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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惬意的古代生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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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换一个人他也不屑说。
  “哈!”沐淳忍不住笑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只是找机会与你多相处一会儿。我……我就是犯贱,你向来爱讥讽我从不给我好脸色,但我就是迷恋跟你逗嘴。”
  沐淳忍了忍终是忍不住,问道:“禾郎真没有给我寄信?”
  沈英闻言脸色一肃:“我娘绝不会私扣你的信,他不寄定是有他的缘由。”至于是什么缘由,可就不好说了。
  沐淳心情愈发不好,“我们先去我小舅舅家,就此作别,你顾好自己。你瞧他现在混得多好,你总能甘愿被他比下去吧。咱俩……”
  沐淳润润喉咙,“咱俩注定只能是这样,我是个心粗的,你直接把我当哥们得了,要不你委屈一样,当我好姐妹也成。”只要不是沐淳将嫁的人,谁拥有三妻四妾也不关她的事。
  沈英:可是我只想你把我当相公啊!
  “淳儿,好了没?”顾杏娘举着一盏从碧水带过来的灯炉,明明是在跟女儿说话,眼睛却愤愤然瞪着沈英。
  沐淳向沈英略一屈膝,算是替娘向他赔不是。“走了,保重。”
  沈英没理顾杏娘:“又不是久别,若是你跟我小姨母二月里进京,我也会一道。”
  顾杏娘打岔道:“淳儿你要进京?”说着说着又呜咽起来,觉得自家女儿好可怜。
  “还没想好。”沐淳不是在宽慰娘,是真没想好。
  *
  顾季勋和田氏刚准备休息,听到有人打门,咋也想不到来的是幺姐一家。
  “怎么了这是?”顾季勋语气极是担心。
  待顾杏娘添油加醋地把大曾氏夫妻的恶行讲完,顾季勋和田氏也很愤然,可又能干什么呢,民还敢跟官斗不成。
  田氏着急忙慌地给他们安排好床铺被褥后,已是三更天。
  次日一早,沐二郎还没拿出如何应对两家合伙事宜的章程,大小曾氏就上门了。
  小曾氏是来跟沐家夫妻商量,想带沐淳上京。
  顾杏娘不同意,她记恩也记仇,现在就是生曾姐姐的气。沐二郎没给准话,说一切看沐淳。
  沐淳摇头,回道:“我还没想好。”
  曾氏大痛:“淳娘,你怎么了?”她原以为很了解沐淳,断定两个孩子都是互相死死的好着。
  “伯娘,我现在脑子很乱,横竖日子还早,容我想想。”沐淳有自尊,还很强。男朋友不再联系她,明明就是冷暴力冷处理,她非得把脸伸上去让他打吗。前世又不是没听过见过这种情况,男人要分手,很多选择躲而不见,不敢正面说出口,没担当的操性连小孩子都不如。
  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不爱了,也是真的不爱了。
  不过,她内心深处始终无法把尹子禾跟前世那些巨婴男妈宝男人渣男相比。
  这就是她暂时没有理清的心理疙瘩。
  曾氏没再逼着要答案,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心下愧疚至极。
  小曾氏的事情办完了,大曾氏却一直没说话,沐二郎本就想和她谈谈,就劝小曾氏说:“嫂子,你先回去吧。”
  曾氏朝姐姐冷笑一声,没走,过去拉顾杏娘说好话解释去了,留地方让她二姐唱戏,看她能唱出什么花样来。


第107章 凭什么
  大曾氏是来道歉的,说纵是结不成亲; 也没得结成仇。劝沐二郎好好考虑女儿的婚事; 沐家以后的日子要紧。如果禾郎变了心; 沐家还能强嫁女儿?然后苦口婆心讲沈英对沐淳是如何用心,本是要娶作平妻,儿子非不肯; 扬言只要沐淳一个正头娘子; 真真是此心可照日月。
  沐二郎听后心里腻歪; 他女儿纵是做不成尹家媳,也不会许给尹家的表亲。不为别的; 就是不体面; 合着沐家女儿非得轮着你两家东挑西拣不成。
  “沐兄弟; 你好好想想; 嫁谁不是嫁,我沈家必不会输了尹家。想来你还不知道吧,我三姐妹……”
  大曾氏是作好了准备来的; 除了谁是曾家的仇人没讲; 余都说了,所以尹子禾改了姓名一事也告之了沐二郎。让沐二郎自己权衡利弊; 话里话外暗示沐家以前是怎样的家世; 现在又是怎样,人要知足。
  大曾氏走后,沐二郎仿佛一下子老了五岁,连问大曾氏还要不要继续合作的事情都给忘了; 抚着女儿的头发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顾杏娘这个心思纯粹的人倒是想得开,“果真是儿大不由娘,他若坏了就让他坏吧,咱淳儿正好招赘,这太合我的心意了。”
  沐淳和沐二郎都笑,这叫苦中作乐。
  爹道:“你不怕来个黑心女婿姚远?”
  女儿说:“你不怕大女婿跟冬才争家产?咱家又不是没儿子,谁愿意上门啊,除非你去给我寻个傻汉子。”
  “傻的要来干什么!”顾杏娘大叫。
  沐淳看看沐二郎又看看顾杏娘,暗道有这样的爹娘算幸运,至知曾家得势起,他二人从没寻思过要一心攀附,能合则合,不合拉倒。不说古代,就说后世,换成别的父母遇到今天这种情形,不生出点欲望来的也少见。
  她总是幸运的,总是有人真心疼爱的,还有什么不知足。
  京城,还是去一趟吧。瞻仰一翻我朝皇都,也不枉穿越一场,都重活一辈子了,何不活得恣意些。
  “娘,我要添个厉害的婢女!我自己出银子!”
  燕京皇宫。
  李贤妃拿着剪子在修剪花枝,胡公公大气不敢出候在方案左侧。胡全已经调到贤妃的宁秀宫整一载了。
  “那曾家小儿还没得手?”李贤妃呲笑一声:“白费曾宝一翻心思了。”说到“曾宝”二字的时候,李贤妃银牙几尽咬碎。
  胡全道:“右丞大人的独孙女,皇后想为齐王求都求不来,搁曾小郎这里,像是还被嫌弃了,几翻避之。”又道:“如此一来,想是胡大那里办没办成也无甚关系。娘娘您切勿怪罪他,胡大此人堪用,眼下我们的人手所剩无几,不如将他用到刀刃上。”
  “不成,坏了曾夏两家的好事就是刀刃,绝不可让曾家娶了夏伯庸的孙女!曾家那定了亲的乡野丫头有大用,好好看着,莫要跟丢了。”李贤妃狠笑道:“若是这边好事将近,就把她推出来,势必参他两家一本:夏家夺人夫婿横行霸道,曾家背信弃义不堪录用!”
  李贤妃说着重重丢掉剪子:“把画相再拿过来。”
  “喏!”
  片刻,画卷在案桌上展开,尹子禾的相貌骇然入目。
  李贤妃皱着眉:“是他,菩萨托的梦里就是他。下一科的状员!”虽现在还是青涩少年,但已经足能看出将来的轮廓,就算只有一眼,她也不可能忘记。
  “是老奴眼拙了,胡大当年就有怀疑过,实是因县里书院那老山长的评价太过突出,唉!”
  李贤妃手心握紧,是她大意了。她忘记这辈子的曾宝“死了”二十年,更不知道曾牧晟是后来改随的母姓!前世,她知晓的终是太少!
  “但是娘娘,菩萨的指点里,不说曾牧晟是五年后才在京中定亲吗?”
  五年前胡全因魏沐两家衙门争吵的事情被招回宫中的时候,李贤妃就说过,不是他,那人是十年后才在京中定亲。
  这提前了五年。
  李贤妃盯着画相没回话,因她出手改变了自己和儿子的地位,情况有了变化。真要原原本本按前世走,曾宝已经是一位身着二品夫人翟衣,趾高气扬见到她这个小小才人不屑行礼的贵妇,连她懦弱的儿子宁王也敢随意训斥。儿子名义上的外祖左丞相况威,还被她弄了个尸骨无存。
  只不过,结亲这事,今世是曾宝求着夏家嫁女,而前世是夏家孙女苦恋的曾牧晟。
  胡全又道:“娘娘,别看了,你每看一次心绪就不宁一次,不如烧掉。”
  李贤妃一把抓过来:“别烧!需得着它!”
  她要时时提醒自己前世的耻辱,如若不然,她如何在这形同冷宫的殿中活下去!就是这个曾侍郎,以口作刃,一刀一刀杀死了她的儿子铄儿。铄儿纵是有罪也罪不至死,哪个皇子皇孙没干点仗势欺人的事,偏要捡软柿子捏,不过是看她一小小才人位份太低罢了。曾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没一个好东西!
  这一世,她李馥的儿子文韬武略样样拔萃,有待一日坐上九五之位,你们一个个都得死。曾宝那贱人,定要施以驴刑方能解气,笑面虎杨皇后亦同!还有宫里其他三妃,全给我做成人彘,我要她们生不如死,特别是佟贵妃,得在她瓮里加料死死折磨。
  至于杀了铄儿的曾牧晟,本宫要把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娘娘!”胡全忙向一旁的女官使眼色,娘娘又失态了。至从被禁足,娘娘一次比一次收不住神色,那狰狞的表情着实吓人。
  胡全叹道:“娘娘何必呢,事情尚未发生,还来得及。”
  来得及?李贤妃杏眼大睁,大舒一口气坐回软椅,摇摇头:“来不及了。”已经有好几月没见到铄儿了,羽翼尽数被剪,她现在已如同失了翅膀的鸟儿,已近坐以待弊之势。
  两辈子都斗不过曾宝,凭什么!
  前世若不是曾宝,她根本不会进宫,窦家四哥也不会那般绝情。
  好在这辈子有一样让她解气,曾宝非但没被扶上四郎的正妻之位,最后还让她给弄死了,为此她很是愉悦过十几年。谁料那贱人命硬至极,竟然是假死逃了,果然贱人就是贱人,诡计多端。
  李贤妃越发激动,曾宝前世为曾家经营的昊义公主也让我给夺了来,看情形,竟也要还回去不成?
  凭什么!上天既然让我重活一世,为何还要屡翻打击于我?难道我李馥就该贱命一条吗?
  “娘娘!”胡全和女官们手脚慌乱。
  “请御医,再报皇上,娘娘又晕倒了!快去快去,不管皇上理不理会,都得让人知晓!”胡全厉声命令。
  李贤妃刚被禁足那两月尚能保持一颗故作平静的心,可是久久看不到希望心病压抑太久,已倾疯魔之态。
  李贤妃这一病长达一月,节日气氛早已散尽,宫人光顾着忧心主子,宁秀宫里挂着的彩灯笼都忘了撤去。康德帝的乾阳宫偶而传出咳嗽声,皇帝又开始药不离口,煞是辛苦。
  几年前李贤妃寻来的名医方仲已束手无策,方神医只能治病,没本事治命,皇帝最多还有四五年好活。好在近日把齐王也提上了朝堂,有两个皇子帮着理事,皇帝也能多些时间养病。
  画面西移,沐淳、曾氏、沈英,带着婢女小厮登船南下,当抵达洪州府后便会改道陆路北上,这是条百年来康西人进京的惯常路线。
  胡大和米粒眼看着他们登船,大松一口气,任务差不多已经完成,京城有人接手。米粒眼也要回京,就此与胡大告辞。胡大呢,可能要回碧水找魏氏,在康铄没坐上那个位置之前,他只会蜷在碧水。
  去京城的船不是装三五十人的小船,现在是出行旺季,船家就算想把船包给某一家使也不敢,官府不许,资源有限要合理运用。一条船多则五六百,少则两三百,行商的谋生的探亲的,什么人都有。就算是州官,也别想独占一条。
  沐淳遇到一个几乎遗忘了的熟人,透过船中攒动的人头望过去,她又纳闷惊奇,哪曾想到还能见到这人。
  “沐家妹妹?真的是你?”
  沐淳犹不可信、颇没礼貌地指着前方的白衣玉公子:“胡红忠?”每次说起这兄妹俩的名字,她都忍不住脑补麻将和扑克牌,能巧成这样也是厉害。
  听到胡红忠三个字,李钟眉间闪过一丝厌恶。道:“沐家妹妹已然美似天仙,险些没认出。”说完,眼睛不由自主锁住沐淳,就似扫描仪在读取资料。
  确认是胡红忠之后,沐淳没兴趣再搭话。沈英大概知道此人是谁,曾氏是太知道了,去冬来州城路上的劫匪中有萧家人,这人的爹又莫名失踪,显然两家绑在了一起。明明已是死仇,胡小郎哪来的脸皮上前套近呼?


第108章 上京
  “曾婶婶也在?这位是?”胡红忠施礼后问沈英。
  沈英心神一动,回礼道:“我乃你沐家妹妹的夫婿。”
  不通报姓名; 只知会身份; 如此不客气!询问者若是识趣; 就应该立即告辞消失,胡红忠却只是一怔,脸上并没有窘迫和难看。
  “嘿?”圆宝好气; 太太说你沈家爱睁眼说瞎话果然没错; 我家姑娘梳的是妇人头吗; 劳烦您用江水仔细洗洗眼睛行不行!
  “啊?”沐淳新得的婢女青书眼里满是惊讶。姑娘何时出的嫁?明明离家的时候,太太说要她们好好陪着姑娘去找未婚夫婿的。可是这种话谁敢乱说啊; 姑娘又不坑声; 她不懂了; 本能地觉得姑娘的婚事有些复杂。
  惊讶的又岂是青书一个; 绿妖委屈得想哭,频频拿眼看少爷。曾氏暗怒,沐淳面露深沉; 好奇沈英为何要这样说。胡红忠又不是她家的谁; 这个时候她否认承认都不合适,白白让沈英占了个大便宜。
  胡红忠须臾间就恢复了神色; 似笑非笑; 两息后方想起,无论真假此时自己都应该恭贺才对。
  这场老乡会面以尴尬收场。待要各自进舱时,沐淳听到那个眼睛小得甚是夸张可笑的男人跟胡红忠说了一句:“怕是在防着我们。”
  小眼男人说话时目光粘在沐淳身后:原来,这就是公公吩咐胡大要掳的人; 过两年再长熟点,活脱脱一个尤物。
  沐淳的身影消失后,李钟瞪向米粒眼:“以后在我身边,安份些!”
  米粒眼大慌:“属下并无他意!”万分惧怕公子误会他是个淫徒。
  防着你们啥?沐淳身后没长眼睛,不知道被那邪光看了一会,进到舱中坐下分析那句话。
  不难猜到方才沈英的用意,其一,同性相斥,热血少年的公子哥看不爽跟她搭话的男儿;其二,绝对也与他跟着她们进京的目的有关。
  呵,大曾氏不是说了吗,尹子禾要娶的娘子慧慈师太另有安排,我出现在京城就是乱了人家的计划,有沈英在,就能方便点点鸳鸯谱?
  可是,这些跟你胡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是沈英的娘子,就是防着胡家?这些魑魅魍魉的复杂官司,她是真没兴趣,管你们是些什么人。
  往坏了想,如果京里那位大人物不是看在小妹曾珍的面上,是不是要把她沐淳从世上抹掉?其实换得是她站在人家的立场思考,出现这么一个挡路石子儿,也是蛮头痛的。
  厉害了我的师太,咱们要不要走着瞧瞧?
  话说回来,沈英还真是心宽啊。不过,好像她的心也很宽。都是奇葩男女。
  三帆大船驶入天江出康西,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榕州城,沐家新买的大宅子里,顾杏娘刚刚跪完菩萨烧完子时香,浑身都檀香味。
  她以前不信这个,因着女儿婚事不顺,也开始信了,求菩萨保佑女儿觅得如意郎君,还要让菩萨关照女儿一路顺利、无病无灾、吃饭合胃口、去哪都遇贵人……若是自己没说全,劳烦菩萨帮着补齐,她一定多多烧香……
  “京城啊,听说比榕州大好几倍。我两个月才把榕州的大街认熟,淳儿到了京城走丢怎么办?”顾杏娘偎在相公怀里唠唠叨叨:“以前没出碧水不觉得,到榕州姑娘多了一比,淳儿是真真美,出个门都惹得街坊四邻盯着看。”
  “是啊,小时候碧水总来拐子,我俩从不敢带她出门。光是一个美字岂能把淳儿概括了?忒浅薄,咱家淳儿秀外慧中钟灵毓秀,气质美如兰才华馥必仙。”
  “画本儿看多了?”顾杏娘仰头嗔相公一眼:“你讲的那些,正常人根本就听不懂,还不如美字来得实惠。”
  沐二郎的手臂搂着娘子:“放心吧,嫂子说除非她死了,绝不容淳儿少一根毫毛。你不信嫂子,也得信淳儿,她走前说那么多话都白讲了不成?”
  “你们男人就是心硬,说放心就能放心。”
  “歇息吧!”沐二郎吹灭了油灯。两眼直直看着帐顶,久久没有闭眼。
  顾杏娘也大睁着眼睛,还想跟相公找话说,好排解对女儿的担心和思念,偏相公不愿。
  家里购了新宅子,沐秋儿也有了自己的院子,她天生胆大心又熊,往常这会子早就呼呼大睡了,可是今夜却在被窝里抹眼泪。朝外说道:“圆喜,我想姐姐。”
  “呜,我也想大姑娘和圆宝。”
  “呜呜呜”“嘤嘤嘤”
  主仆俩放肆地发泄情绪,已经睡到一个被窝去了。张婆披件棉袍牵着冬才进到屋里,听到的就是鬼哭狼嚎的动静。
  “二姐,我要跟你一起睡。”小冬才使劲揉眼睛。
  张婆道:“二姑娘,小郎睡不着,我怕他扰着太太……”
  好家伙,最后连张婆在内,四个人都睡在这间屋子里。张婆难受,怎么大姑娘一走,一个个的都变胆小了呢。
  船上的沐淳也很想家,九年了,第一次与父母分开。与他们一分开,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独自生活的日子,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越往南行天气越暖,换陆路后则是越往北越冷。沈英说二月底地上的雪差不多就化完了,耽误不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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