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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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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娘冲她微微一笑,风韵十足,伸手递过来一个酒壶:“今年的新酿,喝两口暖暖身子。”
    金小楼不会喝酒,可此刻实在是冷得受不了,赶紧接过来拨开盖子,一仰头猛灌了两口。
    烈酒下肚,从胃里暖进了四肢百骸,驱散了一身的寒意。
    鹤娘又拿出一壶酒,谢过了守卫的士兵后,搀扶着金小楼下了城墙,坐进了马车里。
    金小楼还来不及问鹤娘怎么会来这里,人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满脑子的酒气,让她迷离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只是依稀感觉自己被扶进了一个温暖的房间,有茉莉味道的熏香,一群丫鬟抱住自己,伸手脱去了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又给浸泡到暖洋洋的水波里。
    一双双温柔的小手,在身上搓来搓去,香滑的泡泡冒得到处都是。
    “痒……”金小楼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刚出声,便有人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怕,一会儿便洗干净了。”
    竟是个男声。
    金小楼吓了一跳,酒意瞬间便醒了七分。
    猛地站了起来,扬起一大片水花,吓得围在澡盆周围的小丫鬟们惊叫连连。
    抬眼看去,都是女的,左手边,一帘红帐相隔,外边倒是有个颀长的身影。
    “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金小楼赶紧扯过澡盆边挂着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光着脚踏出了浴缸。
    金小楼咬咬唇,一把拉开了红帐,外边一脸期待等着的,正是高琅。
    一群小丫鬟低着头窜出了房间,金小楼这才看清,这间屋子她来过,是宿星楼里,高琅的卧房,她这才松了口气。
    “娘子,你身上的泡泡还没洗干净呢!”高琅伸出手,指了指金小楼长袍下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颈子,颈项间还沾着些白泡泡。
    金小楼没好气:“还不都是怪你!我洗澡洗得好好的,你偏要出声来吓我!”
    只是这一放松,酒意便又涌了上来。
    “娘子,小丫鬟都出去了,不如让我来帮你洗泡泡吧!”高琅笑眯眯,“好相公来帮娘子洗香香!洗香香了,抱着一块儿睡觉觉!”
    金小楼扶额,她好好一个傻相公,一来到这风月之地,整个人都跟着拈风带月,一点正经样子都没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洗,你在外边乖乖等着吧。”金小楼呼啦一下拉好了帘子,“对了,可以先去替我暖暖床。”
    这个天这样冷,又没个空调电热毯的,之前还可以和桂枝挤作一团,相互取暖,眼下,高琅这个行走的天然暖宝宝不用白不用,让他先替自己把冰冷的被窝暖暖好了!
    帘子一拉上,高琅那稚如孩童的神色便冷了下来,不过眉眼间却依旧带着丝淡淡的温柔。他脱去自己的外氅,只留着一身内里贴身布衣,姣好的肌肉在轻薄的布衣下若隐若现。
    高琅将被子一掀便猫了进去,只露出一张好看的脸,黑峻峻的眸子一眨一眨,乖乖的暖起了床。
    刚躺下去,便听见红帐里边,浴盆旁,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传来金小楼杀猪般的哀嚎……
    

第八十六章 那女犯来头可不小

  金小楼拉好了帘子,解开外袍,刚迈腿要往澡盆子里跨,赤着足正好踩到了先前溅起的水迹上,重心不稳,底下一滑,整个人便仰面跌了下去。
    高琅一身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他一跃而起,眨眼间便奔到了红帐旁。
    “别……”奄奄一息的金小楼,看到外边晃动的人影,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嘶喊出来一个字……
    只是细若蚊吟的声音还未从嗓子里彻底冒出来,红帐已被一把扯开。
    高琅眉峰高高拱起,一脸担忧的向内望去,入眼的却是一片雪白光亮。
    “娘子……你……要不要紧……”高琅的脸倏地红了,他第一次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闭眼!”金小楼仿佛一只烧开了的水壶,又热又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往外喷出勃勃热气。
    此刻的她,就是一块裸玉,铺陈开来,被人一览无余。
    金小楼看着在自己眼前的高琅,又是羞愤又是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只要她看不见了,一切就都没有发生,靠着这掩耳盗铃来平复慌乱的心情。
    高琅见金小楼的双眸紧闭,脸色绯红如雨后霁霞,柔和醉人。不由自主的便热了起来,赶紧转过了身去,面色故作平静淡定,长而疏的睫毛却一个劲的抖个不停。
    这种感觉高琅再熟悉不过,一年前他不甚被人下了春药,便是如此刻这般,在腹中燃起了一团火,而现如今,金小楼,便是他的一粒春药。
    “你……把油灯灭了。”金小楼本想遣走高琅,自己爬起来穿上衣服,可她刚刚一动,腰间便痛得受不了,看来这一跤是扭到腰了。
    高琅听话的走到桌前,深吸口气,呼地一下,吹灭了冉冉烛火。
    房间一时间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淡淡幽光从窗外透进来。
    “你……过来。”金小楼开口到。
    高琅乖乖往澡盆处走了两步。
    “再过来些。”金小楼软唇一开一合。
    高琅手指有些发颤,再往前靠了靠,鼻息里已经能闻到金小楼刚刚沐浴的味道。
    “你还记得怎么帮麟儿穿衣裳的吗?我动不了了,你先扶我起来,再帮我穿上衣服,就假装我是麟儿一样,听懂了吗?”金小楼一句一句交代。
    高琅点点头,点完后才想起黑暗里金小楼看不到,于是出声道:“听懂了,娘子不要怕,相公这就扶你起来!”
    说罢,高琅伸手便去扶地上的金小楼。
    手刚一抚上去,金小楼一口便咬在了高琅的手上:“往哪里乱放呢!”
    高琅轻呼一声,赶紧收回了手:“娘子别生气,我……我这不是没有经验嘛……”
    说着,便侧了侧,向一旁伸去。
    这次,准确无误的扶住了金小楼的手臂,一用力,便将金小楼从地上抱了起来。
    高琅只穿着一身里衣,与金小楼肌肤相贴,那里衣便若天上的云朵,轻薄得一碰就散。
    金小楼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宽阔的怀抱拥住。
    下一刻,长袍已经从背后披了过来。
    高琅一个打横将金小楼抱起,放进暖和的被窝里。
    然后如曾经一样,睡在了金小楼身侧。
    金小楼的心还在砰砰乱跳,眸子眨呀眨的,心里却忽然生出个念头,她想就这样和高琅做一辈子夫妻。只是,她定要找一个郎中,试试看能不能治好高琅的傻病。
    ……
    第二天一早,金小楼醒过来的时候,腿正搭在高琅的肚子上。
    衣袍散乱,白皙的双腿外露,姿势暧昧至极。
    金小楼略显尴尬,她睡觉一向不老实,从前穿着衣服倒没什么,可此刻……金小楼正想悄没声的收回腿,一扭头,却吓了一跳。
    高琅睁大着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她。
    “你!”金小楼猛地将腿收了回来,“你在做什么!”
    高琅揉了揉肚子:“我怕一动便将娘子给吵醒了,只好等着娘子你自己先醒过来。”
    意思是,他盯着自己睡觉,盯了好半天?
    金小楼揉了揉眼睛,抹了抹嘴角的梦涎:“高琅,你……”
    话还没说完,却又被高琅扑上来一把抱住:“娘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呀!”
    “喂喂喂……”金小楼推了推,却推不开他,“手!手!往哪儿放呢!”
    “娘子怕什么!”高琅满不在乎,“昨晚娘子脱光光,被我看光光了,我好害羞的,娘子可得对我负责!”
    说完,头一垂,眼睛眨巴眨巴,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金小楼一头问号,吃亏的可是她!高琅你做出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娇羞小媳妇模样是什么意思?!
    金小楼扶额:“吃亏的可是我!”
    “啊?是吗?”高琅放开金小楼,坐了起来,忽然扬眉一笑,伸手便要脱自己的里衣,“那我也把衣服脱掉,给娘子看,这样我们便相抵了!”
    “咳咳……”金小楼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死,眼见跟前高琅已经飞快地将自己上身的里衣给扒去……
    金小楼急红了脸,大喊一声:“住手!别……别脱了!”
    房间外,刚端着早茶经过的鹤娘,手一歪,又差点将茶壶给摔了:“年轻人精力可真好,这天都大亮了,还有力气!”
    说罢摇着头,满脸羡慕的走了。
    金小楼一把推开高琅,刚想撑身起来,腰间咔嚓一声,这腰还没好。
    金小楼有些惶恐,不会这摔一跤,就摔成半身不遂了吧,下半身都没法动,从此瘫在了床上可怎么办?
    她今日可还得去救桂枝呢!
    金小楼上下打量光着上半身的高琅,这健硕的胸肌,这线条流畅的腹肌,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那个,要相抵也简单,你不用脱裤子,给我当轿子吧!”金小楼砸砸嘴,她一向有物尽其用的好习惯。
    “当轿子?”高琅一脸无辜。
    “就是像轿子一样,背着我到处走!”金小楼招招手,“现在便去换衣服,我们走信宁衙门去!”
    “可……”高琅鼓着腮帮子,“可是我不想当轿子,我就想脱光光给你看!”
    “流氓!一天天好的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金小楼脸一板,“在家要听娘子的话,出门要以娘子马首是瞻!你这么大个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快去!”
    高琅被唬得一愣,赶紧翻身下了床。
    一会儿的功夫便换上了衣服,又替金小楼穿得规规矩矩。
    高琅背起金小楼便出了房门。
    信宁衙门在五大街南端,与响水街相邻,站在衙门口旁的两个衙役已经穿上了皮袍子。
    金小楼让高琅背着自己靠近其中一人,出声询问昨夜关押进来的女犯情况。
    哪知那衙役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道:“嗬,那女犯来头可不小,关进来还不足一个时辰,便被人给保释了出去,直接送进了知县府。”
    “什么?保释?”金小楼奇怪,除了自己,还有谁会来救桂枝?再说了桂枝被指控的可是杀人,要保释出去可得花一笔巨款,又有谁会有这么多银子来保释桂枝?
    “我问的可是桂枝,黄桂枝!”金小楼忍不住又确认一遍。
    “没错啊!”那衙役眉一立,“除了她昨晚也没其他犯人进来!”
    “这就怪了!”金小楼纳闷,难不成是桂枝的家里人?
    桂枝嫁给金大成后不久,他们家便又搬回了湖州,据说是一个旁系的表姑嫁了个贵人,将她家之前的恩怨都给了结了。
    “高琅,我们去和府!”可即便是黄家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快便听到了消息吧?还是先见到桂枝再说。
    

第八十七章 你想更上一层楼吗

  金小桃在和府过得并不如意。
    和广坤是什么样的人,信宁城里的姑娘挑花了眼的,他自己都没想到,到最后竟落到一个大字不识一个,偏僻村子里的农家女手里。
    就像是山珍海味吃惯了嘴,总爱去山间田地里寻野生野长的毛毛菜,初尝时确实是新鲜多汁,可吃得多了到底没有上得台面的佳肴合口味。
    由此,他与金小桃成亲不过半月,已经过门而不入,久久不再见金小桃一面了。
    霭霭云四黑,秋林响庭院。
    金小桃一身葱绿绫棉裙,腰间系了攒花结长穗的丝绦,披着件羽毛缎斗篷,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她的手拢在袖里,握着一个铜制小熏炉,动也不动,只是张张嘴,接住身旁小丫鬟递过来的柿饼吃。
    还没吃两块,便听身后脚步声响起,金小桃精神一振,期盼着是和广坤,忙扭头看去,却对上金香的一双眸子。
    登时又失望的转回了身,近来和广坤早出晚归,便连人影子都看不见。
    金小桃不是想他,而是怕自己再栓不住他,若是由他带别的女人回来,不论那女人是做正室还是偏房,自己都没有这么好的日子过了。
    “怎么,你还以为我是少爷?”金香挥挥手,令围在金小桃身边的丫鬟退下去。
    两个小丫鬟低着头往外退,直退到长廊边,这才停住,搓了搓手,啐道:“金香她以为她是谁?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是卖了身进来的下人,现如今倒当起主子来了,对我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金小桃又能好到哪里去!”另一个丫鬟附和到,“瞧她如今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们俩早晚要倒大霉!”
    金香伸出手指点了点金小桃的额头:“你呀,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吃甜饼,你家那位少爷前日逛浮花馆喝得烂醉,可是被人给抬回来的。”
    金小桃蹙了蹙眉,她心头反感金香以这副口气和自己说话。
    “金香,你注意分寸,这大花园里来来往往的人,再怎么你是个下人,而我是主子,被人看见可不好。”
    金香脸色一冷,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块柿饼轻轻咬了一口:“我是下人,可我也是你小姑。”
    “怎么,前日我给你送去信儿,帮你引开守在和广坤屋门外的李泉时,你知道甜甜的称我声小姑,光溜溜的从和广坤榻上下来了,便又要和我摆身份了?”金香不急不慢,慢慢道,“你可不如金小楼中用,一次便能中,往后需要我的时候还多着呢!”
    “小姑,我不是这个意思!”金小桃眼珠一转,跺了跺脚,“在这和府,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再说了,要能走得远,我们俩必须得相互扶持着,我哪里会和你摆架子。”
    金香叹了口气,不再接她的话,目光转向了远处,脸上的神色也不知是悲还是喜,好半天才又开口道:“金大成死了。”
    金小桃一惊:“什么?”
    随即又平静了下来,缓缓开口问:“怎么死的?”
    “据说,是被黄桂枝给害死的。”金香接着到,“不过桂枝昨晚刚送进大牢,立马又被人给保了出来,此刻正在兰雪阁里住着呢。”
    “什么?”金小桃这一回的震惊可比刚刚听到金大成死了大得多,“什么人保的她?”
    金香摇摇头:“此事说来可真是奇怪,保出黄桂枝可是老爷亲自下的令,亲自去大牢里接的人,并且将她带了回来安顿在府中,还嘱咐下人好生照料着。”
    “桂枝是什么人?一个连你我都不如的村妇,怎么值得和正义花如此的心思?”金香喃喃。
    “这有什么,把她喊过来问一问不就都清楚了么!”
    金小桃招招手,唤了一个丫鬟过来,吩咐道:“去兰雪阁,把黄桂枝叫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见小丫鬟跑得远了,金小桃才又道:“小姑,你可知道今日一早,和老爷出门做什么去了?”
    金香摇头,她在和府多年,上下里结识的人颇多,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获知府里的各种消息,可这和正义一大早声势浩大的整装出门,问来问去却不知是为何事。
    金小桃压低了声音,两颊因兴奋和激动飞起异样的绯红:“他是去接太子殿下了。”
    金小桃昨晚见和广坤醉醺醺的回府,本想依之前的样子,待他回房后,再偷偷爬上他的床。哪知躲在门外时,却听到和正义狠狠的训了和广坤一顿,还说太子殿下明日便要到了。
    太子微服出访,不愿被人知晓,由此是用化名暂住在和府上。
    不过和正义再三告诫和广坤,在太子暂住和府期间,不允许和广坤再胡闹一次也不许将太子的事往外透露半句。
    后边的话金小桃没有再听得进去,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太子微服出访,这件事好像和她并没有半分的关系,不知为什么却让她有种莫名的期待。
    刚刚金小桃独自一人坐在这院中,便是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想着那太子,期盼着不时便能见上他一眼,看看太子究竟是什么样。
    金香眸子里泛起粼粼水光,她深吸口气,掐紧了指尖。
    金香十岁时便离开爹娘,离开井口村,寄养在了表姑母家,随后卖身进和府绣坊做绣娘,这么多年来,日日夜夜孤身在这寂寂宅院中,她一直等着的便是有这样一天。
    金香的眼睛从小便看得很远,三岁时抓周,同龄的小孩童抓的不过是钱币、针缕,而她小手一摆,奶声奶气的说这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东西在很远的地方,是在井口村里永远也接触不到的,所以她刚懂事便想着要去更大的地方,挑来选去,进到了和府。
    她一个农女,所能接触到最高的阶层,可她不仅仅满足止步于此。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有无数次的机会勾搭上和广坤,但她从未尝试过,因为她根本看不上和广坤。
    区区一个偏远县城知县的儿子,九品芝麻官,即便成为知县夫人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和府不过是她的跳板,她等着在和府遇上属于她的时机。
    可眼下,她的时机来了。
    金香扬扬笑了起来,老天爷是偏爱她的,没有让她走得太累,直接给了她全天下最好的那一个。
    太子,未来大周的王。
    “小姑,你笑什么?”金小桃见金香笑得生媚,心头忽然一空,一股阴郁油然而生。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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