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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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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乎乎的洞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金小楼这才捂着吓得砰砰跳的心脏,转身回头看去。
    只见那老人一头银白长发,身穿靛青色盘扣短褂栗色棉裤,身形削瘦,脸上的皱纹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却是精神矍铄,气色宛如少年,只是一双眼眸暗沉沉的似是蒙着一层白雾。
    “小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老人扶着鹿角,轻轻往前一推,鹿子便又抬脚向前两步,“别盯着看了,老头子我的眼睛瞎了三十年了。”
    金小楼一惊,收回了看向老人眼眸的目光,有些疑惑:“您……您双眼既然盲了,又怎么知道我是小姑娘,更是知道我在看你的眼睛?”
    老人嘿嘿一笑:“我还知道这洞口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他受的是外伤,你虽为他止了血,若无草药敷之,只怕难以痊愈。”
    金小楼一震,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老人已经自顾自的回答了:“眼盲了,耳鼻便要灵敏些,洞中一远一近两个呼吸声,近的轻快细柔定是年纪尚轻的女子。远的沉缓却虚若,想必是身体有恙的男子,空气里浅浅的漂浮着血腥味,老头子我自是不用看,便知道得一清二楚。”
    金小楼清楚自己这是遇见高人了,赶紧上去冲着那老人盈盈一拜:“还请老人家救救洞口的男子。”
    老人摇摇头,叹道:“只可惜,你们来晚了三十年,三十年前老头子我便发了誓,此生再不医治任何人。”
    说罢伸手一拍鹿子的屁股,竟掉个头儿,转身走了。
    金小楼呆若木鸡,她怀疑自己莫不是做了个梦,要不然怎么会有出现得如此诡异,行事又这样突兀的老人在这险峰上空无一物的山洞里。
    还骑着一头鹿……
    正发着愣呢,那老人忽地又回过头,冲金小楼喊了一句:“这个女娃子,真是木脑袋,我不治,你就不会跟上来求求我?你多说两句,兴许事情便会有转机呢?”
    金小楼更是满头的问号……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得龇牙咧嘴,确定不是梦后,腿一抬,拼命向洞口跑去。
    坐到高琅身边,紧紧捏住他的手,缓了半天,这才平静了下来。
    睡是肯定睡不着了,望着洞穴深处淡淡的光,琢磨着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好半天,她又抬手摸了摸高琅的额头。
    因为伤口感染发炎,高琅已经开始发起了烧,只怕那老人家说得没错,血是止住了,可若没有消炎治伤的草药,高琅的身体不一定能扛过这来势汹涌的高烧。
    “世上并无鬼神!”金小楼默默念了三遍。
    想来那老人家定是住在山里的隐世高人,或许他真能救得了高琅!
    金小楼顿时一点也不害怕了,豁地起身,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这洞穴外窄内宽,越往里走越是潮湿,甚至有水珠不断从洞顶滴下,凝成倒挂的灰白色钟乳石。
    地上也冒出一根根石笋,有粗有细,形态各异。
    再往前,一片长满石耳的洞璧边,淌出一条暗河来,河水清澈得像是一层琉璃,看得金小楼连连咂舌。
    只是气温也跟着陡然下降,金小楼越走越冷,到后来忍不住抱住了双臂,一个劲的搓着。
    前边是一道忽然变窄宛如石门样的洞璧,金小楼刚一跨脚迈过去,眼前豁然开朗。
    一股带着湿气的风拂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大的空谷,谷顶的山石豁开,歪斜着长了两棵青松,露出小半边天空来。
    此刻,一轮清月悬挂空中,向山谷里洒下银霜。
    谷里,怪石嶙峋自不必说,暗河从地下涌出汇成一汪浅湖,令金小楼惊讶的是,湖中央露出一小片长满青草的旱地,地上肃立着一根巨大的钟乳石。
    那钟乳石通体雪白,一层层累叠而上,约莫有三层楼高。
    而那三层楼高的钟乳石中间已被人掏空了,四面浮雕连绵,随着石头的纹路做了卷翘的檐角,和洞开的窗户,竟是一座依造天然钟乳石而修的小楼。
    一个火把正插在石楼前边的空地上,火把边一截木桩拴着先前那只鹿子。
    金小楼震惊之下涉水而过,向着那石楼走去。
    石楼上的浮雕栩栩如生,刻画的似乎是个小药童采药求学的故事。
    石楼后边,有个洞开的门,金小楼刚走近,里边就传来那老人家的嗓音:“进来罢。”
    石楼分上下两层,金小楼看不到上边有什么,不过这下面满满当当装的全部是书。
    从石册到竹简再到纸书,一个架子一个架子,虽然多却不乱,分门别类归放得整整齐齐。
    那老人家坐在一张石桌前,随手从最近的一个架子上取下来一册竹简,摊开来一边细细抚摸,一边冲金小楼道:“不是我见死不救不帮你,老头子我三十年前与人打赌,若是输了便自瞎双目,永不为人治病,永不踏出这山洞一步。”
    金小楼看到他拿的那竹简上并非墨字,而是用刀镌刻的。
    那木架子上的分类是药草。
    金小楼有满肚子的问题,当下还是捡了最要紧的问:“那老人家您刚刚说,若是我求求你,事情还能有转机?”
    老人嘿嘿一笑:“我不这样说,你怎么会跟着过来?我在这山洞里三十年了,你是我见到的第二个人,我闷也闷死了。”
    金小楼心头一松,她觉得这老人家倒是有些趣。
    “那这石楼是您修的?楼外刻的是您的故事?”金小楼接着问。
    一听她接连发文,老人家显得格外的兴奋,那副模样让金小楼怀疑,即便自己不问,他也会忍不住统统告诉自己。
    “石楼外雕刻的小药童是我的师父,他活着的时候,全天下有三分之一的人想要他的命,另外三分之一想要他救自己的命。”
    “他是个郎中?老人家您也是郎中吗?”金小楼问到。
    老人家摇头:“他可不是郎中,他是郎中的祖宗!”
    说罢,他的手指从竹简上移开,指了指头顶:“这楼上装的,全是我师父活着时做的药,你要是能偷拿一粒药丸子出去,哪怕是捡到一包药渣滓,下半辈子便不愁吃穿了。”
    金小楼眼眸越来越亮,既然这老人家的师父这样厉害,想来他也不差,高琅有救了!
    只是这老人家有誓言在身,须得想个法子才行。
    见金小楼不吭声了,那老人撇下了竹简,忍不住道:“小姑娘,你怎么哑巴了?你没有别的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金小楼忽然便有了主意,轻轻咳了一声,淡淡道:“没有。”
    “你就不好奇在这洞子里我吃什么喝什么,怎么洗澡?”老人着急起来,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还有我师父是怎么死的,我三十年前打的什么赌……”
    别的金小楼不关心,不过这老人家三十年前打的什么赌倒是很想知道,可她得忍住好奇心。
    仍旧是开口道:“不想知道,你既然不能帮我救了我相公,那我此刻便要走了,我要赶紧带相公下山看大夫去。”
    说罢抬脚便要走。
    老人忙道:“那些大夫全是庸医,哪能和我相比!你,你不知道,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药王邹邈!”
    “没听过。”金小楼出了石楼。
    那老人赶紧追了出来,站在门口。
    金小楼故意叹了口气:“唉,我这一走,老人家你可能得再等上三十年才能见到下一个人,漫漫时日,只有一只鹿儿陪你聊天解闷了。”
    “等等!”老人跨出石门,“好姑娘,要不,你再陪我说会子话……”
    金小楼回头一笑:“想要我给你聊天解闷,除非你答应救我家相公。”
    老人脸色一暗,后退两步:“不行,这个绝不行,我发了誓的。”
    说完垂了头,无不懊恼惋惜:“你走罢……”
    “你发过誓也不打紧。”金小楼见他的模样,缓缓到,“我有办法,既能救我家相公,又不违背你的誓言。”
    “你想想,你若帮忙救人,我们俩自然便是都要在这里留些时日的,保管让你将这三十年来没说的话说个痛快!”
    老人摇头:“没有这样的法子,我发誓不救人,若救了那男子便破了誓言,若守了誓言便救不了人。”
    “你可以将你的医术教我一些。”金小楼皎洁一笑,“你只发誓不许救人,可没说不许教人,教给了我,我要救谁,那自然便是我的事了。”
    老人邹邈哈哈一笑:“小姑娘主意倒打得好,不过我师父的医术自来传男不传女,别说一些,哪怕是一个方子也不能教给你。”
    金小楼正有些失望,便听老人又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只要你能留下来陪我说话解闷,作为报答,这石楼里的书你可以随意观看。”
    金小楼熄灭了的希望又燃了起来,刚刚她扫了一眼,那些架子上大多是医书。
    “你能在这儿看半日书,别的我不敢说,至少能比得过山下那些庸医。”邹邈朗声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山川日月皆不及你

  高琅醒过来的时候口中又苦又涩,眼眸刚睁开,便有一粒甜甜的蜜团子塞进了嘴里。
    馥郁的甜气将口中的苦涩冲开,凝眸一看,眼前的人笑靥如花,薄薄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令她的肌肤透如蝉翼。
    金小楼柔声道:“给你敷的草药会令你口苦,我特意去外面寻了蜂蜜捏成团子给你。”
    高琅顾不得胸口的疼痛,一下坐起来,紧紧将金小楼抱入怀中。
    “诶,小心,你胸口的伤可还没好,等会儿裂了苦的可是你自己!”金小楼想要推开他。
    “抱着你怎么会苦!”高琅跟金小楼咬着耳朵。
    金小楼脸红成一片,忙抬起眼万般羞赧的向石楼门旁倚靠着的邹邈看去。
    邹邈正满脸笑意,喜滋滋的冲着金小楼和高琅的方向,似乎正津津有味的听那两人在做些什么。
    金小楼推开高琅站了起来,邹邈却紧接道:“别怕别怕,我什么也看不见,你们继续!继续!”
    高琅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后竟还有一人,眼眸一眯,问道:“你是谁?”
    问完后,一见那人双目失明,又见自己竟身处一个空谷之中,旁边一座钟乳石楼,瞬间大震,脱口而出道:“您是药王邹邈,邹老先生!”
    邹邈颇为得意:“还是你有见识!没错,老头子我正是邹邈!”
    高琅不顾胸前疼痛,连忙站了起来,冲着邹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在下大周七皇子赵尧,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
    邹邈摆了摆手,出声制止:“千万别胡说,可不是我救的你。老头子我发过誓,已三十年不再医人了,救你的是你那小娇娘,你该好生谢她才是!”
    高琅旋即回身,依着刚刚冲邹邈的模样,规规矩矩的向着金小楼也行了个大礼:“相公多谢娘子救命之恩,这已是娘子第二回救我,往后岁月里定当以此性命相报!”
    金小楼赶紧移开了脚步,并不受高琅这一拜,面上无甚神情,出口却是冷言:“不敢,我不敢要你的回报,更不敢做你的娘子。”
    直到此刻,金小楼才知晓,原来眼前这人竟是大周的皇子,姓赵名尧。
    什么高琅,什么傻子,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枉顾他们做了好几月的夫妇,金小楼全心全意的对待他,照顾他,差点将一颗真心也交给了他,却是直到如今,才晓得他的名字,真是讽刺。
    “你这小娘子,刚刚还一口一个相公叫得亲热,怎么这人一活,反倒闹起别扭来了!”邹邈满是不解,莫不是三十年不下山,已不懂现下年轻人时兴的情趣了?
    高琅上前一步,握住了金小楼的手:“并没有闹别扭,我娘子这是担心我呢!”
    说罢,冲金小楼笑了起来。
    金小楼不得不承认,高琅笑起来是真的耀眼到令人眩晕。
    她在高琅为了自己不顾生死,浴血搏敌时也曾抛开一切的气恼,怨恨和失望,只记得那是她的那个傻相公。
    可现在,当高琅又好端端的站在了眼前,一字一句向别人介绍自己真正的身份和名字时。
    金小楼才察觉,自己确实从未认识过他。
    他要找的是死掉的金小楼,而自己认识的是那个孩童般诚挚的高琅。
    空寂洞谷,寒湖中浮光跃金。
    明明暗暗的光影闪烁在面对面的两人身上,于她,于他,他们两个都是陌生人。
    金小楼将自己的手从高琅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抬脚便要跨过寒湖,往洞外走:“你已经好了,算我还了你拼命救我的情谊,我不是你要报答的人,你也不是我的相公。”
    金小楼背对着高琅,顿了顿,接着道:“希望,我与你从此再不相见。”
    说完,便涉湖而过。
    “啧啧啧……”邹邈干脆坐在了门前,拿起一个红果子,一边吃一边咂舌,“按戏文里的故事,你们俩这是彻底完了啊!”
    高琅眉角一扯,看着金小楼的身影穿过了狭窄的石壁,眼前浮现而过的是寒破陋室里一室暖融融的烛光,以及烛光下金小楼温柔浅笑的面庞。
    不管室外是寒风骤雨,亦或是艳阳高照;不管走出那三寸院子是无边的河川,亦或是连绵的山海。
    金小楼那一点笑意,抵过万国风光,山川日月。
    填满了小小陋室,亦填满了高琅的心。
    高琅急急追了过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拼命。
    身后邹邈不住点头:“这才对嘛!追呀!赶紧去追!”
    说完生怕那两人一去不归,又忙站了起来喊道:“追到了可记得回来啊!”
    ……
    金小楼刚一出洞口,便见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
    这是今年冬天里的第一场雪。
    簌簌而落的雪片刚一沾地便化了,地面上湿漉漉一片。
    金小楼的鞋袜早在湖水里打湿了,此时走在山间,便觉脚冻得发疼,可听着身后追随而来的脚步声,却仍旧咬着牙,不管不顾的使劲向前走。
    下一刻,整个人却被追上前来的高琅打横抱起,高琅紧皱着眉:“你看你的鞋袜湿成了什么样子,再这样走下去,非将你的腿冻坏不可!”
    “关你什么事!”金小楼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非要从高琅的怀里挣脱出来。
    这一用力,一下打在了高琅胸口的伤口上。
    高琅吃痛,白了脸,再一用力伤口已然裂开,手上刚一软,金小楼已跌了下去,她拼命扭动着,这一落径直向斜坡下滚去。
    高琅赶紧扑身上前,一把死死抱住了金小楼,两人缠成一团,向山下滚。
    金小楼被摔得晕头转向,当撞上山石停下来时,她只觉得眼前花成一片,身上倒是始终有又软又暖的东西护着,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倒是高琅,为了护住金小楼,也不知被一路下来的利石划了多少个口子,强撑着新伤旧痛站了起来。
    又扶起了金小楼,自然的伸手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泥痕,缓缓道:“过去我骗了你,是我的错,也是我迫不得已。今日我们便将话说得明明白白,我决不会再有半点事情瞒你,这样可好?”
    金小楼正晕着,哪里有精力听高琅的话。
    见金小楼没有出声反对,高琅扶着紧闭着双眼摇摇晃晃的金小楼到一旁的山石上坐下。
    山石在一株挺拔隽秀的青松旁,松树蓬勃的枝叶遮住了落雪,却仍有零零星星的雪花落在两人头上。
    “我叫高琅并没有骗你。”高琅眼眸看向金小楼,“我母亲姓高,这琅字是她给我的,我五岁之前,她总在私下里唤我琅儿。”
    “我确实也是大周的七皇子赵尧。”说到此处,高琅的眼眸离开金小楼望向了更远的山头云雾,“我母亲高氏是高相如独女,高斌最疼爱的孙女,是高家的掌上明珠。当年皇上不过还是最不起眼的十三皇子,只因我母亲倾慕于他,高家便鼎力相助,在先皇薨逝之际,力排众议,以高家向来的威名和手中硕硕兵权,扶当今皇上即位。”
    “更是在新帝初立,藩王割据时期,带兵平定四方,用高家人的鲜血护住了皇上的江山。”
    即便金小楼仅仅是个农女,也从说书话本处听闻过高太尉的事迹。
    高太尉名叫高斌,是跟着开国始皇打天下的,大周国的功臣。又殚精竭虑辅佐先皇,令大周的国土愈加扩大,国盛民安。
    只是临到现今皇帝时,高斌年事已高,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却始终心有余而力不足,受皇家恩赐,高斌长子高相如承袭了太尉一职,却至此时起,高家手中的兵权便被一点一点分散出去,这太尉倒似乎变成了空有名头的闲职。
    世人都说是高家功高盖主,天子忌惮他们的势力,恐其生出二心,这才经年累月的削弱他们。
    不过对高家的独女高贵妃却是越来越好,甚至晋升其为皇后,封了她的儿子为太子。
    由此,高家人也好不多说什么,他们也明白,若高家朝堂与后宫皆强炙,只怕人人心生怨怼,为了皇上皇后,更是为了太子,他们便领着闲职甚少过问政事。
    高琅接着道:“皇上在世人面前做出一副与我母后互敬互爱的模样,其实只有我知道,他……他对我母后向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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