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本纪_妖灭-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宪不嫌事大地在边上起哄:“就是就是,要不是这样,那就是老四你能掐会算了。”

    魏覃转头就瞪了魏宪一眼:“那是你妹妹,什么‘老四’的,嫌她名声还不够难听是吧?”

    魏宪略委屈地瞥了自家老爹一眼,明明是您老人家先开骂的,他调侃一句倒十恶不赦了。

    魏楚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首,认认真真地向自己老爹拱了拱手:“魏将军,这真真是六月飞雪,您不能这样冤枉臣哪!”

    魏覃的脸彻底黑了,对上这个女儿,他总会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魏玄倒是不乐意看见自家老爹揍妹妹,他连忙开口:“阿奴,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说说清楚。”

    比起魏覃,魏楚反倒更怵魏玄一些,她放松坐下,恢复了认真的模样:“雍州那件事,我是猜的。一个都是刺客的戏班子,只在雍州待了两年,就能有机会进入到代王府中,为王爷和王妃演出,在王府的两年,更是越来越受宠幸,这本身就非常不简单。”

    魏宪提问:“会钻营的小人物也不是没有呀。”

    魏楚一笑:“那么,三哥你想想,代王进京是何等境况?他就是再爱百戏,那样匆忙的情况下,竟然会记得带上一个百戏班子进京,这难道不是奇闻一件吗?”

    魏宪继续挑刺:“咳咳,都是自己人,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代王吧,也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人……”

    魏玄不赞同地看了弟弟的一眼,魏覃倒是冲魏楚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证据?”

    “三哥说代王并非英明神武,确实如此,但这也恰恰印证了我上面说的话。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几十年没回长安,突然有人邀请他回去做皇帝,他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少说也是惶恐不安、担惊受怕吧,这样的心情下,怎么还想的起百戏班子?”魏楚喝了口水,又道,“基于以上疑点,我认为在雍州,必然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这股势力渗透于雍王府,并且与这次刺杀有着极大的关联。这样一个蛰伏在皇亲身边的势力,多年未有人察觉,要么雍州州牧就是其中一员,要么,州牧对雍州的控制已经出现了问题。”

    魏覃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他点头,又问:“这样你就敢断言雍州会反?若是那天没有急报,你可就在群臣面前丢尽了脸面,魏家也下不了台了。”

    魏楚轻咳一声,心底其实有些尴尬,她刚刚那些分析虽然都是真的,但她敢如此斩钉截铁地在群臣面前出风头,当然是因为她基本上是知道雍州叛乱的时间的……得益于她重活了一次。

    “阿爹,雍州既然已经存在着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但是他们却一直与官府相安无事,您认为是因为什么?”魏楚放下茶盏,笑着与父亲对视。

    魏玄开口了:“时机未到。”

    魏楚点点头:“这一切,足够让我判断出,代王出雍州,就是他们等的时机。所以,只要代王出了雍州,雍州之乱就近在眼前。”

    魏覃敲了敲桌子,一脸深思:“你觉得做这一切的是叛军?”

    魏楚往后一靠,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转头看魏宪:“三哥,你觉得是叛军吗?”

    魏宪嗤笑:“你当我傻嘛?如果有这样一股势力,他们能在三四年前就草蛇灰线地布局,熟知长安各大家族,知道我魏家必会迎代王进京……这样的人,会是那种拿起锄头镰刀就反的乱民吗?况且,若魏家与代王生嫌隙,对远在雍州的伪燕朝有什么好处?”

    魏楚一笑,用力拍手:“啊哈,三哥,恭喜你荣升魏家第七聪明人。”

    魏宪本来还有几分得意的脸,瞬间黑了。

    魏玄一笑:“阿奴别闹。所以,你怀疑的,其实还是朝中的重臣?”

    听到这话,魏覃的脸色有些凝重,魏楚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她坐直身子,点头:“是,咱们这个大梁朝,还有一个隐藏极深的渔翁。他在等着——鹬蚌相争呢。”

    魏玄一笑,向来儒雅得体的脸上也带出了几分讥讽:“这算盘倒是打得挺好,指望着我魏家做鹬呢。”

    魏楚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这一点,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当日凭着上辈子所知,她说出了雍州叛乱的事实,然而,通过这几日的线索综合下来,她发现雍州的伪燕与前世有很大的差别,同样的,凉州的伪陈与前世,也是天差地别,比如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军师。

    但就这两个伪朝来说,他们的建国者其实都是庶民,虽然建立了个所谓的政权,也不过是两个土皇帝,伪陈那个倒是会打仗,但不会治国,伪燕的就更差劲了,夺了雍州,就迫不及待地修宫殿、纳嫔妾。

    然而,这一世,伪陈的赵安邦不知找了何方神圣拜为军师、宰相,竟然能想到直接把手伸进了长安,而伪燕的那位,更是不知与朝中哪位大臣勾结,竟然帮着挑拨魏家和代王的关系。这一个两个,倒是真有几分问鼎天下的心思了。

    这样的变化,对魏家来说是极其危险的,外患尚且不论,但这个蛰伏极深的内忧,就够魏家喝一壶了。

    魏覃显然和魏楚想的一样,他思忖良久,才站起身,分别看了看自己的长子、三子和二女儿,沉声道:“代王,该登基了。”

    魏楚、魏宪、魏玄相视一笑,齐齐拱手:“是。”

    ***************

    除夕之日的喜庆尚未过去,长安城就迎来了另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正月初八,代王正式登基称帝,恢复国号梁,改年号隆庆。作为太/祖庶子的代王终于熬死了太宗的后代们,在知天命的年纪成为了大梁朝的第五位皇帝。

    隆庆帝登基第二日,任命魏覃为太尉,裴询为丞相,韦竣山为御史大夫。楚维调任光禄勋,薛闵之升任廷尉,胡齐民仍为中尉,而卫尉的位置则给了冯巳嫡长子冯源。而萧幕,依旧是大司农。

    长安城在三年内换了三个皇帝,谁也不知道隆庆帝能够在皇位上待多久。然而,对于长安城的老百姓来说,只要长安城不发生战乱,他们根本不在乎是在位的是灵帝、陆颂之还是隆庆帝。对于他们来说,换皇帝的意义不过是给百姓添了份谈资,给写书的人,添了个话头。这个话题的热度,大概就和萧家死了个女儿一样。

    是的,大司农萧幕萧大人家,在正月里死了个嫡出的女儿,听说这个女儿刚刚及笄,端得是风华正茂,所有人听见了都要说一句天妒红颜。然而摇头叹息的人们并不知道,不过隔了两天,刚刚丧女的萧幕萧大人就给靖国公魏覃送了个姬妾。

    魏楚站在阁楼上,看着萧敬姿的小轿从角门抬进来,脸上一片淡漠。

    刘氏抱着宝儿站在一边,看到这辆连大红布料都不能用的小轿,相当唏嘘地叹了口气:“哎,好好一个姑娘,萧家人这是做的什么孽呀!”

    魏楚一笑:“他呀,这是后悔了。所以千方百计地把萧敬姿弄成死人,萧敬姿也是可怜,说到底就是家族的一颗棋子。家族让你显贵,你就显贵,家族要让你卖,你也只能卖。陆妙瑜倒是个看得明白的。”

    刘氏叹气:“既然后悔了,又何必……”

    魏楚顺手接过宝儿,哄了哄:“因为没有退路了,是他先跟魏家开的口,若是自己反悔了,可不就是结仇吗?”

    刘氏一片慈母心肠,着实理解不了这样的做法:“可是……既然萧家已经撇清了关系,那就算这姑娘以后显贵,与萧家又有什么关联?”

    魏楚一边逗着宝儿,一边特别嘲讽地启唇道:“哦,若是萧敬姿有机会为嫔为妃,萧家估计就会多一个失落在外的庶女了。阿娘啊,你可真小看了这些人的脸皮呢。”

    刘氏摇头,叹了口气:“作孽呀。”

    魏楚耸耸肩:“我现在还不想对付萧家,只要萧敬姿不自己作死,她在魏府还是有立足之地的。”

    刘氏抱过宝儿,瞪她一眼:“你呀,戾气太重,再说了,内宅的事,你娘我自己难不成还管不住?”

    魏楚摊手,无奈道:“好吧,您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

    刘氏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楼下一阵喧闹,有侍卫直接冲阁楼上的魏楚拱手:“将军,有紧急军情。”

    魏楚敛了笑容,飞快地下楼,刘氏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心慌,让她差一点抱不住宝儿。


 第46章 尔虞我诈斗

    魏楚刚下阁楼,就看到魏宪从另一边走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这个侍卫。侍卫向两人行礼,飞快道:“门外有凉州军的信使,说有紧急军情。”

    魏楚和魏宪都又不好的预感,魏楚对侍卫道:“郎君在府内吗?”

    侍卫摇头:“郎君早上出府了,大郎在。”

    魏宪立刻对身旁的侍卫道:“去把大郎请到书房,让那个信使进来。”

    侍卫来找魏玄的时候,他正在屋子里看着蒋氏收拾宝儿的小衣服,蒋氏不知道说了什么,魏玄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的,倒是蒋氏最先看到侍卫,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道:“怎么了,有事?”

    魏玄这才看到门外的侍卫,侍卫冲他拱了拱手:“大郎,三郎和二娘子让您去一趟书房,凉州信使有紧急军情到。”

    蒋氏有些担忧地看着魏玄,魏玄站起身,刚刚走出门,正好碰见刘氏抱着宝儿忧心忡忡地走过来。刘氏见他出门,连忙问:“出了什么事?”

    魏玄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侍卫,道:“凉州方面有紧急军情过来。”

    刘氏的心一下子就拎起来了,脸色骤然变白,蒋氏见状连忙将宝儿递给奶娘,自己上前扶住刘氏:“您还好吧。”

    刘氏紧紧抓着儿媳妇的手,看着儿子步履匆匆地走出院门,忽然也快步跟了上去,蒋氏根本没拦住。

    魏玄一进书房,就看到魏宪正一脸凝重地坐着,而魏楚似乎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脸上还带着未消的余怒。魏玄的心,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凉州军,出了什么状况!”魏玄攒紧了拳头。

    那个信使“扑通”一下跪下,声音悲怆:“大郎,凉州军遭到伪朝埋伏,刘将军和刘副将都身受重伤。”

    魏玄脸色大变,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惊惧而颤抖的女声:“你说谁!?”

    “阿娘。”魏楚见到刘氏出现,神情大变,立刻想要上前扶她,刘氏向前走了两步:“你说谁受重伤?”

    信使擦了擦眼泪,似乎仍记得场上猛烈的厮杀:“凉州军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不仅设了埋伏,还用了从没见过的武器,兄弟们死伤无数,刘敬义大将军受了重伤,刘重文副将也伤了一条腿。”

    信使的话音刚落,刘氏就站立不稳,狠狠地摇晃了一下。

    “阿娘!”魏楚、魏玄和魏宪同时惊呼着想要上前。

    刘氏白着一张脸,缓慢又用力地挥了挥手:“可有人给刘府送信?”

    信使垂眸:“还没,刘副将让我先通知国公府。”

    刘氏用力揉了揉额头:“伯渊,让人去通知你舅舅。”

    魏玄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刘氏才颤抖着问了一句:“刘大将军……可有性命之危?”

    信使特别难过地垂着头:“小人出发的时候……大将军还没醒来。”

    刘氏瘫倒在椅子上,一手覆住眼睛,无声悲恸。

    ********

    凉州军遭伪陈设伏,平远大将军刘敬义在战场中受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大梁朝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立刻大变。

    刘敬义是朝堂上数一数二的大将,如今刘敬义折戟凉州,整个大梁朝,有能力、有资格在这种情况下接替他,并力挽狂澜的人,只有一个——靖国公魏覃。

    此时此刻,大梁满朝公卿几乎都在关注魏府的动向。手握重兵的魏覃真的舍得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带着他的大军远离政治中心长安吗?

    此时的魏府,同样的不平静。

    书房中,魏楚狠狠地一咬牙:“如此有针对性的算计,时间又掐得这么准,这绝不是巧合!这长安城里的渔夫,看来是出手了。”

    魏覃沉着脸,一声不吭。

    魏宪看了看愤怒的妹妹,又看了看沉默的大哥,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父亲,这个时候,您决不能带兵离开长安!若真像妹妹说的,这是一场算计,那么幕后之人就是在等着您离开长安哪!您一旦离开,长安城肯定要翻天!咱们好不容易挣下的大好的时机可就错过了!”

    魏玄握紧了茶盏,抬头看向魏覃:“父亲,如果您不去凉州,那我们只能先撤回凉州军,暂时放伪陈朝一马。”

    魏楚重重地捏着扶手,脸色很难看,心中也颇有些犹豫。很明显,如今的伪陈背后必有高人指点,今日若是放过他们,她敢肯定这些人会立刻奇袭荆州,失了荆州,那就是失了关隘,大梁朝想要翻盘只会更难!可若是执意去打,能够替换外公的,只有父亲一人,而父亲一旦带兵离开长安,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魏楚冷笑,这幕后谋算之人真是好个玲珑心思,这棋局,不论魏家怎么走,他都稳赢!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连魏覃本人都眉宇紧锁。魏楚见状,终于下了决心,站起身:“父亲,暂且让凉州军退据荆州,一则可以供应补给、休养生息,二则也可以以守为攻,避免伪陈趁机突袭荆州,三则……我们也能探探长安这趟浑水里到底是谁在作妖。”

    魏覃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魏楚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有几分无奈,手握重兵,却被人算计到这份上,实在是让人难堪。而魏楚想的其实更深些,她非常了解上辈子的时局,上辈子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到底是哪里发生了改变,导致了这样棘手的人物的出现?

    这一步一步,算得实在是太准了,就像是……能够预知时间,魏楚忽然有些心惊。

    魏覃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又问:“仲原在扬州,可有什么消息?”

    魏玄拱手:“扬州富商巨贾甚多,二弟似乎从他们身上搞到了一批军饷。”

    魏覃点头:“这倒也是暂解燃眉之急,仲原仍需继续待在扬州斡旋,扬州鱼米之乡,不管将来想做什么,都少不了这后备之资。”

    魏楚本来安安静静地听着,可是一听父亲提到“后备之资”,她忽然猛地一抬头,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魏覃看到了女儿的表情,立刻道:“阿奴,你想到了什么?”

    魏楚眯着眼,敲了敲桌子:“阿爹,凉州刚刚经历了那么大一场蝗灾,短短一年时间根本连休养生息都来不及,这伪陈朝是从哪里凑来这么多粮草军饷,支撑这场战争?那信使还说伪陈朝用了新式的武器,这就更奇怪了,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伪朝竟然还有余力去发明武器?”

    魏宪这次倒会意地点头:“这里面有鬼。看来不仅仅是有人在给他们出谋划策,更重要的是,还有人提供了极大的财力支持。”

    魏覃缓缓坐下,思忖了一会儿,点头道:“阿奴说的有理。那你,有什么想法?”

    魏楚看了父亲一眼,有些忐忑,但还是执着地开口了:“父亲。请允许我去一趟凉州。”

    “不行!”魏玄和魏覃同时大惊。

    连魏宪都诧异地看了妹妹一眼:“你疯了!凉州现在是伪朝的地盘。”

    魏楚解释:“我们在伪朝根本没有渗透进多少探子,没有探子就没有耳目,伪陈内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我在明,敌在暗,这是极其危险的境况。”

    魏覃狠瞪了魏楚一眼,厉声否决:“那你也不能随意进入伪朝的地盘,若是出了事,家里人鞭长莫及!”

    魏玄也道:“阿奴,就算要派探子,也不必你亲自去呀!这和攻打冯翊郡不一样啊,长安脚下的郡县毕竟心存侥幸,凉州那群人可都是不死不休的!”

    魏楚叹气:“父亲,我不会贸贸然进凉州,我想先去荆州,等凉州军退居荆州后,我先与外公他们汇合,到时候再想办法,可好?”

    魏覃犹豫了一下,还是皱着眉摇头:“不行,就算真要有人去,也不能是你一个小娘子。实在不行,让你三哥去一趟,顺便也可以看看你外公和表哥的伤势。”

    魏宪拱手:“我愿意去。”

    魏楚制止:“不行,三哥在朝中任职,一旦不出现,就会立刻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别忘了,朝堂之上可还有个机关算尽的对手呢!真要有人去,只有我合适,绝不会让旁人起疑。”

    魏宪和魏玄齐齐看向魏覃,魏覃看着女儿一脸坚定,犹豫良久,还是摇头:“不行。太危险,不能让你去。”

    魏楚沉默了一会儿:“好吧。”

    魏玄看了妹妹好几眼,见她垂着眸子,一声不吭,心中却更加忐忑了。


第47章 朱门酒肉臭

    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