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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榜推]-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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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愿意为我放弃权势。”
    叶知秋淡淡的语音,可听在刘鹏达耳中犹如惊雷。他不敢相信地张大了眼睛,“他……愿意入赘?!”
    那位“京城少爷”他是见过的,不止见过,还亲手把人打晕过。且不说本人的容貌气度,就是身边的仆从,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让他望尘莫及。
    那个人,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是普通人。然而就是那样一个不普通的人,居然愿意到一个小小的农家做倒插门女婿?
    这怎么可能?
    叶知秋听出他会错了意,却不愿多作解释。她和凤康的事情,没有义务跟他一一汇报。告诉他这些,也是出于对他的尊重。
    “鹏达,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你将来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姑娘。”
    刘鹏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能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一直以来,他只是嘴上说喜欢,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相反,他的家人还一次又一次地做出荒唐的事情滋扰她。那样高贵不凡的人都可以为了她纡尊降贵,而他除了对不起,什么都给不了她。
    就连“我愿意入赘”这样的字眼儿,都不愿意提,不敢提。这样的他,还有资格说什么呢?
    有那样的男人相伴,她就不需要他的庇护了吧?那他也就没有回到清阳府做官的必要了。
    是啊,她不需要他,至始至终,从来都没有露出过需要他的意思。对她来说,他只是邻家的弟弟。或许从今往后,弟弟都不是了,只是相识的同乡。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他眼神复杂地凝望了她良久,才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知秋姐,祝你幸福!”
    “谢谢。”叶知秋把这两个字说得礼貌客气。
    刘鹏达苦笑了一下,没再言语,转身默默地走了。瘦长的背影,在白雪枯树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萧瑟。
    目送他走远,叶知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正要回身,就听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略显不悦的声音,“为什么叹气?”
    ——

☆、第235章 仰仗我有什么不对?

叶知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惊然回头,就见凤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俊脸冷沉,“不爽”两个字在脑门上若隐若现。
    “你怎么走路没声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她抚着胸口抱怨。
    “你少东拉西扯,回答我的问题。”凤康盯着她的眼睛,“刚才为什么要叹气?”
    叶知秋跟他对视了半晌,“噗嗤”一声笑了,“我叹口气你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被她一语揭穿,凤康老脸发烫,矢口否认道:“我哪里吃醋了?”
    叶知秋靠近一些,瞄着他的脸色,“那你是有起床气,想找茬跟我吵架?”
    凤康看着她近在咫尺、笑意轻盈的脸庞,丝丝缕缕萦绕在胸口的焦躁和恼火犹如轻烟一样,随风而散。
    他的确是吃醋了,而且他很清楚,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吃这个醋。也许是因为临睡前那一刻的感觉太过温暖和满足,他做了很长的一个美梦,梦里只有他和她。
    睁开眼睛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心里便空落落的,好像丢了魂了一样。匆匆出门来寻,刚好看见她和刘鹏达站在一起。那少年看她的眼神,清清楚楚地写满了疼痛的情意。
    这让他很是不快。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在梦里都惦记着你。你不守在我身边也就罢了,还跑来跟别的男人私会。”心里的火气消了,嘴上却不饶人。
    听了他这另类的告白,叶知秋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弯下腰去,“是,我有罪,我忏悔。”
    凤康对她良好的认错态度很满意,眉眼含笑地将她扶起来,顺手牵羊。在她唇上偷了一吻。
    叶知秋紧张地跳开去,前后左右扫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嗔道:“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被人看见怎么办?”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拉进房里,趁我人乏体弱,无力反抗,强行剥光了我的衣服,还留我住了一宿。”凤康似笑非笑地打睨着她,“现在才想起来避嫌是不是太晚了?”
    在他几句话的撩拨下,叶知秋不由自主地想起浴池的一幕,那压迫和灼热的感觉又浮现出来,心跳加速。脸便不受控制地红了。
    明明不是那么一回事,这般反应,倒像是她真的趁人之危,占了他的便宜一样。
    “昨天晚上那样的好事,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扔下他径直进了院子。
    凤康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似惋惜又似向往地低叹道:“笨女人,当然不会有第二次!”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身在皇家,岂能不懂男女之事?对这方面的事,他曾经很反感很排斥。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然而遇见她之后,封锁了多年的欲~望时常蠢蠢欲动。
    为了她的清誉,为了将来成亲的时候少一些是非,几次三番,他忍得很辛苦。再遇到昨天夜里的情况,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把持得住。
    还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名正言顺地跟她在一起,这漫长的日子该怎么熬呢?
    张弛在旁边侯立了半晌,直到他敛了思绪,表情松动,才迈步上前。请示道:“主子,午膳如何安排?”
    按照王府的规矩,初一这天一大早,府里的下人都要给主子磕头拜年,说些吉祥话,领取赏钱。张弛这话的用意,就是想问问,要不要趁午饭的机会,把早上没做的事情补上。
    凤康自是明白的,“既不在府里,往年那些规矩就免了吧,赏钱照发。我回来还没有拜会成家老爷子,午饭就不回去吃了,你们也能自在一些。”
    “是,属下明白。”张弛躬身退下,回到隔壁传令去了。
    考虑到凤康长途跋涉,胃肠虚弱,叶知秋特地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和一道温补驱寒的汤。
    元妈知道凤康的身份,不愿和他同桌吃饭。叶知秋体谅她的心情,在灶间另设一席,喊来云罗、虎头和鸣儿,陪她一起吃。凤康和成老爹那边,就由龚阳作陪。
    成老爹是第一次“见”凤康,席间一直有意无意地打量他,心情时喜时忧。
    喜的是这个后生仪表堂堂,跟秋丫头正相配;忧的是,秋丫头再怎么出色,终究是个农家女,嫁到大富大贵的人家,将来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有心嘱托几句,又怕自己嘴笨说不到点子上,反倒坏了孙女儿的好姻缘。
    凤康是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来拜会成老爹的,只是他跟长辈相处的经验,多半来自他那位不着调的皇帝老爹和同样不着调的汤先生,用在成老爹身上显然不合适。
    这老爷子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他看得出来,却不便点破。然而除了叶知秋之外,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只能一味寻了由头敬酒,“成老爷子,恭喜你重见光明。”
    “哎,哎。”成老爹第三次受宠若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
    龚阳未免僵局,努力寻找两个人都能插上嘴的话题来说。说来说去,就说到了叶知秋开春建牧场的事情。
    凤康听者有心,不动声色地打探了几句,从龚阳的言辞和神色推断出叶知秋财政困难。吃过午饭,便来找她说话,“你缺多少银子?”
    叶知秋闻言一怔,“你听谁说的?”
    “一万两够不够?”凤康答非所问。
    叶知秋眉头蹙起,又慢慢地舒展开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你。钱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你不用替我操心。”
    她把话说得这样客气,让凤康心里很不舒服,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替你操心?”
    “你可以替我操心,但是我不能用你的钱……”
    “为什么不能?”凤康的质问声紧接着她的话音响起,“到现在了,你还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听他语气中染着浓浓不悦,叶知秋心头微沉,握住他的手,神色郑重地道:“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想跟你划清界限,我只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仰仗你才发家的。”
    “你是我的女人,仰仗我有什么不对?”凤康长眉紧拧,“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为何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

☆、第236章 认亲

叶知秋沉默下来,良久之后才开了口,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清晰,“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也许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或借或送,你交我接,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可你不是,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无数人关注评判。你我之间,注定了不可能有‘两个人’的事。
    今天我用了你的钱,明天有人问我:你一个村姑凭什么站在华楚国最尊贵的皇子身边?我要怎么回答?我无法坦然地说是因为爱情,即便我装作坦然地说了,他们也会笑掉大牙。
    在世人眼中,村姑就应该嫁莽汉,要是嫁了王爷,就是出卖美色,攀附富贵。”
    凤康不理解,“你不用我的钱,他们就不会这样以为了,就不会笑了吗?”
    “我不能阻止别人怎么想,至少在别人当着我的面笑的时候,我可以直视他们的眼睛,问心无愧地告诉他们:我叶知秋爱的是凤康这个人。”
    叶知秋说着,与他相握的手紧了紧,“凤康,我不能用‘钱’这种东西来印证他们的偏见,那样会侮辱你,侮辱我自己,更侮辱了我们的感情,你明白吗?”
    凤康不知道自己明白了没有,只觉某根心弦被她的话语拨动,震颤不休。他一直以为想要彻底俘获她的芳心,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需要更多的时间,付出更多的努力。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她早就跟他一样交付了真心,用她独有的方式,独有的风格。是他太过自我,没能深切地感受她这份用心良苦的爱。
    “你不想用我的钱就不用,只要你心里舒服,怎样都好。”他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不过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需要我,言语一声,我随时恭候。”
    “嗯。我记住了。”叶知秋重重点头。
    相聚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就到了年初三。晌午时分,凤康接到一封急报,便匆匆地告别了叶知秋,轻装简从地赶往旬阳府。
    叶知秋不知道急报上具体写了些什么,从他的言辞之中推测,应是赈灾款项出了什么问题。那是他的公事,她没有过多追问。只是遗憾,没能早点儿把那件羽绒服做好,给他带上。
    好在冬天已经接近尾声。过完春元节天气就会开始转暖,严寒的日子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年初八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城里的酒楼、茶肆、钱庄、客栈、医馆和当铺都选在这天的吉时开张迎客。今天的闻府,也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年初四的时候,闻苏木到成家拜年。带了叶知秋的口信回来,说会在今天过府拜见。这“拜见”意味着什么,闻夫人心知肚明,当下就吩咐身边的两大丫头着手筹备。
    今早五更刚过,府里的下人们就在东霞和西月的分派下忙碌起来。辰时三刻,万事俱备,就等叶知秋送上门了。
    叶知秋听了元妈的建议。在巳时前一刻抵达闻府。随她同来的是阿福和多寿,多寿主要负责赶车搬运,阿福负责替她保管待会儿要送上的礼物和红包。
    东霞和西月一早就在大门外候着了,待三人到了近前,双双笑着迎上来。彼此寒暄几句,西月一声吩咐。五六个小厮呼啦啦地围上来,提东西的提东西,卸车的卸车,喂驴的喂驴,分工明确。手脚勤快。
    叶知秋和阿福跟着两个大丫头往前厅而来,多寿则被请进门房倒座,喝茶吃点心去了。
    闻府座落在清阳府的东城,位置并不显眼,也不似雪亲王府那样高墙朱门,屋脊重重。三进三出的宅院,比大多数商贾富户的宅邸还要朴素一些,胜在齐整敞亮,精致干净。
    一进闻家大门,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甜中带苦,涩中微辛,随着冷冽的空气流进胸腔,令人神清气爽。
    闻夫人今天特地换了一身深红的袄裙,衣襟和裙摆绣着大朵的牡丹花,绣线之中镶着金丝,配上高髻金钗和珍珠耳环,掩去了几分咄咄逼人的英气,多了几分雍容慈贵。
    叶知秋迈进厅堂门槛,还来不及看清座上的各色人等,就见一阵红色旋风刮了过来。
    “丫头,你可算来了,让我好等。”闻夫人热络地拉起她的手,面带欢喜,上下打量。
    东霞很有眼色地替她取下罩在外面的棉氅,使她露出整个身形。只见她上身穿了一件银粉色贴身夹袄,裁剪得体,含蓄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玲珑的线条。下面是一条颜色略深的及踝长裙,下摆一侧缀着立体的花叶,精致小巧。
    头发梳成比较简单的十字髻,额前的散发编成麻花辫别在鬓侧,只用两朵绸花装饰。脸上稍稍涂了些水粉,眉不画而黛,唇不染而朱。被寒风扫掠,脸颊和鼻头微微泛红,更添了两分俏丽。
    莫说闻夫人两眼赞许,正襟危坐的闻老太医和闻老爷都觉眼前一亮,就是见惯了她风姿的闻苏木也是目光一怔。
    西月想起第一次见面,她提刀杀鸭,满身鸭毛和血点,跟现在这秀雅清丽的模样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忍不住掩嘴笑道:“这么一看,叶姑娘还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呢。”
    “叶姑娘天生就是美人坯子,只是平日里不爱打扮罢了。”东霞唯恐她语出失礼,笑吟吟地接起话茬。
    “两位过奖了。”叶知秋跟她们客套了两句,福身给闻夫人见了礼。
    闻夫人将她拉起来,给她引见闻老太医和闻老爷。
    闻老太医已经年过六旬,除了须发灰白,不见分毫老态。腰板笔挺,脸膛红润,不见什么皱纹。眼睛明亮深邃,带着行医之人特有的和善和谨慎。在宫中待久了,说话很是简洁,而且习惯性地字斟句酌。
    闻老爷四十多岁的年纪,无论容貌和气度,都和闻苏木有七分相似。只是经过岁月的磨砺和洗礼。比闻苏木多了几分沉敛,浑身透着一股儒雅。笑容温和,谈吐有礼,很容易让年轻人心生孺慕。
    这父子二人从闻夫人和闻苏木口中听说了不少有关叶知秋的事情。心下对她多少都有些好奇。待她落座之后,便有意无意地寻了话题和她攀谈。
    叶知秋多半时间都在微笑倾听,偶尔被他们问起来,也只是单纯地回答问题,很少发表见解。闻老太医和闻老爷见她言谈落落大方,态度不亢不卑,举止进退有度,对她的好感直线上升。
    外面天寒风烈,厅内温暖如春,宾主谈笑宴宴。和睦得像是一家人。
    眼看到了晌午,东霞出言提醒,“夫人,吉时到了。”
    “好,那就上茶吧。”闻夫人朗朗的话音之中带出几许迫切。
    东霞应了声“是”。从候在门边的丫鬟手里接过装有茶盏的托盘。西月拿了锦绣蒲团,分别摆在闻老太医、闻老爷和闻夫人座前。
    叶知秋跪下奉茶,磕头,改口叫祖父,父亲和母亲。
    闻夫人送了一整套的头面首饰,钗簪珠花各一对,贴额。璎珞,耳环,手镯,串珠,饰戒,腰坠。还有一枚女儿用的长命锁;闻老爷送了两本珍藏的古书;闻老太医没费什么心思,直接送了她两张面额百两的银票。
    因为跟闻苏木是同辈,不必跪下磕头,双手奉茶,福礼喊一声兄长就可以了。
    闻苏木喝了茶。起身回敬,同样送上一份见面礼。那是一方半尺来长的玉石算盘,碧玉的框架,白色的算珠,轻轻一动,玉石相击,发出叮咚悦耳的脆响。
    礼尚往来,叶知秋也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一一送上。闻老太医和闻老爷、闻夫人每人得了一身面料和做工都属上乘的衣服,闻苏木则拿到一个沉甸甸地锦袋,里面装着一串铜钱和一张空白的纸。
    见他一脸茫然和不解的样子,叶知秋笑着解释道:“六百文铜钱是你给我爷爷看病应得的诊金,那张纸是聘书。”
    闻夫人误会了“聘书”二字的意思,面容一动,脱口问道:“什么聘书?”
    “聘请大夫的文书。”叶知秋简略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将目光转向闻苏木,“我那里有学堂,有作坊,还有菜棚,孩子们和干活儿的人经常受伤生病。
    进城看病不方便,大夫又不愿意到乡下出诊,所以我想请你给我们当驻守大夫。
    你要是愿意的话,开春之后我就在山坳里给你专门建一间医馆。采购药材的钱我来出,你只负责看病。每个月我会发给你固定的工钱,卖药的钱归医馆所有,出诊收取的诊金你自己留下。
    大概就是这样,具体的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闻夫人先是有些失望,随后又因她的话生出几分希望来,侧耳细听。
    “叶姑……不,妹妹,你真的要聘我去你的医馆做事吗?”闻苏木眼带惊喜,又似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是啊。”叶知秋笑着点头,“你是我的兄长和朋友,是我最相信的人。我希望你能给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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