常。
  比如城西做买卖的李大户,可是李家的小姐他都见过。
  做官的也有,一时间,张天师也闹不准这是哪个。
  “小姐家中做何营生?”他又问。
  “哦,我家几间铺子,卖衣裳的。”沈南瑗对答,反正她也没说谎。
  张天师的眼睛不知怎地又瞥到了李氏的身上。
  沈南瑗道:“哦,这是我家姨娘。”
  张天师的心道,甭管是哪个李家了,有钱挣就行啊。
  “我观李小姐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疾病缠身!”张天师卖着关子,始终没有吐口。
  沈南瑗扯了把李氏,将她拉到了身前,“天师真的是好眼力啊!确实不是我,是我家姨娘。”
  李氏想说,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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