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牌农女[榜推]-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络儿微微松了一口气,红着脸低着头。悄悄地退到后面去。
    算算时间,在这慈安宫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时辰。谢恩戏码的也该落幕了。叶知秋以为再小打小闹几场,今天这一关就能顺利通过了。没想到临了了,又有人给她加了一场重头戏。
    说起来这事儿还要怪穆皇后,不知道她是想调和宁妃和叶知秋的关系,还是想挑起事端,说着话,便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提到了闻夫人,“叶姑娘,本宫听说你认了闻夫人做干娘,可有这回事?”
    “回皇后娘娘,是的。”叶知秋微笑地答。
    “如果本宫没记错,闻夫人是季家的姑娘,论亲排辈,还是宁妃妹妹的舅家表妹呢。”穆皇后目光转向宁妃,“如此说来,宁妃妹妹和叶姑娘岂不是又亲近了一层?”
    宁妃对那个“自甘堕落”嫁给闻老爷的舅家表妹没什么感情,更何况区区表妹的区区干亲了?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样的亲戚,我可不敢高攀。”
    叶知秋还是对她采取“无视”战略,权当没听见。
    穆皇后并没有放弃这个话题的意思,又将目光转向叶知秋,“闻夫人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与本宫时常来往。多年不见,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对了,听说她的儿子也随你一道来了,是吗?”
    “是,兄长是奉干娘之命,来给民女送嫁的。”叶知秋未免别人想多了,便提了“送嫁”一事。
    饶是如此,还是有人想多了,“什么兄长干娘,叫得冠冕堂皇。我可听说,我那表妹原本是想聘了你做儿媳的。闻家那样的人家肯聘娶,对一个农家女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你倒是能忍,生生等了四年,把雪亲王给等回来了。也是,皇家这根高枝,可比闻家那根高得多。”
    宁妃话音刚落,梁太后冷沉的声音便紧接着响了起来,“你说闻家想聘她做儿媳,这是怎么回事?”
    ——L

☆、第332章 连补三刀!

叶知秋见梁太后对此事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暗暗叹了一口气。
    后宫这些女人实在有够无聊的,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都要抓住翻个低朝天,生怕放过一丝丝踩踏别人的机会。摊上这样一帮子亲戚,凤康和凤玥兄妹实在可怜,能人格健全地长这么大真是难为他们了。
    宁妃知道梁太后不喜欢叶知秋,巴不得火上浇油,于是把从季家舅太太那里听来的有关闻夫人提亲不成反认了干女儿的闲话,以尖酸刻薄的言辞讲了一遍。
    芸妃听不过耳,接起话茬道:“这孩子的样貌品性都不差,在清阳府想来也是数得着的。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有几个上门提亲不足为怪,宁妃姐姐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我小题大做?”宁妃冷笑着对上她的视线,“我看是芸妃妹妹是为了扮演慈母,宽容得太过了吧?”
    反唇相讥过,便把脸转向梁太后,“太后娘娘,您不知道,我那表妹的宝贝儿子至今还没有成亲呢。清阳府那么大的地方,他去哪儿不好,偏偏跑到您那将要过门的孙媳妇住的村子里开了一间医馆。
    到了京城,不去亲娘舅的府上住着,非要跟干妹妹住在同一屋檐下。干亲毕竟是干亲,又不是三两岁不懂事,府上也没个长辈看着,一个血气方刚,一个青春少艾,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丢脸的可是我们皇家……”
    “宁妃姐姐。”芸妃听她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再次出声打断她,“对女子来说,名声是何等重要?无凭无据的,你岂能胡乱猜测,毁人清誉?
    人是雪亲王中意的。皇上也亲自相看过。宁妃姐姐就算瞧这孩子不顺眼,藏在心里也就是了,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姐姐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这孩子,可曾想过给皇上和雪亲王留几分颜面?”
    她说这话。不仅是为了阻止宁妃乱说,也是在变相地提醒梁太后,不管叶知秋身份再怎么低微,身后还有皇上和雪亲王撑腰呢。
    赐婚圣旨都下了,这门亲事已经板上钉钉了。若是做得太过火,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来,得罪雪亲王事小,折了皇上的面子就是事大了。
    梁太后听了眼神闪了闪。面露沉吟之色。
    宁妃却没能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语调愈发尖刻了,“芸妃妹妹,你不用拿皇上和雪亲王来压我。我这么做,正是为了皇上和雪亲王的颜面。
    如今只是下了赐婚圣旨,丢脸也只是一会儿的事;若是等成了亲才发现问题,那脸可是要丢一辈子的。”
    叶知秋听这女人言辞凿凿,就差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了,感觉不能再沉默了。若给这满屋子的女人留下好欺负的印象,只怕日后什么样难听的话都编排得出来。
    正要开口。就被人抢先了一步,“宁妃娘娘,叶姑娘与雪亲王感情深厚。不会做对不起雪亲王的事。”
    宁妃眼带嘲讽地瞟了宣宝锦一眼,“人心隔肚皮,定王妃怎知道人家两个的感情是不是深厚呢?”
    宣宝锦微微一怔,随即脸上微微涨红,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我只是……只是想起叶姑娘曾经不顾风寒,骑马赶了两天的路,到旬阳府探望赈灾的雪亲王,所以……”
    “还有这回事?”宁妃从这娇弱带怯的话中品出了别的味道,“我记得旬阳府发生雪灾的时候。雪亲王一直带着军队住在荒郊野外,一个姑娘家闯进全是男人的地方。雪亲王怎会放心?自是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帐。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如果我没记错,没过多久雪亲王就奉命出使番国了吧?这一去杳无音讯,生死难料。对一个女人来说,四年的时间可不算短……”
    虽然她没有把话挑明了,可在座的大多都已为人妇,岂能听不懂她意思的?不约而同地将火辣辣的目光投向叶知秋,似乎能穿透层层包裹的衣物,看出她是否早就跟凤康有了首尾,又在凤康离开期间耐不住寂寞,与别人通~奸一样。
    就连芸妃和凤玥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宣宝锦似乎急了,眼圈泛红地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地道:“宁妃娘娘,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雪亲王是正人君子……
    叶姑娘虽然出身农家,每日要在田间劳作,不似我们这些深闺女子一般,对男女大防那般在意……我是说,叶姑娘只是大方爽朗了一些,并非那样随便的女子……”
    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众人盯着叶知秋的眼神反而越复杂了。
    叶知秋唇边溢出一抹冷笑,连补三刀吗?不愧是华锦郡主,这逼真的演技,这点到为止却让人浮想联翩的台词,这耐人寻味的语调,简直是影后之中的影后。
    作为二十几年的忠实影迷,梁太后对这剧情深信不疑,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宁妃说得没错,现在丢脸只丢一会儿。若糊里糊涂地成了亲,那我们皇家的人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小芳……”
    “奴婢在。”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
    名字叫作小芳,可既没有美丽的大眼睛,也没有粗又长的辫子,跟“好看又善良”就更不沾边了。而是一个年岁跟梁太后差不多的婆子,一头银发,满脸皱纹,眼皮似乎有半斤重,长长地耷拉着。加上面无表情,显得阴沉狠辣。
    梁太后伸手一指叶知秋,“把她带到暗房去,给哀家仔细验身。”
    “奴婢遵旨。”小芳躬身答应一声,招了招手,两名宫女便迈着轻而快的脚步,朝叶知秋逼近。
    “慢着。”叶知秋现在才真正明白,元妈那句“羞辱人的法子多着呢”是什么意思。口中平稳地吐出两个字,从绣墩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太后娘娘,民女有话要说。”
    梁太后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知秋淡淡地笑着,“太后娘娘。‘事到如今’这样的开头语,只有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才能用。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您就把民女当做罪人一样看待,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你这是要教训哀家?”梁太后两眼冰寒,话语之中不自觉地带出了怒意。
    “民女不敢。”叶知秋朝她福了一福,面色平和地道,“民女知道,在太后娘娘和诸位娘娘的眼里。民女是一个不择手段想要攀龙附凤的人。
    民女不想辩解,也不想祈求诸位放下成见。今日进宫,民女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尽到礼数。可是现在看来,这点小小的愿望也成了奢望。
    如果民女不同意验身,只怕有人会借题发挥,说民女心中有鬼,不敢一证清白;如果同意,就要忍受莫大的屈辱。
    民女虽然不如诸位出身贵重,可也有自己的尊严。不是谁说几句风凉话就能当做由头,任意践踏的。经此一事,只怕人人都当民女是个笑话。
    民女脸皮厚。被人笑话几句不要紧,可若不小心传了出去,让皇家被人笑话,定然又有人跳出来诘责民女,说民女玷污了皇家的名声,让民女枉担罪名。这样没完没了的黑锅,恕民女背不起。”
    梁太后面色一凛,“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验身了?”
    “不。民女同意,但是……”叶知秋将“但是”二字咬得重重的。“得有个说法!”
    “你胆子不小,还想跟哀家讨要说法。”梁太后先抖了一下皇母的威风。又冷笑着道,“好啊,哀家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说法?”
    叶知秋心中火光,也懒得跟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验身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民女三个条件:
    第一,把皇上和雪亲王请来,请太后娘娘、皇上和雪亲王每人派出一个信得过的人,为民女验身……”
    “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梁太后便怒了,一巴掌拍在几案上,“验身这等事情,岂能让男人参与?”
    “既然太后娘娘认为验身是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皇上和雪亲王参与?”叶知秋丝毫不惧,平静地反问,“验身的事自然要劳烦有经验的妈妈,皇上和雪亲王只是为民女做个见证而已。”
    梁太后嘴唇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哀家会在你身上做什么手脚不成?”
    “太后娘娘乃是国母,是全天下女人的楷模,民女岂敢怀疑?民女信不过的是要给民女验身的人。”话是这样说,眼睛却一直望着梁太后,没看见小芳面露不忿的样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验身不同于审案,不服判决还有翻案的机会。
    若有人看民女不顺眼,栽赃使坏,让民女背上污名,民女就是想喊冤也没有地方喊去。
    这是关乎民女一辈子的大事,还请太后娘娘成全。”
    说罢又屈膝一福,也不管梁太后答应不答应,便接着自己的话头说下去,“第二,皇上和雪亲王来到之后,请太后娘娘下旨,让在座的各位举手表决,是否同意让民女验身。
    同意的,记下名字。等验身有了结果,若民女是清白之身,这些人就有污蔑民女之嫌。请太后娘娘给民女做主,让她们给民女一个交代。
    第三,不管宁妃娘娘举没举手,证实了民女的清白之后,请太后娘娘做主,让宁妃娘娘当面向民女道歉!”
    ——L

☆、第333章 草草收场

听完第二条,在座的人额上不同程度地见了汗。
    举手表决这招太刁钻了,不举手就是跟太后作对,举手难免要落下个她们一大群人合起伙儿来欺负未过门的新媳妇的恶名,怎么都得不了好。
    不由得暗暗后悔,今天不该怀着看好戏的心态,跑来凑这个热闹。
    反应最为强烈的,还是被单独点了名的宁妃。惊怒之下,身份形象统统抛在了脑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叶知秋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本宫给你道歉?也不比量比量你的身份,看看自己配不配?!”
    叶知秋对她的叫嚣充耳不闻,神色不变地望着梁太后,静待回音。
    “宁妃你坐下,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梁太后呵斥宁妃两句,待她忿忿地落了座,方将目光转向叶知秋,声色俱冷地问,“若哀家不答应你的条件呢?”
    叶知秋微微一笑,抬手从头上拔下一枚发簪,轻轻地抵在颈部动脉上,“那民女只能一死以证清白了。”
    梁太后按在案几上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你想威胁哀家?”
    “太后娘娘误会了。”叶知秋语气平淡却不乏恭敬,“民女并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想选择一种对自己更为有利的证明方法。”
    梁太后神色变换,几欲咬碎一口太医院为她精心打造的义齿。
    本来只想借验身给这农女点儿颜色瞧瞧,让她明白皇家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想到她居然不肯乖乖就范。若答应了她,将皇上和雪亲王找来,今天这事就很难收场;若不答应,她真的自戕死在这慈安宫里。就更难收场了。
    正衡量犹豫无法决断之时,就听沉默了有一会儿的莎娜开口问道:“验身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多事。俱是沉默不语,依然由穆皇后出面解答。“就是要验明女子是否贞洁。”
    中原话说得这般流利,显然对中原文化涉猎很深,她不相信莎娜不知道“验身”是什么意思,料定这番国女子必有下文,是以答得简短而客观。
    莎娜了然地“哦”了一声,目光在叶知秋和梁太后之间来回睃巡着,“太后娘娘为什么要给叶姐姐验身?我没听说你们中原有这样的风俗啊?”
    “莎娜姑娘,我们皇家与普通人家不同。关系江山社稷。须确保血脉纯正。是以征选秀女之时,都要严格把关,验身只是其中的一项。”穆皇后含蓄地笑道。
    莎娜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动着,“这么说是你们皇家特地的规矩了?那皇后娘娘是不是也验过身?太后娘娘,还有这里的其他人都验过身吗?”
    即便穆皇后修养再好,被人问及这种事情,也不由面露尴尬之色。她并非通过选秀入宫的,而是先帝钦定的皇后人选,在凤帝登基的同日大婚,又有位高权重的娘家做靠山。自是不用享受“验身”这样的高级待遇。
    担心与前面的话自相矛盾,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便端起茶盏。装作喝茶。
    梁太后是先帝的继室,娘家的家境虽然比穆皇后差了一些,可也是媒聘齐全,被风风光光迎娶入宫的,自然也没有“验身”一说。她不愿回答这种有*份的问题,脸色黑如锅底地别开头去。
    她们不说话,其他人更不敢说了。各个打定了主意装死,以免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莎娜似乎没搞清楚状况,目光忽闪忽闪地扫过在座的人。“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宣宝锦见还是没人搭腔,场面极冷。便好心地接起话茬,“莎娜姑娘。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身份特殊,不能与秀女一概而论……”
    “那王妃姐姐呢?”莎娜立刻转移目标,对她发问,“王妃姐姐也验过身吗?”
    对于嫁过两次的宣宝锦来说,问这个问题无异于天大的讽刺。作为婆婆,芸妃第一个觉得脸上发烫。其他人或幸灾乐祸地偷笑,或同情地看着宣宝锦。
    凤玥虽然讨厌宣宝锦,可跟十一和芸妃感情深厚,不好跟旁人作一样,便事不关己地低着头,只是心里忍不住又为莎娜叫了一次好。
    太后不是一向以宣宝锦为傲吗?这回看她还有什么脸面挑剔别人?
    宣宝锦先是愣怔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捏紧了手中的锦帕,垂着长长的染着细小泪珠的睫毛,泫然欲泣。
    梁太后又气又心疼,不顾莎娜客人的身份,冷声训斥起来,“莎娜姑娘,这是我们皇家的家务事,你不懂我们这儿规矩,就不要随便插话议论了。”
    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莎娜也不以为意,目光往叶知秋脖子上扫了一下,便惊呼起来,“叶姐姐,你流血了!”
    梁太后的心猛然一沉,急忙抬眼看去,只见金簪尖锐的一头深深地压在雪白的脖颈上,不断渗出殷红的血迹。沿着簪柄汇聚成滴,落在雪白的衣领上,格外触目惊心。
    而举着簪子的人浑然没有流露出疼的感觉,依旧气定神闲地望着她,好像方才那一段插曲根本不存在一样。
    包括穆皇后在内的人都暗自抽了一口冷气,心道这村姑心肠也太狠了,那是自己的脖子,又不是别人的脖子,亏她下得去手。
    芸妃唯恐叶知秋真的伤了自己,忙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面向梁太后福下~身去,“太后娘娘,来日方长,其它的事暂且搁一搁。您看这孩子一直在流血,请您开恩,允许臣妾带她回含香宫疗伤。”
    “是啊,母后。”穆皇后也好言相劝,“这两位姑娘今日是来谢恩的,若在您这儿有个三长两短,传了出去,谁的脸面都不好看不是?”
    “太后娘娘,老祖宗。”连声呼唤着,宣宝锦满脸愧色地跪在了地上,“是宝锦一再失言,让叶姑娘平白受累,千错万错都是宝锦的错……
    请老祖宗息怒,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