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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分手致富[穿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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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默宁愿自己晕过去,但现实不允许,当嘴上的布团被拿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嗯。醒了。”
“醒了可要乖乖的,不然,有的你苦头吃。”
“我明白,我会很配合。”
她识趣地赔笑:“还请大哥手下留情。”
男人满意她的识趣,转过头,跟自己的同伴说话:“老二,这女人求着我怜香惜玉呢。”
那同伴戴着黑色口罩,露出一双鹰眼,透着犀利的冷光:“黑老三,别特么作死。你发情也看着点时候。”
黑老三听他这么说,也恢复了正经,扒着徐星默的肩膀,将她扛了出去。
一阵汗臭味袭来。
徐星默屏住呼吸,控制住嫌恶的表情。
非常时刻,可不能惹恼了他。
“砰!”
黑老三一脚踹开小木屋,将她扔到了床上。
床上的被子散着一股霉味,还爬着几只小虫子。
她看到了,吓的白了脸,好歹忍住了尖叫,只对这个破烂地方充满了恐惧。
这是哪里?
她为什么要被绑到这里?
诱饵?
她要是当不了诱饵,结局会怎样?
胡思乱想间,房间里进来个男人。
不是那个鹰眼同伴。
这男人体型有点偏胖,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脸上没戴着口罩,油光闪闪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两罐啤酒,还有一只串在细长铁棒上的烧鸡。
“吃吧。”
“谢了。”
黑老三将东西接过来,打开了啤酒,喝了两大口,开始撕咬烧鸡。
那模样很粗鲁,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徐星默也饿了,肚子咕咕响。
黑老三听到了,嘿然一笑,扯下一个鸡腿,扔给了她:“不为难娘们,老四,先把她手给解开了。”
老四没出声,但照做了。
待双手自由后,她情不自禁地说了声:“谢谢。”
可“谢”过之后,又暗觉自己太怂了,竟没骨气地向绑架犯道谢。
好在,她识趣了,他们也就不为难她了。
听她要方便,也给她准备了便盆。
但真的很没有尊严感。
徐星默觉得这样的日子坚持两天,她就得疯了。
不过,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她坚持了三天。
在第三天的夜晚,有私人飞机轰鸣,然后,是一阵凌乱的枪声。
她知道晏惊寻来了。
他除去敌人的手段,干脆利落,一枪毙命。
谁知道他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
她在他怀里,呼吸间都是血腥,但诡异的有安全感。
他不会伤害她。
他来救她了。
一直提着的心倏然放松下来,她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光大明,阳光灿烂。
她盖着温软的薄被,呼吸里是海水的清新味道。
这是哪里?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没找到鞋子,就赤脚行走在木质地板上,热热的,含了阳光的温度。她觉得安全、安宁,推开窗,看外面一望无际的海。
“醒了。”
一道清亮的嗓音。
徐星默闻声回头,看到了晏惊寻的全貌。
他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如侦探社见到的相片一样,小麦色肌肤,硬汉长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浓眉下,是一双野狼般凶悍的眼眸。
只不过,这一刻他的眼眸带着笑意。
“徐星默,好久不见。”
真希望永远不见啊。
徐星默神色冷淡:“你有什么目的?”
晏惊寻不答,举了下手里的托盘,笑道:“先吃饭。”
他做了两菜一汤,汤是鱼汤,鲜美浓香,上面飘着一层葱花,勾人食欲。
“你有点营养不良。”
他给她舀了一碗,推过去:“喝吧。需要补一补。”
徐星默不动,抬起头,面色沉郁:“关于绑架这件事,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意外。”
“你可以当是做了一场梦。”
“有我在。你不用怕。”
他言语自信,仿佛那晚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闹剧。
徐星默握紧拳头,冷笑:“你自然不用怕,因为你本身就够可怕了。晏惊寻,我自觉没惹你,但你一次次置我于险境。”
这次若他不来,她会怎样?
困在狭小的破屋,忍受胖男人的窥视,甚至YY。
她摇摇头,甩去那三天的肮脏回忆,咬牙道:“你让我变得不幸。”
晏惊寻神色微变,但还是在笑,声音也温柔了几分:“这是我的疏忽。我会补偿你。”
“补偿?怎么补偿?”
“这个无人小岛,送你如何?”
“接受一个国际通缉犯的馈赠?你害我还不够惨吗?”
她不屑、嗤笑,言简意赅:“放我离开。”
空气骤然安静。
晏惊寻缓了口气,笑意不达眼底:“我会放你离开,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
“陪我一段时间吧。”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这里很美,与世无争。你可以当做度假。”
“你在开玩笑吗?”
“我这个人不开玩笑。”
“为什么?”
“你心里知道的。”
他冒着生死来救她。
只有一个解释:她对他很重要。
徐星默回忆着被绑架日子里听来的信息:“我是你妹妹?”
晏惊寻嗤了一声:“我妹妹早死了。”
既然不是妹妹,那就排除了亲情。
两人相识日短,谈友情就可笑了。
所以,只剩下爱情一说了。
他喜欢她?
这可耸人听闻了。
徐星默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晏惊寻不回答,温柔一笑:“看来你明白我的心意了。”
屁的心意。
跟国际通缉犯谈恋爱,她是疯了吗?
她沉默装傻,开始喝鱼汤。
鱼汤味道很好。
素菜也不错。
男人的厨艺没得说。
徐星默吃饱了,也不收拾,四处去找鞋。
晏惊寻看出她在寻找什么,勾唇笑了下,什么也没说。他把饭桌收拾了,又清理了厨房。然后,拎来了一个纸袋,放到了床上。
“换上吧。我带你出去玩。”
徐星默已经不再找鞋了,房间很小,摆设简单,根本没鞋的影子,估计是男人藏了起来。她很生气,坐在床上,冷飕飕扫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是囚/禁。”
“囚犯的待遇这么好?”
他笑意渐冷:“星默,别说些不讨喜的话。”
这是威胁她了吧?
还说她不是囚犯?
真好大的脸!
徐星默还是识趣的,想着他杀人不眨眼,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拿过纸袋,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是一件纯色长裙,高级定制的华丽感,很美很仙。她感觉惊艳,但也就是惊艳,看了一会,随手放到一边。
纸袋里还有个黑色礼盒。
打开来,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很大,沉甸甸,眼泪的形状,切割出的完美弧度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华衣美服配珠宝。
全然是讨好女人的手段。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或许她就欣然笑纳了。
但此刻困于无人小岛,身边是危险的男人,她没一丝一毫享受的心情。
“我只缺一双鞋。”
她看着自己的双脚,白嫩,小巧,脚趾上还有艳红色的指甲,很漂亮。但因了没鞋穿,一落到地板上,就感觉到了硌痛感。她自穿来,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一身懒骨,吃不得苦了。
晏惊寻不知道她的想法,有自己的打算:“给你鞋,你会跑。所以,想去哪里,我都背着你。接下来的几天,我是你的鞋。”
徐星默:“……”
她不想穿他这个鞋啊!
好烦!
她皱着眉,目光冷冽:“几天?”
晏惊寻笑意又冷了:“星默,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时,心里掐着时间。”
不掐着时间,我一分一秒都熬不下去了。
徐星默心里尖叫,面上烦躁地挠头:“你给我个期限,这样我也做好心理准备配合你。除非你想看我愁眉苦脸?”
“跟我谈条件?”
“嗯。”
下巴一痛。
她抬起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眉眼冷戾:“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不那么愁眉苦脸,你想试试?”
话落,他的吻落下来。
徐星默:“……”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了。
她满面通红,羞愤欲死:这男人简直无耻!
无耻的晏惊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烧着她的脸颊:“乖,听我的话,我不做什么,不然,这几天你就在床上过吧。”
感谢支持。
河蟹社会,具体厮杀场面怕不过审,就一言带过了。
第77章 苦衷
徐星默不想在床上度过。
她秒怂,推开他,指了指门外:“出去。我换衣服。”
“这才乖。”
晏惊寻摸摸她的发顶,出去了。
徐星默心不甘情不愿地换衣服,故意慢吞吞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才赤着脚出去了。
门外,是一座长长的木桥。
打扫的很干净。
不过,踩在上面还是硌脚的。
晏惊寻看到了,拦腰抱起她,悠闲地走着。
“去哪里?”
她躺在他怀抱里,很不自在,便随意找着话题:“有点热呐。”
“忍着。”
“会晒黑的。”
“知道了。”
知道有什么用?
他在她的困惑中,把她放下来,寻了花草枯枝,给她编了个简单的花环,戴在了她头上。
徐星默:“……”
她仰头瞅着花环,还挺漂亮,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你手很巧啊。”
她也不吝啬夸赞。
晏惊寻笑笑,给她寻些软草,编了个简单凉拖,还别了两朵小红花。
挺可爱的。
穿上去,软软的,带着青草的沁凉感。
徐星默有些好奇:“怎么学的?”
晏惊寻揽着她的肩膀,一边走,一边说:“我闲着无聊,打发时间,自己摸索着,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你很聪明。还会编什么?”
“蜻蜓?兔子?房子?板凳?一些小玩意吧。”
“草编是门手艺,你可以靠着过活了。”
“随便编编打发时间。”
他侧眸看她,笑意深深:“你忘了?我靠着杀人过活。”
徐星默没忘,只是想他改邪归正:“为什么杀人?缺钱?你这么聪明,随便做什么,都会有一番成就的。”
“这么高看我?”
“不是高看,你很强悍,勇猛而无畏的品性,如果走正途,绝对会是很厉害的人。”
“可惜,没机会了。”
“怎么没机会了?”
“人生不能重来。”
“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除非你不想。”
他点头:“嗯。我不想。”
徐星默:“……”
她被堵住了,扯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前面是海滩。
金色的细沙在太阳下发着光。
她走过去,细沙灌进鞋子里,有点硌脚,也给自草鞋增加了重量。
她不忍弄坏了鞋子,便脱了下来,赤脚行走了。
细沙温软,深一脚,浅一脚,蔓延了很远。
海风清凉,带着点腥味。
海浪滚滚,时而扑向沙滩,泛着一层层白花。
海天一色,很美。
徐星默心情很不错,不由得伸开双臂,面朝大海,拥抱着夏暖花开。
晏惊寻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安静而温柔地看着她。她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赏心悦目,是他余生铭记的风景。
“哎,这里真的没有人吗?”
她回过头来,长发遮住半边脸,身姿窈窕,纯白长裙,飘飘欲仙。
他看的沉醉,没回答,似入梦境。
一时岁月静好。
他觉得可以欺骗自己了。
他在无人打扰的小岛,跟心爱的女人,度过了漫长而幸福的一生。
“这个岛真漂亮。”
徐星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走过来,抓起一把沙子,发来邀约:“我们堆城堡吧?”
晏惊寻回过神,蹲下来,帮她堆起了城堡。
他们的手指不时触碰在一起。
他的眼神隐藏着热情。
徐星默视而不见,后来,被他灼热视线烧的不行,就找了借口躲开了。她去寻贝壳、海螺来装饰城堡,回来时,看他把城堡堆好了,高房尖顶,很大,很美。
他的手是真巧。
但算不上漂亮。
手背有疤痕。
手心有厚厚的茧子。
她看了一会,收回视线,状似无意地问:“我不愿想你是个恶人。你从事这行,有什么苦衷吗?”
晏惊寻不答反问:“你想了解我?”
“我觉得我需要了解你。”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她不否认,他的神秘过往具有一定吸引力。
晏惊寻明白她的想法,笑而不语。他无意向人叙述悲惨的过去,同情或者叹息,对他而言,没丁点意义。
“这世界最贵的是人命,最贱的也是人命。”
他站起来,一脚踩塌了城堡:“什么都是脆弱的。”
徐星默没拦住他,惊叫两声:“你做什么?辛辛苦苦堆的呢!”
她惋惜又心疼,还生了气,一直瞪他:“你发什么神经?”
晏惊寻只是笑:“我辛辛苦苦堆的,你又没动手。”
“那也不能一脚踩了啊。”
“我再帮你堆,好不好?”
“再堆也不是之前的了。”
“念旧?”
念你妹!
徐星默不理他,迈开步子,踏浪去了。
晏惊寻追上来,意有所指:“念旧不是什么好习惯,徐星默,你要一直往前看。”
“前面有什么好看的?”
她回头,还是瞪他:“你这人真冷心冷情!”
晏惊寻听了,也不恼,笑着应了:“嗯。我冷心冷情,你可千万别对我动心。”
“对你?”
“你想多了吧?”
“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
她翻了个白眼,小跑起来,把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晏惊寻没再追了,随她疯跑,自己则干起木匠活,建造起小船来。
这小船是很久前造的,船身都出来了,他弄了两个小时,就可以下水了。
徐星默再次为他的多才多艺而惊叹:“哇,你还会造船啊。”
晏惊寻轻松跳上去,拿了船桨,一边划水,一边问她:“带你出海玩,去不去?”
徐星默想去,但看着茫茫海面,有点担忧这小船的航行能力。
“别了吧。万一漏水什么的,怎么办?”
“不去太远。放心。我在呢。”
“我害怕。”
“你害怕也得上来,别逼我下去抱你。”
这就是个先礼后兵的混蛋。
徐星默战战兢兢上去了,船舱不算大,有点脏。她嫌弃地半蹲着,双手牢牢扶着两侧,抬起头,眼神怯怯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晏惊寻看的心里放烟花,随手脱下衬衫,铺到她屁股下。
徐星默:“……”
她坐下来,仰起头,看他光着上身,小麦色肌肤,光滑紧致,身材很好,腱子肉,线条流畅,只大大小小满身伤痕,细看来,很是触目惊心。
他是玩命的人。
腰腹处有一条竖状的划伤,八/九厘米长,应该缝了很多针,弯弯曲曲,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难以想象当时有多疼。
也难以想象他因了什么而走上杀手的道路。
无法克制的好奇心。
她问他:“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他们跟你有仇?”
这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她佩服自己到现在才问出来。
晏惊寻没隐瞒,实话说了:“曾经的同伴。”
“为什么是曾经?”
“我判出了组织。”
“啊?”
“他们怕我泄露秘密,所以要杀我。当然,现在是我把他们杀了。”
莫名听出一种骄傲是怎么回事?
徐星默挠头:“你为什么判出组织?以后不做杀手了?”
“嗯。”
“啊?真的?”
她激动了,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这真是个英明的决定!你这么厉害,做什么都比做杀手好啊。”
晏惊寻:“……”
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即便他不做杀手,也做不了其他。
没有资格。
也没有机会。
以他杀的人算,吃10颗花生米都不够的。
徐星默不知道这些,兀自沉浸在幻想中:“我觉得你很会生活。会做饭,手艺活也很好,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多才多艺的人……”
“我们恋爱吧。”
他忽然一语惊人。
徐星默有点懵:“嗯?你说什么?”
晏惊寻放下船桨,蹲坐到她身边,笑意温柔:“我也很会谈恋爱。要看吗?”
徐星默:“……”
她很震惊,但震惊过后,还是得回答。
他也在等她的回答:“要不要看?”
不要。
不想跟前杀手谈恋爱。
她心里这么说,面上却是问:“说不看,你会把我扔下海吗?”
晏惊寻笑意凉凉的:“也许会。”
徐星默:“……”
这根本是威胁式告白。
形势所逼下,她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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