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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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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狠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金小楼,你这种臭虫,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两只,对你舅舅舅母尊重点,否则我立马把你拉到窑子里卖了换酒钱!”
    金寿平日里最偷懒躲闲,活儿做得最少,手上的劲儿少得很,金小楼扭身一转,便挣脱了束缚,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我是臭虫,那舅舅你又是什么?”
    金小楼特意加重了“舅舅”两个字,说着话,往后退了两步,又道:“再说了,窑子又有什么不好,还能比在这金家更折磨人?”
    “你!”金寿气得差点七窍生烟,这金小楼,是既骂了他是臭虫,又骂了金家不如一个窑子,简直是翻了天了,生完一个孩子,这人竟性情大变,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只是金小楼才不等金寿反应,捡起地上的盆子,一迈脚走出了院门。
    鳞儿过敏,这缸里的水又被金小凤的衣物污染了,她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金寿在这里扯。
    她要去村口的水井里打水回来。
    过敏的事她虽然心疼鳞儿,却也并不慌张,因为她知道只要多喝水,最多第二天就会好起来的。令她忧心的是,如今鳞儿对蜂蜜过敏,那接下来他吃什么呢……
    夏日的夜晚,风凉丝丝的吹拂着四野。
    古代的夜可比不得现代,古代少灯,没有月亮的夜晚,黑得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金小楼从来没有在这样黑的夜里在外面走过,周围仿佛是裹上了一层浓稠得拨不开的墨汁。
    即便面前有个鬼,她也两眼一抹黑的看不见。
    完全凭着感觉向村口摸去,金小楼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只听前面“噗通”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紧接着,她整个人迎面撞上了一个又温又软的东西……
    

第十二章 这一次换我来救你

  一阵温热的气息扑在金小楼的脸上,带着一缕青草清爽淡然的味道。
    金小楼知道,她撞上的是一个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低沉而又独特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还是一个男人!
    金小楼来不及反应,便被人一抱,带着风扑簌簌的滚进了一旁的高粱地里。
    身下是软软的乱草,金小楼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四周都是温热。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金小楼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前的人,那人的力气确是不小,任由金小楼又捶又打,不动分毫。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那男人轻轻开口,说得却是坚定无比,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金小楼能够感觉到他那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没来由的,她便想到了那个人。
    “是你?”金小楼颤着声问,“你就是一年前恩将仇报,把我拖进高粱地里的那个人?”
    金小楼恨得牙痒,要不是他,从前的金小楼也不会死在产床上。
    安静的夜里,好半天没有人说话。
    只有周围阵阵的蝉鸣蛙叫和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金小楼张口,狠狠一下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这一下她是下了死力的,要替从前的金小楼报这忘恩负义的仇,口中有血腥味蔓延出来,那男人却仍是一动不动,紧紧的抱着金小楼不放手,好半晌,才轻轻的发出一声长叹。
    紧接着慢悠悠道:“从前是你救了我,这一次,让我来救你。”
    一大团乌云从头顶的天空中散开,露出小半弯月亮。
    金小楼立马抬起脸来,想要去看清楚那男人的模样,却只看到一截修长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下巴。
    金小楼还想往上看去,眼皮却越来越重,脑袋晕晕乎乎的,人也跟着不清醒起来。
    终于,在意识到自己中了迷药的最后一秒,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是她这几日以来睡得最香最甜的一觉。
    安安稳稳一直到清晨降下的薄露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
    猛地一呼吸,鼻息间凉丝丝的,是湿漉漉的水汽混合着草叶的味道。
    睁开眼,眼前是绿意盎然的高粱田地,她独自坐在乱草中间,身下暖烘烘的,有碧翠的小蚂蚱慌忙跳开。
    金小楼愣了愣,昨晚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个梦,梦散去什么也没有留下。
    她的木盆还遗落在田边的土路上,金小楼赶紧蹦起来,鳞儿!一夜未归,她过敏的鳞儿不知道怎么样了。
    太阳还未升起,远处的群山泛着涩涩的青暗。
    金小楼三步并成一步,连跑带奔的去到村口打了满满一盆水来,又急急的往金家赶。
    柴房屋的烟囱静悄悄的,看来还没有人起来。
    院门还是昨晚离去时一样,半阖着,金小楼侧身用肩膀推开门,自己住的那间茅屋里一点儿声息也没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金小楼撞进门,一眼便往床上寻去。下一刻手一软,木盆整个的跌落下去,泼湿了自己一身。
    床上空空荡荡,哪里有鳞儿的影子。
    金小楼心乱如麻,闯出门去,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东边的柴房屋内有些许窸窣的响动。
    今早是周氏做饭,看时辰也该起来了,难不成是她抱走了鳞儿?
    金小楼冲到柴房门口,往里一望,正好对上一双乌溜溜看过来的眼眸。
    是黄桂枝,乌黑着脸颊,一鼻子灰的黄桂枝趴坐在灶膛前,她背上背着的正是襁褓中的鳞儿。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金小楼接过鳞儿抱在怀里,鳞儿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昨夜起的红疹子已经消了大半,不知是吃过了什么,看起来饱嘟嘟的,小嘴巴一动一动,憨憨的睡着。
    “昨夜院子里吵闹得很,我本担心鳞儿受不住闹,哭起来你哄不住,跑你屋子里一看,却只剩个鳞儿,你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黄桂枝一边说着,一边往灶膛里填木柴,“鳞儿哭得哟,那叫一个可怜,我赶紧喂了些清水,又熬了米汤来喂了小碗。”
    “谢谢你,桂枝。”
    金小楼感动得红了眼眶,她知道黄桂枝从小在富裕人家长大,是小姐,哪里会烧火做饭,看她那灰头土脸的模样,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劲。
    “谢什么!”黄桂枝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金小楼却是打心眼里感谢黄桂枝。
    她和黄桂枝都是身处金家,却没有半分的血缘关系,而真正的血脉至亲,那些金家人,冷漠得便连陌生人也不如。
    “我说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跑出屋子做什么!原来是偷了我们家的米去喂野杂种!”
    周氏“砰”地一脚踹开柴房门,一双眼睛翻来翻去,不住的在黄桂枝和金小楼身上打量,最后落在了金鳞儿身上,冷冷一笑:“自己生不出来儿子,还真把别人的野种当成小祖宗了?”
    

第十三章 比野石榴花还漂亮

  金小楼向来便知道,对于没有奶水的母亲来说,最好的就是喂婴孩吃米羹,只是这个吃人的金家,连金小楼的一碗饭都不愿意给,更不要说给金小楼的孩子一口饭吃了。
    他们想用这孩子换钱,也要金小楼自己将孩子给养大了,再拱手交给他们,空手套白狼。
    因此,金小楼才铤而走险,找了野蜂蜜。
    只可惜,麟儿蜂蜜过敏。
    “哼,做个早饭慢慢吞吞,是不是还要我来伺候你?”周氏见黄桂枝不出声,想起之前她和金小楼一块儿笑话自己,越想越是生气,“半夜里生火倒是麻利,怎么这下又装起来千金大小姐了?”
    黄桂枝很少做饭,在娘家时虽然落魄了,可她上头还有两个姐姐,做饭这事儿轮不到她头上,嫁过来之后,一向是金小楼做,也从没动过手。昨儿半夜,为了麟儿,手忙脚乱半晌,倒也生起了火,煮了一锅米汤出来。
    可今早,这早饭本该周氏来做,只是周氏已经是做婆婆的人了,哪里情愿自己动手,自然天不亮就把黄桂枝给喊了起来,指进了柴房里。
    此刻,已过了小半个时辰,黄桂枝便连火也没生得起来。
    柴房里黑漆漆的,到处是常年结腻的油烟渍,时不时便会往下掉,粘在衣服上,洗也洗不下来。
    周氏穿的是刚打不久的新衣裳,她才舍不得进屋子里去,倚在门口,头一偏,便看到昨晚喂完鳞儿剩下来的那小锅米汤。
    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神色一下变得得意洋洋,扭头便往外走。
    金小楼自然看出了端倪。
    像周氏这种女人,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她年轻时受了吴氏不少的气,如今要从黄桂枝身上将过去丢失的尊严和满足全都找补回来。
    而对于鳞儿,本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只因为她自己没有孙子,便也见不得别人生下小孩子来。
    一个无辜的稚子,竟也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金小楼摸出火折子来递给黄桂枝:“用这个吧,吹一吹便能燃火,很好用,往后生火就没这么费劲了。”
    黄桂枝一喜,扬起头来,眸光瞬间亮了亮:“这是火折子!我小时候便见家里的张婶用过,只不过到这井口村来之后再也没瞧见了,一时间竟好像从不知道这东西一样!”
    黄桂枝一脸的柴灰,小脸黑乎乎的像只花猫。
    金小楼想也没想,自然的便抬起了手,捧住桂枝的脸,轻轻的擦拭起来。
    黄桂枝小时候过得娇惯,有千金小姐的底子,虽已落魄又嫁做人妇,肌肤却比寻常的农妇白皙细嫩得多。
    伸手摸上去,便如滑嫩的豆腐一般。
    将那柴灰擦去,皎白如月的脸庞便显露了出来。
    “好了。”金小楼将脏手往衣服上揩了揩,她的衣服本就打湿了,不差这一点柴灰。“这才像样嘛!比后山沟里野石榴开的花还漂亮!”
    “胡言乱语……”黄桂枝不好意思的一低头,微微笑起来漾起两个酒窝。
    嗯,灼灼其华的石榴花。金家人的眼里是看不见这样美丽的花儿的,他们只盼着花赶快凋谢好结出那一个个硕大的石榴。
    “桂枝,你不属于这里。”金小楼突然开口说到,“我也不属于这里,我们一定会离开的!”
    “又说胡话!”黄桂枝斥到,只当她是个小妹妹凭空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见金小楼湿了衣服,她解下自己的罩衣,替金小楼围在里边:“女孩子别受了凉,对身体不好,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说完话,垂下了眼眸,心头却是一跳。
    离开这里,若真能离开这里就好了。像是那天上的云,自由自在的流动,与夕阳的霞光聚在一起。
    只是这念头转瞬即逝,黄桂枝苦苦一笑,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呢?
    随即抬起眼来,却见金小楼竟端着昨儿半夜剩下的半锅米汤,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你这是做什么!”黄桂枝惊奇。
    昨天半夜喂完鳞儿忙着哄鳞儿睡觉,她把这半锅米汤忘在了这里,这么热的天半宿的功夫,只怕早已发了酸。
    哪怕是肚子饿,也不能喝这酸了的米汤呀。
    金小楼还来不及解释,便听院子里吴氏的声音传来。
    她抓起地上一把柴灰往锅里一撒,下一刻,周氏已搀扶着吴氏立在了柴屋门前。
    吴氏黑着脸,一双眼睛不住的往屋子里打量,最后直直的盯着黄桂枝,一字一句道:“你偷了米喂那小崽子?”
    

第十四章 连祖母一起骂进去

  黄桂枝最害怕吴氏那样阴冷的目光,像寒冬腊月里屋檐下垂着的冰锥子。
    她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金小楼要匆匆忙忙的喝掉那酸了的米汤。
    周氏看了看沾满柴灰什么也不剩的锅儿,挑眉冷笑:“喝得倒是干净,你以为喝光了,就没办法定你的罪了么?”
    话音刚落,金磊一下从门外窜了出来,一把扯住了金小楼背上的鳞儿。
    金小楼下意识的反身,连忙包住鳞儿的身子,受到两个拉力一扯,酣睡中的鳞儿眼眸一睁,呜咽一声哭了出来。
    金磊哪里管鳞儿的死活,拉扯得更加用力,鳞儿小脸涨得紫红,拼命的扭动着小小的身躯。
    金小楼哪里忍心继续争抢下去,两个大人的争夺,伤害的却是小小的孩子,只得放手,由金磊将鳞儿扯了过去。
    周氏见金磊得逞,更加得意,两手一拽,把鳞儿从金磊手上夺了过去,双手举着,眉眼轻佻的看着金小楼道:“吃没吃我们家的米,把这孽种肚子里的东西倒一倒,吐出来就一清二楚了!”
    “娘!”金小楼还没动弹,黄桂枝已经率先冲了过去,“鳞儿还这么小,哪里经得住这些折腾,都是自家的孩子,不过是一口米汤……”
    “自家孩子?”周氏斜着眼看黄桂枝,这个黄桂枝三天两头的和自己作对,真仗着是城里来的了?要不把她管得服服帖帖,只怕村里人还说她周氏是个没用的软骨头,被自家媳妇欺负,“没成亲便怀了男人的野种,金小楼这丫头骨子里就不正,和她的娘一样是个贱种,孩子生下来你知道家家户户背地里是怎样议论我们金家的吗?金家能留下金小楼母子两个已经是菩萨心肠,还指望给这野种一口饭吃?”
    周氏把鳞儿往金磊怀里一塞,双手叉腰:“没在尿桶里溺死了他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黄桂枝实在听不过去,脚一跺,咬了咬牙:“娘,金小楼的娘也是祖母的孩子,骨子里就不正这种话,岂不是连祖母也一齐给骂了进去?”
    周氏气得眼皮一翻,手一扬,便朝着黄桂枝的脸上扇去。
    只是巴掌还未落下,手腕已堪堪被金小楼给抓住了。
    婆婆打媳妇那是天经地义,哪里轮得到一个黄毛丫头来插手?金磊见金小楼竟胆大至此,想也不想,抬起脚便朝着她的小肚子重重踢去。
    金小楼不过是个小丫头,哪里受得了常年在地里劳作的男人那一脚。
    更何况,她刚刚生产不久,这一下踢得她小腹绞痛得天翻地覆,身体撞在灶膛前,往下一软,整个人便更着晕了过去……
    “小楼!”
    黄桂枝赶紧想要附身查看金小楼的情况,周氏却哪里容得下她,终于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扇了两个耳光,冷声道:“去院子里跪着好好学学规矩!”
    周氏张狂说完,才想起吴氏还在旁边站着,大着胆子看了吴氏一眼,见老人家点点头,这才又放狠了语调:“还不快去!”
    吴氏见黄桂枝去了院子,金小楼倒地不醒,金磊怀里抱着个婴孩,她睨了一眼周氏:“还不快做饭,大清早的又闹这一阵!,好好的家成天的不得安宁,金磊,把这孽障交给我吧!”
    待吴氏抱着鳞儿回了正房,周氏才蹲在了灶膛前,又死命的掐了两下晕过去的金小楼,她只怪自己蠢,怎么不让黄桂枝把早饭做完后再去院子里罚跪!
    想罢没好气的冲金磊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碍眼的东西给拉走!”
    

第十五章 把粪水泼她身上去

  暑天炎热,屋子里闷得慌,金小桃刚将八仙桌搬到院子里,摆好了碗筷,就看到金磊拖着昏睡不醒的金小楼从柴房屋里出来。
    看着金小楼被扔回了破茅屋里,金小桃眼珠一转,飞快的穿过院子。
    黄桂枝就直直地跪在院子正中间,金小桃熟视无睹,径直从她跟前穿过去,将还在呼呼大睡的金小凤给叫了起来。
    见金小凤睡眼惺忪,金小桃面露关切的神色:“小凤,那缸里的粪水再不清干净,只怕祖母又要生气。”
    一想到那粪水,金小凤是又气又怕,挽起袖子气鼓鼓的往水缸处走。
    金顺已经出门打水去了,若待金顺担了水回来,这缸子还是臭的,金小凤只怕又免不了一顿揍。
    “你别慌,我帮你。”金小桃紧跟着小凤的步子,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还是小楼命好,昨日捡了那么多山珍野味回来,让祖母好生欢喜,只怕此刻还睡着了吧。”
    果不其然,金小凤一听见金小楼的名字,立时便顿住了脚,甩过脸来,瞪着金小桃,怒道:“那贱丫头还在睡?”
    昨日要不是她害得自己跌下了粪坑,自己又怎么会那么惨,又臭又脏又冷不说,还被祖母和娘打得够呛。
    金小凤从没这么受气过,脑门一冲,抬脚便朝着面前的水缸狠狠踹了一脚。
    水缸坚硬,反倒踹得她自己脚趾痛肿不堪,一时间更生气了。
    金小桃故作担忧,嘴边却含了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缓缓道:“小凤,你这又是何必呢,伤了自己可怎么好。我们还是快把粪水倒出来,先把缸给洗干净。”
    话说着便拿起屋檐下摆着的木桶,两人将粪水倒了进去,用皂角将水缸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了一遍。
    等忙活完,金顺刚担着水迈进院门,周氏也正扯着嗓子在柴房屋里喊:“小桃,小凤,还不来端饭又跑去哪里撒野去了?”
    金磊和金大成父子早坐在了桌上,徐氏新沏了老荫茶端给才放下担子的金顺。
    柳氏不知什么时候钻正屋里去了,细白的小手掀开那蓝花底子的布帘子,挽着吴氏从中出来。
    一听周氏正使唤自己的女儿,脸色一下就变了,尖声细气的冲院子里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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