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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时光带我去找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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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遗书。”
当华鸢看到这幅对联,文君与相如的那一幕幕涌入脑海,不禁想起这一首诗,却没想到身边的祁珩倒先吟了出来。
她抬头惊讶地望着祁珩,心底潮涌澎湃难抑,几番喉头发哽,却听得祁珩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当庐卓女艳如花,不记琴心未有涯。负却今宵花底约,卿须怜我尚无家。”
看似应景的一首诗藏了头露了尾,却恰恰被她牢牢地记住了头,她忍不住眼泛波光,鼻息哽咽,再顾不得羞涩,借着仍是望江亭中谭记儿回以白士中的一首诗,来诉说她对他也曾懵懂茫然,如今坚定不移的情意。
“愿把青春寄落花,随风冉冉到天涯。君能识得花底约,去妇当归卖酒家。”
当不负卿,真真是祁珩生生世世跨越时空的承诺;愿随君去,亦真真是华鸢最纯真美好的情愿。
文君井已干枯,井亦不深,华鸢蹲在井口旁,朝里望,井底除了枯叶,还有游客扔的垃圾与零碎的钱币,她却突然想起那口珍妃井,那年的珍妃含恨跳井,两千多年前,文君就是在这里凿井酿酒。
漆黑的井底如深渊漩涡,她感到一阵晕眩,身体在不由自主往下栽去,耳边似乎听见有人惊呼“有人掉井里了”的声音,接着感到有人跟着跳了下来,似乎是祁珩,来不及细想,便失去了意识。
☆、第五十七章 魂始情起之处
华鸢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迷失几天了,她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与世隔绝,树木繁多且枝繁叶茂,鸟语花香,雾气于林间氤氲缭绕,俨然方外仙境。她猜想是系统君时光搞的鬼,可是千呼万唤它也不出来,她只能猜测是自己又掉到某个朝代了,只是这几天一个人都没见到,她也有些慌了。
她找了个不知如何形成的巨大树洞权作暂时的栖息之地,这棵巨树怕是得数十人手拉手才能合抱。林中的鸟儿小兽们似乎都颇通人性,每日竟都会主动给她送些水果花露果腹,每每如此,她都不禁怀疑这里究竟是不是人间,又觉得荒诞,但转念又想,既然连穿越到古代都成事实了,穿越到了非人间……应该……也是可能的吧。
山中岁月容易过,就在华鸢几乎快承受不住的时候,一日,朝阳升起,却是五光十色,艳照漫天,林中鸟兽躁动,纷纷往一个地方而去。这般奇特的景象,她突然想到一个词:百鸟朝凤。
她听到周围有陆陆续续大大小小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屏住呼吸,憋足了劲儿才分辨出那些声音。
“王和王后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
竟是周围的鸟兽在说话!而她居然听得懂!
这究竟是怎样的世界?尽管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可这般怪异的事发生在自己周围,她仍是止不住的心慌。
然后很快,她发现她猜的果然没错,百鸟朝的果然是凤凰二鸟,凤王,凰后。
当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远古生物被众多鸟兽簇拥着款款向你走来,在落地的一瞬间甚至幻化成人形,你会作何反应?
华鸢忍不住抬手挡去额前耀目的光,她甚至辨不出那是太阳的五彩光华,抑或根本是眼前那对耀眼的王与后身上的光华。
百鸟之王,原来是真的……存在啊。
………………
那日,凤王对华鸢尚有显然易见的警惕,而凰后却慈祥温柔,与她一见便觉有缘,便将她留了下来。之后,她被安顿在现在的住所。原来这片林子的深处是有着“人”家的,那些简单搭起的竹屋是那些已修得人形的精怪住的地方——虽然它们说,它们还是不太习惯把自己当人,但王与后希望他们能学学人类优雅的一面。更深处一座精致并不华美的竹院便是凤王凰后在这里的居所,华鸢便是被凰后安置在了这里。
华鸢带着好奇与紧张留了下来,慢慢地才知道这里是蓬莱的凤凰山,属仙界管辖,乃凤王封地。凤王平素治理辖地严厉,却与凰后情深。
从那只每日都来找她唠嗑的八卦小重明鸟口中,华鸢得知天上帝君赐给凤王凰后的府邸并不在此处,王后二人此番回来是因为凰后怀了孩子,快要生产了。有了小重明鸟,华鸢的日子也不是那般无聊,因为它的八卦,这林子里大到王后二人的情史,小到一朵未成精的喇叭花被谁看上了,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让她每每不禁要感叹,这小鸟不仅眼珠比别的鸟多,连嘴巴也多……
八卦唠嗑得多了,也挺无聊的,于是华鸢便自告奋勇照顾凰后,凰后亲切,待她如女儿般亲厚,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的母爱,居然是来自这虚幻的世界,夜深人静之时独自慨叹之余又不免埋怨起系统君太不靠谱,说好任务完成就完成她的心愿的,却不知又跑哪儿去了。
华鸢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刚定,一天醒来,却听得一道陌生的女童的声音,声音从院中传来,清脆的咯咯笑声,独属于孩童的天真。她推开竹窗,却发现院里凰后牵着一个小女娃,那只重明鸟嘴里叼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小蛇摇头晃脑,直把小蛇甩得晕头转向,女娃咯咯笑个不停,似是玩得很开心,而一旁牵着她的凰后眉眼温柔嘴角含笑。
看见熟悉的凰后和重明鸟,手底下扶着的是熟悉的窗棂,华鸢心下稍定,还好,还好没有又穿到奇怪的地方。下一秒,华鸢怔愣,那重明鸟……几时大到与一个两三岁的娃娃一般高了?
原来已是百年后。凤王凰后的女儿已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娃了。华鸢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凰后解释自己消失这么久的原因,谁知凰后根本没有问她,反而很信任地把孩子交给她来照看。
“‘鸳’?”当凰后把小女娃交到她手里时,也告诉了她女娃的名字,华鸢很惊讶地望着凰后,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凰后给自己的女儿起了个跟自己一样的名,可凰后的眼里除了温柔和蔼便是信任,华鸢心里一动,直觉自己不能辜负这样的信任,便应了下来。
………………
有了第一次一梦百年的经历,第二次遇到类似的情况时,华鸢已经可以很淡定了。她只是不太明白她在凤凰二人眼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怎的她凭空消失了那么久,一回来他们居然都没问过任何话。
把小女孩带到人界年龄三岁时,华鸢再一次一觉醒来已是不知多少年以后了,而这一次,凰后的女儿鸢已是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他们这些仙啊妖的成长完全不能用人类的成长发育来计算,所以华鸢猜测,这一次,起码已经是好几百年了。
华鸢突然出现的时候,凤王凰后奉命正准备带着女儿上天庭参加帝后寿宴。凰后仍然没有惊讶于她的突然出现也没有问任何话,只是微笑着十分自然地说了一句:“我怕鸳儿在寿宴上无聊,正好有你陪陪她。”熟稔自然得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华鸢心里暖流划过,眼里突然有些酸涩。
鸳睁着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华鸢,便拉起华鸢的手:“鸳姐姐,鸳儿想你了,母亲说那天上的宴席吃的不错,那些人就不要理了,可鸳儿怕无聊,姐姐你陪我去好不好?”
少女明眸善睐,撒起娇来甜死人不偿命,华鸢自认招架不住,忙不迭点头答应。
………………
鸢正是好奇心泛滥的年岁,她拉着华鸢在天庭花园里乱闯,闯出了人界话本子里无数个被写烂了的桥段。
墨衣翩翩迎风而立的清俊公子,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娇俏少女从此对他一见钟情。
那人宽袍大袖,墨衣锦边,墨发高束,自那一头缓缓走来,行走间脚下似有云烟缭绕。今日是帝后寿辰,来赴宴的必然是有身份的人,更何况是出现在这天庭御花园里的年轻男子。
华鸢未能看清男子的面容,只感觉身旁鸳挽着她胳膊的手越来越大力,她低头想要提醒一声,却看到鸳的脸上……一脸花痴的表情。
她忍不住想扶额,估计凰后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鸳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吧。虽然对面而来的那人不知长相究竟如何,但远远瞧去这气度必定也不是凡人,说不定就是天帝他们家的人呢?
想到这里,华鸢已打定主意趁早把鸳拉开,回头再好好跟凰后说说,给她物色个门当户对的知根知底的人家去给她相处相处,累积恋爱经验。
可是下一刻的华鸢已迈不开腿了。
她怔怔地望着越走越近的那人,熟悉的轮廓、眉目清冷依然,只是周身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凌厉之势。
祁珩!
不,那不是祁珩,只是那人与祁珩长得太像,足有七八分,若是祁珩换上这身装束,蓄发束冠,那必然连她也分不出了。
男人目不斜视从她们身旁走过,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决心,而华鸢,心绪纷繁复杂,竟一时也忘了要拉鸳离开的初衷。
同样的名,同样长相的人,她开始莫名有种感觉,这一段奇异的穿越旅程或许不再是单纯的旁观,或许一切谜底都将在此揭晓。
宴会开始前,她为鸳梳了个美艳又不失少女娇俏的头,把当年在花蕊身边学会的梳头技巧用在了她身上,鸳从镜中看着,突然拉着华鸢的手,天真地说,姐姐,你看,我们的眼睛长得好像啊。
华鸢心惊手抖,忙往镜里看去,仙界里没有现代用的玻璃水银镜,却比凡间的铜镜好得多,至少,清晰得让她不能不承认,镜子里的两双眼睛,猫眼带媚,若非长在两张脸上,她会认为这就是一双眼睛。恍然间,她想起珍妃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并未太多放在心上,而今,不禁心里生出恐惧。
看过那么多小说戏剧,什么桥段都有,而自己目前的情况,由不得她不多想。想到此,她暗下决心静观其变,心中那点隐秘的、不想让鸳跟那酷似祁珩的人有什么牵扯的念头也不再刻意阻止。
宴会上,各家年轻女儿争相献技争艳,鸳因为从未出过凤凰山,这第一次出来便以绝世容貌艳压群芳,自然引得众多年龄相似的少女的不满,于是在各家女儿们的怂恿,与长者们的乐见其成下,鸳经不得激,便去舞了一曲。这变相的相亲让华鸢不住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树大招风,鸳无论是容貌,还是舞技,都比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女儿们高出一等,加上她心思单纯,且因凤凰二人这些年的悉心教导,鸳从骨子里就不同于那些莺莺燕燕。
华鸢一转头,发现坐在帝君不远处那像祁珩的男子多瞄了鸳几眼,心中大惊,怦怦直跳。这人……刚才那些莺莺燕燕的献艺,他可是连眼都没抬一下,却对鸳如此刮目,究竟是一时新奇还是……?
华鸢心里略过一阵不知何处生起的悲凉。
鸳一曲舞尽,帝君大悦,将众少女逐个封赏,少女们个个笑靥如花,华鸢注意到,有大半的女儿家,都会含羞带怯地偷偷瞄上帝君身旁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却无一人敢上前搭话。
轮到鸳,帝君问她要何物,这本是帝君的客气之言,彰显他为仙界之主的大度,一般人总不敢真开口要什么物什,可鸳从没出过凤凰山,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她一听得帝君询问,眉开眼笑,竟大胆指向那黑衣男子,说要他。
霎时,宴上静默一片,众人面色各异,帝君也敛起了笑,席上有人小声在嘀咕,有人在朗声嘲讽。
“这是哪家的女娃,竟如此大胆?”
“离琰少君岂是这等长相媚俗的粗鄙女子可肖想的?”
此种声音多处于女子之口,华鸢这才听出来,这“离琰少君”该是指那黑衣男子,只是不知是名还是封号。
帝君眼里已有了不悦的神色,他知这素行大胆张扬的妍丽少女乃是凤凰二人的爱女,向凤凰二人投去责备目光,意在赶早平息这闹剧,谁知凤王一派闲适地喝茶,而凰后更是温和地笑着望着自己的女儿。眼见自己被无视,帝君心头恼怒,却不好发作,只好对鸳解释道:“离琰已有婚配,且不是物,不可予之。朕另赐你灵器玲珑鞭。此事便作罢吧。”
鸳刚想说些什么,席上另一妙龄女子款款而出,神色间娇羞无限,言:“绮罗与少君已有婚配,且少君与我两情相悦,姑娘,万不可行那拆人姻缘之事,绮罗在此谢过姑娘了。”说得可怜兮兮的,鸳何曾经历过这种女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离琰却由始至终未置一词,华鸢清楚看到那个女人站出来时离琰眼里一闪而过的讥诮。
鸳对离琰的势在必得,与那自称绮罗的女子的哀求,席上再次传来痛斥鸳棒打鸳鸯、行为放荡的声音。尽管鸳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也知道拆人姻缘是不可行的。一时间,鸳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华鸢看得心酸,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了,冲上前去拉了鸳就走。
可怜鸳第一次出来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凤王凰后一向心疼女儿,怎容得女儿被如此欺负,看着华鸢带着女儿离去,凤王冷眸看向高高在上的帝君:“鸳儿是本王的女儿,谁与她为难,便是与本王为敌。”说罢,也不去看帝君黑沉的脸色,携着凰后拂袖离去。
………………
本以为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业已平息,可是回去过后的鸢不仅没有对离琰淡了想法,反而存了势在必得的心思。她与华鸢说,离琰少君和那绮罗虽有婚配,但毕竟未成婚,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华鸢几次三番想要劝说,话到嘴边,又滑进了肚子里。
如果……这一出戏里,鸳和自己,离琰和祁珩,真的有关联牵绊,也许,不阻止而顺应发展,才是对的吧。
华鸢如此宽慰自己。
鸳被凤凰二人察觉了心思,被罚不许出山,她偷偷向山里消息灵通的鸟兽们打探离琰的消息,才得知离琰原来是帝君的养子,是帝君数万年前神魔大战中战死的兄弟的遗腹子,离琰亲生母亲生下他后就随父亲而去,帝君因念弟恩,把离琰抚养长大。现而今的离琰已足当大任,近数千年间大大小小战事不断,均是离琰率部前往扫平动荡。
离琰的未婚妻绮罗是真武星君的女儿,拿现代的话说就是政治联姻。鸢想尽办法想要跑出去,偷跑了几次都被凤王抓了回来,几次之后惹怒了凤王,干脆将她给软禁了起来,要她断了心思再放她出去。
………………
华鸢第三次意识到不同寻常的醒来,是发现自己已不在凤凰山,而是在一片充斥着暗黑与血腥的地方。
是战场。
满地的残尸断臂,空中漂浮着的血腥味,就算她没经验,也能肯定这里是某个战场。
天边传来厮杀声,长相丑陋的妖魔和银甲白衣的仙界战士打作一团。仙界军团领头的正是离琰,而他旁边赫然是鸢,此时的鸢已不复少年时的青涩,身披战袍浑身上下英气十足。
华鸢夹在两军之间,眼看着就要被杀到了,却动弹不得,下一秒,却发现众仙魔穿透华鸢的身体,其他人更似看不见华鸢一般。
华鸢一阵晕眩,下一刻,已在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中了。她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能清楚看到脚下跪着的是尚未卸下战袍的离琰和鸳,高高在上坐着的,赫然是帝君。
这一战虽然赢了,却死伤惨重,离琰没有被褒奖,也没有受罚,只是华鸢听得帝君言辞间似乎在责备离琰不该任用鸢为副将,虽说凤鸟一族战力超高,却天性更爱和平,实在不适合做这伏魔大军的副将。
华鸢不清楚过了多少年了,也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出于对鸳性情的了解,猜测着大约是因为什么原因,鸳主动请缨去打仗,而离琰同意了鸢去参与战争,只是不知凤凰夫妇现在何处。
华鸢兀自整理着思绪,脚下本来跪着的鸢却突然站了起来,纤纤素手指着堂上破口大骂帝君无情,翻脸不认人,答应了的事不做,大喊帝君放出她父母。帝君大怒,鸢被离琰拉住,急急告退。
华鸢心里大惊,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凤凰二人被那帝君给抓了?她心里一急,仗着此刻身体轻盈漂浮,正要飘出去,抬头正好看到离琰视线平淡掠过她,顿了非常短暂的一下,她心中大惊,并不能确定离琰到底是否看见了她。
她要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于是这两天她一直往人多的地方凑,企图从闲杂人等的闲言闲语中拼凑出事实的真相。
原来……
鸢确实闯祸了,当年被凤王软禁,后来学乖了,乖乖在凤凰山待了数百年,凤凰夫妻以为她淡忘离琰了,遂放了她出来,谁知她执念竟然那么深,百年前,终于找到机会逃出,一路打听找到离琰府邸,却在半路碰上真武星君的女儿,离琰的未婚妻绮罗。那女人对鸢冷嘲暗讽,鸢不予理会,那女人竟然动起手,鸢久居深山,哪有什么经验,一身传自父母的高强本领收放不适,失手杀了那女人。鸢一急之下不知如何是好,直奔离琰府邸。鸢却不知她杀人一事被有心人看了去。于是被人告发。
帝君大怒,要杀鸢偿命,凤凰夫妻心知帝君如此作为未尝没有借题发挥的意思,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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