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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小蛮妻-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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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兵荒马乱,侯府中却有着一种异样的平静,不知慕容萼用了什么手段,硬是镇住了侯府诸人。
    回来的第二天,徐文傕想来见她,被她胡乱找借口拒绝了。未料不一会儿,慕容萼竟然亲自上门,希望她见见徐文傕。
    她的眼神里有种怜悯,既似乎是对桂玲珑,又似乎是对徐文傕。
    “自从去了岸芷轩一趟,他就变得很不对劲,”慕容萼说着,双眼带着一种探究看着桂玲珑,“我不知道在那里发生了什么,既然不知道原因,就更谈不上想出合适的法子劝慰。现在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侯府一大帮人还要依赖他,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一蹶不振。”说着脸上又笼上了哀愁和期盼,“只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希望你看在这一府人性命的面子上,劝他一劝。”
    桂玲珑听着心里黯然,却还是点头应了是。
    岂止是徐文傕,就是她,也好像进了地狱一遭又回来了一样。
    岸芷轩,那是个锦绣堆掩盖下的魔窟,而住在那里的青青则是活生生的红粉骷髅,她给每个人制造不幸,让每个靠近她的人都经历痛苦。
    她究竟因为什么对一切都充满了仇恨?桂玲珑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她不害怕金面人那样的坏人,他即便经历过痛苦而变得心理扭曲,行事却还带着几分坦荡大气,可是青青,只让她感到刺骨的阴冷。她活像是一条生活在地底深处的蛇,冰冷阴毒,对一切身上稍带阳光的人都有着深深的恨意。
    见到徐文傕后。这种感觉更加深刻,而恐惧至极,又生出了浓烈的愤怒。
    徐文傕的状态比以前更加不好,他整个人都消瘦颓唐下去,以前的衣服穿在现在的他身上,活像挂在一个干木架子上,死气沉沉,毫无生机。上次刘珃伤他至深,也未能让他变成这样,而青青只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丧失了一切希望。
    这样的他与慕容萼在一起,简直是两个遥远的极端。
    桂玲珑不禁怒其不幸,恨其不争——慕容萼何尝不是经历过感情的打击。却能这样坚强地站在这里,保护所有人。徐文傕如此,实在不堪!
    于是等慕容萼离去后,桂玲珑看徐文傕的神色就带了批判。
    “你回来了……真好,”徐文傕语无伦次地说着。“真好,回来就好。我一直担心……”
    “徐文傕!”桂玲珑突然喝了一声,打断了他的絮叨。
    “啊?”徐文傕愣了一下,抬头茫然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反应如此迟钝!
    “不幸的人不只你一个,”桂玲珑实在忍不住,连个铺垫都没有。一股脑地道:“我也好,慕容萼也好,蓬莱王也好。现在甚至皇上也好,都十分不幸。但谁也没有变得像你这样,自甘沉沦,让亲者痛,仇者快!”心里升起深深的失望。桂玲珑摇头叹息,“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博乐侯。再也不是了。”
    徐文傕脸上带着深深的震惊看着她,嘴唇翕动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这个样子,谁不是忙细语安慰,想着法子让他开心些,没想到桂玲珑一句好话都没给他,还教训了他一顿。他年纪轻轻就是一方侯爷,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叛军已经占领了皇宫,淮南王溃败,诸侯慌的慌,乱的乱,有的甚至性命都保不住……徐文傕,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沉浸在被欺骗、被背叛的痛苦中,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你这个样子,在这乱世中死了也是白死,没有任何价值。喔不,说不定刘珃会为你悲伤,青青会为你微笑……”
    “别说了!”徐文傕听不下去,忘记了一切的优雅礼节,抱着头捂着耳拒绝听她说话。
    “你好好想想吧,”桂玲珑打定了主意以毒攻毒、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理会他,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复又回身对他道:“徐文傕,你何德何能,有慕容萼站在你身前,为你挡着一切风霜血剑。”
    徐文傕听着身子一震,整个人都呆住了。
    桂玲珑叹气摇头,径自出去关了门。
    几个时辰后,她听到屋里传出细碎的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过了那道坎,心就穿上了坚硬的铠甲。不经历一场年轻的伤痛,又怎么能成长为成熟的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仅自己坚强勇毅支持一方天地,还能保护照顾身边的人?
    慕容老爷子说得对,徐文傕,本来是一根好苗子。
    又等了一会,桂玲珑估摸着徐文傕应该已经安静些了,才慢慢赶回,不料到走廊拐角时,正看见徐文傕从房里出来,慕容萼在一旁搀扶的景象。她不禁愣了一下,没料到会这样,难道徐文傕是对着慕容萼哭的?
    慕容萼眼角余光瞥见她,眼怀感激地对她微笑了一下,手却没离开徐文傕,将他搀走了。
    桂玲珑突然就觉得四周的气氛变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似乎光线明亮了些、空气湿润了些,连四周的门窗槅扇,都变得更加鲜明悦目了。
    心情因此明朗了几天,又渐渐失望下去。
    长孙皓一直没有来。
    桂玲珑不禁心生抱怨,这样的乱世,他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
    她给他找了好多开脱的理由,事务繁多、离开不便、相信侯府是安全的……但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越空,越没底。
    日子在她的不安中一天天过去,上京的局势莫名其妙地稳了下来,叛军在城内一枝独秀,取得了绝对的控制权,却并没有烧杀抢掠,甚至还昭示百姓继续该干嘛干嘛。
    西大街的商铺们不知是真相信了还是实在想发战争财,米铺布庄都陆陆续续开张,实在熬不下去的百姓也开始买米买菜,这样过了几天,竟然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与此同时,承汉各地陆续传来了诸侯起兵自立的消息,上京周围却因为叛军前段时间对蠢蠢欲动的诸侯的屠杀而相对平静。没有任何动作的诸侯还都活着,这无疑给了他们一些侥幸的希望。
    卫临来见了一次桂玲珑。自从西城门开了后,外地人便可以进京了,武陵的几个他之前手下的伙计偷偷溜了进来,带来了外界的新消息。
    陆路已通,上京往武陵一线虽然盘查严格,但也还算便利,水路却被封锁得很紧,叛军守着各处关卡,除了战船一律不准长途行船。
    言下之意是若他们想撤,就趁现在。
    桂玲珑却觉得很不对劲,隐隐有一种欲擒故纵的感觉。
    果不其然,这样的日子持续了约莫十天,叛军突然又处置了一批人,有诸侯也有商户,罪名是他们私通外敌,传递消息。
    这一下,又人心惶惶起来。但要是突然停了商业来往反而更令人起疑,所以大家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桂玲珑登时更明白了些,不管怎么样,叛军因此知道了上京中哪些人有能力在这种情势下还能有所行动——这些人家非富即贵,有着强大的财力和人力物力,要么拉拢要么打压,只在他们一念之间。
    与此同时又有两个消息迅速流传开来。
    一个是皇上已死,一个则是皇上逃往北金,被北金挟持。前者是官方消息,后者是民间消息——看来群众的八卦力量才是最强大的,虽然与事实有些出入,倒也对了七八。
    这样看来北金短时间内不会行动了,毕竟是用兵的大事,依金面人的性格,一定会事先观察好了情况,谋定后才动。
    又纷扰了几天,叛军头领项澈然要称帝的消息突然传来。
    桂玲珑听则听了,却着实没想到,这完全陌生的人的消息跟她密切相关。
    皇城玉泉宫中,长孙皓正躺在榻上发呆。
    还是那张放在窗边的贵妃榻,还是躺在上面,还是转个头就看得到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争奇斗妍的百花,偶尔还有仙鹤姿态怡然地走过……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时光一如既往,只是屋里少了个人。
    他瞥瞥站在屋内柱边的丫鬟、堂前恭敬侍立的内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还没坐稳板凳,已经开始讲究这些了。
    澈然,未免有些太好大喜功,沉不住气了。
    竟然还用这样的方式把他看管起来,做得如此明显又毫不掩饰,难道不怕为他出力的人心寒么?
    实在是个没有远见的人。
    要除掉他,有十几种方法,只要他一去,自己就很有可能……想到含元殿里的那张黑漆漆的檀木龙椅,长孙皓心里起了一丝波澜,却旋即就消失了。
    坐在那里,还不如躺在这里。
    刘珃的事让他意识到,越是坐在那里的人,生命越是受着种种的束缚。
    他不愿过那样的日子,所以他不会做什么,可惜澈然不明白。
    派人看着他倒也罢了,他乐得悠闲自在、韬光养晦,只苦了宫外等他的人。
    想到这里,长孙皓心生柔软。他着实想出宫去见见她,不知她在岸芷轩经历了什么,现在人可还好?

☆、36 暗流(一)

想到昔日安静时光,与她在这里缱绻作乐,淡淡的日光,微微的细雨,衣香鬓影,窈窕翩跹,长孙皓陷入了深深的甜蜜的回忆。他的脸色因着这回忆而变得柔和多情起来,一向绷着的唇角不自觉微微翘起,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温柔的情意。站在廊柱旁伺候的小丫鬟忍不住一瞥眼,就不禁为之迷醉。
    宫外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小丫鬟忙垂头低目,长孙皓却还陷在自己的回忆里。
    溟兰由一群丫鬟簇拥着走了进来,甫一进门,就看见长孙皓躺在榻上,脸上满是幸福的怅惘模样。
    他一定是想起了旧日的美好吧?溟兰停下脚步,看着榻上的人想到。听宫女说,这里曾是他新婚后的居所。
    他的婚姻,于她只是传说。
    第一个,是皇宫中寂寂无名的安平公主,痴傻疯癫,却在嫁给他的那天晚上恢复了清明。后来长孙皓奉命出征北金,公主就莫名失踪,再也没了消息。
    第二个,却是整个承汉皇朝的明珠长安公主,本来长安公主应该嫁给博乐侯,却因为些隐晦的秘事不得不转嫁长孙皓,后来在战乱中没了消息。
    在她看来,两任婚姻都说不上成功,为什么他会露出幸福的表情呢?溟兰十分不解,突然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如此之少。
    正要上前说几句话,身后突然传来响动。
    身边一阵风过,一个鲜活的红色身影就越过她冲到了长孙皓身边。
    阳光照进来,少女的脸庞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娇嫩,常隌脸上满是欢悦,毫不避嫌地抱着长孙皓的胳膊,嚷道:“皓哥哥,我们去划船吧!”
    一向柔和的溟兰心里升起一阵嫉妒。眼里闪过黯然。
    常隌性子活泼,又与长孙皓自幼相识,他们之间的情意,不是她能比得上的。
    长孙皓被从回忆中唤醒,心情有点不虞,甩脱了常隌的手臂翻了个身,咕哝道:“我想睡觉,你让常陟陪你吧。”在这里睡一会,说不定能梦见她。
    “不嘛,”常隌又去拉他的胳膊。“快起来。”
    长孙皓纹丝不动,既不生气,也不理她。
    常隌就觉得没劲起来。懊恼地站起身,一脸不满地盯着长孙皓,却无法可想。
    溟兰心里不知怎的好过了一点,忙走上前来轻声劝常隌,“二皇子累了。就让他休息一会吧。我陪你去划船怎么样?”
    常隌不满地跺脚,长孙皓还是不理她。这样又僵持了一会,常隌才气咻咻地随溟兰走了。
    两人走到门口,突然遇到一个内侍急匆匆走了进来。
    溟兰认得,那是澈然身边服侍的小德子,机灵聪明。甚得宠爱。澈然一向不让他轻易离身,不知派他来长孙皓这里干什么?
    她唤住他,问道:“什么事劳驾了你来?”
    小德子对澈然和溟兰的事知道得很清楚。当即恭敬答道:“皇子派我来给二皇子传个话。说岸芷轩的青青姑娘想见他。”
    “青青?”溟兰有些吃惊。青青她是知道的,是岸芷轩的头牌,也是对他们来说既重要又神秘的一个人。她隐隐听说,青青在这次的战斗中起了重要作用,因而很得长老重视。但她心里却总对她有种隐隐的鄙视。因为岸芷轩是那种地方,那里的女人都不知陪过多少男人……
    这样的一个人要见长孙皓……他会去见么?一个不干净的妓子……溟兰十分希望长孙皓拒绝!
    但是……
    “她怎么说的?”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清晰悦耳,正是长孙皓。回头看去,他哪里还有方才的慵懒散漫,眉宇端正,双目明亮,显然对这消息十分重视。
    溟兰的心就直直地沉下去,常隌则双目冒火,对长孙皓不满道:“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长孙皓不理会她们,只双目灼灼地看着小德子。
    小德子垂下头去,装作对溟兰和常隌的反应都没注意,道:“青青姑娘说,请二皇子今晚去岸芷轩赴宴。”
    长孙皓心里五味杂陈,瞬间转了好几个念头,面上却看不出来,只道:“跟她说,我一定去。”
    小德子嘴唇咧了一下,暗道大皇子果然没料错,二皇子是个风流人物,对这种事是来者不拒。这么一个风流人物,肯定不会对大皇子造成威胁,只是,刚才溟兰姑娘的反应……他有些不安,却不能没凭没据地去大皇子那里说什么,只能掩下心中所想,恭声应是,径自回去复命了。
    玉泉宫偏殿的前廊上,溟兰一脸失落,常隌怒火上脸,在一片百花衬托下,说不出的别扭。
    “皓哥哥……”常隌开口欲说什么,长孙皓却又打了个呵欠,径自转身回去了。
    常隌想要追上去,却被溟兰拦住了。
    “你别急,”溟兰安慰她也安慰自己,“或许青青找他是有什么正事,你也知道,这次行动这么顺利,这个青青是出了大力的。”
    常隌闻言很是怀疑,脸色却稍好了一点儿,不确定地道:“可能吧,以前他和汀兰阁的月儿也是纠扯不清,后来我才知道月儿是他手下负责传递消息的人……”
    溟兰听了心里有了丝笃定,立刻道:“这不就是了!你先不要急,弄清楚了再行动,万一添了乱,二皇子会不高兴的……”
    常隌听了想到长孙皓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便点了点头,不甘心地随溟兰走了。
    没了两人的打搅,室内一片寂静,长孙皓心里却十分不平静。
    岸芷轩的青青……
    这个把桂玲珑叫来上京的人,这个与楚知暮有着说不清关系的人,这个身份神秘、有着无数算计的人,她为什么要见他呢?
    据他所知,这次能顺利占领上京,水道是重要的一环,但能压制逃跑的诸侯,则全赖了岸芷轩提供的消息。
    要不是他从桂玲珑那里得知了岸芷轩售卖舆图的消息,他还不知道此次战斗中还有人在用这样的暗手。
    若是以前,他一定要调查个清楚,但是现在,他志不在此,便没顾得上理会。
    今晚,就去见见这个神秘的女人。这样的女子,志不在小,心不在低,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目标。他要弄清楚这个目标,确定她没有算计桂玲珑。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去见桂玲珑了——他以为她一直呆在博乐侯府。
    想到这里,长孙皓的心情欢悦起来,他伏在有些清冷的贵妃榻上渐渐睡去,果然在梦里见到桂玲珑朝他走来……
    申时末,长孙皓轻骑缓行,去了岸芷轩。
    戌时初,他出来了。这时天已经黑透,岸芷轩位置有些偏僻,周围没有酒肆茶楼环绕,故而光线暗淡。长孙皓信马由缰慢慢走着,周围屋檐投下厚重的影子,一忽儿笼罩在他脸上,一忽儿又消失,这时淡淡的月光便浅浅地照出他的面庞,如镀了一层银箔一般。
    月光下,他的脸色毫无笑意,而是一片凝思的模样。
    马蹄哒哒响着,在静寂的夜中声音愈显清晰。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长孙皓偶尔指挥马拐个弯,竟如遛马一般,在上京城中绕起圈子来。
    半个时辰后,长孙皓独自一人出现在了博乐侯府墙外——马不见了踪影。
    又过了好一会,才有一道黑影在如水般的月色中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博乐侯府重重的檐影里。
    桂玲珑正在沉睡,她已经慢慢习惯了不怀着希望入睡。
    当熟悉的怀抱笼上来时,她甚至吓了一跳,身体紧紧地绷了起来,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怀里的身躯渐渐软下来,如水一般契合在他的怀中,伴随着双臂和胸膛间被充满,长孙皓的心也渐渐充实起来。
    他把头靠在柔滑的黑发上,嗅着熟悉的气息,双臂渐渐收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看着幔帐的轮廓,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有多久没有抱她了?
    “玲珑……”他喃喃喊着,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多情。
    桂玲珑身子一颤,长孙皓不禁心旌神荡,正要抚摸一番,却觉察到胸前一股推力,他诧异地看着怀里的人——桂玲珑竟把他推开了。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黑暗中他觉得桂玲珑在细细地打量他,她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
    难得的一夜,他可不想有什么不愉快。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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