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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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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殿下,未曾。”
  “没关系,一会就见到了。”
  *****
  茶楼,裴彧与严慎言话别后,忽觉身体不适,一旁的裴七问道:“小姐,又到月中了,是否该即刻赶回云南,入祈愿寺找高僧?”
  “不必。”裴彧压下异样,心中却是明了。
  这不死药的副作用便是忌大悲大喜,这几日他心情跌宕起伏,加之被严慎言气了那一出,身体本就在情绪上入不敷出,又适逢每月月中,本该寻祈愿寺的大师助为压制,却远在京城,离了千里之遥。
  若寻旁人相助,一来未必可行,二来也未必可靠。
  裴彧摇摇头,拒绝了裴七的提议,苏袖月还在这里,他怎么能安心回云南,思及此,裴彧转身便欲回暂歇脚的客栈稍事休息,“裴七,走罢。”
  话落,他回首瞬间,只觉后颈一麻,意识渐渐模糊,只依稀听见忠心耿耿的护卫接住自己后歉疚道:“小姐,苏大人说了,让我无论用什么手段,送你走。”
  您也说过,苏大人的话等同于您的话,裴七以为,为您好的,即便您醒来怪罪,也该照做。
  彼时,昏迷的裴彧还不知,茶楼这一面,已是这一世。。。最后一面。
  若他知晓,舍了这性命,也会留在她身边。
  那厢,严慎言几日未归,再回家时,刚踏上长满青苔的石阶,便被屋内蹭出的人大大一个熊抱。
  “少主,你终于回来了。严回还以为。。。你不想吃我做的馒头,才。。。离家出走的。”
  小护卫说个不停,娃娃脸上溢满藏不住的喜悦,他紧紧扒在严慎言身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下不为例,放手。”
  “不。”严回又蹭了蹭,恨不得挂在严慎言身上。
  “起开。”严慎言睨了小护卫一眼。
  “喔。”严回又委屈又老实地搓着手,一字一句认真道:“少主,我是不聪明,可我也知道你要做什么,被你留下的时候,我总是害怕。。。害怕哪一天,你突然就回不来了。”
  “然后,我突然。。。就等不到你了。”
  “傻。”严慎言摸了摸站在台阶上才堪堪到他眉宇的小护卫的头。
  “才不是呢,少主,你知道的。。。”严回乖巧地抬起头,眸光澄澈:“在这世上,除了怎么也找不到的妹妹,就只有你了,我的亲人,就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严慎言安抚地压了压他的肩头,许诺道:“相信我,你的妹妹。。。我一定会替你找到,完完整整送到你面前。”
  “嗯。”小护卫连连点头,他雀跃道:“少主,找到我的孪生妹妹以后,您一定要帮她改个名字,不要叫严去了。”
  他话落,有些羞怯地漾起笑容,因为思念,严回把亲自训练的海东青取名为严去,若是妹妹回来了,他才不舍得她再叫这个名字。
  “少主,您读书多,可以吗?”
  “可。。。不行。”严慎言低笑一声,揉乱小护卫的头发后,闻着香气跑向了厨房,几步一跃,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后知后觉的严回追在他身后,倒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
  “少主,刚蒸好的,烫!”
  “嘶。。。”严慎言下意识用手捏住耳朵,还是被热气腾腾的雾烫得不行,他尴尬一笑,索性在厨房坐下,看着严回操劳。
  昔日就读于国子监时便是如此,小护卫悉心照料着他的生活起居,多年来如一日,未曾抱怨过一句,对严慎言而言,严回。。。已是他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少主,伸出掌心。”收拾好残局,严回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椅子上的严慎言,严肃道:“不听话,打手心!”
  “喏,打吧。”
  “哼,”严回偏过头,取出怀中的伤药涂在他先前被烫红的地方,小声道:“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一天到晚权谋算计倒厉害,生活却一窍不通。”
  “。。。。。。”严慎言仍旧笑着,任由小护卫说教。
  “笑?还笑?”严回没辙,只好无奈叹息,“唉,还好有个优点,好养活,算了算了,开饭吧。”
  “好。”严慎言听话地坐到桌案前,乖乖等着开饭,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端上桌的,两碗清粥,几碟应季的小菜,再简单不过,却愣是被严回一双巧手做得色香味俱全,很显然,这小护卫是会过日子的那种,严慎言欣慰地望向对面,点点头,提起筷子。
  “等等,少主。。。还有馒头。”
  白花花,热腾腾的主食被递到眼前,严慎言怔了怔,笑着接过。
  活灵活现的动物模样,可爱而精致,大大地拯救了严慎言被馒头支配的恐惧,他挑挑眉,道:“严回,这样的形状,就不用压扁了。”
  “为什么?”
  不是喜欢磁实吗?小护卫挠了挠头,难道几天未见,少主又喜欢上了大凶?
  “严回啊,”严慎言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正要下嘴,手忽地一抖,他放下筷子,笑意扫向肩头,那里。。。雪白的海东青刚刚落下。
  “严去,严去,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一直跟着苏大人他们吗?”严回亦无心吃饭,激动问到。
  “。。。叽叽喳喳。。。”
  一番对话,小护卫的眉头越拧越紧,以至于听完,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如何?”严慎言不安问道。
  “少主。。。你先冷静。”严回试探着,慎重道:“苏大人,苏大人他们未回东宫,而是下了江南。”
  “然后呢?”
  察觉严慎言话语里的颤抖,严回咬咬牙,艰难道:“他们——”
  “被容夙的人盯上了。”


第27章 帝王年少时(25)
  “严回,我先走,你通知文渊阁旧部。”
  严慎言顷刻间做出取舍,手中的馒头不知何时已掉落,他没有在意,转身纵马离去。
  “少主。。。”严回小声喊着,捡起了沾灰的馒头,摇摇头。。。明知先去也做不了什么,却还是等不了。
  您喜欢苏大人,是吧。
  小护卫顺手把馒头塞进怀里,不再迟疑,往文渊阁赶去。
  *****
  “太傅,起风了。”
  容珏掀开马车窗帘,斜风惊起发梢,他面色未变,只捻了捻束缚着自己和苏袖月的缎带。
  “是啊,起风了,唯有长风破浪,扶摇直上。”苏袖月轻笑一声,耳畔除了萧萧风声,越来越近的,还有兵刃划地而来的声音。
  “小心。”容珏忽然抱住她一个旋身,避开了如雨的箭矢。纵身一跃落定后,再回头望,马车已被射成了筛子。
  他抽出配剑,依靠着缎带的联系,在苏袖月三米之内迎敌,少年剑法游刃有余,容夙手下的那些黑衣人并未讨到多少好处。
  那便。。。车轮攻势。
  一圈又一圈黑衣人退后又涌近,源源不断,容珏多多少少受了些皮外伤,他浅色的外裳染上绯色,被风吹得衣袂纷飞。
  连带着缎带也猎猎作响。
  另一头,苏袖月微转手腕,打算顺着缎带相助容珏,她欲取出袖中的匕首,却在这时,踏血而归的少年连连趿地后撤,带起脚下阵阵沙尘。
  “太傅。。。我们恐怕,没有退路了。”容珏拭去唇角的血渍,一点一点往身后的悬崖逼近。
  退路?苏袖月眸光一闪,笃定问道:“殿下,这便是先前所说。。。无底崖,对吗。”
  容珏颔首,护她停在崖边,霎时间落石滚滚,少年闻声回望深不见底的悬崖,问道:“苏袖月,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把?”
  “殿下,前是死路,后无退路,理应赌,可是臣即便不赌,容夙也不会真要了臣的性命,你说。。。臣赌不赌呢?”苏袖月徐徐言之,仿佛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并非大敌当前,容珏狠狠怔了怔,他未再言语,脚步一虚,凌空倾身而下。
  联系着彼此的三米缎带眨眼间绷直,苏袖月勾起唇角,取出先前的袖中匕首,干脆利落地一划,手腕上的死结霎时解开。
  明艳的缎带在眼前拂过,容珏的心莫名刺痛,他松开手中的佩剑。。。本欲斩断彼此联系的佩剑。
  未曾想,是你先挥刀,可是苏袖月,我怎么舍得你冒一丝风险。
  他闭上眼,任由身体急速下坠。恍惚间,耳畔风声悄然发生了变化,他蓦然抬眸,只见悬崖边上的人影轻轻一跃,竟是追随而下。
  “苏袖月,为什么。。。”
  容珏黯然开口,面色看不出悲喜,只是下意识把手放在腰间,似乎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他上空,苏袖月一边坠落,一边凝着手腕上只差一点点的红色锦带,如赌博般念道:“满上,满上。”
  诚然,她此举,一开始就目的明确,从心理学的角度而言,平平淡淡的感动远不及一波三折来得震撼,对容珏而言,她不划破缎带是意料之中,划破仍相随,含义就大不相同。
  她想告诉他,即便没有束缚,没有强迫,我也心甘情愿随你死。
  哪怕。。。不是真心的。
  只是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谎言,不是吗?
  所谓骗局,愿者入局。
  她凝眸,转动匕首嵌入崖壁,借此缓冲,只不过相较陡峭的悬崖而言,这样的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未过多时,苏袖月就跌至容珏附近,少年弯眸轻笑一声,用残余的缎带把人卷到怀中,齐齐坠落。
  “太傅,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他状似无意地问道,浑然不觉身处险境。
  苏袖月垂眸,“殿下,我要的很简单,我要活着。”
  “活着?”容珏唇角轻含嘲讽,沉声道:“太傅,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那种午夜梦醒后,念头全是。。。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的疲倦感。”
  “殿下,我明白,可我也懂另一种滋味。”苏袖月闭上眼,压抑道:“你可能不知道,一个人为了生计,会做出什么样的牺牲。”
  她克制着情绪,又道:“殿下,你生而富贵,至少在物质上没有缺失过,你恐怕不觉得,这正是人赖以生存的根本。其实。。。若温饱都成问题时,生死就不是问题了,待你走到那一步,你本能地就想活着。”
  容珏愣了愣,小心问道:“苏袖月,你以前。。。过得很辛苦吗?”
  “不算,比很多人要好。”她轻笑一声,进入fbi的第三年,抓捕美国食人魔的那次行动中,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也是那一次,让苏袖月明白,没有了道德约束,其实人。。。也跟猛兽无异。
  而文明与进步,可以说是。。。一点点在把穿在猛兽身上的外衣穿到心里。她敛敛心绪,道:“殿下,活着不好吗?”
  你不知道,你所厌弃的,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难得的,容珏没有反驳,他苦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哪怕,你那么明显地告诉我,你就是纯心骗我。
  他摇头,道:
  “算了,你不会知道的。”
  话落,少年压抑着轻咳,抽出腰中藏着的软剑,见机勾住悬崖峭壁里生长出来的枯枝,止住了他们下落的趋势。
  待停滞片刻,容珏取了碎石下扔,投石问路后,复又松开手,继续下落,只是方向有所偏颇。
  见他如此,苏袖月反而放下心来,显然一切都在眼前少年的掌握之中,她望着脚下雾气缭绕的虚空,忽然就想起万分惧高的那人。
  “殿下。。。”
  “太傅,你只管抱紧我。”
  容珏不知苏袖月所想,只当她担忧,也没有出言解释。。。这场局确实存在豪赌的成分,九死一生,所幸,崖底有一泉池水。
  他释然浅笑,道:
  “苏袖月,你命不该绝。”
  *****
  悬崖之上,一地狼藉。
  严慎言策马赶到时,已经来不及抓住那抹下坠的身影。
  “苏袖月!”
  光是喊出这个名字,已用尽他所有力气。
  严慎言不知是如何到悬崖边的,他一向对高空敬谢不敏,只是这次哪怕浑身颤抖,眸中含泪的少年仍义无反顾地前行。
  严慎言是怕的,可是比起惧高,他更怕那人没了。
  苏袖月,明明才知道你是女子,老天为什么又对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他捻紧掌心,全然不觉鲜血淋漓,扑通跪下,痛声道:“老天爷,求求你,把我的袖月还给我。。。”你要收,就收我好了。
  严慎言念叨着,又跪又拜,忽然,他站起身,眸中不复恐慌。。。
  老天爷,若我还能活着,穷极一生,也要逆天而行。
  他倾身向前——
  心中,再没有丝毫的留恋。


第28章 帝王年少时(26)
  “少主,小心。”
  集结旧部而来的小护卫翻身下马,澄澈的眸里闪过暗芒,比之悬崖,更让严回担忧的是——
  电光火石间,他纵身一跃,径直把严慎言扑倒在旁,良久…才艰难道:“少主,明枪易躲,暗箭、暗箭难防。”
  严慎言僵在原地,把手从小护卫的后背收回,望着一片鲜红的濡湿,如孩童般无措道:“严回…你别吓我。”
  “少主,严回可能,”没办法再照顾你了,他止不住唇角汩汩而流的血液,只好含着笑颤颤巍巍取出怀中的馒头…
  本来,想带给你的。
  “没事的,不会的。”严慎言忍着热泪,小心翼翼接过染血沾灰的馒头,掀开面皮,轻声道:“你看,还能吃的。”
  “少主,”严回皱眉握住他的手,断断续续道:“严回、从未求过少主什么,咳…”唇角又涌出一滩鲜血,小护卫死死咬着“妹妹”两字,眸光眷恋,却一点一点寂灭。
  少主…其实严回还要很多话想告诉你。
  你要先学会生活,才能更好地喜欢一个人,要先学会爱自己,才能去爱别人。
  爱是隐忍,是成全,唯独不是意气用事。苏大人若活着,也定会骂醒你,殉情是最无用的。
  严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扯起一个笑容,紧握住严慎言的手缓缓下滑…少主,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手…抓了个空,严慎言怔了良久,才忍着哭腔合上严回的眼睛,他仰头憋回泪水,波澜不惊道:“把他们…带过来。”
  话落,三名为首的黑衣人被扯下面罩,按着跪在严慎言身前,他弯下腰,红着眼眸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娘的,别以为老子怕你。”三人中面色最凶恶的男人唾了口痰,大声道:“严慎言,苏袖月死了,横竖我们兄弟也没法向容夙交差,本想杀了你将功抵罪,谁知道一个两个都特么是疯子!”
  “喔,”严慎言抬眸,取出袖中的帕子拭了拭染血的手,再次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废话啊?”严慎言的眸霎时结霜,他莞尔笑着,不带一丝情绪:“听好了,把这三位的亲人请到文渊阁顶层,一定要…好生伺候。”
  “是,少主。”
  严慎言挑眉点点头,似乎心情极好,他边走边回头,望着那三人灰败的脸色,勾唇笑道,连眼尾的泪痣都染上邪意。
  “对了,别忘记…留着他们半条狗命,看着至亲至爱的人在眼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转身,抱起了无生息的小护卫,轻声道:“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我想…邀你们一起尝尝。”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痛。
  *****
  “扑通……”
  水花四溅,苏袖月欲探出头来,身畔的少年忽然止住她,“太傅,看流势…”
  容珏无声示意,他搂紧苏袖月的腰,顺着水流下游,水纹源源不断涌向一处,容珏笃定这是一眼活泉,水下一定另有出路。
  世人皆传无底崖没有出路,容珏却始终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对他而言,没有亲身经历过的,都不能断言。
  哪怕代价是以命相搏,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容珏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至于母仇,自己活着还是死了,都会得报。
  因为崖底上面,有人…正好借此大作文章。
  亲妹和亲侄子的死,足以让那拥有三分之一兵权的人立为名目造反。
  顺理成章不是吗?容珏唇角微抿,似嘲讽,又似无奈。
  他推开水面,拥着苏袖月游入狭窄的水隙,偏头一望,她似乎…呼吸困难。
  容珏眉目轻拧,俯身低下头,轻轻衔住她发白的唇。
  “啪…”透出水面的瞬间,苏袖月狠狠一个巴掌打在少年的脸上,“殿下,不是你以为对别人好的,就一定会被接受。”
  爱不爱,与如何表达是两码事。
  “太傅,我…”脸颊微红的少年捂住被打的地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他黯然道:“苏袖月…从小,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告诉我,我是太子,我说是对,就没人敢说是错。”
  “我高兴也好,难过也好,只要我愿意,都可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后来,历经母后离世,太子之位被废,我才明白…我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不过是一群人配合着演戏罢了,这世上,真心待我好的人,早已化为一抔黄土。”
  他顿了顿,拧干衣袖的水,“那些惧我的,怕我的,说到底是迫于我的手段,他们怕死,所以甘心配合。”
  是怕死啊,不是怕我。
  容珏转头朝待在水里的苏袖月做了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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