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本纪_妖灭-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昱神秘了一笑,拉着她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庄子门口,敲了敲门。不多时,就有人来开门,那是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男子,约莫和魏宪差不多大,皮肤晒成麦色,手很粗糙。看模样就是个忙于田地的农民,但他却穿着宽袍,绑着儒生的发髻,见到桓昱非常激动地冲他行礼:“桓郎君怎么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魏楚听到那人称呼桓昱为“桓郎君”,眉头一跳,她看了看那男子,又看桓昱,依旧一头雾水,桓昱拍拍她的肩,笑而不语。倒是那男子见到魏楚,向她行了礼,微微一笑:“这位郎君是桓郎君的朋友?在下郑新,不知郎君贵姓?”

    魏楚还了一礼:“郑郎君不必多礼,在下免贵姓魏。”

    郑新笑着将两人领进院子,刚一迈进院子,就能听到屋子后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魏楚一惊,随

    即恍然大悟,露出笑容:“这是你说过的书院?”

    桓昱笑着点头。一旁的郑新笑容满面,显然对桓昱非常感激:“是的,桓郎君在这里办了书院,所有资质好的孩子都可以来读书,这里的先生也都是桓郎君请来的。”

    魏楚心知这就是桓昱跟她说过的书院,听到郑新说的话,她抬头去看桓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桓昱不以韦氏的名义办书院,反而用自己的真名,为的就是不让这群人成为韦氏门生。他为了实现她的抱负,将所有底牌全部推到她的面前,让她决定去留生死……她甚至不敢想,如果她辜负了他,桓昱会怎么样。

    走过小院,就能看到正屋,正屋显然被改建过,很大,两边开着窗,屋里通透明亮。魏楚站在一旁看着,屋子里摆着一排排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屋子里坐着二十几个学生,年龄有大有小,大多是和郑新差不多的年岁,看模样也是皮肤微黑,显然也没少干农活。

    魏楚又去看站在前面的老师,这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位老师不是别人,正是以身殉国的秦丞相之孙秦觅。秦觅已经看到了他们,冲他们点了点头,但没有走出来,而是继续给在座的学生讲课。

    魏楚和桓昱站着看了一会儿,郑新也在边上陪着。魏楚带着几分歉意看他:“实在是抱歉,为了陪我们,倒是害郑兄不能听先生讲课了。”

    郑新连连摇头:“哪里哪里,魏郎君误会了,在下不是秦先生的学生,在下的资质不够好,没能选上。”

    桓昱解释道:“书院里年龄够的学生都参与了秦先生的选拔,他出了一些题,选出了里面二十五个人。”

    魏楚会意地点点头,正想接着问,郑新已经先开口,解答了她的疑问:“是的,虽然没有被秦先生选上,但是落选的学子还是可以跟着别的老师学其他的东西。”

    魏楚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确实很好,大家各有所长。”

    桓昱对郑新道:“孩子们快来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陪着我们。”

    郑新笑着一礼,转身离去。

    桓昱见魏楚一脸兴奋地看他,笑着给她解惑:“一开始书院的学生都是附近佃户的孩子,我买下这个庄子,这些孩子农忙的时候就帮着父母干活,其余时间都在庄子里读书。郑新就是第一批学生,他现在留在书院给新进的孩子们启蒙,第一批学生有很多都留在书院当先生,后面两三批有一些被秦先生选中,也有一些精于算数、水利,至于秦先生教得这一批,都是按先生的意思教。”

    魏楚点点头,心里知道秦觅教得这一批学生才是他们参与朝堂倾轧的主要力量,不过别的学习算数和水利的人,对他们来说来是非常重要的力量。总之,对他们来说的是,不会嫌弃任何人才,而是长久处于缺人的状态之中。

    魏楚和桓昱并肩走着,问他:“秦先生你是时候请来的?”

    桓昱叹息:“秦丞相和夫人死后,秦家几个儿子都丁忧,秦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根基,这顶梁柱一去,族人基本上就散了,现在,大部分秦氏族人都已经离开长安了,估计是回乡了。秦丞相是文臣泰斗,当时秦家离开长安时,我去请过,但秦大先生和二先生都要丁忧三年,所以决意扶灵回乡,但是寻之先生只需守孝一年,所以愿意听我一言,我将我们的主张告诉了他,他就愿意留下来帮我们了。”

    魏楚叹了口气:“秦丞相想得一直是天下苍生,秦先生是秦丞相的嫡长孙,想必对他祖父的想法非常了解。秦丞相出师未捷身先死,秦先生一定是想帮祖父完成遗愿。也难为他一代才贤,窝在你这小书院里当教书先生。”

    “两位能给觅这个机会,才是觅的荣幸。”

    身后传来一阵清朗的男声,魏楚和桓昱转头,就见秦觅穿着一身白色粗麻的宽袍,发髻上插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模样有些落拓,脸上还带着一丝胡茬,模样与长安城里的贵公子们完全不同,倒是充满了一种野性美。

    魏楚和桓昱对视了一眼,桓昱上前一步:“秦先生辛苦了。”

    秦觅往石桌上一靠,抬手拿起一壶酒喝了几口:“不用跟我说谢,我也有所求,你若真能做到你承诺的事,便是帮你登上帝位,又如何?”

    桓昱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魏楚仔细看了秦觅一眼,秦丞相这个嫡长孙,她也是听说过的,此人年近三十,却一直未曾出仕,但是他的才名却在儒林之间盛行,尤其是秦觅的一手字书,可谓千金难求。若不是年岁不同,这长安第一公子的名声可能还落不到冯安远的头上。

    她本以为秦觅是和秦丞相一样的耿直之人,但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秦觅与儒林间的士人们完全不同,这人玩世不恭、甚至大逆不道。

    秦觅似乎发现了魏楚打量的目光,走近几步,垂眸同样也打量起魏楚来,半晌,忽然将石桌上的酒坛往魏楚怀里一抛,大笑:“这是三十年的梨花白,如此凡尘俗世,何不一醉了之?”

    魏楚顺手接过酒坛,拎在手里似笑非笑地晃了晃,突然用力将酒坛往地上一砸,眼神睥睨:“这凡尘俗世,哪里配让我为它一醉!”

    秦觅怔了怔,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酒坛,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发出长啸之声,显然畅快至极:“好!说的好!”

    桓昱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秦觅,侧头对上魏楚的视线,魏楚安抚地冲他一笑,桓昱却觉得心下有几分不爽,秦觅是个相当随性的人,喜怒与常人全然不同,但很明显,魏楚的做派让他很满意。

    秦觅大约是笑够了,忽然转身,直接进了亭子,将放在石桌上的另一坛酒也砸了,酒香顿时四溢开来。

    魏楚一笑:“如此香醇的女儿红,可惜,可惜。”

    秦觅转了个身,衣袂纷飞,看向魏楚:“都是俗物,有何可惜?”

    魏楚和桓昱一起走进亭子,她坐下,抬眸对上秦觅的视线:“物便是物,何来雅俗?”

    秦觅眼神晶亮,坐在魏楚另一边,大笑:“既然万物皆同,你又何叹‘可惜’?人所好便是雅,人所恶便是俗!”

    魏楚转了转手里的青瓷杯,头也不抬:“焉知今日所好不是明日所恶?以此分万物,不过是人一时自作多情。”

    秦觅盯着魏楚,又问:“论人,皆可称之自作多情,看来只能和你论鬼神了。”

    魏楚唏嘘了一声,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子不语怪力乱神。”

    一听魏楚这话,秦觅立刻站起身,眼神瞬间冷淡:“你不论人,倒是论起了纲常。”

    魏楚也跟着站起身,眼神灼灼,气势逼人:“先生,我说了,焉知今日所好非明日所恶?不过是择可信而信,是非正误自有我定,先生难道连自己也不信?”

    秦觅沉默了一会,突然摇头一笑:“世间凡有大欺瞒,一定是从骗自己开始的。”

    魏楚突然发出一声轻嘲,秦觅抬眸,看着面前一脸嘲讽的人,只听到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说:“若是先生这么认为,那么,刚刚的酒还真是白砸了。先生确实适合一醉不醒。”

    魏楚说完后,秦觅就那样呆坐在原地,低垂着眼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再说什么话,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就好像一下子入定了。

    魏楚站起身,也没有和秦觅打招呼,她拉着桓昱就往亭子外走,似乎已经把秦觅遗忘了。就在两人快要走出花园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秦觅的声音。

    两人转过身,就见秦觅冲魏楚弯腰一揖:“多谢魏小友一砸之教。”

    魏楚还了一礼:“先生不必言谢,魏某亦有所求。”

    说完这一句,魏楚就拉着桓昱走了出来,身后一直传来秦觅大笑的声音,那笑声相当快意,隐隐还夹杂着一句“痛快”。魏楚听见了,勾唇一笑。

    桓昱一直没讲话,此刻才拽紧了她的手:“秦先生非常人,他之前虽然答应了我的请求,却也一直未曾与我多谈,在书院中也多独来独往,没想到今日阿楚一番话……倒是让我看到了秦先生的另一面。”

    魏楚摇了摇头,笑容里也带着几分快意:“想不到秦丞相如此耿直忠诚之人,却养出了秦寻之这样的人,难不成真有物极必反一说?”

    桓昱见她笑意盈盈,也跟着一笑,语意中却佯作不满:“这位秦先生虽而立之年,却一直未曾娶妻,阿楚与他相谈甚欢……”

    魏楚拽了他一笑,佯怒:“说什么呢你,这都能扯一块去?这位秦先生明显是愤世嫉俗之人,我呀,不过是刚好对上他的思路了。估计在他眼里,我比他更离经叛道,这才会跟我说那一番话。”

    桓昱摇了摇头:“倒也真是怪哉。”

    两人又说了一阵,桓昱带着魏楚去见了一批学生,是他口中说过的那一批精于水里工程和算数的人才,魏楚见了一圈,混了个眼熟,了解了一下每个人的情况,这才跟着桓昱出了庄子。

    出庄子这一路,魏楚的脸上一直带着兴奋的笑容,来之前的郁闷早就不见踪影,她掰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在盘算什么。

    桓昱笑着打趣:“这就在想怎么给他们分位置了?”

    魏楚笑了:“哪还用得着分位置,这明明就是位置多人少,咱们只有这一个书院明显不成,现下最关键的还是怎么扩展书院,怎么招揽人才。”、

    桓昱会意地点头:“还真是。”


第78章 就中更有痴儿女


    魏楚和桓昱一边聊着书院的事,一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两人拐进一条狭窄的青石板巷子,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高大的男子,魏楚下意识地往桓昱身边靠了靠,给对方让出一条道。来人垂着头,快步与两人错身而过,魏楚无意识地转了下头,正好瞥见了那人的容貌,顿时一惊,拽着桓昱袖子的手也紧了紧,桓昱有所感,也不动声色地抬眸去看那人,一看之下,他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等那人走出小巷,魏楚立刻拽着桓昱悄声跟上,男人七拐八拐地在小巷子穿行,魏楚也不好跟得太紧,只是远远地在他身后缀着,眼见着他走入一片小院林立的街坊区,桓昱拽住了魏楚,向她摇头示意不能再跟上去了。

    魏楚点头,眼见这那男人消失,她才问桓昱:“看你的神情,难道你也见过这个人?”

    桓昱凝眉:“我刚刚想问,你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魏楚道:“我见过他的画像,回长安后我就让人盯着裴家,裴睢的死讯就是这个人传回裴家的,这说明他当初很有可能也去过荆州,而且,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裴家的家奴。我疑心这里面有猫腻,让人查过他落脚的地方,但不是这里,我倒是没想到他在城西这一块竟然也有住处?”

    听到魏楚这么说,桓昱恍然大悟,神情却愈加不好看:“我五年前见过此人,若是他当时就为裴家所用,那么当年伏涂山匪乱与裴家脱不了干系……”

    伏涂山匪乱魏楚也是听说过的,她知道就是这场剿匪之战让桓昱在武将里站住了脚跟,也让他得以掌控虎贲营,而最重要的是,也是当年这场乱,让薛录之以平叛之功,成为了九卿之一的光禄勋,权势压过了嫡系出身的薛闵之,使得薛家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都处于内耗状态,若不是重生而来的魏楚和桓昱,薛家是妥妥要落到薛录之手里。同样的也是在这场平乱之中,陆颂之的幼子身故,让陆颂之一直迁怒于薛录之。

    魏楚在脑中将这些关系细细地理了一理,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干系,只剩惊叹:“刨去你谋划的那些,如果这里面别的推论成立,我只能说,裴睢死得不冤,裴家这样厉害的手腕,他两辈子都学不会。”

    桓昱一脸认同:“如果没有我插手,当时风头一时无两的薛家将在几十年内无休止内耗,同为北方世家的韦氏会因为捧出一个外室子而颜面扫地,在士林之中抬不起头来,而陆氏幼子会有军功,身为侨姓世家的陆氏还会和薛录之联手给薛家添堵,世家第一第二的薛家和韦家都会被拉下马来,北方世家本就唯薛、裴、韦三家马首是瞻,这样一来……”

    魏楚笑了:“薛家生乱,韦家丢脸,只有裴家一直光风霁月,堪称儒林典范。至于侨姓世家,什么陆氏、萧氏本就根基就不深,不足以与北方系抗衡,裴家若是成了北方系之首,也就是成了世家之首。”

    桓昱继续分析:“更关键的是,伏涂山匪乱爆发之初就是冲着世家去的,这也是为什么,一场匪乱会闹得这么大。匪乱爆发在扬州,毁损了不少侨姓世家的本族、甚至祠堂宗庙,也冲击了扬州官衙,世家义愤至极,门生日日上书,朝廷不得不果断出兵安抚……”

    魏楚忽然笑出声,抚了抚掌:“真是厉害,裴家这一箭都不知道射下来多少只雕了,闹了这一出,当年应该有不少人提出应当允许世家设立私兵吧?”

    桓昱点头:“确实,裴家这时间选得太妙了,先帝刚去,新帝年幼,正是皇族对朝堂掌控最弱的时候。匪乱之后,确实有人将此事归结于太/祖当年削去世家私兵,才导致匪民毫无顾忌。事实上,虽然长安城中的世家依旧没有私兵在手,但是这些世家的本家,自那次之后,都巧立名目想要重设坞堡,以佃户之名蓄养了私兵。”

    魏楚狠狠皱了皱眉,咬牙切齿:“也就是说就算在长安摁死了这些世家,他们也能靠着世家私兵割据地方?”

    桓昱转头,见魏楚露出肃杀之色,知道分裂割据这一条是真戳到了她的逆鳞上,他伸手拍了拍魏楚的肩,笑着安抚她:“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裴家虽然算计得好,可你父亲这些勋贵武将也不是吃素的。太/祖当年花了多大的力气废除世家的坞堡和私兵,他们怎么眼睁睁看着世家轻易复辟坞堡制度?不过是因着朝廷理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世家才养了五年的兵,远不及魏家在和陵别业的人马。”

    魏楚稍稍舒展了眉头,心里对裴家的警惕却是提到了最高层:“裴询玩这一手,就算是苦肉计也是慨他人之慷,侨姓世家受了匪乱,薛家生了内斗,韦家捧出一个外室子,只有他裴家毫发无伤、好处尽得!”

    桓昱点头:“若不是今日见到这人,又听得你说的那番话,我也没法将五年前的匪乱和裴家联系起来。”

    魏楚转了个身,握了握桓昱的手,已经长开的秀丽面容上满是苦笑:“和这些老狐狸斗,我们真的是任重道远。”

    桓昱反手握住她,深邃的眸中印出她的身影,眼神温柔至极:“即便是刀山火海,只要你我同行,又有何惧?”

    魏楚闻言,笑容灿烂,眸光盈盈:“与君同行,便是黄泉路又何妨。况且,最惨的时候都经历过了,你我还怕什么!”

    听到魏楚这么说,桓昱忽然伸手抱住了她,魏楚惊讶地想要抬头看他,却被桓昱轻轻地按了按脑袋,不让她抬头。魏楚埋在衣料之中,瓮声瓮气地问:“阿昱,你怎么了?”

    桓昱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瞬间涌上来的血色,声音却依旧温和:“没什么,只是想要抱一会儿,阿楚……”

    魏楚有些疑惑,但是桓昱一向都喜欢和她肢体接触,她也习惯了,见四周没人,她也就安心地靠在桓昱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拽着他袖口的布料,继续瓮声瓮气地絮叨:“好吧,那就抱一会儿,不过已经很迟了,咱们要早些回去。我阿娘最近可烦我了,我要是又在外面晃荡,她肯定又要念叨个不停……”

    桓昱听着耳边魏楚那埋怨中隐带甜蜜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她,反倒继续温柔但强硬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魏楚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说出口的那句“最惨的时候”带给他怎样的恐惧,那种被绝望掩埋没顶的感觉,那种每天醒来都像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感觉,他根本就不敢回想失去她之后的那个自己,那个人不是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