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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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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的功夫,泪水便浸湿了被褥。
    听着院落里轻细琐碎的人声,不知怎么的便想起了高琅来。
    忍不住的就哭了。
    这还是金小楼第一次因为高琅而哭,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究竟是因为什么。
    好半天才止住了泪,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想到身旁的麟儿,想到院子里的桂枝和周书礼,金小楼紧紧捏住了掌心。
    山记必须尽快的重新开起来,她必须要让麟儿无忧无虑的长大,必须让桂枝有安身之处。还有周书礼,他娘仍旧病重,不论是药费还是念书的学费,都不是小数。
    金小楼想让桂枝和周书礼拥有简单快乐的小幸福。
    而贫贱夫妻则是百事哀。
    金小楼翻身起来,穿好衣袍,替麟儿掖了掖被角,推开半合着的门便偷偷溜了出去。
    周书礼与桂枝在前门外边,金小楼拐了个弯儿从后面绕了出去。
    高琅说得不错,脑子里已经记不清了,不如去现场看个明白。
    她不需要高琅帮忙,却可以自己独自前往,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即便找不到凶手,怎么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刚走出鹿儿巷,还没到响水街上,一众巡逻的官兵举着火把迎面而来。
    金小楼吓了一跳,这宵禁了还在外晃悠,抓住了少不得一顿板子,慌里慌张忙往一旁的巷子里钻。
    刚埋头往里进,便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知道我说得是对的,证明你还算聪明;却一个人摸黑前去,又是十足十的蠢了。”
    清冽熟悉的声音响起,金小楼揉了揉撞疼的额头,一抬头,便见到了月光下高琅眼含笑意的一双眸子。
    “你以为官府的封条是贴着好玩的么?没有我,你可进不去山记。”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是凶手会怎么做

  金小楼还没来得及答话,高琅已一把抚住金小楼的后脑勺,将她按在了自己怀里,用又轻又柔的嗓音道:“不过娘子你放心,我们两人,一个聪明就够了。”
    冬日的寒夜里,更深露重,金小楼冻得耳朵发麻。
    一埋进高琅的怀里,便被温暖的气息环绕,金小楼心头恼怒,一捶砸在高琅的肚子上,挣脱开后,忙道:“进山记对你来说不在话下,那摆脱官兵呢?”
    说罢使劲一拉,将高琅向身后扯去。
    以金小楼的力气自是扯不动高琅的,偏偏高琅乐意哄娘子开心,顺势便踱去了巷子外。
    果然,官兵的呵斥声立刻响起:“什么人!靠边站住!”
    见高琅乖乖听话的靠墙站好,金小楼心里暗自解气,理也不理高琅,扭身便穿过巷子冲山记奔去。
    山记招牌下的灯笼亮着,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官兵拿着长枪把守。
    只得绕到了后边去。
    山记后院背靠着另外三家,其中两家也是左右的商户,另一家是一个私人的宅子。
    金小楼偷偷摸摸的绕了一圈,好不容易发现那家私宅侧面有堵矮墙,本打算先摸进那宅院里,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翻到山记后院里去,一走近,却又见两个官兵守在那矮墙处。
    看来这衙门还真是严防死守,将山记围得水泄不通,高琅说得果真不错,金小楼叹了口气,山记还真没那么容易进去。
    于是只得绕回大门对面,猫在墙角打算先观望一下,兴许过会儿有官兵要小解或是偷懒打个盹儿什么的,她便乘机行动。
    哪知刚贴墙蹲好,便听不远处闹嚷嚷的,有人大声呼喊起来:“快来人啊,城中有匪徒!”
    守在山记外的官兵一听,对看一眼,其中两个当即便提着枪去了。
    不多时,又一个丢了帽子的官兵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冲另外两个喊道:“快来帮忙,千万别叫匪徒跑了!”
    守在门口的官兵有些犹豫:“我们这……”
    丢了帽子那个立马着急起来:“深更半夜哪里有人来这死了人的鬼地方,那匪徒似乎和知县府里的案子有关,要是闹起来了,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听这话,两个官兵果然肃然,赶紧跟着那人也走远了。
    金小楼一怔,只觉得那没戴帽子的官兵看着似乎是长安,心领神会,忙穿过了街道,欲推开山记大门。
    手还没伸出去,一下被人拦腰抱起,一个翻身,三两下,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情,便跃到了头顶的露台上,
    “你……”金小楼刚一出声,高琅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口。
    只听底下咯吱一声,大门打开,又从里边出来两个官兵。两个官兵左右看了看,见守在外面的人皆不在了,也急急忙忙的冲声响处跑去。
    直到人走远,高琅这才缓缓道:“真是猴急,若被撞个正着,扣你一个欲毁灭罪证的帽子,你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罢,放开了金小楼:“里边只有两个,现下已经干净了,去吧。”
    金小楼埋头往下走,她心里也是感激高琅救了自己的,却仍然忍不住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高琅耸耸肩,头微微一撇:“那些官兵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得保证娘子的安全。”
    金小楼不置可否,抬脚下了楼梯。
    山记二楼的楼梯没有从一楼过,是直接连通外边和后厨的。
    下了楼,穿过后厨,一掀开帘子,总算进到后院里了。
    不过两日不见,院子里落叶积得满地都是,无人打扫显得杂乱肮脏不堪。
    金小楼径直去向如意的厢房,站在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里边漆黑一片,金小楼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和白蜡烛,吹了吹点燃起来,这才举着光亮往里进。
    地上红色的水不过半干,金小楼小心的不让自己留下脚印,站在屋子中间,四下看了看,果然和印象中没错,这厢房小小一间,几乎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床榻下是空的,站在门口便能一览无余,右手边的衣橱不大,打开来里面还有两个隔断,藏个孩童倒是可以。
    不过,金小楼不认为杀死如意的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若是凶手,现下如意站在屋子中间,你拿着麻绳缓缓靠近她,一把扭住了她的脖子。”高琅忽然出声,吓了金小楼一大跳,差点抖熄了蜡烛。
    高琅掌住金小楼的手腕,接着道:“你将她杀死了,放进了她本来要沐浴的澡盆里,你心里早已有了主意,栓好了门窗,打算将这屋子伪装成密室。”
    “眼下,你会躲在哪里,等着这山记的掌柜金小楼带着人破门而入?”
    金小楼转动眼眸,手不自觉地扶上额角,忍不住道:“我无处可躲。”
    “不,你有。”高琅说得肯定,“有且只有一处。”
    金小楼抬头看了看屋顶,信宁城中的建筑屋梁大多很细,容不下人藏匿。整间屋子,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除非……
    “除非躲进澡盆里。”金小楼说完,自己先摇了头,“这不可能,且不说如意本在澡盆里,打开房门后,如月姐是进了屋子的,她靠在澡盆边探了如意的鼻息,若盆子里还有别人,又怎么会看不见?”
    “你不觉得这案子很多古怪的地方吗?”高琅没有回答金小楼的问题,反而笑了起来,“我记得这木盆是坏了的,人一进去稍不注意便会踩上木刺,有个小厮因此得了你两天的假,你从此便将这盆子搁进了杂物间,如意怎么会用它来沐浴?再者,这满屋子满木盆红彤彤的水,乍一看还以为如意是失血过多而亡的,可她偏偏浑身没有一个伤口,凶手何必多此一举,弄这么多染料来,将假的血水泼得到处都是?难道仅仅是为了吓人?”
    “事出必有因。”高琅细声提醒了一句。
    烛光照在高琅脸上,晃得金小楼一个愣神,又忽地恍然大悟:“难不成凶手用红色的染料正是为了混浊木盆里的水,使自己更好藏身?”
    “如此说来,那这木盆便是凶手准备的了。”金小楼慢慢到,“凶手不是山记的人,因此不知道我们沐浴已不用这个木盆,他只想着这大木盆能藏得下自己,便搬到了如意屋中来。”
    金小楼豁然开朗:“难怪屋子里到处都是水,因为凶手要从盆里出来,必然身上是湿的,若地面是干的话,那岂不是叫人一看便知。”
    “由此看来凶手的水性极好,至少是能在水下待上一阵子的。”金小楼说到这儿眼眸一亮,“凶手……应该与宋一桃有勾结。”
    她接着道:“先前我总也想不通,那如意的哥哥怎么这么快便知道了消息,在山记门口大哭大闹,现下我知道了,他是为了将我们从这命案现场引开,给凶手制造脱身的时机。”
    高琅点点头:“多半如此。”
    “一定如此!”金小楼兴奋得打了一个响指,“我若是凶手,便将衣服鞋袜先脱在柜子里,光溜溜的藏进木盆内,待屋里的人被宋一桃吸引走后,赶紧从盆里出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再穿上鞋袜,这样外边也没有脚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说完之后,金小楼又一下蔫了下来:“不过,凶手如此狡猾,没有留下丝毫的证据,怎么才能抓住他的尾巴?”
    “你忘了盆里的木刺了?”高琅上去一步,走到金小楼跟前。
    “木刺?”金小楼疑惑,“你是说,凶手会被木刺给扎伤?”
    “凶手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木刺扎伤,你也知道那木刺有多烦人。既然如意没有被扎到,而凶手又和如意的尸体一齐挤在木盆里,可以落脚的地方少之又少,怎么也会不小心踩中一两根。”高琅话说着,竟抬起手来点了一下金小楼的眉心,“木盆里装满了放有染料的水,若是凶手的脚受了伤,一定也会染上染料才是,这便是最要紧的证据。”
    金小楼点头:“我懂了,接下来只要顺着宋一桃去找熟悉水性,近日里脚又受伤的人便……”
    话还没说完,高琅一下吹熄了蜡烛,猛地靠近金小楼,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道:“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果然听见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两个官兵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一到厢房门口便停住了。
    只隔着一道木门,金小楼几乎能听见外边两个官兵的呼吸声,动也不敢动一下。
    可高琅的呼吸扑簌簌的打在自己耳朵上,没一会儿便痒得不行。
    只得轻轻拉了拉高琅,往厢房后边退了几步,这才踮起脚来,贴着高琅问道:“怎么办,你有法子出去吗?”
    金小楼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高琅摇了摇头,不禁叹气,紧接着便听高琅道:“我有法子,却不想出去。”
    金小楼莫名其妙,只听他又道:“能和你头挨着头待在一处,我求之不得。”
    “你……”金小楼哑然,忙退后了两步与高琅隔出了距离来。
    高琅没有在意,黑峻峻的夜色掩盖住了他落寞的神色,只有淡淡的嗓音传来:“我孩童的时光特别短暂,只到五岁,五岁那年我的娘亲死了,死在我眼前。我一夜长大,为了娘亲,为了查明真相,更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开始装傻,装得人人都信了。”
    “金小楼,独独在你身边时,我从没有装过,我只是做回了小时候不曾做过的自己。”
    高琅的嗓音有些哑,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却如同那木盆里的一根刺,刺进了金小楼的心里,也留下了一个红彤彤的印子。
    “你若是认为我装傻骗你,而怪我的话,我不怪你。”高琅扬起了嗓音,他向前走了两步,顿了顿,“犯罪越简单越好,越是复杂越容易留下证据。凶手之所以要弄如此多的花样,只有一个目的,也是凶手的动机,那就是诬陷你。”
    “你被抓了,关了山记,对谁最有好处?”
    高琅说完上前一把拉开了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金小楼你可羡慕我?

  砰地一声,房门被用力关上,门外响起官兵的呼喊声、追逐声。
    金小楼愣怔怔的站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声音远去,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趁机逃出,离开山记前,还不忘将近来赚得的银钱都给带上了。
    回到鹿儿巷时,刚到寅时。
    桂枝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到金小楼,才松了一口气,待得知金小楼竟是悄悄去了一趟山记,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赶紧端来热茶,让金小楼喝了两口,去去寒气。
    桂枝有许多话想问,只是眼下只怕再耽搁片刻,天就要亮了,看小楼的模样又累得够呛,连忙解衣一道儿睡了,有什么明日再说不迟。
    第二日一早,金小楼便起床钻进了厨房里。
    敲开蛋壳,打散了蛋液,又和了面粉,待锅里热油滚了,起碗把蛋糊糊倒进去,旋一圈蛋皮便脆了。
    撒上碧绿的葱花和黑芝麻,烤蛋的酥味混合着过了热气的葱香,将沉沉睡着的人皆引了起来。
    蛋饼端上桌,五个大人加上一个小不点,眨眼的功夫便吃得干干净净。
    歇息了片刻,金小楼从怀里摸出张一百两的银票来,递给周书礼:“这钱你带去村子里,交给孙伯伯,让他们暂时不用向山记送货了。”
    金小楼虽被保释了出来,可并未洗脱嫌疑,因此出不了信宁城,这一百两银子不过是为了安村民们的心。
    山记被封,一时间无法收货,若不拿些银钱抵在那里,只怕村子里人心动荡。
    接着金小楼又拿出了三十两,分给桂枝她们一人十两,扬声道:“我出银子,你们趁着山记关门,痛痛快快的玩上几日。”
    绿筠将银子一推,并不接过,神色焦急:“掌柜的,我们哪里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眼下山记正渡难关,你叫我们自个儿去玩……”
    说着一下别过了脸:“反正,我是没这个心思!”
    况如月跟着道:“绿筠说得没错,无论多少我们总得帮点忙才是。”
    金小楼笑了:“谁说你们去玩就没有帮忙了?”
    见三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她接着道:“你们拿上银子,去信宁城里的各个饭馆,酒家,茶楼里一边玩,一边帮山记的忙。”
    金小楼细细想过了高琅的话。
    凶手若是如意的仇人,那要杀掉如意简单得多,根本不必弄这么多花样,因此他如此做的目的全是为了冤枉自己。
    凶手要么只是冲自己而来,那便只有金家人拥有动机;要么就是想让山记关门,信宁城里眼红山记生意的其他店家可不少,为了钱财枉顾性命的,只怕也大有人在。
    “你们进店里,仔细看每一个伙计,包括店里的掌柜,若是见到行走起来,似乎是脚上有伤的,立马告诉我。”
    金小楼自己也抱着麟儿,揣上银子,好吃好喝的寻起人来。
    她第一个去的便是秋月酒家,只因山记开业之前,秋月是信宁城里数一数二的,山记开业之后,也是秋月第一家照着山记有样学样。
    凭此看来秋月该是最眼红山记的才对。
    只是在秋月泡了三泡茶,将店里的伙计来来回回看了个遍,也没见到任何腿脚不便的。
    ……
    如此一连三日,金小楼她们四人几乎把信宁的酒家茶肆皆去了个来回,每家的特色菜尝了个遍,吃是吃得高兴了,找人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日快到晌午,金小楼抱着麟儿去了稍远一些的景芝斋茶肆,景芝斋位处一条小巷的转角处,左右两边都是胭脂铺,对面有家赌坊,生意并不兴旺。
    金小楼进去找了个视野宽阔的位置坐着,叫了一盏碧螺春,一边喝茶,一边打量店里的伙计。
    这是最后一家了,金小楼有些担忧,若那凶手运气就是这般好,偏偏没有踩到木刺,脚板未受伤,可要怎么找好。
    正绞尽脑汁的思忖着还可以从哪些地方入手,便见一个搭着白帕的小厮靠了过来,打个千儿,冲她道:“姑娘,楼上雅阁贵客有请。”
    金小楼放下茶盏,抱住踉跄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麟儿,疑惑道:“贵客?什么人要见我?”
    小厮如实禀道:“知县府少夫人,说是与姑娘好久不见,想与您叙叙旧。”
    金小楼冷冷一笑:“别了,我与那贵人并无旧可叙,你去回了她吧。”
    说罢,就自顾自的端起茶来喝。
    那小厮却不走,踌躇着又道:“姑娘还是走一趟吧,我一个下人,这事……没法交差。”
    话说着脸已通红,窘迫慌张的模样看得金小楼有些心软。
    在这里可不讲什么道理,自己不去虽与这小厮毫不相干,但只要贵客不顺意,那这小厮轻则月钱没有,重则丢了活做。
    遂点头,抱起麟儿冲小厮道:“带路罢。”
    小厮忙感激的躬了躬身,带着金小楼往二楼雅阁里走。
    掀开帘子,阁子里坐着一位穿水红色袄裙的女子,鬓发间珠翠光华,正是金小桃。
    金小桃是来这儿见郎中的。
    她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却迟迟没有身孕,若是将郎中叫去府里,怕被人晓得说闲话,于是花银子请了信宁城里的妇科圣手来这儿人少僻静的地方看诊。
    郎中刚看完开了方子交给金小桃身旁的纯珠,金小桃一扭头,便瞥见了楼下坐着的金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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