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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惬意的古代生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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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官答:“平公公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是坐骄去的。”
  杨皇后道:“你瞧,人没回来,本宫尚不了解情况,怎答复你。”
  苏太太暗恨,皇后还真是偏心曾家,合着我说了一通全是空话假话不成。眼下苏家都成百姓眼中的笑柄了,堂堂朝廷命官被一“庶民”狠狠煽巴掌,丢的还不是圣上的脸吗?
  平公公一进铺子,沐淳赶紧迎出去,猜测他八成是因为苏家的事情而来,硬着头皮看了眼尹子禾上太学前专程跑来挂上去的那副“对联”,忐忑得很。
  平公公见她今日身上的穿着,翻了大白眼,拿腔拿调地说道:“你当世人都是瞎的不成,不男不女,忒难看。”
  “公公您还真是难为我,我这不是捂着鼻子哄嘴巴,尊重一下咱们曾家的体面吗。”
  时下不论小门小户还是高宅大院,只要有长辈带着,闺阁女子都可以上街。但是单独一人走街窜巷就只有小户女才敢,更别说抛头露脸坐店行营生。沐淳心说我是小户女却不是小户媳,身份半尴不尬,着个男装掩耳盗铃,又惹来你这内侍的白眼,唉,怎生艰难。
  “你!”平公公一手叉腰:“嘿,死丫头,知不知你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洒家想装不懂你肚子里的坏水都不行,属实可恶。”
  圆子和青书吓得大气不敢出,要不是见姑娘像没事人的,她俩只怕要扑通跪下。门外停着宫里的大骄,弄得客人都不敢进来,只有少许几个胆儿肥的东望西瞅。
  沐淳没办法假装发憷,因为这平公公身上真就没有半点敌意,更遑论凶性,世人都说太监可恶,她倒觉得这太监就是个正常人。通常情况没了子孙根的阉人最忌讳听人说“不阴不阳”“不男不女”之类言词,但他张口就是,显见就不是个心胸狭窄性子阴狠的小人,他的自信和派头是发自心底的。
  “公公今日是专程来教训民女?要不您老快说正事儿,看有没有用得上民女的地方。青书,快把昨日准备好的特级皓齿膏给公公包好放车上。”沐淳心焦,您老快起个头吧,您起了头,我也好表演啊。
  “去去去。”平公公左手赶蚊子:“谁要你那点不值钱的东西!”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死丫头你是不是傻。”指向那白漆格子上的价目牌,一副她愚不可及的痛心样。
  沐淳噗呲一乐,热情地邀请上坐,一面给他沏茶一面说道:“就这价钱还要被某些官吏家的采买压价呢。”总算说到了正题上。
  平公公一边听一边喝茶,没发表任何意见,眼珠子滴溜溜转,看着沐淳似笑非笑,弄得她莫名其妙,险些断了思路。
  沐淳再说一遍重点:“平公公,这事民女真的已经劝过曾少爷了,他也知行事不妥,下回再不敢如此。只要那苏府管事别那般跋扈就好,就像您说的,我这死丫头还敢下人家脸?那可是官人家的管事啊。”
  “你怕真是个傻子哟!”
  又来了,死太监阴阳怪气的语气又来了,傻傻傻,就你最聪明。


第133章 亮相
  沐淳还没想透她到底傻在哪,平公公就起身了; 咂咂嘴啐道:“这茶淡白无味儿; 难喝; 下回给我整丰盛点。”话闭,肚皮一挺,打算走人。
  “公公; 公公请留步啊; 这纸要撕吗?您老发个话。”
  “你敢撕了这纸就不怕那小子把你退回娘家?”
  沐淳一脸郁郁:那这到底是撕还是不撕啊?我一正经买卖人; 懒得竖敌行不行。
  眼见公公要出门了,沐淳只得屁颠颠跟上去:“公公您留步啊!”说着捏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去。太监不出宫; 出宫必不空。
  “不要。”平公公抬步、挥手、瞪眼:“说不要就不要。”
  “要嘛要嘛; 给民女一个小面子。”
  “行了行了; 看在你这么蠢的面子上就免为其难收下; 谁让洒家今日高兴。”这点小钱他是真没看在眼里。
  沐淳无语,心说您老再坚持一回儿,我或许就厚着脸皮省下了; 五十两啊; 想当年我家卖头花要卖几个月。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呃——”沐淳额头一痛; 一根“纤纤玉指”刚刚顶完她的脑门正离开。心里一个咯噔; 难道这都被他发现了,有读心术不成。
  岂料,人家平公公真就心情好,戳完她的额头点拨了一句:“告诉你那小相公; 他的目的洒家和娘娘一定帮他达成!”
  这次,是真走了。
  沐淳一怔,尹子禾什么鬼目的?她怎么不知道!难道他不是朝苏家报当日的嘴仇吗?一个半月前,光明山,苏家两个小娘子犯贱屡屡挑事儿。早知有今日,当初就不应该跟他说。
  平公公一上车轿,就换成另一副平常伺候贵人的面孔:一分唯喏,两分儒雅,三分和煦,四分真诚,完美!
  徒儿平方在旁问他:“爹爹很喜欢那小娘子?”
  “有趣又可爱的姑娘少见,只是没想到竟是个真蠢的。明明看着满眼都是机灵劲儿,心眼子居然少一根,难得。”
  平方笑:“据说她闺名里就有个淳字啊,两月前在光明山,徒儿长这么大真就没见过像她那般憨直的。若不是生得美,怕是早惹祸事了。”
  平公公点头:“嗯,恐怕就是因这,曾小子才看不上夏家那丫头,女人,还是又美又好骗才行啊。夏氏茹娘,可不是好骗的。”
  进宫后,平山装出十万火急且凶喘肤汗的样子进到坤华殿,得到皇后示意,一五一十将得知的那日情形说出。
  皇后一挑眉:“杜氏,你瞧,这事该叫本宫如何做?”为了你苏家这事,本宫遣大太监亲自查问,算是给够脸面了吧。难不成,还把那丫头招进宫来与你对质?本宫可是一想到那沐娘子就脑门疼,懒得给她这份体面。
  苏太太大为不愤:“公公怎能听那沐氏的一面之词,苏家在京中算不得体面,府中管事断不会恣意胡为,望娘娘明鉴。”
  “苏太太,且容小的说完。”平公公道:“非只听信沐氏一人,小的还向昨日目睹经过的百姓打听过,贵府管事酒气冲天,想是喝醉了犯下糊涂事不敢承担,才诓骗主子,以至让您误会他是无辜。”
  观杜氏还欲再辩,平公公又道:“在小的看来,檀菲昨日开业求的是大吉大利,进门的都是客,应不会主动惹事。何况,据说当日曾举人就在铺中,他就算不认识苏主事也该识得世情大忌,若不然,岂不是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
  杜氏险些咬着舌头,听这阉人嘴里的意思,朝廷甄选的举子,怎会是莽撞是非不分之徒?一个举子和一个管事奴儿,谁识理?
  杜氏心里憋得不行,皇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阉狗又咄咄逼人……
  片刻后,杜氏道:“娘娘,平公公言之有理,臣妇这就回去处罚府中恶奴,竟敢胡乱编排。方才臣妇还想求娘娘让沐娘子写告罪书,一时忘了她恐怕根本不会写,便退一步,只消把那坏苏家名誉的纸收了就成。”
  杨皇后看了平山一眼,道:“且回吧。既是曾举人写的,便让苏主事去交涉。琳姑,送苏太太出宫。”
  “娘娘?臣妇夫君日日一早起一晚回,何时才寻得出时间,这……”
  “苏太太,请吧,苏大人总有休沐的时候。”女官琳姑轻轻将她挽起,热情逼送。
  人走后,平公公赶紧给杨皇后轻按额头,道:“小的方才去见那沐娘子,她竟巴不得想我开口让她把那纸撕了,真是掉进了钱眼里。”
  杨皇后笑:“想是她没看见昨日下午苏广云上窜下跳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更不知曾家小子此举图的是亮相。”
  平公公连连颔首,娘娘大智,曾家小子既然起了头,娘娘岂能不知怎么接这下文。他就像戏台上的角儿,开胸、迈跨、展臂,亮相了。向世人昭晓,他“铮铮铁骨不畏强权”,为一个理字,敢不顾身份同莠民论长短,行事果绝务实,不以涉商为耻,顺便又把他的产业摆上明面,一举多得,既为了公又为了私,着实狡猾,不愧跟慧慈是一家人……
  “平山,什么时辰了?”皇后发问。
  平公公知道娘娘想问乾阳宫是否知晓这事,回道:“快午时了,娘娘,出宫回宫奴婢都是大张旗鼓,有的是人来打听。奴婢早就吩咐平方照娘娘的意思散布消息,今日大朝会苏主事又与不少臣子诉苦叫屈,唱念做打,只差掬一把泪出来给人家看。圣上纵是不清楚,用膳时也该知道了。”
  杨皇后抿笑点头,少年扬名要趁早,眼看圣上龙体一年不如一年,若是曾牧晟能不靠祖荫就在圣上面前留下深刻印象,谋一个谏诤之臣的形象,得圣上半句“敲打”和赐教,将来等他入朝时,少不得要有底气许多。届时,铎儿身边又多了一名“老”臣。
  思到这里,她说道:“此事着紧办,不可给况丞相生事的机会。”
  至于苏家苏广云,唯有委屈一下。左右这位光会溜须拍马,家势能力人脉皆过于平庸,但又不是一个芝麻小人物。拿这家作筏子,不得不说刚刚好,甚妙。
  昨日下午苏家就已经去过合欢街想撕了那纸,可惜关了门,纸也收进了门里,但是苏家的臭名声却是长了翅膀越飞越远,好事不出门坏事可是传千里的,谁不爱看人笑话。苏主事得知后急急告假,本想带齐家仆寻到曾家府邸去理论,又想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旋即马车掉头,直奔太学拜见夏祭酒,连家都没回一趟。
  苏主事怒不可遏,脑子里全是“竖子狂妄”四个字,而夏祭酒却想得深,毕竟曾牧晟是他太学里的学生,多少比苏主事了解一些。加之因女儿之事,他对曾牧晟其人有了更深的了解,看着温和知礼,好似对谁都敬重万分,实则,他心中早有自己的一杆称。
  认识之初,很容易被他表相麻痹,他的宝贝女儿便是如此,把他对谁都笑容可掬谦敬的性子错当成了爱慕,她怎能想到世上有待女子如同待男子一般敬重的人呢,落了个伤怀了事。
  然这事又不能怪慧慈师太,她刚有这翻念头的时候就已经言明侄子有口头婚约,还等夏家相看完人满意后才正式提。怪只怪自家对女儿太过自信,女儿又满心点头,原以为可以照师太批出的命格顺应天命,哪知……
  夏祭酒吁出口长气,曾牧晟此人入京一年多从未有过张狂逾矩的时候,刚负了我夏家,就敢得罪夏家的亲戚苏家?这事怎么看也不简单,呵。牵扯上了苏府,他怎么会入这小子的意!但他也没有明着把意思跟苏广云点透,只让其赶紧着家眷去求皇后解决,能把这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为好。
  是以,苏太太昨日紧赶着在落钥前递上了觐见名贴,一早就去了,结果满腹委屈而归。
  乾阳宫,康德皇帝午膳只略略用了几口汤,又拣出奏折翻阅。
  近侍太监汪宏飞劝道:“陛下,小憩一会子吧,奴婢给您讲个笑话。”
  “咳!咳!”康德帝放下奏折,捏拳怼了怼口鼻:“说吧。”身子半躺,俨然就是平常放松的状态。
  汪宏飞未吐一个字,眼珠子乱转,自己先就笑得停不下来。把正康帝惹得好奇,原本两分的兴趣顿时多了三分。
  “陛下,方才奴婢见到平山急急从宫外回来,还以为他在办什么要紧大事,平日里他可是蚊子咬到脸上都懒得伸手打的主儿。奴婢好奇,就去打听了,你猜是怎么着?哈哈哈哈……慧慈师太的侄媳开了个卖漱膏的铺子,礼部苏主事家的采买喝醉了进去喳闹,不知怎地就把曾举人惹急眼了,然后写副对联贴在店中。陛下,容奴婢写给您瞧。”
  汪公公写完立刻呈上,康德帝看完放下,“怪说今日苏主事一脸的辛酸委屈。”话闭轻抬手,示意汪公公继续。
  “今儿个一早,苏太太就守在西华门等宫门开,皇后娘娘查清原委不好擅专,令苏家自己解决。苏太太出宫的时候被琳女官半逼半送,满腹的不甘。昨日苏主事带着一群护院左一趟右一趟,到现在都没理出个章程来。眼下连太医院里都在言论苏家这事,笑话他家风不正,有损朝廷官员的颜面。”
  “想来……”康德帝换了个坐姿,淡淡道:“这苏广云平日里人缘不怎么好啊。”
  “谁说不是,此事可大可小,御史们要不是看右丞大人的面子,说不定已经参他了。”
  “那曾举人,也是个狂的。”
  汪公公一顿,赶紧给皇帝沏茶,“奴婢也觉他委实放肆了。”
  康德帝又道:“先祖曾说,少年强,则国家强,少年狂,国亦狂。少年才子,就得有这份刚猛气性。汪宏飞。”
  “奴婢在。”
  “宣宁王齐王来御书房。”
  “喏!”
  如今东宫空着,齐王和宁王以及还没赐封的六皇子都住在上书殿,上朝下朝两位皇子都是相伴而来相随而去,兄友弟恭。
  康德帝让汪宏飞把方才那事从头再讲了一遍,然后考教两个儿子,问他们有何见解。
  宁王素来以仁厚为本,认为应该各打五十以儆效尤。话里话外略略偏向苏家,道曾举人习孔孟之道该懂世情大义,睚眦必报太过小气。总之,就差讥讽曾牧晟心胸狭窄得理不饶人,而他判各打五十,正是遵循了世情大义。
  齐王的看法与宁王暗地里的心思截然相反,他认为商贾应是朝廷值得善待的一群百姓,是大康真正的财富。说着,将太祖手扎搬出来背书,手扎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商贾是天下财富之统合与调度者,他们具有从零到壹的破土能力,这种能力乃大康最为稀缺的物华天宝。
  “父皇,曾举人做的是小本生意,他捍卫的又是自己合理合情的权利,不应因闹事者的身份贵重而屈就。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儿臣认为,他无错!”
  康德帝听宁王的表述时面无表情,听齐王时就很欣慰。宁王观见,心中如有蚂蚁啃咬,暗中咬紧牙齿并未失态。叹道:又输了一步。
  “你太皇老祖留下的手札你都看过了?”康德帝发问。
  “儿臣病中无事,确实常常翻看,有些不甚懂的勾注在一旁,还想待父皇哪日得闲了指点几句。”
  “哈哈好,明日早朝后就来御书房。”
  皇帝难得兴致好,两个儿子跟着陪笑其乐融融,宁王厚脸央求也要向父皇讨学几招。
  康德帝却道:“西北与康西还有滇南这三路,从年初起就频频爆出战事,你听朝三年,又曾下放营中督军,比你皇弟历练更丰。下月就轻车简从过去督查,写一份详细的奏章上报。”
  竟然要他现在离京?宁王脸色一僵,后悔多嘴了。
  少年狂,则国亦狂!此正合了太祖的雄心壮志,皇帝评论曾举人的话,下午就像“风一样”传进了坤华殿,杨皇后拍手称快,心下大畅。随即着琳姑准备一盒南珠,明日送去曾家小宅子,随南珠一起的,还有一本《内训》。
  《内训》得摆在最上面,一碗水,还是要假模假样端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沐淳:我冤得慌,什么叫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个亏我可不敢白吃。
  皇后:你不还有一大盒子南珠吗。
  平公公:蠢丫头,皇后的书岂是随便赏的,抬举你呢。
  沐淳:你们这些人全是戏精,我甘拜下风!


第134章 以牙还牙
  皇后娘娘的南珠明日琳女官才会送出去,苏太太出宫进宫; 好像宫里气氛并没有什么不同; 平静; 安详,一如它矗立在燕京东城一百余年。
  但是苏太太知道,苏家这回; 脸是被打得稀烂; 糊都糊不起来了; 那天杀的仇四!
  苏太太刚进苏府内院,小女儿尖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娘; 女儿都不敢出门了; 那小贱人太可恶!”苏小娘子甩帕跺脚; 气得要死要活。
  杜氏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贱人总有高人去收拾; 我看她能张狂几日!”
  “啊?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娘娘没有替咱们家作主?”苏大娘子忙扑过来问。
  “娘没用,让你爹去。”苏太太才是苏府最憋屈的那一个; 仇四儿是老夫人的陪房; 平日里行事就阴奉阳违。夫君遣她进宫让她一个人受闲气,里外都不是人。
  “娘; 我就不信了; 咱们现在就上合欢街,我非要给那贱人几巴掌,明明就是他们不对!”苏小娘子吼着就要出门。
  “够了!你还嫌苏家不够丢人?”杜氏一边喝斥女儿,一边卸下厚重的钗环和笨重的翟衣; 脖子僵了腿也酸死。她寅时就起来,到现在还没喘上一口气。算是看明白了,娘娘是要苏家低头,胳膊拧不过大腿,总有一天她要报了这欺辱之恨!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等着吧!
  杜氏一脸凶相,回身吩咐伺候的妈妈:“你立刻着人去柴房,把仇四那恶奴吊起来打,活活打死丢出去!仇家老老少少全都给我撵出府!”
  那妈妈吓白了脸:“太太,仇四的娘可是老夫人的人啊。”
  “告诉老夫人,若是仇四一家子今日还在苏府,娘娘明日就得赏她一条戒尺,诰命指不定也会给她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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