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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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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在这等会,我去找点东西。”
看着小妹往厨房跑,春溪放下水桶也跟在后面:“花儿,你找啥啊,我帮你啊!”她看到沈华在扒灶膛里的灰,一转头跑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个簸箕等在灶膛口。
沈华一边用火钳子往簸箕里扒灰,一边说:“大姐,一会我画的时候,你把灰撒上去,这样灰就留在有水的地方,画就能保持一段时间。”
春溪一听就明白,笑眯眯的应了。
王氏收拾好纱线,等了半天也没见闺女借来笔墨,出屋一看,两个孩子居然在厨房扒灰!她拉开春溪,接过簸箕,哭笑不得的说:“你俩没东西调皮了?赶紧洗洗去,又弄的一头一脸的灰。”
不待王氏出去倒灰,春溪已经拦在她面前说:“娘,这是我们要用的,不能倒。”
沈华拍了拍手上的灰,也跟着说:“娘,你来。”路过厨房门口堆放木柴的地方,停下脚,从里面抽了根芦苇杆出来。两头轻轻一折,留下两个拳头那么长的一截递给春溪,“大姐,用这个吹。”
春溪接过手在簸箕里挑了点灰,然后嘴对着另外一头轻轻一吹,灰就出去了,她“哈”了一声:“娘,咱花儿要是个男娃,肯定能当秀才!”
王氏笑的开怀:“娘生的娃,个个都聪明。”
……
再次站到墙前,沈华把荷包沾了水在墙角先试了一下,感觉熟悉了才开始正式画。她一边画,春溪一边吹灰,草木灰落在青砖上十分显眼,不一会,一朵如雪海般层层叠叠的菊花完整的呈现出来。
可沈华非常的不满意,刚开始画,花瓣少还能看出个大概,花瓣多起来的时候,灰全堆在了一起,勉强能看出是朵花。
“怎么不画了?接着画啊。”春溪见沈华停下不画了,放下手中的簸箕走远了几步看,挺好看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多花瓣的花。
因为是亲眼看着画的,王氏还是能想象出这朵花的大概样子,只是如此复杂的花,她怕是绣不出来。不过看着小闺女极度不满意的样子,她倒是笑了,“没事,你继续画,娘看着。你多画几朵,娘就能记住这花的样子了。”
“这是花?什么花?”夏凉川已经在后面站了半天,可这三个人没一个注意到他。
“菊花啊,白菊!”春溪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又补充道,“一会画完就给你把墙擦干净。”
“菊花?菊花哪有这许多花瓣的,倒像是牡丹,可花瓣形状又不同,你这画的到底是什么花?别是你瞎画的吧……”夏凉川挑衅的说。
这臭小孩真不讨喜。
沈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面无表情的说:“我没见过菊花,也没见过牡丹,这自然是我瞎画的。”
夏凉川撇撇嘴,对方这口气可不像是没见过的,他眯起眼睛,对着墙上的画看了许久,突然问:“你画这花是用来做什么?”
沈华不愿意搭理他,用笔抵着下巴考虑是不是造纸来钱更容易操作些,就算造不出好纸,造些草纸也是好的。
春溪看看沈华,又看看夏凉川,试探的开口:“是想做花样子绣个屏,夏家大哥能否借用一下纸笔?”
原来是买不起纸笔才在墙上画,还用了灰,点子倒是讨巧。
夏凉川笑了,指着墙说:“借也可,让她把墙上的这幅画,画一幅与我。”
对方是从大城市来的!
沈华转过头来,视线落在夏凉川身上:“若是这样的画,绣成绣屏,夏大哥觉得能卖出去吗?”
这坏丫头每次要用到他才会给他好脸色,实在是势利的很。夏凉川看着一团糟的墙面,挑了眉说:“若是在纸上也画成,这个样子,想要卖出去,除非那人眼瞎。”
那他看着这样的画还要自己送他岂不是也眼瞎。
沈华点点头,她已经过了与人争锋相对的年龄了,好声气的道谢:“那便多谢夏大哥借纸笔给我。”说完将自制的笔立在墙角,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用。
夏凉川眯起眼睛,好似无论怎么激她,她都是这副不急不恼的样子。可那天晚上明明见到她出言讽刺她爹,还有在医馆威胁大夫……可见自己还没有惹急了她。
想到这,夏凉川转身朝东屋走,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翘起嘴角说:“进我屋子要脱鞋。”
沈华脚下一顿,看着灰扑扑的布鞋,一股尴尬涌上脸,不过只一瞬就消失不见,“嗯,知道了。”
春溪嘟着嘴,在地上蹭了蹭鞋子说:“那我不进去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夏凉川。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就这讨厌的嘴,谁乐意和他说话啊。
虽然是布鞋,但鞋底纳的厚厚的,还是有一定的保暖作用的。沈华在门口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凉刺骨的泥土地上,不自主的踮起了脚尖,太冷了。
见状,夏凉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端着脸指着炕说:“允许你在炕上画。”
这时候又不嫌她衣服脏了?
想到刚才画画时肯定不可避免的沾了不少草木灰,沈华摇摇头走到书桌前说:“我衣服上有灰,就站着画吧。”
夏凉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因为她的语气里没有赌气,只是很平和的在陈述一件事实。也正因为如此,显得他刚才让她脱鞋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和刻薄。
他赌气的也脱了鞋站在沈华旁边看她画画,脚底刺骨的寒意让他没有办法专心。但他看着小丫头一点都没感觉到冷,专心画画的样子,就强忍着穿鞋的冲动继续站着。
他就不信他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沈华并未注意到对方脱鞋的举动,以前唾手可得的东西,等真正得不到时才知道有多难得,她抓着笔的手甚至有些抖。
纸笔如此,读书也是如此。
大学毕业如果不那么激动兴奋,她就不会喝那么多酒,也就不会死,更不会穿越到这,连买个纸笔画张画的钱都没有的人家。
终于不用读书了,每天刷刷朋友圈,刷刷微博,多么悠哉。可现在彻底和文字断了联系,她才发现她有多想看书,就算是一张带字的纸条也好。
……
“怎么停下了,接着画啊!”夏凉川绷着脸看着突然停笔的沈华,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菊花,可又有菊花的影子,这到底是什么花?
她真是的瞎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真的很中二很中二很中二,很别扭很别扭很别扭,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哈哈哈哈哈哈~~~~~~
女主真的很嫌弃很嫌弃很嫌弃。。。。。
感谢:
“安之若素”,灌溉营养液 +1 2016…11…30 10:38:23
“童谣的谣”,灌溉营养液 +1 2016…11…24 21:44:50
第25章 姥娘
沈华画完,自己是很满意的,她等着旁边的小孩给她评价。因为对方只有十四岁,所以在面对他时,沈华并没有那么谨慎,甚至比在面对王氏和沈家人时放得开。
她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不了解她的过去,那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他一直皱着个眉头是几个意思?
沈华踮起脚抬高了头看向桌上的白纸黑花,层叠在一起的花瓣并没有因为黑色堆积在一起,而是有深浅的一片覆盖着一片。
这应该是墨的缘故吧,沈华瞄了眼方砚,看上去挺普通的。
夏凉川将她的眼神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内心嗤了一声:不识货的小丫头!
“行了,这副勉强能入眼,你便再画一幅吧。”
沈华很想说春溪和王氏在外面等着,但看对方已经把画拎起来晾干,便认命的重新拿起笔。不过她也知道,画画是看状态的,第二幅是肯定画的没有第一幅好了。
果然,第二幅中规中矩,再没有第一幅画中热烈的想要绽放、盎然着勃勃生机的韵味。
夏凉川有些好奇,她停顿的那一会到底想到了什么?
脚其实已经冻麻了,连带着半截小腿都是冰凉的,沈华蹲下用手搓了搓。突然,一双大脚丫子站到眼前,并递过来她的鞋子。
那么干净的手嫌弃的捏着满是灰土的鞋的一点点边缘,感觉风一吹,鞋就会从指尖滑落。
真是不讨喜的小屁孩……
沈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接过鞋子把他的手解救出来,因为手和脚都冻僵了,穿鞋的动作有点慢。
夏凉川等得不耐烦,指着门口,“穿个鞋都如此慢,赶紧出去,我要午睡了。”
都快吃晚饭了……
沈华只好趿拉着鞋子两手拎着画出去,她前脚刚出门,后脚门就被大力的关上。
春溪迎上来,瞪着大眼问:“咋了”
“应该是,嫌我鞋子脏?”沈华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夏凉川怎么又别扭了。
春溪朝东屋做了鬼脸,小声说:“假模假式的假干净!”然后楼着沈华高高兴兴的往西屋去,“走,给娘看看去。”
屋里的夏凉川正在洗手,外面的动静虽然听得不真切,但想也能想象得到。
他擦了手站到画前,回忆沈华画画的样子,那小丫头的拿笔姿势是错的,可他看她用的却很流畅。沈家有读书人,会用笔也不足为奇,倒是这花和画法,却是他未见过的。说是瞎画,鬼才信,说是她见过……夏凉川摇摇头。
他将面前的画抽开,铺上新纸,将刚才那幅画用自己的想象重新画了一遍。然后放在一起比对,这一看,他便明白,为何他觉得她怪。
脑子里想象的东西,那么画的时候必定重意不重形,可那小丫头画的菊花却是精细入微,像是一朵真实的花绽放眼前。
这种重形不重意的画法定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学出来的,她师承何人?
脑子里闪过沈成才的脸,夏凉川鄙夷的嗤了一声,自语道:“小丫头很有趣啊……”
……
西屋,王氏和春山看着面前的画,都觉得不可思议,“花儿,当真是你画的?咋的和墙上画的差别这么大呢?”
沈华面不改色的指着东边:“夏大哥指点了的。”
原来如此。
王氏这才坦然的笑着说:“那可得多谢夏小哥,这画画的真好看,大山,你说是不是?”
春山点头:“娘,我瞧着比爹画的还好呢。”
听儿子提到丈夫,王氏的笑容淡了些,随意应了一声说:“既然花样子得了,明儿我就开始绣。你们俩也累一天了,我给你们做饭去,今儿都早些睡。”
……
几人吃完刚睡下,院子门就被敲得梆梆响。
王氏出来的时候,看见夏凉川皱着眉站在屋门口,却不去开门。
“雪梅!雪梅啊……开门!”
是她娘的声音!
王氏愣了一下,忙小跑过去,卸了门栓,“娘,你咋来了!”
“我不来?我不来我怕我见不着我大外孙子喽……”王陈氏一把隔开王氏,蹦蹦的往院子里冲,嘴里嚷着,“哪个屋?住哪个屋?大山,大山哎……姥娘来看你喽……”
王氏偷偷瞥了眼夏凉川,见他已经回屋,暗暗松了口气,急急的拉着她娘说:“娘,你别嚷嚷,大山没事,真出事我能不告诉你啊?”
“等出事就迟了!她爹,你瞧瞧你闺女,出这么大事了就敢瞒着,还当不当我们是你娘老子?”王婆子看了眼东屋,也知道那肯定是主家住的,眼睛在西边几间屋子扫来扫去。
这时,春溪从门里出来,冲着王老头和王婆子招手:“姥爷姥娘,这个屋。”她刚刚把东西全收好了才敢点了油灯来开门,不然以她姥娘的性子,可是全都要顺回去的。
……
王婆子见了躺着不能动的春山就要往上扑,沈华吓的仗着人小,赶紧从她胳膊下钻了过去,拦在床边,心有余悸的说:“姥娘,大哥断了胸骨,不能碰!”
“哪断啦?胸骨?哎呦……我的大外孙子哎……”
眼见王婆子又要开始哭唱,沈华舔了舔嘴唇把医馆大夫搬出来说:“姥娘,大夫说大哥要静养,声音一大震着胸骨就坏了!”从刚才春溪的举动,她已经猜出这个姥娘的性格特征了。
很多妇人身上有些陋习,甚至恶习,但是不代表她们就是坏人。
沈华前世在菜市场见多了爱贪小便宜的,有时候多拿一根葱心里都舒坦。导致有些卖菜的特意将葱啊蒜的放在趁手的地方,因为笑着脸送两根,和顾客要两根是两个概念,会做生意的就能靠这不值钱的配菜拉拢到不少老顾客。
王氏跟在最后进屋,进来就皱着眉说:“你说你们二老大晚上的赶过来,万一路上出个啥事可咋好?”
王婆子坐在炕边上,握着春山的手,瞪着大闺女说:“你以为我赶着晚上来的?要不是听你冯婶子说前几日路过医馆,正巧看见你哭求,我能来吗?过几日成才就要院试了吧,明儿你就回去,把春溪和花儿都带回去,大山留着我来照顾。”
王氏不乐意,垂下眼帘说:“娘,成才他有婆婆她们呢,我回不回去都成。”
王婆子“嚯”的站起来,指着她骂:“你能长点心吗?是孩子重要啊还是丈夫重要啊,咋没个尺寸呢?他这时候你不陪着他,待他考中还能记得你的好?再说了,我和你爹来给你照顾大山,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吃食我都带来了。”
王氏闷头,也不说回去也不说不回去。
王婆子看到气恼,眉毛都揪到一块去了,“我咋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闷包闺女,”说完这句还不解气,又指着王老头骂,“都随你,跟那牛屎粑粑似的又臭又硬,这么个倔驴,牵着不走,打了倒退……我咋摊上你们这对父女,真是造孽哦!”
王老头从进屋后就没开过口,听老婆子骂他,也只是撇拉了一下嘴。等王婆子骂完,他才说:“得了,孩子是当娘的心头肉,你让她回去,她也待不住。把吃的留下,咱回去吧,也不早了,别耽搁她们娘几个睡觉。”
“咋?你俩还要回去啊?就这凑合一晚,明儿再回去。”这段时间诸事不顺,王氏哪能放心让两个老人走夜路回去。
王婆子叹了口气,看着王氏,这是她第一个孩子,面上不显,其实她最疼的就是她。当初为了给她找个好人家,千挑万选才相中了沈家。听村里一同读书的人家说,沈成才这次有望考中,还没来得及高兴,花儿和大山紧接着出事……
想到这,她将王氏拉到一旁,小声说:“明儿十五,你去山上拜拜,去去晦气。这还大年里,连出两件事,也不知你们沈家冲撞了啥。”
王氏本就打算去的,点头应是:“知道了,娘,今儿你和爹就别回去了,我不放心。”
沈老头放下肩上背的背篓,从里面一边往外拿食物,一边说:“回去回去,不回去你这咋睡,再挤着大山!我和你娘筋骨好着呢,你甭操心我们。”
“就是,等过几日我再来看你,我瞧着你气色也不太好。春溪大了,有啥事也可以让她搭搭手,别一个人闷不啃气的扛着。”王婆子掏出半贯钱,“钱你先用着,不够再跟娘说。”
王氏不肯接,这要被两个弟媳妇知道了,不得说闲话啊。她是出嫁的姑娘,爹娘该给她的成亲的时候都给了,这时候再朝娘家伸手,到哪都说不过去。
再说,还有那么多吃食,一样一样都逃不过人眼,桩桩件件都会被人记在心里。
王婆子也不硬塞,直接拍在饭桌上,“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我乖孙治病的……”在看到桌上的画时“哟”了一声,“这画不错,咱大山画的呀?送给姥娘啊,姥娘拿回去帖堂屋里。”
她咋把画忘了,果然她姥娘啥时候都改不掉喜欢要东西的习惯,春溪懊恼的看向王氏。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我男主幼稚啦,谁说我男主没优点啦,内心还是很细致滴~~~~~吼吼吼吼
月榜第二十四名了,还差几个位置就能上榜,虽然只能上去十天,但也是榜不是,谢谢大家大力支持。
感谢:
小柿子投了一个雷。
读者“童谣的谣”,灌溉营养液 +5 2016…11…30 16:11:59
谢谢小伙伴~~~(づ ̄ 3 ̄)づ
第26章 生死签
王氏不负她望的拽住王婆子的衣袖子,叫住她:“娘,这是我找主家画的花样子,用完不定还得还回去,人家若是不要了,下次我给你送家去。”
王婆子脸上有些不悦,但还是将画放下来,嘟嚷了句:“作怪,还画花样子。”然后提高了声音,“老头子,走了,人家现在是镇上人了,用的都是风雅的物件。”
王氏无奈的喊了声:“娘,你这是说的啥啊?”她娘就是这样,一生的功劳全被一张嘴给坏了。
王氏一直把老两口送出院子,直到看不见了才回。看着爹娘留下的五百钱,一篮子鸡蛋,六颗大白菜,一小袋子棒头面,小半罐子盐,心头涩涩的。在几个孩子脸上望过一回,拉过春溪说:“溪儿,你是大姑娘了,你说你刚刚做的事要是被姥娘知道了,得多心寒。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姥娘,可你咋不想想,这些钱你姥娘能买回多少东西啊。你姥娘就是这个性子,她没坏心……”
沈华累了一天,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听王氏苦口婆心的说教,也不知春溪听没听进去。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倔强,想让她改变比登天还难。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王氏早早的就坐到灶膛口,一边烧早饭,一边就这火光绣花。今儿要上山,她得提前把春山春溪一天的口粮做出来,还得带点干粮。
王氏从未动手绣过这么大篇幅,成亲的那床被面也只是在四个角上绣了石榴花,想到刚成亲时丈夫的小意温存,她摸了摸脸,生过四个孩子的她是不是已经老了?
柴火的“噼啪”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苦涩的笑了笑,她现在一心只盼望孩子好。
打起精神继续绣花,这断线比她想象中更难,往往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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