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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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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喊嚷着:“走水了!”
    金小楼扭头去看,果见外边隔着园林的白墙后,浓烟滚滚而起,夹杂着四散的火星子。
    猛地一下起身,金小楼便往外冲:“麟儿,麟儿在哪里?”
    高琅忙追了上来,一把将金小楼抱在了怀里:“娘子别慌,有长安那个家伙看顾着,麟儿安全得很。”
    高琅话音刚落,果见长安已抱着麟儿,从墙边转了出来。
    只是长安脸有急色,刚一奔到碧梧馆跟前,便冲高琅道:“七爷,火光是从石屋那边来的,我只怕玉素有事。”
    高琅点头,接过了麟儿交到金小楼怀里,又冲她耳鬓边落下轻轻一吻:“外边纷乱,娘子在屋里吃吃果子,看看书,我去去就来。”
    金小楼点头,看着高琅和长安的身影消失在了绿云中,这才转身回屋,刚一转身,便看到问梅一脸怔然的跪在原处。
    问梅口中喃喃:“玉素……”
    听金小楼走了进来,忙抬起头问道:“夫人,你们关了玉素?”
    方圆室是关押犯了错的下人的,虹园无人不知。可问梅怎么也想不通,那玉素怎么会在虹园石屋内……
    “没错,我们关了玉素。”金小楼眼眸里亮光一闪,“玉素与太子之死有关。”
    “太子的死?”问梅这一下被吓得够呛,连嘴唇都抖了起来,口齿不清不楚,“怎么会,怎么可能呢?玉素她……玉素她……”
    金小楼见问梅的话呼之欲出,连忙把麟儿放在床畔悬着的摇篮内,又塞给了他一个拨浪鼓。
    小麟儿如平常一样,乖乖的坐在摇篮里,握着拨浪鼓玩得开怀。
    金小楼这才又缓缓走到问梅跟前,俯下身将她给扶了起来:“你是个好姑娘,南阳也是,只是很多形势你们并未看清。”
    金小楼握住问梅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你们以为的敌人并非是敌人,你们以为的朋友,实在是接近不得的。”
    金小楼的眼眸如同春日里落了桃花的潭水,如同盛夏晚晴的天空,直看到人心里去。
    问梅一下便觉以往一直厌恶着的这个卑贱不堪的农女,竟如此的叫人不敢小看,更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想要全心全意,心贴心待她的感觉。
    “夫人……”问梅发自肺腑的冲金小楼唤出了第一声夫人,“玉素……玉素她是五皇子的人,怎么会与太子的死有关……”
    虽然金小楼与高琅早已揣测过,玉素不是杨贵人便是五皇子的人,可此刻听问梅说出口,仍旧是心头一跳。
    “是你还是南阳见的五皇子?”金小楼开口问到。
    既然在南阳身上闻到了与玉素一样的味道,反而去流苏阁里的问梅身上没有,金小楼相信自己的直觉,南阳与问梅两人是分开行动的,她们一人见了玉素,一人见了五皇子。
    那味道,要么是从玉素身上染去的,要么……便是在五皇子那里沾染上的。不然哪有这么巧,偏生两人涂了一样的,还是如此稀罕从没闻见过的胭脂?
    “是南阳姐姐。”一旦开口,问梅便将前因后果皆交代了出来,“南阳姐姐不喜夫人,想必夫人是知道的。”
    问梅也不顾忌了,这不过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南阳姐姐误会夫人与七爷一起是贪慕爷的钱势,便想着法子要将夫人赶出虹园去。”问梅低了低头,偷偷抬眼,见金小楼并没有生气恼怒的面容,遂放了心,接着到,“如今京城里,能与七爷一较高低的也只有五皇子了,于是南阳姐姐便想着借五皇子之手,离间了七爷与夫人。”
    问梅声音很轻:“怎么个离间法南阳姐姐没有给奴婢细讲,只是她说五皇子手里有一个人,捏住了那个人,保准能让夫人您乖乖听话,”
    “人?”金小楼眉峰略微抬起,“麟儿?”
    高琅无须她的担心,眼下,只有麟儿才是她的软肋。
    问梅赶忙摇头:“不是的,麟儿是七爷的骨肉,南阳姐姐绝不会动他!”
    金小楼摇摇头,那还有谁?
    不过她没空再纠结这个,眼下的事更是要紧,只得先往下问去:“有所索求便要有所给予,南阳又答应五皇子什么呢?”
    问梅咽了咽口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南阳姐姐让我将七爷书房的布局记下心里,前日里去流苏阁告诉玉素。又让我昨日拿了七爷的一张练字的废纸去流苏阁交给玉素……”
    说到这儿,问梅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金小楼:“不过我昨日去的时候,玉素不在阁子里,这纸也没能交得出去。”
    白色的宣纸上有高琅随意写成的一些墨字,金小楼看了一眼,只觉得好险。
    幸而问梅昨日去得晚,这东西没落到玉素手里。
    金小楼将手里的纸往桌上一扔,交代问梅照看着麟儿,自己便匆匆出了房门,往石屋的方向去。
    五皇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南阳与问梅以为这些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只因她们不知道玉素与太子的死有关。
    两相联系起来,五皇子这是要把黑锅往高琅的身上甩呀!
    一出了院门,越往石屋那边走,浓烟越大,听路上的小厮说,烧起来的并不是石屋,而是石屋外边的竹林。
    火从竹林一直蔓延到了后山的乱草堆里,差点把整片山给燃了起来。
    防范火班的人已将火扑灭了大概,余下只是浓烟还在冒。
    待金小楼赶到的时候,玉素与大理寺的侍卫都不在了,只剩了虹园的小厮和防范火班在这里。说是来救火的人刚将石屋打开,玉素便拉着人的衣袖说她全都招了,于是连同七殿下一起去了大理寺。
    金小楼心中隐隐觉得不妙,扭头又出了虹园,往大理寺赶去。
    大理寺少卿白如奕端坐在旁边,上首坐着的是高琅,玉素被人押着俯身跪在下面,在她面前,摆着从河里捞出来的那个匣子。
    匣子大开着,银质的针筒摊在众人眼前。
    金小楼刚凑到堂前,便见南阳和长安也立在外边。
    “我招,我全都招了!”玉素话一出口,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地往下掉,“是七殿下,是他命我做的,全都是他命我做的!”
    南阳本站在前边,一听这话腿一软,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正好靠在了金小楼身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事关七爷没有小事

  白如奕跟着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玉素跟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素抬起头来,双眸含泪,一副委屈模样:“这一切都是七殿下指使的,这银针也是他亲自交到我手里的。”
    “我本是琳琅坊里的姑娘,是七殿下托人找到了我,并花重金将我挖到了流苏阁里去。”玉素娓娓道来,“七殿下与太子是亲兄弟,自然晓得太子最爱逛的坊子便是流苏阁。七殿下又特意将我叫到了虹园的书房里去,一一告诉我太子的喜好,令我务必烂熟于心。”
    “靠着熟知太子喜好,我不过三两日便引得太子为我倾心。自我进到太子府,陪在太子身边后,七殿下又令我每日里与太子笙歌达旦,使得太子长日精力不济,遂传出太子因去南方受惊,身体有恙的风声。”
    玉素又垂下了泪:“我日日在痛苦与恐惧中渡过,只因七殿下以性命相挟,叫我不得不从……”
    “终于,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七殿下给了我这个匣子。”玉素指了指身前摊开的匣子,“他教我怎样用那银针杀人,而他要我杀的人,便是太子。”
    玉素话音一落,大堂里几乎所有人皆屏住了呼吸。
    玉素抹了抹眼泪:“七殿下让我在太子熟睡时,将银针的把子拉开,对准了太子脖颈处微微鼓起的血脉,再一鼓作气将把子一推到底。”
    “不过片刻的功夫,太子便浑身痉挛,抽搐数下后,终是不动了。我吓得慌了神,手软脚软的将银针藏在肚兜里,爬出了大殿……”
    白如奕沉了脸:“若你所言为实,那七殿下又为何要将你抓起来审问?”
    “只为了攀诬五殿下!”玉素不紧不慢的答到,“这是一个连环套,一环扣一环,我先杀了太子,再自露破绽被七殿下抓到,然后经不住他的审问,供出五殿下,给五殿下一个杀害太子的罪名,这样,整个大周成年的皇子便只剩下七殿下一个了。”
    玉素这话合情合理,叫白如奕实在是不得不信。
    “你可有确凿的证据?”白如奕抿了抿唇,“空口白话谁都会说,再说七殿下是太子下葬那日才回到京城可是众人目睹的。”
    “这便是七殿下的高明之处,他要将自己的嫌疑摘除干净,是以虽早早回了京城,却在太子下葬那日才又绕到城外去,佯装刚刚抵达。”玉素深吸口气,“证据也是有的,我一个坊子里的姑娘,想来是绝不会进到七殿下的书房里去,可眼下我却能将七殿下书房里的布局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你们只消一一对比,便知道我说的全是实话!”
    玉素的话一出,金小楼眉头深深拧起,绞尽了脑汁想要谋个法子出来替高琅洗脱冤屈。
    只是这玉素是有备而来,南阳又给了她可趁之机,若真叫玉素将那书房的布局说了出来,高琅只怕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般想着,金小楼抬眼便向南阳看去,却见她听了玉素的话后,反倒是双肩一落,松了口气。
    察觉到金小楼看向自己的目光,南阳侧过了脸来,轻轻一笑,低嘲道:“你以为我像你想的这样蠢?”
    南阳挑了挑眉,这么多年将这虹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可不是吃白饭的。
    玉素已在堂上说了起来,从书房门开始,一直到高琅的书桌位置,笔墨纸砚如何摆放,如意架上搁了哪些玩意儿,金小楼听得清楚,玉素说的分明与高琅的书房大相径庭。
    “我哄他的。”南阳得意一笑,“五皇子如此自信的人,绝不会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有胆子哄骗他。”
    “即使是七爷的那张废稿落到了她们手里也不怕。”南阳笑意更甚,“那不过是我仿着七爷的字迹写的,有九分的像,若要细细对比,终是差了一分。”
    “不是我学不了十分,那一分就是我故意落的破绽。”
    南阳自打决定了与五皇子合作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是与虎为谋,一刻也大意不得。
    因此凡事都是转上了五回心思的,五皇子要她做的事,她也真真假假的掺杂着来,她料定了五皇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狂妄自大往往轻视对手,不起眼的蚂蟥也能吸干身上的血。
    南阳不知道五皇子问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做什么,可对南阳来说事关七爷无小事。
    金小楼忽地笑出了声。
    这个南阳,既令她讨厌,此刻又好生的佩服。
    南阳虽厌恶自己,可对高琅的心却与自己是如出一辙的。
    高琅身边有一个全心全意,忠心不二待他的人,那是他的福气。
    按五皇子的计划,玉素是要拿了那张废稿,将高琅咬得死死的,这为了皇位弑兄之罪,最差也得贬为庶人,流放千里。
    眼下,五皇子的计划即将化为泡影,金小楼浅笑,她还能反打回去,给五皇子一个惊喜!
    金小楼冲南阳一眨眼,扒开身前的人,往堂上走去。
    向着白如奕与高琅行了行礼:“七殿下的书房如何摆设,大人可派人亲去察看。不过定然与这玉素姑娘说得大不相同。”
    “绝不可能!”玉素脸一涨,“我亲眼所见,若,若真是不同,那便是重新布置过了!”
    白如奕眉头越皱越深,这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便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又涉及皇子,可真就难办了。
    金小楼不理玉素,径直向白如奕道:“此事多少与五皇子相关,还请大人将五殿下请到大堂上来。”
    白如奕点头,这五殿下也算是受害者,再加上七殿下有了杀人嫌疑,是该请五殿下来见证才是。
    当下便命两队人兵分两路,一队带了画师去虹园里拓样七殿下的书房,另一队前去请五殿下。
    五殿下先前称旧病复发,不宜走动,甚少在京城里露面,眼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便来了。
    五皇子赵堇穿一身玄色绣金复式长袍,玄色纳银长靴,一头墨发用金冠束起,显得他眉眼清晰,熠熠夺目。
    赵堇健步如飞的向着大堂上走来,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旧病复发的模样。
    路过堂下跪着的玉素和金小楼时,赵堇眉尾微不可觉的轻轻一挑。
    金小楼也趁着他路过身边时,使劲耸了耸鼻子,然后成竹于胸的一笑。
    赵堇坐在了高琅身侧,两人竟连一句寒暄也没有。
    待赵堇坐下片刻,画师那一队人马也回来了,拓样的书房图纸交到白如奕手中,他只看了一眼,便清楚玉素说的全是错的。
    走上前来,将图纸递到玉素面前:“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们大理寺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玉素面色惨白,下意识的便抬脸向五皇子看去。
    五皇子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淡定样子,手指轻轻搓捻着,眉毛有些弯,连带着眼眸也细长起来。
    金小楼的目光一下被赵堇细细搓着的手指吸引过去,两根手指修长白皙,像是玉骨雕刻而成,可仔细看去,指腹处却有淡淡的浅绿色痕迹。
    像是……像是被某种植物的汁水染成的。
    金小楼忽地豁然开朗,明白了那幽深清雅的香味出自哪里……
    “怎么,父皇交予你全权来办的案子,你也舍得让我插手了?”赵堇的话是问向高琅,眼睛看的却是堂下的人。
    高琅冷冷一笑,却并没有答他的话,只是向玉素道:“你的证据一个也不成,还有什么手段全使出来吧。”
    高琅这话也是向赵堇说的,见玉素跪在原地踟蹰着没有回应,于是神色一柔,向她旁边的金小楼道:“娘子,你可想说些什么?”
    一声娘子,听得大堂内外人人惊诧。
    金小楼早已习以为常,镇定自若的向前走了两步:“此事已再明白不过了,杀人的是流苏阁头牌玉素姑娘,凶器也摆在了眼前,杀人手法玉素姑娘刚刚说得仔细,眼下,最关键的便是,玉素姑娘与太子无冤无仇,究竟是谁派她去杀的人!”
    “没错!”白如奕见这姑娘心思如此清楚,赶紧赞到,可下一句,刚想开口,一时间却犹豫着,不知是该叫姑娘,还是皇妃,话便梗在喉咙里,半天也没出来。
    金小楼也以为白如奕赞了句没错,该还有话接着,可看着他望向自己的神色变了又变,等了半天,也没见再开口,只好不再管他接着往下说道:“究竟是七皇子派玉素杀了太子诬陷五皇子,还是五皇子派玉素杀了太子诬陷七皇子呢?”
    大堂外的人听得头晕,这怎么又把五皇子扯进来了,他不是受害者吗?
    只见金小楼又上前走了两步:“那便要看现有的,呈现在我们眼前的玉素身上,究竟有与哪个皇子相接触的证据了。”
    玉素深吸口气:“我只见过七殿下,我确实去过七殿下书房,可这位五殿下,我从未见过。”
    “口说无凭!金小楼笑了笑,“你说你见过七皇子,去过七皇子书房,可七皇子书房里的布局却说得乱七八糟,焉知你不是胡编乱造的?至于你说你没有见过五皇子,那为什么……你与五皇子身上有着相同的味道?”
    玉素与赵堇同时深皱起眉头。
    玉素是因为吃惊,赵堇则是因为领悟后的懊悔。
    赵堇将手指弯起,蜷成了拳头。
    “五殿下,您不必藏,我早已看到了。”金小楼又上前了两步,几乎走到了赵堇跟前。
    

第一百六十六章 疾风骤雨皆是陡崖

  “这是乌黎草,极其罕见,须得金骏山上下过初雪后,才会萌芽。”金小楼淡淡开口,“因有苗医说过,乌黎草对陛下的病有益,陛下已派了无数的人马前往金骏山采草,就连太子也亲自去往信宁只为寻药。”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只可惜,陛下派去的人皆无功而返,我想即是陛下都难以找到,那整个大周拥有这乌黎草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了。”金小楼接着到,“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乌黎草焚烧以后,有淡淡幽深清雅的香味。五殿下好奢侈,竟将这乌黎草放进熏炉中做香料,熏得去过五殿下府上的人,满身满脸都是香味。”
    金小楼话音一落,玉素自是不动,南阳却已惊疑的抬起袖子来凑到鼻前细闻。
    这仔细一闻才发觉,衣袖间果真有缕淡淡的香味。
    实在是这味道极淡,南阳早先又在五皇子府上闻过了一遭,是以这香味沾染在了衣服上,她竟一直没有发觉。
    五皇子赵堇脸上神色分毫未变,指间处却因用力而略微泛白。
    他确实又暗自去了一趟金骏山,就在皇上吃过不知哪里来的乌黎草,病情大有好转后。
    他将今岁萌发的乌黎草全都采了回来,每日一株加在香料中焚尽,日日如此,竟将这淡淡的香味习以为常。
    “白大人,你大可闻一闻堂上的众人,谁与五殿下有接触,自是一闻便知!”金小楼站在五皇子跟前,说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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