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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重生:纨绔七皇妃-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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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师父被吓的连蹦带跳,嗷嗷直叫。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在别院外面练他经常跟我提过的凌波微步呢!”

    慕容秋雨听的眼睛更亮了,“这么精彩啊!那咱们更不能错过了,走着,咱们去看看。”

    一大两小疾步匆匆赶到季广的寝宫别院外,入眼所见的不是黎翰轩口中练凌波微步的画面,也不是季广和燕流云怒砍毒医脑袋的画面。

    而是……

    “我滴个乖乖!”慕容秋雨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的快要有铜铃大了。

    她这是看到了什么呀?

    只见别院内,燕流云一只手抄着一把磨的锃明瓦亮的长刀,像极了耀武扬威的螃蟹的大螯。

    当然,这肯定不是亮点!

    亮点在于她的脚!

    确切的说,是她三寸金莲之下……踩着的那个……狼狈的不得了的……季广!

    之前燕流云和季广磨刀的时候,无意间说了自己很可能怀孕的事实。季广当机立断,吵着喊着让燕流云去喝避孕汤药。燕流云当然不肯,想留着孩子母凭子贵呢。

    于是俩人你拉我,我拽你。一个坚持不要孩子,一个固执要留孩子。最后你争我吵就闹到了这样的局面——

    燕流云霸气夺了季广手中的长刀,并勇猛的将对方撂倒在地,一脚踩上他的胸膛。

    慕容秋雨和黎翰轩,凌朵朵两个萌宝来得正是时候,燕流云刚与季广拽来拽去墨迹完,即将上演御姐儿霸气侧漏驭夫的好戏。

    “小样儿!想跟你姑奶奶斗,你丫活腻歪了吧?信不信我一刀一刀砍死你,把你剁成肉酱喂狗啊?”燕流云一边怒斥,一边将手里的两把刀挥舞起来。

    季广被那一阵刀光剑影吓的快尿裤子了!

    他苦哈哈的求饶道:“姑奶奶,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刚刚气冲冲喊着嚷着不要孩子的威风早已经化作一缕轻烟,飞到了大西洋的彼岸。此刻的他别说威风那种装出来的东西了,就连尊严的双胞胎儿子——面子和里子都丢了。

    是滴!季广被燕流云踩着的不是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血性胸膛,而是他的尊严啊尊严!

    偏偏,在小命儿面前,尊严以及他的双胞胎儿子——面子和里子,季广都能……挥挥手抛弃掉。

    威风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保小命,全部都抛弃!原谅他,就是这么现实的……怂包。

    慕容秋雨站在别院门口,将季广求饶的一幕看在眼里,鄙夷的摇头,“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季广这么怂,比之女子都不如。”

    凌朵朵赞同的应道:“可不是!没骨气,没节操,除了一张贱次次的嘴和一条阴毒的舌头,半点能耐都没有,简直就是在活生生的浪费空气!”

    这就是凌朵朵!前一秒钟能爱季广爱的要死要活,哭天喊地。后一秒宣布不爱了,立刻能对其冷声嘲讽,绝情鄙视。

    黎翰轩听到凌朵朵埋汰季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他的媳妇儿绝对是不会再喜欢季广啦。

    哇咔咔,真的好开心哦!

    这厢,黎翰轩开心的就差手舞足蹈了。那厢,季广却是苦逼的想死。

    他还保持着狼狈趴在地上的姿势,被燕流云的三寸金莲狠狠踩着胸口。

    只听燕流云鄙夷的哼道:“我还没让你求饶,你就求饶了,你敢不敢有一点骨气?”

    季广忍不住嘴贱反驳道:“我求饶我爱意,你有本事咬我呀!”

    燕流云眼见这种时候季广还敢作死,一脚狠踩上季广的胃部,“敢跟我叫嚣?咬你那都不算事儿,我直接给你踩出屎!”

    季广倒抽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险些把昨晚吃喜酒那些山珍海味全呕出来。

    他连声摆手,说话都哆嗦了,“艾玛,不行了!求姑奶奶脚下留情啊!”

    他以为燕流云喜欢听‘姑奶奶’,所以求饶的时候三句话不离姑奶奶。

    燕流云眯着双眸,鄙夷的笑,“别乱叫!我只想当你儿子的娘,没想当你姑奶奶。要是你成天叫我姑奶奶,等我儿子出生了,叫我什么呀?都乱套了!”

    季广连连点头,虚以为蛇的附和道:“对对对!这话说的对极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燕流云眼睛一翻,无语,“你态度怎么这么敷衍啊?你是不是男人?”

    季广委屈,“我是不是男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ps:嘚瑟感冒了,昏天黑地睡了一天,所以重点是……只有一张更新!

   

季广说他拱了猪

    燕流云听到季广这么说,冷声笑了。

    “真抱歉!昨晚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所以你是不是男人,我还真不清楚!这个,要看一个月后我肚子里的种子发没发芽才知道!”

    季广被燕流云这话一噎,满脸衰相儿。这女人,竟然这样埋汰他!

    就算她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被单上的血总做不得假。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抹嫣红哪儿来的?

    事实上,季广倒是巴不得什么都没发生过呢。可惜,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账。

    燕流云见季广不吭声,脸色臭的很难看,眯紧双眸邪笑起来。

    她弯下身子,目光一眨一眨的看着仰躺在地上的季广,低声问道:“喂!要不然,我给你一个证明你是男人的机会?”

    季广斜眼看向燕流云,觉得她这话隐含深意。尤其,她脸上还挂着邪恶的笑意,怎么看都很诡异。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季广没骨气的结巴了。

    燕流云笑眯眯的朝季广抛了个媚眼儿,“找个地方,我们回味一下昨晚的过程咯!”

    “我靠!”季广激动的浑身僵硬起来,“燕流云你是不是个女人啊?”

    燕流云被季广这个反应逗笑了,“哈?套用你刚刚的话,我是不是女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她突然间发现,她之前一直走错了路线。原本她是想找一个雷厉风行,果断勇猛的男人,每天變态虐她。因为她觉得那种被人驾驭管教的感觉一定会很棒!

    没成想,这样的男人没找到,却被她找到了季广这么个怂包。虽然怂了点儿,嘴巴贱了点儿,但是燕流云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很爽。

    那种爽的感觉,是从骨子里,从内心里迸发出来的。她逗他,吓唬他,欺负他,虐待他,心里会很亢奋,那种驾驭别人的感觉真是无语言表!

    综上所述,燕流云总结了,原来她不适合走被變态虐的路线被别人驾驭管教。她是个潜力股,适合變态驾驭管教别人啊!哈哈哈……

    季广将燕流云得意洋洋,乐的合不拢下巴的模样看在眼里,额头青筋直跳。

    他咬着牙,气冲冲的质问道:“你还知道你是女人啊?身为一个女子,你竟然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觊觎我的身体,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闻言,燕流云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灿烂起来了。

    她眨眨眼,肆意笑道:“哎呀!真是糟糕,竟然被你发现我的企图了。这可怎么办啊?”

    季广以为燕流云这是知道羞臊了,连忙心下暗喜的趁势追击道:“还问我怎么办?赶紧把你的脚拿开,小爷大肚能容,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

    燕流云放声大笑,“哈哈哈!季广,我发现你别的本事没有,做白日梦的本事倒是了得。”

    她猛的收住笑意,将手上两把长刀对在一起,碰撞的‘咣咣’直响。

    只听她冷着声音宣布道:“你的面前,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路,你做我的刀下亡魂。你放心,你死后我会给你立碑,来年你儿子出生了,我还带他去给你上坟!够意思吧?”

    “噗!”季广呕血,“别介!你别冲动啊,咱们还是研究第二条路吧!”

    燕流云挑眉,一副纠结的表情,“第二条路,怕是你这样满身傲骨的男人不会答应!”

    她故意咬重‘傲骨’两个字,意在嘲讽季广。

    季广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说看咯!”

    燕流云耸肩,厚颜无耻的说:“刚刚才说过的你忘啦?我啊,要跟你回味一下昨晚……”

    “没可能!”季广拒绝的十分干脆,“昨晚中了招犯傻拱了一头母猪,没理由清醒之后明知道面前有一头母猪我还去拱她!”

    “……”燕流云因为季广这话,成功的黑了脸。所以,在季广的眼中她是一头母猪?

    她发现,季广这张嘴时时刻刻都在吐毒水儿。简直毒的让人咬牙切齿,毒的让人愤怒交加!

    “犯傻拱了一头母猪是吧?很好!”燕流云怒极反笑。

    她一边咬牙切齿的重复季广说的话,一边将手中的长刀垂直指向季广。她将刀尖儿指着季广的头,距离仅有半寸远。

    季广瞪大双眼,目光呆滞的看着脑门儿上方的刀尖儿,直接看的成了斗鸡眼的姿态,滑稽的不得了。

    燕流云勾着红唇,将刀尖儿一点一点的下移,下移……

    她从季广的脑门儿一路向下,刀尖儿划过他的双眼,鼻翼,嘴巴,下颚,脖颈,胸膛,小腹。最后,停驻在了他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敏感位置。

    “刀箭无眼,你别乱来啊!”季广看到燕流云这个举动,惊的浑身颤栗。

    燕流云刀尖向下,一字一顿的说:“你拱了母猪,母猪现在想报复你,毁了你的……这儿!”

    她话音落地,刀尖儿精准无比的隔着裤子戳在季广的某物件儿上。

    “啊!杀人啦,要死人啦!”季广鬼吼鬼叫出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可惜,别院的侍卫们看到这一幕,却愣是不敢上前阻拦燕流云的行为,生怕惹怒这个阴毒的女人,毁了季广一生的幸福。

    “叫什么叫?游戏还没开始呢!”燕流云被季广凄厉的叫声扰的心烦,没好气的用刀尖儿隔着裤子对他某物件儿又无良的戳了几下。

    季广心惊胆颤,呼吸都断了好几拍儿。

    他哭丧着脸,觉得又委屈又丢人现眼。偏偏,燕流云这个恶毒的坏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刻不停的践踏着他的男人尊严。

    而他,不但没有奋力抵抗的能力,就连招架之力都没有。相反的,还要竭尽所能与对方周旋,虚以为蛇到底!

    他生来性格就又贱又怂,惜命如金。此刻,当然也不例外!

    一番反省后,季广知道刚刚是自己一时嘴贱惹了祸。

    他连声对燕流云解释道:“师妹!流云小师妹,你刚刚听错啦!不是我拱了母猪。我是猪,对!我才是猪。我刚刚说的是,我这只猪啊,拱了你这颗大白菜!”

    “你是猪?我是大白菜?”燕流云似笑非笑的瞪向季广。

    季广连连点头应是,“那不必须滴嘛!你看我,这妥妥儿就是一只猪对不对?你再看看你,哎呀!水灵灵的大白菜,人见人爱……”

    “花见花开!”燕流云及时接了一句,忍不住喷道:“原来你也有词穷的时候,一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用了不知道多少遍!”

    季广舔着脸赔笑,“用了多少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值得啊,对不对流云宝宝?”

    “噗!”别院门口的慕容秋雨忍不住喷笑,“流云宝宝!我的天,不行了,再笑下去怕是要把我肚子里的宝宝笑掉了。”

    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慕容秋雨今天算是长了见识,把季广这个贱男人的本质看的一清二楚,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

    凌朵朵站在慕容秋雨身边,小脸儿上满是唾弃之色。她心里暗暗咒骂自己之前眼瞎眼盲!

    实在想不通,她之前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怂包,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脸皮厚到极致!

    都被女人踩在脚底下侮辱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无耻求饶赔笑。脸呢?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人啊?他到底哪来的勇气活在这世上的?

    这个问题很深奥,季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活在这世上的。他只知道,他怕死啊他怕死!

    燕流云被季广叫了一声‘流云宝宝’,眼睛里直接迸发贼亮的光芒。

    “听着挺顺耳的!再叫两声听听!”燕流云笑着催促。

    季广见燕流云笑了,心口蓦地一松。暗想着,这女人毒是毒了点儿,但是好在挺好哄的!

    他喜笑颜开的唤道:“大白菜!大白菜!”

    “……”燕流云的脸,变成了菜色,“季广,你耍我?”

    她生气,就用刀尖儿戳季广的某物件儿。

    季广吓的额头冒冷汗,不是大白菜?那是……

    “流云宝宝?”他试探着唤了一声,看到燕流云顿时笑成一朵花。

    于是,他强忍着恶心呕吐感,继续唤道:“流云宝宝!流云宝宝!”

    燕流云越听越欢喜,脸颊还染上了两抹绯红色。

    季广察言观色,心中暗暗叫苦。妈的!这会儿他要是还质疑凌潇潇说过的那番话是假的,他就可以去好好的死一死了。

    之前凌潇潇说过,燕流云对他有意。那个时候,季广是一百个不相信的。他和燕流云之间,从他穿越到这里,一直持续到最近这次相见,期间多少年都是断片的毫无交集。

    这次相见后,俩人也没有过多的接触,燕流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但是,现在看着燕流云那一副霞飞双颊,掩饰不住娇羞暗喜的姿态,季广觉得……先是一阵五雷轰顶,之后又是一道晴天霹雳……

    再然后,柳暗花明了,他看到了属于他翻身而起的曙光了。

    “流云宝宝,我们好好谈一谈吧!”季广眼睛瞪的锃亮。

    他一本正经的规劝道:“关于你刚刚说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你看你现在有可能怀了儿子,你也懂医术的。

    这种时候要加倍小心,杜绝男女之事。不然一个不小心,咱们俩爽到了,却把咱们儿子弄没了,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闻言,燕流云果然开始深深思考起来了。

    半晌,她点头应道:“嗯,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季广心下飞了起来,“那……流云宝宝你高抬贵脚,放我一马呗!”

    燕流云拧紧眉头,有些犹豫,“放了你?”

   

这女人是毛驴子

    季广重重点头,好言引诱道:“对,放了我!你看,我们喜事将近,又有了儿子,可谓是双喜临门。' 超多好看小说'”

    燕流云挑眉,“然后?”

    季广继续说道:“我们就快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这常言道,夫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你现在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我踩在脚下,别人嘲笑我的同时,也会连带着嘲笑你。闹来闹去,我们两个谁也没得好,你说亏不亏?”

    站在别院门口的慕容秋雨听到季广这番话,眉头纠结的蹙在一起。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季广这番话莫名熟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跳动。

    她紧紧闭上双眼,忆起了陌生却又熟悉的画面——

    那是一张床帏,上面是混着血液的碎牙,显得扭曲又突兀。

    而她,裸着身子,怒视戴面具的男人冷笑:“咬舌自尽?不生生咬碎一颗牙,我怎么保持意识?

    黎戬,都说夫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今日你待我这般,我慕容秋雨没齿难忘。他朝此仇必报,你休要得意!”

    画面,在这里断开了。

    慕容秋雨茫然的睁开双眼,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回忆起了什么。戴面具的男人,是黎戬?那会儿,是他们刚成亲么?

    想来,应该是了。

    她记得,黎戬在朝阳城清风寨上,曾解释过她随身那枚免死玉佩的事情,当时提及了他们被逼婚凑在一起两看相厌的过往。

    慕容秋雨觉得自己似乎距离忆起过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因为她这些日子已经不止一次在脑子里闪过陌生却熟悉的事情。

    轻轻摇头撇开脑子里的其它杂念,慕容秋雨歪头继续看季广和燕流云的好戏。

    只见那厢,燕流云对季广的询问应的十分痛快,“亏!”

    季广伸手指了指燕流云踩在他身上的脚,以及戳在他某物件儿上的刀,“那你……现在该怎么做?”

    燕流云直接松开脚,并把手里的长刀丢在了地上。之后,她亲自弯身,将季广扶站起来。

    “刚刚我是太生气了,你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哦?”燕流云笑眯眯的看向季广,一副乖宝宝认错的姿态。

    季广很满意,“傻不傻?我怎么会跟流云宝宝一般见识呢?打是亲,骂是爱。你想表达什么,我这里都懂!”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燕流云听到季广这么说,脸颊红的快要滴血了。

    季广总结出来,这燕流云就是个毛驴子。只要顺着她来,她就很听话很乖。若忤逆着她,那她就能干出就地打滚儿撒泼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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