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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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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况如月接着道:“前些日子,也就不过两日前,知县老爷府上的少夫人特意找上了我。”
    边说着边擦了擦眼泪:“你不知道,老张病重这些日子,家里没了收入,我好不容易才在知县府的小厨房里找了个活做,我若将铺子卖给你,少夫人立马会将我赶出府,没了小厨房里的活,我……我根本不知道往后该怎么办……”
    一听是这个原因,金小楼立马便笑了。
    “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你放心,往后我雇你。”金小楼信誓旦旦的冲况如月到,“我开铺子便是要做生意的,可得招不少的人。”
    见况如月止住了泪,眼珠转动着似乎是在犹豫。
    金小楼接着道:“而且我不会在信宁长待的,这铺子可以算你租给我的,我一次付你三百两的租金,待你渡过这段日子,我走之后,这铺子你是留着还是再卖出去,都随你,你总归有个倚傍。”
    “租……租我的……真的?”况如月怎么也没有想到,金小楼竟是如此慷慨直爽的人。
    “真的,我们立马便可立个字据。”金小楼笑笑,借了纸笔出来,当下便将契子写好了。
    和况如月两人签了字,金小楼又道:“我从今日便开始雇你,这五百两抵在你这里,你自己留三百两,剩下的替我修葺商铺,有剩余的再交还给我。”
    金小楼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个年纪轻轻的张家媳妇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况如月不再推辞,她不傻,在知县府里做活是能撑一段时间,可这么大一笔钱将这铺子租出去才是最好的出路,她感激能遇到金小楼。
    这也是金小桃没有想到的,她自以为用一个活计便可轻易拿捏住况如月,让金小楼买不下来这商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金小楼愿意用这笔钱来租铺子,更愿意留下况如月在自己店铺里帮忙。
    “小楼姑娘,我叫况如月,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叫我如月就好了,千万别再叫张婶了。”
    “如月姐。”金小楼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叫她的名字,“眼下你先好好替老张下葬,铺子修葺的具体事宜,我来日再和你细说。”
    金小楼看了看天色,她还得赶回家去,晚了可就没有马车了。
    这二层小楼的装修方案她早有了打算,需得另抽时间慢慢给况如月说。
    况如月忽的叫住了金小楼:“对了,你刚刚说不会在信宁久待,你要到哪里去?”
    “去更大的地方。”
    对于金小楼而言,信宁只是一个跳板,她从未想过久待。
    金小楼说完,再不停留,离开了张家。
    在村口下了马车,金小楼并没有急着回家,反而是往小溪边走。
    秋季河鲜最肥美,麟儿近来已经开始添加辅食,除了蛋黄外,最常吃的便是鱼糜。
    家里的鱼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得再去捉两条回去。
    走着走着,却察觉身后似乎总有人跟着自己,金小楼走走停停,临到溪边的青石边上时,忽然一个回头,正对上身后那人的目光……
    

第六十八章 不小心跌进了水里

  身后那人穿一身水墨色长衣,衣裳洗的是干干净净,穿的周周正正,却能看出这衣服已是缝缝补补穿了许多年的了。
    他的头发竖成一个髻,包了方布系上了绳子。
    眉眼开阔,面容俊秀,十足十的书生气。
    正是村东口,周寡妇家的儿子周书礼。
    周寡妇的男人周庆山是周庆霞的亲哥哥,算起来,金小楼也得叫这周书礼一声哥哥。
    这周书礼,也是个读书人,是正儿八经进县城里考过秀才的,只是每三年一考,每次皆落第。
    在金小楼的印象里,周书礼为人倒是老实,却又老实过了头,有些迂腐刻板。
    小时候他和金小楼一道儿是受其他孩子欺负的对象。
    “周书礼,你跟着我做什么?”金小楼从来没叫过他哥哥。
    自打周庆山死了之后,周寡妇带着一双儿女与周庆霞越来越疏远,虽同住在一个村子里,金小楼也难得见到他们一面。
    “小楼妹子。”周书礼有些腼腆的上前来,在金小楼身边绕来绕去,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模样似乎是有什么事,可他这吞吞吐吐的,看得金小楼着急。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金小楼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往溪边走去。
    溪边水草丰沛,金小楼绕到一丛鸢尾后,伸手一摸,摸出来一个细竹编成的,口小肚大的梭状斗篼。
    这竹斗篼是前些日子,桂枝按金小楼画的图纸,特意编出来,专门用来捕鱼的。
    金小楼将它放在这鸢尾丛里藏着,省得带着来来回回的走。
    将竹斗篼倒着往小溪边一放,金小楼坐在溪边的草地上,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身后还有个闷不啃声的周书礼。
    “周书礼,你到底有事没有?”金小楼扭头回去问到,这磨磨叽叽的性子真叫她发愁,“你若没事就别跟着我了,明年又要乡试,还不快回去读书,这次再不中,你可都二十三了,难道真学范进,考一辈子?”
    周书礼唔唔两声,“也没什么事,小楼妹子,你最近可还好?”
    金小楼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周书礼什么时候关心起自己来了。
    更不可能一路跟着自己,犹豫不决,踌躇不前的,只为问自己好不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金小楼点点头,没有说话,反正她在这儿等着鱼儿进篼,耐着性子看周书礼有什么目的。
    果见周书礼又道:“那什么,最近天气挺冷的哈?”
    金小楼又点点头。
    周书礼探探头,看向溪流:“你来捉鱼?”
    这不废话吗……金小楼连头也懒得点了,坐着听周书礼一人从天气谈到周易,又从庄家粮食扯到秀云村的瘟疫……
    见时候差不多了,金小楼起身,去摘了张芭蕉叶。
    “你要走了?”周书礼见状,有些慌。
    金小楼拿着芭蕉叶靠近小溪边,伸手把水里的竹斗篼一提起来,溪水从竹篾间漏走,篼里三条山斑鱼,还混了只青蟹在其中。
    收获不错,金小楼将鱼蟹倒在芭蕉叶上,伸手一紧,提在手里。
    又转身把竹斗篼藏回鸢尾丛中,便抬脚就走。
    周书礼赶紧又追了上来:“那个,小楼妹子,你捉鱼回去,是给孩子吃的?小孩子吃这鱼好,这山斑鱼又叫七星花肉质鲜嫩,味道可好了,小孩子吃了包管长得又白又胖……”
    金小楼实在弄不清这个周书礼究竟有什么目的,不愿搭理他。
    哪知道,他接着又嘟囔了一句:“不知桂枝妹子也爱吃鱼吗?”
    桂枝?
    金小楼脑海里电光火石的刹那,终于弄明白这周书礼绕了这么大一圈是要做什么了。
    这周书礼老大不小了,一直没有成亲,媒婆上门好几次,周寡妇也跟着着急,可他说什么也不愿成亲,说是要先考取了功名再想亲事。
    原来,他已早早的看上了黄桂枝。
    读书人一向有读书人的傲气,哪怕是个落魄的读书人,也看不上大字不识的村妇,因此,黄桂枝来到井口村的第一日,周书礼心里头便装了这个会读书识字,秀气文雅的女子。
    只是周书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媒,黄桂枝已经嫁给了金大成。
    前几日,听闻金大成竟和黄桂枝和离了,周书礼整宿整宿没有睡着觉,只是想着,这一次,他定然要抓住机会。
    金小楼停下了脚步,眼眸上下打量了一圈周书礼。
    周书礼人不坏,可这股子迂腐劲儿,金小楼实在喜欢不起来。
    不过,她可不能替桂枝做主,边走边说道:“你若想知道,自己去问她不就是了?”
    周书礼白净的面皮一红,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小楼妹子,我有封信,还请你帮我交给桂枝。”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来。
    两人绕过小山丘,走到村口田地边来,金小楼接过了信,正想说话,便见桂枝抱着麟儿从另一边的羊肠小道上迎面而来。
    金小楼看到桂枝格外的高兴,一手拿着信,一手提着荷叶包向她奔去,没走两步,就发现桂枝不对劲。
    她从头到脚全都湿透了,怀里紧紧抱着的麟儿却是好生生的一点事没有,睡得正香。
    风一吹,冷得桂枝直打抖,面色泛白,嘴唇皆是乌色。
    “这是怎么搞的?”金小楼随手将信往怀里一放,便拿出帕子来替桂枝抹去发鬓间和额头上的水渍。
    黄桂枝一看来人,柔柔一笑,赶紧将麟儿往金小楼身上递:“快抱住,我太冷了,小心冻坏了麟儿。”
    “桂枝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掉水里去了?”周书礼赶了上来,急得团团转。
    “帮我一下。”金小楼将麟儿和手里的鱼蟹递给周书礼,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袍。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周书礼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过脸,不敢多看一眼。
    金小楼将脱下来的外衣给桂枝围上,一把揽住了她,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散略微的寒意,扶着往家里走。
    黄桂枝急得眉目皱成一团:“小楼,你也想一块儿受凉吗?快把衣服穿上!”
    金小楼才不管黄桂枝说什么,只是紧紧圈着她,任凭她怎么挣扎,始终不放手。
    “谁欺负你了?”金小楼望着前路,出言问到。
    桂枝顿了半晌,才垂下头,哑着嗓子说道:“没有人,是我自己不小心,跌进了水里。”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还是你自己是三岁小孩子?”金小楼有些气,鼓起腮帮子侧过脸去看桂枝,“便是高琅也不会轻易掉进水里去。”
    见桂枝并不看自己,只是盯着路面,埋着脸。
    金小楼又道:“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受到欺负吗?那就是从不还手的。即便你争不过,打不赢,可他打你一顿,你再怎样也扔他三团烂泥,他也就知道你是不好欺负的了。”
    “如果你只会一个劲掉眼泪的,便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盯上!”
    黄桂枝终于抬起了头,她清凌凌的脖子里是淡淡的光,倏尔又低下头去,轻轻开口道:“我从不因为受人欺负掉眼泪。”
    “是,你受了欺负不在意,不放在心上,可在意你的人,心里会难受啊!”金小楼咬了咬唇,“你不会掉眼泪,在意你的人会为你掉眼泪的,你想看到别人为你掉眼泪吗?”
    话说着,一颗水珠忽的从金小楼的眼角滚了出来。
    桂枝只是抬眼的间隙,便见到了这滴眼泪,她一下就慌了,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小楼,你别生气,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真的,我保证。”
    金小楼深吸口气,抬手一抹眼角:“这一次的事先说清楚,再说下一次!”
    黄桂枝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
    原来,今日午后,桂枝见天气不错,便背了麟儿,抱了一盆脏衣服去溪边洗。
    刚到溪边,蹲下来不过洗了三件小衣,旁边就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桂枝再熟悉不过,正是柳玉燕,可另一个桂枝却从没见过。
    

第六十九章 除之后快的眼中钉

  看模样倒与柳玉燕有几分的相似。
    那女人一见到桂枝,不由分说,手一指,便嚷了起来:“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你把我簪子藏到哪里去了?”
    黄桂枝只觉得莫名其妙,抬起头来问道:“什么簪子?”
    “还要装蒜?”那女人一股泼辣劲儿,比柳玉燕更胜一筹,“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我见也没有见过你,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黄桂枝心里明白这人是来找茬的,只不作理会,自顾自的埋头洗衣服。
    她还得赶紧洗完衣服回家去,要是小楼回来,发现自己抱了衣服来这溪里洗,只怕会不开心的。
    黄桂枝刚被金大成打了一顿,身体还未恢复,大夫又让她不宜外出受寒,金小楼怎么舍得让她出来洗衣服。
    正想着,眼前忽然闪来一个人影子,那女人抬起一脚,竟一下将桂枝身旁的衣篓踹进了溪里。
    竹篓被溪水一冲,反倒过来,篓子里的衣物全都散落出来,被溪水冲得往下游飘去。
    “你这是做什么?”黄桂枝急到。
    “你还不承认?”那女人变本加厉,“刚刚我在院子里洗头,那鎏金玉蝶赶菊的顶簪就放在凳子上,你提着衣篓打跟前一过,簪子便不见了,不是你偷得,还能是谁?”
    “你自己的簪子不见了,便来诬我,我是绝不会拿人家东西的,说没见过,就没见过。”黄桂枝依稀记得出门时,确实有个人在院子里洗头,只是垂着头,她并未细看,也不清楚究竟是谁。
    更不可能会去拿人家的簪子。
    看了一眼随水而流的衣物,桂枝连鞋袜也顾不得脱,一下子跳进了水里,赶紧追着去捡。
    溪水漫过了膝盖,冰冷得刺骨,桂枝浑身一抖。
    跑了两步,水却流得更快,眼看着竹篓和衣物都捡不回来了,桂枝叹口气,正欲回岸上去,脚底下满是青苔的鹅卵石一溜,整个人打滑的仰面摔去。
    背上可是还背着麟儿。
    桂枝下意识的动作,一个反手将背上的襁褓给扯到了胸前来,就在跌落水面的刹那,她双手高高举起,安安稳稳的将麟儿托在了半空中。
    婴儿受惊的啼哭声瞬间响起。
    桂枝几乎整个人跌进了冰冷的水里,背上刚要结痂的伤口被石头磕得撕裂开来……
    等她挣扎着从小溪里出来的时候,岸上的两个人早已经走了。
    金小楼停下了步子,掀开披在桂枝身上的外衣,里边湿透了的衣衫背后,果真映出斑斑血迹。
    “你怎么这样的傻!”金小楼鼻子一酸,伸手抱住桂枝,头抵在桂枝肩上,眼角落下的泪水滴在桂枝湿漉漉的衣衫上。
    桂枝只觉得肩头一热:“小楼,都怪我。衣服也丢了,麟儿还差点受伤,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金小楼揽着桂枝往前走:“那人究竟是谁?”
    柳玉燕可不是周庆霞,绝不会特意去找桂枝的麻烦,只为了让桂枝跌入水里,只怕她们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桂枝摇摇头:“我从未见过,应该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或许是秀云村里来的。”
    身后,周书礼开口到。
    “秀云村?”金小楼回头问到。
    “今日一早,里正接了十来个秀云村里的人到我们村子里来安顿。”周书礼紧跟了两步,走到金小楼旁边,接着说到,“秀云村闹了瘟疫,听说死了很多人,秀云村的里正将未患病的村民都隔了出来,放到邻近的村子里躲避一段时日。”
    “原来如此。”金小楼点点头,她依稀记得,曾听柳玉燕和吴氏闲谈时提起过,柳玉燕还有个妹妹,叫柳接弟。
    比柳玉燕年轻三岁,也晚出嫁三年。
    当时正是嫁去的秀云村里。
    只怕,那个女人便是柳玉燕的妹妹,柳接弟。
    “小楼,你可算回来了,你家里出事了!”
    金小楼一抬眼,就看到叶氏背着一个菜筐,手里拎着一块肉急匆匆的朝自己走来。
    叶氏从金家的方向赶来,喘着粗气:“你快回去看看,你几个舅舅舅母把你家翻了个底朝天,说是要寻什么脏物!”
    叶氏顿了顿,连吸了几口气,又赶紧道:“我刚准备给你送腊肉去,走到门口撞个正着,只是里正也在那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金小楼心头一紧,只道不好,赶紧往家里跑去。
    远远的便看见金家门口围了好多的人,院子里,吴氏拄着拐棍坐在正中间,口里直咧咧:“我们金家出了这么个偷鸡摸狗的玩意儿,真是丢人,还请里正做主,依法处置,给接弟一个交代!”
    见金小楼回来了,吴氏鼻子一哼:“你回来的正好,黄桂枝可是你包庇窝藏的?”
    金小楼理也不理吴氏,直直朝着茅草屋走,门上的铁锁别人撬开了散落在地上,大门洞开。
    屋子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就连金小楼和高琅的床铺都被人掀翻了撂在地上。
    后院的灶台也被人给砸了,灶膛里的乌黑的柴灰抹得到处都是。
    锅碗瓢盆全碎了一地,土豆萝卜滚得满地。
    金小楼没有功夫管这些,她三两步走到床前,捡起地上被人踩了好几脚,还带着泥脚印的枕头,伸手朝枕头的夹层里摸去。
    金小楼把她的田契、与金家签的协议、金大成签的放妻书、全都放在了这里。
    手一颤,摸出来两张薄纸,田契和协议都在,独独少了放妻书。
    金小楼冷冷一笑。
    她就知道柳玉燕没有这么简单,原来在桂枝面前闹这一出,是为了这放妻书!
    金小楼怪自己大意,也怪自己太简单,没有想到金家竟不要脸至此!
    把两张契约放入怀里,慢悠悠转身走出房门。
    屋子外众人皆看着金小楼。
    里正皱着眉,这金家三天两头的破事,闹得他心烦。
    “金小楼,你唆使良家妇女离家,又包庇其偷窃,你可承认?”
    里正厉声冲金小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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