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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全家大反派[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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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去就敲烟锅子,先把人给镇住:“干啥呢,这大吵大闹的,像话吗?不想当干部就直说,不用这么告五告六的。”
薛大嫂又开始哭天抢地,又拉着大队长做主,说什么干部群里野女人勾搭汉子,把她男人的心带花了,还撬开他们家的锁,偷了他们家的钱。
这会儿常采萍也来凑热闹,听到这么个消息,她真没人住勾了勾嘴角,他们咋还找错对象了呢?
大队长忍无可忍指着薛大嫂的鼻子骂:“你事情搞清楚没有,你就敢打人!”
薛大嫂觉得自己特别有理,跳起来闹腾。
大队长就毛了:“你个蠢货,你真是个蠢货,人家用得着贪你那几个钱?我看你男人这个干部是不想要了!”
大队长当时就叫几个干部一起来,要开会,拿掉薛大良的工作。
薛大嫂就愣在一边儿了,没想到自己大闹一场,把自己男人的工作给闹掉了!
她又是一阵哭闹,指责那个女娃的错,不是男人的错,反正都是女娃勾引她男人呗。
大队长不跟她多说,叫人来就拿掉了薛大良的工作。
薛大嫂要哭要闹要上吊,大队长全不管,让她死去,然而她又不敢死。
这工作当天就被拿掉了。
等到走的时候,薛大嫂才知道,那姑娘叫黄丽梅,是社里办事处张干事的侄女儿。。。。。。
她今天是惹了滔天大祸了!难怪大队长那时候态度那么坚决!
她回去就趴在桌上哭,哭得伤心,薛大良丢了工作,也对她不顺眼,不想安慰她,想喝酒,骑着自行车就出门。
自行车当到门外,就咚一声,栽下了一个坡。。。。。。。。
第41章 发现
路边儿有人瞧见了,凑着脑袋一看; 诶哟; 连人带车四仰八叉地倒在坡上呢。
这薛大良就这么被送到了医院去,检查了一下; 摔断了一根肋骨。
眼看见治病要钱,两口子身上凑了凑也就二十块钱,要长期这么治下去; 怕也没那个钱来填。
薛大嫂能怎么办,不敢跟父家这边借,就去娘家借钱。
娘家给她一肚子气受,她也不敢闹; 只管拿了钱灰溜溜走。
她这每天医院、家里地跑; 根本顾不上家里,薛大龙也不懂事儿,现在家里没钱了; 也不稀罕守着家了,成天跟着薛大嫂朝医院跑,妄图经过镇上的时候能捞点儿好吃的。
再说那倒霉姑娘黄丽梅,她挨了一顿欺负,当天下午就冲到镇上去跟张干事哭。
张干事一听自家侄女儿受了这番苦,少不得要找大队长理论; 另外觉得这般还不解气,那就找几个流氓崽子,在墙角里“这般这般; 那般那般”地商量了好一阵儿。
薛大嫂这边儿忙着,偶尔没空回家,就带着薛大龙在医院睡着,第二天才回。
这天晚上,她正好没回来,月黑风高的,几个黑影就跳进了院子里面,窸窸窣窣地撬锁。
老二家就在另外一头,免不得听到一些响动,两人起来看了一眼,从屋里看着,不是自家的门在响。
薛老二就看着薛二嫂:“该不是有贼吧?”
薛二嫂就白他一眼:“那也没偷咱家,干你啥事儿!”
薛老二摸了摸鼻子,没敢回嘴,两口子又回了床上躺着。。。。。。。
当晚上,薛家就燃起了熊熊大火,两口子出来看的时候,火已经烧到门外了,这可把两口子急坏了,大喊“救火”。
这村民们白天下地累了一天,晚上大家都睡得特别香,平常雷打不动,她们叫喊了半天,才有人起来。
最先起来的还是住在隔壁院子的薛啸卿,他出来的时候正拢着衬衣,抬头一看,老院子靠边儿的三间房子火光都冒出来了。
看样子这火是从屋里开始放的,这么烧出来,屋里应该烧得不成样子了。
这年头的老房子就是土坯房子,上面也没盖几片青瓦,都是草铺成的,这会儿烧起来就势成熊熊。
终于住得远的也都听见了,忙着来帮着灭火,可这火势太大了,谁也不敢进屋,就只能再外面泼水灭火。
要不说老打家倒霉,村名忙忙乎乎一晚上,这房子就烧了四间,一栋房子,靠外的几间全部烧了,还好薛二嫂他们拼死把自己那几间保了下来。
大伙儿就着这烧毁的屋子看,倒有那么一两见看起来还好,实际上也不敢住了,房梁子都烧了,住进去就等死吧!
薛大嫂拉着娃跌跌撞撞冲回来,只看见一堆残破,当场立不稳,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一口气没回上来,晕死过去了。
好在李婶子他们给她掐人中,把人掐醒了。
常采萍在屋里睡觉也听到了叫声,拉着俩孩子,摸上手电筒赶过来看,看到这么个情形儿都吓住了。
放火烧屋,这可真是狠角色啊!
现在好了,薛大嫂他们钱也没了,房子也没了,一家子没地儿去,当场就要上吊要跳河。
老队长不能不管他们,就安排着:“村头不还有一家旧房子,你们先住几天,这段日子先准备修房子。”
修房子?她连男人的治病钱都是到娘家求爷爷告奶奶借来的,哪儿来的钱修房子啊!
她一时间万念俱灰地,还真要朝门上撞,好在有人给拉住了,她被拉了这一下,又不敢寻死了,只管趴在地上哭。
老队长就说了:“那你们就先去住着,总要有个安身的地儿,要不你们就先回娘家一段时间?”
说到回娘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得水,她可不敢拖家带口回去受气。
而且,村口那家旧房子比常采萍他们住的知青房子不知道差了多少倍儿,那房子可是老房子了,墙皮子又潮又薄,一个刮风下雨就山摇地动的,可怕得很。
她就说了:“不是还有一间知青房么?”
老队长其实就是刻意不提那间知青房子的,薛家大房太能搞事儿了,先不说掐尖儿要强,就说跟常采萍在一个屋檐下,那还不得成天闹得天翻地覆?
他就说了:“那房子已经安排给新知青了,等两天就来人了,你们这。。。晚了。”说着好像又觉得自己太绝情了似的,又好言好语道:“那屋子窄,咋住你们一家三个,村口那个房子是烂了些,可还是两间房子,宽宽敞敞的,我找人给你翻翻,你们在加固加固,一样住。”
他也知道那房子差,不过也就和常采萍爹娘之前住的那房子差不多,烂是烂了点儿,人还是能住的,现下可不能他们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对方可是会狮子大开口的种。
他这么软硬兼施,薛大嫂也没力挣扎了,只能听他的话,把东西搬过去。
这会儿天也亮了,母子俩去屋里看了看,好家伙,东西全烧了个精光,床单被褥都烧成灰了,他们啥也拿不回来了。
常采萍莫名想起了自己那次搬去知青房的时候。。。。也啥都没有,连被褥都是别人送的。
当然,她不会好心给他们送东西,只是默默看着。。。。。。。。
薛二嫂倒是生了别样的心思,在早光茫茫中偷偷瞧上了薛啸卿的脸,她不得不承认,这会儿薛大嫂他们搬走,是正中她的下怀,她干什么都不用偷着避着了。。。。。。。
薛老娘还是心疼自己儿子女儿的,转脚就进了新院子,收拾了一床被子要送出去,刚抱在手里,薛啸卿就抱着四丫进门了。
薛啸卿眼中有些失望,他不是不让老娘救济一下大房,只是老娘这么不声不响地挪东西给人家,他作为这东西的主人,怎么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不过他并没有搭理老娘,当没看见似的朝屋里去。
只有四丫吧嗒吧嗒嘴:“你坏,你是坏老婆子!”
常采萍跟在后面瞧见,也不好说话,暗说这老大娘实在是有点儿“狗改不了吃屎”,只盯了这老大娘一眼。
老大娘也心虚了,抱着那被子追着薛啸卿:“我。。。我。。。我看他们可怜。”
薛啸卿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没事,我打算给你修间新房子,等修好了,你就到新房子里去住。”
老大娘一下就懵了,手里的被褥也掉地上了,当时心里慌得不行,她晓得了,老四是毛了。
“咋?你不要娘啦?”老大娘脑子里嗡嗡响着。
薛啸卿只看她一眼,旋即垂下眼皮,根本不想多说一句。
那老大娘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吗,“哇”就哭起来,推着那被子:“不送了,不送了,我再也不送了,你别让我搬出去。”
薛啸卿压根儿不屑跟她说话,只是捋着衣服,收拾着自己,要准备出门上班。
老大娘就在屋里狂哭,这么大岁数了,这么豁命一样,看着也可怜。
她又来抱常采萍的腿:“采萍,你劝劝他,我不能离开他啊,采萍,我也求求你成不?”
常采萍脑子里那是非常精彩,这跟她有毛线关系?这人家薛社长这个家务事,她管着,手是不是伸太长了?
老大娘还抱着她的腿,她看这老大娘是真的可恨又可怜,鼻子皱了皱,到底没忍住,说了句好话:“薛社长,要不就这一次?她也是舍不得儿子嘛。。。。。。。”
妈呀,她说得自己都没底气,感觉自己好圣母啊!
薛啸卿抬头看她,质问道:“常老师认为凭什么能让我听你的话?”
常采萍:。。。。。。。。
这一刻常采萍是心酸的,是啊,人家也没说错,人家凭啥听她的?她俩什么关系?寡嫂和小叔子?
她吃了瘪,生了气要走,刚转过身,就听薛啸卿说:“就这一次,再有下一次,天王老子都没用。”
常采萍怔住,他与她错肩,就丢下一句:“常老师,你不能总这样无偿地让我听你的话。”
常采萍委屈啊,她心想:你们家这趟浑水,我还是被拉进来的呢,你可倒挺会倒打一耙的!
这会儿老大娘不用搬出去了,一下就爬了起来,对常采萍又是作揖,又是道谢的,一下子觉得常采萍的形象更伟岸了。。。。。。。。不过,她转过头就觉得奇怪了,薛啸卿咋这么听常采萍的话?
这几天,老大娘敏锐起来了,感觉很不对劲儿,那有多不对劲:她儿子总是买些有的没的到常采萍那儿去,说是给娃的,实际上女人也能用上,还会去人家那儿讨东西。
天知道,他儿子那个个性,哪回不是高高挂着,人家送上门他不稀得看一眼,还不说“低声下气”去凑到女人跟前儿讨东西。
她也慌了,她是个过来人,就算没谈过恋爱,她也知道男人那点儿意思嘛~
她这儿子,要是看上别人还好,村里哪个标致的姑娘都行,独独这常采萍是最不合适的,下放家庭的女儿,还是薛啸卿的寡嫂,这可不叫人笑掉大牙?
于是她开始暗暗给薛啸卿物色老婆了。
为什么要暗暗?有了这几次的教训,她敢明目张胆吗?他这个儿子脾气一上来,怕是为了女人又要跟她撕破脸。
她倒不是悄悄挑几个好的经常到家里来,薛啸卿见了就知道,这世上的姑娘比常采萍漂亮优秀的一大堆,到时候薛啸卿的心思也不会老是停留在常采萍的身上了。
第42章 相亲
常采萍最近觉得薛啸卿这个人不要脸的程度堪比城墙倒拐,她觉得薛啸卿这个人很有毛病; 总喜欢把自己挂起来; 还要别人给他递台阶,你递给他之后; 他还拿话透你,好像你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薛老娘最近也特别妙,老是来他们知青房子这边儿晃晃悠悠; 话里话外说什么要给薛啸卿找个老婆了,还跟常采萍打听,哪家的姑娘好。
老大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诶,采萍就挺会看人的; 你选的我就放心。老四他是个能干的人; 找对象可不能马虎,要上得台面,年轻漂亮是最要紧; 还要会收拾家务,性子要好,性子冲的不能要。”
常采萍嘴上不可能在乎薛啸卿,但心里哪儿能不在乎,老大娘这么每天在跟前儿拨来拨去的,话里话外都是她配不上薛啸卿; 常采萍听得不耐烦,冷抽抽一笑,讽刺着:“薛老娘; 我是个寡妇,还能拉皮条啊!”
薛老娘叫她说得满脸红,站起来争辩:“诶,采萍,你这话可咋说,我儿子可还没结过婚呢,咋叫拉皮条?”
对,你儿子没结过婚,我结过行了吧,我不仅结过婚,我还死了老公,拖着四个油瓶!
常采萍不想跟她争论,只抱着几个娃的衣服去河沟边儿洗。
吴双玉看了好戏,又开始调笑起来:“薛大婶子,给薛社长找媳妇,你不问薛社长,问常老师做啥?”
薛老娘倒是想问,她现在跟儿子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她哪儿敢开那个口子,她只有暗戳戳地这么找人。
她脸上尴尬,端着尴尬的笑,抬脚走了,走到河沟边儿,张志文在帮常采萍端盆子,常青萍在一边儿闹:“诶,你这个小张,我的盆子就不重了?”
张志文就在一边儿“呵呵”地傻笑。
现下是秋日,衣服也不重,不过常采萍一个人洗这四个孩子的衣服,还是挺多的,摞了高高一盆子。
几个娃实在是皮,这么半大的孩子,你天天儿给他说要爱干净,他还是一回家就混得泥猴子一样,常采萍索性不管他们了,只给他们勤剪指甲,勤洗头、洗衣服就行了。
这么一来,她的工作量就增大了,三天两头洗个一大盆子,还好爹妈那边儿的衣服都是常青萍包揽了的。
张志文正愁没机会跟常采萍培养机会,这么观察了几次常采萍的作息,心眼儿就来了,跑到河沟边儿要帮常采萍的忙。
起初一两回,常采萍没当回事儿,邻里邻居的,帮把手很正常,可这回回这样,常采萍就有些纳闷儿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可能是盗。。。。。。
她这会儿正在和张志文夺盆子,薛老娘就瞧见了,顺势揶揄了一句:“哟,你俩这么甜蜜呢。”
常采萍脸色相当不好看,张志文看着老大娘也有些懵,在他的印象里,薛老娘是常采萍的“婆婆”,这当婆婆的看见媳妇儿和别的男人扯不清,咋还这么添油加醋的?
他当然不晓得,薛老娘这时候巴不得常采萍跟别人有点儿什么呢,她这会儿已经无暇顾及常采萍是不是她三儿媳的事情了,她就求着不要再变成她四儿媳妇了。
要不这事情好笑呢,薛社长好几天没过来瞅一眼,今天骑车回来就看见老娘站在岸上说话,骑车过来瞧了一眼,眼睁睁看着常采萍和张志文站在河沟下边儿,张志文还端着盆子,盆子里还装着他那几个视如己出的孩子的衣裳。
薛社长这就不对味儿了,这感觉怎么说呢,好像自己不在家,自己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爹,自己的老婆对别的男人笑。。。。。。
薛老娘就去看薛啸卿的脸色,薛啸卿那脸上笑容笑了笑,不过片刻笑得更开了,否则怎么说他是只笑面虎呢。
他就笑眯眯说:“几个孩子这么多衣裳裤子?”
常采萍也这时候也感觉不对味儿,怎么说呢,感觉自己像被人“捉*奸”了一样。
她能怎么办?她就一脸茫然:“啊?喔。。。喔。。。是啊。”
薛啸卿就说:“你一个人照顾他们四个也不容易,以后你洗了衣服就放在一边儿,我回来晾就行,也不用麻烦张老师。”
在场的目瞪口呆,谁知道薛社长会主动请缨晾衣服?
薛老娘还没见过儿子这么下自己面子的,当场就叫了起来:“这咋能!”
常采萍刚才让老大娘气得不轻,本来就会迁怒薛啸卿了,他倒好,还来搞这么一手宣示主权,可他有狗屁的主权资格啊!
常采萍没得好脸色,凉冰冰地送了他两句:“这哪儿敢麻烦您,我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人,您还是不要往来这么密切,叫人看了说闲话。”
她把话透透的,也对张志文没得好脸色,一把把盆子夺过来:“我自己来!”
张志文最可怜了,明明只是想追她,不想遇到她火头上,没吃到好果子,只能跟着她走。
薛啸卿莫名其妙被她赏了几句,也愣在那儿了,当要凑过去问她话,又碍着这么多人在,她脸皮儿一薄,又要生气好几天,就只能作罢,等找个时间再过来。
常青萍就追在常采萍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小声喊:“姐,你咋那样说话,你没看他脸色,脸都黑了。”
常青萍是对薛啸卿有心理阴影,反正一看他就觉得他脸色特别黑。
常采萍也没好气:“那我怎么对他说话?高兴应着,让人家老娘来我这边儿说嘴啊!”
常青萍也不敢说话了,只瞧了眼张志文,张志文倒是殷勤跑上前来,要帮常采萍晾衣服。
常采萍哪儿有空招呼他啊,只管让他一边儿去,她现在跟薛啸卿都扯不清楚,再扯进来一个张志文,保管不要两天,就要闹得难听。
这边儿已经够乱了,常母又来掺和一脚,她听见薛老娘说要想给儿子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就赶紧跑来给常采萍和常青萍商量要怎么拢住人家薛社长的心。
常青萍听到常母说了那句“女孩儿也要大胆追求。”的时候,脸一白:“我怕他,你又不是不晓得。”
常母就恨铁不成钢戳她脑袋:“你怕啥,你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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