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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家弃妇-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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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意有所指,庄楚然自是懂得,执了她的手道:”你总是替我所想,让我怎么报答才好?”
  她的意思他明白,日后他富贵了再寻来的人,未必就是真心待他,也许只为着他富贵,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是一穷二白的时候,就培养心腹,穷困时对你不离弃的,才是真的值得相信。
  尤其庄楚然这样走科举路,要当官的,就更要谨慎了,别等将来傻乎乎的不知被谁卖了才知后悔。很多时候,毁你一切的,往往就是身边那些不起眼的或是身边人。
  ”未雨绸缪,你会不知道?”秦如薇白他一眼。
  庄楚然欣然一笑,又问起了殷娘,道:”她也是个能干的,可她那个样子,又是寡丧,也总能招了些不长眼的登徒子,之前便是引了那铺子的东家注意,那东家夫人是个爱捻酸的,这才寻个由头把她给辞了。”
  秦如薇听着道:“我瞧着她也是个能干的,且就用着,若能得用,将来也还能多一个帮手。”
  庄楚然点了点头,正欲再说,钟忠此时却是来报:“曲先生来了!”
  清明回乡祭祖,回城时遭遇大塞车,等车加塞车折腾了六个钟,这是用手机码的~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嘴贱

秦如薇是第二回见那个唐家二房的公子唐鹏,第一回是她当初去头一回去庆记时遇见的。
唐家人相貌都不差,唐濮兄弟二人都端了一副好相,唐濮温文,唐冶风、流,而这位唐鹏,同样的俊朗,可给人的感觉就过于阴险。
是的,阴险,哪怕他看上去温文尔雅,可同唐濮那样的温文不同,唐濮是从骨子里发出的温润如玉,这位唐鹏,却是表面温文,内心阴暗,那眼角扬着的奸狡,让人看着极为不喜。
一句话说了,这唐鹏,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斯文败类。
秦如薇不喜欢这位唐家二爷!
唐冶和唐鹏二人正对峙着。
“小四,你这是作甚?二哥我来好生来探望大哥一二,你拦在这里是何意思?”唐鹏啪的甩开手中的折扇,摇了起来,讥道:“这就是你待客的礼节,可还有尊卑?”
“分尊卑也要看是什么对象,你,不配!”唐冶反讥回去。
唐鹏摇着折扇的手一拍,脸色黑了一瞬,道:“哟,有好阵子没见,小四的脾气也见长了,倒是让为兄的有些好奇,这是打哪来的底气呀!”
“这用不着你管,你打哪来打哪去,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唐冶冷笑。
“这是唐家的庄子,轮不着你说欢迎不欢迎的。让开,我去探望大哥。”唐鹏冷睨着他,用折扇捅了捅他,往前走。
唐冶伸手一拦,道:“是唐家的庄子没错,可你别忘了,这庄子老爷子已经给了我大哥,所以,这庄子写的名字,乃是我大哥唐濮的名字。”他冷冷地看着唐鹏:“你觉得,我大哥会欢迎你吗?”
唐鹏脸色一变,十分的难看。
唐家庄子众多,但这个庄子的出息却是最好的,上千亩,还有温泉,可老爷子却将它拨到了唐濮那废物的名下,这让他怎么甘心?
“我可是忘了,这庄子,也是因了你们二房使了腌臜手段,才落了我大哥的名下。这算不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唐冶继而又道。
这庄子是在唐濮瞎了后,唐家老爷子以补偿的方式给了唐濮,虽然这样的补偿很让人讽刺,但不得不说,也狠狠抽了一把某些人巴掌,因为这庄子是二房一直最想要的。
唐鹏的脸色变了又变,道:“你不是大哥,怎知他欢迎不欢迎?让开。”
“休想!”
“怎么,我一心来探望大哥,你是非要拦着我了?”唐鹏冷眼看着他:“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这话该我反问你一句才是,猫哭老鼠假慈悲,我才要问你安的什么心?探望?”唐冶哼了一声:“如若不是你们,我大哥会瞎了这么几年?”
“东西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讲,你这话,可别乱讲。什么叫因为我们大哥才会瞎?这话我听不懂。”唐鹏目光如刀,定定的看着唐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唐冶冷笑。
唐鹏眼睛微眯,心里却是琢磨开。
唐濮一直都在为那双眼寻医问药,前阵子,唐冶还离开了两个多月,有消息传来似是找到了人为唐濮治病,难道消息是真的?
唐濮真能再看见东西?
唐鹏脸上神色几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们二房可就要重新考量了。
自唐濮瞎了后,他们二房就爬了上来,唐家的生意上的事务基本就由他们把持着,尤其是得了胰子的路子后,老爷子的权放得更宽。
这些年,他们二房意气风发,老爷子的年纪也上来了,家主之位迟早要传承下来,唐濮是废人,唐冶是个纨绔子,三房四房的,都是混喝等死的废物,谁能和他争?
唐鹏一直觉得唐家家主的位置就该由他来坐,也一直很有信心,唐冶即使有唐濮在后头出招,也不为所惧。
可今年,唐冶那崽子不知从那得了路子,竟引进了一款新的胰子,还卖得极好,比起他们二房那得来的胰子,更隐隐有取而代之的势头,连老爷子的注意力都引起了。
唐鹏心焦,可没等他有所动作,老爷子就下了令怎么争无所谓,但不准对生意上做半点手脚,在老爷子心中,唐家一族的发展是最重要的。
老爷子虽然老了,但心眼却不老,唐鹏不敢轻举妄动,真正让他觉得焦急的是唐冶那崽子的突然消失又忽而回来,他可是听说了,大房为了唐濮那眼睛可是一直在寻医问药,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真找着了什么神医不成?
有了怀疑,自当来探究一二,而唐冶这作派,更让他心里存了疑,莫非真治得了?
不可能!
唐濮的眼睛决不能再看见,不,他这人就该死!
唐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暗芒。
唐鹏正欲说话,眼角眸光却是扫到一块黄色裙裾,不由看过去,入目的是一个身姿聘婷端庄典雅的女子,梳着简单的如意髻,鬓发上只有一两根简单的发钗木簪,容貌并不十分出众,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远远的,让人顿觉高不可攀。
这庄子什么时候出现如此佳人了?
唐鹏在秦如薇和唐冶身上来回地扫视,忽而一笑,道:“我道四弟是拦着我作甚,感情是在此藏了美娇娘了。”
唐冶听得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秦如薇。
“你不要胡说八道。”唐冶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唐鹏拨开他,向秦如薇那方走了过去。
那边,秦如薇朝着身边的杨柳低声吩咐几句,杨柳杏眼一瞪,旋即拔腿跑开。
秦如薇冷眼看着唐鹏走来,她压根不想和这样的斯文败类打照面,可想到刚刚听到的一句,她就忍不住想要给这人一点教训,不然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位小姐,在下唐鹏,这厢有礼了。”唐鹏握着折扇打了个拱手揖。
秦如薇不语,而唐冶已经飞快地跑到她跟前挡着,并使眼色让她离开,秦如薇却是露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两人目光中的你来我往被唐鹏看在眼里,不禁挑高眉。
“四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大伯母一直想你成亲,二哥瞧着这位小姐也是个可人的,估摸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你又何苦将人藏藏捏捏的?”唐鹏轻佻地道。
“你放屁!”唐冶被激怒。
秦如薇却是眼睛微眯,这人的心思好深,他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唐冶。
“四少。”秦如薇淡淡地叫了唐冶一声:“你说这庄子风光极美,我才来此走动一二,却是被你害苦了。风景美确是不差,可这疯狗也忒多了些,逢人就咬,还真是败坏了这庄子的风水。”
唐冶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来,拱手赔罪:“是我的不对,回头我必然清理干净了再请你来。”
秦如薇这话是喻示唐鹏是疯狗了,唐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脑子转了几转,看着秦如薇:“这位小姐我倒瞧着有几分眼熟,却是想不起在哪见过了。不如让我猜猜,早就听说了我们庆记所卖的胰子有一个是什么魅妆的玩意,更听说我们唐家这四弟和魅妆的东家极近,莫不就是这位小姐,那什么,秦娘子?”
秦如薇压根不看唐鹏,只对唐冶道:“平素听你说你家二哥心眼儿特别多,也不大懂礼,我道你是嫉恨人家才华比你好,不料可猜得真没错,人家一句话就能转个几道弯的,你还真得学着点,莫被人卖了还傻傻的数着钱。”
这话看着是在挤兑唐冶,可心思活泛的都知道这是在挤兑唐鹏心思多,说白了就是奸猾。
接二连三的被挤兑,唐鹏最好的涵养也忍不住握起双拳,一双眼不住地在秦如薇身上扫视,那目光着实让人打从心眼不喜。
“秦娘子倒是长了一张利嘴,听说你成过亲?”唐鹏打量着她:“瞧着倒还是个黄花闺女,在我们唐家,正室不成,当个妾倒是能的。”
此话一落,唐冶当即眼睛喷火,差点就要扑上去毒打一顿。
秦如薇猛地拉着他,看着唐鹏那不怀好意的笑,突然一指他的脚边:“哎呀,蛇,是蛇啊!”
唐鹏一怔,低头一看,一条婴儿小手粗的眼镜蛇正昂着个三角头看着他,立即汗毛一竖,脚下意识地踢过去,岂料那蛇缠了上来。
唐鹏尖嚎一声,又跳又叫,那蛇越缠越紧。
“救命,快救命啊。”一脚往那蛇身踹去,那蛇却像是会飞似的,咻的一声松开缠上了他的脖子,唐鹏顿时大叫一声跌坐在地。
“小白,回来,你又调皮了。”忽而一声呼喝出现。
唐鹏看过去,只觉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跟前,可没等他看清楚,眼睛就和一双蛇眼对上,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二少爷。”唐鹏的随扈飞快上前,可看着那蛇,都脸色惨白,不敢上前。
唐冶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看了看压在唐鹏身上的那条蛇,又看了看秦如薇和司徒芳:“你是故意的?”
“嘴贱的人就该小白来教训。”秦如薇淡淡地道,看向小白,赞许地点点头,头一回觉得这蛇那么可爱。
小白咻的一声从唐鹏身上窜离,爬到秦如薇脚边,讨好的以头蹭了蹭她的腿。
司徒芳嘴角抽抽,再次怒吼:“你是我的蛇!”
唐鹏悠悠醒来,见此情景,又晕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章 你即是她

  
  唐鹏将屋子砸了个稀巴烂,地上全是碎片,丫鬟小厮们全缩在一旁不发一言,就怕这位爷的火头给烧到了自己身上。
  唐鹏是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双眼暴红,只要想到自己被一条蛇给吓晕过去,他就忍不住发怒,而他怒,并不仅仅是因为那蛇,而是他被戏弄了。
  没错,戏弄!
  听着随扈们的回禀,他要还不知道那条该死的眼镜蛇是那什么秦娘子弄来的,那他就白活了。
  那小骚贱娘们,竟敢戏弄他,该死,还有唐冶那崽子,还有那废人,全都该死,通通都该死!
  唐鹏又砸了一个上好的梅瓶,双手用力地捶在桌上,此事他决不罢休!
  庄子上,唐濮听着唐冶等人的回话,眉头却是紧皱起来。
  唐冶的笑脸敛了:“大哥,可是有什么不妥?”
  “鹏弟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你们今日这般戏弄他,只怕他会有所动作。”唐濮抿着唇:“咱们唐家怎么争,也是关上门的事。可四弟,这回,你却秦娘子给牵扯进来了,太鲁莽了。”
  唐冶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秦如薇,脸上发急:“这,我马上去找他道歉。”
  唐鹏这人内心阴暗,手段腌臢,如今惹了他,还牵连上秦如薇,若是他有什么报复,那可怎么办?
  “一个阴险的人,你惹了他,再道歉也没有用,他始终会记在心里吗,所以,别白跑了。”秦如薇却是淡笑着阻止他。
  “但是。。。”
  “秦娘子说得对,便是道歉了,他也不会作罢,这仇,他定是记上了的。”唐濮轻敲着桌面,略作思付:“我记得二弟媳是宋家的次女,宋家是珠宝商起家,她当时的嫁妆可是陪了有五家铺子,现在是二弟在管,若然出了什么差错,他还能腾得出手来?”
  秦如薇一听这话,立即站了起来:“我先去净个面。”
  唐冶有心想让她留下,可见唐濮没作声,便也罢了,只是抿紧了唇。
  “终归不是唐家人,能尽量少牵连她就少牵连吧,莫在鲁莽。”唐濮似是能看见他的表情一般,淡声劝:“我们已欠她良多。”
  唐冶嗯了一声,提起精神,和他说起给唐鹏添堵的章程来。
  秦如薇并非怕受牵连,而是这些密事,还是少听为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何苦掺和。
  唐濮兄弟不知出了什么主意,听说第二天唐鹏就匆匆忙忙的离了高田镇,往州府去了,秦如薇着实高兴,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一条毒蛇时刻瞪着,没得膈应自己。
  司徒芳开始给唐濮治疗解蛊,秦如薇并没有去看望,只听司徒芳说,她就已经感觉到那其中的苦。
  泡药浴加针灸加喝药,除了针灸,所用的药中都有那什么赤红珠。
  试想,只闻到那香味,那只目蛊就活动得那么厉害,痛的让唐濮满地打滚,那若是赤红珠进了身体,再辅以药浴,那蛇还不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卯足劲儿去活动?
  七孔流血!
  司徒芳如此说!
  若施以这样的治疗,唐濮势必会如此,直到那目蛊不堪重负不得不出来。
  秦如薇听着,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什么目蛊,竟然如此霸道,更感觉大家族的手段肮脏。
  虽没有去庄子看望唐濮,但秦如薇却是去了寺里上香为唐濮祈福许愿。
  普华寺,是高田镇算是比较出名又香火鼎盛的一个寺庙,当初庄大娘就是去的这个寺为庄楚然求了支好签。
  除了在县里那回,这高田镇的寺庙秦如薇是头一回去上香,普化寺也果是如传闻中那样,香火十分的旺盛,人也极多。
  带着杨柳和糯米两个丫头,备好了香烛火油,秦如薇虔诚又恭敬地上香磕头,默默地祈福许愿。
  有小沙弥取来签筒让秦如薇求签,她迟疑了一瞬,还是接过来,跪在蒲团上一边默念一边摇着。
  轻啪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她睁眼,是一支签,拿起一看,一个上字入目,不由一笑。
  “娘子,解签请往这边。”小沙弥指了个方向。
  秦如薇却是摇摇头,将那支签放进了袖袋,只给了一两银子给他添香油,便带着两丫头走了。
  小沙弥摸着光光的头颅,心道这娘子好奇怪,求了签为什么就不去解签呢?真是奇怪。
  不仅小沙弥奇怪,就连杨柳她们都觉得很是奇怪,糯米是个活泛的,憋不住直接就问了。
  秦如薇看着那烟雾袅袅,那些虔诚地跪拜的人们,微微一笑道:“其实抽到什么签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知道唐大公子能度过这个难关。”
  而且,这还是支上上签,那就更足够了。
  糯米和杨柳对视一眼,两人都对自家主子表示十分信服,当下,也没多话,只跟着她走。
  每个寺庙都会有斋菜和客房备着让人歇息休整,普华寺也不例外,秦如薇却是没留下,供奉了香油钱等物,便要离去,毕竟她还有事情要忙活。
  一脚踏出寺门,一脚还在寺内,身后却有匆匆的脚步声,夹杂着阵阵呼声。
  秦如薇回过头,却是刚刚让她求签的那个小沙弥。
  “娘子,我家方丈有请。”小沙弥喘着气道。
  秦如薇一怔,歪了歪头,她并不认得此地方丈啊?为什么要请她?
  “你家方丈法号?”
  “普远大师,我家方丈法号普远。”小沙弥回了一句。
  秦如薇寻思半刻:“还请前面领路。”
  檀香寥寥,净音靡靡,古朴清幽的禅房,摆设十分简洁,一张陈旧的桌子摆在中间,上陈放着经书。桌前放着一个蒲团,桌后,则端坐着一个已是花甲之年的和尚,目光慈和,深远冗长,在他身后,则是一色陈旧的铺被。
  秦如薇坦然跪坐下,目光淡淡。
  有沙弥奉上茶来,她端起抿了一口,是涩涩的苦茶,但入了喉咙间,却自有一股子甘味犹存。
  抬起头,和普远的目光对视上,秦如薇莫名的一愣,那目光实在太悠长,让她颇有些心颤。
  “不知方丈请我来有何要事?”秦如薇淡声问。
  普远温和一笑:“无事。”
  秦如薇眉一皱,再度端起茶杯,抿着苦茶,没有再开口。
  一杯茶下去,看着普远滑动着佛珠,听着忽远忽近的佛音,她的心渐渐沉淀下来。
  “施主觉得这苦茶如何?”
  “先苦后甘,细细品下来,让人回味不已。”秦如薇淡笑。
  “人生如茶,施主的人生亦如此茶,先苦后甜,历经患难,最终亦福寿双全,贵不可言。观施主眉目清明,想来施主已是有来之安之的境界。”普远又给她续上一杯茶。
  秦如薇一惊,看着普远,他那双眼睛深远悠长,似是能洞悉一切似的。
  “方丈可是在说佛偈?我少读佛经,却是不懂了。”她试探地问,心中却已是泛起惊涛骇浪,这老沙弥是看穿她的来历吗?
  秦如薇有些慌,他会不会将自己当作妖孽,要作法将自己赶走?
  “佛偈为何?施主心中自有一根称。”普远手中的佛珠滑得特别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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