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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惬意的古代生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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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通聊下来,沐淳和婆婆心里都畅快不少。顾杏娘没说话,她是今天,这时,此刻,才知道女儿命术之事,才知道曾家大姨母跟榕州水观音那疯道士说的话一样,疯道士,指不定压根就不是疯的!吓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娘?”
  顾杏娘一惊:“我,我,你们干啥都瞒着我!”
  “杏娘……”曾氏拿这个亲家母没办法,一时也不知道回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二个都当我蠢当我傻,看不起我!”说完,顾杏娘捂着脸跑了出去,估计是逮沐二郎一通好骂去了。
  沐淳实在无心再管这事,自有她爹去解决。
  曾氏道“淳娘,铺子离不得青书和圆子,你身边又不能缺人。现在你回了京,以后少不得要去各府走动,没个识规矩的婢女不行。”见儿媳点头,便道:“我瞧着碧湘和碧霜不错,这两个都生得美看着心里就喜欢,寿康侯府本是不打算放的,是她们求着选人的薛妈妈,又塞了银子给师太的人才来了咱们府里。若是她俩有心谋个姨娘,怕是在侯府就成事了,跟碧云碧雪那两个不一样。”
  “我记得她俩是二等丫头,既是侯府里出来的,为啥是二等呢?”
  曾氏道:“许是当初薛妈妈挑人的时候,她俩藏拙吧。娘看过身契,家就在燕京城附近,一个是爹好赌把女儿卖了还债,一个是为了给娘治病,拿卖身银子换药。她俩卖的时候年纪都不小,一个十岁,一个十一,不像碧云碧雪四五岁就进了安乐伯府。”
  “好了,娘别再细说了,让她们两个明日进房就是。”沐淳心情又好了些。转头问起尹子霞的打算,问她要不要明日起跟着去铺子里坐坐,熟悉熟悉环境。
  “淳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想给你开间铺子,你做掌柜,咱们二一添作五,各拿一半。”
  “淳娘!”尹子霞望向曾氏:“娘,您真说对了,淳娘果然有这意思。”
  沐淳好不诧异,曾氏是她肚子里的老虫子不成?
  曾氏笑:“娘早说过,这儿媳是大康找不出第二个的好。前天张太太还问娘他们何时进京,道皇上要单独给我儿媳论功行赏,喜得我哟……”曾氏笑出了眼泪,不知是方才没流出来的还是重新涌上的。
  “真要赏我呀?”沐淳的颓气一扫而空:“可知赏什么?”
  谁也不知道赏什么,只是说要赏,连慧慈都不知晓。尹子禾连夜进了宫,亥时在宫里用的膳,不知歇在哪里。次日又去了刑部衙门,回家来歇了一夜。直到第三日,才假装回京第一次面圣。
  自然,要带家眷。
  貌比无盐的周皇后……怎么说呢,用沐淳自己的理解,她就是后世里的女版胡盐斌。想像一下,是不是整张脸都是缺点,根本无法补救?真可以用丑字来论。而沐淳早前见过的正德帝,与皇后相比一个天一个地,天差地别,形象点说,正德帝可以跟后世随便哪一个流量小生比脸。她能坐上皇后之位,想必这宫里很多人不服吧。
  就算沐淳不是外貌协员成员,初始也很难亲近周皇后,胡真的不是她的菜,也不咋喜欢听他的歌,讨厌他咬字的方式。但是,施礼入座后,言语往来个两三回,周皇后就让她感到极为舒服。皇后的穿着也甚是朴素,一如她恬淡不做作的气质。沐淳暗骂上天,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非得给人家这样的相貌。
  不知周皇后跟别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沐淳觉得跟她很投契。聊了一个时辰,周皇后让宫女添了三次新鲜贡果御食,两人边吃边聊,越聊越吃,越吃越来劲。周皇后突然问她要不要出恭,一起吧。沐淳险些笑出声来,赶紧起身跟她一同前往。
  这翻下来,沐淳观得周皇后眼里的温柔和自信毫不作假,猜她与新帝怕是鹣鲽情深情深似海。周皇后,就是有本事让人忽略她相貌上的不足。


第164章 可怜的顾蕊
  周皇后道:“陛下吩咐过,今天要留你夫妻两个在宫里用膳。御膳房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你爱吃就多吃点; 不爱吃的不消管; 横竖要自在些,这样我跟陛心才欢喜。”
  “沐氏遵命,听娘娘的。”沐淳笑道:“不知可否把没吃完的拿食盒带走?不怕娘娘笑话; 沐氏的爹娘听闻女儿要进宫; 昨儿个一宿都没合眼; 若是能带点宫里的吃食回去,估计得把他们乐坏。”
  周皇后嗔道:“我唤你淳娘; 你也别再一口一个沐氏; 也不嫌拗口?你我一见如顾; 无需太多规矩。”话闭笑道:“瞧你说得那可怜样; 令尊令堂喜欢吃什么,只管吩咐御厨做了来,原封不动地给你抬回家去。二老教养的女儿给大康立了一份天大的功劳; 他们也该奖赏才对。可惜陛下登基不久; 行事难免惹臣子非议,百姓都道做人不易; 可知身为君王; 更是不易啊。”
  这是在交心么?沐淳沉了沉心思,接道:“娘娘真是,前面还说我装可怜,您不也是吗?不急的; 慢慢来,先帝登基之初恐怕也是如此吧,虎父无犬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娘娘,我有个不情之请。”
  周皇后眉毛几不可闻地掠了半掠,故意道:“既是不情,那就该不请才对。”
  沐淳一噎,真生起了打退堂鼓的念头,决定另找机会去求太后身边的平公公,但周皇后又笑着催她。斟酌了一翻,才把顾蕊的名字报出,请皇后允她见一见。
  周皇后没想到沐淳所求是这事,稍显为难,道:“这些事,都是夏贵妃一手操办的。碧水去年来来没来人?来了多少个?我是一问三不知,从未管过。”
  “娘娘,我那表,表妹是碧水人,应该是在当地过的初选。入宫前我爹娘已来了京,她在宫里我们在宫外,从未能见上一面。我也不知宫里的规矩允不允家人见面,表妹不爱给我爹娘招麻烦,一次也没传过消息。”
  周皇后明白了沐淳心中所急,道:“无论是宫人还是妃嫔,每月初七到初十就是她们在南侧门排队见家人的日子。说几句你别多心的话,这事有三种可能,一是她见的不是你爹娘,而是别的亲人,二是她受了罚,且罚的日子有些长,三么,可能她已经……”
  沐淳心里一揪,心知周皇后的逻辑无错。以顾蕊的性子,正常情况她入宫后绝不会不联系小姑母小姑父,眼下情况分明不正常。
  周皇后道:“你也莫急,我虽没管大选之事,但拿个花名册子的权利还是有的。已经着人去了,快的话没等咱们分吃完这个红瓜怕就该到了。”
  沐淳屈膝感谢,心下惴惴,暗骂顾蕊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嫁什么人不好,非要上赶着去伺候人,脑子真是进了水。
  周皇话果然没说大话,很快就有太监过来了,夏贵妃为表大度,将当初在碧水选人的公公也一并寻了送来坤华宫。周皇后少不得要让太监带话去感谢她一翻,沐淳这个人情欠得大了。
  可惜,周皇后陪着她翻了两遍,都没找到顾蕊的名字。那选人的公公用力回忆,回忆了半天仍是无甚印象。毕竟沐淳说的特征不够明显,只是说姓顾,很美。而碧水选的良家子哪个不美,赵钱孙李周武郑王,顾姓又非小姓,谁能记得。
  沐淳暗暗发急:“公公,她爹是童生,户籍在县东五里顾家村,陪她受选的应该是个五十上下的妇人。”她想尽量说得详细些,再补道:“那妇人打扮得比较体面,姓袁。”
  “袁?”公公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像是真想起了什么,朝周皇后禀报道:“难道是袁芝娘?她以前就是宫里人,二十年前让邱太嫔指给了康西路一官吏作小妾,奴婢记得她出宫的时候都年过三十了,所以有印象。那时奴婢也进宫不久,守的就是南侧门,南侧门离原先邱太嫔的宫殿近,时常有见到她,算得面熟。”
  沐淳惊讶,想不到顾蕊那姑奶奶竟有太监认识并记得。
  公公的神色一下子就轻松了:“娘娘,袁芝娘是带了一个俏姑娘来受选,但是过了初选刚进京入宫,就被指去了江南。”
  “江南?”沐淳一脸莫名,事情已然脱离了她的预料。
  “容奴婢想想。”公公沉思片刻,突然道:“江南漾州知府童昆,对,就是指给了童知府作妾。”
  见沐淳神色大变,周皇后冷声问道:“谁指的?”
  公公心知情况不对,声音放低了些:“奴婢好像记得是袁芝娘求了邱太嫔……”
  “本宫可是记得那童知府年逾四十,已朝宫里讨要过好几名良家子!”这话,隐隐透出周皇后对朝中朝外的臣子相当熟悉。
  沐淳记上心头,马上接口道:“好像康西前都督就是姓童,可知与这童昆有无干系?”
  公公声音愈发小了:“童昆正是前康西都督童敏之子。”
  合着转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袁芝娘根本就不是为在顾蕊谋前程,而是为她自个儿的鬼心思打算!沐淳气道:“想那袁芝娘也是跟着良家子一并去了江南吧?”
  公公满头大汗,心说您知道还问老奴……
  沐淳那个气呀!从皇后口中知道这童家历来有纳良家子的传统,袁芝娘什么出府荣养,哪有一心荣养了,还心念念的想方设法回童家呢,莫不是童父生前还有与子同帐御女的僻好?可怜的顾蕊,被利用成什么样了!沐淳气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李公公,且下去吧,今日你就只是来送册子的,可知?”
  周皇后声音平平淡淡,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势,李公公如获大赦,抱着册子赶紧告退。
  “娘娘……”
  沐淳起身感谢,周皇后按住她:“淳娘无需多礼,慧慈师太对我帮助甚多,这个忙我既然接手了,那帮到底吧。若是你信我,不出明年,一定把表妹给你送到身边。”
  当真?沐淳忙作惶恐状,心说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想来顾蕊上了这个大当怕是会学乖些。语气里的惊喜之意甚是夸张:“娘娘,您说,我该怎么感激您?”
  “你夫妻俩多为我跟陛下争口气就行。”
  争口气?沐淳还没想明白话里的意思,外面太监就传沐淳去正阳殿受赏。
  “快些,看看陛下赏你什么,若真是好东西,别忘记分本宫一点。”
  “娘娘这般懂持家之道,想来陛下也一样,好不好的沐氏都得全搬回家去,不分,京中都知沐氏财迷,娘娘好歹去打听打听再来沐氏这里要东西。”
  “哈……”周皇后用袖遮面大笑不止,催沐淳赶紧去,受完赏还得见太后娘娘,今日事情多着呢。
  沐淳走出坤华宫,完全没有大松一口气如释重负之类的感觉,周皇后当真是惹人喜欢得紧。
  这厢心里正高兴着,当太监领她来到正阳殿,见到满堂的大臣时,她脑子登时就懵作一团,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她本以为臣子们已经下朝了,谁知殿中立满了身着红紫青黑官袍的男人。
  再当她听到皇帝说赏她五百斤黄金的时候,已经傻得动弹不得,脑子里全是钱,险些呼不出气,这,这怎地跟行房时有一样的快感……
  “淳娘,快些行礼。”尹子禾在一旁小声提醒她。
  妈呀,现在她才发现相公就在她旁边,诧异望过去,反倒把人家看得一呆,
  ……
  直到沐淳让太监领着走出正阳殿时,才听到堂内早已闹哄哄争吵声一片。
  人家沐氏还未拜见完杨太后,夏贵妃就得知了这事,又揪落一室的帐子,气得大发雷霆。没等臣子们下朝,她就去皇帝御书房等着了,这事必须劝一劝,陛下向来会听她的劝。
  大殿里争论的焦点只在于沐氏那水泥路到底值不值论一等功勋?一介妇人,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史无前例论一等大功到底配不配?
  尹子禾一改往日谦逊作派,提议他们亲自去琼花县走一遭,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五里一坡十里一山的西北以西,道路有多难行,只有切实领教过才有资格置喙。
  然后,就把一早准备好的折子拿出来,这是修路前和修路后琼花县的风貌对比。说完,闹得最凶的那几个大臣暂时噤了声,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心知这折子看起来的确是漂亮,也很惊人,要从折子找突破口,不太现实。
  尹子禾继续上表,道他一年修路所花费用十万余两,没管朝廷要一文钱,俱是琼花县衙自行支出。全县百姓非但没被赋税压垮,日子反倒好了不少。离任时,他还给继任县令留下了足够支撑两个月的修路银资。
  有臣子反驳他,说他这是打的地头蛇,当然没把百姓压垮。打蛇用的可是朝廷的刀,怎能说没管朝廷要钱?顺着这由子往上一捋,道此事有西北都督陈昻出的力,也当有兵部一份功劳……得啵得啵讲得口水四溅,七七八八东拉西扯,就差明说没曾县令什么事了。


第165章 服不服
  驳曾举人的大臣,是现任户部左侍郎罗开; 户部乃夏右丞一派; 至于况左丞; 他已经称病一月没上朝了。
  “侍郎大人好口才,所言甚是,陈都督见识卓越; 肯信任下官这小小县令; 也敢担起朝廷命官之大责。少了他的襄助; 估计下官只得向皇上讨要了。”曾举人见罗侍郎歪着脸还意犹未尽的模样,又道:“然; 今日大人与下官争辩的是水泥方子; 并非修路银资!”
  曾举人说着立即上前一步; 朝正德帝拱了拱手:“下官肯请陛下准许罗侍郎外派往金花县或虞花县打蛇; 也请准许陈都督同样鼎力支持于他。若是他也能在一年内将其中一县达到琼花县之成效,下官不但让拙荆一文不少退回赐赏,还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你!”罗开气得后退一步; 本是你小子恬不自耻; 哪来的正气凛然?他厌死了这毫无退让之意的俊俏后生,愤愤道:“以事论事; 曾举人何苦行刁钻之举!”
  大几十万胡汉混血; 若有差次,整个西北都得赔进去,陈昻还不得跑进京来扒了他的皮?这曾牧晟,无非是托了宁王的福; 机缘巧合才占得这天大的便宜!你怎地不说也让朝廷再派个威远将军给我?小小年轻,甚是奸滑!
  曾举人疑惑道:“下官与侍郎大人正是在就事论事,难道大人以为不是?”
  罗开让区区一个县令呛得面脸无光,火气直往脑门上窜:“曾举人,以你之意,不是厨子便不能评价菜品的好坏不成?”
  “当然能,谁说不能,诸位大人不是正在品着么。下官斗胆问一句,此菜的味道到底如何?可口否?养身否?”
  罗开愈发给刺得难受,浑身上下都是火气,声音都跑了腔调:“本官也要道一句:值一等功勋否?!”
  “下官更要道一句:侍郎大人可拿下这功勋否?”
  “竖子可恶!”罗开气得脑子缺氧,险些翻白眼,脏话都骂出来了。
  正德帝重重咳嗽一声,罗开和曾举人登时闭口站回自己的位置,一个顺着把台阶下了,一个把台子让给皇帝。
  “朕的赏赐已然发下,曾举人前面所求,在朕看来在理,我大康除了琼花之外,还有金虞二县。”皇帝目光在下面一个个扫去,好像就要开口:朕甚是需要要这样有志之士,谁能去替朕除了这大患?
  四下突然安静,气氛转向微妙。
  正德帝见好就收:“诸位为五百斤黄金争得面红耳赤吵闹不休,到底是不服沐氏,还是不服沐氏的水泥路?何不听朕说几句?”
  夏右丞身为诸臣之首,上前应道:“陛下请,臣等洗耳恭听!”
  “我大康地广物博多山川河流,天江年年洪涝灾害从未断过,严重之时,上游旱,饿殍遍野;下游涝,数万子民流离失所。罗卿,你就在户部任职,应知清楚朝廷每年的赈灾银子有多少,可当得几个五百斤黄金?”
  罗开讶然,暗暗一算,头皮发紧,好在他脸黑,面皮泛红也无人察觉,下意识瞅向夏右丞。
  右丞大人面无表情,一心一意倾听着君王讲话。
  正德帝好像也没打算要罗侍郎的回答,继续道:“沐氏这水泥奇方,可不止是作铺路之用。曾举人上表的奏折中明确指出,水泥对山体和提坝有极为显著的凝聚效用,融杂进红柳枝,可保数百年不倒。沐氏一人,令我大康数万百姓免于流离失所、数十万百姓远离饥荒。这些免遭劫难保下性命之人又可为我大康创造多少财福?区区五百斤黄金,当真多了不成?”
  最后这掷地一问,让夏右丞都侧了侧身子,轻轻吁出口气,目光沉沉。
  正德帝的声音倏尔间洪亮起来:“驱除鞑虏安我城邦才是可敬,以奇技治我山河便不可敬乎?尔等为何不服!”
  “臣等不敢!”
  “臣等不敢!”
  朝中臣子连声说不敢,好像没表态说到底是服还是不服啊。
  皇帝朝曾举人投来一眼,言外之意:希望那水泥不要给他丢脸,教这帮顽固臣子早日心服。
  尹子禾心知责任重大,却也没怵。今日他和皇帝这翻言词,其实在前天就商量好了,只不过皇帝拣了最重要的话说,而他只负责去激,大便宜让皇帝占了。
  “众卿,没人再质疑朕了吗?”正德帝见殿中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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