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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本纪_妖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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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楚一笑:“我来正是为了这事。”

    她伸手拿出一张墨迹崭新的纸,直接递给老李头:“这东西你看看。”

    老李头一脸茫然地接过纸张,一扫之下却再也抬不开眼,他立刻拿着纸转身回到工作间,嘴里念念有词,整个人像是陷入了魔怔。

    桓昱转头看向魏楚:“这是那个……”

    魏楚颔首,颇有深意地笑了笑:“那个姑娘的事恐怕比我们两人都离奇,说不得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契机呢!”

    桓昱正打算说什么,却见老李头一下子冲到魏楚面前,拿着那张纸,眸中迸发出火热的光芒:“这是谁写的?”

    魏楚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恐怕不大方便到这里来,你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卢副将,他会替你转达。”

    老李头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的情绪中,一张脸似喜似悲:“真是天才,原来是这样!这不仅仅是雷火弹,原来是这个原理……”

    魏楚看了看老李头,又看了看鱼龙混杂的工作间,眸光微闪,开口道:“为了方便你和卢副将的沟通,这段时间就暂时搬到卢副将边上的营帐去住吧。”

    老李头的心思依旧在纸张上,毫不在意这些,而卢副将心有所觉,对上魏楚的视线,了然地点点头。

    解决完军营里的事,魏楚就拉着桓昱走回自己的营帐,回到自己的地盘,她脸上刻意压制的喜色,立刻就露了出来,止不住地笑出声:“阿昱,你不知道,咱们这次可是拣着个大宝贝!”

    桓昱早就看出魏楚那难掩的喜色,一听这话,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垂眸看她:“那个疯掉的女人?”

    魏楚笑着点头:“她可没疯,不仅没疯,还带来了咱们最需要的消息。”

    桓昱略一思索,也笑了:“看来不仅仅是雷火弹?”

    魏楚点头,转身提笔,在纸上写了个一个字,指着那个字,笑着转头看向身边的桓昱:“可要多亏了这位阮姑娘,否则,咱们还真想不到他们头上。”

    桓昱定睛一看,一个笔锋凌厉的字赫然在目——裴。


 第59章 裴家的手腕


    “竟然是裴家。”桓昱明显也是有些惊讶,“上辈子,他们可是老老实实的。”

    魏楚一笑:“虽然重活一世是好事,但是咱们俩的思维明显被上辈子的记忆束缚住了。裴家上辈子没出手,是因为没有机会,这辈子他们得到了一个天赐良机,傻子才会白白放过。”

    桓昱盯着这个“裴”字看了一会儿,忽然缓缓摇了摇头:“阿楚,裴家屹立三朝不倒,近四百年,从未跌出贵胄之列。这三朝之中,裴姓皇后五位,三公九卿十一位,九卿以下更是数不胜数,更遑论出自其名下的门徒门生……这样的家族,不会孤注一掷地把政治筹码压在区区一个伪陈身上。”

    魏楚笑着调侃了一句:“阿昱如今对谱系倒是了如指掌。”

    桓昱苦笑,魏楚一提到这个,他就会想起两人上次因为他当皇帝的事闹的别扭,他讨饶地摆了摆手:“阿楚就饶了我吧。”

    魏楚笑睨了桓昱一眼,开口了:“你分析得很多,裴家这样经历战乱而不倒的百年世家,确实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政治智慧,说得好听点,是各方投资,施制衡之术,说得不好听,就是两面三刀,小人作风。看看萧家,再看看裴家,虽然本质一样,但裴家玩得可比萧家高端得多!”

    桓昱闻言,接话道:“萧家也就是因为战乱伤了根基,否则也不至于让吃相变得这样难看,生死存亡之际,哪里还有时间草蛇灰线地去布局。裴家经历两次改朝换代,却都没有伤及根本,这才是他们敢于慢慢布局的本钱。”

    魏楚转了个身,坐到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沙盘:“但说起来,这次的局虽然布得长远,让咱们吃了个大亏,但仔细看来漏洞其实不小,且显得急功近利,很简单一点,这个局能达到的最好的结果,无非是我魏家中计出了长安,被人绞杀在凉州,裴家借机登临帝位,但是,这样子得到的位置与陆颂之当初的处境又有什么区别?没有兵权,还给自己树了个外敌?甚至远不如上辈子的薛录之和薛衍父子,他们俩好歹还一箭双雕地利用我重创了匈奴,攘外又安内。”

    听她提到这一点,桓昱有些心疼地走过去,摸了摸魏楚的脑袋,魏楚疑惑地抬头,看到桓昱的眼神,顿时失笑:“想什么呢你,这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薛家已经没有出头的可能了。”

    桓昱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暗道只要薛衍一日不死,薛家就还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魏楚完全不知道,某人对上辈子的情敌恨得深沉,她只以为桓昱是心疼她上辈子惨死沙场,她伸手拉住桓昱的手,边晃边仰头冲他笑:“这辈子有你在,我肯定能活得长长久久的。”

    桓昱握紧她的手,眼神深邃,语气坚定:“我不仅要你活得长久,还要把你上辈子缺失的一切,都给你补上。”

    魏楚听了这话,脸上微热,佯作镇定地左顾右盼,僵硬地把话题转回来:“嗯,其实就像我们分析的那样,我有理由怀疑伪陈只是裴家计划里最无关紧要的一环,阮姑娘说了,从她嘴里骗走雷火配方和历史走向的是裴家六郎,裴睢。”

    桓昱点头:“裴睢是嫡幼子,生母是裴询的继室,与裴询原配所生的嫡长子裴霂年岁相差不小。”

    魏楚点头:“我怀疑,裴睢想要干掉裴霂,继承裴家家业,所以,他迫切地想要争取到最够的政治资本,来打败他的长兄。比如说,能够拱卫他的父亲登上帝位。”

    桓昱点点头:“若真是这样,对我们来说反倒是好事。世家能够百年不倒,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牺牲了子嗣的利益,若是谁运气不好,站错了队,世家必然绝不会出手相救。裴睢自小便知道这一点,更何况他现在还有小心思,对裴霂必然极其防备,他一定会把自己的资本握得紧紧的,比如——”

    魏楚会意地抬头,眸光晶亮:“雷火弹的图纸。”

    桓昱含笑颔首。

    魏楚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眼神却越来越凛冽,带着相当明显的杀意,半晌,她才缓缓道:“咱们还没做好准备,不能跟裴家撕破脸皮,打草精神,但是又不能让裴睢活着回去,真是有点伤脑筋啊。”

    桓昱在魏楚身边坐下,嘴角微勾:“不急,伪陈没有败退之前,裴睢比谁都不愿意泄露他所知道的一切,咱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怎么对付他。”

    魏楚蹙了蹙眉,点头:“这次再给父亲寄信,裴家可得重点提一提了,不知道上次的信件,他们可有收到。”

    魏楚这边正打算着杀人越货,长安城里的魏家人却是愁云惨淡。

    刘夫人拿着魏楚快马寄回去的信件,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重文年纪还这么轻,怎么就……怎么就……重文沉稳持重,大哥大嫂不知道有多看重他……现在这可怎么办呀!”

    魏覃看着夫人红红的眼眶和憔悴的神情,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阿奴不是让我们在长安城找好大夫吗?还是能治好的,你别太忧心了。”

    刘夫人抹了把泪,抬头看向丈夫:“我大哥知道消息了吗?”

    魏覃想起朝堂之上见到刘孝崇时的样子,神色委顿,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忍不住叹气:“孝崇他……”

    刘夫人听到魏覃的叹息,心里越加难过,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掉:“我刘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魏玄走进来,就看到自己母亲泪眼婆娑,而父亲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想到刚刚看到的形容憔悴的穆氏,他心中叹息了一声,看了看父亲,道:“父亲,大舅母来了。”

    刘夫人一听,连忙站起来,眼眶更红了:“嫂嫂她一定也知道了,心里不知道多难过,快让她进来。”

    魏玄点点头,出去请人。穆氏很快就到了厅门外,刘氏和穆氏一碰头,两人的眼眶都红了红。

    穆氏的样子憔悴至极,这一个月来,刘氏遭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先是自家公公和儿子都在战场上生死不明,好不容易知道公公没死,却又收到儿子瘸了腿的消息,她家重文那么优秀、那么年轻,如今却要断送整个仕途,一想到这个,她就挖心挖肺地疼。

    魏覃见她们姑嫂见面,马上就要抱头痛哭的样子,颇有些尴尬,只能先出门,给两人让出位置来。

    还没等到走到书房,就见大儿子又匆匆地跑来:“父亲,孙大夫相见您,说是知道一个人善治外伤!”

    魏覃一听,立刻道:“可是上次给你媳妇开过药的孙大夫?”

    魏玄连连点头:“是,孙圣手本身医术高超,他推荐的人想必不会差,也许表弟的腿真的有救。”

    魏覃笑了笑:“这孙圣手还是韦家那小子弄给阿楚的,想来,这次也是韦家小子给他送了口信。”

    魏玄一愣:“孙圣手原来与韦家有旧?这倒是不知道呢,丽华能顺利生产,孙圣手功不可没,若是如此,我该上门感谢一下韦家郎君。”

    魏覃闻言,轻哼一声:“感谢什么?那小子可没安好心。凭这点小恩小惠就想娶走阿奴,想得美。”

    魏玄隐隐知道些妹妹的事,但此刻听到父亲直言,倒也是愣了:“啊?您不反对了吗?”

    魏覃瞪大了一双虎目,不善地看了儿子一眼:“我怎么不反对?老子看那小子不顺眼得很!”

    魏玄失笑,嘴上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叹道,肯让妹妹跟着那小子去凉州,还不是默认了?没想到自家老爹竟然也有些孩子脾气……

    魏覃也不管儿子腹诽,大步往前走:“还不把孙圣手领到书房去,你表弟那儿可还等着救急呢!”

    “是!”魏玄收回心神,快步离开。


 第60章 后生可畏也


    军营内,桓昱、魏楚并凉州军数位将领正在帅帐中开会。自伪陈上次伏击凉州军导致刘敬义将军重伤之后,凉州军退守荆州城,一直采用闭关不出的策略,不管城外伪陈军队如何叫骂,一律当做没听见。这样一退守,便已然退守了三月有余。

    而本来占据上风的伪陈却没有急于进攻,这样明显的反常行为已经让诸位老将心生疑虑,尤其是目前代行管理之责的卢副将。

    “韦将军,目前的形式就是这样,伪陈一直在城外叫骂,却从来没有出兵强攻,这着实不合情理。”卢副将皱着眉,“更何况您和楚副将一来,就偷袭了他们囤积在攀天道上的粮草,粮草被偷袭半月有余,伪陈军却毫无异样,反常之处必有妖!”

    桓昱与魏楚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卢副将:“伪陈没了粮草,只有速战速决一条路可走。现如今,他们要么一举拿下荆州,否则就会因粮草不足而不得不退回凉州。故而非有万全之策,伪陈不会轻易出手。”

    赵副将是个急脾气的大汉,一听桓昱这么说,顿时急了:“那咱们该怎么办?让他们准备周全了,咱们可就被动了!”

    几位副将还在吵嚷,魏楚突然站起身,慢慢地踱步,走到了帐门边,伸手掀开了营帐,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荆凉二州位于西北之地,冬春之交风沙不绝,天气也依旧是冷寒,尤其入了夜,更甚。

    此刻军营中虽灯火通明,但那本该耀眼的火光却在大风之中明明灭灭,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吹熄。魏楚一掀开营帐,那风沙就直往军帐中灌来,让在场的几位副将都冻了个激灵。

    几位副将面面相觑,卢副将迟疑地看着站在帐门边的魏楚,问道:“楚副将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魏楚紧紧盯着极远处连绵的山脉,西北多高原,这片高耸的连绵山脉像是矗立在高原上的丰碑,欲破天际。

    她转身,笑了着对卢副将道:“诸位将军说的不错,若是等到伪陈出手,我们的处境就非常被动。我们不仅不知道伪陈攻城的时间、手段,甚至,若是伪陈跟我们绕圈子,假意与我们在城下周旋,主力却绕城而去袭击江夏郡、南阳郡,我军当如何?救还是不救?”

    卢副将眉头紧皱,盯着军事地图直看,可是两者江夏郡和南阳郡与伪陈相隔并不近,想要绕开我们的关隘,去偷袭这两郡,非常难,最后还是有和我们正面对上的危险……他们这是图什么?”

    桓昱闻言,缓缓点头:“有这个可能,如果伪陈不甘于速战速决,想要继续围城死磕,偷袭最近的江夏和南阳,可以快速补充粮草……且以这两郡为中心,还可两面夹击我们。此计虽然风险大,但获益也大,保不准伪陈就会赌一把。”

    赵副将一听这个,大嗓门就立刻亮了:“不对不对!咱们也算跟赵安邦交过几次手了,这人的打法就跟他那个长相似的,彪得很!要让他弄这些弯弯绕,他宁肯跟咱在城下死磕!”

    卢副将一听这大白话,忍不住斜了赵副将一眼:“才打了几次,你就知道人家的打法了?论起彪来,赵安邦比得上你?”

    赵副将被卢副将吐槽,顿时“嘿嘿”地挠了挠头,笑道:“那是,都是老赵家的,一个打法哈哈,一个打法。”

    魏楚一听这话,“扑哧”地笑出声,卢副将一副“把这丢人玩意扔出去”的表情,身后其它几个副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魏楚从帐门处重新走回来,桓昱立刻给她递了杯水,她随手接过喝了一口润唇。这番动作,倒是让心细的卢副将愣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心下起了几分疑惑。

    魏楚对着赵副将道:“赵副将说得没错,我也觉得赵安邦不是喜欢玩这种花样的人。不瞒诸位,我这些天,找了书记官,把凉州军这一年来和伪陈交手的战役记录都看了看,就像赵副将说的,赵安邦的打法,其实很稳。虽然因为他自己的缘故,把手下一帮人带出了彪气,但在战术上还是相当中规中矩的,并不以奇巧求胜,但是,这是前期。”

    卢副将一听这话,一愣,连赵副将也疑惑起来:“楚副将的意思,他后面变了?”

    桓昱笑着看向魏楚,魏楚回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众位将领:“诸位战场拼杀,我是占了旁观者清的便宜。是的,后期几次交手,略有些改变,但不大,但是最后一次,也就是重伤刘将军的那次,差别非常大,不夸张得说,简直不像一个人的手笔。”

    卢副将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回忆了一会,沉声道:“确实,那一战的布局相当粗糙,若不是那雷火弹,我们完全不可能会输,正是因为这一点,将军才会遇伏。”

    另一边的张副将探头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对方手里有了雷火弹,所以才故意冒进引我们入局?”

    魏楚点头:“但是,这东西并不是赵安邦弄出来的,否则,他何必三月不攻城?有雷火弹,哪怕是强攻,也是胜券在握的。”

    卢副将秒懂,眸光一亮:“楚副将的意思,要么雷火弹制造困难,数量有限,要么……这东西根本就不是赵安邦的!”

    魏楚点头:“没错。制造困难确实是一个方面,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个东西并不是赵安邦本人的,所以,赵安邦不得不利用雷火弹玩突袭,重伤刘将军之后,再思用兵。”

    赵副将忽然笑了:“哈哈,说不得,那厮现在在自己军营里说话也不灵了吧!”

    魏楚与桓昱对视一眼,他们不能直接透露长安城内的事,但是必须让军营中的人明白伪陈目前的形式。两人虽然都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但此刻初来乍到,若是不能说服这些副将,稳住军心,恐怕轻易调动不了凉州军。

    果然一听魏楚这么说,卢副将心思也活络了几分,他是刘敬义的下属,面前两人,一个出身世家,一个来历不明,他起初肯定是防备的,那位韦将军带来的虎贲营众人,到目前为止都还另有营地,并没编入凉州军中。

    但是这些天来,他一方面隐约听闻这位楚副将与刘将军有亲,另一方面这两人让老李头直接住在他营帐附近,雷火弹的配方内容对他完全不设防。这一番做派,倒是让他慢慢地放下心来。

    此刻听到魏楚说这个,他心里也知道两人必然是已经有了对策,不过是想要说服他们。卢副将在心里笑了笑,某种露出了几分锐气,看向魏楚:“楚副将对伪陈的了解,让卢某自愧不如,不知,楚副将是否已经有了良策?”

    魏楚见领头的卢副将说出这话,立刻笑着接道:“了解不敢当,但是伪陈内部目前有两种势力确实肯定的。赵安邦手里有兵,但那个神秘军师的手里有雷火弹。赵安邦的战术偏保守,但那神秘人却喜出险招。”

    桓昱闻言,接话:“所以,要逼他们出招!”

    魏楚回头看了桓昱一眼,笑道:“没错!逼着他们只能出险招!”

    卢副将看着面前两人,心中叹了口气,后生可畏也!


第61章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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