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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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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不妨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夹菜的功夫,婆婆就变脸了。虽然对方说的都是对的,但在这样的场合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她心里很有些堵得慌。
比她更堵得慌得是沈华,她差点气的连饭都没吃下去。
四个人各怀心思的对着一盘子菜,默不作声的吃完。而春河根本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常,他的满门心思都在肉上。
沈华看着这样的春河,觉得时间一长,有吃有喝,真的是会把亲生爹娘忘到脑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沈春华:小妖精们,茅房约一个啊,香气逼人,环境优雅,适合闲(约)聊(炮)
接下来是日寻一吆喝:收藏啦,评论啦,收藏啦,评论啦。不要嫌我烦,因为有的小伙伴是真的会忘,看完了,关掉了,回头一想,糟糕没收藏,之前看的是哪本?连书名都没记住,算了,重新找本看吧,那本写的也一般~~~~~~【我哭晕在厕所啊啊啊啊~~~~~】
第32章 一碗肉
沈华看着王氏委曲求全的样子,颇有些不舒服,她更是把手搓的厉害,软软的喊着:“娘,痒的很。”
小孩子想让大人心疼其实非常容易,不哭不闹只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就能让大人心肝都软起来。哭闹耍赖那是真正的小孩子才会用的招数,他们哪里知道越是闹得厉害,大人越是心烦,不但达不成目的还容易被揍一顿。
沈华小时候可没被少揍。
王氏本就心疼,见沈华痒的厉害,更是想现在就给她去寒气。
沈婆子看了才对了一半的礼单子,满脸不高兴,“哪就这娇气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小娃子就是羊性,人来疯!而且这单子又不是为了我,还不是你们日后要还人情帐,别卖娇,赶紧对了。”
沈华不搭她的腔,只闷着头不说话,看着十分的可怜。
王氏也觉得婆婆说的有些过了,花儿才六岁的孩子,平日里帮她干活从来没喊过苦。她之前都没发现孩子的手冻成这样了,想到大闺女的手,更是自责不已。当下也没了笑脸,语气平平的说:“娘,花儿还小,小女娃子哪有不娇气的。娘找孩子爹来对吧,这样他对礼金心里也能有个数,再不然二叔三叔他们也都识字的。花儿,跟娘回屋去。”
沈婆子哪受得了王氏这个态度,一拍桌子骂道:“咋了?识得几个字了不得了,你刺刮谁呢?她二叔三叔小时候认得几个字,早忘到脑后去了,你这时候拿出来说啥意思?哦,你丈夫中秀才了,你闺女识字了,就看不起我和我儿子了,是不?能耐了啊,这还没咋地呢,就嫌弃上了,这成才要是考上了举人当了官,你还不把我和你爹扔坟地里去啊。还指望你们出息了拉扯弟妹,咱全家省吃省喝的就供出你这么个白眼狼。我呸!好你个王雪梅,瞎了你个狗眼,你敢撺掇老大和咱们离了心,我就敢把你休出门去!”
沈华张嘴结舌,这哪跟哪啊?胡搅蛮缠,强词夺理到这个份上她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她想了想明白过来,沈婆子借题发挥呢,老太太一心期盼沈成才考中,现在考中了,又担心他忘了爹娘,忘了弟妹,这是在借机敲打。
柿子捡软的捏,她怎么不去敲打她儿子去?
沈华乖顺的被王氏牵着回了东屋,一进去,王氏就抱着她无声的哭,悲伤的呜咽声压抑在喉咙里,听得让人揪心。沈华一下一下轻拍着王氏的背,想要给她支持与安慰。
哭了一起,王氏心里好受多了,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镇上。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别人送的礼都在沈婆子屋里,她根本就不去想,她只用去厨房把中午留下来的肉带回去给孩子吃就行了。
刚打开房门,何氏就小跑过来,挤进门,拉着她说:“大嫂,春山好些了吧,我瞧着有不少人送了肉来,你带些回去镇上啊。”说着仰头透过窗子瞄了眼窗外,低声接着说,“你不带回去,肯定就要被娘拿了贴补两个姑子,凭啥我们劳心劳累干出来的,要拿去贴补旁人?”
谁家没有姑娘啊,都不容易!
王氏想到刚才莫名被骂的一顿,叹了口气,摆摆手说:“贴补便贴补些吧,兰子性子软,在婆家也不容易,都生了四个姑娘了;翠儿婆家也是,孩子多地少,拿点就拿点吧。”
何氏知道大嫂是个软性的人,她也就是看不惯刚才大姑子二姑子一起进主屋那个贼头贼脑的样儿!
“别的拿点也就罢了,钱财你心里总得有个数,到时候大哥不得去县里入学?还有大山的伤不得好药材好吃食养养,难道真的光靠躺着就能好?你瞧瞧花儿气色黄的,大年时那场病就没养回来……”
不谈何氏有没有私心,就她说这番话确实说到王氏心里去了,孩子瘦弱的身体现在是她的心病,连做梦有时候都会惊醒。
可是家里的钱一直都是婆婆管着的,想要从她手里拿钱,岂不是房顶都要被她掀了。
何氏见她不吭声,便接着说:“回头娘肯定会把礼金交代一番,到时候要是少了,你可别不吱声。”
王氏点点头,“这个我晓得,我不在家,家里的事多劳烦你和三弟妹了。”
“这说的啥话,只要春山能好,咱多干些活能咋地。”
妯娌俩闲说了两句,便出屋去,王氏要趁着天亮赶回镇上,去厨房的柜子里端肉,却横竖没找到,别说肉,连碗都没了。
这肉家里人是知道的,当时是当着面盛出来,说好了带回镇上,咋没了?
何氏见状,想到之前大姑子二姑子鬼祟的样子,感情是偷嘴去了,她鼻子孔里发出一声轻哼,跑到院子里大声嚷:“这是哪个偷嘴的,连孩子的吃食都偷,没得黑了心肝肉!”
正屋东耳房的门打开了,沈婆子率先出来,沈家三个姑娘连带着几个孩子也紧跟着出来。
男人们也把目光投过来。
何氏的眼在几个孩子的嘴上溜了一圈,笑咪咪的问向男人那边:“厨房里留给春山春溪的一碗肉,你们谁端走了?”
沈老二一个箭步蹿过来,拉开何氏,低声训斥:“啥日子,你闹啥闹?”
沈成兰有些尴尬的缩在沈婆子后面,沈成翠眼儿一翻,冲着何氏呛声:“这是把咱都当贼呢?吃你一碗肉咋了,再说,我吃你的了吗?我端的我娘家的,我吃的我大哥的,你一个外来媳妇,有你说话的份儿?咋了,孩子们席上没吃饱,我看见厨房还多留了一碗肉,咋就不能吃?”
中途沈成兰轻拉沈成翠的衣袖子,想让她少说两句,被她甩开了手,便缩着不说话了。
要是平日里也不是不能吃,可这是王氏特意留给两个孩子的,等她回去,天都黑了,再等她烧锅做饭,得折腾到啥时候去。再加上刚刚在沈婆子那受了气,便有心由着何氏闹一闹。
她一面气婆婆没拦着,那面何氏也是为了她出头,便出声帮腔道:“他二叔,孩子爹中秀才是喜事,春山想回来是我硬留在镇上的。这些日子孩子爹忙着院试,我想着带碗肉回去,好叫他知道,他爹念着他呢……家里人来人往吃的热闹,可怜我的两个娃在镇上冷锅冷灶的……我这当娘的……”说着说着悲从心来,强忍着泪说不下去了。
何氏一把甩开沈老二拉着她的手,走过去挽着王氏,假意骂道:“大嫂,你就是性子软,咱们拼死拼活的供着大哥,那也是咱乐意,供出供不出的,咱都认。哪有咱们吃苦,到头来,好日子紧着别人过的道理?”说完了王氏,才冲着沈成翠气呼呼的喊,“翠儿,你别冲着我嚷,你有本事去村口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看哪家出了门子的姑子敢说回家吃的不是嫂子的?我是外人,你大嫂三嫂也都是外人,可没有我们这些个外人,你老沈家靠谁传宗接代啊!咋,你打算让你家周丰盛改姓沈啊?行!咱就不说这个,就说你们的娃没吃饱,那来问问咱家的娃,大武,小河,你吃饱了没,你们姑姑可有让两块肉给你们填补填补?”
春武就没有吃饱的时候,听她娘问,自然嚷着没吃饱,要吃肉。就连春河也在一旁帮腔,他今天半道从席面上被拉下来,本就觉得委屈,现在给他诉苦的机会,哪有忍着的。
沈婆子今儿不知道咋的,心里火窜窜的不痛快,家里越是热闹她越是心烦。之前她虽然把王氏骂了一通,但她心里的那窝火还是没下去,这会子见何氏为了一碗肉,闹得大家伙儿难堪,脸色更是黑沉沉的,嘴里骂咧着:“不过是一碗肉,值当你们这样,叫村里人笑话!妮子她们没吃饱,是我让端的,有事儿冲我老婆子来。家里送了那老多肉,不够你吃的?”
沈成才原本不想理的,这些妇人见天的为了针头巴脑的小事吵吵。可小闺女不错眼的看着他,那眼神平静的让他莫名的心虚,他皱着眉,耐住心烦,喊道:“别吵了,吵吵啥,雪梅你一会多带些肉回去,跟春山说,过两日我便去看他,让他好好养伤。剩下的鱼肉蔬菜,家里留些,其他的给大姐,二妹带回去。二弟妹也莫急,咱是一家人,谁也不能说你是外人,这些年你们过得苦,我心里有数,一会儿咱就把礼金钱分了。”
何氏原本还想和沈婆子辩两句,听见大哥这么一说,“嗯”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吱声了。
沈成定看了自家媳妇儿一眼,转头站到沈成安旁边,低声说:“咱娘不能同意,你看着吧。”
沈成安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看着陈氏。这几日媳妇儿很不对劲,他知道是因着孩子的事,要是真能分了钱,也能去县里找个好大夫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了下雨了,下一场冷一场,小伙伴们注意保暖。
我星期六那天就发烧了,睡了一天,喝了一袋板蓝根,第二天,神奇的好了,搞的我前一天那难受劲就跟装的似得~~~~~【身体太好,也无奈啊~~~~~】
第33章 赔不是
沈婆子都听愣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明白大儿子说的啥后,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老头子, 咱这还没死呢, 他们就想着分家财了!这是嫌弃咱们老了, 没人要了,我这作的什么孽啊, 省吃俭用的供出个秀才,转头就不要爹娘了啊……”
平日里沈婆子的这些做派是从来不会用在大儿子身上的,所以当沈婆子哭笑唱骂之后,不但没让沈成才心疼懊悔,反而惹的他眉头紧皱。
沈成翠瞧着大哥神色不好, 忙拉着沈婆子的一条胳膊往屋里拽,沈婆子挣着身子不肯回, 伸着头,继续哭骂。
沈成翠一急,冲着沈成兰喊道:“大姐,你还愣着做啥?”
“我……你让我干啥?”沈成兰被二妹骂的不知所措。
沈成才实在是受够了这一幕, 吼了一声:“够了!”见院子里安静下来, 才不急不慢的说,“娘,儿子啥时候说分家了?这里没外人,我也不说客套话, 只是这些年, 弟弟弟媳确实不容易。我若是没考中,自是以后歇了心思回报他们, 可现在我考中了,日后还要去县里入学,家里的活计又摊在弟弟们头上,这何年是个头啊……我只是想着,这次送礼的人多,即便没这些礼,咱家也这么过来了,那不如将礼金分了,弟弟弟媳也能看到回报。而且我又不是说全分了,分多少不还是娘做主吗?”
听到还是让她做主,沈婆子顿时住了嘴,礼金都从她手里过得,加上之前的能有五六十两,她一辈子没攒过这么些钱。一家分十两,她都还能有剩,再说,她咋可能一家分十两那么多。
“不是分家?还是我做主?”
沈成才见老娘恢复正常,也露出笑脸,摇摇头说:“娘,你的性子也太急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咱家自是你做主,咱又没分家。”
沈成兰觉得今儿的事都是因为她们闹起来了,有些待不下去,和二妹招呼了一声,就想先走,被沈成翠拦下,两人站在院子里咬耳朵,“大姐,干啥啊,你这次走了,下次她们就还敢这么着。不就是一碗肉,我就是吃十碗,她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着!现在大哥考上秀才了,以后咱俩在婆家腰杆子都比别个直点,你别一天到晚顾忌这顾忌那的。这是咱沈家,你姓沈,我也姓沈,怕啥?”
“我空手来的,再拎东西回去,不更是把话给别人说,我也不想娘难做。”沈成兰固执的摇头。
沈成翠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大姐,嫌弃的直撇嘴,“大姐,不是我说你,她们说让她们说去呗,嘴长在她们身上 ,你还能贴封条啊。你就算不为自个想,也为四个妮子想想,今儿你要是拎了肉回去,过些日子再找娘拿块尺头回去,你那婆家不对你另眼相看?你咋脑子就不转弯呢?”
沈成翠见大姐的脸色有所松动,又接着说:“娃是娘的心头肉,女娃子,婆家不疼,咱自个疼。大妮今年也十二了,你手头一分钱私房钱没有,你觉着你那婆婆能给大妮出多少嫁妆礼?”
沈成兰终于点头留了下来,只是不能及时回去,她心里有些打鼓,对站在几步远的大妮招招手,等孩子过来,她弯下腰低声说:“去悄悄问问你爹,咱是今儿回去,还是明儿回去?”
二姨和她娘的对话,她虽没有听全,但从只字片语,她也能猜出二姨说的啥。大妮觉得她二姨说得对,大姨夫现在是秀才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要是再能带东西回去,她阿奶肯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待她娘和她们。这些远的先不说,就说住在姥娘家,那好吃好喝的也都是先紧着她们,这在自己家绝不可能,所有的好东西都是留给家里的小子的。
大妮过去男人那边,把她爹拉到一旁,小声说:“爹,娘让我问你,咱们是今儿回去,还是明儿回去啊?”大妮将沈成兰的话说了一遍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海生的表情,见其微微皱眉,抿了抿嘴唇又说,“姥娘说让娘和二姨带些东西回去,娘可能觉得今天等他们分完钱,就太晚了,怕回不去。”
李海生来之前也没想到老丈人家会宴请这么多人,他们虽然来晚了,但用脚趾头都能算出他们收了多少礼,就一人一把鸡蛋都够吃半年的。他低着头不吭声,在大妮觉得眼都要看酸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你娘难得回来,住一晚也可。”
大妮忍着笑意,可上扬的嘴角收都收不回来,沈成兰瞧见大闺女的脸便知晓丈夫同意了,暗暗呼了口气,朝着沈成翠笑了笑。
分钱的事已经提上了嘴,个个都巴望着,王氏等着沈婆子给她拿肉,所以也没走。沈婆子瞧在眼里,心里更是不痛快。
沈老头先前不在家,这会子回来听沈婆子把事情说了一遍,躺在炕上摆了摆手说:“多大点事,又不是没肉,给她们带点回去就是了,婆家脸上也好看。再说,你既晓得那肉是留给春山的,咋还让她们吃了,你自个糊涂就别怪几个媳妇不给你脸面。钱的事,既然老大这么说,你便依着办就是了,我中午喝多了,躺会儿。”
沈婆子睁着溜圆的眼睛瞪着沈老头,为自己争辩:“我咋就糊涂了,你不糊涂你管管你大闺女啊,在他李家都被欺负成啥样了?不就是没生出儿子吗,指不定下一胎就是儿子了呢。退一步说,你就说兰子生不出儿子,咋办吧。”
沈老头翻了个身,含含糊糊的问:“你想咋办啊?”
“咱家现在可不同往日了,成才是秀才老爷,他老李家凭啥欺负我闺女和我外孙女?你得找个机会跟老大说说,让他去给兰子撑撑腰,要不……上次兰子说的事,咱探探口风?”沈婆子说完等了一会不见沈老头有反应,伸手推了他一把。
沈老头已经快眯瞪着,被推醒,随口“嗯”了一声挥挥手,又翻了个身,面朝墙睡去了。
见沈老头应下,沈婆子心里像是挪开了一块大石,顿时松快多了。年前这事她提过一次,当时就被沈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事老头子不应,她也不敢去提,毕竟孙儿是姓沈的。
当沈婆子抱着钱罐和礼金单子出现在厅堂时,不用人招呼,所有人都自觉主动的到堂屋集中,就连年龄最小的春河都被王氏抱在手上,参加沈家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分钱。
“喊吃饭都没这么利落过。”沈婆子刺刮了一句后,没提分钱的事,把下午的事情当着大伙儿的面又说了一遍,“兰子在婆家过的啥日子,你们不是不知道。小时候有口吃的喝的,啥时候轮到她,不都是先紧着你们,现在她嫁人了,你们成家了,她难得回趟娘家,我这当娘的心疼闺女和外孙女,给吃碗肉咋就不成了?老大老二家的,你们这是瞧兰子不顺眼呢,还是瞧我老婆子不顺眼?”
沈成梅在一旁补了一句:“就现在好吃好喝的也是先紧着春山和春武。”
沈成定记起大姐对他的好,也觉得心里有些对不住,指着何氏骂:“都是你个碎嘴娘们闹出来的!”
何氏才不怵他,斜了他一眼说:“咱都是做人不做鬼,有啥事,摆到明面上来说,别说给碗肉,就是给头猪,我也不带眼馋的,自己偷摸着就别埋怨我掀了遮羞布!”
沈老康算是沈成兰带大的,和大姐感情最好,他黑着脸,猛的一踢凳子,额头上爆起青筋,棱着眼睛吼:“谁做鬼?谁偷摸着?你说谁呢?”
瞧这痞样!
何氏冷哼着问:“既不是偷摸,那你们谁瞧见她们吃肉了?”
沈成康一双眼睛就差喷出火来,手指把关节捏的“咯嗒”响,沈成定扫了他一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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