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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医妃倾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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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若雅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不是吵醒你了?”

    “哪有?”上官玉成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笑道:“其实我早醒了。”

    乜?

    早醒了?

    那岂不是知道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了?

    古若雅顿觉两腮烧了起来,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这家伙,竟然这么促狭,让她丢脸丢大发了。

    上官玉成见羞着她了,忙揽她入怀安慰着:“怎么还这么害羞啊?我们可是夫妻了,眼看着还要做爹娘了,你不该好好看看我吗?”

    见古若雅终于对上他的明眸,他才拍了拍她笑道:“我们好不容易睡觉的时候坦诚不公的,很该使劲看看对方才是!白日里都以假面示人,哪里能看个够呢?”

    说得古若雅脸上红云密布,却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话,勇敢地笑看着他。

    夫妻两个躺在床上说笑了一回,就听帐篷外头响起一个清脆的喊声:“王爷,娘娘,起了吗?”

    像是晚晴的声音。

    古若雅连忙催着上官玉成,“快点儿吧,丫头都等半天了,赶紧起来梳洗吧。”

    说着就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弯雪白的臂膀。一头乌黑的青丝顺着胳膊滑落到丰满的前胸,黑与白极致的搭配,看得上官玉成眼睛都直了。

    见古若雅要坐起来,上官玉成有些急了,伸手一揽,重新把她给揽到了怀里。

    本来想起来的古若雅禁不住在他怀里嘤咛一声,眼角斜飞他一眼,娇嗔道:“干嘛呢?这都大白天的了。”

    娇润的红唇,黑白分明的大眼,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看得上官玉成浑身的血都涌了上来,那种熟悉的燥热冲得他下身紧绷。

    他摩挲着她乌黑的秀发,顺势来到了雪白圆润的肩膀上揉搓了一阵子,就把那把黑发撩开,露出胸前大红的肚兜来。

    上官玉成只觉得自己的头一下子都懵了,翻身上去就去扒拉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恨不得融化在上头才好。

    古若雅被他揉搓得浑身酥麻酸软,欲待要起身,又被他紧紧地压着。

    听着外头晚晴的说话声,她更是急得一张粉润的脸红得像块布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悄声道:“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外头丫头还等着呢。”

    上官玉成只管大手在她胸前揉摸,一点儿都不想放开。嘴里含混不清地问着:“你可以吗?我们能不能?”

    身为医者,古若雅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这有孕的人视这个如洪水猛兽。

    世家大族,男人妻妾那么多,妻子有了身孕,男人自然要搬到外头住去,妻子不能伺候了还有侍妾呢。

    可上官玉成只有她一个正妃啊,就算是明珠是他的平妃,他也没有碰她一下。

    自己和他久别重逢,这夫妻之间敦伦一番也未尝不可以。

    可是古若雅不习惯门口守着人干这事儿,让人知道了多难为情啊。

    她只好小声贴着他的耳朵,笑道:“等晚上好不好?外头还有人呢。”

    上官玉成可是等不及了,听她说晚上可以,哪里还顾得上?只要不让她腹中的孩子受到什么影响,他哪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啊?

    反正他现在脑中就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想要她,饥渴地已经忍不住了。

    见古若雅抵住他的胸口,身子扭来扭去不停地想逃离开,他更是看得血脉喷涌,不管不顾地就俯下身子,一手把古若雅的两手给固定在头上方,一手就去扯开她身上穿着的肚兜。

    古若雅又羞又急,却无奈自己在他面前,那点儿力气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只好由着他任意妄为了。

    一时,帐篷内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

    帐篷外头,端着一铜盆洗脸水,肩上搭着白毛巾的晚晴听得面红耳赤,忙忙地往一边儿退了两步。

    见明珠还蹭在门口听,晚晴只觉得这人恁地不懂事,于是板着脸说道:“你怎么还在那儿?娘娘还没睡醒呢?我们到这边儿等等吧。”

    本来一早过来的她,也非常纳闷,明珠乃是平妃的身份,哪用得着她过来伺候着?

    可是明珠坚持说自己要来服侍王妃姐姐洗漱,自然也在帅帐外候着。

    谁知道候了一会儿,就听到里头传来这样的动静。

    晚晴虽说还是云英未嫁的女孩子,可是在王府里,平日里听那些丫头婆子背后也说过这样的话,何况她们被买来伺候古若雅的时候,也曾经被柳侧妃花大力气找了嬷嬷叫过规矩,这些事儿自然烂熟于心。

    明珠见这么个小丫头都敢这样说自己,脸上当然不好看,回头就恶狠狠地瞪了晚晴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乃是泰王的平妃,你这小丫头活得不耐烦了,敢这么说我?我来伺候王妃,可不就得在这门口守着吗?你是不是想偷懒耍滑才故意往一边儿靠啊?”

    晚晴被这话噎得脸煞白,想要驳回又不敢,毕竟人家的身份可在这儿摆着呢。

    况且这屋子里的响动,她也真的不好和明珠明说。于是只好默默地听着了。

    帐篷内,上官玉成正伏在古若雅身上,细细地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扶她坐起来给她披上了外衣,自己才胡乱拿起床头衣架子上搭着的天竺棉中衣套在了身上。

    掀了帘子走到了外间,打开帐篷的门,就见明珠正贴着门边儿上站着。晚晴则端着铜盆远远地站着。

    上官玉成的面色不由一沉,还没开口,明珠早就抢上一步行礼,“王爷起来了?我是来伺候王妃娘娘的。”

    因着昨夜里上官玉成厌烦她叫古若雅为“姐姐”,她今儿就跟着晚晴喊了。

    上官玉成大手对着晚晴一挥,冷冷地看着明珠的眼睛,说道:“王妃再有丫头伺候,你还是回到你的帐篷里待着吧。若是让本王再看到你出来一次,定不会轻饶!”

    说完,怒气冲天地转身回去了。

    明珠的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想要跟着进去又不敢,只好愣愣地站在那儿。

    晚晴端着大铜盆走到面前,见她还杵在那儿,身子一斜,就把她给挤开了,自己径自进了帐篷!

    ------题外话------

    晚上还有二更!

 一百二十四章 新皇旨意

    明珠见晚晴进去了,自己却被关上的门给挡在了门外,心里十分不甘,可是上官玉成的狠戾她也是见识过的,自然不敢硬闯。

    一双隐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帅帐里,古若雅已经穿好了衣裳,由着晚晴在她胸前裹上一块雪白的大手巾,正低了头捧着水洗漱。

    见上官玉成兀自怒气冲天地站在一边儿,古若雅就笑了笑,接过他递过来的干手巾擦干了脸上的水,问道:“看你这张黑锅底似的脸,到底谁得罪你了?刚才你在外头跟谁大声说话呢?”

    其实他不说,古若雅也隐隐约约猜到了,只是想不明白明珠在丛林里还好好的,为何一回来就这样?

    殊不知,人心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蹬了鼻子就要上脸,这是人的常态。

    明珠在丛林里和她之间也算是经历了生死,心中已经对她产生了好感。可是当她见到上官玉成那张惊才绝艳的脸,她心里的天平就严重倾斜了。

    凭什么这个男人只属于古若雅一个人的?她是他的平妃,自然也有权利得到他~!

    上关玉成越是不理会她,她心里的不甘和羞愤就越膨胀,恨不得现在就立刻钻进帅帐里,抱着上官玉成再也不松手。

    但是心中最后的理智还是说服了她,让她悻悻地低了头回到了自己又矮又暗的小帐篷里。

    帅帐内,古若雅笑嘻嘻地仰脸看着上官玉成。这家伙,闷声闷气地,有什么心事还瞒着她啊?

    上官玉成踟蹰半晌,不知道这话要不要跟古若雅说。万一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到时候动了胎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嗫嚅着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尤其是昨晚上的事儿,更是无法开口。

    晚晴收拾了大铜盆,又拿过一把檀香木的梳子给古若雅梳理着那头乌黑的长发,见王爷总是不说,她倒是急了,愤愤不平地就告诉古若雅:“娘娘,平妃娘娘今儿一大早就候在帐篷外,说是过来伺候娘娘的。奴婢让她站远一点儿,她还生气来着,说奴婢身份低,不配说她呢。”

    她一边儿说着一边拿眼溜着上官玉成,生怕这男人发火。

    要知道,这男人要是护着明珠,她这个小小的婢女,可就要遭罪了。

    古若雅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生那么大的气呢?原来明珠这是上赶着倒贴来了。

    就算是明珠是先皇赐婚的平妃,古若雅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连老皇帝都一命归西了,太子登基,还不知道如何对付他们呢。谁还记得明珠曾经是泰王的平妃啊?

    她的心里安稳了,就让晚晴去传早饭。

    上官玉成就着古若雅洗剩的残水,胡乱抹了一把脸,就坐了下来,一把攥住了古若雅的手。

    古若雅浑不在意地笑着打趣:“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没吃饱吗?”说着还对着他眨眨眼。

    上官玉成也没想到这小女子胆子这么大,竟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惊讶之外,只觉得这小女子越来越可人了。

    于是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贴着她的耳根子悄声笑道:“你也知道你家夫君手段的,就刚才那一会儿怎能填饱肚子呢?要不是顾及你的肚子,我可是要吃一天一夜的啊,就怕你到时候受不住!”

    这下轮到古若雅脸红脖子粗了,这厮,真是蹬鼻子上脸,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听见外头有细微的脚步声,她连忙在他身上挣扎起来:“快放手啊,看让晚晴看见。”

    上官玉成也知道晚晴一会儿就取了早饭过来,不想让古若雅尴尬,忙松开了手,两个人又面对面地坐着。

    一时,早饭摆上来,虽然不算是丰盛,倒也玲琅满目。

    上官玉成给古若雅夹了一筷子麻辣豆腐,带着歉意说道:“这里远离京都,也没什么可吃的,你先将就些吧。等将来回去了再给你弄些好的吃吧。”说着,面上已经带了一丝黯淡。

    古若雅见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太子登基为新皇,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他们,此生还能回得去吗?

    可是见他低垂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古若雅就装作听不懂他的话,欢天喜地答道:“我可是很好养的啊,只要有饭吃就成!”说完,还故意吃了一大口的豆腐,似乎很香的样子。

    上官玉成怎会看不透她的心思,也就低了头拼命地扒饭。

    一时饭毕,晚晴进来收拾了,上官玉成就扶着古若雅到帅帐外头溜圈儿散步。

    雨后的清晨,空气里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夹杂着泥土和鲜花的清香,闻之沁人心脾。

    古若雅陶醉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沉浸在这美好的景色中了。

    明珠扒在自己帐篷的小窗户里偷偷地往外看着,见这两个人依偎在一块儿,甜蜜幸福的样子几乎没把她的心给嫉妒掉。

    她两只扒着窗户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恨恨地望着外头的那副场景。

    古若雅和上官玉成沉浸在甜蜜里浑然不觉。

    两个人走了几圈就要回去,却听到一阵马蹄疾驰,远远地,一人一骑朝这边奔来。

    早就有放哨的卫兵上前拦住了那人,上官玉成站在那儿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地盯着那一人一骑。

    近了,才看清那人也是一身大秦兵士的装扮,见到上官玉成,那人一头跪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行礼后才禀道:“王爷,后头传旨的人很快就过来了,王爷赶紧预备着。”

    打发那人起来,上官玉成重新回到帅帐里,戴上了那具银灰色的面具。

    也就是这些日子,他摘下了这张长年不变的面具。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传旨的人定是新皇——也就是他的大哥派来的人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旨意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他那大哥能干出弑父的丑事儿来,定不会放过他的。

    古若雅一听有旨意传来,虽然心中早就有数,可临到头来还是紧张地要命。

    她亲自看到太子在宫中发动政变的,要不是她去的及时,老皇帝怕是就死在太子的刀下了。

    太子现在刚登基,定是不想让知道他宫变的人活下去的。

    这道旨意,是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虽是大热的天,可她觉得自己的掌心里满是冷汗。

    “别怕,有我呢。”耳畔传来一个磁性略带点儿沙哑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看着那张在晨光中泛着青霜的面具,她心头一暖。

    不管是生是死,只要有人陪伴,也是人间一大幸事了!

    她的心立时平静下来,反手握住了上官玉成的手,夫妻两个静静地站在那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算是太子想让他们死,他们也不会认命的!

    片刻,东方的天际边出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这边驶过来。

    为首的那个一身黑衣,头上一顶黑色的圆顶帽,在上官玉成和古若雅面前翻身下马,面无表情地从身后的随从手里接过一个卷轴,对着上官玉成和古若雅喝道:“圣旨到!还不快快跪接?”

    上官玉成只是拉着古若雅的手,薄薄的唇里轻吐:“太子有何事?”

    那黑衣人面色一怔,旋即就眯缝着眼睛盯着上官玉成,两唇翕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也许在他们眼里,上官玉成现在只剩下被人拿捏的份儿了,可是没想到他还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见了圣旨不下跪,也不叫皇上!

    真是胆大包天,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那黑衣人良久才回过神来,断喝一声:“大胆泰王,皇上的旨意来了,还不跪下?”

    上官玉成轻轻地一挥手,上前一把就夺过那黑衣人手里的卷轴,轻蔑地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他也配称皇上?谁不知道他这皇位做得名不正言不顺的?本王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来了。”

    也不理会那黑衣人一张嘴张得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刷拉一声打开那卷轴,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古若雅就着他的手也看了几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不出所料,太子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卷轴里短短几句话,无非就是让上官玉成班师回朝!

    眼下月环国人还虎视眈眈,就让他班师回朝,明眼人一下子就知道太子安的什么心了。

    看完卷轴上的话,上官玉成随手一扔,那卷轴就飘落在尘埃里,惊得那黑衣人忙上前去捡,却被上官玉成身边的亲兵一把给挡开了,差点儿把那黑衣人给撂倒在泥地上。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天使不恭!”黑衣人怒目圆睁,色厉内荏地喊着。

    “你算是哪门子的天使?”上官玉成双眸发出狠戾的光芒,紧盯着那黑衣人,看得他汗流浃背不停往后退缩。

    “这不过是太子喝醉了的几句疯话,你们就当真了?告诉你们,赶紧滚回去,告诉太子,本王和他势不两立,誓要为父皇报仇雪恨!他有胆子,让他尽管放马过来吧!”

    咄咄逼人的气势,让那黑衣人麻溜地上了马,不敢再多停留一会儿,领着身后的随从打马而回!

 一百二十五章 商量对策

    黑衣人一走,古若雅就紧张地拉着上官玉成的手问道:“你这个样子,太子知道了,定是不会饶过你的!”

    上官玉成反手握着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安抚地笑了笑,“就算我不是这个样子,你以为太子会放过我吗?别怕,我们还有五万大军呢,大不了和他斗一场。就不信,邪能压正!”

    邪不能压正,那也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古若雅暗暗地嘀咕了一声,现在怕是成者王侯败者寇了,太子就算是逼宫夺了位子,但是朝中那么多人都支持他,那位子做得倒也牢固。上官玉成到底有几分胜算呢?

    若是太子停了他们的粮草,这五万人该怎么办?

    古若雅知道这事儿很难,但是不去争不去反抗,还是死路一条!

    她忧心忡忡地想了一阵子,却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她知道,她想的这些事儿,上官玉成身为一个领军主帅,怕是早就想了多少遍了,不比她想得少。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扬起脸笑道:“你说怎么好就是怎么好,我和你在一起!”

    上官玉成感动地握着她的手摇了摇,揽过她的肩头,一言不发地望着远处的丛林。

    大秦京都,金銮殿里,太子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二龙戏珠紫金冠,一本正经地端坐在御座上。

    下面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黑衣人,正小鸡啄米一样地磕头。

    “他,当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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