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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屌丝女王的觉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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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丞相仍在极力反对此事,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典溟淡淡说着,坐到了我身边。

    燕琼资知道珠儿的身份特别,担心花君组织落入羽飞手中,威胁到他和蝶雪的权势。

    “谢皇上恩典,臣妾感激不尽。”我想起身行礼,却被他按住了肩。

    他遣走所有宫人,自己沏了杯茶,淡淡的茶香飘来,夹杂着他浓烈的酒香。

    “庆功宴还没结束,皇上要不要……”

    “不了,我已吩咐了小桂子,今晚在这陪你。”他打断了我的话。

    “皇后娘娘那边……”

    “你,如此不想我待在这儿?”他又打断了我的话……语气沉沉的,带着丝凉意,很久没听他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了。

    “宁愿让素未蒙面的乐师陪着,宁愿对着他笑,与他谈心……”

    乐师,我可能没有将他当作乐师,只是觉得他指尖的旋律很熟悉、很亲切,时光易逝,人心易变,看着沧海变桑田,我总想找些原初的东西,守着最真最纯的那份感觉,就算是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吧。

    我沉默了下来,抬头望天,透过黑纱能看到隐隐的亮光,说来也怪,这些天眼睛似乎有些起色了,夜晚的时候能够看清事物的轮廓。

    典溟似乎叹了口气,极其轻微地一声叹,接着又是沏茶喝茶。

    良久后,他语气变回帝王般的肃然:“造纸署用你的方法已经造出了色泽白亮的纸,我让他们改进一些再送过来让你看看。”

    造纸,八年前我和风麟试着造过一些,数量不多,质地颇次,仅作内部使用。后来我将方法告诉了夏影,希望朝廷能够改良加工和推广。等我醒过来,纸已得到了广泛流传,造纸区域遍布水杳,造纸技术也进一步提高,原料多样化。因我瞎了,看不到纸的颜色,偶然珠儿说了下若是白纸画出的人会更美,我才知道还没能生产白纸。我说檀树被水浸蚀后会腐烂发白,用它的树皮能够造出白纸。过后珠儿告诉了典溟,典溟便立即吩咐造纸署赶制。

    “皇上忘了,臣妾是看不到的……”别说白纸,就是夜明珠,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圈黑。

    他自觉失言,略带歉意道:“等你眼睛好了就能看到了,那纸雪白得就像玉茗花,叫它玉茗纸吧。”

    我默默地点了下头。

    他停了片刻,又道:“刚才酒宴,南疆六山旧部提起要恢复世家分封制,你有何看法?”

    每当我沉默的时候,他都跟我说些政事,只有这样,我才愿意说话,这倒成了他的一种习惯。我说话,不是因为我懂政治,懂权术,只是因为这个皇朝是端木氏的,这个国家有风麟的一份子,风麟不在,我当尽力守护着,就如他当年默默地支援典溟复国那样。我虽不懂如何治国,可有些事我可以借鉴历史,偶尔说些典故出来供典溟参考。

    珠儿说最近很多旧世家上折子请求废除慕容氏的城主制、恢复世家分封制,典溟因为这个烦得几夜都没睡好,他是不想再兴分封制了,毕竟那样会削弱他的皇权……

    “皇上可记得,臣妾在雨林时讲过秦朝二世而亡的故事。”

    他未回话,可能有些惊讶,当年在雨林闲得发慌我讲过很多故事,有历史、有童话、有武侠、有言情,我给克西里讲孟姜女哭长城时顺带讲了秦始皇如何统一六国,焚书坑儒,修兵马俑,建阿房宫……来了兴致,我问克西里秦朝为何灭亡。他回答:秦二世暴|政。

    此时我再提起,不知典溟还记得不。

    “暴|政只是加快了秦朝灭亡的速度,灭亡的真正原因在于他彻底施行郡县制。秦以前,周采用‘世卿世禄’的分封制度,皇帝只是个权力象征,国家主权并不在他一人手上,一旦有叛乱,各分封世家会帮他镇压。秦实行郡县制,权力收归中央,皇帝有了一手遮天的权力,哪个不趋之若鹜?失去权利的原世家贵族不但不会帮他御敌平乱,有的还会加入起义军叛乱,国家就此土崩瓦解……”

    “皇上,此刻臣妾若问,慕容二世而亡的原因何在?”

    他略略迟疑道:“……城主制?”

    “城主制固然能加强中央集权,同时也会将中央孤立起来,开国之初百废待兴,各种敌对势力尚存,过早削权,只会让世家无意伐敌,贵族无心辅国。所以臣妾觉得,皇上可以分封与城主制并行,待时机成熟再慢慢将权力收回。切莫为一时专政,断国之千秋万代……”

    作者有话要说:“暴|政”也能口口,晋江弱受了、、、、

 100第6章 物是人非

    又是一阵沉默;我缓缓站起,扶着亭子的阑干走了两步;突然他拉住了我,炙热的手让我陡然一惊;如同被火灼了一般。

    “皇上,你这是!”我想挣开他的手;却被死死勒着。

    “皇上喝多了;臣妾去取醒酒药。”可他仍不放手,勒得我有些发痛;那阵阵龙涎香吹在耳边。

    “皇上贵为一国之君;九五之尊;当珍重自爱……”

    “你是要一辈子都如此跟我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怨愤;带着丝丝颤抖。

    我不知道;除了如此说话,还能怎么说,我们俩的身份异常尴尬,说什么都不合适。

    彼年豆蔻,谁许谁地老天荒;今朝弱冠,叹只叹沧海桑田。

    我只能恭喜他复国成功,成为帝王;祝福他喜得佳人,早生贵子;劝他不要兔死狗烹,过河拆桥。

    我不再是倾茗或者雨晨,他也不再是夜暄或者典溟。

    他血洗慕容全族,他统一南疆屠城三十余万,他赐死所有目睹过“木记”的士兵,他冤杀一个个悖逆他意愿的功臣名将。他变得越来越像我原初想的那样无情、可怕、冷血……

    一帝功成万骨枯,我难以接受这些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还要筹划攻打北夏、统一水杳,看着他用政治联姻巩固江山,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生儿育女,说不心痛那是骗自己,说心痛却有些多情了。

    我没有心痛的资本,没有心痛的理由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在害怕……你害怕什么?”他咬着字句,吹得我耳根滚烫:“你不应该害怕的。”

    有他在,还有什么该害怕的?他是天下帝皇,忤逆他的人都得死。

    可我害怕的,恰恰是他,害怕他的改变,害怕时间流逝物是人非。

    静默良久,他怅然若失地说道:“当我决定复国,就知一切都不可随心所欲,不能对你承诺什么,更给不了你什么。现在似乎给得起一切,换来的却是你的害怕,换不回你的笑容。”

    这句话,如同一颗血淋淋的心摆在了我面前,很痛?多痛呢?痛得几乎遏制了呼吸,全身压着万斤鼎。

    我忏悔过自己对感情太不用心,决定好好对每个人,每个我爱和爱我的人。可现在一切变成了这样,我那颗爱人之心就不知飞去了哪里,没法对他开怀地笑了。我是有些怨他吧,怨他拥有了天下,丢了原初的东西。我甚至很想离开他,待亲人安定,山河稳固,端木皇朝盛世再起,我就离开,找个僻静的地方隐居,或者远渡重洋去找凌空仙岛,习术修行,去找风麟。

    “你曾说世间乱了太久,该有人平定四海,救万民于水火,你支持我复国,说要一起平天下,失败的话共赴黄泉,成功的话共治江山。你还说过,这条路上会有很多身不由己,那就牺牲小我;顾全大局,只要心如磐石,情比金坚……”

    他松了下手,带着丝丝痛苦说道:“可你都忘了……”

    我禁不住地全身一颤,竟不知要怎么回答他。原来倾茗说过这些话,她早已料到帝王业是条不归路,早已做好准备接受今天这种事实。她竟然还说,乱世太久,当有英杰平乱安邦!

    记得风麟也这么说过,我那时玩笑他何时变得忧国忧民了?不如他去做这个英杰。

    他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晨儿若想,那我试着去打天下。”

    我咯咯笑弯了腰,靠在他肩上道:“天下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打下来,每一位开国皇帝都是身经百战拼杀多年才夺得江山。我才舍不得你去干那么风险的事情。”

    他眼神熠熠,温热的手抚着我的脸颊:“晨儿不许,那就让给别人做吧。我有晨儿,天下不要也罢。”

    我羞红了脸,埋进他胸膛:“讨厌啊,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他却并未和我玩笑,而是垂下凤眼,正经道:“既然不要天下,我们得做好离开的准备,战火很快会蔓延至沧溪……”

    那个时候,风麟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世,他将复国大任全部推给了典溟,只是在金钱上予以帮助。

    因为典溟扛上了所有的责任,他才能和我在沧溪城快乐无忧的度过那些日子。

    我的心忽的往下沉,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被扇了一巴掌。

    前日珠儿的话忽然闪过脑海:“夫人,皇帝哥哥不容易,从小背负着家族仇恨一路拼杀过来,他背上密布疤痕,都是这些年打仗留下的。夫人不是说,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吗?他现在其实比以前更苦,苦在心间,夫人是看不见,皇帝哥哥他……他都消愁成那样了,我都看得心痛……夫人明明在乎他的,为何要对他不理不睬,折磨他呢?是因为他娶了别的女子吗?虽然我也讨厌他三宫六院雨露均沾的行为,但想想他也是为了应付各大贵族、要臣,逢场作戏,他是在保护夫人呢……”

    一阵阵热风吹得我头有些眩晕,眼前花白一片,耳边索索作响,风似乎要将满园的桃花吹落。

    珠儿说得对,他一直很苦,很累,我不应该再这么折磨他了,已经够了。

    要如何让他解脱?

    “典溟,我再给你讲个故事。”讲完这个故事,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他灼热的手明显颤抖了下,有些惊异。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着我的前生,我的转世,我来这个世界之后遇见的那位冷玉公子……

    这个故事,我曾给三个人说过,风麟和龙哥相信了,夏影却不相信。

    “晨儿,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倾茗。”这是风麟的回答。

    “丫头,你别以为编个这样的故事,我就会放你走。”这是夏影说的,比起借尸还魂,他更愿意相信我失忆了。

    这个故事,八年前就应该跟典溟说的,可那时他险些伤害我,我愤恨地死认自己就是倾茗,想让他痛苦。依稀记得他那暗如夜色的蓝瞳透出无边的绝望与痛心……此刻,他会是什么表情?面色苍白如纸?绝望的同时带着愤怒……

    我镇定住自己的情绪,定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倾茗,我只是雨晨。”

    他的手忽然离开了我,风停声息,一切似乎冻结了。

    他是相信了吧,他该多么的愤怒呢?他会像上次那样割了我的脸面,骂我不配倾茗的容颜么?

    我眼前的白光渡上了绯色,红得像是汩汩鲜血在眼眶打转,急促的脉搏抨击着心脏,像要冲出胸口。

    “这个故事,说得太晚了。”这是典溟半天后的回答,他冰冷的语气让我全身发寒,如同坠入寒冬湖水。

    太晚了?什么太晚了?我想问他,却提不上一丝勇气,彻骨寒冷激得手有些颤抖。

    风又吹了来,吹乱了我的发,吹走所有的花香,吹冷温热的心房。竹子被风吹着索索的响,像是在哭泣。

    忽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带了一道惊惶的消息传来,小桂子慌张禀道:“皇后娘娘怕是要早产了!”

    ***

    阵阵浓郁的阴翳之气游走在殿宇楼阁之中,暴风骤雨开始肆掠侵蚀宫殿,翻叠起无数的暗涌激流。我靠在榻上,焦急地等待中宫传来消息,可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的却只是瓢泼大雨敲打窗棂,嗦啦啦像无数小猫挠着窗纸,挠得我的心越来越不安起来。听御医说,孤月南疆最后一战耗去了大量元气,这个孩子怀得不是时候,她的身子根本供养不起一个生命……

    轰!焦雷在殿顶滚过,澎湃汹涌,震耳发聩。

    “夫人,夫人!”传来的竟是后后带着哭腔的声音:“夫人救救皇后娘娘!”

    我猛地一震,疑心是不是听错了。

    她跪在我身前,边哭边说:“御医说只能保一个,娘娘说要保孩子……”她湿漉漉的手臂抱住我的腿,哀求道:“夫人是神医,一定有办法救娘娘,求求夫人救救娘娘吧……”

    儿奔生,娘奔死,在古代,女人生孩子就像走一遭“鬼门关”。

    空气中尽是浓烈汹涌的血腥气,埋葬了中宫尊贵的香气,吞噬了浓重的草药气。滚滚惊雷掩盖不了小声抽泣,噼啪大雨洗刷不去众人的惶恐。

    孤月难产是气血虚弱,阳气衰微,胎位不正所致。她已晕厥了数次,血流不止,体力竭尽,脉搏微弱,气息渐无。

    我和风麟救过一位类似症状的孕妇,用的方法却是这个时候的人无法接受的。

    剖腹,这可是亵渎凤体的大罪!

    “夫人……”孤月服用过我的“水经”,回过一口气来:“夫人愿意救本宫,本宫已是十分感激。夫人的方法也许有用,但夫人可有想过,如果救不活本宫,夫人当面临何种处境?”

    如果救不活孤月,我很可能成为她的陪葬。我救活她的几率有多大?就算我眼睛能看见,身边没有风麟,我的把握也只是一半,可我还看不见,只能让御医来操作,哪位御医能做?哪位御医敢这样做?

    “夫人以为,本宫难产纯属天意?夫人觉得,后后何以能将你顺利带到中宫,何以一路上没有人阻拦?”

    我陡然一惊,刚才情况紧急,有些事我反倒疏忽了。

 101第7章 临危托孤

    谁最不愿意看到孤月顺利产子;谁最想除去我和孤月?我们早已中了蝶雪一石二鸟的奸计。

    “本宫不想夫人因为此事遭人陷害,本宫命数已定不可强求;但求夫人能保住腹中皇儿。夫人有‘木记’守护,是水帝王之女;能保国运昌盛,绵延万代;皇儿若能得夫人抚养长大;本宫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我猛然惊住,不曾想过孤月会托孤于我!她应该早已做了今日的打算;她让后后来服侍我;原来是为了观察我的为人品性;试探我对她的态度!

    孤月用尽力气问道:“夫人可有怨恨过本宫?”

    我可有怨恨过孤月?这个问题太突兀;我却不知怎么回答了。

    “本宫明知夫人和皇上青梅竹马情深意笃;却还是放不下私心放皇上去夫人那里,每每伤了夫人的心。其实这么多年,皇上对本宫就如妹妹一般,从来彬彬有礼、相敬如宾、不曾有过夫妻之实。这个孩子本宫是违了皇上本意才得来的,皇上虽恼怒但也木已成舟……本宫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皇儿,更对不起夫人,本宫已没有机会弥补这些错失了,还望夫人能够原谅本宫,还望夫人劝劝皇上要好生痛爱皇儿,莫因我这母后迁怒于他……”孤月声泪俱下,伤心不已。

    不曾想过孤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与孤月仅有数面之缘,先前听说她痴念典溟,执着爱情,不免心生赞叹,油然敬畏。第一眼见她,端庄娴雅、贵不可言,眼中藏着凌厉的坚毅与傲气,更生添几分敬仰。八年后,她成了南青国子民口口称赞的英雄皇后,协助典溟复国,平定南疆各部叛乱,挽长弓骑战马,带精兵握兵符,巾帼不让须眉。她荣登皇后宝座,处理后宫之事干脆利落、谋虑深远、又肯与人为善,诸人赞她“婉嫕有妇德,美暎椒房”。

    这样的女子,我只有尊敬和崇拜。她有原则的争取想要的一切,哪怕耗尽宝贵的青春,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永不言弃,从不退缩,敢爱敢恨,敢作敢当。

    这样的女子,即便临死也要顾全大局,也要把事情处理周虑,先人一步,出其不意。

    这样的女子,世间能有几位?

    我握着她渐渐冰凉的手,听她如此这番的请求原谅,声声嘱托,心中尽是愧疚苦涩,哀伤悲凉。

    “娘娘恕罪,臣妾不答应娘娘的嘱托,娘娘要相信臣妾的医术,皇子还等着娘娘教他走路说话,读书写字,学八阵图,射天狼星,看着他荣登帝位,号令群雄……”我的声音凝噎得不似自己的了,胸腔里一阵阵气息翻腾,她不能就这样死去,典溟、后宫、国家、臣民都需要她。我心中默默想着“水经”的药力很足,孤月还能支撑一会,我可以强行用麻药使她昏睡,再责令御医配合手术,那样一定能救活她的,一定能……

    嘭!一声巨雷,我猛然一震,脑中竟然空荡荡了,所有的想法像被这声雷击得粉碎。

    殿外忽然传来焦急的敲门声,这样的敲门声,不应该在这里响起,不应该在这时响起。一种强烈的不安冲上心头,“何事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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