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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骑警驯夫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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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凯还穿着白天那件衣服,也没有多披一件披风,不要冻病了才好。
  陈晨坐回桌子旁边绣荷包,一直听到街上的梆声敲了三下,三更天了,他还没回来。陈晨坐不住了,站到院门口去张望。巷子口风风火火的跑来一个人,一手拎着一样东西,一手举着火把。看身形正是郭凯,陈晨心里一喜,脸上带了笑意。
  郭凯跑到门口也看见陈晨在等他,灿齿一笑:“快进去,你怎么只披着衣服,外面好冷的。”
  二人进了屋,郭凯周身都冒着凉气,却因为跑动脑门上蓄了些细汗,头发上凝了好些白霜,头顶冒着白气,分不清是凉是热。
  “我给你烧点热水,你洗个澡吧。”陈晨道。
  郭凯用冰凉的袖子抹一把额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用布袋包着的一棵白菊放在桌子上:“喏,我去野菊谷帮你寻了一棵菊花来,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紫菊,实在太冷了,只得挖了一棵白菊回来。不过一路骑马奔回来,现在已经不冷了。”
  陈晨抿了抿唇,看着他通红的脸颊,眼里湿润了,心尖上也颤抖起来。坐在他腿上,用袖子帮他擦脸上的细汗,柔声道:“你干嘛这么傻,我并不是为了那盆菊花,大冷的天,万一病了可怎么好?以后再不许你做这种傻事了。”
  郭凯紧紧抱住她,满足的一笑:“嘿嘿!其实我也是有小心思的,就是想让你心疼一下。你一整天都不肯理我了,我……”
  陈晨没有让他说下去,主动吻上他冰凉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要回京城了哦

  ☆、返京两分居

  唇舌激烈交缠; 口腔也被迫尽量打开,嘴唇被吻得都有些麻痹了; 热吻中逐渐酸痛; 双方的却还没有罢休的迹象。直吻得天昏地暗,心驰神荡。
  谁也不想说话,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恋爱中的人总容易生气也最容易消气。哪怕刚刚吵了架; 可爱笑的唇角,仍旧忍不住愉悦上弯。郭凯搂着她的力道很大; 几乎快要揉碎了她,捏进怀中。
  不知是这个叠坐的姿势太累,还是潜意识使然; 俩人不知不觉的一路吻到了床上。他放弃□□那红肿的双唇,略低头吻到了雪白颈间。微凉的大手不自觉的探进松垮的衣襟,覆到了一团温热的柔软之上。
  她被冰的身子一颤,却没有阻止他。
  就算放纵一回; 就算没有结果,她也认了。她甚至天马行空的想,最坏的结果就是分道扬镳,宁愿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生一个他的孩子,自己也可以和孩子一起幸福的生活。
  唉!热恋中的人哪,总是这么冲动。
  郭凯恋恋不舍的在挺起的乳。峰上揉捏几把,竟然抽了手出来。陈晨诧异的看他一眼,却见他把手压到了她身下,抱着她。把头偎在她左耳边闷声道:“在这样我会忍不住的,晨晨,我不能现在要了你。要留着,留到我们成亲的时候,决不能让娘轻看了你。”
  陈晨心头一热,有这样一个执着的傻男人,还有什么不满呢。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和郭凯在一起。
  两个人倾诉了一夜的心声,也订好了计划。回京以后郭凯马上和父母表明心迹,恳求爹娘同意。对此,陈晨并不看好,郭凯却很有信心:“你不知道,我大哥的婚事就是个败笔。大嫂本是我们的表妹,从小在郡王府骄纵怪了,大哥并不喜欢他。但是娘为了亲上加亲,就随了大嫂的意,给他们定了亲事。成亲后,他们吵过两架,大哥就出去带兵,不肯回家了。为这事,爷爷很生气,说娘耽误他的重孙子了。还说以后我和郭旋娶妻都要问问我们自己的意思,乐意了才能定亲。”
  陈晨点点头,稍稍安心了些。
  新县令已经在路上,俩人十分珍惜现在同居的时光。再也没有吵过架,每日甜甜蜜蜜的同起同睡,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你烧火、我做饭,心痒痒了就抱住亲几口,除了身体的渴望越积越重、濒临爆发之外,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很快,接班人到了,郭凯和陈晨做好交接工作,整理行装上路。太行县的老百姓夹道相送,争相赠送自己的吃喝东西,快赶上十里送红军的热闹场面了。二人一一谢过,只拿了两个核桃做纪念,就拍马远去了。
  这一天傍晚进了京城,郭凯先送陈晨回家,到了外郭小商贩居住区就有不少人探头围观,窃窃私语。陈晨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郭凯坚持送到了她家门口,低声道:“你先回家歇两天,等我的好消息,若是想我了就去追风社的球场。”
  陈晨见爹娘、大娘,大哥等人都从屋里跑了出来,怕他们拉着郭凯不放,忙点头让他快走。郭凯见识过陈家人的过度热情,也没敢久留,调转马头走了。
  陈老爷没问女儿是不是辛苦,只拍着大腿叹气:“诶呀,你怎么让郭少爷走了呢?留他吃顿饭,咱们家多有面子。”
  陈晨从马上下来,疲惫道:“赶了这些天路,大家都累了,再说他还没回家呢,怎么可以在这里吃了饭再回去。”
  月娘喜悦的拉住女儿的手,问东问西,陈晨简单回答了。
  众人簇拥着她进门,陈夫人喊下人们摆饭,陈老爷兴奋的问:“郭家有没有说何时接你进门?”
  陈晨低头喝了一口水道:“不知道。”
  大哥陈多金神采奕奕的探过头来:“妹妹,自打你跟了郭少爷去,咱们家可是过上好日子了。再也没有地痞敢跟咱们争铺面,如今咱家的两间铺子已经发展成五间,不说日进斗金吧,起码比以前强多了。”
  陈夫人嫌他漏了底,瞪他一眼,陈多金不服气的艮着脖子道:“挣了钱还不是都靠妹妹,告诉她又如何,将来进了郭家,只有往家拿了,哪能稀罕咱们这点东西?”
  陈晨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你们千万不要借着郭家的名声做些坏事,他们家几代正直,若是知道了必定不饶你们。”
  陈家两个男人都惟命是从的点头,陈老爷道:“没人欺负咱们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去欺负人家。”
  众人吃完了饭,月娘随着陈晨进了她的屋子。
  “这几个月怎么样?有没有怀上?”月娘瞧着她的身量有点失望。
  陈晨脸一红:“娘,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是清白的。”
  谁知月娘却大惊失色:“怎么?他不喜欢你?哎呀!这可怎么好。大户人家都要娶很多妻妾的,不得宠日子就难过了。”
  陈晨失笑:“娘啊,我还没进他们家的门呢,自然不能同房的。”
  “傻孩子,又不是做正妻,不过是个妾室,又是他家老爷夫人同意的。根本没必要守礼,带你出去这么久都没有同房,看来他是不喜欢你了。会不会退婚呢?唉!好不容易遇到个好人家,还以为吃穿不愁了,谁知……”月娘絮絮叨叨的说着,门外传来陈老爷的声音:“月娘在陈晨屋里吗?怎么我来你房里也不快出来?”
  月娘惊喜的双眸放出光彩:“必是你回来了,你爹高兴,居然又来我房里了,已经连着三天了呢。我走了,你早点睡。”
  陈晨看着娘欢快离去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这就是小妾的悲哀,能连续三天和丈夫同床共枕就高兴成这样。
  次日一早,陈晨想去看看好友莫槿秋,却忽然想起她的婚期在七月。问了母亲才知道,槿秋早就嫁到江南去了。她骑马去了追风社的球场,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她去丞相府找阿黛,却发现原本骄傲凌厉的阿黛双眼红肿、脸庞消瘦。
  她见到陈晨,勉强笑了笑:“你回来了?”
  “恩,我去球场了,怎么没人打球呢?”
  “郭凯走了,表哥……去了南诏国,其他人都忙着准备秋闱。咱们鸿鹄社你去了太行山,槿秋出嫁,其他人大多也定了亲,不愿抛头露面了。”
  陈晨看她懒得说话的样子,就告辞出来去了六王府。
  见了长婧郡主,她才明白司马黛的苦楚。
  原来,郭凯走后不久,皇上派李惟做使者去南诏国给皇帝祝寿。谁知这一去竟是住下了,前几天李惟派人送信回来,说是已经和南诏国倾仙公主成婚,多住些时日在回来。众人这才明白,此次出使皇上不派别人,单派已到婚龄、却没有定亲的九王世子李惟去南诏,原来是别有用意的。
  司马黛听到这个消息大哭不止,爹娘皆劝不住,母亲梅蓉甚至想去找表妹九王妃商议一下,是否能以平妻的方式娶阿黛进门。但是这件事关系到两国邦交,不可轻举妄动,只能等李惟带着公主回来之后再议。
  “诶,对了,你和郭凯留在太行山,却只有罗青回来。其实你们应该帮帮他,留下他和你们一起破案,或许也能有点功劳,罗青的父亲因为办错一件重要的案子,被革职了。”
  陈晨一愣:“那罗青呢?”
  “他还能怎样,好在没有获罪,只能在家好好读书,期盼秋闱金榜题名。”
  陈晨回到家中,就压抑着忐忑的心情练习刺绣,毕竟古人把女红技艺看的很重,绣品太拙劣会被人笑话。
  三日后,郭培送来了郭凯的亲笔信,信中说他已经和父母言明婚事,只是他们却不同意,皇上已经封了他正六品的校尉,入职京畿营。这两天初到军营,诸事繁忙。等过两天得了时间,在和父母细说,让陈晨不要急,耐心等待几天。另外他每日早晚出入东城门,让陈晨闲来无事时可到附近闲逛,便可见面。
  陈晨的心情跌入谷底,其实这本是她意料中的结局。郭凯年轻,不在乎那些规矩礼法,但是他的父母却不可能不在乎。心情烦躁,她也懒得出门,就是见了面又如何呢?只怕自己一时冲动,不忍心看他为难的模样,就答应以妾的身份进郭家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本是现代女性,怎么能给人家做妾。若是真的做了妾,以后就是暗无天日的生活。陈晨啊陈晨,千万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该狠心的时候就不能手软。
  女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很快,又有一封信送到陈晨手上,竟然是罗青约她在酒楼雅间见面。陈晨犹豫良久还是决定去,在她心里始终拿罗青当一个与自己身份差不多的穷朋友看待的。再说,罗青从小混在高干群里,更加了解他们圈里的规则,她也想听听他的意见。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罗青居然说出那样一番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故事写李惟哦,神秘的婚事,呵呵

  ☆、是妻还是妾

  罗青比原来瘦肖了不少; 眼窝也深陷下去,陈晨吃了一惊; 问道:“你……还好吧?”
  罗青自嘲的笑笑:“怎样; 看我都没人型了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如以前精神了。”陈晨与他隔着桌子坐到了对面。
  “不怕你笑话,近来诸事不顺; 在别人面前或许我还要装一装; 在你面前就不必了。陈晨,你们在太行山破的那些奇案; 我已经听说了。罗青自叹不如,但是我与郭凯相识多年,他是什么脑子我最清楚不过; 凭他的能力不可能破获这些案件,应该多半是靠你的本领吧。可是他得了六品校尉的官职,你却什么都没有。”
  陈晨一笑,心中对他的那点怜惜也消失了:“我和他去的时候; 也没打算得到什么好处,能够为老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我觉得很高兴。”
  罗青低头叹了口气:“倒也是,你一个女人又不能做官,只能靠男人得到荣光。但是,你有没想过,就算将来郭凯居高位、得厚禄,又能怎样?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小妾,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自古妾室以色侍人,色衰则爱弛,你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陈晨觉得郭凯不是那只重美色的人,却又觉得罗青说的是直理,自己担心的不也是小妾的命运么。“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成为正妻呢?”
  罗青大笑:“你这不是说笑话么?郭凯是什么出身,你是什么出身,他的父母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商家之女做他正妻的。”
  罗青见陈晨寒了脸色低下头,止住笑声,正色道:“说真的,陈晨,你聪明能干,哪一点都不比别人差。但是,商家庶女的出身足以让你一辈子翻不过身来。摆在你面前的有一条最好的道路——嫁给我。”
  陈晨吃惊抬头,愣愣的直视罗青,却见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不是和你说笑,今天叫你出来也是为了这件事。自我爹被贬了官,我也看透了一点,没有过硬的裙带关系就要有真本领。我承认父亲不是很精明,在刑部办理各州大案很吃力,我想若是换成我恐怕也不能轻松。但是我发现你很有头脑,尤其是断案方面。所以,我想娶你为妻,做我的贤内助。这次秋闱就算考不了状元,至少也能中个举人,做个下州的县令还是没问题的,哪怕只是个县丞我也认了。凭我们两个人的能力,一定能做出政绩来,二十五岁以前应该能做到州官,而立之年就可在京城大展宏图了。”
  陈晨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没想到罗青居然把她当做了向上攀爬的梯子,“噗”的一声笑道:“我和郭凯在一起这么久,你就不怕我清白不保?”
  罗青脸色白了一瞬,毕竟古人对是不是处儿这事很在意,可他定力很强,不动声色道:“我相信你制得住他。”
  这回换做陈晨哈哈大笑:“罗青,如果离京之前你说要娶我做正妻,我还会稍微考虑一下,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我已经爱上郭凯了,没有爱情的婚姻只是一笔交易,是不会幸福的。”
  罗青脸上一僵,却还在坚持:“爱情只存在于神话传说里,过日子才是最实在的。男人就要光耀门楣,出人头地,我虽不能跟你保证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可以担保你正妻的位置,绝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
  陈晨已经无力去笑了,表情寡淡的站起来:“算了吧,你的承诺和郭凯比起来差远了,他甚至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只怕你会失望的。祝你早日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出了酒楼,陈晨见太阳已经西斜了,忽然好想念郭凯那张傻傻的脸,他从没有想过娶某个女人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若是真的这么想也就该听从家里的安排,找个靠得住的岳父。
  难怪他能和她相爱,竟是人们常说的王八看绿豆,都是那“目光短浅”的人。想到这里陈晨呵呵的笑了起来,有这么比喻自己的么?
  脚步轻快了许多,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东城门,陈晨在这里遇到了老熟人——对门卖馄饨的牛三。坐在桌边吃了一碗馄饨,眼睛不住的张望城门外的官道。果然,十几匹马从城外哒哒的进来,其他人都是目视前方专心骑马,唯有一个穿着竹蓝色锦袍的年轻人像是坐不住一般,东张西望。
  他的目光很快固定在陈晨身上,惊喜的灿齿一笑,就要打马过来,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追上前边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爹,我忽然想起有个兄弟病了,他家就在附近,我想去瞧瞧他。”
  兵部尚书今日巡视京畿营,顺便带郭凯一起回家。郭翼没有停马,只偏头看了他一眼:“看病人哪有傍晚去的,今日你外祖母来咱们家,还是早点回去吧,明日一早再去看你兄弟不迟。”
  “可是,爹……”郭凯还要争辩,郭翼却没有给他回旋的余地,径直拍马前行。
  郭凯把马一带,停在路边,回身愧疚的望着陈晨,用口型跟她说:“明天、明天……”
  陈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往南边走了。
  郭凯心里一紧,难过的握紧了缰绳,他恨不得一下子冲上去,可是……他不能。为了不让那些人看出端倪,他只得调转马头追上那十几匹马。
  从那以后,郭凯每天从城门口经过,都要望一眼那个馄饨摊子,可是陈晨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天晚上,陈晨早早洗漱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二更刚过,忽然听到房顶上有人踩踏瓦片的声音。传说中的江湖大盗?可是陈家并非大富之家,招贼的可能性不大。
  甭管干啥的,半夜私闯民宅必定不是好人。陈晨凝神细听,那贼似乎在月娘房上稍作停留,就跑到这边来了。
  衣衫迎风的飒飒声过后,那人已经落到地上。他轻轻舔破窗纸往屋里看看,便用小刀拨开窗户上的木钮,轻盈的跳了进来。他并没急着翻找财物,而是回身关好窗户,收起小刀,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
  “嘿嘿!爷就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采花大盗,今日又要开荤了。”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就猛扑了下去,抱住被窝里的人一顿狂吻。
  突然觉得嘴里味儿不对,抬起头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绳子,绳子瞬间收紧,勒的他干呕欲吐,趁还有一口气哑声急道:“是我,晨晨……”
  陈晨一愣,松了手,怎么会是他呢?
  郭凯扯下脖子上的绳子,仔细一摸发现是她的裤腰带,一头拴在床柱上,一头攥在她手里。自己刚才亲的哪是女人,分明是个竖过来的枕头,难怪一股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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