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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全行业导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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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窗而坐,纺车吱呀,美人素服荆钗,专心做活,直如民间妇人安待良人归家。
这画面,想想好像也真不错啊。
宫中顿时风行起纺织之业,棉花买不到,多是织的缯绡之属,不会的也紧着去学,学的还要注意别将自己手上做出茧来。
带起这个风潮的孟绣也不愧是多年来宠冠后宫的丽妃,她虽然拿定了主意靠拢皇后以图将来,但也没放弃争取和皇帝生个儿子的念头。宫里为什么有这样的传言?其实还是因为她,她确实搞了农家乐。
脸上的妆是不能省的,身上的衣物看似朴素,其实同样极显身材之曼妙。
景仁帝那天一迈进屋,就见孟绣支了窗在纺纱,却不专心,手搭在纺车上,人却半侧着脸出神。那半张脸素淡清丽,有着与昔日不一样的动人。
顿时就让他心头一热,扮作民间丈夫,与丽妃在纺车边说了几句家常,便说到床上去了。
丽妃自己也没真纺几根棉纱出来,皇后赐的纺车摆在自己屋里做样子,另给自己宫中诸人订了多架,不管纺多纺少,令她们造出热火朝天向皇后看齐的架势来。
还没到皇后生辰,赐衣于诸臣之妻时,宫中这种潮流,终于让景仁帝注意到了。
他的美人们,为什么一个两个,全都迷上了纺织?
这是谁带起来的?绣儿?
不对,最早是谁,是谁来着?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摔的那一跤,以及被棉絮刺激鼻腔时打的喷嚏——是皇后搞出来的名堂!
时隔多日之后,景仁帝再次踏入皇后的坤德宫,这才迟钝的发现,皇后宫中也是一片人人纺织忙的场面。
景仁帝莫名生气起来,这个一身铜臭的皇后,是要把朕的后宫变成商人的工坊不成?
双标狗景仁帝怒气冲冲地闯入,叶宝儿见怪不怪,等他发完火,才淡淡道:“陛下要看吾如何令此物利天下,如今已初见成效,不知陛下为何发怒?”
我要看?景仁帝噎住了,他想起来了,真是他要看的。
可是他当时想的是,干脆不阻止皇后也不追究,等她玩大发了,由那些总护着皇后的老臣们自己指出来,他再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坚持废后,那些老臣想必就没话说了。
不过后来时间一久,他把这事都忘了,最近看人纺织才又想起来。
那,那现在,看什么?
“皇后从自家拿钱做这些事,朕虽不喜欢,却也由着你了。可如今上行下效,宫中人人皆学皇后,奢侈之风大盛。”景仁帝摆出痛心疾首的面孔,心中暗暗得意,这回可让他拿到把柄了。本来上回被皇后不软不硬地顶得没话说,他就不开心,现在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带得别人学她,这过错她可是独一份,逃不掉的责任。
“皇后还有何话说。”
皇后无话可说。
皇后已经惊呆了。
林晨:“没想到你老公是个白痴。”
叶宝儿;“我以为他就是好色懒政,没想到他是个白痴。”
在意识中就“皇帝是个白痴”达成共识之后,叶宝儿问林晨:“跟白痴怎么说他才能明白?”
林晨:“直说。”
林晨和叶宝儿之前都以为,棉布衣服发放出去,皇帝自己也拿到两套,就算不穿,一种能做衣服的新材料诞生,他作为一国之君总归要看一看,了解一下吧。
衣食住行啊,这可是“衣”啊!
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想到其中的意义。
叶宝后广赐诸妃,也是为了造成声势,怕是因为自己送的衣物,皇帝看都不看就摞到了一边。
没想到,他注意到了,可他硬是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紫涩凉茶”,灌溉营养液 +2 2018…04…21 20:46:16


第50章
这个时候, 叶宝儿非常想像林晨平时说的那样,跳起来打爆某人的狗头。
这脑袋长着干嘛用的,打爆算了。
可能是她沉默得有点久, 皇帝越发得意了, 正要再奚落几句, 就见皇后看着他, 眼神有点怪,让他话一时没说出来。
然后就说不出来了。
皇后向后招了招, 她身边那个以钱为名的宫女便捧了一匹布出来,皇后用一种平淡到奇怪的语气说:“陛下看着这棉花纺织所成的布匹,难道只想追究吾使用棉花织布的罪过吗?”
景仁帝一顿,不由扫了一眼那布匹,把事情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满脑子废后心思掩没的理智终于冒头了。
其实他真不是白痴来着。
这天, 景仁帝从皇后宫中离开的时候,破天荒没去哪个宠妃宫中过夜, 而是回到自己寢宫发呆。
一忽儿他想,朕就算成不了圣王,史书上必也要记上一笔;一忽儿又沮丧,但是这个功劳是皇后的;一忽儿却又高兴起来, 可皇后是朕的;一忽儿还是不开心, 这回废不了后了。
伤脑筋,他都把皇后之位许给丽妃了,后来又跟所有的爱妃许过愿,谁生了儿子就让谁当皇后。
这下怎么办, 皇后稳了, 废不了了。
于是这一夜,他的思路诡异地转到如何合理的废后上面, 把正事倒抛到了一边,大半夜没睡着。
到上朝前他才想起来,赶紧叫人去向皇后要了几匹布,带去朝会。
林晨就跟叶宝儿静待消息。不一会,又有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亲自急匆匆赶来,向她取一包棉花,一包棉纱去看。
景仁帝毕竟还没有彻底君王不早朝,这棉花的事在他做太子时朝上也议论过,只是当时是作为填充保暖之用提出,最后因为价高不实用而不了了之。但对于棉花的适种范围、种植难度、产量大小,当时他父亲是认真听人讨论过的,他作为太子,也被带着在一边听过。
虽然数据都忘光了,但是他还记得结论,那就是推广的话,棉花本身价格不会很贵。但这棉花的用处不是很大,推广实在也划不来,主要是占了农民的劳力和粮田,得不偿失。
但,如果它能取代麻布和丝绸,意义就不一样了!
朝中老臣比他更懂,眼睛几乎要放光了,正好最近天下安宁,也没什么别的大事值得拿出来说,重心就全放在了棉花上。
林晨看了看时辰,跟叶宝儿说:“你老公确实脑子不好,可怜他身边的人,马上大概还得跑一趟。”
叶宝儿跟她处得久了,知道老公之意不是指宦官,而是丈夫,也是微微一笑,站起身道:“不如我亲自去一趟,也好显摆一下功劳?”
更主要的是气死她老公啊,哈哈哈。
果然,不一会儿,又来了一名太监,请皇后派个人去,向朝中诸公解说棉花纺成线织成布的用量,中间损耗几何,一亩地的棉,最后能出多少布。
叶宝儿微笑起身:“阿布和元宝怕是说不清,本宫亲自去一趟罢了。”
皇后虽然不能干政,但此事由她所起,又是妇人本份,正是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理应为天下垂范之事,她亲上朝堂解说,谁也挑不出毛病。
照例,这种场合林晨就不去了,阿布和元宝跟去,她只等着叶宝儿的现场直播。
“你老公脸色如何?”
“一言不发,眼神呆滞。”
“你都说啥了?”
“我简单说了说从棉花进宫到陛下问罪再到二次问罪的历程。”
辅政大臣们的那脸色呀,也跟着越来越黑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尤其是当过太子师的首辅,看向景仁帝的眼神简直就是痛心疾首加自我唾弃了。
想想!如果皇帝在皇后提到时就加以重视,并提供帮助,不是只靠皇后之父一个商人去收集棉花,皇后定能更早完成棉布织造的研究。
如果,皇帝加以重视,在二三月间拨内库去买地种棉,现在没几个月都能收了!
这就能更好的统计大片种植时的收获情况,也能组织人手开始纺织,算一算大规模开工,能将棉布的成本降到多少,是否能惠及更多百姓。
毕竟以他们老于世情的眼光来看,棉布实在是个好东西呀。
就在景仁帝被老师的目光盯得头越来越低时,一个声音解救了他。
叶宝儿继续淡定地叙述,她已让父亲买地种棉,并令自己放出宫的宫女阿泉去记录数据,到今年九十月间,应该就会报入宫中。
众人大喜,一迭声的赞颂皇后。
叶宝儿直播给林晨:“我老公看我的眼神就像他明天就要死,我就要篡夺他家产一样。”
真是太开心了呢。
好像这就已经搞定了一个任务,林晨突然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叶宝儿肯定会帮她完成另一个任务的。
所以她背着债把季四弄过来到底有嘛用?林晨懵了。
她连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啊。季四居然真的没到京里找叶家联系,自己不知道跑哪去,做什么了,消息全无。
一直到一年后,林晨才终于从皇后口中听到了季玉良这个名字。
“他去了我父亲府上,已经是个官了。”叶宝儿听林晨讲过季玉良的光辉业绩,对他也十分好奇。这回听母亲带话,更是兴致大起。
这果然是个能耐人,来了一年多,怎么都当上县令了?
他这个县令还是被推荐上任的。郑国当官有三个途径,荫官,考科举,以及一定地位的官员联名推荐。
林晨还没跟季四联系上,是叶宝儿自己八卦,通过家里的关系打听到季四的经历。
“也算传奇了。”她有一种终于能跟林晨讲故事的快乐,“听说他是北郡人。如今我大郑与北方若丹虽算和平,但两国交界处,不知是真是假的盗匪始终不绝,他那个小屯就被屠戮一空,只留他逃得性命,去参了军。”
林晨举起手:“打住,我来说,一定是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混到了能在将主面前说话的面子,又在什么事上献策立了功,最后得到了上司们的欣赏,联名推荐了他。是吧?”
叶宝儿把听到的消息过了一遍,大致不差,细节她也不知。
“不过军中啊,怎么变成县令了,还是南方的。”林晨发现不对。
“这我也不知,总归是他走了门路,别人也愿意帮他一把喽。”叶宝儿还不忘叮嘱林晨,“以后你跟他联系上,一定要问详细了,讲给我听。”
活生生的传奇就在眼皮底下,哪忍得住不八卦呢。
林晨当然答应,她自己都好奇呢。
季四到南方当县令当然不是玩的,郑国的南方已经开发,但重心仍是偏北。南方并非天下粮仓,挪出人力和土地种棉花,阻力也不会太大。
季四到京里也不仅为了到叶家通消息,他是来跑关系的。
就像他后来自夸的那样:“我当了半辈子皇帝是白当的么,这些跑官的门路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早研究透透的。当初在宫里,我看着他们拉帮结派送礼跑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当我是傻子可不行。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么?”
林晨不语,瞅着他。
他说:“就是你现在想的这个。”
林晨纳闷了:“我想的什么?”
季四:“你不就是在想,‘我就静静地看你装逼’吗?”
总之,他本来就精明,见识也没多少人比他广,很快在京里下层官员里也混熟了,并且通过这些人又搭上了更高级的线,那么给他一个北边来的军汉,安排一个不费事的南边县令的职位,本来就不费什么事,有人乐得做个人情给他。
再说,也有重礼能收不是。
毕竟季四要的是个穷地方,他四处打听最后选定的。
那儿刚经过灾,水还没排干净,地一时还不好种。幸得如今天下安定,赈灾及时,百姓还没往外逃,户口没有流失多少,人还是挺多的。
不过人多也麻烦,接下来一年粮食恐怕也收不了多少,还得赈灾。接任的县令就属于接过一口大锅。考功时可不管那么多,接过来的锅,那也是你的锅。
但季四看中了这里离叶家圈来种棉花的庄园近,人口又不少,种地不行,我纺纱织布总行吧。
他通过叶家传给林晨的消息就是这个:“我那就是你们的经济特区,有什么新技术都砸过来,我来搞个政绩给他们瞧瞧。”
等他出了大风头,各地官员眼睛能滴出血来,何况棉布之利也不是说假的,他从中还能发财,更会引人垂涎,纷纷效仿。到时候如何调控棉粮争地的问题,季四就不管了,他又不是宰相,这事由他们去烦好了。
叶宝儿托着腮感叹:“果然是开国之君,比我老公,是这个,和这个的区别。”
她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可林晨把季四从十多岁看到四十多岁,实在生不起崇拜这种感情了。看叶宝儿评价这么高,她心里暗想,以后联系上,一定要叫季四想主意,怎么解决叶宝儿被后妃烦一辈子的问题。
既然人家都这么崇拜你了,你还不该出点力吗?
还有,花了我四千多积分呢!林晨满肚子怨气。


第51章
林晨没有拿出新技术, 通过叶家带了信给季四,跟他说先把棉纺织业推广,然后等急需新技术的时候再推出。
一步一步来, 要让叶宝儿在人们最热切的时刻闪亮出场。
现在这样通过叶家传话十分不方便, 但季四的官职太低微, 根本没有进宫见面的机会。林晨用“有事弟子服其劳”的道具把他召唤来, 但他却不在学生名单上,也就不能把远程联系工具给他。
这是个BUG, 林晨跟系统确认了,因为系统损坏,每次只能随机出现一个职业,所以林晨虽然能用道具把过去的学生召来,但却因为他们不在现世职业的学生名单, 所以没法完成这个操作。
只有见了面,经他同意, 把他加入名单才行。
所以林晨也就只能通过叶宝儿知道季四的消息。这消息还不全,他一个鸡毛小官,离京城还远,要不是因为到了地头就组织人开展棉纺工业, 还得到皇后家人的支持, 恐怕朝中大佬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但因为他这么一折腾,大佬们还真关注起来了。本来棉纺之事就还在讨论中,还要等今年的棉花收了之后找个地方试点。
正好,这个北方来的官儿有点莽, 自己就干上了, 还是个反正不能更坏的灾区。那就让他试吧,也省得朝廷另外出钱粮补贴了。
季四也没有让他们失望。除了征召受灾男丁以工代赈, 把县里的水利给修了之外,第一年,他以赈灾的粮食召募十六以上四十以下的村女农妇,分工协作,从去籽到纺纱再到织布,定了不同的酬劳,刺激得这些今年注定欠收的农妇们,使出吃奶的力气和仿佛无尽的精力,热情无比的投入到初级棉纺工业中来。
后来季四跟林晨说这段的时候,林晨取笑他:“这还叫工业?顶多也就是作坊主。”
“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怎么就不能叫工业了。”季四笑嘻嘻地辩驳,又得意地吹嘘自己在这一年里对酬劳不动声色的调整,以及各种小奖励,让这些农妇为了这些只高了一点点的酬劳从疲惫中重新焕发斗志。
“这就叫发挥主观能动性,客观条件是差点,可是主观能动性提高了,产量也能上去。”
每次从季四口中听到这些话,林晨都有种错乱感,一时无语。季四却以为这是被他的智慧震惊的,以后越发爱吹嘘这方面的事迹。
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总之,在把这个叫合松县的小地方的灾民的主观能动性,彻底鼓动起来之后,季四这一年的政绩相当耀眼。
本来因为受灾,上司对合松县今年的要求就不算高。但是以官僚的尿性,是不会为没关系的下级考虑太多的。不算高的政绩落在实处,其实一样很难完成。不说别的,光是组织灾民挖沟排水整顿田地,约束他们不流向外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季四不但完成了目标,还超额了。
且不说修好的水利吧,虽然不简单,但来个能吏一样能做到,至少合松县上一级的知州,就自认是这样的能吏。
但合松县今年不简单的地方,在于受灾之后,不但没有减户,到年底时,居然有外县的百姓往合松县跑。例行的考功簿子上写得明明白白,合松县的人口竟然还增加了半成。
还在于那个北方来的军汉县令,赈灾时为了多要点粮,在知州面前拍胸口,说算是合松县借的。知州当时没与他计较,不想一年多之后,这个季县令当真把粮食又送了回来,一脸纯良地说:“用于百姓,就不用付利息了吧?”
“我这还的可都是新粮。”
果然是新粮,不是合松县种的,是拿钱从外地买来的当年的粮食。合松县现在可有钱。
工坊是县衙用借来的赈灾粮款开的,所以收入也归公,但是季县令自出了一部分,县里的大户被县令半强迫的捐了钱入股,当时只当破财消灾,好在用在本乡本土的好歹赚个名声——不想这一年多之后,个个在家捶胸顿足,后悔当时出得少了。
谁能知道这个县令他不是县令,他是散财童子啊!
虽然今年总体来说赚得并不算多,但是从棉布成品到销售之快,大户们都看出来了,这东西大卖也就是几年间的事!
有人动了心思自己做,这才发现,收不到棉花。
附近成规模种的也就叶皇后的父亲了,人家的棉花直接卖给了县令,而且还不是纯粹的商业往来,是支持朝廷!
所以,合松县的棉纺织业,目前还不是私营经济,就是一家独大的国营。
第二年,附近的农民还不知道跟风,但是合松县和本州其他消息灵通的富贵人家,在自家的田地上开始种起了棉花。
季四托叶家转的信里说:“资本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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