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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搞事拼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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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蝎不再想杀她了,但是却会时不时突然光顾一下她的门面,美其名曰照料生意。他身为傀儡,既不能饮酒作乐,也不能享受人间极乐,于是就只能蹲在房间一角,像是个保镖一般,用凶狠的眼神在四下扫来扫去,把其他人都吓跑。

    泉苦不堪言。

    她将这件事告诉带土,带土直截了当地让她离开那儿。

    “长久地待在这里,多少会有些危险。即使不是蝎,也会有其他麻烦。”

    这一次,带土是从正门口走进来的。不知道是在哪个游女身上蹭了一下,他的肩膀上染了一小片白色的脂粉,看上去滑稽极了。

    她一直在笑,带土察觉到了她奇怪的眼神,便顺着她的视线瞥到了自己肩上的一小片白色。

    “……你一定要我从那种地方走进来。”他的语气带着微恼:“没想到这里的女人竟然比忍者还厉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我。”

    “带土,这样子,我可是会生气的哟。”她点了点他的肩膀,说:“你不是我的客人嘛?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碰你呢?”

    “你真是玩的上瘾了。”

    对于她的揶揄,带土毫无办法,只能用另一种方法来显示他的恼怒。

    带土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留宿的客人大多已经睡下,寻欢的短客也各自归家。“黑野下”灭了通明灯火,只剩下女人们手中提着的纸灯笼,仍旧亮着微渺的火光。

    侍女阿梅看到带土在黑暗中无声离去的背影,心知是时候去服侍她的主人了。

    她走到二层最里的纸门前,轻轻移开了一道门缝,小声问道:“户崎大人,您要沐浴么?”

    “恩。”

    她的主人声音绵软。

    虽然只是一声短暂的应答,阿梅却能想象出她现在娇懒无力的模样来。

    在阿梅的心里,她的主人户崎是一个……颇有几分可怜的女人。

    户崎大人拥有无与伦比的容貌与身段,这样的形貌,本可以让男人趋之若狂。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得到任何人的芳心,还能坐享无限的财富。若是碰到了痴心的好男人,也有可能脱离此籍,成为一个普通男人的妻子。

    但是,户崎大人却从不见别人,只是将自己闷在那扇门后。一日复一日,一夜又一夜,痴心不改地等待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也只有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才会让她亲自接见,并且亲手服侍。

    每每看到户崎大人孤独又落寞的背影,阿梅都打从心底为她觉得不值得。

    ——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为什么户崎大人要夜夜等待他的光顾呢?难道沉沦于爱情之中的女人,就真的如此执着吗?

    趁着送热水的机会,阿梅问她的主人:“户崎大人,您为什么总是在等候那个男人呢?”

    “啊?那个男人?你说阿飞?”她美艳的主人褪去了半挂在身上的衣衫,坐入浴桶之中,用手捂住脖颈上一串深红淤痕:“我没有等他啊。”

    “户崎大人,请不要逞强了。”阿梅目露不忍之色:“如果不是因为深爱着那个男人,您又怎会只为了等候他一人的到来而闭门不出呢?”

    泉:……

    她将头埋进水里,咕叽咕叽地吹了一会儿泡泡,说:“我只是习惯性……宅家……而已……”

    从她来到战国时代开始,她就过着宅女的生活。跟着柱间的时候,被柱间雪藏;跟着斑的时候,被斑雪藏;后来在地下宅了几十年,又到了朝仓家里,紧接着便又是一通狂宅。

    她已经习惯这种不用应酬交际、不用烦恼如何应对别人的舒心生活了。

    “户崎大人……”阿梅的声音竟然有了几分哽咽:“您对那个男人就如此倾心吗?”

    泉:……

    小姑娘到底是小姑娘,还认为爱情是难以自拔的东西。

    她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并非你想象得那样闭门不出。后几天我便要出门了。到时候我不在这里,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被打着爱情幌子的男人骗走了。”

    止水死后,她已经许久没回到那个镇子上去了。

    如果不是宇智波鼬忽然留了讯息说他会去那儿,她也不会再回去。

    她匆匆赶到约定的地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空无一人。深绿色的山野泛着潮湿的雨意,浅浅的鸟鸣在山中作响。不远处的城镇留下一道轮廓,在清晨的雾气里隐隐约约。

    许久后,一道黑色的人影才落在了她的面前。

    “就是你吗?朝仓泉。”

    “……是,是我。”

    宇智波鼬来的太悄无声息,纵使是泉,也为他隐匿行踪的能力悄然一惊。

    落下时候的风,让他斗笠下垂挂着的布帘微微飘起。从布帘的缝隙间,泉窥见了他的五官一角,未待看清,布帘又重新落了下来,掩去了他半垂的、沉墨似的眼眸。

    在她打量着鼬的同时,鼬也在看着她。

    在宇智波鼬看来,眼前的女人,似乎只是少女之龄,和止水口中所说的女人年龄相去甚远。但是,她的外貌又确实出众无匹,再也找不出第二人来。

    “上次走的匆忙,有一些话没来得及说。”

    鼬开口了,声音中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单从他的神态与对人的戒备来看,他根本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年人。

    “我也有一些话没来得及说。”她卷了卷自己黑色的发丝,轻声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鼬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她彻底堵了回来。

    宇智波鼬微抬下颚,他蹙眉,声音中带着微疑:“止水已经将你交给了我。”

    这是止水唯一的心愿,他不可能对此弃之不顾。

    泉不能直接回绝他,只能想方设法迂回婉转地和鼬讲道理。

    她相信,宇智波鼬应该是个通人情的人。

    “止水君对我伸出援手,原本就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但是,再劳烦其他人来照顾我,那就太令我过意不去了。我原本就可以自己生活,三年的时限也早过了。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离开这里。”

    “三年的时限……?”鼬低声地重复了一遍。

    “想必你也不太明白,止水君为何会与我有了联系吧?”泉慢慢地展露了笑容,说:“我本是一名贵族的妾室,在夫君过世后,便被流放至此,被勒令过三年清修一般的贫困生活。止水君对此颇为不忍,才对我照拂有加。现在,三年已经过去了……我已经获得自由了。”

    “……”鼬无声地凝视着她,似在考虑着这件事的真假。

    “所以,请不用再考虑我的事情了。”

    “……好。”沉默许久后,鼬开了口。他的目光慢慢转至了清晨时分的天幕,口中喃喃道:“其实,止水他对你……”

    “嗯,对了。”泉略露出腼腆之色,说道:“我还年轻,所以重新嫁人了。我现在的男人虽然不太着家,不过对我很好。”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请问,你刚才想说什么吗……?”

    鼬低垂了眼帘,语气平淡:“不,没什么。”

    ——这大概就是所谓“遗憾”了吧。

    止水已死,而她也已经再嫁。

    有些话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想到这里,鼬抬头打量了一眼她的面容——犹如风荷初开般的清甜美丽,能够在第一眼便俘获人心,也难怪止水会格外地在意她而不自知。

    当年止水每每从这个镇上回到木叶,都会神思恍惚一镇。那个时候鼬还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心不在焉。

    现在,他多少可以理解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鼬侧过身去,说:“如果你以后有麻烦,还可以来找我。至于我能否帮忙,那就要再看了。”

    宇智波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雾之中。

    泉微呼了一口气。

    啊——还好,没让他把那句话说出来。

    她离开了小镇,回到自己的游屋去了。她回来的时候,恰好是傍晚时分,游屋刚点上了摇曳的灯笼。她从后门穿入院中,抛下一庭的嬉闹和乐声,走回自己的房间。

    在她的房门前,她看到带土站在那儿,正对侍女阿梅说着什么。

    “我真的很冤枉啊——”

    带土的声音竟然十分轻佻飘浮,活脱脱像是个成天逗人的市井流氓。

    他戴着面具,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充分地用肢体动作表达出了自己的心情。他一边疯狂地摆手,一边用那扭捏又委屈的声音说道:“我并没有辜负你的主人啊,明明是她对我爱理不理。她这个人啊,又花心,又好色,伤透了我的心。”

    “……这……”阿梅一脸震惊地盯着带土的面具。

    想到女主人温柔乖顺的性子,还有那落寞孤独的背影,阿梅坚持道:“那是绝不可能的,我从未见过她与其他男人来往。”

    “真的!”带土以手比天,声音愤愤不平:“她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上次还直接把我赶了出去。明明她自己看到漂亮男人就要多看两眼,却还要责怪我不小心被别的女人碰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泉:……

    震撼。

    没想到,带土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是被她传染了,也开始了精湛的表演吗……?

    阿梅的目光一飘,便发现了泉的身影,她连忙伏下身子行礼。带土也继续他先前的委屈小媳妇人设,紧紧地黏了上来,挽着她的手,颇为幽怨地说:“你终于回来了。你去了哪里?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都不肯见我……”

    泉淡淡地说:“请开始你的表演,阿飞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qaq还是没能加入打斗戏……沉迷恋爱无可自拔……

    对惹,推荐大家一个电影,《花宵道中》花魁题材,又虐又美……

    这俩天一直在看各种花魁题材的电影,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第50章 050

    门合上,阿梅震惊的面孔被遮住了,带土却依旧在孜孜不倦地继续他的表演。

    “我说~不要对人家~这么无情啊~”

    带土那挑高的尾音,自带可怕的波浪号。

    该配合带土的表演,泉她就是视而不见。

    带土演了一会儿,都没有得到什么有趣的反应。他体会不到棋逢对手的乐趣,就变回了原样。

    “……还真是无趣啊。”(斑声)

    泉一惊,差点没忍住把他冻成一根大冰棍的冲动。

    “我说!”她攥着袖口,竭力加重语气,强调说:“不要突然用斑的声音说话呀。”

    “怎么?你很害怕斑吗?”带土没有改变声线:“身为斑亲手挑选的协助者,对斑的态度却这么奇怪。……真是令人好奇啊。”

    泉的面容渐渐柔缓了。

    “很好奇吗?”

    “当然。”

    “那就告诉你吧。”她语气浅淡地开口:“因为斑曾是我的主人。但是,最后我却离开了宇智波一族,去了千手一族。面对这样的男人的感觉……大概,就和旗木卡卡西面对你的感觉是一样的吧。”

    带土:……

    总感觉她的比喻有哪里不太对劲。

    带土扯了一下自己的手套,声音缓缓:“那个名字,已经和我毫无关系了。”

    听着他的答复,泉在心底悄然叹了一口气。

    带土总是说着“对过去毫不在意”这样的话,但他必然是在意着过去的。不然,他也不会时常潜入木叶,利用神威探查旗木卡卡西的行径。

    又或者,不如说,他之所以想要完成“铸造新世界”的愿望,便是因为他对那份美好的过去无法割舍的牵念——他曾经居住在木叶忍村里,是个活泼善良的少年忍者,梦想着成为火影,有心仪的女孩与想要保护的同伴,还有偌大的一族与敬爱的老师。

    然而这一切,都被命运碾碎。

    他所拥有的万花筒写轮眼,既是力量的象征,又是残酷过去的写照。

    想到这里,泉忽然轻吸一口气,脑海之中不由冒出了一个想法——绝说,带土这个孩子,是“被斑所选中的”。那么,造就了带土的人,莫非也是……?

    “怎么了?脸色很奇怪?”带土在她面前半跪下,用手指托起她的面颊:“提起斑就让你如此的不悦吗?看来在战国时代发生了不少斑不曾告诉我的事啊。”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恢复了笑意,将带土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挪开。她一边垂眸笑着,一边问:“带土,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个世界的‘现实’都是错误的,与你的认知截然相反,你会怎么做?”

    “……”带土默然一会儿,说:“那不可能,所以也无须考虑。”

    “也对。”她扬起唇角,笑容甘甜。

    带土看着她,默不作声。

    她那少女之龄的容貌,带着青春的青涩娇嫩,仿佛未彻底绽开的花朵一般,引人品尝。

    渐渐地,带土张开双臂,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已经答应我了。”

    低低的声音,传至了泉的耳畔。

    “在新世界来临之前,你都是属于我的。”

    |||

    赤砂之蝎最近不常来光顾她的生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将泉约去欣赏他所谓的艺术。他很热衷于将自己的人傀儡展示给她,再对她疯狂安利成为人傀儡的好处——保持永恒不朽的美貌,成为他的武器和藏品,被众人欣赏和膜拜……

    被塞了一嘴安利的泉表示她十分感动,然后她继续把蝎放置play。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蝎的身体形状这么引人注目,还常年披着晓的黑底红云袍。对于认识他的人来说,蝎是个十分容易辨认的目标。而和蝎相比,泉就更好辨认了。

    于是,刚与蝎分道扬镳的泉,就遇到了这样一种……尴尬的情况。

    “你是蝎的部下。”

    人来人往的小镇街道上,甜点店的褪色招牌闪着微亮的霓虹。屋檐下垂着的布帘,被傍晚的风吹得起伏招摇。

    宇智波鼬坐在长凳上,手持一串三色团子,说话用的语气是肯定句。

    他从黑色宽袖里探出的手瓷白一片,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朱字戒指。细细长长的手指,指腹上藏着一片被武器磨出的茧。

    “……啊。”泉扭过头,对他说:“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尴尬。

    ——太尴尬了。

    也许是因为曾在暗部工作,宇智波鼬年纪虽轻,但却极为擅长隐匿自己的行踪。泉对他的跟踪毫无所觉,所以此时此刻,只觉得内心……有些心虚。

    鼬将团子放在身旁的小碟里,冷淡地说:“是。”

    泉扭头,望了望四周的人流,说:“有什么话,就到镇外再说。”

    下一瞬,眼前黑影一闪,原本坐在长凳上的少年人已经不见了,徒留茶烟袅袅。

    泉盯着那串一口未动的三色团子,在内心深感浪费。

    这一次,宇智波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查克拉的气息。很快,她便凭借他留下的踪迹,找到了宇智波鼬。

    “你的团……”

    “你一直都在欺骗止水吗?”

    她本想将打包好的三色团子递到空中,在听到鼬的话时,她的手微微一僵。

    随即,她收回了手,展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呢?”

    乌发的少年陡然回头,一双墨眸在顷刻间便转为了血红之色。他用漠然的神情注视着泉,淡淡地说:“……很遗憾,我什么也不会做。”

    宇智波鼬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朱雀戒指上,悄无声息地暗暗摩挲着。

    女人的笑容倒映在他的眸中,显得遥远而模糊。

    最终,他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是的,他什么也不会做。因为止水喜欢这个女人,他不可能将她杀死。即使,她欺骗了止水,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伪装了起来。

    但是……

    红色的眸中,勾玉渐渐转动起来,最终化为了万花筒的图案。深红色的查克拉自他身上溢出,化为一只手臂,以破风斩雷的速度朝她袭去,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捏住提起。

    以红色查克拉凝成的巨大手掌越缩越紧,泉微蹙着眉,只觉得下一秒,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会被他的查克拉捏为一团齑粉。

    “为什么……欺骗止水?”

    鼬按紧了自己的无名指,声音低低。

    说着,他抬起头来,猩红的眸,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下一瞬,须佐能乎的手掌间却猛然一空。原本被禁锢束缚着的少女,化为一团水流,滴滴答答地淌在了地面上。

    ——那是一个水分|身。

    “为什么……?”

    幽长绵软的声音,在鼬的背后响了起来。

    鼬的视线余光向后一瞥,恰好看到少女微微扬起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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