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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蜜爱之百草图-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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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县城的自卫队见着凤凰寨的旗帜多半都自觉放弃抵抗,二来,杀不杀人得视所得“赃物”而定。
  虽然干了这么多票几率实在是微乎极微,但也真遇到过清贫如洗的好官。
  而现在街上的他们这一小部分,则是今天的幸运儿,跟着大当家过来春兰苑乐呵。
  这次他们拢共拉出来了三千人马。
  跑得比较远,已经到了凤凰岭所在三不管地界的边境,一路上名声比他们的马儿跑得还快,到达这个县城的时候,几乎算是受到夹道欢迎的待遇了。
  因为之前他们每席卷一个城镇,都是打着山匪的旗号干着劫富济贫的实事。
  当然,收入自家口袋的东西也不少。
  特别是各地乡绅自己囤的土槍土炮以及火·药,一路扫荡,人跟马以及槍袋子都是膘肥体健越干越猛。
  苏瑭站在楼上,已然感受到了汉子们从浑身毛孔里钻出来亟待发泄的荷尔蒙……
  不过那位大当家在走进屋檐底下的前一瞬眼梢忽然上吊。
  似乎是朝楼上窗户扫了一眼。
  苏瑭没有动,对方不可能看得到她,这角度十分刁钻,而且她是从窗缝里往外瞧的。
  不过那猛虎般的视线还是让人心头一悸。
  纯爷们儿,够味!
  她从窗边挪开,在屋子里扫视一圈。
  这应该也是某个姑娘的闺房,瞧家具摆设估计也是这窑子的头牌才得住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人怎么不在。
  苏瑭在箱笼里翻了翻,衣服不少。
  不知道是屋子主人的,还是楼里姑娘共用的。
  她眼珠子转转,琢磨着还是先得把身上“奇怪”的衣裳给换了,不然那样干点什么都不方便,太显眼。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民国,无原形,里面所有人物地名都是瞎编,绝对不能对号入座哦!
  咳咳,可能有点赤鸡。


  第116章 匪色02

  其实苏瑭现在这张脸这身段儿就已经是足够招摇; 不过能低调一点是一点,毕竟身处乱世; 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尤其是漂亮女人。
  她还被空投在了勾栏院……
  即便苏瑭有“捏脸”的本事; 但毕竟一个世界只能用三次,还有时限。
  她可不敢随便用了。
  刀刃得使在关键的地方不是么?
  幸好这个时代窑姐儿的衣服跟古代其实差别不多; 稍微带了点儿地域特色; 但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直接抓瞎。
  她翻翻捡捡很快就找齐了行头; 贴身的竟然还让她找出了全新的来。
  身上衣服利索地扒掉,准备先入乡随俗再说。
  却就在她把一片红艳艳的绣牡丹肚兜挂上脖子的时候; 房间里忽然“吱嘎”一声。
  大门毫无征兆地从外面被推开了!
  “大当家; 里面没人儿,咱们家的莺莺上个月就被那杀千刀的刘员外给糟蹋了; 屋子一直空着……”
  老鸨的声音这才远远凄厉地响起; 由远及近的音浪发颤; 应该是一路小跑追着上楼来的。
  也足以想见她攥着花手帕抹眼泪朝匪爷打小报告的委屈模样。
  原来这里果然是头牌香闺。
  还是个死了的头牌; 老鸨也是有人情味儿; 房间就这么给空着了。
  苏瑭反应比兔子还快,趁门口人被转移注意力这空档抓起衣服就躲进了架子床下面; 大红的床罩垂下来; 瞬间陷入黑暗。
  青楼的床上织物,大多都是红色。
  对她们的恩客来说; 可不是夜夜做新郎么?
  门口的男人只是扫了一眼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的春兰妈妈,兀自抬腿跨过门槛。
  “茶水端上来,我就在这儿待着。”
  苏瑭趴在地上拢着一堆衣裙勉强隔开冰冷的地板; 耳朵尖着听,男人声音略微嘶哑暗沉,像是被火燎过似的。
  随那话音一同落地的,是沉甸甸的金属声。
  春兰妈妈刚刚那泫然欲泣的调调陡然一变,不用看都能想象那嘴角眉梢定然是爬满笑纹。
  “嗳,大当家的您稍等着!”
  说罢捧了满袋子银元扭着蛇腰甩帕子转身呼喝丫头奉茶。
  果然传说中的凤凰寨当家的就是阔气!
  这一袋子大洋,把春兰苑整个买下来都值当了,人家却只是当付了这小半日几十号匪爷的女票资。
  可惜就是大当家的自个儿似乎瞧不上她春兰苑的姑娘们,竟然要关起门来独自喝茶!
  啧,那腰哟,那腿哦~
  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可让人眼馋。
  那外面一路尾随跟着上来的几个自认为姿色上乘的姑娘,收到妈妈驱赶的眼神一个个芳心破碎。
  不过回望一眼院子各处已经嬉笑**热乎开了的姐妹们。
  她们又立即重拾春心,捏着手绢儿朝英武不凡的爷们儿匪爷们扑了过去。
  茶水还没上来,门暂时没合拢。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春兰苑楼上楼下院内屋后的欢叫声。
  憋闷了几大个月的山匪们那可是撒开蹄子干活儿,一时间全是粗声高喊低喝,莺声燕语。
  付钱的人面不改色,四平八稳地坐在铺了绣帕的四方桌边。
  苏瑭在架子床底下大气不出。
  不是不敢出,而是在琢磨。
  琢磨怎么划算,是现在主动冒出去极尽勾引之能事呢?还是静观其变,再暗中观察摸摸这男人的脾性?
  很快门口传来脚步声,春兰苑的丫头端了茶水进来。
  虽然只是十来岁还没正式接客,但在窑子里常年浸染,早就已经练就了如丝媚眼。
  如果说少有良家妇女愿意上匪寨,这娼门的女人,就是巴不得能得了匪爷青眼能上山当压寨夫人。
  尤其是这赫赫有名的善匪!
  但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单肘搁在桌沿,一边大掌按在膝头,薄薄的眼皮微敛,像是在闭目养神。
  胆子大的窑姐儿估计会趁机直接坐他腿上去。
  不过这个送茶丫头不敢。
  主要是男人那身气势,搁在边上的马鞭,以及别在牛皮腰带上的转轮槍,哪一个都让人望而生畏。
  只能干夹腿。
  房门“嘎吱”关严,茶水丫头走了。
  桌上茶壶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声响,随即能听见茶水滚过咽喉的粗犷吞咽声。
  “啪”,茶杯倒扣在桌上。
  苏瑭心里莫名一拧,漆黑的床底乍然漏进天光。
  还来不及反应,胳膊就被铁钳似的大掌捏紧,膝盖擦着地板整个人被拖了出来。
  下一秒,人已经从床底移形换影到了床里。
  这种架子床除了前面一个开口,三面合着头顶都罩着大红绸,床上又铺着大红锦被。
  苏瑭从头到脚就脖子上挂着块儿大红肚兜,带子还没系上……
  就像是只剥洗干净的玉兔。
  如雪肌肤被铺天盖地的红色衬得让人不忍直视,满头青丝没有任何束扎的痕迹,流水一般淌落肩头。
  只是膝盖上刚刚在地板上擦出点点红斑,合着抬头茫然望过来的眼神——
  楚楚可怜。
  还来不及摸清楚这位大当家的路数,苏瑭选择了以静制动。
  现在已经完全不用刻意去演。
  脸上的每个细微的肌肉扯动,眼里每一缕浅浅流光都是世界影后级别的随心所欲。
  她此刻就是只惊慌失措的迷途羔羊。
  甚至肩头、以及抓着衣服按在身前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脂粉不施仍旧红艳的嘴唇微张,粉嫩舌尖若隐若现,似乎是因为陡然被捉住的恐惧,嘴里那声惊呼一直难以吐出。
  正常带把儿的,这会儿定然已经心如春水身如猛兽,要扑上去好好怜惜宠爱一番才对。
  然而面前这个,显然不是常人。
  男人猎鹰般的眼睛眯起,将女人打量个彻彻底底之后忽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笑很快消失在冷硬的唇边。
  苏瑭暗道不妙,似乎演得太逼真,反而用力过头起了反作用。
  就见对方在床前站直,大掌探向深色牛皮腰带,“哒”地金属声弹开,继而“唰”!
  皮带扯出。
  上面串着的槍套和短刀套被手掌捉住,气势如虹地整串拍打在锦被上。
  “噗”地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匪首就面无表情地撩起衣摆,除了松开的腰带和解开的裤扣,浑身灰蓝军服没有丝毫褶皱。
  不等苏瑭出声,她已经被粗暴拽住。
  “不管你是谁的人,回去告诉他,” 男人暗哑嗓音跟着动作的节奏一字一顿,“别惹我!”
  苏瑭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每次“身”穿重塑的身体都是完璧之身,这惩罚可是要了半条小命。
  不光是她痛苦,大当家的也难受。
  男人审讯犯人似的眼神有半秒闪烁,但怔愣片刻之后又重新恢复冷峻,破冰之旅固然艰涩,但他是什么人?
  眼尾因为常常眯眼的动作留下的细纹都被绷紧抹平了,他仍然执拗。
  并且愈发确定了心中猜测。
  派她过来的人,可真是大手笔。
  而能养出这样的女人塞过来……他一边马不停蹄,一边在脑中飞速判断,不可能是北面或是南面。
  只可能是东面过来的那帮强盗。
  这是他最为憎恨的,“你是东洋人?”
  声音平稳,是个疑问陈述句,仿佛他不是在开疆破土征战沙场,而是四平八稳地坐在桌边喝茶。
  苏瑭一边努力让自己尽快适应好将凌迟变为享受,一边脑中思考的速度也不比对方慢。
  先前就判断了大概局势,这是个割据混战的时代。
  这山匪实力不俗,占据一方,很可能是占了战略要地或是重要资源。
  以此推测,他要么是被各方势力视为眼中钉想要除之后快取而代之,要么就是被争相拉拢的对象。
  然而山匪起家往往是因为占据有利地形,如今很明显又得了当地民心,目测这点子够硬够狠。
  既然除不掉,那么就是后者。
  这男人想必是被各方接连派人“招安”,甚至频频受到“间谍”骚扰。
  她“鬼鬼祟祟”几乎赤忱地躲在床底下,又长了那么一张寻常难以得见的脸和浑身娇养肌肤,绝对不可能是春兰苑的窑姐儿。
  那么身份就足够可疑。
  偏偏苏瑭当时还打算用对普通男人屡试不爽的娇弱牌……
  这无疑是坐实了故意勾引的嫌疑。
  对方再一试探,发现竟然还是个处,这在此时春兰苑的背景之下可就稀奇了。
  站在男人的角度想,这一切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那帮人的走狗对自己想必已经长久观察,知道他要经过这个县城,也知道他会带着手下过来县城里最大的窑子。
  于是就在这里藏了个不似凡人的女人,是想施个美人计,让奸细直接混进凤凰寨最高层。
  不管是吹枕边风还是盗消息里应外合,怎么想怎么一劳永逸。
  所以他才会那么斩钉截铁。
  直接戳穿她“背后之人的计谋”,警告她别痴心妄想。
  苏瑭咬着牙关,舌尖都被齿锋擦破了皮,嘴里腥甜的味道一直刺进喉咙。
  她最开始的谨慎是对的。
  该死的就是这男人跟动物一样敏锐的感官,之前他在春兰苑大门口抬眼那一下肯定就已经是察觉了视线。
  所以进门就直接找到房里。
  还心思缜密地把闲杂人等都支开……
  真是可怕,他肯定是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就已经瞄准了大红的床铺。
  她躲在底下琢磨计策,人家其实早就成竹在胸,等着把小贼直接提溜出来。
  好在苏瑭自己就是绝顶的天赋异禀,除了破瓜之痛时见了红,之后就渐渐清亮起来。
  “不,我跟你一样。”
  她像是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咬牙从唇缝间挤出坚定的回答,吐词字正腔圆,没有半点不对的口音。
  苏瑭毕竟是个中高手。
  回答的同时双管齐下,刻意着力操控着自己唯一能控制的对方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马失前蹄,撞到硬点子了,瑭瑭冲鸭,夹死他!


  第117章 匪色03

  这位气势凛然的大当家本来只是想给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奸细一点教训; 但此时显然没能按照原本“给一点”的计划来。
  他根本没办法说停就停。
  这会儿男人虽然仍旧面色冷厉,但额角沁出的细汗已然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人非常恼火。
  现在可没打算真的要开闸泄洪; 那有违自己的初衷; 任何脱离掌控的事情都不被允许。
  他还从来没觉得过,从这种事中抽身是如此艰难的事情; 就像是落进了苗疆面对无数热情挽留的泼辣又柔情似水的苗女。
  又像是坠入深潭; 水藻层层叠叠重岩叠嶂般缠缚而来; 就是拽着不肯松懈分毫。
  直要纳了那命夺了那魂才肯罢休。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你越不想; 就越容易在任何一个闪神的刹那丢盔弃甲成为败军之将。
  “大当家!不好了!”
  如此关键的时刻; 门外竟然突兀地响起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门板被拍得“啪啪”响。
  但其实并不如何突兀。
  那人必定是一路跑来; 只不过当事人因为神智太专注; 抵死搏击太激烈; 以至于失了以往的沉睿。
  这一突如其来的外界干扰; 犹如那根直接压垮了健硕骆驼的稻草。
  男人咬牙闷哼; 抓着苏瑭震颤不已。
  被抓住的人弱弱地娇呼一声。
  苏瑭白皙的皮肤因为染上薄媚,眉心微蹙; 宛若一朵娇俏的梅花。
  这种时候她还不忘演戏。
  肩膀颤巍巍; 线条流畅的下巴尖尖上挂着晶亮水珠,将滴未滴; 似泪似汗又或许兼而有之。
  那红扑扑的小脸,端是一副雨打风吹后额发沾湿、眼雾迷蒙、红唇翕张的靡艳美态。
  然而她此时的真实内心却是柳眉倒竖双手掐腰。
  太特么疼了!
  这男人忘了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了么,当她是握力器呢!
  那双铁掌; 捏得腿骨都要碎了,可见力气之大,这十来个呼吸的光景他像是就在这噗噗簌簌的闷响中用尽了毕生的力量。
  直让人怀疑这该是憋了多久!
  门口的手下纳闷儿,大当家难道一个人在屋子里睡着了?
  又不敢直接推门进去,只能在外面哭丧着脸干着急。
  “大当家,真的不好了!点儿背,遇到鬼子了!”
  这声喊出来可就是要了命了。
  原本院子里欢情正酣,男的女的听见这破铜嗓子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暂停前的姿势,足有三秒钟的呆滞。
  随后又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一个个原本脸红脖子粗的大好男儿,此时都是同样咬牙切齿的狰狞不甘表情。
  只逮着满脸惊恐的美人儿,把原本怎么滴也该还有小半个时辰的活儿硬生生在两分钟之内速战速决。
  随即丢开千好万好的窑姐儿,巴掌拍在白腻的皮肤上算是无声的安抚,接着就手脚麻利地扯衣服扣腰带。
  家伙什都抄上手,没会儿功夫就整装待发,齐齐望向楼上等待头儿发号施令。
  楼上状态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的大当家额角青筋暴突。
  “鬼子”两个字让他迅速将自己从贤者时间剥离,粘腻的一声空气爆响让他脸色又深沉了几分。
  那之后就是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本就没大动干戈,只抓了床幔胡乱一抹就收了武器重新扎上武装带。
  转身之前眼角余光在女人身上脸上扫过,薄唇抿了抿。
  如果这个时候东洋人接近县城,那么床上的女人就不可能是他们派来的人。
  谁会蠢到自掘坟墓?
  但转念想,万一这就是他们故意挖的陷进等着他跳?就是利用他此时内心的一点不忍?
  这么想着心头又坚定起来。
  “好自为之。”
  丢下这四个字,男人毫不留恋地转身,在他心里,没直接杀了她这个奸细就是他最大的仁慈。
  即便仁慈这种害人害己的东西本已该是被他从自己的人生信条里连根拔起了才对。
  木门“轰”地被拉开,拍门的手下猝不及防差点一巴掌拍到大当家石头似的胸膛上。
  爪子“嗖”地藏到背后,立正行礼。
  嘴里却还在喊,“大当家,不好了!”
  男人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大步跨出门槛。
  “咱们留在哨墙上的兄弟眼尖,那些杂碎鬼得狠,躲芦苇荡里呢!”
  手下追上去之前嘴里不停,还好奇地后仰着身子朝屋子里瞅了一眼,瞳仁就开始泛起金黄的星星。
  虽然大红床幔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就被扯了下来,但来不及遮住的一截白得晃眼的脚丫子还是被他锐利的眼神儿捕捉到了。
  哟呵!
  大当家不声不响,竟然在这里藏了个相好?
  可惜这相好的运气走背,被翻红浪鸳鸯交项的大好时光,白白被鬼子给搅和了。
  苏瑭躲在床幔后面深吸几口气。
  其实难受的主要是被那厮最后掐在腿上,此时一看,一边一副五指山,红得发紫。
  身上倒是利索的,猜得没错的话这棵草也是名戈流。
  她小心地在床上撅起来,手指灵巧探动,简单导流清理了一下,目前身体状况未知,可别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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