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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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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麟儿落水根本不是单纯的意外!”惜语抬高了音调,“刚刚丝蕊从那潮衣屋子里搜出来一抽屉的纸蝴蝶,那凶手正是潮衣!掌柜的,你快去看看吧,千万别放过了这心思歹毒的恶人!”
    绿筠早听金小楼说过姜蝉她们几人的心思,此刻却是倒打一耙将脏水泼到了潮衣身上,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捏了捏拳,想说什么,一想到金小楼说的让她们自投罗网,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揭破。
    金小楼看一眼绿筠的模样,轻轻笑了笑:“自打麟儿出事后,我是寸步也离不开他了。眼下麟儿刚吃过饭,正要人陪着玩耍会儿,潮衣那里便让绿筠去看看吧。”
    绿筠一怔,有些讶异。
    金小楼只是冲她点点头,然后道:“按你所见所闻行事便可,有什么不用回来问我,你自决定就是。”
    一听这话,绿筠更是紧张,惜语反而有些喜悦,见金掌柜对这潮衣如此的不上心,只打发一个身边的丫鬟去处置她,可见那潮衣在金掌柜心中也没有姜蝉想的那么重要。
    绿筠深吸口气,应下了金小楼,起身跟着惜语出了房门。
    绕过回廊,一直走到潮衣屋子里。
    潮衣性子沉静,不苟言笑,最爱独来独往,她的屋子是向来冷清的,如今却里里外外围了好些人,除了金小楼招进来的那十二个姑娘,琳琅坊里的人几乎全来了,夏姑也在里边。
    绿筠一进去,便见姜蝉挨在夏姑身边站着,丝蕊一手抓着好几只纸蝴蝶,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柄鱼线。
    潮衣孤零零一人立在窗前,冷眼看着丝蕊。
    “绿筠姑娘来了,金掌柜呢?”丝蕊见到绿筠,立马出声问到。
    不待绿筠答话,惜语已抢先回道:“金掌柜将此事交给绿筠全权负责,丝蕊你有什么话便向她说!”
    夏姑眉头一皱:“小楼不来吗?这可事关麟儿,我还是再去叫叫她!”
    “不用了夏姑。”绿筠忙到,“掌柜的心里有数。”
    听绿筠如此说,夏姑也不好再多管,只是吩咐丝蕊将她看到的说出来。
    丝蕊看向绿筠,朗声道:“今日一早,夏姑令我来屋子里叫潮衣去厨房做梨花酪,哪晓得我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这梨花酪是阅微巷里的贵人点的,指明了要潮衣做,别说是我,就连金掌柜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我想着莫不是潮衣还睡着,便擅自做主着急忙慌的推门进去想叫醒她,结果屋子里空空荡荡鬼影也没有一个。”
    丝蕊缓了口气:“我与潮衣向来不熟,本想就此离开,可转身时偏偏见她这床头的木抽屉半开着,里边塞的竟是些纸蝴蝶!”
    “若说坊子里的姑娘爱折些蝴蝶本也没什么,可前不久金掌柜的儿子刚刚落了水,出事的祸因就是一只纸蝴蝶,我向来心思细,略一思索,便拉开了抽屉,哪知道,除了这纸蝴蝶还有一卷鱼线!”
    绿筠看向丝蕊手里握着的鱼线,看样子已经用了泰半。
    丝蕊将鱼线和纸蝴蝶往潮衣脚下一扔:“这再明显不过!当日你便是用鱼线拴着蝴蝶,引诱麟儿离开绿筠,跟着蝴蝶落进水池里的。”
    “依我看,你定然是躲在坊子后门外,将鱼线绕在大冲关上,自己远远偷摸拉着线,鱼线又不显眼,谁也注意不到!你只待麟儿落了水,将那鱼线扔进依阑河里便是,河水自会替你带走它们!”
    丝蕊话音刚落,绿筠便去问潮衣:“你有什么话说么?”
    “这东西在别人手里,话也让别人说尽了,我无话可说。”潮衣说罢,冷冷一笑,“我只有两个问题想问。”
    “什么?”绿筠问到。
    潮衣说道:“一是我为什么要害金掌柜的儿子,金掌柜是琳琅坊的福星,我感激她还来不及;二是按丝蕊的说法,我既已将引诱麟儿的蝴蝶和鱼线扔进了河里,又为何要在抽屉里再留一份,难不成是等着你们找上门来抓我?”
    这两个问题想来丝蕊是早有预料,潮衣话音刚落,她便回道:“再简单不过,金掌柜为琳琅坊赚足了银子,而你又是她在坊子里最看重的姑娘,若金掌柜没有了那个碍事的儿子,往后这坊子,这银子,还不全部进你潮衣的口袋,你这是为你后半辈子做的打算,为之深远;至于第二个问题,想来你定然是觉得坊子里绝不会有人会进你的屋子,令麟儿落水不是难事,可落了水也不能保证他一定就会死,留下蝴蝶和鱼线,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麟儿被救起了,你还可以依样再行此事。”
    丝蕊说完,转向绿筠:“绿筠姑娘,既然金掌柜将此事交给你来办,你可一定要好好处置这潮衣。金掌柜是我们琳琅坊的恩人,坊子里的姑娘个个都倚仗着她,可如今这事再明白不过,潮衣却为了一己私利,残害金掌柜如此年幼的孩子,这样恶毒的心计,这样残忍的心思,不说琳琅坊留不得她的人,只怕这天底下也留不得她的命了!”
    潮衣是琳琅坊的姑娘,她的卖身契是捏在夏姑手里的,生是夏姑的人,死是夏姑的死人,只是在京陵不能随意谋害人命,可若是按上了蓄意杀人的罪名,那便是可以处置得了的。
    绿筠捏了捏手,她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潮衣是被冤枉的,可眼下却是罪证俱在,浑身是嘴也辩白不清了,瞬间便有些慌,心紧接着乱跳起来,脸也跟着发红。
    绿筠也明白,掌柜的将此事交于自己,是为了锻炼自己。
    当下先看了眼窗外,故意皱着眉佯装思索,实则拼命的呼吸让自己脸上的红云渐渐褪去,待心跳缓和了下来,这才转回脸,出言道:“你刚刚不是说阅微巷里头的贵人还等着吃潮衣的梨花酪吗?且先让潮衣将梨花酪送过去,那贵人可不是琳琅坊得罪得起的。”
    丝蕊一愣,随即大声急嚷道:“捅出这样的事情,紧要关头竟将她放出坊子?要是潮衣她跑了呢?绿筠姑娘,你是不是犯糊涂了?”
    绿筠本就机灵,此刻早已冷静下来,眼一挑,轻轻笑了下,开口便道:“丝蕊姑娘,究竟处置这事的人是我还是你呀?难不成金掌柜是派你来办这事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太子薨逝扑所迷离

  梨花酪是取新鲜的淮州酥梨,加冰糖和牛奶炖熟了,再撒上洗净了切成丝,用蜜汁腌制好了的梨花瓣。
    味道清新酣甜,在这春末夏初的时节里吃,正适宜。
    琳琅坊除了大冲关,还有这甜水也是在京城闺阁内眷中闯出了名头来的。
    梨花酪便是近日出的新品。
    琳琅坊的甜水不仅可以来坊子里点,还可以外送,金小楼特意养了群小厮,专门接各府里送来的点餐帖子,由潮衣做好后,再让小厮亲自送上门去。
    不仅赚的银子多,这满京城里跑来跑去的外卖小厮们,也到处都听来了各种各样的风声。
    十二个姑娘,加这一群小厮,便是金小楼的四通八达的耳目。
    小厮岗前培训时的第一样,便是看一张画像,画像上眉清目秀的女子正是黄桂枝。
    金小楼想让她的这些耳目,寻到关于桂枝的蛛丝马迹。
    只是这群小厮跑起来也有十天半个月了,却是半点桂枝的影子也没捉到……
    潮衣偎在小炉子旁,在琳琅坊众多姑娘的注视下,做好了梨花酪,放进食盒里,因着是阅微巷纪府里的小姐点了名要她亲自送去的,便大大方方的出了门。
    绿筠跟在潮衣身后,镇定自若的走了出去,刚跨出门,便扭身回了金小楼的屋子。
    甫一来到金小楼旁边,绿筠的汗便下来了:“掌柜的,你不知道,那么多人全都盯着我,我,我腿肚子都在发抖。”
    金小楼噗嗤一笑:“事情处置得怎么样了?”
    绿筠鼻头一耸:“丝蕊她们几个将潮衣栽赃得死死的,我是怎么也想不出理由来替她辩驳,只好是灵机一动,打发了潮衣先出去,来找掌柜的寻寻主意。”
    金小楼点点头,这姑娘胆小是胆小,却还是有脑子的。
    只听绿筠又道:“掌柜的,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金小楼原本就是等着姜蝉她们诬陷潮衣:“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麟儿是她们害的,一开始贸然捅破,也只能是给她们一个嫌疑,贱卖打发了都不行,说不定还得留她们继续在这坊子里,到时候相互提防着,只怕难以善了。”
    “眼下,她们又多了个栽赃诬陷的罪名,现下倒是能逐出琳琅坊了。”
    金小楼话音刚落,绿筠便问道:“这怎么证明那潮衣是被她们栽赃诬陷的呢?”
    金小楼吸口气:“自打麟儿落水那日起,我便派了两个小厮日日不分昼夜的守在二楼潮衣屋子对面的雅阁里,只等着她们下手的这一日!”
    “可我还觉得不够。”金小楼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利益向麟儿下手,我怎么也不能如此轻易的饶了她们!”
    “且不止她们三个,坊子里从前的那些姑娘皆是各怀心思,绿筠,你趁着这一趟事,将那些心术不正,好落井下石的先揪出来。”金小楼接着到,“要整治便一鼓作气的将这些烂了的树根子连根拔起!”
    “好!”绿筠点头忙到,“想来她们定还聚在一处闲话,我便趁着潮衣还未回来,先去套套她们的话!”
    ……
    潮衣回来的时候绿筠早将那些姑娘摸了个清楚。
    绿筠正坐在金小楼跟前对她讲,自己是如何问姑娘们的,那些姑娘又是怎样信誓旦旦的号称亲眼见到潮衣折纸蝴蝶,买鱼线的。
    这一通套话,绿筠钓了五个姑娘出来,都是平日里不起眼,看起来本分老实连话也不多说两句的。
    一抬头,却见潮衣贸然闯进了屋子里来,脸色有些发白。
    一向沉静的神色里带着急促慌张。
    金小楼截断了绿筠的话头,冲潮衣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来:“你放心,我会还你清白的。”
    潮衣一听这话,便知道金掌柜是误会了:“掌柜的,我并不是为自己的事如此。”
    金小楼有些疑惑,看向她,片刻后才问:“那你为何这样慌张?”
    潮衣顿了顿,开口闭口的,好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金小楼更是生疑,这潮衣不是个遇事便慌乱的人,看她的模样像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
    扬了扬眉,让绿筠看了下走廊外,又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这才压低了嗓音再次问道:“潮衣,究竟出了什么事?”
    潮衣死死的瞪大着眼睛,嘴唇一开一合挤出来五个字:“太子薨逝了。”
    “什么?”金小楼惊得站了起来。
    太子赵桀,金小楼曾亲眼见到金香因他而死,那鲜红刺目的血流淌得如同湍急的河流一般。
    谁知此刻,他竟然也死了……
    那可是大周未来的王,是高琅拼死保护的亲哥哥。
    金小楼跌坐在椅子上,抬头问潮衣:“你怎么知道的?”
    潮衣答道:“我今日去给纪府小姐送梨花酪,纪府里正张灯结彩,说是后日便是小姐出嫁之日,好不热闹。”
    “我跟着下人来到纪小姐闺房内,刚将梨花酪送上桌,转身出去时,便见到了温箩公主。”
    温箩公主是当今皇后的独女,亦是太子与七皇子的亲妹妹。
    当今皇上子嗣不多,公主更是只有两个。
    这最小的温箩便极得皇帝喜爱。
    温箩与纪聆韵同岁,两人关系要好,皇帝便赏了温箩出宫令,准许她时常出宫玩耍。
    无论是纪聆韵进宫,还是温箩进纪府都已是见怪不怪的常事。
    只是潮衣这种身份的人,头一回见公主,在纪聆韵房门口被公主的气势一摄,打翻了食盒,食盒里搁了镇甜水的冰块,当时冰块已大半化了水,泼湿了潮衣的衣衫。
    下边的侍女见潮衣的模样,遂领了她去旁边屋子外的暖阁内换衣。
    哪晓得,这紧挨着的阁子正对着纪小姐屋后的窗户,潮衣站在屋子里将隔壁纪聆韵与公主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公主虽带着哭腔,可说得分明,太子是今日一早薨逝的。”潮衣冲金小楼到。
    金小楼忙问:“可说了是为什么?”
    太子正值壮年,怎么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薨逝。
    潮衣摇头:“我不敢再多听,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忙出了纪府。”
    一时间,屋子里无一人说话。
    好半天,金小楼才又道:“既然如此,绿筠,你快去告知夏姑,管束住坊子里的姑娘,令她们后边几日不能出琳琅坊一步,就说,就说是我有新东西要教授她们。”
    她又冲潮衣道:“太子薨逝的事你别再对第三个人说起。”
    两人皆是点了头。
    金小楼接着道:“接下来,潮衣,便要先委屈你了。”
    潮衣虽不明就里,可她向来便不怕什么委屈,只要相信金掌柜听她的话就是。
    当下,金小楼给绿筠交代了一番,绿筠便领着潮衣出了屋子。
    丝蕊一行人一直等候在潮衣的屋里,此刻见人回来,惜语二话不说便带着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的扭住了潮衣的胳膊:“绿筠姑娘,这梨花酪也送完了,你对潮衣的处置是不是也该有个结果了?”
    “对呀,姑娘,刚刚你又来问了我们一遭,我们都说得很清楚了,好几个人亲眼瞧着潮衣做的这些事,这可是板上钉钉的,怎么也得重罚才是!”有人不待绿筠发话忙附和起来。
    丝蕊轻轻一笑:“即便绿筠姑娘与潮衣交好,也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小,这可关系到我们整个琳琅坊的风气,若是天天和这般腌臜的小人在一起,只怕姐妹们都不愿意!”
    这话再明白不过,丝蕊是抢在绿筠前头,让绿筠无论怎样也得将潮衣给赶出了琳琅坊。
    绿筠开口,径直说道:“惜语和丝蕊说得没错,潮衣这样的人怎么也不能留在琳琅坊,更不能与姑娘们为伍了。”
    “且先将潮衣给押进柴房里关起来,待我们掌柜的忙完近日的教授,便亲自杖打潮衣一顿,再拉出坊子扔到京城外边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有件大事交你去办

  “教授?教授什么?”惜语连忙问到。
    话音刚落,夏姑便领着两个小厮进来了,手一挥,招呼那小厮就上前去拽住了潮衣:“将人关下去,好生看管着别让她跑了。刚刚绿筠姑娘已经来我跟前说过一次了,从今日起,琳琅坊暂且歇业,坊子里的姑娘不许外出一步,全都跟着金掌柜学她新创的舞。”
    听姑娘们纷纷议论起来,夏姑又道:“待你们练成了那舞,我们琳琅坊重新开门,便会势如破竹,别说流苏阁,便连那鼎丹社也得靠边站!”
    姜蝉心头大喜,当初玉素抛下她们另攀高枝时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刻在心里头的。
    再说,现如今的琳琅坊虽然也赚钱,可靠的都是那大冲关,和潮衣做甜水的手艺,与坊子里的其他姑娘干系不大。
    谁也不愿变成可有可无的那个,若琳琅坊能重整旗鼓,把姑娘们的唱歌跳舞教起来,回归正途,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况且,眼下潮衣又被关了起来,不论到时候赶不赶出琳琅坊,反正是学不到新舞的了,金掌柜如此看重这新舞,待坊子重新开起来,头牌势必便是自己来做。
    姜蝉眉一扬,甜甜的笑了起来:“夏姑放心,我们一定跟着金掌柜好好的学!”
    “对!”丝蕊跟腔到,“我们姜蝉跳舞是一顶一的好,保准让夏姑满意!让金掌柜满意!”
    夏姑也跟着一笑:“那收拾收拾你们便去金掌柜那里学起来吧,坊子大门已经关了,没学会可一步也不许往外走!”
    楼下,金小楼在琳琅坊后院里头找了块空地,紧挨着河边,低低的矮墙上有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从外边窜进来,这个季节里风吹着不冷不热,轻丝丝的夹杂着淡淡花香,倒也舒服。
    姑娘们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冰块。
    金小楼站在冰块前,冲她们一扬眉:“你们要学的新舞叫做冰嬉,想必有些姑娘是听闻过的。”
    这冰嬉便是在冰面上作戏,本是皇家冬日里宴饮时的必备项目,只是这玩意儿会的人很少,一代代的传下来,到了大周朝时,几乎绝了迹。
    姜蝉也只听从前一个要好的姐妹提起过,并未亲眼见过那冰嬉究竟是怎样的。
    金小楼亦是突发奇想,她来到这大周后,听人提起过几回冰嬉,听着感觉与从前的花样滑冰差不多。
    花样滑冰她不会,可滑冰还是会的,想着,倒不如教给坊子里的姑娘们如何滑冰,再让她们自由发挥的加上自己会跳的舞。
    于是便命人买来了冰块铺在地上,又将自己的那十二个姑娘也一并叫了来学。
    金小楼指了指冰面:“今日大家先穿着寻常的鞋子上去感受感受,待明日我定做的冰鞋到了,就开始教你们。”
    金小楼找了好几个匠人,用兽骨做了溜冰鞋,光滑的兽骨缝制在鞋底,比现代的冰刀也差不多。
    且兽骨轻巧,更适合身弱力小的女子穿戴。
    金小楼吩咐完姑娘们注意安全,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姜蝉在丝蕊和惜语的搀扶下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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