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锦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标不是?对了,这孩子能活着回来吗”
  马面的脸色又好了些,向屋里看了看说,“这小子的面相真不好说,看着是个长寿命,但前额的一块小疤痕又把长寿的命格生生斩断了。说明他有一个大劫,若是这个劫难渡过去了就能长命,否则也是个短命鬼。”看到钱绣讨好的“目光”,又说,“我工作了这么多年,还鲜少遇见你这样了解我苦衷的魂魄。好,我再提点你一句,记住了,草木繁盛的群山能给生灵们提供赖以生存的沃土,但不毛之地也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钱亦绣看到他不愿意再说下去了,只得把目光转向屋里。见那个小女孩虽然穿得破旧,长得却极清秀伶俐。笑道,“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穿到她身上也不亏。”说着,就想穿过窗户向那个女孩扑去。
  马面忙拦住她说,“不是她,这个女孩是个长寿命,要活到七十七岁才会死。你要穿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就是那个少年的孩子,所以你至少还要在这里等几年。”
  钱亦绣诧异道,“那毛孩子不是要去当兵了吗?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还生啥孩子呀。”
  马面说,“现在没媳妇不代表明天没媳妇。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那孩子六岁就会死,魂魄出来后你赶紧钻进去,耽搁了时辰你就只能当孤魂野鬼了。”
  她要穿的人现在连个胎坯都没有,钱亦绣欲哭无泪。
  想到一种可能,钱亦绣又问,“若是他生了个男孩怎么办?女人当惯了,我可不想当男人。”
  马面道,“放心,他媳妇会生一个女娃。”
  说完,马面就飘走了。他都飘到了半空中,又大声说道,“记住了,离那个瘸子远着些。他身体不好,魂魄不稳,你离他近了就会把他本身的魂魄挤出来。那样,你这辈子男人就当定了。”
  钱亦绣听了一阵恶寒,再看看那个快要死了的孱弱男人,又打了个哆嗦。保持距离,远离危险。
  钱亦绣穿过窗户来到堂屋,呆在离那个瘸腿男人最远的墙角,听着他们说话。
  通过几人的对话,又经过一番脑补,钱绣知道了一些情况。
  这个少年叫钱满江,就要去从军了,正哭的伤心的是他娘吴氏,瘸腿男人是他爹钱三贵。
  几个月前,朝庭和邻国大金国开战,朝庭大面积征兵,他们这个村摊上了三十个壮丁的名额,钱老头这一支就分配到了一个。
  钱老头有四个儿子,五年前分的家。按说他们老两口都活着,是不能分家的。作者就先把分家的原因解说一番。
  六年前,身为镖师的钱三贵在押镖途中出了事,被人砍断了右腿,又伤及内脏。连省城的大夫都治不好,说他八成是活不了了。
  镖局的大当家便给钱三贵灌了补药汤,把吊着口气的钱三贵送回家中,让他再看老父、老母一眼。
  没想到钱三贵命不该绝,正好碰到一个老和尚来他家讨水喝,就把他救了过来。为了给他治病,家里买了许多人参、灵芝、三七等贵重药品,不仅用光了镖局赔付的一百两银子,也花光了老钱家的所有积蓄。这还不够,又卖了五亩水田及一头牛。
  钱三贵是活过来了,却像个活死人,少了半截腿不说,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钱老头心疼三儿子,还想再卖几亩水田继续给儿子治病养身子,儿媳妇可不愿意了。
  ……………………………………………………
  谢谢浅忆伊人颜、伊朲紅妝、赫拉@芊琳的打赏,谢谢不坚强也要装坚强的荷包,谢谢众位亲的留言。
  新书期,求点击、推荐、收藏、留言,亲们的支持是清泉写作的动力。

  ☆、第四章 俊俏小爹爹

  虽然老钱家的大瓦房和十几亩水田绝大部分是钱三贵跑镖赚来的,但这个家还没有分,钱三贵赚的钱就属于全家人的。只能进不能出是一些人根深蒂固的观念,大儿媳妇汪氏、二儿媳妇唐氏听说又要卖田,便开始大哭大闹,寻死觅活,说钱老三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迟早会把一大家子拖累死。两家亲家也上门来闹,指责钱老汉办事不公,为了一个儿子就不顾另外几个儿子的死活。
  钱三贵是个硬脾气,也不愿意让他爹为了自己就不顾另外几个兄弟,特别是钱四贵刚订亲还没成家。他不让钱老头再卖田地,说他活得过就活,活不过就死。又提出了分家,说自己不愿意再拖累大家。
  钱老头也觉得分家好,他卖自己家里的东西别人总管不到吧。分了家后,他帮衬着些,三房也能过得去。
  分家当天,老钱家请了花溪村的汪里正和钱老头的二叔人称二爷爷作见证。还请了大媳妇的爹汪老头,二媳妇的大哥唐老大,钱四贵未来岳父王木匠旁听。三媳妇吴氏家里没来人,她的父母去泉州投奔儿子了,没有亲人在这边。
  钱老头提出以后跟着钱大贵过,二房、三房、四房每年给他们一些口粮和一百文铜钱。若两老口生病,汤药钱这几个儿子分摊。又特别说明,钱满江未成年之前,不用三房给养老钱。
  长房供养父母天经地义,这一点大家倒是没有异议。但三房暂时不给养老钱,有人就觉得不公平了。
  钱老头看出有人不高兴,解释道,“三房如今病的病,小的小,老三媳妇又快生孩子了。家里的大瓦房、十几亩水田,还有四贵小时读私熟的钱,绝大多数都是三贵跑镖挣的。你们要是觉得这样分配不公,趁早离了这个家,我们老钱家没有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这么一说,就没人敢多话了。
  于是,四房儿子每户分了两亩水田、四亩坡地。钱三贵因之前对家里的贡献大,余下的一亩坡地也给了他。
  钱三贵又提出不想在大院子里住,想把到村头的老房子买下来自己住。那个老房子院子倒是大,就是又破又旧又偏远,是原来一个没有后人的老头自己修的,那老头已经死了十几年,如今它属于花溪村的集体财产。
  钱家大院是花溪村最豪华的大院子之一,仅次于汪里正家的房子,当初花了三十多贯钱修的。这房子每个儿子平均下来得八到九贯钱,于是又给三房多分了一头驴,又多分了两贯钱把村西头的旧房子买了下来。
  刚分家不久,吴氏便生了闺女钱满霞。
  吴氏是秀才之女,不像平常庄户人家的闺女,不仅相貌姣好,又知书懂理。因为之前钱三贵在外面跑镖能挣不少钱,老钱头夫妇非常重视和喜欢她。吴氏嫁进钱家后就从未下过地,只在家里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由于钱三贵受伤,吴氏惊吓过度差点小产,生了孩子后也是病病秧秧,又要照顾病重的丈夫和弱小的女儿,所以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下地。
  那时的钱满江已经在私熟上了三年学,虽然先生珍惜人才表示不要他的束脩,还说他过两个月下场考个童生没问题。但钱老三还是坚持让他回了家,如今家里也只有他能下地干活了。于是,十岁的小小少年就开始当个劳力,早出晚归地坎柴、做农活,扛起了生活重担。
  钱老头也才五十几岁,他平时就帮衬着三房干些农活。虽然他跟着钱家大房过,却帮三房干活,大儿媳汪氏心里颇有怨言。好在钱大贵时常开解,说如果不是钱三贵提着脑袋跑镖,他们也住不上这样的大房子。
  如此磕磕拌拌,五年过去了,钱三贵竟是奇迹般地挺了过来。他虽然活着,也是个废人,什么事都做不了,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一到冬天就卧床不起,要等天气暖和后才能起身走动走动。
  为了给他治病养病,在这几年中,三房陆续卖了二亩水田、三亩坡地,连驴子都没保住。没办法,钱三贵一年四季都在吃药,冬天过不去了,还要买人参等药补身子。这也就是他们老钱家,家底厚,若是换到那些赤贫的人家,人早死了。
  这半年来,钱家三房的日子终于好过了些。钱老三的身子好了许多,也不需要贵药吊命了。入了夏还能下床,偶尔趁身子稍微好些就学着编草席和草帽草篮什么的,也能换几文钱。吴氏的身子也好利落了,钱满霞也大了些,她便能抽出时间做点农活或是绣活。
  一家人正开开心心憧憬着美好生活,想着攒钱给钱满江娶媳妇时,就赶上了边境打仗征兵。
  让谁去打仗可让钱老头犯了难。钱老头的老伴钱老太能干,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一个闺女,还都成活了。可儿媳妇的肚皮却不争气,钱家第三代人丁单薄。
  钱大贵四十一岁,二十二岁的大女儿钱满婉早就嫁了人,儿子钱满川十八岁,儿媳妇许氏刚刚有了身孕。还有一个女儿钱满蝶,八岁。
  钱二贵三十七岁,十九岁的大女儿钱满枝和十七的二女儿钱满朵都已经嫁了人,小儿子钱满河才满十二岁。
  钱三贵三十五岁,大儿子钱满江十五岁,女儿钱满霞五岁。
  钱四贵二十三岁,成亲四年,媳妇王氏才怀孕不久。
  壮丁的范围在十五岁至四十岁之间,老钱家的四房人,每一房都有一个符合征丁要求。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似乎让哪个人去就是让哪一房的天塌了。钱老头难啊。最后,钱老大出了个主意,干脆抽签决定,谁去由天定。
  结果,从军的那支签正好被钱满江抓着了。其实,钱老头觉得那三家任何一家抽中都行,因为他们可以卖田卖地凑够二十贯钱,那样就可以顶一个丁。可却事与愿违,偏偏被贫困交加的三房抽中。
  钱三贵一听到这个噩耗,已经能慢慢走动的他又病倒了。
  听了他们的絮叨,知道了老钱家的一些家务事,钱亦绣也为三房掬了一捧同情的泪。
  再看看钱满江,穿了一套带补丁的短襟,灰色粗布已经洗得发白了,却非常干净。一头墨发绾在头顶,用一块方巾束着。他身材瘦削,却不文弱。皮肤不算很白,但五官非常俊朗。虽然当了五年小农民,却气质如华,隐隐还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十足的阳光小帅哥一枚。
  这就是自己的俊俏小爹爹!若假以时日,定能出落成英武不凡的美男子。只是这个年纪,若是生在前世还在读初三或是高一,只能算个少年郎。他再过半个月就要去打仗了,不知道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小娘亲尽快成亲,然后再生下自己的前身。
  钱亦绣看着俊俏爹爹直发呆。没办法,她喜欢欣赏美男,不然也不会暗恋尚青云二十年了。她发现,小爹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悲伤和沮丧,似乎还有些兴奋,只是很好地掩藏住了。特别是眼里偶尔闪过的那丝精光,跟他身上的那股浩然正气有些违和。钱绣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
  谢谢keppra的荷包,谢谢众位亲的推荐和评论。
  新书期,求收藏、点击、推荐、评论。

  ☆、第五章 向往

  吴氏哭一阵骂一阵,又拉着儿子嘱咐一阵,“……满江,你一定要回来啊。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呜呜呜……”
  钱满江拍着她的手劝慰着,“娘放心,儿子会保护好自己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没有了退路,或许还能激发出人无限的斗志。儿子身上有些功夫,也会想办法跟长官搞好关系,一定能挣个一官半职回来。到时候,给娘请封诰命,还会让爹娘妹妹,还有爷奶坐着漂亮的大马去京城逛逛,说不定还能看到皇宫大门哩。”
  他的眼里不由自主又闪出一丝精光和向往。
  钱亦绣终于想起那丝精光和向往像谁了,像尚青云。自己这位小爹爹不止帅气,还特别有理想。
  像这样的人,让他当一辈子农民是委屈了他,也是不可能的。就是这次不出去,以后也会找机会出去。他们宁可死在奋斗的路上,也不会安安心心在土里刨食。
  钱满霞跑去倚在哥哥怀里说,“蝶姐姐说去边关打仗就是送死,我不让哥哥去送死,也不想去京城逛。”说完大哭起来。
  钱满江比钱满霞大了十岁,平日就十分宠爱这个小妹妹。他把妹妹抱起来哄道,“霞儿不怕,哥哥不会死。哥哥以前跟爹爹学了武,武艺高强。”见满霞瘪着嘴点头,又说,“听说北边的花头巾极好看,到时哥哥给你买一条。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妹妹要听话,多帮着些爹娘……”
  钱满霞的哭声渐渐小了,挂着泪花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钱满江就把她放去了堂屋里的小床上。堂屋里的一角有一块用石头垫起的长木板,这就是钱满霞临时的小床。
  吴氏一直哭到半夜,没有力气继续哭了,钱满江才服侍她在床上躺下。又去厨房舀水为爹娘妹妹擦了擦手和脸。
  把那三个人安置好了,自己去院子里洗了脸和脚,才去厢房歇下。
  钱亦绣给钱满江打了个好儿子、好哥哥的评语。由此断定,将来他也会是个好爸爸,当然前提是他能活着回来。
  院子里静了下来,钱绣参观了一番这个院子。四间草房,中间两间房一明一暗,分别是堂屋和钱三贵夫妇的卧房。两边各一间厢房,左边的那间钱满江住,右边的那间定是留给钱满霞的。只是现在钱满霞小,住在堂屋里,以便吴氏照顾。
  那三间塌陷的房子年久失修,不能住人,放着杂物和柴伙。两间小偏房是厨房和茅房。
  转了一圈,钱绣又回了堂屋缩在窗边,看着月亮一点点向西滑去。没有了戏看,日子如此难挨。她想到了前世的父母,好在自己还有个弟弟,父母也不至于老而无依。想的最多的还是尚青云,那个人就是个无情郎,自己傻傻地等了那么多年,真是傻到家了。
  月亮从中天滑到山下,东边的天色渐渐亮了。鸡圈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小鸟也唧唧喳喳叫起来。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钱绣也振奋起精神,飘去墙角躲着,准备看今天上演的大戏。听马面的意思,今天钱满江就会找个媳妇。
  吴氏第一个起床,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绝望和颓废。眼里虽然还有悲伤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强。也是,钱满江一走,家里只剩病人和孩子,她再倒下,这个家就完了。
  钱满江也起身了,他帮着吴氏烧火。钱绣对这个小爹爹的印像很好,既有远大的理想抱负,又能放得下姿态做这些很多男人不屑做的活计。
  吴氏煮了一窝糙米粥,贴了几个玉米饼,还用一个小砂罐熬了点精米粥。之后,钱满霞也起了床。
  他们把饭摆在主屋卧房的桌子上,吴氏先服侍钱三贵吃完了那碗精米粥,他们才开始吃饭。钱满江还想去稻田里锄草,被吴氏劝住了。
  “你还有半个月就走了,地里的活不要再管。”
  钱三贵也说道,“听你娘的话,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准备准备要带走的东西。”又对吴氏说,“朝庭虽然要管军队的服装,但咱还是多给满江做几双鞋子,自家做的鞋子合脚。今儿开始,你就放下其它活计只做鞋子,再请娘和四弟妹帮着做一双。”
  几人正在商量,院门响起了起来。钱满霞跑去开门,大声说,“爹,娘,爷奶和大伯、四叔来了。”
  钱老头和钱老太极憔悴,特别是钱老太,眼睛都哭肿了。钱三贵是他们最喜欢的儿子,能干,给家里挣下了一大份产业,自己却过着这样的日子。钱满江是他们最心爱的孙子,最会读书,长得最俊,嘴甜又孝顺,却要去边关打仗。
  钱老太一来,又抱着钱满江哭上了,吴氏和满霞也跟着哭起来。
  钱老头说道,“哭有什么用?既然已经无法再改变了,就赶紧想法子,怎么让满江走得放心,再抓紧日子给三房留个后。”
  钱三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吃惊道,“留后?爹是什么意思?”
  吴氏也吃惊地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珠。
  钱四贵说道,“就是赶紧给满江说个媳妇。事权从急,在满江走之前就把媳妇娶回来洞房,说不定还能给三哥三嫂生个孙子。”
  听了这话,吴氏又泄了气。苦着脸说,“我们家的情况摆在这儿,本来就精穷出不起聘礼。满江就是不去打仗,还没哪家的闺女愿意嫁进来。这要去打仗了,还要赶着这几天就娶过门,谁还会把闺女嫁进来?”
  钱四贵说,“听我岳父说,邻县刚刚遭了虫灾,好多流民都涌进了咱们溪山县。那些流民不止卖儿卖女,连自卖自身的都有,买人比原来便宜得多。那些壮劳力、模样整齐的闺女贵一些,大概要五、六吊钱买一个。但老点的、丑的就便宜了,据说两、三吊钱就能买一个。钱你们别担心,咱们先凑一凑,再找姐借点,就能买一个媳妇了。”
  钱三贵和吴氏心思便活泛起来,他们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这一房就绝了后。听了这个主意,都十分愿意。
  钱老太却说,“我这么俊俏的孙子,咋能娶个又老又丑的媳妇?”
  听老伴这么说,钱老头不赞成了。瞪了她一眼说,“老点丑点有啥哩?只要是个妇人,灯一吹,黑灯瞎火的都一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