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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惬意的古代生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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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子的乡音太重,沐二郎费了老劲才听明白,忙让张婆提一个炉子过去,还问他要不要热水,有现成的。汉子感激万分,安妥好孩子后,就跑来跟沐二郎唠嗑,互相通报了姓名。
  汉子姓樊,育有两子一女,在原藉是耕种之家,买了百把亩良田算个小地主。长子四年前跟一大户进京谋事,现今已是掌柜,娶了娘子也生了娃,小日子很是过得去。
  那樊家娘子的性格比相公还要外向,包了一大摞鲁地大葱饼送去顾杏娘的马车,把仅剩的零嘴儿也全分给了沐秋儿和沐冬才,弄得顾杏娘都有点过意不去了。
  顾杏娘:“樊大嫂,路上遇着伸伸手的事,别太客气。”
  樊家娘子:“啊?不客气不客气,孩儿喜欢吃就多吃点,进了城嫂子还能做。”
  顾杏娘:“对,是坐在车里进城,不消下车。”
  樊家小郎身子皮实,喝完热水包上厚厚的被子就发起汗来。顾杏娘说道:“发过汗就好了,大嫂别担心,没事的。”
  樊家娘子听懂了“汗”字,点头道:“八百里路,苦了孩子了,他爹见他是块读书的料,非得劳师动众上京寻名师,说咱家孩儿都八岁了,再是耽误不得。妹子,不怕你笑话,我那相公最是好体面,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想来享咱家大郎的福哩。”
  顾杏娘只听懂了“九百里”“苦”“名师”“福气”什么的,带猜带懵的继续跟她聊。还别说,这样一来时间果然好打发,城门口官兵刚将火把点起来,就轮到了沐樊两家。两个妇人比比划划,半懂不懂的也能听明白对方的话了。
  分开时,樊家娘子热情地跟顾杏娘说:“妹子,我大儿子住在东城宝壶巷,南起第三户,你打听樊掌柜,邻里一准儿知道。”


第140章 何为识趣
  顾杏娘笑着回:“我家大娘子新买的宅子我不知道在哪儿,你识字不?识字你给瞧瞧。”
  “哟; 我就一睁眼瞎; 哈哈; 我拿去给小儿子瞧,他识得的。”
  顾杏娘进车子找信,沐秋儿和沐冬才非要好奇跟着一起; 樊家小郎刚刚脱了一身汗; 还不怎么精神。沐秋儿指着他道; “咦,我是不是见过你?”
  樊家小郎一觉睡到现在迷迷噔噔; 听不懂她说啥。
  樊家娘子提醒儿子:“济郎; 你该叫一声姐姐。”
  樊济不说话; 也不笑; 沉默地缩回被子里。樊大嫂恼儿子不知礼,把他拉起来看信上那一排地址,动作有些粗鲁。顾杏娘忙劝; 说孩子身子还乏着。
  樊家娘子见顾杏娘真是不在意; 心里愈发过意不去。
  沐二郎在外唤:“杏娘,快些; 轮到咱们了。”
  *
  曾氏点起灯炉子; 见沐淳跳下了马车,也跟着提灯下来,都怕错过了人。
  “淳娘,别急; 若是今天接不着便是你娘他们还在路上,不用挤这大场面反是好事。瞧这一个二个,都跟霜打的茄子,熬人呐。”
  “淳娘,上马来!”尹子禾没待回话就把小娘子提上了马背。这马儿也是通人性,用力挤两边的同类,就想让主人的视线更宽。
  “冷吧?来,给暖暖。”尹子禾把沐淳抱进怀里,使劲搓她的手。
  平时还没觉得,沐淳现在才发现臭小子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转过脸去只看到脖子,油然而生一种女人天性里需求的安全感,心下怪怪的。
  “咱们注意一下影响。”下了车沐淳冻得跟狗一样,既贪恋他怀里那点温度,又怕被父母瞧见挨骂,有种前世在学校偷偷早恋的错觉。
  话音刚落,沐淳就尖叫道:“我看见我爹了!”说着毫不犹豫跳下去,冷风刮得她打了个冷颤。
  “淳儿的声音?”沐二郎没听真切,放眼四处全是灯炉子,人脸都是模糊的,直到沐淳扑到他身前才回过神来。
  “爹爹啊,您还真是灯下黑,吓着了吧。”
  “我儿……”沐二郎鼻子一酸,“赶紧上车去,你娘他们在后面。”
  俩小的见到沐淳疯成一团,姐姐长姐姐短,顾杏娘把她拉过来仔仔细细看,发现没有瘦才算完事,说道:“我乖乖儿又长俊了,随你爹。”
  “噗!”沐淳抱过沐冬才笑道:“头一回听见您夸我爹俊呢。”
  “你懂啥,女肖爹命好,你就是要多随随你爹,虽然你娘我模样也不赖。”
  “娘我肖谁我肖谁?”沐秋儿把自己的小苹果脸使劲往顾杏娘鼻子前凑。
  “爹爹,沐叔。”尹子禾上前。
  沐二郎五味杂陈,只拍了拍跟他一般高的女婿,并没有多说什么。
  尹志全却拍得很重,尹子禾一个不防晃了晃身子,险些滑倒。
  回到沐淳在城东买的宅子,夜已经很深了,光线不好顾杏娘也没细瞧,只知这宅子不小,这个时节竟然还嗅到了花香,也不知是什么花。门口四个护院一看就很结实,比她在榕州买的壮硕,青书和圆子两个丫头变化很大,一看就是淳儿调教的丫头。
  穿过月亮门,还有四个丫头两个小厮提着灯炉子规规矩矩上前认主。顾杏娘揽着大女儿,心里极满意,生个淳儿这样的孩子多省心啊,冬才是该配小厮了,免得他成天跟秋儿圆喜扎堆儿,一点男儿气性都没有。
  沐家人刚刚安排妥当,慧慈师太就送来消息:齐王已继位,后日尹子禾随她一同进宫。
  康德皇帝辰时颁诏五皇子继承大统,午时就移至温德宫,齐王康铎入住正殿;大婚仅两月的周氏入住皇后的坤华宫;其余妃嫔陆续挪出各殿搬进偏宫。短短六个时辰,就完成了从新到旧的权利更替。
  包括杨皇后在内,后宫里的女人没一个事前知道,皆措手不及,只差人仰马翻。
  沐淳亲历这场大事件,深觉脑子不够用,穿越前辈的后代,个个都不简单,行事太干脆了些。难道康德帝是身体不行了吗?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也没露。
  太上皇住进温德宫后,只清醒了两个时辰便昏迷不醒。宫里太医通宵未眠,杨太后握住他的手一直不肯松开,不停抽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跪在一旁的方仲不忍,“太后,太上皇太过心力交瘁,生生把自己折损至今日地步。”
  次日,太上皇醒来,把一干妃嫔和太医全数赶走,并言,余的出宫的出宫入庙的入庙吧,着礼部自去安排。
  留下了杨太后说话。
  他嘴角噙着怪异的笑容,手上动作极轻柔,抚着杨太后的脸,“朕,也算对得起你了,可怨朕?”
  “臣妾从未怨过,从未怨过,您一定能撑过去,就像上回一样。呜……”杨皇后硕大的泪珠滴在明黄色的绸被上,使之成了暗黄。
  太上皇只对太后说了这一句话,便让她也退了。然后传贤太妃进去,杨太后满脸泪水目视李馥一步步踏进红门。平公公拭着眼角,也不劝,陪着太后一起默默流泪。
  汪宏飞进去前,朝龙禁尉使了个眼色,禁尉们瞬时上前封住大门,一股肃杀之势迎面扑来。正躬腰低头跨门槛的胡全被挡在外面,惊得脚步不稳跌到地上,冰凉的石砖触得他膝盖骨生疼。
  杨太后一怔,神色透出茫然,平公公下意识一个激灵,预感要发生什么。
  李馥久不见太阳,脸色苍白,老态毕现,毫无往日温良贤德之相,用冷恻恻的眸子与太上皇目光相对。
  “馥娘,你很不甘吧?”
  “呵。”
  “呵。”太上皇也笑,“不止你,她们都不甘,可是她们识趣,懂得骗自己要爱朕,不爱朕,怎能得来一世的荣华和家族的兴盛。骗得久了,连她们自己都以为是真心爱朕了,呵呵呵呵……”太上皇越说精神越好,脸色泛出诡异的红光。
  “若不是我,你六年前就该死了!”贤太妃薄唇一张一合,甚为恶毒:“只是,那时你徜若没了,我儿只会轮为况夏两个狗丞的傀儡皇帝,为了他,我必须救你的命。卑躬屈膝地讨你的好,可知我有多恶心!”
  太上皇好似听得颇有意思,仿佛在逗弄一只笼子里的垂死老鼠,甚至还弯了弯眼睛,鼓励她:“难为你了,馥娘。”
  “是,你岂直是难为我,你们康家无一个好东西!上辈子我乖顺小心,跟她们一样骗自己要爱你敬你,把你看得比命重,可你!”贤太妃手指一横:“可你只因我少不更事时曾爱慕过窦郎,到死都没提我的位份,连我生的儿子也不封赐,任他混迹京城做米虫,年纪轻轻就失了性命!那么多年,你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让我捂化了!谁知你连石头也是不如的,就是个没人性的禽兽。”
  “疯了,果然是真疯了。”太上皇摇着头语气淡淡,突然失了逗鼠的兴致,同时又觉得自己甚是无趣,眼神黯淡下去。
  “哈哈哈……康昆,你不知道吧,你原本该有好多儿子的,哈哈哈,原本该有好多儿子的……若还有来生……”
  “疯了,疯了啊。”太上皇一边叹气,一边把手放到枕下。
  “嗤——”劲风使过。
  不知从哪飞来一条赤红如血的丝带,这丝带就那样定格在纱帐上。半息后,丝带变粗,也变了形,与纱帐融合在一起,犹如黄昏下凝聚的红云……
  “咚——”贤太妃睁着两只硕大的黑眼珠直直倒下,双手捂紧喉咙,血珠子以喷薄之势从她指尖溅出,直到咽气那一刻,她眸子里依然盛满了不屈和不甘。
  “就算你有十个窦四郎,也犯不着朕今日亲自召见。你!万不该害我,铭!儿!”
  太上皇说完已呈虚脱状,“汪宏飞。”声如蚊哼。
  “奴婢在。”
  “办吧。”
  “遵,遵,遵旨!”汪公公颤抖着跪下。
  一步一步跪挪到门前,伸手打开,屏了一口气扬声道:“李氏忤逆,已被赐死,夺去封号发还李家安葬!”
  赐死送回母家的妃子,建朝以来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
  胡全一听,刚抬起头尚未明白怎么回事,人头就已落地。
  头颅滚到杨太后脚边,她惊了惊稳住身形。片刻后疯了一般要往里面冲,“昆郎您告诉我,她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快告我那贱人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杨太后压抑了数年的怀疑几乎吼出口。
  汪宏飞迅速迎出来,“太后娘娘,李氏为了宁王口出诬言诋毁皇上,被太上皇一怒之下杀了。”
  “当真是这样?”杨太后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汪公公。
  汪公公连连点头,劝道:“贱人已死,太后您莫要气坏了身体。”
  杨太后犹不敢信,还待追问,身子一软突然倒下去,这么些天她着实撑不住了。
  待汪宏飞再回去时,太上皇已经溘然长逝了。康德帝在位三十六载,时年五十八,他这一生大的丰功伟绩没有,却让大康平稳度过了三十六年,国库较之先帝增盈整一倍,人口增涨一百五十万……
  汪宏飞扑在先皇身上,捂嘴哭了足足一个时辰,险些背过气去。哭痛快了,将太上皇的被子重新盖好,然后拿来冰,围着摆了一圈,继续守着,就似太上皇还好好活着,只是睡着了。
  “太上皇,宏飞对不起您,宏飞做完该做之事就下去陪您,随您怎么责罚……”
  晚上,忙完朝事的新皇急急去太后宫中探病,杨太后还没缓过来。说她心里一直有怀疑,怀疑先太子的死怕是跟那母子俩脱不了干系。还道跟着康铭的亲兵曾说,那天他有心神恍惚头晕的情况,跨了两次马才上去。
  新皇劝道:“母后,您别多想了,二皇兄只是太过操劳,咱们不是早查过好几遍了吗。把药喝了,等着享儿子的福吧。”
  康铎离开太后宫又匆匆赶往温德殿,见到汪宏飞哭肿的眼睛,再见到床上要化未化的冰,当即就明白了,扑通跪下,磕了无数个头,眼里红丝尽显。
  父皇,儿臣要逆您的心意行事了,必取宁王狗命,以祭二哥英灵!
  *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今天晴朗一整日,夜里的星空也格外明亮,慧慈师太向北凝望,躁了二十几年的心总算略得平静。黯然道:“皇帝驾崩了,只不知是昨夜还是今夜。”
  小筐儿大惊:“师太,您是从天相得知?”宫里竟是一点风声也没有。
  慧慈点头:“这颗星摇摇欲坠整六年,实是怪相。然,世上的怪相,何其多也,何尝差这一件……”
  “娘!”
  酉时末,尹子禾从太学赶回,打开小院的门发现空无一人。沐淳和曾氏前夜歇在东城沐宅,看情形今日仍没回家,他立即驱马去往东城。
  沐家从门房到灶房都是曾氏买的人,护院又是尹子禾亲自挑的,他人刚到,就有利落的护院出来为他牵马。
  “少爷,沐老爷一家昨天和今天都没出过门,前夜您走了后,沐太太抱着大娘子哭了很久。昨天大娘子起得很晚,胃口还不错,晚上还做了饺子。我干妹妹找圆子悄悄问过了,大娘子一直在说您的好话,一句也没提您不好的地方,沐太太很高兴,沐老爷也是。今日大娘子会见沐老爷带来的管事,现在想必就在听兰院的大书房里。”
  “有没有说到开春后的亲事?”
  护院道:“那倒没有,听圆子的意思,好像沐老爷不太想一开年把大娘子嫁出去。”
  尹子禾皱起眉,听着听着就到了听兰院,两个十一二岁年纪的婢女正端着冻梨等瓜果进去。
  “姑娘,曾少爷来了。”
  沐淳噌地站起来,尹子禾刚好进屋。
  “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尹子禾见屋中坐了大大小小七八个人,帐册地图摆了一桌子,她的小娘子嘴唇干得起了裂纹,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谈了许久。
  “爹,沐叔,淳娘,今日就这样吧。”
  “也好。”沐二郎发话。
  庄掌柜等人陆续离开,只江枫还没走,他在等沐淳安排活计,尹子禾进来前,正轮到安排他的。所以,尹子禾就多看了他一眼,没巧江枫也在看尹子禾。
  “江枫,明日去了檀菲,我再对你说。”沐淳道。
  “好!”江枫咧着满口白牙笑道:“那我也走了哈。”说着跟沐二郎和尹志全行礼,又朝沐淳行礼,还给尹子禾抱了个拳。
  尹子禾只恨不得他立刻消失,也忒磨叽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沐淳:我装着不知道我家的仆从吃里扒外。
  尹子禾:我也装着没被我小娘子发现。


第141章 正德年伊始
  “怎么突然又回来了。”沐淳又问。
  尹子禾上前帮她倒了一碗茶,放她手里; 示意她先喝。
  沐二郎撇过脸去; 嘴角却含上了点笑意。这女婿真有口里女儿说的那么好吗; 他是不信的,俩孩子大矛盾没有小龃龉一定有,只不过他的女儿聪明; 不会什么都讲来惹爹娘担心; 女儿再是有啥不高兴终究也会原谅女婿; 而岳丈岳母是不会的。
  没了外人在,尹子禾还是略想了想才道:“新皇怕是要对宁王动手; 我才从宫里出来; 刚刚与师太分开; 她去了京华街的公主府; 让爹和娘也择吉日搬进去。”说着刻意向沐淳投去一眼。
  尹志全点头,搬就搬吧,有福不享是傻子:“早些搬过去; 也早些布置; 到时少不了淳娘一起来参详。”
  沐淳装着不懂父子俩话里的意思,咳嗽了一声; 问尹子禾新皇要怎么办宁王?宁王在西边; 难道那边将起战事不成?
  “今天宁王的封地已经赐下来了,就在康西,太上皇没反对。不过……”尹子禾低声道:“师太说,太上皇极有可能昨夜或是前夜就已经驾崩了。”
  慧慈师太的话沐淳一向持怀疑态度; 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不过接下来尹子禾的分析就合情合理,他说贤太妃被太上皇赐死,尸身抬回了李家,却对宁王没作任何安排。
  沐淳慢慢的也被说服了,看样子是太上皇想保四儿子的性命,事前把他支到边陲去,一是断了他的夺嫡之路,二也是想留他一条小命吧,毕竟活着的儿子包括新皇在内总共也就三个。太上皇既要为天下百姓着想,又要履行身为父亲的义务,儿子再不成气也是亲生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皇帝也不例外啊。
  他明着下再多的遗诏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让不成气的儿子跑远些,知子莫若父,想必这四儿子有多少斤两有多少底牌他心中都清楚,断定其永远也翻不起大浪。
  沐淳能理解康德帝,但是又很嫌弃他,觉得他有些优柔寡断感情用事。或许人都是这样,一旦年迈,不是心变软魄力跟不上,就是脑子糊涂昏聩。康德皇帝显然属于前者。
  尹子禾道:“皇上隐瞒驾崩,许是要等安排妥当后才会召告天下。”
  沐二郎道:“禾郎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碧水也将被殃及?”尹家是独儿子,父母相继都去了,沐家的亲人还全在碧水,很是有些担心。
  “应该不至于,沐叔,事情不是您想的那般严重,我只是忧心二姨父和英表哥。”
  “他们不是在西北路吗!”尹志雄问。
  尹子禾说沈林早在新皇继位前三日就收到了师太的密信,要取宁王性命的不直康铎一人,大姨母算一个。至从贤太妃失势被圈禁,宁王非但没干出一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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