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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莽荒:王牌特工vs野人老公-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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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从中午持续到傍晚,香喷喷的烤肉将野人们撑得一个个双眼翻白,实在嗨不下去了,这才逐渐散去,回各自的棚子睡觉。

    眼见族人们都散了,天色也晚了,木木玄皇紧挨着慕容九,在她耳边温声的说:“阿九,天色很晚了,咱们也回棚子睡觉吧。”

    瞧野人老公一副酒足饭饱思淫欲的样子,慕容九心里咯噔。

    睡觉个屁,想和她回去啪啪还差不多,不过,新婚之夜,野人老公想要啪啪啪,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老公,你吃饱了吗?”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待会儿,她要面对的不是一枚绣花针,而是一根铁杵啊。

    多想野人老公回答,还没有吃饱啊,可是到底叫她失望了,野人老公响亮的打了一个饱嗝,证明自己吃得已经很撑了。

    “阿九,我吃得有些饱,需要回棚子运动一下,听木木泰说,与女人做那种事,饿得很快。”

    慕容九黑线。

    利用啪啪啪消食,旷古绝今第一人。

    见慕容九没有反对,木木玄皇心头一喜,弯腰将她抱起,激动,兴奋,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抱着她大步冲向高大温馨的首领棚子。

    进了棚子,直接将慕容九丢在石床上面,再迫不及待的压了下去。

    根本不给慕容九喘口气,就直接动手扒衣服。

    热情奔放,干脆利落。

    灼热的男性气息,与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慕容九有些头晕目眩。

    等她清醒过来,身上穿的红色巨狐皮斗篷已经让野人老公给扒掉了。

    木木玄皇盯着她洁白,吹弹可破的皮肤与紫色的蕾丝文胸,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阿九,你的皮肤真嫩,跟刚出生的婴儿的皮肤一样嫩。”

    长了一层老茧的手指,轻轻从慕容九的天鹅颈上划过。

    慕容九浑身战栗了一下,觉得野人老公在她身上点燃了一把火。

    木木玄皇盯着她身上的紫色文胸看了看,动手去解。

    一边动手,一边在慕容九的耳边说:“木木泰告诉我,要将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才能做那种事。”

    费力半天,没能将慕容九身上的文胸扣子解开,不高兴的皱起眉头:“阿九,你身上这个小衣服怎么脱?”

    慕容九感觉他用力一扯,顿时心痛得一抽。

    这可是她唯一的一件蕾丝钢圈性感胸罩啊,可不能让野人老公给撕了。

    “老公,你住手。”

    她紧张的大喊一声,木木玄皇被她唬得停手。

    慕容九被压着,扬起眼帘看着他那张黑俊的脸:“你先起身,我自己脱。”

    皮带跟胸罩都是唯一的,等木木玄皇起身之后,慕容九坐在石床上面,干脆将腰间的皮带跟胸罩扣子一起解开。

    “好了。”

    看见紫色的小衣服从她的手臂上滑落,木木玄皇鼻孔顿时有热血一涌,脑袋里嗡的一声,心脏砰砰砰的狂跳,失去了节奏。

    “阿九,我好像流血了。”

    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鼻血。

    还没进入正题,就流了鼻血。

    慕容九一脸无奈加一脸败兴,只好将皮带,胸罩扣上,从石床上下来,拿清水给他鼻血。

    殊不知,她上身穿着性感胸罩,下身穿着剪短的西装裤子,下床取水时,纤腰一扭一扭的更加撩人。

    木木玄皇盯着她纤细洁白的腰肢,吞咽了一口唾沫,洗干净了鼻血,忽然伸手将她的腰搂住,再将她抱上石床。

    慕容九与他四目相对,问:“老公,你能行吗?”

    这句话刚出口,尾音还未消失,嘴巴就被一个滚烫的吻封住。

    果然,男人都听不得那句话。

    野人老公对她一阵狂吻,直奔正题而去。

    “等等。”

    野人老公正兴致昂扬时,慕容九抓住他汗淋淋的肩膀,忽然大声喊停。

    “阿九,怎么了?”

    慕容九咬了咬唇,痛的。

    洁白的手臂在兽皮床上摸索了几下,摸到一小截动物的肠子,然后递给木木玄皇。

    “给你,我已经洗干净了,可以用。”

    野人老公隐忍着欲望,好奇的盯着她手中的动物肠衣,“阿九,你拿这个给我做什么?我现在又不饿,再说了,猎物的肠衣烤着不好吃。”

    “谁让你吃了。”

    这可是她想破了脑袋,才想到的避孕办法。

    “这叫避孕套,你赶紧戴上,不然我不陪你了。”

    “避……避孕套?”

    野人老公很不理解。

    慕容九朝他身下瞄了一眼,然后解释:“戴上避孕套,咱们做这种事,就不会生出小崽儿。”

    这么说,木木玄皇有些明白了,看着慕容九,不满的皱起眉头:“阿九,能不能……”

    没想到,大莽荒的原始人也不喜欢戴避孕套。

    慕容九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不能,要么戴上,要么单纯睡觉,木木玄皇,你自己选。”

    ------题外话------

    太晚了,三更上不了了,抱歉

 171:禽兽不如

    事情进展到一半,单纯睡觉,怎么可能。

    木木玄皇斟酌了一下后果,从慕容九手中接过那截洗干净的肠衣。

    “阿九,这个肠子要怎么用?”

    大莽荒的男野人与女野人做那种事情,都是直接操刀上阵,不会戴避孕套这正常。

    慕容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教一个男人用避孕套。

    推了推正压着自己,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说:“你先起来,我教你怎么用。”

    木木玄皇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坐在石床上,将慕容九看着。

    慕容九借着朦胧的天光,给他帮忙。

    “这东西就是这么用,很简单,下次别找我帮忙了。”

    给男人戴避孕套,想想都觉得怪异。

    说出这句话后,慕容九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新婚之夜第一次,野人老公就折腾得她永生难忘,今晚还没熬过去呢,怎么再想下次了……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戴上避孕套,木木玄皇觉得很变扭,不过变扭一会儿就适应了。

    瞧他热情似火的扑来,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慕容九包裹住。

    慕容九被禁锢在石床上,没法动弹,双眼无奈的盯着木棚的顶,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男人在这事儿上,总有用不完的精力,简直跟用电烧油的马达似的。

    到半夜,终于停下来。

    慕容九瘫软在石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做这种事情,别的女人感觉都是欲仙欲死,而她就一个感觉,被拆了骨头吃了肉,真他娘的累。

    从傍晚到半夜,多数男人中途都会停下休息片刻,烧根烟,而她找的这个男人,简直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压根没停过片刻,从始至终跟个摆钟似的,压根不知道累。

    以为彻底完事了,慕容九连衣服都懒得穿了,直接抓起兽皮,将自己盖住,闭上双眼,刚小憩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间。

    男人伸手推她后背,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

    “阿九,阿九……”

    声音低沉沙哑,饱含了欲望。

    显然是刚开荤,上了瘾,却没过瘾。

    耳边粗重的喘息声,让慕容九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吓出来的。

    “阿九个屁,赶紧睡觉,别脑袋里就想着那档子事。”

    男人从后面将她抱住,两人身体贴在一起:“阿九,我睡不着。”

    野人老公的体温烫得惊人,慕容九身子猛地一缩,裹着兽皮,在石床上面一滚,逃离野人老公的滚烫的怀抱。

    上半夜没休息,下半夜继续,她老腰别想要了。

    “玄皇,我肚子痛。”

    野人老公正满身的欲火,荷尔蒙爆发,直接拒绝,不一定能依了自己,知道野人老公是极为宠爱自己的,慕容九心思一转,装肚子痛。

    也不算装,肚子确实有些痛。

    上半夜都没消停,肚子能不痛吗。

    果然,听她喊肚子痛,木木玄皇立刻冷静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拉回怀里,揭开包裹在她身上的兽皮,然后检查她的肚子:“阿九,哪里痛?”

    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慕容九的肚子。

    力道刚刚好,跟按摩一样,慕容九眯着双眼享受,他问,她可怜兮兮的回答:“不止肚子痛,腿也痛,腰也痛,胳膊也痛。”

    说的是真的,浑身骨架都快散了。

    全身上下都痛,这还得了。

    木木玄皇顿时急了,身子立起,跳下石床。

    见他太过紧张,光裸着身子就要往外走,慕容九黑线,急忙叫住他:“玄皇,你要裸奔去哪里?”

    木木玄皇一边裸奔,一边扭头回答慕容九:“阿九,你浑身上下都痛,我去找大祭司帮忙,或者去河边给你弄点药草。”

    找大祭司!找大祭司来,给大祭司心里添堵,将大祭司给气死吗。

    知道大祭司对自己的心思,慕容九嘴角狠狠一抽。

    这么做,委实太残忍了。

    “木木玄幻,你给我站住。”

    入口那里,朦胧的天光落在他的身上,暴露出他浑身的肌肉。

    这一块一块的,轮廓分明,天天去健身房练,也练不出这效果啊。

    慕容九眉心跳了跳,自己以后的日子要苦了。

    “阿九,你再忍忍,我马上就去将大祭司找来。”

    以为慕容九是痛极了,才拔高的声调。

    瞧他又要迈腿,慕容九急忙开口:“木木玄皇,你就这么去找大祭司吗?”

    以前睡觉,都是穿着兽皮裙的,慕容九这么一说,他低头一看,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今夜自己与阿九做了那种事,睡觉的时候没有穿衣服。

    他真是急糊涂了,还好阿九提醒了他。

    面色一囧,阔步走回石床前,拿起四角裤衩套上。

    慕容九一把拽住他,“我没事,不用去找大祭司,也不用去河边采草药,我只是有些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隐隐约约瞧见慕容九一脸的倦意。

    木木玄皇有些愧疚:“阿九,做那种事情,你们女人会很累吗?”

    慕容九白了他一眼。

    “你说呢。”

    男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有可能会很销魂,女人的感觉,跟生孩子没啥区别。

    “我觉得跟木木泰,木木青他们说的一样,很好玩。”

    “很、好、玩。”

    慕容九反问一句,野人老公憨蠢的老实回答,慕容九忽然觉得,自己是在跟野人老公交流啪后感。

    嘴角狠狠一抽,算了,还是睡觉吧。

    裹着兽皮,往石床里侧一躺,装死。

    知道她累了,木木玄皇在她身边躺下,大手轻轻搂上她的腰,没再做什么。

    夜晚很冷,慕容九裹着兽皮,蜷缩在野人老公的怀里,觉得很温暖,累极之后,下半夜睡得极香,直到一声惊叫将她吵醒。

    “阿九,阿九,你别死啊。”

    慕容九睡得正香,忽然被野人老公抱在怀里,两条精壮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她,耳边有哽咽声。

    一滴温热的泪,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发现野人老公正死紧的抱住她,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

    “咳咳。”

    被那两条精壮的手臂勒得咳了两声。

    慕容九沙哑的开口:“玄皇,我没死,都没你给勒死了。”

    哽咽声戛然而止,木木玄皇含着几滴泪,看见慕容九正睁大双眼看着自己,一脸鲜活,顿时破涕为笑。

    “阿九,阿九,你没死,太好了。”

    慕容九看着蠢萌的野人老公,这什么智商啊,在她面前,为何总是这样蠢萌可爱。

    “昨夜太累了,我只是睡得有些沉,你怎么会以为我死了。”

    牛高马大的一个男人竟然为自己掉眼泪,还哭得这么伤心,慕容九心里挺感动的。

    抬手,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抚摸上野人老公的脸颊。

    “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

    做了那么多年特工都没死成,新婚之夜被啪死,那就搞笑了。

    木木玄皇抓住她白嫩的手,看了一眼慕容九身下垫着的兽皮,紧张的说:“阿九,我醒来,就看见你流了好多血,然后叫你,你又没有什么反应,我才以为你死了,阿九,你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自己流血了吗?

    慕容九坐正了身子,顺着野人老公的目光看去,才看见兽皮垫子上面有一滩血迹。

    凑巧的是,昨晚铺在石床上的是一张灰白色的兽皮,灰白色的兽皮沾染血迹,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难怪能将野人老公吓到。

    慕容九看着兽皮上面的血迹,扬了扬嘴角,很无语。

    那是她的处子血。

    昨晚上,棚子里的光线太暗,野人老公没留意到,她因为太痛了,也没有留意。

    拍了拍木木玄皇的胳膊,眼神示意他放心。

    “我没有受伤,这些是处子血。”

    知道野人老公会问,什么是处子血,慕容九一并解释:“女人第一次跟男人做这种事都会流出处子血,并不是受伤。”

    瞧慕容九生龙活虎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受伤,木木玄皇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当看见慕容九身上的淤青时,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慕容九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直皱眉,一边拿衣服套上,一边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皱眉,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

    记得自己昨晚是抱着小女人又啃又亲来着。

    木木玄皇尴尬愧疚得有些不敢正视慕容九。

    “阿九,痛吗?”

    “不痛,你让我咬两口。”

    昨夜,这男人是恨不得将她当烤肉吃进肚子里。

    两人刚穿戴整齐,就听木木泰在棚子外面惊慌的说:“玄皇首领,神女,不好了,大祭司不见了。”

    “大祭司不见了!”

    木木玄黄与慕容九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慕容九。

    大祭司这时候不见了,难道与他们俩举行婚礼有关?

    她挑眉看向棚子入口,“木木泰,你进来将话说清楚。”

    木木泰疾步走进棚子,眼神快速在两人身上一转,说:“今日一早,我去大祭司的棚子,发现大祭司人不在,地上画了一些东西。”

 172:前往草街

    大祭司不在棚子里,有可能是独自出去狩猎了。

    独自一人出去狩猎,这种事,木木玄皇干过,猎山鸡,野兔无需帮手。

    慕容九心里祈祷着事情是这样的。

    只是大祭司还在地上画了东西,情况似乎有些不太乐观。

    “阿九,咱们赶紧去看看吧。”

    木木玄皇也挺担心的,虽然大祭司是自己的情敌,但也是整个木木部落的大祭司。

    两人疾步朝着大祭司所住的棚子去,木木泰也跟上。

    三人阔步流星的冲进大祭司住的棚子,里面依旧是人去屋空。

    一张棕色的兽皮整齐的铺在石床上,瞧着,大祭司昨晚好像根本没有上石床睡觉,除了石床上那张兽皮,大祭司的私有物品都不在了。

    慕容九的目光在棚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送给大祭司的那只木碗。

    大祭司很珍惜那只木碗,那日,她来找大祭司拿棉花弓,就看见那只木碗被放在石桌上。

    慕容九皱起眉头,心情有些沉重。

    若是大祭司真的独自离开了,会去哪里?大莽荒随处都可碰到危险,真是令人担心。

    “阿九,你过来看。”

    木木玄皇看了一眼大祭司在地上留下的画,对着慕容九招手。

    慕容九挪步过去,垂眸看着黄泥巴地面。

    “这地上的画,应该是大祭司用树枝画上去的。”

    慕容九仔细研究了片刻,除了看明白,大祭司这简笔画里面,有山,有溪流,有人类,有猎物外,再看不出其他东西。

    “玄皇,大祭司离开时,留下这画,应该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你看懂了吗?”

    她很肯定,大祭司一定是想借地上的画,说些什么,因为大祭司并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木木玄皇仔细观察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来,对着慕容九扬了扬嘴角。

    “阿九,我知道了。”

    瞧他激动的样子,慕容九也跟着激动:“快说,大祭司想告诉我们什么。”

    “阿九,大祭司他去草街了,让我们到草街去找他。”

    木木玄皇一边告诉慕容九,一边蹲下身去,用手指着地上大祭司留下来的画。

    “这条河,这两座山,都是咱们前往草街的必经之地,阿九,你看这里。”

    慕容九看向他手指的位置——大祭司在那里画了一群忙碌的野人。

    “阿九,这里就是草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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