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有个凶萌可怕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都忙着,这不是没人打水吗?”女孩低着头,小声说道。
  “还敢犟嘴,我万里迢迢把你弄来,可不是叫你做苦力来的,你看看晚香,再看看秋月,你怎么就没有人家的两分机灵劲?”男人恨铁不成钢。
  “再机灵,不也得七天后就走吗?”女孩嘀咕道。
  “你说什么?”男人没听清。
  枣儿站着听了两句,觉得远没有下午看的戏精彩,便转身准备离开。
  那两人起先没注意到院子里还有这么大个活物,枣儿一动,两人均吓了一跳。
  那男人望着她,眼睛一亮,“有了!”扯了把那胖女孩,“你跟我来。”
  他拉着她走到枣儿面前,道:“你下午不是打了水吗?快把这马刷了。”
  枣儿马上就站住不动了:这人要给她洗澡?有这等好事,不管为什么,先洗了再说啊!燕子屯本来就缺水,秦牧这些天一忙,就没人管她的个马卫生问题了,她好些天没洗澡,觉得自己都要臭了。
  女孩很不解:“爹你不是叫我去伺候世子吗?”
  男人叹了口气:“指望你这个榆木疙瘩是不成了,你没听世子爷一下午提了好几次这匹马吗?它肯定是世子爷的爱马,你在世子爷那插不进去,把他的马伺候好了,也好叫他高看你一眼哪。”
  女孩听得似懂非懂,对刷马这事倒没有异议。她很快提来一桶水,不知又从哪找到根刷子和澡豆,她手脚麻利地舀着水给枣儿的毛先用澡豆撮到起泡,之后又拎来一桶水再冲洗了一遍。
  枣儿万没料到听听八卦还能有这等意外之喜,而且这丫头看着木木登登的,干活却是把好手。她刷在枣儿身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对马腹,马鬃,蹄下等不好刷,又容易积灰生虫的地方也不怕脏不怕累地全部刷到,洗得干净又细致。
  舒舒服服地搓着澡,枣儿的歌兴又起:“呼噜噜,咴昂昂,希律律,阿啦啦,呜哩哩哇。”洗和刷刷噜啦啦哇哈哈,我爱洗刷刷!
  这还不算,这姑娘给她洗完了澡,又取来一大块干布,把她从上到下地把身体擦干净,这可是秦牧都没想到过给她做的!
  期间枣儿只需要配合地抬蹄子,昂下巴,撅屁屁,简直爽得快要飞天。
  一顿澡刷下来,枣儿觉得身上轻了好几斤,都要爱上这可爱的胖姑娘了。
  院里两个正忙乎着,正房里又是一阵喧哗,宋昊穿着单衣赤着脚,一脸“我要爆炸”的烦燥,从正房跑了出来。
  两个丫头和奶妈撵在他身后一迭声地喊“世子”。
  宋昊回头怒吼:“烦死了,别叫我,别过来!”
  刘奶妈只好站在廊下苦口婆心:“哪有哪家爷们不要下人上夜的?万没有这个规矩。您别听边关这些野人们的撺掇,快跟妈妈回来,天晚了,您明儿个还要早起,早些睡觉吧。”
  宋昊跳脚:“反正我不要你们睡我房。”他看到枣儿,眼睛一下亮了:“非要上夜的话,她来跟我住就是了!”
  

    
第18章 传说中的登堂入室
  刘妈妈愕然,随即跟两个丫鬟笑成了一团。
  她只觉得宋昊在说孩子话,拿帕子捂着嘴笑得咯咯的:“世子爷您说什么呢,这是个畜生,怎么给您守夜?”
  然而,宋昊横起来就是个霸王性子,他蹬蹬跑到枣儿面前,猴上去扒着她的脖子不撒手:“我不管,我就要她,不要你们!”
  刘妈妈还是笑:“世子爷,它一个畜生是能给您端水打扇,还是能给您铺床叠被?快别闹了啊。”
  宋昊涨红了脸,刚到将军府,他要求乌丸他们守夜时,就用的这些个理由。到现在他都还记得乌丸的眼神:“宋少爷,看你长得也挺全乎的,咋连水都不会端?你在家都学的啥?”
  银丸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莫不是个智障”?
  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自尊心最强,在京里的时候谁敢跟他这么说话?偏偏到了边关,将军府里没人鸟他的身份,而且连秦牧这个主人在内,都不兴被人像个残废一样伺候,他慢慢就习惯了自己独个儿睡觉穿衣裳,并觉得这样没人时时跟着在耳边唠叨,也确实是很不错。
  现在刘妈妈来了还要行旧一套的规矩,他怎么可能同意?一想到不知道会被那些人怎么在背后嘲笑他跟个废物似的,要被几个女人伺候,宋昊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死死扒在枣儿身上,就跟扒着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看见刘妈妈要走过来,登时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你别过来!”他一只脚跷着,准备放到马镫上,威胁道:“你过来,我就骑马走了不管你们了。”
  刘妈妈急得直叫:“我的小祖宗,您可别吓妈妈!”一边跟几个男仆使眼色,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把他从马上弄下来。
  枣儿则歪着头拱了拱宋昊的脑袋,还扭着身子甩了几下尾巴。
  宋昊这些时日几乎都跟她在一起,对她的肢体语言再熟悉不过,明白这是叫他松开她。
  说好的小伙伴呢?看他有难就要抛弃他吗?他委屈地看向枣儿,却见那双熟悉的棕眼里并没有不耐烦,反而在冲他调皮地眨动着。这是……
  宋昊沉重的心情倏地一轻,不由便松开了手。
  他一松开,枣儿就撒着蹄子直奔刘妈妈而去!
  宋昊吓了一跳,院子里的人也纷纷惊呼起来,刘妈妈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惊慌地朝游廊旁边躲去,就连宋昊也以为枣儿觉得他被欺负了,要给他报仇,急得大叫:“威武不要!”
  然而,枣儿一路冲到了正房台阶之下,直接纵身一跃,径直跳上最高一层台阶,身子一扭,灵活又轻巧地钻进了大敞的门中!
  一匹马,它就这么跑到世子爷住的屋里去了!
  满院的人,包括宋昊在内,全部目瞪口呆。
  枣儿都跑进了内室,也没听见外头的动静,只好又跑出去叫了一声:“咴!”跟上来啊。
  他不是说要跟她睡吗?瞧她多体贴啊,这不就满足他的要求来了吗?
  等着宋昊这小弱鸡跟刘妈妈斗法,那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关键时刻,必须得枣儿枣大人出场才管用啊!
  威风凛凛的枣儿枣大人当然不会承认,她刚刚还在发愁,除了马棚,今天晚上住哪呢。
  宋昊如梦初醒,哈哈哈大笑三声,连蹦带跳地往屋里跑去:还是威武最有办法!就知道威武不会叫他失望,威武果然是他的好兄弟!
  刘妈妈他们也醒过神了,在门外叫了两个小厮就要闯进门来捉枣儿。
  枣儿要是那么容易被他们抓着,那她也不用在天马界混了。
  宋家这些人都是自京里富贵窝里养出来的,能不能比得上边关汉子们的一半都不知道,更不必提捉住枣儿了。枣儿就堵在门口,看这些人张牙舞爪地扑上前来,她十分淡定地一脚一个,把他们全踹到了廊下。
  踹完之后,她转身进了屋,顺便扬起后蹄,“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门一关,宋昊抢先拴住了,转身抱着她乐得直蹦:“威武你真厉害!”
  枣儿帅气一甩头:“咴!”小意思啦,宋弱鸡你多学着点。
  刚刚忙着跟刘妈妈斗法,枣儿这才有功夫打量宋昊住的这间屋。
  屋子是一明两暗的格局,明间正堂处简单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几把官帽椅,显然是待客之处。
  宋昊直接把她领进了左手边的暗间,暗间也秉持着将军府简洁粗放的风格,只放了一个博古架和一张床,靠墙的地方搁了两个高脚案几并两把交椅,这就是宋昊卧房的全部家具了。
  枣儿十分满意:这样一来,她活动的空间就大了,至少不用担心转个身就碰个盆子摔个瓶什么的。
  宋昊兴高采烈地在床上蹦了几蹦,见枣儿在他床边卧下,方有点不好意思:“威武,对不起啊,这床太小了,你睡不了,只能委屈你睡地上了。”
  他自觉是自己邀请枣儿来住,却没能给出最好的住宿条件,令他颇为愧疚,他并没因为枣儿不是人就觉得应当慢待。短短数日,他便学得如此体贴,哪还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打马泄愤的熊孩子啊?
  枣儿甩甩尾巴,表示不介意:跟她住马棚的日子比,这里没有奇奇怪怪的臭味,还不知熏了什么香,怪好闻的,这样的居住环境,于她而言,已经是天堂了。
  宋昊很快就蹦累了,枣儿见他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合,便甩着尾巴直接扇灭了灯火。
  外头又是几声抽气和耳语声,但慑于枣儿那几脚,没人再敢进来。
  枣儿的耳朵尖,早听见之前刘妈妈乍乍呼呼地要请秦牧来惩治她这匹恶马,但去的人却是空手而归,并带来了秦牧的话,说叫他们自家事自家理,竟是撒手不管了。
  这几个要有本事管着枣儿,还用得着拉秦牧解围么?
  只要秦牧不插手,对外头那几个的私话,枣儿半点也不担心,听着宋昊细细的呼吸声,她合上了眼皮,心满意足地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洗了个痛快澡不说,还找到了合心意的住处,要是以后都是过的这样的好日子就更好了!
  

    
第19章 传说中的用生命卖萌
  第二天天不亮,秦牧洗漱完毕打开院门时,一眼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他院门外的宋昊,这小子还跟他乖乖行礼:“牧表哥早。”
  他讶异地挑了下眉毛,待看到跟在宋昊身后探头探脑的枣儿后,就了然了:马儿本来就起得早,必是这小家伙早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弄起来的。也好,省了他叫起的功夫。
  定远侯那一大家子本就是京里出了名的笑话,秦牧能答应定远侯,让他将儿子放到他这调|教,已是看在旧年的情份上。至于定远侯夫人附赠的这一干麻烦,他半点耐心也没有。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秦老虎走了,枣大王的时代必然将开启。
  府里唯二可称得上主子的人整天不在,枣儿又得了将军的特准,不许人拘着她。这下好极,整个将军府都成了她的游乐场。大到照壁游廊,小到花花草草,没她不感兴趣,没她不祸害的东西。以至于没两天功夫,她就成了人见人怕的马霸王一只。
  唯有两个花匠觉得奇怪:先前还担心这小马不知轻重,弄坏了府里好不容易养出的花圃。哪成想,这马仿佛知道府里东西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一般,尽管它每天擦着花圃边缘不知要跳多少回,但它没有一回把蹄子踩进来弄坏过一株花。
  除了小芬之外,宋家后面来的那些人,不少人因为挨过枣儿的踹,现在跟将军府其他人一样,见了她就远远避开,再不敢提把她撵出宋昊房间的话。
  小芬就是那天帮枣儿洗澡的胖姑娘,她是这回跟着来的一个姓宋的小管事的女儿。跟她处了几天后,枣儿就完全理解了小芬爹的担忧。
  自打那天小芬她爹叮嘱她,要她好好伺候枣儿后,她就把一腔心思全放到了枣儿身上,不光每天不辞辛苦地从外头提水,至少给枣儿洗一遍澡,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瓶木樨香露,洗澡的时候往枣儿的洗澡水里加一滴,枣儿一整天都是香喷喷的。更赞的是,小芬跟看门人请教了些喂马的诀窍,又开始亲自给她拌草料,而经过她拌的草料总是咸嫩适度,口感一流。
  这段日子,枣儿被小芬伺候的一身皮毛更加显得油光水滑,比在柔然王庭都干净漂亮,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姑娘惯坏了。
  她真是个天才!
  可惜,这个天才并没有被除了枣儿之外的任何人注意到。
  若她七天后也跟着其他人一道被撵走……枣儿光是想想,心就好痛。
  小芬心眼太实在,她爹叫她伺候马,她就只一门心思地伺候马,旁的任事不理。她爹又因为是成婚外男,只能领着几个车夫住到后排的罩房中。不在宋昊跟前,他也没法子帮自己女儿说话。
  枣儿敢肯定,宋昊绝对不知道小芬每天帮她洗澡的事,否则早该有赏赐下去了。昨天晚上,那个晚香因为讲了个笑话都得了宋昊一个小银锞子呢。不过,枣儿转念一想,即使宋昊发了话,没有秦牧的首肯,小芬也留不下来,就泄了口气。
  唉!
  枣儿再度痛恨自己不会说人话,将军府人手少,除了两个厨娘外,剩下的仆役全是男人,府里缺的就是小芬这种细心又能干的实干家。要是有人能为小芬在秦牧面前表表功的话,说不定她就能留下来了呢?
  还没等到枣儿想出把小芬留下来的办法,秦牧终于在她回将军府之后头一回来看她了,并带来了一个噩耗。
  “马瘟已祛,你也在府里野了这么久,该回去训练了。明天早上,你随我一道回校场。”
  晴天霹雳!
  枣儿额头上那两道存在感强烈的囧形白杠实在不好忽视,秦牧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颗糖:“明天你乖乖的,我再给你一块窝丝糖吃。”
  她要的不是这个!
  一想到要回去跟几百匹不洗澡不刷牙,吃喝拉撒都混在一起的马群住在一块,枣儿整个马都不好了——
  关键是,她的小芬怎么办啊!
  享受过豪华大餐再让她回去啃萝卜咸菜,想想就不能忍!
  枣儿愤怒地抢过糖,把它当成秦牧,嚼得咔嘣响:她又不是小孩子,能被一颗糖哄走!
  ……咕唧,窝丝糖又是什么糖?
  怒归怒,枣儿心里明白,秦牧既然来亲口通知她,还破天荒拿糖安抚她,就代表此事无可转寰了。吃人饭就要服人管,再有,小芬两天后要跟宋家人一道离开,想留下来,必得经过秦牧的同意。
  枣儿左思右想,她想干点什么都绕不过秦牧这家伙,只得悲伤地接受了她悠闲假期将要结束的现实。
  第二天天没亮,不用别人催促,枣儿便主动跟着宋昊一道去了正屋。
  看到枣儿,秦牧的眼神微顿,显然也奇怪她如此乖顺。但他什么也没说,冷着一张酷脸,亲手牵了她的马缰,几个人步行着到了校场。
  一段时间不见,马儿们显然还认得枣儿,一个个热情地来跟她打招呼:“新丁,你还活着啊?”
  “新丁,我们还以为你也死了。”
  大黑马表现得最直接,整个马头都凑过来呜嗷叫着往她身上靠:“小美人儿,太可怕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差点哭死我了。”
  枣儿一脚踹开他:“滚,少趁机占我便宜。”又问其他马:“怎么,这次有马死了吗?”
  不等他们回答,集合的号角响了。人跟马瞬间安静下来,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练。
  一上午很快过去,秦牧结束训练,又回营房办了会儿公,方想起牵着枣儿往马房那去。
  枣儿给自己鼓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劲,终于等到此时人都走光了,她立刻就咬住了秦牧的袖子。
  秦牧皱眉:“松口。”
  枣儿当然不能松口,她回想起厨房吴妈妈养的那只橘猫撒娇的样子,硬着头皮把一颗毛乎乎的马头塞到他的胳膊里轻轻地蹭了蹭。
  秦牧:“……”这马是脸痒了要用他胳膊蹭痒吗?
  秦牧僵着脸看不出喜怒,枣儿心里没底,只好使出第二招——
  她松开秦牧的袖子,因为马嗓子实在发不出猫咪“呜咪呜咪”的声音,只好嘴里“乌律乌律”地小声叫着,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秦牧:“……”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过了一上午,他的马就变蠢了?
  秦牧脸黑得枣儿都不敢看了。
  可是,想起香喷喷的嫩草,舒服到爽翻天的搓澡,枣儿一咬牙:拼了!这次一定行的,那肥猫用这一招找吴妈妈讨吃的百试百灵,没道理她做不到!
  她从地上站起来,猛地抬起两条前蹄,秦牧下意识后退,却发现这个动作并不是这匹蠢马开始跳跃的准备动作,她站在原地,合拢前蹄,人立着向秦牧作了个揖!
  秦牧:“……”
  忽然,一声轻到几不可闻的“咔嘣”响起,枣儿额上的白杠高低交错着扭曲了几下,秦牧觉得不对,他目光往下移去,蓦地一凝,这是——
  枣儿欲哭无泪:刚刚作揖时没掌握好平衡,两条后腿撇得太开,好像把筋抻了……麻麻好痛QAQ……
  

    
第20章 传说中的卖萌后遗症
  “没有大碍,好生静养几日便可恢复。”张倌人起身告辞,“小将军若是不放心,到药堂里开两张活血舒络的膏药贴着,也可以使人每日给它多按压伤腿,筋骨会好得更快。”
  秦牧点头记下,起身送张倌人出门。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张倌人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探问道:“老朽冒昧问一句,将军的马每日是做的什么训练,居然能伤到腿根?”
  问完这句话,张倌人便发现,眼前这位玉面将军脸的颜色仿佛红了些。
  他瞥了张倌人一眼,唤来赤霄:“你送张倌人出去,”又对张倌人抱一抱拳:“某突然想起有件急事要处理,就不送倌人了。”说完,转身匆匆而去。
  张倌人:“……”他没猜错吧,小将军这是跟他事遁了?
  还没走近正院,秦牧便听到一阵奇怪的“呜噜呼昂呼呼”的声音。不过,秦牧没着急,这声音一听就是那蠢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