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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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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喂!沈公馆吗?这里是督军府,我是杜聿航,请转告沈三小姐,让他按时赴约。”
  这段话,沈黎棠猜测着,杜聿航肯定背了很久。
  就跟背书一样念完了,沈黎棠还有心和他寒暄几句,那厢啪一下挂线了。
  不过,挂就挂吧,沈黎棠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就像今儿的天气一样,放了晴。
  沈南瑗一下楼,看见沈黎棠那咧开的大嘴,就猜到了督军府已经来电。
  她也不多问,吃完了饭,照旧按点去了学校。
  为了沈芸芝整出来的破事,她已经请假两天了。
  杜文玲两天没见沈南瑗,还只当她是因为彩礼被抢的事情没脸再来,就刚刚感觉到学校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那个讨人厌的沈南瑗再一次出现,心塞的快要不能呼吸。
  沈南瑗才懒得理杜文玲是什么表情,她把书包放在了桌位上,冲蒋子玉笑了一下,便又匆匆地跑了出去。
  十月的阳光好极,沈南瑗一路上了天台,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吴娉婷。
  “嗨!”沈南瑗倚在秋千的旁边,冲着秋千架上的文学少女打了一个很嗨皮的招呼。
  吴娉婷抬眼看了看她,不太近人情地说:“有事说事!别提谢谢这么虚伪的话!”
  这性格实在是不够可爱啊。
  不过沈南瑗很喜欢她的直白,“哎,我有两间铺子……”
  “嘁!”吴娉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所以,你是来找我炫耀的吗?”
  沈南瑗才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她挑了下长长的眼睫,道:“我想一间倒卖给你,另一间倒卖给珍珠姐,然后咱们三个合伙,开一个成衣店,再开一个包店,如何?”
  吴娉婷略一思索,表情再也端不住了,抽了下嘴角说:“沈南瑗!”
  “哎!”
  “你真的是个机关算尽的小狐狸!”
  铺子换了主人,苏氏就是再有本事,也弄不回去。而买铺子的钱,就相当于她们的入股费了。
  沈南瑗想了一晚上,再没有比利益关系更加靠谱的关系。
  再这样筹谋下去,她真是害怕有一天舍不得离开泷城这块天地了。
  当然,现在所有的筹谋,都是为了未来的自由生活和外面的广阔天地。
  ——
  铺子按着时下的价码,一间十五根金条。
  匡珍珠和吴娉婷虽说是家里宠着的千金小姐,可花销一向大手大脚,自己的私房可是没有这么多。
  不得已,就只有向大人们求援了。
  给的说辞也很统一,就说是匡珍珠牵头,要和姐妹们做点小生意。
  匡珍珠今年快十八了,从圣约翰女校毕业之后,就一直闲在家里。
  就她这个年纪,放在别家,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可是匡夫人眼眶高,匡家的门楣也高,提亲的不少,中意的不多。
  反正匡家又不是养不起。
  匡部长一听说自己的大女儿要做生意,沉吟了片刻,倒也不反对,就阔气地打开了保险柜。
  “几根来着?”
  “二十!”匡夫人不待匡珍珠回答,便淡淡地说道。
  匡部长心疼女儿,又思索了片刻,说:“爸给三十。”
  “爸,你太好了!”匡珍珠看着匡部长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匡部长挠挠头,嘿嘿一笑,犹豫着又道:“就是人家说啊,这个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有那个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带上珊瑚一块儿?”
  匡珍珠的笑敛在了嘴边。
  匡夫人冷冷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珍珠啊,走,那个黄鱼,姆妈给你。”
  匡部长尴尬地说:“夫人,我……”手心手背都是肉,珊瑚就算是做出了那等事情,也是他的女儿不是。
  匡夫人是个狠心人,直白地命中:“老爷,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是不会让我女儿和赵氏的女儿同流合污!你不要脸,我还是要脸的。”
  “夫人!”匡部长的脸一白,却是没法反驳。
  “阿爸!”楼下似乎传来了匡珊瑚的声音,匡部长果断地闭了嘴,数出了三十根金条,推到了母女俩的面前。
  匡珊瑚自打出了那桩丢人的事情后,就不大爱出门了。
  今天是赵子敬约她出门看戏,要搁从前,她是看不上赵子敬的。
  虽说是副市长家的公子,可也得看副市长家有几位公子……七个呢。
  想想一份财产分成了七份,再多又能有多少呢!
  更何况那个赵子敬长的丑,实在不是她的菜。
  只是那羞耻的事情虽然没有广为流传,实际上也是传了一些出去的。
  原先追求她的好几位公子,如今只剩下赵子敬这一个。
  匡珊瑚叫了声“阿爸”,家里并没有人回应。
  她默默地回了房间,一想起今日那赵子敬向她伸来的手,就一肚子的窝囊气。
  他是不是也觉得她下贱轻浮,这才会如此的不尊重她?
  匡珊瑚一想到这个,不由就掉下了眼泪。
  与另一屋喜庆的氛围相比,匡珊瑚这里委实够凄惨的了。
  想想自己的境遇,她还是不能甘心。
  便把一腔的愤怒又放到了沈南瑗的身上去。
  不多时,匡珊瑚听见院子里有开车的声音,她探了头去看,竟是阿爸带着匡珍珠一块儿出了门,连问都没来问过她。
  匡珊瑚眼见家里的汽车开了出去,生气地摔了窗户边的花瓶。
  她和沈南瑗的事情…不算完。
  家里的饭吃不进去,匡珊瑚只在家呆了一会儿,也出去了。
  原本是想去南城的西餐厅,去吃西冷牛排。
  半道上看见个人,又改了主意。
  只见那人慌里慌张地进了个小胡同,她付了车夫车钱,就守在那胡同的外面等候。
  还别说,真让她撞了个正着。
  “齐衡!”匡珊瑚可是认得这位齐家三公子的,但他身边那个头脸遮盖的很严的姑娘,她还不能确定。
  她挑了下嘴唇,吓了齐衡一跳之后,又说:“你要去哪儿啊?齐三公子!”
  齐衡的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一半,他下意识把沈芸芝挡在了身后,抖了抖嘴唇说:“原来是匡小姐啊!”
  匡珊瑚的眼睛就没从他身后的姑娘那儿挪开,她又重复道:“齐公子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去哪儿啊?还有这位是……”
  齐衡支支吾吾地道:“嗯,我一个朋友,她生病了,不能受风,我正要带她去看病。”
  匡珊瑚与沈芸曦绝交很久了,沈家的事情她也只知道糟了土匪的那一部分,可她是个人精,瞧着齐衡战战兢兢的模样,笃定了他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的脑瓜子飞转,说了句特别体贴的话语:“齐三,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别说姐姐不帮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来匡家找我,门路我还是有一些的。”
  齐衡扯了下嘴角,同她道:“匡小姐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事情。”
  “没有就好!”匡珊瑚又审视了他一眼,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等到匡珊瑚上了一辆黄包车走远,沈芸芝这才敢出声:“齐衡!”
  “芝芝,咱们快走。”齐衡咧了咧嘴,拉扯着她的手就要向前。
  沈芸芝却在原地没有动,过了半晌,才道:“齐衡,我不甘心。”
  “芝芝!”齐衡想要劝她。
  沈芸芝却想起了什么,兴奋地道:“齐衡,匡珊瑚和那沈南瑗有仇!”
  齐衡一听这话,着急的不行,“芝芝,算了!咱们说好的,等筹够了钱,一起去南洋打拼。”
  沈芸芝压根儿就不想离开泷城,她猛地推了齐衡一把,“你不帮我算了!”
  “芝芝!”齐衡挠了挠头,下定了决心,“你说怎么办?”
  “我要让沈南瑗比我现在惨一百倍!”
  ——
  正领着冬儿收拾铺子的沈南瑗鼻尖发痒,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冬儿体贴地道:“三小姐,你没做过这种粗活,还是到一边去,让我来吧!”
  不就是打扫个卫生,也能叫粗活了,还真是万恶的旧社会。
  沈南瑗可不是那种娇滴滴,她洗了把抹布,重重地扔在了柜台上,嘀嘀咕咕:“肯定是谁在背后骂我了!”
  “为什么不是有人在想三小姐?”冬儿捂着嘴呵呵地笑,“譬如杜家……”
  沈南瑗知道,冬儿想说的其实是杜家大少。
  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居然是杜聿霖,她撇了撇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匡珍珠和吴娉婷的交易很是顺利,两间铺子,两天的时间便成功易了主。
  三姐妹交接完毕,还煞有介事地开了瓶香槟,庆祝三姐妹的事业马到功成,能有一番好运。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要寻找一些绣工很好的绣娘,这事匡珍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可以搞定。
  也是,三姐妹里就属她的时间最多,沈南瑗和吴娉婷两个主业还得是上学。
  为了显示公正和公平,三姐妹分刻了三枚私章,约定了,往后的账面分摊,见章如见人。
  这正合沈南瑗的意。
  沈南瑗一回了家,就悄悄地将私章交给了李氏保管。
  李氏再三推脱:“南瑗,这不可以。”
  沈南瑗道:“三姨太,我是她们的目标。”说话间,努了努嘴,指的是楼下的苏氏。
  李氏想起了前几天的搜房,勉强道:“那好,我暂时替你保管。”
  督军府给的面子还是很足的,礼拜六的一大早,就派了车来接沈南瑗。
  沈黎棠亲自送了沈南瑗出门,千叮万嘱,无非还是说那些他已经交代了几遍的话语。
  他怎么能不忐忑呢!
  听说,警察局已经印制出了沈芸芝的画像,就等着督军一声令下,满城张贴了。
  是以,沈南瑗此去,关乎的可是沈家的命运。
  沈南瑗在沈黎棠殷切的目光下上了车,挥挥手:“爹,回吧!你放心。”
  一关上车窗,沈南瑗便往后靠了靠,她面无表情,一心想着一会儿去督军府也不知晓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有的选择的话,她宁愿穿到那种种田文里,和邻居斗斗嘴,和极品撕撕逼,也不想穿到这里,和一群拿着木仓的财狼虎豹尔虞我诈。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34章 灵魂伴侣
  到了督军府门口。
  沈南瑗一进督军府; 就下意识提起十二分的防备。
  原以为会先见到杜聿航那傻小子,结果来迎的是督军府管家。
  “大少晓得您今个要来; 昨儿高兴; 大半夜都没睡; 我还听到他吩咐厨子做岭南那地方的小点心。这不……到现在还没起呢。”
  管家是笑着说的; 随着他说完; 沈南瑗脑海里的画面也补齐全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杜聿航说到底在心智上还是个孩子。
  倒是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孩子单纯交朋友的心理。
  只不过这番模样在管家看来,是小姑娘心思单纯; 面皮子薄禁不住他调侃。赶紧把人带去了二堂。
  仿古式的建筑; 二堂也就是偏厅。
  杜督军用过了早饭; 就在西洋沙发上坐着看报纸。
  等看到沈南瑗的时候,仿佛给偏厅里昏暗的调色注入了一丝清新绿色; 叫人看着就特别舒服。
  “督军早。”沈南瑗规规矩矩鞠躬问好。
  “南瑗来了; 坐。”杜督军不自觉把身上杀伐决断的气势一收; 多了几分老人家该有的慈祥和蔼,像是怕吓着小姑娘。
  沈南瑗道了谢; 依言坐下。而后在佣人奉上茶水时也轻声道了谢谢。
  杜督军在心底对自个挑的媳妇莫名满意,当然最重要是他儿子满意; “南瑗; 这些年都是在乡下?”
  “是的,五岁就跟乳娘在乡下生活。虽然一开始是老太太意愿,长者为尊; 后来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母亲在世,一定也会喜欢岭南那地的淡泊如水。替母亲抄写经书,乃是小辈的孝道。”
  杜督军点头,“你有这份心,很好,很好。”
  他倒是想起来,沈南瑗的生母白氏,也曾是泷城冠绝的美人儿。知书达理,只可惜嫁了……他一想到沈南瑗的父亲沈黎棠,就略有些一言难尽。
  好在,沈南瑗一点都不像沈黎棠。
  在他面前这落落大方的做派,那些小辈里头就少有几个能做到的。
  而沈南瑗来的目的,他当然也清楚。
  他心生怜惜,“在圣约翰念书可觉得还行?”
  “一开始有些吃力跟不上,但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我……学到了很多。”沈南瑗谦逊而不过分谦卑。
  “学校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事?”
  沈南瑗想了想,自然没有提杜文玲跟她过不去的那些茬,拣了些无伤大雅,又有些意思的日常琐事,逗得杜督军频频大笑。
  要说起来,杜督军祖上是明朝名将杜仲羽,传到杜嵩昌父亲这一代的时候,因为连年的战乱,家已是今非昔比。但比起杜嵩昌父亲仕途之路的坎坷,反倒是杜嵩昌初生牛犊不怕虎,集结杜家奉军在乱世中杀出一条军阀之路。
  这一点,二儿子杜聿霖是完全承袭了他的作风。
  够狠,也够识大局。
  杜督军年近五十,瞧着是看不出,他自个没念什么书,但非常敬重读书人。照他的话说,自个是莽夫,但打仗光靠蛮力是不够,他没那份心计,可他的军师们有,任人唯贤亦是他的立身根本。
  不拘束,不夸夸其谈,对事物都怀抱一份感恩之心。在同沈南瑗的接触和聊天过程中,杜督军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可谓是满意。
  “南瑗啊,以后常来坐坐,家里也能热闹热闹。混小子睡过头,回头要是看不到你,该找我要人了。”
  沈南瑗可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般轻松,今个上门的目的连个提起的机会都没有。杜督军有意无意避开这茬……可沈黎棠那不能没有交代。
  到最后,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督军,我家……”
  她一开口,杜督军就摆手示意打断了这茬。
  “行了,你呀为什么来的我清楚,这事不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管,警察局那里的通缉令我自有计较。”杜督军眼神幽深了几分,“总之,两个月后,你就是我杜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儿,面子里子,该要的,都不能省。”
  沈南瑗胸口一抽,听出了杜督军的回护之意,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感动。
  “督军……”
  “再晚些,可就得喝茶改口喽。”杜督军笑呵呵的,也不拘着小姑娘,让人带出去花园坐坐,等那混小子起。
  沈南瑗跟着人走在走廊道儿上,暗自思忖,沈家要面子,督军府何尝不是要面子的。
  只要杜督军出面,舆论的风向都得逆。
  知道怎么一回事的不会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再怎么传都是‘不实传闻’。说到底,沈黎棠到底是想借督军府去摆平眼下对他非常不利的局面。
  不过督军心里想的嘛——
  “绮蓝,你在这呢,快点儿,二少那边需要帮手,快跟我走。”来的是二少身边的卫兵,一看到人就急吼吼地拉人走。
  “二少怎么了?”
  “剿匪受伤了呗,正缺人手呢。”
  “伤重不重?”绮蓝诧异,也没敢拖拉,“那赶紧走吧!”
  “我大概知道花园在哪,自己过去就行。”沈南瑗在绮蓝回头看她时体贴表示。心里其实也憋着疑问,可偏偏没等那小兵回答,俩人就走了。
  “……”
  杜聿霖剿匪受伤,闹这么大动静,不会……伤得很严重吧?
  应该不会,要不督军那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沈南瑗一边想着,一边走,却不知为何,就偏离了主道,不由自主就往杜聿霖那厢去。
  惊觉过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安慰自己,她是想去问一问刀疤脸的事情。
  可转念又一想,人家都受伤了,这时候去不合时宜。
  这一耽搁,至少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杜聿霖那儿早就有人来报,说看见沈南瑗朝这边来了,可他等了又等,早就没了耐心。
  沈南瑗正转回了头,要往杜聿航那边去的,就被一股力道强行拽走。
  男人瘦削有力的肩膀硌着她小腹,她就这么被人扛在了肩头,还不等呼救就已经发现身侧那熟悉气息来自何人。
  这会儿别说呼救了,就是被人看见,她都得被浸猪笼。
  “杜聿霖你怎么敢——”沈南瑗的呻|吟声压得极低,又气又恨,这人怎么还是那么野蛮强盗。
  她不断扭动,想从他身上下来。
  结果——屁股挨了一记打。
  “!”
  “老实点儿。”杜聿霖的嗓音出奇地沉,嘶哑地有些磨耳朵。
  沈南瑗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就是小时候她也没捱过,反而碰到杜聿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揍屁股,别提多羞耻。“你、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兵蛮子!”
  即便是气狠了,她也只憋出这么句骂人的。
  对杜聿霖来说明显不轻不痒,还有点增进情趣。
  “老子在外头给你抓人,你回头给我上家里招人?”
  “谁招人了?”
  沈南瑗被扛进了一间房,也不知道是哪儿,就被直接撂在了床上。
  ——怎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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