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有个凶萌可怕的……-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有人注意,便会发现,此刻一人一马的表情达到了空前的一致——都是僵硬而不可置信的一脸呆滞。
  宋昊吓得差点从马背上又摔下来一回,“表,表,表哥。”
  秦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还要我请你下来?”
  宋昊连连摇头,眼睛都吓直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下马背。
  秦牧扯了下没动弹的枣儿,估计是为防宋昊逃跑,顺手把他夹在了腋下。
  枣儿很识实务,她衡量片刻,连都合木都吃过他的亏,自己肯定是斗不过他的,还是乖乖的吧!
  太倒霉了,怎么就这么巧呢?秦牧怎么就跟算好了时辰一样堵在路口?功亏一篑啊!
  老张这才大呼小叫地从后门奔出来:“来人啊,马跑了,快来人啊!”
  他随即看到了秦牧和他手里的枣儿,先是松了口气,马上又焦虑起来:“小将军是您啊,大花要生了。”
  秦牧皱眉:“要生了?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东西都备好了?”说着,他加快了脚步。
  老张小跑跟着他,回道:“您放心吧,都备齐了。”
  秦牧把宋昊交给他身边的年轻男子,边走边挽袖子:“好,通知厨房烧水,让他们把红糖和益母草水用大桶煎好。”
  “将军您要亲自给大花接生?”年轻男子问道:“那宋少爷……”
  秦牧点头:“兽医住太远,怕是等不得了。”却没说要怎么处置宋昊。
  说话间,三人一马便到了马棚,此刻马棚内外围了好几个人,看见秦牧齐叫了声“小将军”。
  秦牧摆手,顺手将枣儿拴在院里的一棵树下,步入棚中:“情况如何了?”
  此时枣儿终于后知后觉想到了:秦牧去的是马棚,他是要给马接生?大青是匹公马,肯定不是他要生。难道生孩子的是大肚子马?她刚刚踩到了一匹孕妇马!
  还不等她消化完这个消息,秦牧忽然起身,一手握刀,一手端着盆子,板着脸,杀气腾腾地冲她走来。
  枣儿只看了一眼,便觉两眼发黑:血,血……妈妈,好多血,一大盆血……这么多血……这是生马崽还是要杀马?这里好可怕……妈妈,我喘不过来气了!
  于是,秦牧就眼睁睁望着这匹先前还神气得不得了的,传说中的天马后代翻着白眼,扑嗵一声四脚朝天地倒地不起。
  秦牧:“……”

    
第8章 传说中的鞭子(大修)
  枣儿又被吓醒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宋昊双眼发红地举着条鞭子扑过来:“都是你坏我好事,我打死你!”
  枣儿左闪右躲,但脚下像灌了水泥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看着自己被宋昊轻易捉住,让他劈头盖脸地就是“啪啪啪啪啪”一阵乱打。
  鞭子落在身上……不对啊,鞭子落身上怎么会不疼?
  枣儿终于醒了,随即想起她昏迷前发生的事,一张马脸顿时红透了:她刚刚竟然被区区一盆血给吓晕,而且正好被秦牧看到,这,这真是太丢人了!
  现在她能感觉身边有人在,但一直没人说话。枣儿忍不住睁开眼睛,便见秦牧站在马棚外的空地上,正对着她,眉眼带煞。
  不好,秦牧该不会是气疯了,一怒之下要把她杀了吧?
  枣儿吓得连连后退,紧张地从鼻子里喷出“嘶呜嘶呜”的声音,直到先前绑在树上的缰绳绷紧紧的,退无可退,她只好停了下来。
  好在他并没有继续逼近她,在离着枣儿一尺远时站住,转头问道:“查出来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小将军的话,这匹马很健康,没有病。”直到这人说话,枣儿才发现,角落里居然还有个小老头一直蹲在那不知在忙活什么。
  “都晕了怎么会没事?”秦牧表示不相信。
  枣儿在旁边听得脸红,她又不能告诉他,自己以为他准备杀马才被吓晕的,当然,晕血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哒!即使是一匹马,也是有马格尊严的!
  兽医老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将军都说了有问题,他怎么好拧着来?思忖片刻,他试探着问道:“老夫瞧这匹马皮肉发松,有些下坠,想来多日未曾运动,是不是?”
  枣儿低头望了下自己:老头的意思,是说她那身漂亮的小肌肉被养没了?她怎么没看出来?明明还是美美的嘛!
  秦牧想到,自己之前走得急,没来得及交待下去。下人们不敢动他的东西,每天将枣儿关在马棚里,连院子都没绕过,这也是有可能的,便没否认:“这怎么讲?”
  老头道:“那怎么行?马本身就要多跑动才灵便,整日里关着不活动,好好一匹马也得养废了。”
  秦牧自然不好说枣儿耳上的伤得避着人养好了,看不出来有伤才好出来见人。
  老头甩出这堆话已经是有点后悔了:传闻中这位小将军的脾性可是不太好,兴起起来,连金銮殿上都敢胡闹。自己刚刚说的,没得罪他吧?
  见他没说话,老头只好又道:“再有,将军身上自带血煞之气,这小马恐怕连战场都没上过,怕是被将军身上的煞气慑住了。”这是在变相说枣儿胆子小,可能是被秦牧吓晕了。
  “咴!”你别瞎说!
  枣儿觉得,这兽医又没亲眼看到当时情形,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他是兽医又不是神棍。可恨自己不会说人话,只能由着这老头胡沁!
  偏偏秦牧回忆起枣儿昏倒前望着他的眼神,竟然觉得这老头刚刚说的有点道理,没看错的话……她好像是很怕他啊!
  那怎么行!她可是他定下的战马,胆子这么小,还上什么战场跟着他杀什么敌!
  兽医离开后,秦牧把跟着的人全遣散了,自己拎来一桶水,开始给枣儿洗澡。
  枣儿万万不会想到,第二次男神给她洗澡,她竟洗出了如坐针毡的新技能QAQ。
  尤其他望着她的眼神,总觉得自己将要死无全尸……
  (秦牧:我那明明是关心……)
  秦牧一心刷着马,想起今晚的事,不是不生气的,养了一府的人,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看来,这些日子是他对他们太宽纵了,即使是退役老兵,也不该失去应有的警惕性。这火气他又不好对着一匹马发,只道:“枣儿,我知道你在家里憋得狠了。但你再憋狠了,也不能看着门开了,是个人领着你就跟他走了吧?也不想想,万一人家是要拉你出去卖了叫你拉车吃糠皮,你要怎么办?下次再不可这样了。”
  秦牧说枣儿是憋得狠了,他自己何尝又不是?明知道一匹马也不可能听懂他的话,偏偏还要说出来。若是身边有个可安心倾诉的人,他何至于如此?
  枣儿现在可想不到那么多,她只从秦牧的话里得到一个信息就够了:那就是,他以为她是被宋昊拐出的门,非但没迁怒她,反而觉得她太傻,正教育她学聪明点呢!
  既然是被“拐带出门”,那她肯定也是“无辜”的嘛!也就是说,他不会跟她算私自逃跑的帐了?
  妈呀,劫后余生啊!
  枣儿立马就有了精神:“咴!”我才没那么好骗呢!
  秦牧认真地盯了一眼枣儿:这种总觉得枣儿能听懂他说话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最大的危机去除,枣儿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秦牧的身上很好闻,让她一闻到就想吃……啊,是桂子糖的味道!
  枣儿兴奋地拱进秦牧的怀里:他身上味道最浓的地方就是在那里,那里一定有桂子糖没错的!
  秦牧冷不防的,差点被枣儿拱翻在地,见她只将鼻子在他胸腹间乱嗅,哪有不明白的?略感好笑,他这是买了匹马还是买了条狗?看这鼻子灵的!
  不过,这东西原本就是他特意带回来哄枣儿的,此刻自然全拿了出来:“吃吧,看你馋的。”
  枣儿幸福地把头埋进黄纸包里,桂子糖真香真好吃,比绵绵糖好吃多了!
  啊,对了,绵绵糖!
  刚刚一直没看到宋昊,也不知道秦牧把他怎么样了。唉呀,一想到他,连嘴里香香的桂子糖好像都不那么香了呢。
  说起来,这小子性格是娇纵了一些,但也是个本性不赖的好孩子,枣儿是既希望他吃点苦长记性,又希望他不要吃太大的苦受委屈。
  愁啊!
  马家长枣儿为熊孩子宋昊操碎了心。

    
第9章 传说中的蛀牙
  枣儿的满腔慈爱之情还没来得及发挥,就被秦牧说的另一件事拉去了注意力。
  “枣儿,你现在伤养得差不多了,想不想换个地方住?”
  “咴!”什么地方,说来听听?
  秦昊先前的疑惑又冒头了,她答得也太是时候了吧?真的很像在跟他一唱一和啊!
  “那地方又大又亮又宽敞,每天都有新鲜好吃的草料,比这里可是好多了。”秦昊诱惑道。
  “咴!”枣儿竖起招风耳,很是不满:有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从来不说?
  望着枣儿灵慧得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眼睛,秦牧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若是觉得好,就点个头,若是觉得不好,就摇个头,怎么样?”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块桂子糖:“这样吧,你点头了,这块糖就归你。”语言刺激不够,秦牧还用起了利诱。
  然而,枣儿眨眨眼睛,“咴咴”叫着一伸脑袋,眼明嘴快地把糖抢进嘴里,美滋滋眯起了眼。
  笨蛋秦牧,你不给我糖吃,我自己还不能去拿?什么点头摇头的,我一匹马怎么会懂你们人类复杂的世界?听不懂听不懂啦!枣儿甩着尾巴:又想唱歌了肿么破。
  秦牧望着空空的手掌,弹了她一下脑瓜崩,没好气:“这么贪吃,也不怕吃坏了牙!”他又忍不住高兴,要是枣儿在战场上反应也这么快就太棒了。
  枣儿咬着桂子糖的嘴一僵:是啊,她马生中好像从来没刷过牙,吃了这么多糖,万一有蛀牙可不就惨了?
  想到今后可能会牙疼到怀疑马生,枣儿悲愤不已:“昂昂昂昂!”坏蛋秦牧,干嘛总是败人家的兴!
  害怕蛀牙的后果是,枣儿吃完桂子糖又喝了半桶水。她是想漱口没错啦,但是,马儿的嗓子好像没有设置那种吞水下去又能吐出来的功能,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低着头一口吞下去……就吞下去了。
  生怕这样漱口不干净,枣儿吞了一口又一口水,不知不觉就把半桶水喝完了。
  随后,她怀着对新住处的美好憧憬,甜甜地进入了梦乡。然后……被尿憋醒了。
  一脸郁闷地起身解决了个马问题,怎么解决的就不细说了,都是泪……
  再随后,枣儿又一脸郁闷地起身……
  如此反复四五回,枣儿超负荷的膀胱终于得到了彻底解放,她正准备开始甜甜的梦乡之旅,“喔喔喔”,厨房养的公鸡开始报晓了!
  于是,秦牧练完功来马棚时,看到的就是枣儿那张无精打采的长脸。
  当然,秦牧能从她那张长着长毛的,红褐色的脸蛋上能看出无精打彩才稀奇了。
  他只是觉得这小马远没有刚买它时看着灵动活泼,对自己的决定更坚定了:“走,我带你出去跑跑。”
  “咴(~ o ~)~zZ”放我回去,我想睡觉。
  秦牧分外冷酷无情,还揉她耳朵:“来这么久了,你还没在屯子里逛过,不好奇吗?”
  “咴。”这倒也是。
  枣儿精神了点。
  秦牧就拉着枣儿出了门。
  一个年轻小厮牵着匹大黑马候在后门口,安静地跟上他俩。
  两个人都不说话,枣儿是困得不想说话,大黑马却兴奋得不了:“咴咴!”小美人儿,早啊。
  枣儿喷出一口气,没理他。
  大黑马又问:“咴?”我以前怎么没看到你?
  枣儿继续当没听见,这种油腔滑调马最讨厌了,没事总爱往她身边凑,你一答理它,那就没完没了了。
  大黑马一点儿也不泄气:“咴?”你是小将军的新宠吗?
  新宠?什么意思?这是说秦牧这家伙以前还有旧爱?啊,不对,我要忍着,不能理它!
  秦牧哪知道枣儿的内心戏,他走出后巷就停了下来,对小厮道:“好了,你回去吧。”说完,还接过大黑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枣儿惊呆了:难道大黑马就是秦牧的旧爱?不然为什么他不骑自己,去骑这匹讨厌的色马?这喜新厌旧的混蛋!啊不对,这喜旧厌新的混蛋!
  秦牧一夹马腹,还对枣儿道:“我让大黑跑慢些,你能跟上来吧?”
  哼,不光喜旧厌新,还瞧不起马!枣儿翻开脑袋里的小本本,给秦牧记了一笔。
  你俩好好玩去吧,姐姐不奉陪了!
  枣儿昂着脑袋,一扬马蹄,冲着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
  秦牧早听都合木说过枣儿性子桀骜难驯,只是她在他手里一直乖乖的,没出什么大岔子,他也就忘了这一茬。
  他反应不慢,立刻就指挥着大黑追了上去。
  枣儿听见身后的马蹄声,跑得更快了:哼,叫你瞧不上我,我还不稀得呢!
  身后的秦牧见枣儿越跑越快,仿佛马上就要跑离他的视线,终于忍不住叫起来:“枣儿,快回来!”
  “小将军,我这有套马索,是我来还是您来?”一个男人在枣儿身后如是喊道。
  军屯里虽有职业士兵,但屯里的老百姓闲时为民,战时为兵,又因长在边关,几乎是人人都有一手好骑术,个个不容小视。
  听了那男人的话,枣儿心头一寒:她再清楚不过套马索是什么东西了……皮索死死套在脖子上,禁锢住的不止是马蹄,还有奔向自由的灵魂……只是发了下脾气,用不着这么狠吧?
  “不用,”秦牧拒绝得很干脆,朗声道:“如果它更喜欢自由,不要拦它,就让它去吧。”
  他说什么,自己可是他倾家荡产买来的爱物,他真的舍得放它走?!!!!
  枣儿猛地回头,视线直直对上秦牧的眼睛。
  他果然勒停了大黑马,还抬手止住身后的人,一双黑眼睛深深望着她,不避不让。枣儿略有些狼狈地转头:这种莫名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没打算跑啊,至少这回没有!
  大黑马激动地叫:“咴咴咴咴咴咴!”小美人儿你别走啊,小将军是个特别好的人,他会对你很好的。你不知道,从老白死后,他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你走了他一定很伤心的!
  “咴?”老白?
  大黑马见枣儿停下来,更激动了:“咴咴!”是啊,老白,据说他还是老将军的爱马呢,小美人儿你不走了吗?
  “咴咴?”老白就是你嘴里的旧爱?
  大黑马小跑着道:“咴!”当然了,你是新欢,老白肯定就是旧爱啊。
  “咴!”那你呢?你不是他的马吗?
  大黑马的耳朵都耷了下来,也不“咴”了,它“昂呜昂呜”还委屈得很:我很想啊,可是将军他看不上我,要是将军看得上我,哪轮得到那个混蛋占我便宜?
  秦牧翻身下马,走到枣儿的面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你真的能听懂我的话。”他不是在疑问,也不是在试探,而是笃定。
  枣儿连忙望天,啊,这个人类又在说奇奇怪怪的话了,听不懂听不懂啊。
  秦牧摇摇头,也不逼她:“走吧,带你去看你的新住所。”
  枣儿偷偷松了口气,又好奇起来:新住所?那里会有什么?她要求不高的,有一室一卫就够了,最好每天都能热水淋浴,最好每天都有小米掺豆子吃,还要有红糖,绵绵糖和桂子糖甜嘴儿……
  是吧?要求真不高吧?

    
第10章 传说中的豪宅
  枣儿琢磨了老半天,又想起来:好像边关糖很少的,上次老张给她往黑豆里掺了点红糖,还心疼了老半天,跟她念叨了好几天,说小将军对她也太好了点,好不容易府里买点糖,一大半竟然还给了一匹马吃。
  唉,要是实在困难,吃不到红糖,绵绵糖和桂子糖,其他糖勉勉强强也是可以的。枣儿惆怅望天:为什么好老板跟好待遇总是不能兼得呢?打工咴的春天到底身在何方?
  对秦牧说的,枣儿将会比之前过得更好倒没有任何怀疑,因为秦牧在她面前的信誉一向不错。因此,等到了辕门前,秦牧将她的缰绳递给不知什么时候等候于此的小厮,对枣儿道:“我还有事,就送你到这,你跟着赤霄进去就是了。”时,枣儿也没有任何怀疑地放他走了。
  站在辕门外,枣儿远远地就听见了马群嘶叫的声音。枣儿没当回事,因为在路上时,大黑马已经跟枣儿八卦过了:“小将军手下有好多马,你是小将军的马,去了肯定就是头。”
  大黑马这家伙色归色,一张嘴还挺会煽动马的,弄得枣儿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也浮想连翩起来。
  现在,枣儿站在自己的“新居”前面,突然想起老马大青的忠告:“我早就说过,人类最奸诈了,不听老马言,吃亏在眼前,知道吗?”
  这里一长溜的草棚加木棚栏,一眼望不到头,宽敞是够宽敞了。可里面零零散散的,起码有好十几匹马。他们正好奇地望着她,交头接耳:“快看啊,来了个新丁。”
  然后她又听见一匹额上顶着一撮白毛的棕马跟同伴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