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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佛系反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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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楚抱拳跪地,“参见皇上。”
  园子里的人也都纷纷跪了一地大呼万岁。
  余氏瞪了荣楚一眼,对皇甫兴道:“皇上,你来得正好,荣楚这个狗奴才顶撞哀家,哀家正要让人教训他,可是这些个奴才全然不听哀家之令,当真是要造反了!”
  “母后不要动怒。”皇甫兴安抚道:“此事交由朕来处置便是,您先回宫,朕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哀家等着皇上的答复。”余氏说罢,看向荣楚冷哼一声,带着宫女离去。
  皇甫兴看向刘福海道:“自去领十板子,以后谨言慎行,别再给你家主子惹麻烦!”
  “奴才领旨,奴才谢皇上恩典!”刘福海忙提着湿潞潞的袍子退下去了。
  皇甫兴忙向前扶起荣楚:“荣统领,起来!”
  “谢皇上。”荣楚起身,看了看膝盖处的衣衫,脏染上了尘土,心里一阵反感,原身的洁癖真是深入骨髓,连他这外来之魂也受了影响,又有想沐浴更衣的冲动了。
  皇甫兴叹道:“你明知太后脾性,为何要与她公然对恃?”
  “为了卖皇上一个人情啊!”荣楚笑道。
  皇甫兴拍拍他的肩膀,“朕还是默默无闻的皇子时便一直受你恩惠,如今登基为帝了仍旧得你相助,你的恩情,朕此生怕是还不尽了。”
  “皇上,那些不过小事,不值一提。”荣楚谦虚道。
  皇甫兴的母亲云氏是宫女出身,因长得貌美被成文帝看中临幸了一次,有了皇甫兴,后被封了贵人,但宫中貌美之人何其之多,云氏又不擅心机,久而久之就被文成帝给忘去了脑后。
  世人惯会捧高踩低,皇宫更是如此,云氏母子没有帝王恩宠,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一次皇甫兴被一群奴才欺负,原身出手相助,而后又私下给他送去不少银钱财物,帮助母子俩度日,多年不曾间断,直到荣家出事,才断了对皇甫兴的资助。
  事情就是这么巧,皇甫兴竟然当上了皇帝,就算没有玉罗暗中相助,皇甫兴也会帮荣楚的。
  只是原文中,皇甫兴却为了报答原身的昔日相助之情而被余氏害死,从而导致原身的惨死。
  这一次,他会保住皇甫兴。
  他知道刘福海是余氏的宠信,所以给他扣了顶帽子要打杀他,实则是为了卖个人情皇甫兴,让余氏认为皇甫兴还是在她的控制之下的,这样一来,余氏就不会急着向皇甫兴下手。
  只要皇甫兴在,他才能放心的去对付余氏。
  皇甫兴摇摇头,“怎么会是小事,若非你昔日相助,朕与母后早就熬不过去了,哪会有我们母子的今日?”他看着他消瘦的身影叹息道:“怎么养了这么些日子还是如此清减?近日朕得了个新厨子,一手药膳做得极好,朕用了一段时日觉得不错,就赐给你了,好帮你调理好身子。”
  “臣谢皇上恩典。”
  ……
  “草民该死,惊扰了太后娘娘!”
  余氏正意愤的走在回宫的路上,突然一个人从一旁的侧门走了出来,跌在了她面前,吓了她一跳,本来心中就憋着火,这会子气得脸都阴沉了起来。
  “大胆,哪来的奴才这般横冲直撞的,惊了太后娘娘的驾,着实该死,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百合见主子受惊,立即指着地上的人大声命道。
  两名太监走出来拖起那人就要下去行刑。
  “太后娘娘,饶了草民这一次,您美若天仙,菩萨心肠,就饶了草民这条狗命!”那人大声的求喊起来。
  余氏正准备走,听到他夸赞的话停了步子,转头看去,见那人长得眉清目秀,眉眼间竟与荣楚有几分相似,她眯起了眼睛。
  “堵了他的嘴,拉下去!”百合以为余氏不悦,忙再朝太监喝道。
  余氏扬起白净的手,“等等。”她走到那人面前,朝两名准备用帕子去堵那人嘴的太监摆摆手。
  那两名太监立即放开那人退开一旁。
  余氏看着跪在她脚下的人问:“你刚刚说哀家美?”
  “是、是的。”他刚刚不过是为了活命,胡乱捡了一句平日里夸妻子的话来说,现在想来却有些后怕,垂着头小声回道。
  余氏脸色缓和了几分,看着他道:“抬起头来。”
  那人忐忑着将脸仰起,吓得脸皮都在颤抖。
  余氏仔细打量着他,确实长得与荣楚有几分相似,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与年轻时的荣宪极像,脑中浮现先前在园子里看到那张绝色容貌,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浮现了,她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草民叫林阿善,是从宫外被招进来伺候花草的花匠。”林阿善抖着声音回道。
  余氏面露疑惑,“宫中不是有专门伺候花草的匠人吗?”
  百合回道:“太后有所不知,他并不是真正的花匠,而是从宫外运土进来培育花草的人,当日入宫当日即离,不能待在宫中的。”
  “是是,草民只是运送土肥,马上就要出宫了,请太后娘娘饶了草民这一次,放草民出宫去!”林阿善赶紧求道。
  他的妻子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他刚刚就是担心她随时会生产,所以才走了神,没看到太后过来的。
  余氏盯着他的身影,眸中有丝贪恋之色,她道“你惊了哀家的驾,哀家若不罚你如何立威,不过哀家念你不是宫中的人,不懂轨距,便饶了你的死罪,这样,哀家宫中正有几盆奇花异草缺个匠人打理,你帮哀家把那些花草打理好,哀家就放你出宫如何?”
  “谢太后,谢太后恩典!”阿善一边磕头一边想,本以为小命不保,太后却只是罚他侍弄花草,太后真是个大好人。
  只是他不知道,他认为的好人很快就将他投身了地狱之中。
  ……
  “太后,皇上只是让刘福海去领了十个板子,训斥了几句就放回来了。”百合朝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的余氏回道。
  余氏满意的嗯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本宫还以为他要偏帮着那阉人打杀哀家的人。”
  “怎么会呢?皇上可是太后您亲手扶持的,若没有太后哪有他云太后的今日?皇上会念着太后的恩情,事事以太后为先的。”百合道。
  余氏问:“皇上放了刘福海,那阉人没说什么?”
  “他哪敢说什么?要不是皇上抬举他,他现在还在林场当奴才呢,哪能成为威风凛凛的大统领呀!”百合轻蔑道。
  那张妖孽一般的脸又浮现在脑海中,让她心里无比燥热,她坐起来不悦道:“今年的夏天何以这般闷热?”
  “今年确实比去年要热许些,娘娘,要不要让膳房进些冰膳过来降降暑气?”百合问。
  余氏摇摇头,“那玩意吃下去也不过是一时解暑,过了那冰劲反倒觉得更热,不用也罢,去给哀家准备浴汤,哀家要沐浴。”
  “是!”百合应下就要出去传令。
  余氏想到什么问:“今日从园子外带回来的匠人在哪?”
  “在前殿给兰花培土。”百合转过身来回道。
  余氏神色微异,道:“晚点让他进来见哀家。”
  百合飞快看她一眼,低下头,“奴婢明白了,会为太后打点好一切的。”说完快速去准备了。
  余氏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
  “这位姐姐,这么晚了太后还要见草民是有何事?”林阿善被百合带着往余氏的寝殿去,心中忐忑问。
  百合道:“太后找你自然是有事吩咐,你只管听命便是,勿要多言。”
  “是!”林阿善忙闭了嘴,低头跟在她身后。
  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一间满室馨香的屋子,百合道:“进去,太后在里面等你。”说完转身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纱幔层层叠叠,像进了迷宫一般,压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林阿善每踩一步都如履薄冰,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人,屋子里静如死寂,他心中全是惧意,受不住想转身出去,却听到了女子低沉的说话声。
  “还不进来,想去哪?”余氏正躺在纱幔后的床上,慵懒的出声。
  林阿善将心中恐惧压下,忙朝她走了过去,在床前停下,见帐幔后有一个人影坐了起来,隐约见得身影婀娜,他忙垂下头不敢看,低声询问:“不知太后娘娘深夜让草民来有何事吩咐?”
  “本宫让你侍弄的花草如何了?”余氏看着他问。
  林阿善闻言安了心,原来是问这个事,他赶紧回道:“回太后娘娘,已经全部培好土了,保准让娘娘的花草都长得好好的。”
  “好。”
  林阿善问:“太后娘娘,既然草民已经侍弄好花草,可否能出宫了呢?”
  本来早就应该出宫的,耽误到现在,也不知道妻子生产了没有?见他没回去一定是急坏了,她大着肚子,可不能着急上火的。
  “当然可以。”
  林阿善一喜,正准备谢恩离去,却又听到帐贴幔后的人道:“只要你把哀家伺候好了。”
  “太、太后?”林阿善急忙道:“草民一介粗人,不懂得伺候贵人,求太后高抬贵手放草民出宫去!”
  余氏声音冷冽,“你不会,哀家可以教你,哀家只问你愿不愿意伺候哀家!”
  林阿善已经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这三更半夜,男女共处一室,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话,他若还不知道是干什么,他还是个男人吗?
  他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磕头求道:“草民卑贱,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举,还请太后宽恕,放草民出宫去!”
  “你不愿意?”余氏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林阿善吞了口唾沫道:“草民家中已有妻室,身怀六甲即将临盆,草民卑贱,不敢玷污太后贵体,求太后饶了草民!”
  “哦?你的意思是因为家中有妻子,所以才不愿伺候哀家?那哀家就让人杀了你的妻子!”余氏掀开帐贴幔走出来,微亮的烛火下,见得她绝美的眉眼中尽是狠毒。
  林阿善闻言惊得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她眼中的杀意,吓得半响没有出声。
  余氏蹲下身,伸手抬出他的下巴,问:“你现在愿意了吗?”
  林阿善红着眼眶垂下头去,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愿意!”
  余氏冷哼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到了床上,扑了过去,“我就量你不敢拒绝,你敢拒绝我,我就杀光你全家,除了我,这辈子你再也别想碰别的女人!”
  天亮时分,林阿善才一身狼狈的从寝殿走出来,整个人都如同从地狱爬出来一般,全是伤,他眼神呆滞,外人无法想象他一整晚都经历了什么!
  百合递给他一身干净衣裳,同情道:“去梳洗干净上点药!”
  “求求姐姐放我出宫,我的妻子马上要生产了,我不放心,求姐姐行行好,放我出去!”林阿善突然跪在地上,乞求道。
  百合不敢看他,往殿内看了一眼,“太后看中的人,从来没能活着离开的,你自求多福!”说完快步走了。
  林阿善摊坐在地,一脸死灰,此刻他毁得肠子都打结了,若不是想多挣几个钱,好给妻子生产请个好稳婆,让妻子能少一份危险,他怎么会求着人带他入宫送土?现在好了,钱没挣着,还失了自由,他好后悔啊,他想回家,想妻子和那没出生的孩子啊!
  百合进得寝殿,一室的奢靡之气,她下意识要捂嘴,想到什么又赶紧将手放下,听到床上有声响,这才掀了帐幔,低声询问:“太后,可要沐浴更衣?”
  余氏脸上全是满足的红润,她嗯了一声,坐起来伸出手。
  百合忙扶她往屏风后去。
  沐浴过后,余氏又睡下了,百合让人把脏了的被褥衣服拿去扔了,这才回了自己房间喝口茶水。
  “太后睡下了?”与她同住的牡丹问。
  百合点点头,“嗯,又扔了一大堆被褥衣物。”
  “太后自荣统领回宫后,就变得越发疯狂了,每次见到荣统领后回来都要折磨人,前面已经弄死十几个了,这个林阿善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牡丹叹道。
  百合想到林阿善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有些同情,“他还想着出宫去见他有孕在身的妻子,真是天真呢!”
  “就算他有命,他妻子也……”
  牡丹没把话说完,百合自然是明白的,对林阿善的同情又多了一分,不过她什么也帮不了他,这是他的命!
  ……
  “英娘,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和孩子,是都我的错,我害了你们,我该死,我这就去陪你们,你们等着我!”林阿善将腰带栓在一棵树上,站上石头,把头放了进去,哭着踹掉了脚下的石头。
  本做好了一死了之的准备,正当他要窒息之时,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腰带,他跌在了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起来,正咳着,面前出一张双华贵的鞋子,他顺着鞋子往上看去,见得一袭张扬的大红锦衣,再往上看去,是一张绝美非凡的脸,他突然就愣住,连咳嗽都忘记了。
  他从未看到过如此好看的男子,用花容月貌来形容都不为过了,且他那一身的大红衣衫,像火一般张扬炙热,看得人眼前一亮,心都跟着热呼起来,更让他惊愣的是,他与他竟有几分相似。
  “大统领,这个想不开轻生的人竟与您长得有几分相似。”吴七看到林阿善的模样,也有些惊讶。
  荣楚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挑眉,确实有几分神似,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何以在这寻死?”
  “草民叫林阿善,草民不想活了,求这位大人让我死了!”林阿善说着又痛哭了起来。
  荣楚见他穿着内待服,却自称草民,奇怪问:“你不是宫里的人?”
  林阿善点点头,“我只是入宫给御花园的花草送土肥的匠人。”
  “既然如此,你怎么会穿着宫中内侍的衣服,还在这寻死?”吴七问。
  林阿善哭道:“我被人留在了宫里,我的妻子孩子也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也死了去陪她们!”
  古代男子多以薄情自居,荣楚还是第一次见到妻子离世后就要殉情的男子,不由得高看他一眼,问:“她病死了?”
  “不,她是被人害死的!”林阿善哭道:“她本已怀胎十月,快要临盆,生生被人破开肚子,把孩子拿了出来,当着她的面将孩子摔死了,她也血流殆尽而死!”
  荣楚和吴七对视了一眼,世上竟有如此惨绝人寰之事?
  荣楚看着他问:“谁干的?”
  “草民不敢说,求这位大人就让草民死了!”林阿善说着要去撞树。
  吴七拦住他道:“死什么死,你说出来,我们也许可以帮你做主。”
  “没用的,她权势滔天,就连皇上也不敢拿她怎么样,草民不想再害人了,大人你们还是快走,别管我了!”林阿善绝望道。
  荣楚猜问:“难道害你妻儿的是太后?”
  林阿善垂下头去,哭得更大声了。
  荣楚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再道:“云太后信佛,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应当不是她,那就只有余太后了。”
  吴七见林阿善不出身,忙拉住他道:“大统领问你话呢,快回答!”
  “你们知道又如何,你们帮不了我的,我不想连累好人,你们别管我了!”林阿善推开吴七道。
  吴七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我们大统领做不到的事!”
  “她可是太后!”林阿善摇摇头,不信吴七的话。
  吴七冷哼,太后又如何?
  荣楚看着林阿善问:“余太后为什么要杀你妻儿?”
  林阿善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
  吴七气道:“我们大统领问你话,你只管答就是,哭什么?”
  荣楚阻了吴七,“让他哭!”
  林阿善哭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荣楚问:“你真的能帮我吗?”
  “我要知道你的所有事情!”荣楚眯起眼睛道。
  林阿善看到他锐利的眼神,突然觉得找到了救命稻草,站起来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说我想出宫陪我的妻子生产,她就命人将我的妻子孩子杀死了,她还不让我出去,她简直不是人啊!”
  听完林阿善的故事,吴七又是诧异又是震惊,真没想到,堂堂大后,一国之母,竟干了这些令人发指的龌龊事。
  荣楚嘴角淬着一丝冷笑,看,他还没开始对付余氏,余氏就自己作死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你想报仇吗?”荣楚走到林阿善面前,问他。
  林阿善猛的点头,“我想!”
  ……
  “太后,奴才来伺候您!”林阿善自主进到屏风后,朝正在沐浴的余氏道。
  余氏挑了挑眉,“怎么?终于学乖了?”
  “跟着太后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奴才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从今以后,奴才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太后您的。”林阿善这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但余氏正得意自己征服了他,并没有察觉出来,站起身将他拽紧了浴桶里。
  林阿善看到扑过来的女人,眸中全是狠毒,原本绝美的五官也扭曲了起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百合和牡丹在门外,听着内殿的水声和叫声一直没停过,心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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