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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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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朱砂痣(时间穿)》
作者:青衫书生
我杀人无数,皇座下白骨堆砌如山,唯独。。。没想过害你。(帝王)
我算无遗策,诱满朝文武入局,唯独。。。没把你当做棋子。(丞相)
我一心谋反,不惜以血洗夺江山,唯独。。。没想过是你的江山。(将军)
我生为复仇,惊起江湖血雨腥风,唯独。。。未对你动过杀心。(剑客)
我祸乱朝纲,拂袖间翻云覆雨,唯独。。。想护你一世周全。(男宠)
我隐匿佛门,掀起宫廷乌烟瘴气,唯独。。。愿许你一片清净。(国师)
我玩弄权术,谈笑间机关算尽,唯独。。。未骗过你一人。(书生)
很苏是不是?然而这只是目标,过程自然被虐,结局无疑反杀。——苏袖月
这是一个fbi犯罪心理学博士,努力成为反派心头朱砂痣的故事。
内容标签: 快穿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袖月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炸|弹狂人
我心有一丝温情,这一丝温情,全予了你——《反派》
苏袖月合上书,飞机外的乌云层慢慢退散,她不禁想起:爱默生说过,所有的都是谜,而解开一个谜的钥匙。。。是另一个谜。
“女士,您说,会下雨吗?”
头等舱前座的男人回过头,他的声音醇厚,稳重,像是英国19世纪的绅士。
“先生,华盛顿也许会有场暴雨。”退散的乌云层往华盛顿迁徙,而那是。。。苏袖月的目的地。
“女士,不,小姐,您的书可以借我看看吗?”
男人微微侧身,举手投足都是上流社会的优雅。
“抱歉,这本书是中文。”苏袖月静静望着男人波澜不惊的蓝色眼睛,他容貌俊美,是典型的英国人血统。
“那真是遗憾。”男人取下左手上的白色手套,端起一杯咖啡,闲聊道:“小姐,您能告诉我这本书讲的是什么吗?”
苏袖月眸光一暗,从他的左手上挪开,微微讶异,却不动声色。
“反派,这本书讲的是反派。”
“坏人吗?”男人取下西装方巾袋上的手帕,擦拭着嘴角。
“先生——”苏袖月没有忽略他唇边一闪而的笑意,她穿上风衣,提起公文包,“谁知道呢?好人和坏人都隐藏在皮囊之下。。。”
“小姐!”
男人左手拿起钢笔,在餐巾纸上流畅地书写着什么。
“您知道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他说完,伸出左手,五指圆润光洁,没有一个茧子。
苏袖月礼貌性地接过,把餐巾纸塞进风衣口袋,“那么,祝您旅途愉快!”
“当然,我们会再见面的。”
华盛顿机场外,雪佛兰suburban已静候多时,年轻的fbi探员ried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同僚,“hi,sue。”
苏袖月长腿一迈,利落地拉上车门,“ried,谢谢。”
“sorry,”年仅22岁的天才博士递过档案,“sue,这几起爆|炸事件作案地点毫无规律,不得已。。。”
头儿提前结束你的假期。
ried口中的头儿是行为分析科部门的高级特工aaron,公私分明,正直不阿,已婚人士。
“ried,我猜,头儿怀疑——凶手是同一个人。”苏袖月沉吟片刻,推断道。
根据档案分析,几起看似毫无关联的爆|炸案地点、作案手法基本找不到共通性,但对炸|弹残骸的分析,制作几乎是一致的。
“正如你想,头儿希望你能通过犯罪心理分析给出罪犯的侧写,以缩小搜查范围,尽快逮捕炸|弹狂人入狱,毕竟——”
“天知道,下一起爆炸案发生在哪里?”ried无奈摊手,却见苏袖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
“sue,你在看什么?”
“飞机上一位英国旅客给我的字条。”
“what?”
“他说——正义和罪恶本就一线之隔。”苏袖月望向车窗外,雪佛兰已驶入宾夕法尼亚大街,它对面的胡佛大楼就是fbi总部。。。。。。最接近正义的地方。
那个英国男人却说——正义和罪恶,本就一线之隔。
苏袖月暗暗记下,她把纸巾收回口袋,推门下车。
“wele!”
车门前,头儿aaron伸出手欢迎,苏袖月轻笑一声,反手擒拿住眼前号称fbi的神枪手,“头儿,我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当然,你的格斗是我教的,你的枪法也是我教的。”aaron看了一眼脸红的ried,憋笑道:“ried,看来以后不用我来教你狙击,让sue教你,绰绰有余。”
“no!”ried强烈抗议,同为队宠,苏袖月的武力值却不容小觑,他的声音弱下来:“好吧,不过。。。真是丢人啊。”
“哈哈哈。。。ok!”aaron拍了拍同伴们的肩,正色道:“任务开始——炸|弹狂人案!”
一声令下,各司其职。
苏袖月翻阅着近十年来关于这类案件的纪录,将海量的信息重组,转化,比对。
初步性格侧写如下:
1。罪犯是个完美主义者,男性,35岁左右。
2。罪犯童年时可能受过女**,罪犯作案手法有明显的前后期变化,可能与身体的变化有关。
3。炸|弹的制作方式很大程度上模仿七年前入狱的steve。
接下来,人脸侧写。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苏袖月放下了铅笔,她打开门,就看见ried略显慌张的脸。
“sue,大事不好了。”
“有市民绑着定时炸|弹进入fbi大楼求救,头儿正在联系拆弹专家。”
。。。。。。
aaron的办公室里,被隔离在防弹玻璃内的市民胸前绑着红蓝两线炸|弹,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拆弹专家却迟迟没有动手剪。
“aaron,红蓝炸|弹看似最简单,实际上内部结构只有制作者自己知道,我只有50%的把握。”专家抹了把汗,若不采取措施,定时炸|弹半个小时后就会爆炸。
“sue,ried,这意味着,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找到这起连环爆|炸案的凶手。”aaron皱眉,这显然是炸|弹狂人的挑衅。
“头儿,半个小时?我们追踪好几天都没有头绪,怎么可能。。。”
“嘘!”aaron摸了摸炸毛的ried,“sue,你有什么意见?”
苏袖月抬起头,“头儿,我想和一个罪犯,进行一场谈话。”
“是谁?”
“七年前入狱的steve。”
审讯室内,一桌之隔,苏袖月笑意盈盈道:“steve,久仰大名。”
“过奖,什么事?”steve一向单刀直入,如他制作的炸|弹一样,简单粗暴。
“我想,外面出现了你的模仿者,炸弹的制|作手法与你。。。不谋而合。”苏袖月平静道。
“哈哈,别指望我帮忙。”
“steve,如果我可以让你从监狱出来,进入精神疾病疗养院,这样的话,你愿不愿意合作?”
苏袖月循循善诱:“你要知道,那里可比监狱舒服多了。”
“成交。”
“那么,剪哪一根?”苏袖月望着防弹玻璃里的红蓝炸|弹,侧身问道,身旁的steve带着手铐,漫不经心回答。
“红色。”
定时炸|弹已进入60s倒数,苏袖月没有让专家动手剪,再次问道:“蓝色还是红色。”
“红色。”steve眸光坚定不移。
“滴。。。滴。。。滴!”
倒数十秒时,苏袖月沉稳开口,“剪蓝色。”
话落,炸|弹果然止息。
steve的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你不是相信我吗?”
“sorry,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我只相信。。。几乎不会说谎的身体语言。”苏袖月从他的脸上,肩上,手上移开,“何况,你热衷犯罪,怎么会乖乖配合?”
“good job,”aaron吩咐探员把steve押送回监狱,赞叹道:“sue,你简直是为反派而生。”
“也许吧,如果反派。。。”苏袖月轻笑一声:“长的好看的话。”
早上的闹剧结束,苏袖月静下心来,继续人脸侧写。
古语有云,相由心生,分析罪犯心理,大致描摹轮廓是不错的辅助手段。
苏袖月伸了个懒腰,去休息室接了杯咖啡回来,正好碰上ried微微讶异地拿着两张纸对比。
“sue,你如果画完的话,几乎差不多!”ried一手拿着aaron通过红蓝炸|弹锁定的嫌疑目标,一手拿着苏袖月未画上眼睛的人脸侧写。
“ried,给我看看。”苏袖月从他手中接过纸张,目光一滞。
纸张上有三个嫌疑人,其中一个,苏袖月前不久才见过。
飞机上的英国男人,惯用左手,十分顺畅,却没有一个茧子的三十多岁的英国男人。
而steve,被模仿的罪犯,原籍是英国人。
所有的性格侧写在同一时间和人脸重合,苏袖月回忆着飞机上的场景,男人的右手始终藏在白色手套里,这也合理地解释了——作案手法的前后变化。
英国男人的右手,很可能在某次爆|炸案时被波及,以至于他改用左手,这也是左手为什么没有一个茧子的原因。
他写字时的故作流畅,反而被身体语言出卖了。
苏袖月心头一惊,再次拿出那张餐巾纸,她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平静地对身边的同伴说:“ried,我想我可能知道。。。炸|弹狂人的下一个目标在哪——”
正义和罪恶,本就一线之隔。
那个名叫alex的英国男人,最后一站,就选在了fbi大楼。
他将带着罪恶(炸|弹),在最接近正义的地方,验证这句话。
第2章 风花雪月录
他将带着罪恶(炸|弹),在最接近正义的地方,验证这句话。
fbi总部胡佛大楼顶层之上,气氛剑拔|弩张,英国男人持烟的右手离炸|弹引燃线近在咫尺。
苏袖月的眸光暗了暗,这样返璞归真的爆|炸方式。。。太不寻常。
“小姐,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alex蓝色的眼睛里波澜不惊,仿佛持枪的fbi探员都不过尔尔。他轻轻凝视着苏袖月,意味再分明不过,子弹的速度可比不上他引爆的速度。
苏袖月给了aaron和ried一个安心的眼神,沉稳上前。alex的右手果如猜测,显然是被炸伤的,苏袖月走近,离他一米之外,这个距离不会过近让人压抑,也不会过远。
“先生,很高兴再见到你。”苏袖月取出风衣口袋的餐巾纸,轻声道:“alex,我解开了你的谜底。”
英俊的男人漾起笑容,苏袖月低垂着眼。。。很好,他已经慢慢接纳。
她抬眸,目光清浅:“alex,让我猜猜,为什么你前几次爆炸地点都选址在女性较多的场合和时段?”
“小姐,你很聪明。”alex打断道:“我真的,很喜欢。”
苏袖月的心微怔,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根据档案,alex童年饱受继母虐待,对女性恐怕仇视居多。
“先生——”苏袖月面色如水,拿出公文包里的书,“我想,您可能真的喜欢这本关于反派的书。”
她望了望天色,试图用共同话题拖延时间。
“不,苏小姐,”alex的目光意味深长,“请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苏袖月点点头,飞机上,前座的男人回头询问天气,她悄然抬眸:“alex,我记得。”
当时我回答你的是——华盛顿会有场暴雨。
对话之间,胡佛大楼顶层上的时间悄然流逝,迁徙而来的乌云层积聚在上空,天色已渐黯淡。
“哗啦。。。”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打破了楼顶僵持的局面。
苏袖月不再拖延,她灵巧地旋身,反手一个擒拿扣住了alex的肩和右手手腕。
适时,倾盆大雨把能引起爆|炸的火光熄灭得一干二净,苏袖月心底本能的不安却更甚。
“苏小姐——”alex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柔情一逝:“你记错了,飞机上,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轻轻摁下左手手套里的小型遥控器,顷刻间,埋在alex皮肤下的芯片炸|弹猛地爆|炸。
“苏袖月。。。”
“我最后的目的——是你。”整个fbi,也不及你。
我真的,很喜欢,你。
*****
“待把此间风雪染红,许尔重回长安旧地。”
耳畔传来飘渺空灵的声音,苏袖月睁开眼。。。雪,洋洋洒洒,生生不息,不知来源,没有尽头。
漫天雪地里,一柄绯红纸伞由远及近,白雪皑皑一点红,煞是醒目,苏袖月愣了愣。
奇怪的是——
这葳蕤风雪半点都没有挨到伞中之人,似有意识般刻意掠过,兀自向周围飘散开。
男子步履从容,恍若习以为常,苏袖月悄然望去,他身后的积雪绵软,平平整整,没有留下一丁点行迹。
忽而,白衣男子的脚步微顿,持伞的手往上斜了一个角度,露出线条流畅,平滑精致的下颌,色泽却比这风雪还要苍白几分。
“你叫什么?”
卿瑾停下,古井无波的墨眸望向雪地里的女子。
苏袖月有些恍惚。。。芯片炸|弹波及范围虽小,但离得那样近的自己恐怕必死无疑。
她抬首,轻声道:“苏。。。袖月。”
“可是袖手天下,揽月入怀?”
空灵的声音恍若寒彻的雪,卿瑾斟酌片刻,伸出手,不远不近放在她面前。
苏袖月微怔,试探着把手放上,问道:
“为何是我?”
“颇合眼缘,甚得我心。”
卿瑾扶她起身,眨眼间,他手上的绯红纸伞化作一道流光,宽松合度地锁在苏袖月手腕上。
眼前场景倏地变化,苏袖月错愕地望着手腕上的红色锦带,白衣男子已不见身影,而苏袖月的周围,此刻是一间古朴书房的摆设。
十分特别的是,室内正中央设一圆台,台面似水镜,如雾如烟,看不清底,像是沟通外界的某种联系,苏袖月正困惑,耳畔忽地传来卿瑾的声音。
未见其人,却闻其声,苏袖月有些遗憾,先前她心绪不宁,还未曾打量过他是什么模样。
“苏姑娘。。。你面前的,名曰往生台。”卿瑾告知。
苏袖月点点头,眼前凭空出现七幅画卷,展开环绕在往生台周围,她霎时愣在原地。
一人高的卷轴上,工笔画极精极细,皆是长身玉立,或锦衣华服,或轻袍缓带的男子,苏袖月暗叹,身形已是得天独厚,面容又该是何等惊艳?
她抬眸,目光一滞。。。画像上五官轮廓处竟是一片空白。
“苏姑娘,此七卷名曰风花雪月录,若欲知画中人庐山真面目,你且寻了里面那盏青灯来。”卿瑾徐徐道来。
苏袖月听言,走向室内最靠里的墙面。墙面前,楠木桌案上正供着一盏清亮的油灯,其后的博古架里高低错落摆着七个白玉小瓷瓶。
她正欲问瓷瓶用途,卿瑾空灵的声音适时传来:“白玉瓷瓶——集七血,塑血骼。”
“何谓七血?何为血骼?”苏袖月不解。
“七血即指画像上那七人心头血,舌尖血,手腕血,颈间血。。。诸如此类,血骼则意指重塑血肉之躯,届时你可得永生。”卿瑾沉吟片刻,道:“切记,待爱意值圆满后,方可集七血。”
“爱意值?”苏袖月下意识抬起手腕,红色锦带颜色黯淡,莫非与此有关。
“苏姑娘,你手上的红色锦带会随爱意值慢慢变化,若光亮如新即为圆满,相反,若颜色渐渐黯淡,你借用的身体也会虚弱不堪。”卿瑾顿了顿:“换言之,爱意值决定你能否在那个世界存活下去。”
“那个世界吗?”苏袖月心中明了,她提起青灯走向往生台,正欲细看那些男子五官时,七张画卷竟眨眼间只留下了一张。
惊鸿一暼间,苏袖月依稀看见了消失的画卷其中之一,那是七张画像中唯一身穿戎装的男子,他脸上戴着修罗般的银色面具,容貌竟还是不知如何。
苏袖月轻敛眸光,恍惚间就想到了北齐的兰陵王高长恭。
“苏姑娘,且顾眼前。”
卿瑾飘渺的声音传来,苏袖月点点头,提起青灯望向仅剩的那张画卷,那人深红色的华服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金线锁边,龙纹绕袖,奢靡到极致,也艳丽到极致。
极具侵略性的美,却不若画中人颜色三分,少年的眼角眉梢都似染上浅淡罂粟色,眸微睨,仿佛下一秒与生俱来的倨傲就要破纸而出,正是北国东宫太子——容珏。
“苏姑娘,用青灯点燃。”卿瑾淡淡吩咐,苏袖月惋惜地付之一炬,画卷瞬间灰飞烟灭,陌生的记忆潮涌而来,竟是有关太子容珏的生平。
容珏生而早慧,性情暴戾。
三岁立为太子,虽为皇九子,却是唯一嫡长子,身份尊贵,众星捧月。
十三岁血洗东宫,原因未明,同年太子之位被废。
十五岁掌兵权。
十六岁夺兄长之妻。
十七岁弑父,登皇位。
。。。。。。
苏袖月的唇角不由微微翘起,反派吗?好像还是长得好看的反派呢。
“苏姑娘,你且记住,手腕上的红色锦带是那个世界集七血的容器,待你功成身退重返此处,再把所集之血祭入白玉瓷瓶之中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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